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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音-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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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坛子里,拿酱油镇一下。吃的时候点上些醋,放上姜丝蒜末,再淋上几滴香油,吃起来爽口脆嫩,清心败火。那种清香,放上几个月,味道都不会变的。你快尝尝,鲜灵着呢。”她用筷子夹起一块儿来,送到褚恭的嘴里。

褚恭品了品说道:

“嗯!味道不错。”

正在这时侯,伙计来报:

“二奶奶!前厅来了个疯和尚,说是要见我家店主,您看该咋办?”

李凤娇对褚恭说道:

“你慢点吃着,我到前厅去看看。”转身又向伙计说道:“走吧。”

李凤娇来到前厅,看见一个邋遢僧人,头戴一顶破僧帽,脸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洗了,八字眉往下耷拉着,眼角挂着眵目糊,眼睛里透着一种精光,长了一对扇风大耳,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穿一身破僧衣,也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的啦,腰里扎了一条百结水火丝绦,脚下趿拉着一双前面露出大脚丫,后面露着脚后跟的破云鞋,走起路来“踢踏”直响,手里摇着一把破芭蕉扇。

李凤娇捂着鼻子道:

“大师是否想化缘哪?”

和尚蹲在了门口,摇着扇子说道:

“化缘化缘,化的就是一个缘字。你与和尚可没缘喽,你去叫来店主,我可有事要找他的。”

李凤娇说道:

“大师有什么事,就告诉我一声,我去转告就是了。”

和尚道:“这个事情你做不了主的,还是把他叫来吧。”

李凤娇道:“这个店我说了算,有事尽管讲来!”

和尚笑道:“那我可就说啦?”

李凤娇道:“您说吧。”

和尚道:“这事说起来可就长啦。想当年,褚恭他爹褚百发开这家店的时候,找老衲借了三两银子,我想清了这笔债务。”

李凤娇道:“好哇!您报个数上来。”

第一百三十四回 奇僧异道唤醒谢九月

邋遢僧人站起身来,把破扇子忽打了一下,笑着说道:

“这个数说来呀,说大也不算太大,说小也不算小,一年一钱银子的蹦蹦利。”

二奶奶李凤娇连想都没想,手一挥说道:

“小二儿!带这位僧爷到账房结账。”

过了时间不大,店小二急匆匆的又回来了,告诉李凤娇:

“二奶奶!这帐结不了了,您快去瞧瞧吧。”

李凤娇生气地说道:

“顶多也就是千八百两的银子,有什么结不了的?还来烦我。”

她来到帐房,见僧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左手端着茶水,右手摇着那把破扇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很是得意的样子。

再看账房先生,苦着脸朝自己看着,递过来一张写满了数字的纸,低声说道:

“二奶奶呀!是您答应了这位僧爷的债么?那可是一年一钱纹银的蹦蹦利呀!”

李凤娇稳稳当当地道:

“告诉我,能有多少两银子?值当得这么紧张吗!”

账房先生拿起算盘来,“噼里啪啦”地一阵猛打,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

“二奶奶!褚家老店有二十八年了,按一年一钱纹银的蹦蹦利计算,合该纹银一千三百四十二万一千七百七十二点八两。”

李凤娇听罢,以为听错了,又追问了一句:

“是多少?你、你再说一遍!”

账房先生说道:

“二奶奶!数都在这呢,您自个看吧。”

李凤娇拿过账单来,看了好一会儿,迟疑的问僧人道:

“僧爷!是这个数吗?”

邋遢僧人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个数不对,还少了三两的本金哩!”

李凤娇急得说话都结巴了:

“我、我说僧爷!这么多的银子,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还不清了。你是不是穷疯了,上这来讹诈我们哪?请您拿出证据来,不然的话,咱们就到衙门讲理去!”

邋遢僧人把手伸进怀里,摸出来一张油渍麻花的纸来,放在了破蒲扇上,朝李二奶奶面前递过来。

李凤娇拿过来细看,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某年某月某日,褚百发借僧人纹银三两,年息一钱银子的蹦蹦利。证据在手,李凤娇没话可说了,就去找褚恭商议此事。褚恭见她脸色很难看,便关切地问道:

“凤娇!你这是怎么啦?”

李凤娇一屁股坐在炕上,堵着气说道:

“这日子没法过了,告诉伙计们,赶紧散伙吧!”

褚恭莫名其妙,眨巴着眼睛劝道:

“到底发生了啥事?咋把你急成这个样子了?”

李凤娇把帐单递给了褚恭道:

“你自个看看吧,这是咱家老爷子欠的债,总共才一千多万两纹银!”

褚恭把账单看了一遍道:

“爹爹在世时,是有个出家的朋友,那时候我还小,借钱的事我不知道。父债子还吗,天经地义,没啥好说的,我和僧人说去,该咋办咋办。”

褚恭从内室出来,李凤娇紧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了。

褚恭来到账房,看见邋遢僧喝着茶水,掂着二郎腿,摇着破蒲扇,便跪倒在地道:“晚辈褚恭!拜见前辈。”

邋遢僧说道:

“你这个晚辈气派好大呀,这是多难请呦!害的老衲用一千多万两银子,才把你请出来呦。那个账单还给我吧,你留着它有啥用啊?”

褚恭把账单递了过去,邋遢僧用扇子接住,立时就不见了。他这才知道遇上了神仙,慌不迭的磕起头来,嘴里说道:

“老神仙在上!请恕小可眼拙,恭候来迟之罪!”

邋遢僧说道:

“不知者不怪,何罪之有哇?你起来吧。老衲先到了一步,等会儿还要来个道士,我们要借你一方宝地,做场法事,望你不要怪罪才是。阿弥陀佛!”

褚恭叩首说道:“佛爷能在这做法事,这是我们家的造化呀,我这欢迎还来不及呢,何敢怪罪也!”

邋遢僧宣了声佛号道:

“无量寿佛!褚施主仁心如炬,却埋藏祸根十五载,断绝了福禄。正是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今年秋季,甘、陕两地闹蝗灾,你当散尽家资,皈依我佛,将来必成正果。”

褚恭慌忙跪倒谢恩道:

“承蒙真佛引渡,佛光惠及,褚恭定当竭力施为。”

忽听门外有人说道:

“胆敢泄露禅机者,必是邋遢一圣僧。”

随着话音,进来一位跛足道人,头发挽了个鬏子,用牛角簪子别了,生的是宽脑门,尖下颌,眉清目秀,准头端正,菱角口,海下一部银白胡须,在胸前飘洒,看上去一派仙风道骨。身上穿灰布道装,足蹬一双多耳麻鞋。走起路来一高一低,右脚明显的短了一些。

邋遢僧悄声问道:

“使者肯回来么?”

跛足道士压低了声音说道:

“正赶上在蹉跎河边徘徊,就让我给领来了。”

褚恭也弄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就听邋遢僧说道:

“这里还好,咱进去看看。”

他们俩说着话,往后堂走去。

褚恭在后面跟着,等到了静室门前,就见金光一闪,便不见了他二人的踪影。

静室里是供着谢九月地方,褚恭有心想进去看个究竟,就觉得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给挡住了,连脚都难以抬起来。他只好停下来,侧耳细听,从屋里传出来阵阵梵语,钟磬铙钹之声时紧时缓。

过了足有一个时辰,只见一道光环透壁而出,“啵啵”有声。褚恭好奇地用手按了按,觉得就像充足了气的皮球,软中有硬,硬中有软,簌簌地有些麻。他那里正使劲按呢,没想到一下按了个空,往前踉跄几步才没有摔倒。

静室的门开了,没见着邋遢僧、跛足道士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的竟是谢九月!只见他头戴闹龙金冠,身穿及膝黄衫,肋下佩金龙圣剑,脚下是一双抓地虎快靴,显得更是神采奕奕,精神焕发。

褚恭心里就别提有多高兴了,跳过来就把他搂在怀里,“呵呵”地笑着,泪水簌簌地顺着脸颊往下直流,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谢九月脸上却冷冰冰的,等他松开了手之后,才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是谁呀?见了我又哭又笑的,真莫名其妙!”

褚恭抓住他的肩头,使劲摇晃着道:

“贤弟!你这是怎么啦,我是褚恭啊!连我你都不认得了么?”

他急得直拍胸脯,跺着脚转了三圈。

谢九月看着他那着急的样子,淡淡地说道:

“我从来没见过你,还说是我的盟兄褚恭,哼!睁着眼睛说瞎话。”

听谢九月这么一说,褚恭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拉上他就去找乔云平。大奶奶乔云平正在默咏《金刚经》,褚恭以前是不敢打扰的,顶多就是在一旁等待着。眼下事急,他大声说道:

“贤妻呀!你快睁开眼看看吧,我这个兄弟他竟不认识我啦!”

乔云平看了他一眼,面现惊疑之色,眼睛都看到他脸上来了,摇了下头说道:

“你跟谁叫贤妻呢?我可不认识你,这样胡乱说话,可是要吃官司的!”

褚恭这回更傻了,心里话:这是咋的啦,难道我变了吗,要不然的话,连结发之妻也会不认得我了吗?他拿过来铜镜来一照,里面竟然是一位很帅气的男子,惊得他瞪大了双眼,半张开嘴,大口地喘息着,用手摸摸脸,又摸摸身上,不由得惊呼起来道:

“哎呀!感谢菩萨感谢菩萨呀!”说完,“扑通”一声跪在菩萨塑像前,“梆梆”地就磕了三个响头。

等他站起身来,乔云平问道:

“官人!奴家说句不该问的话,那位高僧都跟你说什么了?”

褚恭想了一会儿回答道:

“嗯!他说让我散尽家资,皈依佛门,将来必成正果。贤妻呀!我也不明白这是啥意思,你是懂佛道的,能给我点拨一下么?”

乔云平笑道:

“这都是禅语,我又怎好点破呢?一切就随其自然好了,万事皆有一个缘,缘则圆也,待到功德圆满是时,就像瓜熟落地一样,为妻言尽于此,自己闲来领悟一回,必有灵光降临。”

褚恭说道:“好好好!我有空是该想想了。”他拉着谢九月的手道:“贤弟!你饿了没有?我去做几样拿手好菜,咱哥俩浮上几大白,我们因祸得福,该是好生庆贺一番的!”

谢九月笑道:“大哥!这都啥时候啦?伙计们已经散去,灶上也熄了火,小弟也不怎么饿,还不如沏上杯茶,咱兄弟畅谈一番,岂不是更好?”

褚恭大笑道:

“哈哈哈!好好好!就依贤弟之言,咱来个通宵品茶,该说是雅事一桩也。”

褚恭拿来茶具,演示了一番茶道。

乔云平也是茶道高手,就在下首坐了。

谢九月对茶道是门外汉,就依样画葫芦的跟褚恭学。

褚恭拎起紫砂泥壶,往青瓷茶碗里斟了大半盏,盖上盖子,探双手递向谢九月。

谢九月伸出右手就要接,褚恭笑道:

“贤弟呀!这样接法,是很不礼貌的,也该用双手来接,这是对茶神的尊重。”

第一百三十五回 红墙下巧遇迟尚清

东方天际现出鱼肚白,继而彩霞靡空,一抹丹云如钩。

微风袭来,让人感觉到清爽的凉意。

洛阳城内行人稀少,几家卖早点的小摊,炉火初红,炊烟徐徐。

大街上走来一位头戴闹龙金冠,身穿及膝黄衫,肋下挎一把金龙圣剑的少年。

他来到早点摊前,见天光尚早,便寻了个凳子坐了,双手托着下颌,瞅着老板娘炸油条。

她见有客人坐在那,有心搭讪几句,见这位客官头戴金冠,先是一怔,接着便低下头擦抹着桌椅。

老板娘三十上下岁,白白净净的一张脸,脑后盘了个鬏,别了一只银簪子,宽脑门,双眉似弯月,中间一颗美人痣,笑眼流波,娇面微红,鼻如凝脂,唇似涂丹,一对元宝耳朵,挂着一对鲜红的玉坠子,随身摇摆。上身穿淡绿色对襟袄,一排蒜疙瘩扣,衣袖挽了两圈,淡蓝色中衣,脚下一双红底绣花鞋。

老板娘见这位少年打量着自己,便微微一笑,声音甜润地说道:

“客官!您起得好早呀!”

谢九月随口答音地说道:

“嗯哪!大嫂!我在这不碍事吧?”老板娘一听,“哏哏”地笑了起来,眼睛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说道:

“不碍的不碍的!小兄弟!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嗯!我从西疆来。”谢九月答道。

“呦!西疆?离这得有上千里吧?”

“该有两千多里吧?我也说不准。”

老板娘小声问道:

“我听说那里的江湖人要造反,朝廷派大军去镇压了,你可知道么?”

谢九月摇头道:

“这我可不知道,也许是谣传吧。”

她很认真地说道:

“我听人家说呀,那是真的。江湖上传言:风流菩萨好风流,红颜煞星鬼见愁。楚江一怒乾坤转,天山神雕镇三州。”

谢九月脸上一红说道:

“都是误传!风流菩萨才不风流哩。”

老板娘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是不知道哇!那个小菩萨风流着哩,据说有好几个相好的。”

她见这位少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便转了话题道:

“小兄弟呀!您先在这稍坐片刻,该说你今儿个算是来着了,昨天刚到的白米,熬出来的粥哇,那是透着鼻儿的香。在里面我又加了豇豆、金丝小枣、核桃仁儿、花生米、莲子、薏米仁儿,苞米渣、山西小米儿,那粥熬出来,十里之外都能闻到香味,管叫你吃了这顿想下顿。我在江湖上也有个绰号,就叫十里香!你再看这什锦小菜儿,还有三鲜馅的小笼屉包子,那是誉满京城。不瞒你说呀,连当今圣上都经常都我这里来。瞧!光顾着说话了,你可别见笑,我给你沏杯茶去。”

十里香腿脚够麻利的,拎过来一把细瓷茶壶,一个青瓷茶碗,摆在桌子上,看了一眼谢九月,笑着说道:

“咱姐俩一见面就觉得投缘,我要有你这么个兄弟该有多好哇!你等着,姐先给你掐一屉薄皮大馅的包子吃。”

她男人老实巴交的,是个厚道人,过来帮着擀皮儿,笑着说道:

“你这个话篓子,也不怕别人烦!”然后朝谢九月点了下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十里香掐着包子说道:

“小兄弟可不要见笑,你姐夫是个蔫有准儿,跟个木头人差不多少,八锥子扎不出血来,十六杠子压不出个屁来,讨饭吃都赶不上门口儿!”

蔫有准儿“嘿嘿”一笑说道:

“看你!又来啦。赶明儿个也不用卖早点了,干脆开个书场得咧。”

这两口子是妻唱夫随,看样子生活过得很是幸福美满。

谢九月想打听一下大将军陈玄礼的官邸,一回头,这才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块红底黄字的木牌,上面写着:闲谈莫论国事。便把张开的嘴又合上了。

就这么个小动作,也没逃过十里香的眼睛,她拿起抹布擦了下手,见旁边没别人,便走过来低声问道:

“有话要问么?尽管说出来呗!姐能帮你的,绝不含糊。”

谢九月站起身来,抱拳施了一礼,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的好姐姐呀!兄弟我先谢谢您了!兄弟我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想跟您打听一个人。”

十里香抖了一下抹布,看着谢九月笑道:

“不就是打听个人么,还值当神秘兮兮的?说吧,在这一块儿,我是有名的便知,无名的不晓。”

谢九月眨巴几下眼睛道:

“提起这个人来,那可是大大地有名。”

十里香道:“别磨叽,是哪一位?告诉我。”

谢九月悄声道:

“陈玄礼大将军的官邸,可知道在哪里么?”

十里香刚要开口说话,没料到蔫有准儿干咳了一声,她急忙用手一捂嘴巴,说话就有些结巴地道:

“哎呀!是、是包子熟啦,我赶紧揭锅去,姐给你捡碗热乎的。”

她找了个借口避开问话,想来是必有隐情,他回头一看,见对面桌上,坐下来两位官军。谢九月便不再言语,十里香端过来小菜儿,使了个眼色。谢九月摸出些散碎银两,往桌子上一放,转身就要走。

“喂!小兄弟!你等一下。”

十里香拿起银子来,塞进谢九月的手里,用埋怨的口气说道:

“你也太那啥了,不就吃顿家常饭吗?只当姐姐请你,还留啥银子?想不认我这个姐是吧?快拿着,要不我可要生气了!”她又悄声说道:“兄弟!官邸是不能随便打听的。走吧,姐给你带路。”回头对蔫有准儿说道:“你先盯一会儿,我出去一趟。”也没等他回话,便甩开了大步,朝东街走去。

来到十字路口往北拐,出现了一条大街,甚是宽阔。

顺着大街再往东走,走了不到二百步,十里香停下来说道:

“兄弟!前面那个高大的门楼,就是陈将军府,可别走过了头,那边就是皇城了,平民百姓是去不得地。兄弟到将军府肯定是有事,可要多加小心哪!我回去了,记住啊,多加小心!”

十里香往回走着,五步一回头,看着谢九月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手中一沉,伸开手一看,竟是一块儿二两重的小元宝。她一时急得脸色通红,气愤地说道:

“你这个兄弟!我算是白交了,瞧我不起!”也不知十里香担了多大干系,把谢九月送到了这里来。

谢九月心里甚是感动,低着头往前走了一会儿,就看见一面高大的红墙。

红墙脚下,躺着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身旁放着一根青竹杖,驾着二郎腿,踮着脚尖,倒是悠闲自在。

风流小菩萨上前施了一礼,微笑着说道:

“老人家!打扰了!”

那位老人,惺忪的睡眼好不容易扒开了一条缝隙,一线精光闪电般打量过谢九月,然后伸出枯枝般的右手。

谢九月把一锭五两重的银子放在他掌上,笑着问道:

“借问老人家一声,可知陈玄礼将军在府里么?”

老人把银子揣进怀里,又伸出手来。

谢九月一笑,反正刚才从两栖怪龙那里拿出了不少金银,就赏给这位讨饭的老人一些吧,便摸出一根金条,又放在他手上。

讨饭老人咬了一下金条,点了点头,然后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翻过身去,好像是又睡着了的样子。

“老人家!我问您话呢?”谢九月用手推了他一下说道。

哪成想这位讨饭老人,又伸出那只手来,谢九月索性也不再理他,转身欲走,只听老人“嘻嘻”地怪笑着道:

“冬日高眠一觉醒,醉眼视野草茫茫。只缘人间多俗物,空惹灵光入红墙!迟尚清,吃四方,初次遇上散财郎,却是风流小金刚。”

谢九月回头道:

“我是小菩萨!可不是小金刚,你可别弄混了!你这个老花子头儿!”

此人名叫迟尚清,江湖上人称吃四方,是南七北六十三省的丐帮帮主,一听谢九月之言,马上翻身起来道:

“唉!小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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