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钟颜又想隐瞒,对上钟晴锐利得几乎能看穿她灵魂的眼神,还有停在冷宫门口随时都有可能对絮儿下狠手的那两个丫鬟,她那点坏心思又被压了下去,挫败的说道,“当初你娘生下那个孩子时,被向凌天买通的产婆用一个死婴换下了,就连他们都不知道那个孩子还活着。”
回忆起遥远的往事,钟颜只觉得心里的恨意在不停的叫嚣着,汹涌着,差点将她的理智淹没,她尖锐的指甲狠狠的掐着掌心,鲜血将白嫩的肌肤都染红了,眼睛里涌动着疯狂的嫉妒,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夏若涵抢走了我深爱的男人,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拿去喂狗,可是最后我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直接让她死真是太便宜她了,我被她和上官烨然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宛若在人间地狱里苦苦挣扎,凭什么他们就能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我忍啊忍啊,装作认命了,若无其事的和夏若涵当最好的闺中密友,咬牙切齿的忍着心中的恨意,一直等到她生孩子的时候。那时候上官烨然率领军队去打仗了,就连老天都在帮我呢。你娘那个贱人未婚先孕呢,上官烨然又不在她的身边,你外祖怎么敢让她在京城里生产呢,只能将她移到庄子里了,那时候更是让我找到机会啊,我让向凌天买通产婆,偷梁换柱,将孩子抱走了,留下一个死婴,你娘痛不欲生,哭了很久呢。”
“那个孩子呢,你们弄到哪里去了?”
钟晴只觉得心口好像有几百根针扎了一样,疼得鲜血淋漓,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眼睛里也涌起了一层薄雾,她没有想到,她真的有一个哥哥。
“他啊,被向凌天抱走了,至于他弄到哪个地方了,我就不知道了。真是可惜啊,原本我打算让你们兄妹相爱,让你们乱了伦常,之后双双被折磨得死去。没想到你这个毒妇竟然变得这么狠,狠得将我从贵妃的高位拉到冷宫里,还捏住了我的软肋让我屈服。呵,当年若是夏若涵有你一半的警惕聪明和毒辣,她也不会落得最后的下场。”
钟颜想到那个夺走她幸福的女人,精致的五官扭曲在一起,显得杀气腾腾,她真的好恨,好不甘心,可是如今沦落到这样的田地,身边的心腹全部都被南宫墨弄死的弄死,变卖的变卖,她连东山再起的可能都没有。
她现在唯一只能寄希望于丞相哥哥,他对这个女儿同样恨之入骨,若是哥哥能帮她将这个毒妇除去,也算了却了她的一桩心愿了。
钟晴再次捕捉到她眼里的杀意,嘲弄的勾起唇角笑出了声音,想让她死,也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是啊,我娘要是有我一半的狠毒,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的活着,现在早就化成了一团白骨!”
“我娘的死和你究竟有什么关系?”
她再次看向那个钟颜冷声问道,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忍不住握紧,她害怕控制不住自己会想要杀人。
“能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是病死的,活该,谁让她抢了别人的男人,不遭到报应才怪。”
钟颜恨声说道,知道那个女人死了的时候,她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最后她还是赢了,她是高高在上的贵妇,锦衣玉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那个女人最终也没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还被她哥哥不断的折磨,也算帮她报仇了。
钟晴笑了笑,再次靠近了钟颜几步,抡起拳头对准她的脸上狠狠的砸了过去,触不及防间,钟颜身体不平衡,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撞在墙上,吃痛的捂住嘴,鲜红的血从她的唇边流了出来,脸颊火辣辣的疼,她甚至觉得牙齿好像要掉了。
“毒妇,除了会用这样的招数你还会做什么!有本事就打死我啊!”
“打的就是你这样的贱人,你想死好啊,自己撞死在冷宫的墙上。你放心,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将你在乎的一切彻底毁得干干净净,就算是死,我也要让你的灵魂不得安宁,永世不得超生!”
想到她娘亲悲苦的一生,她就忍不住为那个女人难过,明明她是可以很幸福的生活,有真心相爱的丈夫,有疼爱她的父母,就是被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毁了。
“你答应了我不动絮儿的,还想出尔反尔?”
钟颜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恨得想要将眼前清冷高傲的女人给杀了,却没有任何办法,她根本不是钟晴的对手。
“我答应过你什么了?你哪只耳朵听见了?你放心,上官絮儿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就如同你那样折磨陷害我的娘亲,想方设法的将我置之于死地一样。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你狠,还是我比较狠!是谁比较惨烈!你可要睁大眼睛瞧瞧,如果你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到时候我会在你的坟前帮你烧几堆纸钱,告诉你那些在乎的人的悲惨境地!”
钟晴弯下腰冷冷的瞪着她,语气森森,像地狱的修罗,在离开之前,她还狠狠的踩了一下钟颜的脚,疼得她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南宫墨,你有没有办法将这冷宫里的吃穿用度减半,以前那些被静贵妃得罪过的女人啊,是不是应该让她们来跟她叙叙旧,想必那些贵人是十分乐意的。”
走到破败的冷宫门口的时候,钟晴带着笑意却又寒意森森的声音传到了钟颜的耳朵里,她不由得遍体生寒,身体犹如僵硬住了一样。
“当然可以,一会我就让人去安排。”
南宫墨漫不经心的声音传了过来,钟颜害怕得站不稳,扑通一声摔倒在冰凉的地上,眼底是排山倒海般的恐惧。
离开了冷宫之后,钟晴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走了一般,她跌坐在荒凉的草地上,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眼角有晶莹的泪花落下来。
明明不想牵动感情的,那种锥心刺骨的伤痛还是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占据着她的心,让她的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心里那股不属于她的绝望心痛的感情告诉她,死去的钟晴是在乎这个哥哥的,她这短暂的一生实在太苦了,没有亲人在乎她,她根本就得不到救赎。
南宫墨蹲下来和她面对面,拿着柔软的手帕见她脸上的泪水擦去,默默的陪着她,这个时候他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来,这种伤痛他也明白,正是因为明白,才会觉得那些安慰的语言地多么的苍白无力。
钟晴的眼泪像珠子一样掉下来,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才渐渐的止住了哭泣,擦了擦眼泪,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一定要找到她的哥哥,让九泉之下的娘亲能够得到些许的安慰。
“走吧,我陪你离开。”
钟晴站了起来,眼角的泪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挺直脊梁倔强的朝着离宫的方向走去,南宫墨一直安静的陪在她的身边,温柔的眼神给了她无声的鼓励。
两人带着丫鬟走在出宫的路上,却在路上遇到了上官依凝,上官衡和赵韵蕊等人。
上官依凝看到南宫墨一点都不在意周围的目光,体贴的跟随在钟晴的身边,眼里流露出脉脉温情,她心忍不住沉了下去,胸口憋了一团气,怎么都散不开。
赵韵蕊和上官衡各怀心思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钟晴的身上,她眼眶微红,一看就是哭过了,愈加衬托得那张小脸的柔弱,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味道,和那些柔弱的贵族少女不同的是挺直的脊梁,眼底流露出的坚毅和身上散发的不容侵犯的冷意,柔弱和坚毅两种矛盾的特质融合在一起,在她的身上却显得分外的和谐,折射出一种特别的气质,牢牢地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上官衡深邃的眸子愈加暗沉,看着这样的她,心跳不受控制的漏掉了半拍,就连呼吸都有些凝滞了,这一刻,脑海里强烈的涌起了一个念头,想方设法,不惜任何代价的得到她,这样的女人如果错过不会再有第二个。
赵韵蕊敏感的察觉到身边的男人心理似乎变得很不一样了,心里咯噔一跳,害怕失去的感觉愈加的强烈,鼻子酸酸的,恨不得遮住上官衡的眼睛,不让他再见到钟晴那个女人,她知道有些东西正在渐渐的从她的指尖溜走,让她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墨表哥,钟晴姑娘。”
上官依凝率先走上前去打招呼,眼睛不善的落在钟晴的脸上,“钟晴姑娘没有受到惊吓吧,宁王府那些包藏祸心的逆贼竟然想威逼父皇退位,活该落得个流放边疆的下场。不过钟晴姑娘是个运气好到让人惊叹的人儿呢,竟然能赶在宁王府出事之前将东方鸿逆贼休弃了,这才避免了被流放的命运。”
钟晴微微笑着,淡淡的说了一句,“钟晴在这里谢过公主夸奖。”
上官依凝气结,谁要夸奖她啊,她恨不得将这个碍眼的女人给撵得远远地,不要再霸占她的墨表哥,墨表哥的眼睛几乎都掉落在她的身上了,怎么都舍不得移开半分,看得她一阵阵火大,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将她的理智焚毁了,有些口不择言的说道,“不过钟晴姑娘怎么说都是嫁过人的女人了,还是要和尚未娶亲的男子保持距离比较好,省得别人说闲话。听说钟晴姑娘并不受父亲宠爱,家里那些庶妹更是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如此看来倒是个可怜人呢,现在又是孑然一身,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若是钟姑娘不介意,本公主倒是可以让人替你留心京城里的名门世家,到时候让我母妃做主,为钟姑娘找一户好人家嫁了,这样你也有个好的归宿,相信你仙逝的娘亲也能够放心了。”
钟晴听着那些夹枪带棒的话,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彻底当成了耳旁风,倒是南宫墨不由得动怒了,忍不住冷笑出声,“本王倒是不知道依凝公主竟然有一副热心肠,这么热衷为别人的终身大事操心。不过你也及笄了吧,还是先操心你的终身大事吧,相信淑妃娘娘也很希望看到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公主,让公主有个好的归宿。”
上官依凝没想到南宫墨竟然这么不留情面的说她,眼眶不由得红了,委屈的咬着嘴唇哽咽着说道,“墨表哥,依凝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你的好心还是留给别人吧,钟晴姑娘要不要再嫁人,要嫁怎样的男人又岂是你说了算的。”
南宫墨冷冷的打断她的话,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了,带着钟晴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冷酷决然的样子硬生生的粉碎了她满腔的爱意。
“墨表哥,依凝年纪尚小,考虑问题不是那么周全,你不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表弟在这里替依凝向你道歉,以后我会好好管教她。钟晴姑娘,很抱歉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上官衡眼神里复杂的情感消失得干干净净,俊逸的脸上含着歉意得体的微笑,诚恳的向南宫墨和钟晴道歉。
“如此最好,哪有一个女孩子将这些话挂在嘴边的,羞不羞?”
南宫墨冷冷的哼了一声,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钟晴倒是微笑着说了一句没关系,和南宫墨肩并肩的朝着宫门走去,金童玉女一样的般配。
“皇兄,墨表哥太过分了!还有那个钟晴,装什么高傲啊,不就是一个嫁过人的破鞋吗,还敢恬不知耻的引诱表哥,气死我了。”
上官依凝跺了跺脚,脸上因为嫉妒而变得狰狞,那个女人怎么敢,又怎么配嫁给墨表哥,她的身上都有污点了好不好。
“好了,别再说了,那么大的人怎么说话就不动脑子呢?谁都听得出你在找茬,人家能给你好脸色才怪了,不是要去给母妃请安吗,走吧。”
上官衡咽下心底的烦躁,率先迈开了脚步。
赵韵蕊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是知道他心里对钟晴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忍不住收拢了拳头,眸底掠过一抹狠戾的光芒。她绝对不会让别人抢走她的男人,谁也不行!
若是钟晴敢跟她抢男人,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想到这里,她走到上官依凝的身边,亲昵的靠在她的耳边说道,“公主,我觉得钟晴那个残花败柳是不可能嫁给睿王爷的,就算睿王爷再喜欢,皇上也绝对不可能答应的。谁都知道皇上对睿王爷的看重,肯定要为他挑选最好的妻子。公主如果想要得偿所愿,最好的办法就是去讨好皇上,让皇上知道你是最适合睿王爷的人。你又是皇上的掌上明珠,他一定会把你指婚给睿王爷的。钟晴看起来虽然漂亮,可是她身上已经有污点了,怎么配做睿王爷的妃子。现在睿王爷只是迷了心窍,也是钟晴那个女人勾人的手段太高明了。为了你的幸福,也为了睿王爷的前程,你不如求皇上把她打发得远远的。”
第七十四章 遭遇埋伏,南宫墨失明
“父皇那么疼爱墨表哥,怎么可能做出让他伤心的事情,你想得太天真了。”
上官依凝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赵韵蕊,“你忘记之前关于钟晴和墨表哥有私情的流言,多少大臣被打得差点失去了性命,最后钟晴又有什么损失?更何况她现在和东方鸿彻底没有关系了,又是完璧之身,墨表哥还不是爱她爱得跟眼珠子一样啊。”
赵韵蕊眼底的不安愈加的强烈,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对付那个女人,眼睁睁的看着她将她未来夫君的心夺走吗?她真的很不甘心!
“再是完璧之身也配不上睿亲王啊,她现在就是一只破鞋,又不被娘家人喜欢,等于身后没有任何势力,她哪里配得上睿亲王?”
她忍着心底的恨意说道,一个恶毒的想法涌过脑海,若是钟晴死了,那该多好啊,就再也不会对她有任何威胁了。
上官依凝不是傻子,皱着眉冷冷的瞪着她,“赵韵蕊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她得罪的是我,抢走的也是我的深爱的男人,你操什么心?在皇宫里她都敢和墨表哥明目张胆的走在一起,表哥也不掩饰他的情意,这说明了什么你还不明白吗?若没有皇上的默认,他们敢吗?”
就是这样她才更伤心,她真的很喜欢南宫墨,喜欢到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情,可是现在所有的爱情都被人夺走了,她心里很恐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
赵韵蕊心稍微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真的太好了,只是上官衡未必就这么认为了。而且南宫墨没有娶钟晴一天,事情就还有变数,这样的变数让她觉得很害怕,总担心会有什么爆发一样。
当一行人快要走到淑妃宫门前的时候,她远远地瞧见上官絮儿缓缓走来,眼神一亮,恶毒的念头闪过脑海。静贵妃因为钟晴被打入了冷宫,上官絮儿一定对她恨之入骨,或许可以从上官絮儿的身上下手。
她绞尽脑汁的想着怎样将钟晴除去,去给淑妃请安的时候都心事重重。
而此时的南宫墨和钟晴,已经分别坐着两辆马车朝着家里走去,天气变化得很快,原本晴空万里,转瞬之间就已经乌云密布,倾盆大雨哗哗的落了下来,喧嚣繁华的街道很快安静了下来。
朦胧的雨幕中,南宫墨和钟晴的马车疾驰着,当拐入宁静的住宅区域的时候,眼看就要到家了,天空忽然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紧接着轰隆的雷声震得人的耳朵都快要聋了。
“晴儿,再坚持一下,再过一会就到家了。”
前面马车里的南宫墨掀开帘子对着身后那辆马车大声说道,担心她被雷声吓到。
马车继续前行,天色越来越黑,雨幕越来越浓密,就要将他们的马车淹没,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碧瑶眉头皱得紧紧的,不安的抓住钟晴的衣袖,害怕的说道,“小姐,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就像背后爬上了冰冷的毒蛇,随时都有可能咬一口。”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只有当日小姐撞墙差点身亡的时候,她也有这样的感觉,绝望,恐惧。
钟晴自然也感受到了,毛骨悚然的冷意袭来,她心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于是她锐利的眸光看着云舒,吩咐道,“你去告诉南宫墨,让他小心一点。”
随行的暗卫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来。
云舒还没将身子探出马车,南宫墨惊怒交加的声音穿过厚厚的雨帘传了过来,“钟晴,危险,快点跳出马车,快点!”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像矫健的雄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进马车里,拦腰抱起钟晴朝着雨帘里滚了出去,云舒也反应很快的抱着碧瑶破窗而出。
与此同时,两辆马车同时爆炸,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瞬间熊熊的烈火在雨幕中绽放,不少碎片被震出来,带着可怕的力量朝着众人身上飞去。
钟晴被南宫墨紧紧的护在怀里,感受着那股巨大的震动,整个人有瞬间的怔愣,很快反应过来,只觉得有鲜红的血从南宫墨的胸口滴落下来,将她的脸也染得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南宫墨,你怎样了?”
这一刻钟晴的心脏几乎要停止了跳动,手忙脚乱的擦掉他身上的鲜血,只觉得万箭穿心般的疼痛蔓延在她的心口,折磨得她快要窒息了,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了下来,混合着雨水和鲜血,看起来分外的狼狈,“南宫墨,你醒醒,不要吓我!”
南宫墨艰难的睁开眼睛对着她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抬起手想要将她的眼泪拭去,手指还没有触目到她的脸颊,眼睛里再次迸射出惊恐的光芒,“有人袭击,晴儿小心!”
他想要将她护在怀里,然而因为受伤太重,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钟晴顾不得伤心,满腔的心痛化为了刻骨铭心的杀意,手指尖的银针以最残忍的力道飞了出去,隔着密密麻麻的雨帘都准确的落在袭击他们的人身上。
随行保护的暗卫这时也纷纷加入了厮杀中,奋力的和袭击他们的那群凶神恶煞的男人纠缠在一起。与此同时,几颗信号弹升腾到半空中,发出尖锐的响声。
数不清的暗器朝着钟晴和南宫墨扫来,风华,云舒,春蓉,秋霜四人竖起浑身的警惕,长剑挥动自如,快如闪电,将那些致命的暗器挡了回去,雨幕里叮叮当当的金属声,和杀手纠缠在一起的厮杀声,混合着哗哗的雨水声,空气里弥漫着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钟晴一手护着南宫墨,眼里蔓延着凌厉的杀意,不停的将银针朝着敌人身上刺去,不少杀手倒下,但是更多凶神恶煞的杀手涌了上来,眼底带着疯狂的恨意,似乎不将她置之于死地就不罢休。
那些暗器滑落在地上,钟晴分神看了一眼那上面淬的剧毒,调动起敏锐的嗅觉,很快就分辨出这些毒药是来自哪里,胸口的怒火噼里啪啦的散开,厉声对着杀人如麻的暗卫吼道,“再发求救信号,多催催啊,这些都是鬼门谷请来的杀手,再拖延下去对我们没有好处!”
她话音落下,鬼门谷那些人的进攻更加猛烈了,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然,不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