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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雪晴大人么。什么风给大人您给吹来了啊?”
这心无双的嘴皮子功夫可不是白练的,虽是这是锦无恙的人,但是并未见她带有别人,而是只有她自己一人,虽是心无双心中有所不大乐意但是没有说出口,她看了一眼周围,又看了看心无双。
“这还不知小儿跟在大人的身旁,可算是听话?今日也没有见着小儿前来啊。”
其实心无双夫妇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不过今日若是可以看到他们儿子相安无事,直接给抢回来这也是一件好事再好不过了。
只见那雪晴高傲的瞥了他们一眼,又往楼上看了看。
看见她那幅表情,差点落尘一个没忍住就直接放毒针下去了。不过还好纳兰明若瞥了她一眼。
“儿子?锦大人给二位当日说的话语,二位可曾是谨记在心?”
这李天垂赶快的从酒窖后面拖出来了一个一人大的棉麻布袋。看着这布袋里面的形状,看着应该是人头不会有错。
毕竟这夫妇二人是江湖人士,所谓不见棺材不落泪,这还没让他们俩看见儿子呢,他们二人怎么可能会直接交出这人头。
看着地上的人头,顿时间这雪晴脸上露出了质疑的表情,这二人也不过两个匹夫,那独孤夜可是什么人那么多的武林高手都没有刺杀成功,怎么就到了他们俩这里就这么的轻而易举,这很是让人怀疑。
“这里面当真是夜王?”
她又看了看他们,觉得还是很是不可置信。
“这给夜王下的药,那可是锦大人亲手给我的,这法子也都是锦大人给我们夫妇出的主意,这么说来看来雪晴大人是不太相信锦大人的聪明才智咯?”
一句话直接给雪晴噎死,这落尘在楼上可是等了好半天等着要看笑话,这也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墨迹什么,好半天了,也没见有什么动静。
“既然如此,也该给小儿物归原主了吧?跟着你雪晴大人几日,当真是有劳大人费心了。”
已经被逼无奈,雪晴也只好拍了拍手,身后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从后面走了出来,看样子很是不简单,应该像是被人下了什么蛊毒之类的。
只见他的双眼无神,注视着正前方,也不说话,也没有一点的表情。
锦无恙又不是个傻子,他也不会养活个傻子多年的,这雪晴肯定不会轻易的就让他们给儿子带走的,早已经给他下了失心蛊。
虽是在楼上隔得很远,但是纳兰明若依旧是可以看得出来这孩子身上的端倪,若是被下了失心蛊七日内不解毒则会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寻常人无法解毒,正可谓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可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纳兰明若不禁的为这孩子叹了一口气。
本来孩子就是无辜的,因为这件事情被牵连其中纳兰明若的心中也是很不好受,现如今看来即便是给孩子给救了但是那又如何不给解毒那也是一样是枉然。
“若儿,你在想什么呢?”
落尘小声的趴在纳兰明若的耳边嘀咕了一句,因为动静太大了,一不小心弄出了声响,弄的引诱的那个雪晴往楼上头来了目光。
“楼上怎么还有动静?”
她瞥了一眼心无双夫妇,正欲朝着楼上走去,顿时间心无双慌乱了手脚。
“雪晴大人这句话我可就不太乐意听了,我这店开门就是做生意的,既然来者都是客,楼上自然是客人了。”
不经意间这心无双发现这李天垂的背上都是冷汗已经整个后背都被汗水给侵蚀了。
雪晴白了他们二人一眼。
“你们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若是我回去直接禀报给锦大人,你们可是有的受的,怕是要去阎王殿你们一家三口团聚了。”
本来这李天垂就是个粗枝大叶的人,他虽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宝贝儿子有些反常,但是心无双却是越看越是不对劲。
“也不知我儿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心无双小声的趴在他的耳朵上嘀咕了两句,这李天垂才反应过来发现确实哪里不太对劲儿,但是脖子上显赫的胎记就在那,这肯定是他们的儿子不会有错了。
“别看了,这孩子我已经给他下了失心蛊,七日内在不服送解蛊的虫子怕是就当真得了失心疯了,哈哈哈。”
此时此刻李天垂嫉恨的看着这个雪晴也不过一个黄毛丫头罢了,哪来的那么多的心思。
“忘了告诉二位,今日也就是第七日了。”
说完,她笑的更加的灿烂了,在楼上的落尘气急败坏的,咬牙切齿的给这个雪晴骂了一顿,当真是从未见过如此歹毒的女人。
“当真是谁养的狗随谁。”
素皖轻声细语的趴在落尘耳畔说着。
眼前他们日思夜想的儿子已经是回来了,但是即便是直接给夺了去,他们现如今也没有解蛊的法子,说什么也都是枉然。
这雪晴看架势伸手就要向前去给那地上的“人头”给夺走,但是现如今已经是这种局面了,这他们夫妇二人又怎会轻易的就叫她得逞,本来人头也就是假的但是雪晴这么一来当真是激怒了二人。
纳兰明若在楼上等了这么久也是困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只见楼下一阵火树银花的。
那刀剑碰撞过后摩擦出的火花闪的纳兰明若的眼睛生疼都快要睁不开眼了。
“怎么下面打起来了?”
还没等她质问落尘,反倒是落尘先问起她了。
一直都在那沉默的欧阳山狐忽然开了口。
“这个雪晴年幼习武又懂得下毒,先前的时候我们在西域一带我就已经领教过她的身手,看来这夫妇二人正处于下风。”
本来和纳兰明若夫妇二人无关的事情他欧阳山狐就连问都不想过问一句,但是今日可是王妃亲自开口他才在此蹲了一天,本来心想着锦无恙会带兵前来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的奸诈。
“以雪晴的身手,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纳兰明若有些焦虑了,她还没等着落尘和欧阳山狐给她出主意,一群人还没看见她动手一根银针直接插入了那雪晴的喉咙。
她快速的直接打断了自己的动脉,以免毒液再往下散发,再打通了自己的止血穴,以免自己失血过多。
看着她这灵敏过人的样子纳兰明若当真是很是喜欢,只是可惜不是一路人,若非如此纳兰明若定然会给她个一官半职的跟着自己。
楼上黑压压的一群人快步似飞一样的从楼上纵身一跃直接下来,这雪晴早已料到夜王和王妃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死了的,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却被偷鸡不成反到蚀把米。
“小丫头的身手我当真是很是喜欢。”
纳兰明若站在她的眼前,先前已经是见过了的,所以看见纳兰明若的时候她很是礼貌性的弯下腰忍痛行了个礼。
“见过夜王妃。”
她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一大把的银针轻蔑的看着眼前的人笑了笑。
“解蛊拿来吧,一命换一命,挺值得。”
雪晴知道自己这次肯定是在劫难逃了,她脸上的表情很是狰狞,原本娇艳的一张脸现在已经惨白没有血色了。
“王妃赎罪,小的并没有解蛊,这蛊也不过是主子给我的,我也不过只是一个办事的,王妃还望明鉴。”
她也是一个聪敏人,即便是现在身怀绝技又如何,现如今已经是身负重伤若是纳兰明若动动手指再下几根银针她一命呜呼,她的命本就犹如蝼蚁般不值钱。
这心无双抱着她的儿子痛哭流涕,没想到费尽心思到最后还是落了个这,难不成当真是报应,二人年轻时机关算尽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这可是日后要传宗接代的种啊。
现如今这夫妇二人已经四十有余,在想要生孩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
“还费什么话啊,要我说直接给她灭了口,也可以直接给那锦无恙点颜色看看。”
分不清局势的落尘还在那一个劲儿的叫嚣,纵然人都有一死但是雪晴至今还不太想死。
“罢了,你回去吧,也记得替我向锦夫人问候一声。”
纳兰明若给她放走?众人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她,随之纳兰明若又点了点头确定她刚刚说的话语准确无误。
现如今没有解蛊的东西,这孩子也就眼看没救了,这纳兰明若给雪晴放走与不放走也没有多大的干系了。
这心无双夫妇二人只顾着抱着自己儿子一顿暴哭,现如今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当初也就不该答应了锦无恙现如今也就不会是这局面。
那雪晴虽是一个硬朗的女人,但是人终究都是贪生怕死的,她听闻要放自己走当然是一百个乐意。
“你准备上哪去。”
落尘就知道,纳兰明若接下来就是该找自己了,刚准备开溜没想到却被她给逮住了,他当真是无奈当初就不应该声称自己是神医在世,现如今也就不会有这多的事了。
第284章 血蛊()
眼看着落尘正欲准备离开,这纳兰明若直接就叫住了他。
“怎么着你还想着往哪跑呢?”
随之纳兰明若又瞥了她一眼,现在这可是关系着性命安危的大事,并非是儿戏,这落尘怎么就不能重视呢。
“你不是平日里都说自己是什么神医在世,怎么,这会叫你救死扶伤,你还不乐意了?”
纳兰明若双手叉腰看着落尘,一边上的欧阳山狐总是想笑,他也说不出是因为什么缘由笑,只是看着他们这二人的样子实在太逗了。一群人憋着想笑也不敢笑,那表情看着扭曲极了。
“看你说的,我能有什么法子啊,现在这孩子都已经成了这样,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去锦无恙那个犊子那里给那解蛊给偷出来,别的没有法子了。”
这样一说来他也其实只是想做个甩手掌柜不想管这些闲事,把这些都推到了解蛊那方面,他们无计可施的时候也就差不多该放弃这个想法了。
素皖跟着纳兰明若久了久而久之,她可不是吃素的,看着落尘,她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你要这样讲,那我可还当真是不相信,姐夫的奇毒嗜血之症你都能给迎刃而解,现在这算什么,这也不过是叫你救一个孩子,你都不肯。当真是我看走眼了,期初还认为你是个好姐姐唉……”
一边说着这素皖一边装作惋惜的样子,茭白的小手来回在交叉,装出束手无策的样子。
落尘又并非是圣人,自然是经不住这一群人在这软磨硬泡,再加上这素皖的一阵冷嘲热讽,顿时间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很是难看了。
“好了好了,怕了你们了,我帮还不行么。”
他瞥了素皖一眼,这丫头虽是年幼但是当真是古灵精怪,虽是呆在纳兰明若身边没多久倒是给她那机灵给学完了。
走到心无双夫妇的身边看着他们怀里的孩子,此时已经是印堂发黑,下蛊之时定然是在子时,现如今已是傍晚十分。孩子的额头越发的黑那么也就说明蛊毒越发的侵入体内的深。
若是等到双眼发黑的时候,即便是神仙下凡也没有回天之力了。
现在看着还不晚,但是现如今唯一的法子就是先以毒攻毒,叫这孩子体内的蛊虫不再肆意的在体内乱爬,若是直接钻入脑中,侵入心肺,这不但是要他失了心智那么容易,怕是性命也要不保了。
落尘的心中很是惆怅,他身上有一只养了多年的蛊虫,这个可以解百蛊,但是唯一就是这蛊虫可是用的他的心血养成的,若是养蛊之人若是养着血蛊,若是使用血蛊一个不注意怕是就会被反噬。
他想了想,看着纳兰明若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自己顿时间他就心软了,落尘这个人最见不得的就是纳兰明若这样一脸苦楚的看着自己像是自己欺负了她似的。
“我这有血蛊可以解百毒,但是我忙呢还是得去那锦无恙那里去把解蛊给偷出来,这只血蛊也顶多就只是在他的体内可以延生寿命,没了解蛊一样会要了他小命。”
虽是把话该说的都说了,但是落尘并非说出那血蛊是硬自己的心血养成的蛊虫,一般这种蛊虫是养以防身假以时日还可以延年益寿的。
纳兰明若看着他很是狐疑,这落尘怎么语气有些怪怪的,只见他掏出血蛊那会子的手都在颤抖着,抖动的厉害,看的众人都觉得心里为之一震。
换做平时,这落尘即便是天塌下来也不会如此。
不仅仅只是纳兰明若开始犯嘀咕,这大家都觉得有所不对劲,这欧阳山狐又不傻,他也早先听闻过蛊毒之术,但是从未见过。
在落尘拿出蛊虫的那一刻就连欧阳山狐都已经被震惊了,蛊虫的颜色已经发赤黑,这已经是养成了,可以说是现如今和落尘是心脉合一,若是落尘有什么事,这蛊虫也必然必死无疑。
可以换句话来讲就是,虫在人在,虫亡人亡。
“落尘姑娘这么做我不得不说一句,这蛊虫若是钻入这孩子的体内和那失心蛊厮打,若是赢了给那失心蛊吃了也好,若是被那失心蛊给吞之,这落尘姑娘的性命……”
欧阳山狐的欲言又止但是依旧还没说什么。
“这是什么蛊?”
听闻欧阳山狐的一席话,顿时间纳兰明若觉得哪里不对劲,立马死死的盯着落尘看。
刚刚他那作难的架势也应该能猜出个一二,这蛊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是纳兰明若没曾想到居然问题会是这么的严重。
“王妃就有所不知了,这血蛊可是用落尘姑娘的心血加以头发养制而成,瞧着这蛊虫的颜色,怕是现在已经练就成了虫人合一的地步了,若是这蛊虫在这孩子的体内有什么变故的话,怕是这落尘姑娘也会一样所受牵连。”
这欧阳山狐说的话可不是危言耸听,看着他严肃的表情,顿时间纳兰明若又打了退堂鼓,毕竟落尘帮助他们的已经够多了实在没必要再让这件事再牵连上她叫她搭上性命,那可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缓缓的走到了落尘的身边,一把拉住了落尘的胳膊。
“罢了,再另想法子吧。”
落尘可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看着心无双夫妇哭的跟泪人儿似的,传闻中的雌雄双煞此时浑身一点的煞气都没有了,他也实在是于心不忍。
“谁叫姐姐我有怜悯之心,正可谓上天有好生之德,这血蛊也没他说的那么的严重,姐姐我啊,吉人自有天象。”
还没等着纳兰明若去制止,只见他伸出手,手中的血蛊一摇一晃的爬出了落尘的手掌心,一摇一晃的。
也不知道这落尘的嘴中的喃喃自语些什么,这血虫奋不顾身的直接朝着那孩子的嘴巴边上过去了,只是无奈这孩子死活都不张嘴,即便是血蛊到了嘴边上这会也是无可奈何。
“奶奶的,这孩子也太不争气了。”
此时此刻的落尘也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气急败坏的直跺脚,这嘴巴进不去,那也就只能换个地方了。
盯着他的脸颊落尘想的出神,忽然间灵机一动,那嘴巴进不去那耳朵总归是可以了吧。
只见落尘微微一笑,蛊虫朝着孩子的耳朵方向直接钻了进去。
看的众人一个个可都是心惊肉跳的,这落尘倒是一脸的得意,这耳朵进去,估摸着这个时辰这失心蛊也该朝着脑袋瓜子的方向过去了,也刚好可以在脑袋正上方右脑的地方截住这蛊虫。
落尘实际上完全的是在凭感觉,他感觉着此时蛊虫应该走到了这孩子的脖子地方。
伸出手在他脖颈处摸了摸,果不出所然,在耳朵下方的地方摸到了一个指甲盖打小的硬装物体,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这肯是那失心蛊。
他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也得亏自己下手快,若是再慢些,这失心蛊怕是就要钻入他的头颅之中了。即便是那个时候他付出自己的性命那也无力回天了。
“怎么样姑娘,我儿这还有救么?”
心无双抱着怀中已经心智全无的儿子,焦虑的问着落尘,她现如今最怕的也不过就是她儿子会一命呜呼了,但是和这落尘姑娘也不过就是萍水相逢人家凭什么要付出生命来救自己儿子。
所以她最为担心的也不过就是这些。
即便就是现在落尘不肯救她儿子她也没什么话好说的。
“眼下这还好,若是再晚些或是我这血蛊从这孩子的嘴里进去那可是就说不准了。”
说罢,他叹了一口气。
所幸这一切都还来得及不算太迟,向来落尘心中六根清净,旧居山林久了不免身怀一身浩然正气,只是现在最为担心的也不过就是这孩子体内的血蛊能不能对战这失心蛊。
他嘴里默默的念着蛊语,只见李小宝此时的脸色很是难看,眼睛死死的看着正前方,脖颈处的失心蛊行走的速度也越发的快了,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情形。
纳兰明若此时的心情即紧张又担忧这可不是闹着玩,若是落尘当真是有个什么闪失她如何也不会放过自己的,若不是她求落尘他也不会这样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救一个与自己不相关的人。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怎么没见过美人舍身救人啊?”
都已经这节骨眼上了落尘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纳兰明若不禁的瞥了他一眼也真是够了他。
“落尘姑娘的大恩大德我们夫妇无以为报,若是今日姑娘可以医好小儿,日后即便是叫我们做牛做马也一百个乐意。”
此时只见心无双跪倒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那额头已经被磕出了血色,上面一大片的乌青,就连这李天垂这一个大老爷们这会也是沉默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你们一个个的,这都是什么表情,又不是本姑娘我不日就死了。”
她翻了个白眼,此时纳兰明若正欲和她对着贫嘴的时候,瞬间只见落尘脸上的表情骤变,眉毛顿时拧在了一起。
只见落尘一掌拍在了桌上,梨花木的桌子上面摆放的杯具顿时间摇摇欲坠。
“你怎么样了。”
纳兰明若第一时间直接冲了过去,随之杯子真的摔落在地上。
清脆的声音打乱了众人的思绪,若非如此,她紧紧的抓着落尘的手,看样子她此时很是难受,只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