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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剑山河-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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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次说手下留情了,可见南宫素秋的态度很谦虚。 
但黄君谷却大刺刺地道:“苏老弟,老夫动上了手就不会留情的,你要是怕死的话,还是别出来的好!” 
“前辈!今日之会,纯为切磋,何必非要性命相拼?” 
“老夫从不和人切磋武功,要动手就是杀着!老夫认为切磋、喂招是最无聊的事,也是练武的人最坏的习惯。 
一招绝的目的就是杀敌伤人,但在喂招时又不能尽情发挥,碍手碍脚的,威力已去了一半;最糟的是临敌时也养成了习惯,不把威力发尽,而浪费了好招式。” 
他竟是越扶越醉,越对他客气,他就越端起架子来了。 
南宫素秋笑笑道:“说请前辈手下留情,只是希望前辈养成骄敌之心,其实真动手的时候,再晚也是一样不会稍存客气的。” 
黄君谷大笑道:“好,这才是老实话,老夫最喜欢听老实话,也最喜欢老实人,我们开始吧!” 
他说开始就开始,伸手就是一掌拍到! 
这一掌望似平凡,却实藏无数变化,绝对无法闪避,你若一闪开,继起的攻击将源源而至,使你落在后手永无反攻的机会。 
所以南宫素秋不上他的当,挺身伸掌接了一招,把他的掌势推歪向一边,右手也趁势拍出。 
黄君谷挥掌格开笑道:“好!苏朋友,你还真高明,这一招化得不错!” 
两个人展开互相攻守,都没有一点的章法,都是见招拆招后,因势反击。 
这种战法运用灵活,不受形式的拘束,但施者必须知道得很多,对各种掌法都有相当程度的了解,还需要有敏捷的反应和正确的认识。 
要确知这一招攻来时所有的变化和趋势,才有以适当的招式去反击,恰到好处地攻向对方所不及之处。 
两个人互有攻守,进行六十多招时,双方都没有失过手,仍是秋色平分的局面,却将双方观战的人看得如痴如呆! 
因为这才是一场真正高手之内的搏斗,精妙之处,但教人只能意会而无以言喻,所以全场都是静悄悄的。 
到了后来,由于双方招式变快,大家都已经无法跟上去了解了,才有了低细的私语声。 
碧瑶问南宫少秋道:“这位苏先生是从哪儿找来的?你居然认识如此绝顶高手!” 
“他是我伯父的好朋友,也是教我武功的启蒙老师,只因为他难得在一地久住,所以我也没有学好。这次恰好在京师遇见了他,请他留下帮我一阵子忙!” 
碧瑶笑着道:“难怪你敢毫不考虑地接下了西厂的担子,原来还真有些好手在你囊中呢!” 
南宫少秋道:“但是苏叔叔只是兴致来时,在这儿帮我一下忙,不可能久留的,所以我也不能长久倚赖他,最靠得住的还是我自己手上的力量!” 
“你手上的力量又有多少?那两位姑娘是谁?她们好像很不错的样子,你又从那儿找来的?” 
“说来你也许不信,她们是我在秦淮河上认识的!” 
“我当然不信。秦淮船妓中会有这种人才?” 
“八大胡同中能有你这种人才,何以秦淮船妓中不可能有那种人才呢?” 
“我……我是别有目的,并不是真干这个的!” 
“人家难道不可能是借船妓而隐身吗?” 
碧瑶无以为答了,顿了一顿才道:“好!就算你说得有道理,但你又是怎样认识她们的?” 
“当然是去玩的时候认识的。我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那儿有什么特出的名媛仕女,我一定要去认识一下,就这么认得了。 
我看出她们不俗,她们也因为我不像一般的客人那样,对她们只有色相的兴趣,大家交成了朋友,我要到京师来,她们也想换换码头,跟着就来了。” 
“此外,你对她们还有什么认识呢?” 
“这就够了,还要什么样的认识?” 
“比方说,她们的家人、背景…” 
“知道那些干吗?我交的是她们本人,可不是交她们的背景。碧瑶,你这人太俗气,交一个朋友,不必去追诘他的身世的。 
像苏叔叔,我怕父交他那么久了,却从来没有问过他的家世背景,这样朋友才交得长,否则只怕他早就跑掉了!” 
“这是怎么说呢?” 
“江湖上有很多人,都不喜欢别人究诘身世,有些人是有难言之隐;有些人则是怕贻祸家中的人或同门;有些人则是根本不想扬名,也不肯说明理由。 
你认为他们可交,不妨托以身家,他们也不会负你所托;你如果信不过,就别去理会他们,最忌讳的就是穷法不休……” 
碧瑶道:“你倒好像对江湖人很了解!” 
南宫少秋道:“不!我只是对这一类的江湖人很了解,也很尊敬。江湖人有很多种,很多是我不了解的!” 
“比如说那一种呢?” 
“这也说不上北如说,坐在对面那一桌上的,我就有很多不懂!” 
碧瑶不禁笑了道:“凡是你合不来的,你就不懂!” 
“也不是那样说,他们拼死命要跟我过不去,有几个喊着为友报仇,他们真的跟那几个死者有这么深的交惰吗?有的什么也不为,却仍然要出来拼命,那又是为什么?”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们跟那些死者只是同僚而已,没有什么特殊交情,但你杀了他们的同僚,他们就必须报仇。 
这是为了面子;有些人并不想争这个面子,却为情势所逼,因为忠顺王要他们出去争面子……” 
“就像这个老头儿一样,我不懂的即是在此。他在江湖上独来独往,何等自由痛快,我相信不会是没饭吃,但进了东厂后。却要受人指使,全无江湖人的风骨了。” 
这时忠顺王因为受不了汪振的冷嘲热讽,已经坐回到他带来的人那一桌上去了,所以南宫少秋的话语声较无顾忌,渐渐地大了起来。 
传到决斗场中的黄君谷耳中,倒是颇生作用,招式渐有乱状。 
这时二人进行已有两百来招,眼看他败于俄顷,南宫素秋心有不忍! 
因此她突地收招退后一步道:“前辈,这样比下去太吃力,而且打到天亮也分不出高低,咱们到此为止算了。” 
黄君谷有点喘息,此刻傲态全收道:“苏老弟,老夫自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遇上你如此的高手。 
拼了两百多招还不能胜你不说,连你是哪一家的都未能看出来,实在是惭愧,因此老夫想再问一句,你究竟是哪一家的。” 
南宫素秋笑道:“再晚哪一家都不是,也没有师承,只是自幼好武,哪一家都稍经涉猎……” 
黄君谷道:“不……不是稍经涉猎,而是研究极深,你用的那些招式,在各家老一辈中都没有这么深的火候。” 
南宫素秋道:“再晚性好游历,走的地方多,认识的人也不少,每遇好手总是虚心求教,故而所知略微比人家多一点。 
但论渊博终输前辈一筹,前辈到现在没用过相同的招式,再晚有些招式,已经重复地运用了。” 
“这个老夫可不承认,渊博并不是好事,招式贵于精而不在广,老夫有位朋友是空门中人,外号叫七招和尚……” 
“七招和尚我认识,我初识他时,他还叫九招和尚,而最近一次见他,他说已经准备改号叫六招了,可见他的艺事又精进了一层。” 
黄君谷惊喜地道:“是真的吗?老夫平生仅此一友,还是打出来的交情,老夫用了三十七种功夫,攻了他三百七十九招,他却始终都以七招来化解,当然平分秋色。 
老夫心折自动认输,他也不肯居胜,结果相交成友。欣闻故人艺事更进,实在值得高兴,他现在在哪里?” 
南宫素秋笑道:“这个和尚雄心大得很,他准备改号到一招时,才定下来不再流浪,所以又云游四海,历练他的武功去了。” 
黄君谷道:“他初出江湖时才三十岁,经过三十年的时间,才从十招简化为七招,等他到一招时,要多少时间。” 
“这可难说,艺事到了最后,已经不是功力深浅的问题,而是一种顿然间的领悟,往往摸索几年不得,而于片刻间领会到了一招。 
他前几次进境都是如此,因此,他的情形是很难预料的,很可能在一两年内,他就达到了这个境界也未可说。” 
黄君谷欣然道:“那倒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苏老弟,那和尚和老夫一样,难得交上个朋友的。 
他既然和你相知如此之深,交情必定不浅,而你的一身功夫也值得钦佩。咱们这一架就不必再打下去了。” 
南宫素秋笑道:“正是这话,打架哪有喝酒聊天好玩,改天我们另找地方聚聚!” 
“好!我来找你!你住在哪里呢?” 
“居所未定,但是我这侄儿在西厂,每天我总要来逛一趟,前辈只要在半天前有人送句话过来,约明时间地点,再晚必准时前去赴的。” 
“就这么说定了,咱们下次再聊。” 
两人各自一拱手,各回到座上去了。 
这一场总算是双方都没输! 
东厂略存面子,但他们也看出来,再要打下去,输的必然是黄君谷,能维持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西厂这边,确是实力不错,由于黄君谷已是他们这边最佳的好手,所以忠顺王也不敢再挑战了。 
他打了个哈哈道:“今日酒足饭饱,改日有机会当再回请各位到舍间一叙,告辞!再见!再见!” 
他说走就站了起来,其余的人自然也跟着感到意兴索然,因为这一会,又折了一个好手,且是十三邪中人物,算来殊为不值。 
汪振等人少不得要送一阵,可是等他送完客人回座发现南宫素秋也走了,不由诧然道:“那位苏先生呢?” 
南宫少秋道:“多半是走了,他的脾气很怪,乘兴而来,兴尽而退,经常不打招呼的,我伯父也随他,跟这种人交往,唯一的方法就是由他高兴…” 
汪振道:“可是他的武功却着实令人钦佩,咱家本来想好好借重他一下的!” 
“老伯若是想特地给他一个职衔,还是不必多此一举了,说不定反而把他吓跑了。他对小侄颇为关切,只要有事,找他帮忙是一样的!” 
“眼前就会有事,东厂那边今天又吃了个大亏,朱由忠那家伙不会甘休的,他手头还有几个十三邪中的老怪物和几个黑白道上的好手,都在外面办事未回,等那些人一回来就会再找我们的!” 

南宫少秋笑道:“这倒不打紧,我叔叔说过了,短期内他会留京不走,此外若有需要,他还要找几个朋友来帮忙,绝不会叫我吃亏的!” 
这时做客人的卢凌风也过来凑趣道:“汪老,忠顺王自从视事之后,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你有了南宫公子这位好助手,今后可以扬眉吐气了。” 
汪振笑道:“彼此!彼此!卢大人,在编制名义上、他们都还是属于你锦衣卫的!” 
“这个下官可不敢居先,事实上有汪老和忠顺王这两位监军在,锦衣卫的事已经不由下官经手了,自然也管不到他们。 
不过南宫公子的令伯和下官多少还有一点交情,南宫公子视事跟下官也较为合作愉快些,所以下官只要能力所及,还是全站在南宫公子这边的!” 
那也等于是说支持汪振了。 
卢凌风的锦衣卫虽然并没有多少权力,但由于他本人的善于经营,大小也算是一股势力。 
更何况他与皇帝走得近,还可以得到一部分廷议的支持,这正是汪振所需要的! 
因此,他十分高兴,大力地向大家频频举杯劝饮,直到有七八分醉意时,才兴尽而辞。 
他一走,这边的宴会也散了。 
此地原是碧瑶的香闺,她当然可不走。 
因此她硬把南宫少秋留了下来,小红泡上了一壶好茶,三个人再聊了一阵,谈的是如何展开今后的工作问题。 
谈啊谈的,问题开始转到碧瑶的身世上来了,碧瑶直承本名叫李瑶英,也是江湖上所传的碧落仙子。 
她介绍了小红即是地魔女单小红。 
她们来京的目的一则是应汪振之邀来帮忙,二则也是为了调查近年来有不少的江湖大家被人神秘暗杀灭门的事。 
她们也查到一点蛛丝马迹,怀疑是厂卫所为。 
南宫少秋趁机道:“瑶英!这件事卢凌风跟我谈过,他暗中调查所得,结果比你确实一点,事情牵涉得很广,恐怕连汪老伯都有份!” 
“我义父怎么会有份呢?” 
南宫少秋道:“他自己当然不会参加的,不过西厂的人有一部分也参加了行动,有些事情他是知情的。 
被灭门的不仅是一些武林中的大豪,另外还有一些富户也是在一夜之间被人灭了门,人被杀光不说,房屋庄院也在一夜之间被焚成了废墟,他们的财物也就不知去向了……” 

“为什么,他们是为了什么呢?” 
“自然是为钱财,那些被灭门的大户,多半是富有资财的,人被杀光,没了苦主,房子被焚也无法清点。 
剩下一些搬不动的田地人官,大部分值钱的东西,恐怕都入了他们的私囊,这么巨大的案子,动辄要几千几百人,才能做得如此干净俐落,江湖上没有一个帮派组织有这么大的人力,只有厂卫有此可能!” 

“可是要出动这么多人,分润所得也有限了!” 
“不算少的了,一票做下来,分润有限,但几十票累积,就是一笔大资财。卢凌风算过,以他们累积所得,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富翁了!” 
“可是我义父不会为那点钱而动心的!” 
“人没有嫌钱多的,何况不是一点点,而是很多;再者汪老伯喜欢古玩,很多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但是用这个方法,却是随心所欲,他还有不上钩的吗?” 
“我要问问清楚,假如义父也有份,我定然不饶他!” 
“瑶英!我看算了吧!汪老伯只是好货而已,既非元凶,又卞是首恶,他只是被人拖下水的。 
这是忠顺王想吃掉他,先弄点甜头给他尝,然后好把大批的人塞到他这儿来,以达成挤掉他的目的,他自己也有点明白了,所以才向你乞援,拉拢人手!” 
“这也是卢凌风告诉你的?” 
“是的,他先想拉我过去,见我加入了西厂,才告诉我一些概况,要我善自选择。” 
“那么你又作如何选择呢?” 
“我要对付忠顺王,把东厂击溃。” 
“这……为了什么呢?” 
“第一、我要做点事,别让人把我看成花花公子;第二、也为了对得起你的推荐和汪老伯的器重;第三、也算是为国为民吧。忠顺王野心勃勃,他搜集财富的目的,在斥资扩充势力。拉拢收买各处的将领。谋篡夺取大宝,将来一定会对我伯父不利;第四、厂卫的职责在发奸谪伏,我要尽我的职守……” 

他的神情庄严、慷慨陈言,倒是把两个女郎听得目泛异采! 
李瑶英情不自禁的握住他的手道:“好!少秋,只要你有这份雄心和壮志,我和小红一定尽全力支持你。” 
南宫少秋就势也握住了单小红的手道:“当然少不了你们的,我计划中要做的事太多了,我一个人是做不来的,我必须要找一些衷心支持我的伙伴,你们就是我最理想的伙伴之一!” 

两个女郎的手被他抓住后,心头都有些慌乱,但她们却没有把手抽回来的意思。 
只是单小红较为细心,笑着道:“南宫兄,听你的口气,似乎还有别人。” 
南宫少秋道:“当然了,那些事也不是我们三个人做得下来的,像刚叔、苏叔叔,都是少不了的。 
只不过他们都有本身的事,不可能永远帮我忙的,所以我一定要找些长远的伙伴,来为江湖和正义效力。” 
李瑶英一怔道:“你不是将来要继承你伯父的事业吗?怎么又想在江湖上去混了!” 
南宫少秋道:“伯父是这个意思,所以才要我上京里来活动,但凭良心而论,我对他那份事业兴趣实在不高。 
我喜欢自由自在,不受拘束,我喜欢淡泊,不求富贵,我志在千里,不耐久居一个小圈子里,所以我想我将来是以江湖为归宿的成分居多。” 
“你没闯过江湖,知道什么是江湖吗?” 
“江湖是一片海阔天空的天地,任我自由遨游……” 
“那只是好的一面,你还没看见险恶的一面!” 
“我不会看见那一面的,即使我要进人江湖,也必然是在我功成之后,那时候已有了一大批的朋友,也有了不小的名气。 
因此,我的江湖生活也必然是轰轰烈烈的,最重要的是我有一辈子花不掉的财产,什么都不缺,何必还要在名利场中竟逐呢?” 
他说得像个小孩子,又恢复他大少爷的习性了。 
李瑶英认为现在不必去浇他的冷水,因而一笑道:“等你功成身退了,自然可以潇洒一番,现在却不必言之过早!” 
“那当然,目前我还是全心全力地去应付东厂,看忠顺王的态度,他是不会放过我的了,因为他无法容忍西厂的人高居东厂之上。 
那不但使他丢脸,也妨碍了他夺权大计的进行,而我却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他的罪状搜齐证据,揭发出来,一举击溃他!” 
“少爷!你别想得太如意了。东厂是纸老虎,被你一截就破了的,忠顺王目前是受了点小挫折。 
但是以整个东厂而言,折损的实力连一成都不到,等他把人手都集中之后,挨打的就是我们了!” 
南宫少秋微笑道:“这个我很清楚,但我们为什么要等着挨打呢?我们可以先发制人,不等他把人手集中,一个个分开来,先去解决他们!” 
“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吗?” 
“我不知道,但是卢凌风知道,这老小子不简单,他的实力虽不足以与西厂抗衡,但在打听消息,了解动静上却有一手。我去问他,他会告诉我的。” 
李瑶英无法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卢凌风主掌锦衣卫是有一套的,东厂如此跋扈,也没能把他吃掉。 
东西两厂作阅墙之争,他一定是乐于帮忙的。 
因此她想想又问道:“借口呢,你总不能平白无故地去找人家麻烦吧!何况对方隶名东厂地不是好说话的衙门。” 
“这个没问题,锦衣卫记载了他们每一个的素行,人人都有一笔该砍头的帐,绝不会冤枉他们!” 
“可也轮不到你去管呀。” 
“怎么轮不到,这正是我厂卫的职责,不能因为对方也是厂卫,我就愈法宽纵他们。卢凌风说他可以供应十足的资料,叫忠顺王无话可说,也没人能怪我。” 
李瑶英有点不相信地望着他道:“少爷,你真的是第一次办事?” 
“看我样子就知道了,我像个久于办事的人吗?” 
“可是你处事老练稳健,遇事果决,却不像是新手!” 
“处事老练的是卢凌风,是他建议我如此做的,我的确是个新手,正因为我是新手,什么都不懂,我才会虚心地接受别人的意见和忠告!” 
李瑶英也没话说了,事实的确如此,因此,她只有道:“你就这样信任别人,不怕人家把你卖了!” 
“我知道他如此做当然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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