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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搏杀对守备者要求的是快、猛、狠,当头一击必须致敌人死命,而且对在沉默中暴发的人来讲更是充满必胜的信心。
战士们猛然间的全线反击让自以为胜利在望的敌人伤亡惨重,叫吼声在一瞬间似乎全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并且有的人呆呆地不敢相信似的傻站在那忘了躲藏,直至被子弹击中倒下都没能回过神来……
国军此时对冲上近在咫尺的阵地有着最原始的渴望,上则能给对手造成心理上的压力,只要有任何一点被突破也就等于打开了胜利的缺口,军官们便不要命地带领士兵们往上冲,连几名少将军官都挥舞着手枪在士兵堆中嘶叫:“冲啊,冲上去就是胜利。”
“快,共军顶不往了。”
“打,给我狠狠地打,回头我们就都完了。”
第196章 决战胜负()
独立师的阵地处于两头高、中间低的地理位置,中间一段不仅是整座山岭的最低点,而且又是弯曲山道穿过的最平坦坡地,也是最容易受到冲击的危险地带,国军官兵们沿着山道如同蜜蜂倾巢而出似的向上发起了最猛烈的冲锋,因为他们同样渴望胜利,只有打赢了这场战斗,他们才能继续生存下去,所以他们不要命地向山岭上冲去……。
主峰上,邹家全和王小虎都看到了阵地中央的战况,敌人凶猛的进攻已经逼近了阵地前沿,战士们的阻击由于牺牲人数的增加在渐渐减弱,如果一旦阵地中央被敌人冲破,后果不堪设想。
邹家全毫不迟疑地叫道:“小虎哥,你留下指挥。寨主、瑶家的勇士们,跟我走。”他抽出双枪带领李俊杰、寨主和几百名瑶族汉子冲向中央阵地……
王小虎冲周围的师部人员和警卫战士们吼道:“伍阳秋留下,其他人全部支援中央阵地。”
“是!”几十名指战员也扑向中央阵地……
中央阵地上,敌人离战壕最多也就只有十米左右了,战士们几乎是在敌人密集的子弹下进行着浴血顽强的阻击,三团长和四团长抱着机枪带领一些战士从两侧对中央阵地实施支援才缓解了一下敌人的冲击速度,但险情并没解除……
“杀!”邹家全怒吼着冲上来跳入战壕的同时,双枪频频击毙着近在咫尺的敌人……
李俊杰、寨主和瑶族汉子们也怒吼着扑进战壕立即对敌人进行射击……
邹家全的双枪子弹打完了,他抱着烈士身边的机枪就扫,李俊杰也抱起了冲锋枪,紧随而来的几十名指战员扑上来连续将手榴弹投入敌群,瑶族汉子们趁机迅速抓起战壕上的手榴弹和手雷投了出去……
冲在前面的敌人在这突然增加的火力下死伤惨重,后面的敌人只得急忙卧在山坡下也将手榴弹和手雷丢了上来,但由于是从下往上、再加上距离稍远的缘故,手榴弹和手雷没能丢进战壕、纷纷在战壕下面爆炸,战斗又进入了相持阶段……
这场惊心动魄而又残酷无情的阻击战整整进行了三个小时,战士们和瑶族汉子们用鲜血和生命筑起了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打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的疯狂进攻,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的信念在指战员的脑海中成了最强烈的支撑点。
还敌人在一次次的冲锋、退却、再冲锋、再退却中逐步失去了原有的兵力优势,斗志和精神更是在死亡面前一点点地消退,但由于少将长官们领着卫兵一直在半山腰的一处处岩石后面督战,士兵们在不敢退逃的情况下只得趴在地上进行无谓的射击,军官们的喉咙在叫吼中都嘶哑了,却还在无力地喊着:“冲、冲、冲上去!”
山脚下,上将副司令和三名中将站在卫兵们中间瞧着趴在陡坡上只知道射击、却不冲击的士兵们急得骂道:“妈的,快爬起来冲上去呀!”
“妈的,共军也是人,冲上去打死他们。”
中将参谋长匆匆忙忙跑来说:“副司令,司令长官来电,共军从南面的永州一带对我军防御阵地发起了攻击,此举证明共军将全线进犯广西,望尽快结束战斗保证我广西东大门的安全。”
上将副司令恼火地抽出小手枪叫道:“冲,我们一起上去。”他大步向山上走,两名卫兵赶紧上来搀扶着他走下小小山头,领着中将和卫兵们往陡坡上爬去……
主峰上,王小虎用望远镜观察着整个战场,他意识到了战斗已经进入了思想麻木的状态,也就是说交战双方都在长时间的精力和体力消耗中忘却了下一步该如何做,我方指战员的脑海中唯有阻击而阻击,只要敌人不冲上来就行。
敌方却是冲不上来也不后退,趴在山坡上用子弹耗着时间,此刻已经在精神和战斗形势上占有主动的我方如果不采取断然行动,就会错失彻底改变战局的机会。
王小虎果断地跳入战壕跑下山,从一名牺牲号兵的腰上取下军号吹响了冲锋的号角:“嘟嘟嘟嘟哒哒嘀——”
中央阵地,邹家全在这嘹亮的冲锋号中猛然意识到决战胜负的时候已经到来,他起身呐喊道:“同志们,冲啊!”但他想跃出战壕时却被李俊杰拚命拉住了,这个小家伙在此刻到没忘记一名警卫员的责任……
“冲啊!”
指战员们也已经在这激昂的冲锋号中清醒过来,呐喊着跃出战壕,向山下的敌人冲去,寨主和瑶族汉子也紧随着冲下了山……
敌人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军号声击碎了最后一丝斗志,再加上呐喊着如猛虎般扑下山来的战士们已经用猛烈的射击摧毁了敌人心里最后的一道精神防线,国军士兵们想逃都无法爬起身了,没有被打死的只得赶紧举起双手投降,唯有刚刚爬到半山腰与少将们会合的上将副司令等十来名高级军官和卫兵们慌忙转身就跑……
但冲在最前面的志德、周庆元、陆继财、阿武和警卫营的战士们哪能放过这一小撮敌人,他们一边射击一边扑下山来怒吼道:“站住,缴枪不杀!”
上将副司令等十来名高级军官气喘吁吁地眼瞧着跟随在身边的卫兵被一一击毙,自己跑又跑不动,知道大势已去,只得停下脚步乖乖地举起了双手。
陆继财、阿武和战士们冲上来夺下上将副司令他们手上的手枪,将他们包围在中间。
志德端着冲锋枪瞧着上将副司令他们嘲讽地:“尊敬的长官们,没想到吧,国军三个军却打不赢我们共军一个师,真是一帮饭桶。”
副司令不服地叫道:“士可杀不可辱,你们共军绝对不止一个师。”
志德笑道:“不服是嘛,那就去见见我们的师长和政委吧,请!”
“走!”陆继财和战士们押着副司令一行朝山上走去,志德和周庆元、阿武兴奋地笑着跟随在后……
中央阵地上,邹家全和王小虎双手插腰注视着战士们和瑶族汉子们押着一队队俘虏走过身边在山间的道路上集合。
李俊杰站在两人身旁开心地笑着,他瞧见押着副司令一行走来的志德他们时,高兴地挥手喊道:“志德哥,庆元哥,继财哥,阿武哥,你们抓了多少俘虏?”
志德跑上来敬礼:“师长、政委,我们抓获了十几个大官。”
邹家全笑道:“哦,带过来。”
李俊杰跑上去看了看副司令一行的军衔,惊喜地:“师长、政委,有一个上将、四个中将、九个少将。哇,三个军的大长官一个也没跑掉,还多了一个上将和一个中将。志德哥,你们好厉害呀。”
上将副司令用疑惑的眼光瞅着邹家全和王小虎问道:“请问两位将军的职务?”
邹家全豪气地:“我俩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南前线西线大军独立师师长和政委,上将先生,我对你们的职务却没有一点兴趣,堂堂国军三个军的长官此刻都成了一群败军之将,真不知你们脸面何存。”
中将参谋长疑惑地:“请问,我八十九军是否也已被你们打败?”
王小虎笑道:“八十九军早就战前起义,返回了新宁县城。志德,把他们押下去。”
“是!走!”志德他们押着垂头丧气的上将副司令他们向俘虏群走去……
团干部们纷纷从阵地两侧跑来敬礼,但都默默无言地含泪低下了头。
王小虎望着在阵地上抢救伤员和背运烈士的孝勇、黄医生、秀兰、春儿等医务人员和瑶族妇女们,心情沉重地:“同志们,各团迅速统计伤亡情况,然后将烈士们登记成册,全部安葬在左侧的山坡上,坟茔都面对东方,让他们的英灵永远集合在一起。”
“同时对俘虏进行教育,等四十一军到后再由他们派人押送去新宁县城,交给指挥部处置,并在山脚下为阵亡的国军士兵们造一座坟,让死者安息。”
邹家全吼道:“国军士兵们的尸体让那些上将、中将、少将们领着俘虏去安葬,是他们不顾士兵的生死,与人民和历史为敌才造成这样的结局。我们要时刻警戒西面的动静,阵地上的武器弹药全部收集起来,告诉战士们时刻做好再次迎敌的准备。”
“是!”团干部们跑走了……
伍阳秋背着电台跑来说:“师长、政委,司令员询问战况。”
邹家全深出一口气说:“发报,司令员,塔子岭大捷,敌三个军已全歼,其它事宜稍后电告,独立师全体将士呈报。”
伍阳秋迅速坐在地上发出了电文……
王小虎平静地:“再给新宁县委发报,请转告起义部队,我师塔子岭大捷,敌三个军已尽数歼灭,望到达县城后安定军心、民心,切勿侵犯民众利益,从今日起让我们携手共进,为新中国共同努力奋斗。”
第197章 残阳如血()
日薄西山,残阳如血,塔子岭左侧的山坡上已经布满了一座座、一排排新坟,几乎遍布整座山岭,指战员们和瑶族汉子们还在继续挖掘着坟坑。
邹家全和王小虎庄严地站立在山坡下注视着满山的坟头,李俊杰、伍阳秋和指战员们却持枪肃立在通往山寨的道路两旁,几乎被炸毁的山寨之中妇女们的啼哭声阵阵传来,使战士们不由得流下了悲痛的泪水。
一团长匆匆跑上山来小声地:“师长、政委,四十一军赶到了。”
邹家全轻轻地:“知道了,去阵地上守望吧。”
“是!”一团长转身离去……
“立正,敬礼!”雄厚的口令声响起,战士们和瑶族汉子们四人一组抬着用被子包裹的烈士遗体缓缓地走出山寨,沿着战士们列队的道路走来……
邹家全和王小虎立正敬礼,瞧着一名名烈士从跟前经过,这是最后一批即将安葬的烈士,,随着一具具遗体放入坟茔,两人的热泪如泉水般涌出。
此次阻击战独立师共牺牲两千一百四十三人,重伤员八百一十九人,轻伤者无数,原本近万人的部队在解放新化县城时就牺牲四百多人,后又在莲花岭三面阻击战中阵亡六百多人,两战后有近千名伤员留在后方治疗,虽然随后一千多名游击队员补充到了队伍中,但经过塔子岭之战,部队目前的人数只剩下了六千来人,而且在这次战斗中有六十一名瑶族汉子牺牲,惨重的伤亡使这两名年轻的高级指挥员充满无限的哀伤。
这支由三兄弟亲手创立、以湘中优秀子弟为主的地方武装力量,在四年的敌后游击战中与日本侵略者和国民党军队周旋在山岭之中,用一次次战斗给予了敌人沉重的打击,为家乡的解放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可就在这短短的十五天时间里,三场阻击战却牺牲了三千多名优秀的中华儿女,这巨大的阵亡数字让两人的心在滴血、在抽搐,唯有用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意志崩溃。
这时,四十一军两名中年指挥员率领大批战士挥汗如雨地跑来,瞧着这伤感而又悲壮的情景,忙挥手让战士们停下了脚步,全体立正肃立在山坡下。
大家心中对这支英雄的部队充满着敬意,虽然他们奉命提前到达,却没想到独立师会在与敌人三个军的对抗中取得完美的胜利,如果不是眼见为实和烈士们的英魂作证,谁能相信这里在几个小时前曾经发生过肉体与钢铁的对抗,惨烈的战斗是如此的悲壮。
指战员心中同时也非常的明白,如果不是独立师提前抢占塔子岭,一旦国民党军在此实施阻击,后果将无法预计,我军要想突破防线进军广西,付出的代价绝对会血流成河。还独立师的忘我牺牲,不仅为进军广西抢得了时间,更是奠定了胜利的根本。
当志德、周庆元、陆继财、阿武、寨主和团干部们抬着志强、谢文、小彭、老段的遗体走来,走在最后面的是黄医生、秀兰、春儿和三名女护士抬着的黄夫人遗体,妇女们低哭着跟随在后……
邹家全和王小虎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心头承受的悲痛达到了极致,对烈士的追思填满了脑海。
志强是红军烈士的弟弟,十七岁就参加游击队出生入死,立下了不朽的战功;
谢文也只有十七岁,刚刚参加解放军才一天,却为了与敌人抢时间和化解瑶族同胞的仇怨,他毫不犹豫地用牺牲个人的代价换取胜利的保障;
老段、小彭、黄夫人都是多年战斗在敌人心脏里的地下党员,三人先后在完成自己的秘密使命后又奉命加入部队,为湘中游击纵队的创立和新中国的解放事业献出了自己的满腔热血。
当兄弟俩注视着老段四人的遗体放入坟茔、黄医生亲手抱着夫人的遗体放进坟茔时,无比的悲哀让两人再也撑不往了,“扑腾”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指战员们、寨主、阿武和瑶族同胞们也一齐跪了下去,哭声顿时响彻在塔子岭上空……
四十一军的军长、政委流着泪拔出手枪齐声吼道:“四十一军听令,向独立师的烈士们和活着的英雄们鸣枪致敬!”
“叭叭叭!”
震撼的枪声响彻大地、回荡在天际,枪声为烈士们送行、枪声向英雄们致敬。
残阳如血的落日云霞似乎也在招引着烈士们的英灵,用最后的霞光化做千万道金灿灿的光芒照耀着塔子岭主峰,然后又如同生命在一瞬间远去般消失,落下了最壮丽的一幕。
一九四九年十月十一日早晨,阳光普照大地,独立师和四十一军的战士们、瑶族民众从山岭上扛回木头修复被战火摧毁的山寨,一栋栋崭新的木板屋架已经立在“塔子岭”的山坡上,整座瑶寨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烈士陵园,一个个用松柏树枝做成的花圈摆放在一座座烈士们的坟头,一块块用木板制作的墓碑上写着烈士的姓名,如同一排排整队即将出征的队列。
黄医生默默而又悲伤地呆坐在妻子的坟头前,眼睛里含着热泪却坚强地没有掉下。
邹家全和春儿、王小虎和秀兰来到黄医生跟前,兄弟俩瞅着烈士墓伤感地长出一口气,然后轻轻地:“黄医生,嫂子的在天之灵在望着你,她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心痛的。”
“黄医生,你已经在这坐了一夜,如果再不休息身体会垮的,这样也会让我们对不起嫂子。秀兰、春儿,扶黄医生回山寨休息。”
秀兰和春儿扶起黄医生,三人默默地向山寨走去……
邹家全和王小虎走到一旁瞧着在阵地上守望的战士们心中充满无限的感慨,昨天还是硝烟弥漫的战场,今日却是如此的宁静,这安宁的背后是无数烈士用自己宝贵的生命换来的,做为生存者来说永远都没法忘却这段刻骨铭心的经历。
邹家全说:“小虎哥,我真想带着部队马上离开这里投入到新的战斗之中,可又想永远留在这里陪着这些牺牲了的烈士。”
王小虎说:“是啊,从参加红军起倒在我们身边的烈士已经无法用数字来计算了,多少熟悉的面容仿佛停留在昨日,但我们只能把昨天的事当做历史,今天仍然必须去面对新的挑战,不然就对不起长眠在地下的战友们。”
“家全,自从孝长哥走后,我的心到平静了很多,过去我们三兄弟生怕有谁遭到不测,多少次的生离死别都常常让对方心灵不安。”
“现在终于实现了我们为之奋斗的理想,也就想通了不论是兄弟而是战友,他们付出的是生命,我们付出的热血,目标却只有一个,那就是为后人留下永远的和平和安宁,让自己的祖国和人民不再受到外来者的侵略和欺凌,不再受国民党腐败政府的压迫和欺诈,建立一个人人平等和强大的新中国。”
邹家全说:“小虎哥,看来你比我想的远,我往往对牺牲的战友总有一种内疚感,红军时期总认为要是我能多消灭一个敌人,这个战友就不会牺牲。”
“八路军时期又认为如果自己能冲在前面多消灭几个鬼子,身边的战友就不会离我而去。这几年回到家乡从事敌后游击战,每当家乡的热血兄弟倒下时,我同样会以为是自己指挥不当造成的,特别是哥哥的牺牲让我无法去面对,唯有战斗才能消除我心头的痛苦。”
“但通过昨天这场残酷的战斗似乎让我明白了,倒下的都是我的兄弟,为了新中国的更加强大,我不应该再有任何的犹疑,不论是今天而是明天,活着的人就必须前赴后继去完成历史付与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这才是我活着的价值。”
“师长、政委!”李俊杰叫喊着跑来,举着两封电报兴奋地:“这是刚收到的电报,阳秋哥让我赶紧给你们送来。师长,让我念给你和政委听好吗?”
邹家全笑道:“念吧,瞧你高兴的样子肯定是大喜讯。”
李俊杰大声地:“新宁县委来电:独立师,八十九军昨晚返回县城后迅速对国民党警备部队和警察局实施了缴械,县委已向全县人民通告,新宁县和平解放。”
“司令员电告:‘衡宝战役’我军已取得全面胜利,西线湘中之隆回、邵阳、武冈、城步四城在昨、今两日全部解放,新宁县也和平回到人民手中,宝庆城守敌虽拼死顽抗,但我军明日将发起最后的总攻。”
“同时,根据战争形势的发展,指挥部已命令四十一军做为先头部队立即进军广西,并命令所有经过‘塔子岭’的部队都必须向牺牲的烈士们鸣枪致敬,向英勇善战的独立师战友们表达最崇高的敬意。”
“至于你师下一步的行动,指挥部的命令是就地休整,不得再违令行事,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