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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勇武值为80,增加一点的话就是81。不过他暂时并不打算增加,一是因为80和81相差不大,非必要的话还不如通过练武自然增长。
二则是因为没有黄金点,用十点白银点去增加一点属性,总感觉有些亏。
另外,他的智谋为80点,和勇武的情况一样,也不急着用白银点去增加。
至于统率和政治,现在就更用不着使用白银点了。前者正处于猛增阶段,什么时候停滞不前了再使用不迟。
后者则是因为暂时用不上,毕竟现在还不需要他治理一方……
想到这,马应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白银点居然都没地方使用!
不对,还是有地方使用的,比如说培养属下。屯中的庞恭、梁宽和赵炳这三个将种,都有培养的价值!
想到这,他立马调出这三人的属性栏。
“庞恭——统率62(潜力白银级)、勇武71(潜力白银级)、智谋66(潜力白银级)、政治41(潜力不入流)、健康98(满值100)。”
“梁宽——统率65(潜力白银级)、勇武68(潜力白银级)、智谋67(潜力白银级)、政治47(潜力不入流)、健康99(满值100)。”
“赵炳——统率46(潜力白银级)、勇武62(潜力白银级)、智谋51(潜力不入流)、政治30(潜力不入流)、健康99(满值100)。”
这三人的统率和自己一样,正处在猛增期,暂时没必要增加。不过勇武和智谋却都处在稳定期,倒是可以用白银点提升一下。
“叮,确定要消耗1白银点增加麾下庞恭的智谋吗?提醒宿主,因庞恭智谋未达到七十,每点白银点可最多增加其五点智谋,但不会超过七十。”
对于这个提示,马应并不感觉意外,甚至还有点失望。按照一黄金点等于十白银点来推算,在属性低于七十的时候,一白银点应该最多可增加十点属性才是,现在平白少了一半。
不过马应猜测,这应该是“单项属性一年之内最多只能增加或减少五点”这个限制导致的。
第13章 西凉才俊()
“多谢屯长这段时间的悉心教导,我感觉自己的武艺精进了不少,连头脑也灵活了一些。”
南营,马应所在的营帐之中,庞恭凑到马应面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听到他的话,站在不远处的梁宽和赵炳也都看了过来,对马应投去感激的目光。和庞恭一样,他们这段时间也感觉自己长进了不少。
他们可不知道什么修改器,只以为是马应悉心教导的缘故。
这是授业之恩!
如果马应脸皮厚一点,完全可以自称为他们的老师。
天地君亲师,在儒家学说制霸大汉三四百年后的现在,这个思想已经深入人心。有这份恩情在,不说其他,至少可以减少一些他们背叛的概率。
况且,马应也不怕他们背叛,因为修改器给出了详细的说明,给别人增加的属性点,可以不受任何限制地扣除!
也就是说,不管马应给这些人增加了多少属性,十点也好,一百点也好,只要愿意,完全可以毫无阻碍地全部收回。如果这些人感觉自己牛逼了就想背叛,那马应毫不介意将他们打回原形!
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在给他们增加属性的时候马应没有任何顾虑,全部给他们加满了五点。
庞恭的勇武从71点变成了76点,智谋从66点变成了71点,共消耗7白银点(智谋从66到70只消耗了一点)。
梁宽的勇武从68点变成了73点,智谋从67点变成72点,共消耗7白银点。
赵炳勇武从62点变成了67点,智谋从51点变成了56点,共消耗2白银点。
赵炳且不提,庞恭和梁宽两个人的能力已经非常不错了。只需等他们的统率提升上来,便是两个优秀的三流将领,足够担任一曲军候或者军司马。若是用兵再老道一些,勉强都可以担任部都尉或者部校尉。
如此,自己手底下也算有了两个可用之人。
虽然将这三人的能力提升了不少,但马应身上依旧剩有43白银点。此时他不禁有些感慨,手底下的将种还是太少了……
当然,这也与他现在的职位有位,一个统御百人的小屯长,指望手底下能有多少人才?
“子谦,这两日你那队的士卒训练得如何,能否达到我定下的要求?”马应看向庞恭询问道。
两天前,他就将训练士卒的任务全权交给了庞恭和梁宽,让他们分别训练一队。
庞恭那队马应称之为骑射队,乃是挑选屯中射术最好的五十人组成。他们的主要任务是训练并排齐射、侧翼骚扰、围射步卒等等,不仅要射得准,而且队形还不能乱。
梁宽统领的那队则称之为冲锋队,虽然射术偏差,但战马却是屯中最好的。他们的训练内容也和庞恭那队不同,马应对他们的射术没有什么要求,但在阵型方面的要求却非常苛刻。
例如,在骑马冲锋的时候,五十人不仅要排成一列不能歪,而且两匹战马之间的距离也必须控制在一个差不多的范围内。
除此之外,还要训练分散追击和集合冲锋。这两项是一起训练的,先列阵冲锋,再分散追击,然后集合冲锋,然后再分散追击……类似于后世军训中的集合、解散、集合、解散、集合、再解散……
这样的训练在一些人看来感觉很傻,但事实上效果却非常显著。训练了两天后,只需以前一半的时间,士卒们就能在分散追击的状态下重新集合列阵,然后再次发起冲锋!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两支骑兵对冲过后,马应统领的这支能够迅速掉头列阵,发起第二次冲锋。而敌人在那时,很有可能还处在第一次冲锋后的散乱状态……
“屯长且安心,队中士卒都很卖力,明日的都试定不会给你丢脸。”庞恭回答道。
马应点了点头,又看向梁宽,询问道:“广容,你那队如何?”
梁宽沉思了一会道:“明日都试第一,我们屯当十拿九稳。”
他说话向来谨慎,若不是有极大的把握,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马应会心一笑,“有你这句话,我感觉丁曲的军假候之位真的非我莫属了!”
虽然明日就是都试,但马应今日却无法待在军营,因为今日就是杨阜宴请郡中好友的日子!
杨阜乃是凉州年轻一辈中颇有名气的士人,在他结交的朋友中,肯定有不少青年才俊,例如未来和他一起击败马超的尹奉和赵昂二人。
这二人和他一样,都是未来曹魏的重臣,尹奉不仅担任过历城校尉,而且还坐上了敦煌太守的位置。
至于赵昂,官拜益州刺史,不过悲剧的是,在汉中之战中,貌似和夏侯渊一起被黄忠给阵斩了。
正是因为清楚杨阜的人脉关系,所以此次酒宴马应才非去不可。这么多凉州才俊齐聚一堂,他可不想错过,哪怕混了脸熟也好。
好在庞恭和梁宽的能力都不错,就算他不在,也能将屯中的事务管理得井井有条。
……
午时未到,马应就进入了杨家宅院。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来早了,可进去后才发现,杨阜邀请的其他客人也都到了,足有二十余个!
这些人看上去都很年轻,最大的估计也不到三十。这些人或衣着华丽,或衣着朴素,但毫无例外,皆是做士人打扮。
马应没有犹豫,下意识地探查了一下这些人的能力。这一探,吃惊不小,暗赞自己果然没有来错!
和他预料的一样,尹奉和赵昂这两个未来的曹魏重臣都来了。
“尹奉——统率68(潜力白银级)、勇武63(潜力白银级)、智谋73(潜力黄金级)、政治61(潜力黄金级)、健康99(满值100)。”
“赵昂——统率70(潜力黄金级)、勇武61(潜力白银级)、智谋76(潜力黄金级)、政治60(潜力黄金级)、健康99(满值100)。”
尹奉是三流的统帅,二流的文臣;而赵昂,不仅是二流的文臣,而且还是二流的统帅!
当然,这样的评价仅仅是指他们未来的潜力,就他们现在的能力来说,想入三流都勉强。
论综合实力,三项潜力达到黄金级的赵昂,在这二十多人中也就只比杨阜差一些!
如果要给在场二十多个士人做个排名的话,杨阜、赵昂、姜叙和尹奉四人毫无疑问是最优秀的。毕竟这四人至少都有两项潜力达到了黄金级,或可治理一郡,或可戍守一方,又或者干脆就是文武全才,远非其他人可比。
至于剩下的那些人,也有一些才干不错的,例如杨阜的两个从弟杨岳和杨谟;姜叙的两个族亲姜隐和姜囧。除此之外还有姚琼、孔信二人。
这六人的潜力虽然没有达到黄金级,但却有多项能力可以超过七十,哪怕和马应现在最重视的两名属下——庞恭和梁宽相比,也不会逊色,有的甚至还在他二人之上!
在这六人之中,马应最在意的乃是姜囧,并不是因为此人能力如何,而是因为在不久后的将来,此人将会有一个官拜蜀国大将军的儿子——姜维。
姜维,凉州上士也,乃是三国后期最闪耀的几颗将星之一,妥妥的顶级名将!
可惜,现在姜维还没出世,否则马应一定会想尽办法和姜囧搞好关系,然后将姜维拐走……
杨阜正在和客人交谈,发现马应进来,当即起身迎了过去。
“马君,你可是来晚了。刚才我们还在谈论你,说你在我们汉阳郡的声望已经如日中天。现在冀城的民众或许不知道耿使君是谁,但一定知道你这个银甲小将。”杨阜拉着马应的手,热情地说道。
“不敢不敢,我怎么能和耿刺史相提并论?义山兄,你太折煞我了!”
马应慌忙摆手,同时凑到杨阜耳旁,只以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呵斥道:“义山兄,这是作甚?汝欲害我乎?”
如果杨阜是在私底下这么说,马应自然不会当回事,可现在这么多人在场,人多嘴杂,一旦传扬了出去,岂不是平白得罪了耿鄙这个刺史?
耿鄙现在正是权柄在握的时候,真要被他记恨上了,别说升任军候、军司马,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陇西都不一定!
马应虽然不在乎被打上少年轻狂的标签,但作死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干的。
杨阜仿佛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愠怒,冲他挤眉弄眼道:“马君,我以为你是敢作凤歌笑孔丘的狂士,没想到也有顾忌啊。”
马应翻了个白眼,知道他是在为上次的事情报复自己。不过,他绷紧的心却是放松了下来,因为他已经知道,杨阜只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并不是真的想要害自己。
见他脸色缓和,杨阜热情不减,继续说道:“马君且随我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那些好友。他们皆是凉州俊杰,素有才名。若是以后我们西凉还能出几个‘凉州三明’那样的人物,必在他们之列!”
凉州三明指的是皇甫规、张奂和段颎。这三人皆是凉州名将,累有功绩,不管是在汉人还是在羌胡之中,都有很大的威名。
虽然现在这三人皆已作古,但他们依旧是许多凉州士人崇拜的对象……
第14章 出征传闻()
从杨家宅院出来已是酉时,马应足足在那里待了三个时辰。
如果不是因为天色已晚,他还想在那里待更长的时间,好与那些凉州士子更熟络一些。
说起来虽然和那些人聊了三个时辰,但其实马应并没有完全融入他们,至少在他们谈论儒学经义的时候,马应就只能坐在边上旁听,完全插不上话。
好在,杨阜邀请的士子足够多,遇到讨论经义的,马应就默默走开,然后去找其他人交谈。若是遇到谈论凉州形势或者天下大势的,他就会凑上去发表一些自己的见解。因为熟知未来历史走向的缘故,他的见解每每发人深思。
当然,也只是发人深思而已,毕竟天下大势什么的,在历史的车轮没有碾过之前,都只能算是空谈。
期间众人还讨论了一下天下叛乱层出不穷的原因。
有人说是外戚专政所致,还举了四十年前大将军梁翼毒杀质帝的例子。总之,将锅全部甩给了外戚。
也有人说是蛮夷不服王化,时常叛乱劫掠所致。不管是北方的匈奴、鲜卑、乌桓,还是西羌、西南夷,又或者南方的百越,几乎都被这些人喷了个遍,一副想把这些蛮夷全部杀光,好还大汉一个朗朗乾坤的愤青模样。
当然,也有一些人含蓄地指出,天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世家豪强也有很大的责任……
世家豪强疯狂兼并土地,致使许多原本安份的农民破产。这些农民要么卖身为奴,受到更加残酷的剥削,要么就只能远走他乡,变成朝不保夕的流民。
在这种情况下,泥腿子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只要有人登高一呼,这些人就敢扯旗造反。若非如此,张角又怎么能在短时间内拉起数百万的黄巾贼?
对于这样的言论,这些凉州才俊或沉默不言,或岔开话题,总之,没有多少人附和。
并不是因为他们不认同这个观点,只是因为他们几乎都出自世家豪强,最差也是小地主阶级,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说实在的,他们没有在第一时间斥责这种观点,已经让马应大感意外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些人年纪都不大的原因。年轻人嘛,有理想,有抱负,有满腔热血。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钱财利益什么的都是小物,春秋大义才是他们所追求的。
或许再过几年,他们就会认清现实,逐渐变得“成熟”起来。那时如果再碰到有人说出这样的言论,他们八成就会用脚投票,严厉谴责这种“无稽之谈”……
总之,马应觉得现在的他们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
虽然依旧对这些世家豪强子弟有所提防,但马应不会跟耿鄙一样将他们一棍子全打死。该结交的结交,该招揽的招揽。至于以后到底能不能融洽地相处,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毕竟,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后到底能够走到哪一步……
“屯长,今日去杨家赴宴可有人刁难?那些世家子弟个个眼高于顶,可不好相处。”
营帐中,庞恭好奇地询问道。
“怎么会有人刁难我?”马应感觉有些好笑,“且不说我在冀城的勇名,只凭我出自扶风马氏这一点,他们就不会这么做。”
庞恭想想觉得也是,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说道:“屯长,我听闻明日都试过后,我们就要跟随盖公去清剿汉阳郡内的叛羌诸部,这会不会太仓促了一些?”
马应愣了一下,赶忙问道:“哪里来的消息,可否属实?”
这个消息让他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南营士卒募召不过半个月的时间,现在就拉出去作战,送死吗?
“消息应当属实,我是从王灵那里听来的。就是甲曲的那个军假候。”庞恭慎重道。
甲曲作为南营第一个曲,十天前就举行了都试,军假侯自然也早就被选了出来。不仅是甲曲,后面的乙曲、丙曲也都已经有了军假侯,只差最后满员的丁曲、戊曲和巳曲。
得到庞恭肯定的答复,马应皱起了眉头,“北营是否会和我们一起出征?”
“不会,北营要留下来守卫冀城,以防叛贼忽然来袭。”庞恭轻哼了一声,明显对这个决定有些不满。
马应同样有些不满,忍不住讽刺道:“让新兵出征老兵留守,耿刺史和盖太守还真看得起我们南营。
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也很想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可战争非儿戏,以南营现在的训练状况,上战场的话很有可能会翻车!
“不是盖公的意思,是刺史下的命令,说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将我们南营打造成精锐之师。盖公曾极力反对过,想让我们再训练两个月,不过刺史没有采纳。”庞恭耸了耸肩,很是无奈。
“既然刺史决定了,那我们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出征了。”马应深吸了口气,“好在此次的主将是盖太守,若换做其他人,我还真没有多少信心。”
不管怎么说,盖勋的统率能力还是值得信任的。
庞恭不以为意道:“其实就算没有盖公,此次出征也不会出什么意外。我和郡中各羌部都打过交道,对他们的情况也了解一些,除了句就种外,其他羌部都只有几百甚至几十落,不足为虑。总之,只要不和最强的句就种碰上,就不会有太大的伤亡……”
他的话还未说完,马应就斩钉截铁道:“此次必然会和句就种碰上!”
庞恭双目一睁,赶忙问道:“屯长何出此言?句就种有两千余落,轻松就能拉出两千可战之兵,若是召集郡中其他种部,更是可达四千,且个个身经百战!中平元年的时候,句就种首领滇吾就曾带领这些羌人正面击败过盖公,若只凭我们南营这三千新兵,如何是其对手!”
“除了这些,还有一点你忘了说,”马应淡淡道,“中平元年,叛羌诸部之间就已经达成了守望相助的盟约,若真对句就种动手,北宫伯玉和李文侯等人断不可能坐视不理。届时,金城郡和湟中地区的羌胡极有可能会伸出援手……”
“若真如此,情况更糟,此次出征怕是凶多吉少。我相信盖公绝对不会做这种蠢事。况且,要练兵的话完全可以先拿一些小部族开刀。”庞恭笃定道。
马应笑了,“子谦,你真以为刺史此举只是为了练兵?我们不妨来赌一赌,此次出征,必定会直取句就种部!”
庞恭沉思了一会儿,皱眉道:“莫非此次出征,还有其他深意?”
马应点了点头,“刺史的战略意图我大概能猜到一些,多半是想要通过剿灭句就种来打击北宫伯玉、李文侯等人的威信,顺便瓦解诸羌部之间本就脆弱的同盟。如果真的成功了,北宫伯玉和李文侯等人的号召力将急剧下降,再想让羌胡各部都跟随他们一起行动就有些困难了。时间一长,甚至还有内讧的可能。”
庞恭眼睛一亮,“这么听来,刺史此次用兵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马应冷然道:“在战略上确实没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