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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河他们也立即抓起一颗颗手榴弹投了出去……
王大伟和战士们迅速扑到战壕前端着枪对着扑上来的敌人就扫,所有的战士们都立即投入了战斗,激烈的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震撼天地,爆炸的火光中敌人的身影再也无法躲藏……
大批的敌人叫嚣着朝山上扑来,老山主峰的三座山头下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敌人,这是敌人有计划实施的全面偷袭,他们妄图利用黑夜的掩护和树枝杂草的伪装达到近距离进攻的目的,并且在行动暴露后对目标发起了强行攻击……
“打呀,打呀!”指战员们呐喊着对近在咫尺的敌人开火,这是一场近距离的搏杀,由于老山主峰是左低右高,敌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向山上伪装运动,所以一连防守的左侧阵地也是离偷袭敌人最近的地点,敌人离我军阵地前沿的直线距离最多只有三十来米,这种面对面的阻击不仅仅是心理承受力的考验,更是对斗志和精神的检验。这场人与人之间的相互残杀,对双方都是一种真正的你死我活的较量,一连的战士们在迎受死亡的攻击中已经忘却了自我,唯有阻击敌人才是自己活着的价值……
还敌人的目标也非常的明确,拼死也要攻上阵地,他们叫吼着不顾一切地向上发起冲击,因为短短的几十米距离就是胜利的希望,攻上去的同时也才能有活下去的保障,不然的话迎接自己的只有死亡……
一连的阵地顿时成了敌人冲击的主要目标,所以敌人在冲击的同时将一颗颗手雷和手榴弹投了过来,并发起了猛攻,阵地眼看就要被敌人突破……
邹毅和王坚抱起机枪率领一部分战士冲过来加入到一连的阻击中,两人边扫边怒吼道:“操你妈的,老子让你们不得好死。”
“打死你们这些狗日的王八蛋。”
王小伟和王大伟、高长河也拉燃一颗颗手榴弹扔向几乎就要冲到阵地前的敌人,嘴里也怒骂道:“我操你妈,老子炸死你们这些狗娘养。”
“他妈的,老子死也不放过你们。”
“狗娘养的,老子送你们回老家。”
战士们也拉燃一颗颗手榴弹就咬牙抛了出去,因为此时已经不用投了,敌人就在阵地前沿,手榴弹接二连三地在敌群中爆炸……
一连的战士们也都不顾伤亡地边怒骂边向敌人射击和投弹,平时不轻易骂出口的赃话都嘣了出来……
敌人在遭到重创的情况下竟然象赌徒一样踩着同伴的尸体玩命地往前冲,战斗眼看就要到了刺刀见红的局面,敌人真的是太多了,一连和前来支援的一百多号人就算每人打死十个都数不过来,还一旦阵地被冲破那整个防御体系就会产生混乱……
在形势如此严重的时刻,郭团长亲自抱着机枪带领一些战士从主峰上的战壕冲下来投入了战斗,这股力量的加入不仅稳定了阵脚,成片的手榴弹也投入了敌群之中,猛烈的枪声中敌人更是一片接一片地击倒……
敌人终于在死亡面前胆怯了,慌叫着如潮水般退了下去,他们的撤退也带动了主峰和右侧山头下的敌人,侵略者精心策划的偷袭就此终结。
指战员们咬牙站在战壕中盯着消失在山下黑暗树林的敌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战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其实这场生死之战只有短短的二十多分钟,山坡上燃烧的火光中敌人却留下了一片尸体,说明敌人投入了重兵,妄图一举夺取老山主峰。如果不是敌人的行动暴露和遭到我军的拼死阻击,他们只要一到两分钟就能攻入一连的阵地,那后果不堪设想。
郭团长扫视了战士们一眼,瞧着一些受伤的战士赶紧吩咐道:“快,抢救伤员。”
指战员们似乎才从战斗中清醒过来,急忙扶着伤员在弹药箱上坐下,牺牲的战友抬到一旁,卫生员立即给伤员们进行包扎。大家瞅着牺牲的烈士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流泪,生死的考验已经让战士们忘记了悲痛。
政委跑来说:“团长,医疗队和支前民兵已经上来了。”
团长点了下头,威严地:“小伟,是谁开的第一枪?”
王小伟说:“是我。”
郭团长庄重地立正向他敬礼,然后威严地说:“同志们,这场战斗我们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教训也非常深刻,敌人的狡猾和勇猛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如果不是小伟出色的表现,及时发现了敌情和打响了第一枪,那我们付出的代价将非常的惨重。一天一夜的等待却在关键时刻出现了麻痹大意,明明知道敌人会对我们实施偷袭,可在思想上没有做到时刻保持警惕,连我这个老兵都错误地低估了敌人,没想到敌人的行动如此的隐蔽,战斗力也非常的顽强,这是血的教训,希望大家通过今天的战斗好好总结经验,类似事件绝对不许再次发生,不然我们对不起牺牲的战友,对不起祖国和人民的信任,听到了没有?”
战士们一齐应道:“是!”
第312章 烈火中永生()
这时,医疗队和支前民兵扛着担架赶到了阵地,对轻伤员重新检查包扎后,重伤员迅速转往山下,牺牲的四十一名烈士将运往后方,还牺牲的烈士中一连就占了二十八名,战士们立正默默地向烈士们敬礼。
天亮了,经受了战火洗礼的战士们已经抛开了思想里的杂念,指战员们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山坡下的动静……
突然天空中传来“嗖、嗖、嗖”的声响,郭团长在主峰上立即喊道:“敌人开炮了,快躲避。”
指战员们闻声而动,爬起身提着枪迅速趴在了战壕里,敌人的一颗炮弹落在阵地前沿爆炸,接着是雨点般的炮弹呼啸着飞来在阵地上和战壕中炸响,顿时整个老山主峰的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掀起冲天的尘土。
我军后方的炮火立刻进行还击……
王小伟趴在战壕前沿盯着四处开花的炮弹骂道:“他奶奶的,这些狗日的硬想炸死我们。”
高长河趴在掩体洞口张望着说:“妈的,天上下钢铁鸡蛋,老子这两天还真长了见识。”
“别看了。”王大伟赶紧拉着王小伟钻入了掩体,没想到一发炮弹就真的落在掩体旁爆炸,震得大家的耳朵“嗡嗡”响。
高长河边拍头上的土边骂道:“狗娘养的,敌人的炮弹还真的准。”
王小伟笑着说:“昨晚敌人打不死我们,今天就想用黄土活埋我们。”
这时,郭团长的声音响起:“同志们,敌人进攻了,准备战斗。”
王小伟他们立即提着枪和大家钻出掩体趴在战壕上盯着山下的敌人,全体指战员们都迅速把弹药箱里的手榴弹摆放在战壕上,一排排子弹夹也堆在身边,并且对炸毁的工事进行抢修,完全不顾敌人炮火的狂轰乱炸,都坚定地守候在自己的战斗位置。当听到炮弹飞来的响声就在自己的头顶上时才赶紧卧倒,等爆炸声响过后又翻身爬起来继续盯着山下准备冲击的敌人,但还是有一些战士被弹片击中,医生和卫生员们迅速冒着炮火跑来给轻伤员包扎,重伤员背下阵地实施抢救。
猛然间,炮火一下子停了下来,就在这一瞬间,大批的敌人同时对老山主峰发起了冲击,他们叫嚣着边开枪边向山上冲来……
郭团长喊道:“没有命令不许开枪,将敌人放近了再打。”
战士们严阵以待,大家隐蔽着身体任由敌人的子弹在头顶上横飞,表情平静却目光坚毅地瞧着愈来愈近的敌人,昨晚敌人实施偷袭时战士们是仓促迎战,今天敌人虽然用炮火轰炸了一个多小时,但精神和思想上都做好了痛击敌人的准备。
郭团长盯着敌人离阵地只有四十米左右时怒吼道:“打!”
“打呀!”战士们顿时边射击边吼叫,手榴弹如同雨点般飞出战壕落在了敌群中间,打得敌人一排排倒下,炸得敌人人仰马翻,但敌人还是拼命向上攻击,可长着眼睛的子弹都将冲在前面的一个个敌人全部击毙,始终把他们阻击在四十米开外……
一连阵地又成了敌人的首要攻击目标,但我军强大的阻击使敌人只得趴在地上和岩石后面进行射击,他们甚至于用昨天夜里被打死的同伴尸体做掩体用来保护自己,战斗进入了相持阶段,敌人无法进攻却也不后退,趴在山坡下胡乱射击。还我军又不能出击,因为敌人并没有露出败象,何况这么多的敌人在兵力上明显超过一团的人数,如果冒然出击不仅会遭受很大的伤亡,搞不好还会遭到敌人的炮火袭击,唯有坚守阵地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确保胜利的根本。
郭团长和邹毅、王坚也深知一连阵地的重要性,三人又带领一些战士赶到了一连的阵地,并密切地关注着敌人的动态,从兵力布置来看敌人还是妄图从一连阵地打开突破口,当看到一些敌人背上背着钢瓶爬到最前面时,郭团长急忙喊道:“同志们,注意敌人的喷火器,并消灭这些背着喷火器的家伙。”
“是!”战士们虽然在实战中没有遇到过喷火器这种武器,但在故事片和纪录片中看到敌人使用过这种威力极大而又非常霸道的东西,大家便瞄准敌人的喷火器手射击,可敌人已经喷射出一条条火龙扫向我军的阵地,顿时一连阵地上燃起冲天大火,特别是有一股火龙喷射进战壕点燃了两名战士,这种以油料为主的火焰只要喷射到人的身上根本无法救治,王小伟和几名战士焦急地想上前帮着灭火,但根本无法靠近,两名战士的身上已经燃成了火球,就在大家痛心疾首的时候,没想到两名战士竟然奋力翻出战壕扑向已经趁机发起冲击的敌人,“为我报仇”的嚎啸震撼着天际……
“为战友报仇!”的怒吼声中,指战员们用子弹和手榴弹对冲击的敌人进行歼灭,王小伟和王大伟、邹毅和王坚更是抱着机枪不顾一切地站着向敌人扫射,冲在前头的敌人喷射手妄图再次用火龙进攻,但都被迅速地全部击毙,可敌人并没有停止进攻,一颗颗手雷投了上来……
爆炸声中,高天河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名支前民兵冲过来背起他就走……
王大伟也在爆炸声中倒在了战壕里,他的腰部以下和两条大腿都被手雷弹片击中,顿时鲜血淋漓,他奋力站起来,却又摔倒在地,一名支前民兵冲上来背起他就走,他急忙叫道“放我下来。”但民兵不管他的叫喊,背着他向山下跑去……
激战中,王小伟猛然胸部中弹倒在了战壕中,一旁的郭团长立即转身抱着他喊道:“小伟。”
王小伟吃力地:“团长,我、我……”,他头一偏昏死了过去,一名支前民兵冲过来从郭团长手中接过王小伟,背起他就走。
郭团长起身趴在战壕上瞅着敌人疯狂的进攻,转身从身旁的通讯员手中抓过报务机话筒喊道:“我是老山主峰,请求炮火支援,立即实施近距离精准轰击。”然后把话筒丢给通讯员,端起王小伟留下的机枪边扫射边愤怒地吼骂道:“兔崽子们,老子让你们有来无回。”
“嗖嗖嗖”地天空中飞来的炮弹准确地落在主峰西面的敌群中爆炸,这种近距离的炮火轰击只有在紧急情况下不得已才采取的行动,如果炮兵的标尺定的不精准就有可能误伤自己的战友,还精准的打击又是对战友们的有利支援……
进攻的敌人本来就受到了我军战士们的顽强阻击,现在又被呼啸而来的炮弹炸得人仰马翻,死亡的恐惧令他们失去了斗志吓得转身就跑,我军战士们用子弹为敌人送行……
郭团长赶紧冲通讯员喊道:“停止炮击!”
通讯员急忙冲着话筒说:“我是老山主峰,敌人已经败退,停止炮击。”
我军的炮火顿时停止,指战员们愤恨地盯着消失在山下树林里的敌人……
邹毅和王坚爬出战壕,脱下衣服跑下坡包着两名烈士烧焦的遗体抱着跑回跳下战壕放在地上,战士们站在战壕两头默默地注视着烈士的遗体。两位烈士在烈火焚烧中竟然以不可想象的坚强毅力翻出战壕扑向敌人,这种视死如归的精神令人崇敬,同时也更坚定了大家为国而战的决心。
四名支前民兵跑过来,将两名烈士抱上担架抬了下去,救护队立即为轻伤员包扎。
郭团长悲痛地:“同志们,烈士们用鲜血和生命捍卫了中国军人的尊严和荣誉,我们每一个现在还活着的人必须承担起他们未能完成的遗志,守卫好祖国的每一寸领土。敌人的疯狂进攻虽然暂时被我们击退,但他们绝不会甘心失败,一定会卷土重来,让我们把悲痛埋在心里,迅速加固工事,做好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
“是!”战士们抹去泪水,立即抢修工事。
邹毅急忙喊道:“大伟、小伟。”
一名战士说:“营长,指导员被背下阵地了。”
王坚赶紧喊道:“小伟,小伟!”
郭团长拍了拍两人的肩说:“小伟也身负重伤被背下了阵地。”
“啊!”邹毅和王坚都惊愣住了,昨天曾援朝和罗文斌受伤后生死不明,今天王小伟和王大伟又受伤背下了阵地,四位弟弟现在都是生死不知,两人做为哥哥自然感到非常的震惊,可战斗并没有结束,两人只能默默地把悲痛压在心底,继续带领战士们准备迎接敌人的进攻。
山窝中的野战医院,医务人员在一顶顶帐篷中匆匆地出出进进,帐篷的周围摆放着十几副担架,上面都躺着救治后的伤员,一些医生和支前民兵们守候在一旁,当一架直升飞机降落后,大家迅速将伤员们抬上飞机,直升飞机立即起飞向东方飞去……
王大伟趴在担架上、身上盖着被褥被两名支前民兵抬出帐篷放在一旁,一名民兵蹲在他身旁,将一份情病历放在他的跟前说:“王大伟,刚才医生说,他们已经在你的两条大腿上和屁股上取出了十一块大小弹片,万幸的是都没有伤到动脉,但左大腿的骨头被弹片炸伤,虽然没断,可还是属于重伤,转到后方医院后应该很快就会康复。”
“谢谢!”王大伟的精神有点犯迷糊,因为麻药的关系他还没有完全醒来。
这时,一些伤员陆续被抬出帐篷,有的支前民兵手上还举着吊瓶,当一架直升飞机降落时,支前民兵迅速将王大伟他们抬上飞机……
一名年青医生跑出帐篷,冲到飞机旁冲驾驶员大声喊道:“请等一下,有一名重伤员必须立即送走,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直升飞机内,李秀梅和三名医务人员将重伤员的吊瓶挂在飞机中间的绳索上,当她走到舱门前,看到趴在担架上的王大伟时,她惊讶地:“大伟哥,你受伤了。”
王大伟扭头笑道:“没事。秀梅,怎么是你?”
李秀梅抓起担架上的伤情病历看了一下说:“还说没事,身上中了十一块弹片,左大腿的骨头也受了伤,算好没有伤到动脉。”
“快快快,快抬上飞机。”一名中年医生举着吊瓶和两名支前民兵将一副担架抬上飞机摆放在王大伟身旁,李秀梅赶紧接过吊瓶挂在绳索上,医生把一份病历交给李秀梅说:“这名伤员左胸中弹,两颗子弹已经取出,但离心脏太近,动脉受到损伤,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你们要防止他伤情恶化,做好随时抢救的准备。”
“是!”李秀梅看了手中的病历一眼,顿时跪下抱着伤员喊道:“小伟、小伟。”
王大伟一惊,直起身抓起弟弟的手呼喊道:“小伟、小伟。”
直升飞机立刻升空,李秀梅和王大伟焦虑地抓着王小伟的手,紧张地盯着昏迷之中的王小伟,她坚强而又小声地:“小伟,你一定要挺住。”
王大伟也轻呼道:“小伟,坚持住,我是哥哥,你一定要活下去。对了,还有秀梅,她在等着你回去。”
突然,王小伟身体一阵抽搐,嘴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李秀梅和王大伟惊得慌喊道:“小伟、小伟。”
一名医生冲过来用听诊器迅速为王小伟检查后,又抓过李秀梅手上的病历看了一眼,急促地:“快,大出血,AB型血浆。”
一名护士打开一只药箱拿起一包包血浆观看,急得叫道:“AB型血浆,没有了。”
王大伟立刻挽起衣袖叫道:“我这里有呀,快呀,直接输给他。”
医生问道:“你是AB型?”
王大伟叫道:“我身上的血都是他的,他是我弟弟。”
李秀梅从药箱里抓起输血管,一针就扎进了哥哥的血管,然后又抓起另一头的针头扎进了弟弟的血管,哥哥血管里的热血直接输入到了弟弟的血管中……
医生吩咐道:“控制时间和血量,不能超过400CC。”
王大伟吼道:“他要多少给多少。”
第313章 军长的儿子()
“要多少我知道,看看你的伤。”医生翻开他身上的被子,只见他赤裸裸的两条大腿上和屁股上都绑满了纱布,便严肃地:“你的伤也很重。”
王大伟急得叫道:“我又不会死,你先救他就行了。”
李秀梅抓着王小伟的手,坚强地:“小伟,我是秀梅,你不会有事的。我爱你,我永远爱你。小伟,你听到没有?”
王大伟叫道:“小伟,我是大伟哥,我是你哥哥,你要活着,听到没有?”
医生惊异地:“你俩就是五年前的战场兄弟?”
正在给其他伤员检查的医务人员也惊奇地望了过来。
王大伟流下了热泪,乞求道:“医生,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活他。李护士,他不会死的,他深深地爱着你,你叫呀,你快叫他呀。小伟,你的秀梅在这里,哥哥也在这,你一定要活着。”
李秀梅流着泪说:“小伟,我和大伟哥都在这,你一定要活着。”
二十分钟后,直升飞机降落在师部医院的坪里,由于兄弟俩的输血管相连,两人被一起送进了手术室的一间手术台,重新输上血浆后,才拔下哥哥手臂上的针头,迅速送去了病房。
曾孝勇大步来到手术台,亲自对王小伟实施抢救……
手术室外,李秀梅紧张地站在那,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曾援朝撑着拐杖一步步走来,他的左大腿上绑着纱布,瞧见李秀梅时,他焦急地:“李护士,听说小伟受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