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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武将修改器-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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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新兵要丰富……

    可就是这时,远处忽然传来马应的喊话声,“舒当已经授首,汝等还不快点下马投降?”

    为了配合他的喊话,他身后的四百骑跟着大喊:“降者不杀!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舒当死了?”

    听到马应的喊话,滇吾身旁的这千余骑中,不少人都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舒当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在汉阳郡的羌部中,除了句就种外,就属他的部落最大。可是现在,他居然战死了!

    只这一下,这千余骑的士气就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要遭!”

    滇吾心中万分警觉。其实这场战争打到现在,自己这边最多也就折损了五六百人,只要稳住阵脚,依旧有很大的胜算。可要是没了士气,那就没必要再继续打了,投降是最好的选择。

    而现在,似乎已经有了这样的苗头……

    不等他多想,远处又出现了变故。只见一名小部落的首领忽然下马,跪倒在地,双手将长矛举过头顶,大声喊道:“我乃当羊部落酋长当羊,愿率众归降。”

    怕马应没有听到,他将这句话一连喊了三遍,声音传遍了大半个战场。

    有他带头,哗啦啦,又有几个被马应击溃的小部落首领跪倒在地,表示愿意率众归降。

    对于投降这样的事情,他们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毕竟这两三百年来,他们的先祖已经不知投降过多少次了。打不过汉人就率众归降,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他们一投降,顿时引发了连锁反应,刷的一下就跪倒了一大片,其中甚至还有许多句就部落的羌人。

    “完了。”滇吾见此,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虽然他身后的一千余骑没有一个投降的,但士气早已经跌落到了谷底。

    此战,不可能再胜了,继续打下去也不过是垂死挣扎……

    “当啷”,滇吾松开了手中的武器,然后下马,沮丧地匍匐在地,“我,愿降。”

    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

    见滇吾直接领着千余骑下马受降,别说普通士卒了,就连盖勋都感觉有些意外。虽然他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这场战争已经没什么悬念了,但能像滇吾这么果决的人终究不多。

    不过现在可不是惊讶的时候,他当即下令收拢俘虏,并打扫战场,同时让各曲军假候清点本曲的伤亡情况。

    很快,伤亡情况就报上来了,听着这些数据,盖勋也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该庆幸。此战南营三千士卒,竟折损了五百骑!

    伤亡最大乃是最精锐的马应曲,总共折损了一百二十多骑,其中还包括两个屯长。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马应曲总共冲锋了三次,伤亡大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况且,与他们取得的战果相比,这些伤亡根本算不上什么。

    可以这么说,若没有马应曲的付出,此战绝不可能赢得这么轻松,甚至能不能赢都是一个问题。

    论战功,马应当为第一!

第19章 伤兵康复论() 
“叮,恭喜宿主击杀千夫长且良,可扣除其统率、勇武、智谋和政治各五点。提醒宿主,修改器无法将单项能力降低到七十以下。”

    “叮,恭喜宿主击杀千夫长舒当,可扣除其统率、勇武、智谋和政治各五点。”

    “叮,恭喜宿主俘虏羌骑研冶,可修改其统率、勇武、智谋和政治各五点。”

    “叮,恭喜宿主俘虏羌骑戴大,可修改其统率、勇武、智谋和政治各五点。”

    ……

    “叮,恭喜宿主方在千人级战场中取得胜利,因宿主不是己方最高统帅,根据个人部曲贡献,修改权限下降一级,可修改敌方全体士卒的统率、勇武、智谋和政治各一点。”

    “提醒宿主,修改权限可叠加,但无法超过修改极限。”

    在士卒打扫战场的时候,马应终于有时间查看脑海中的武将修改器。这一看,顿时狂喜不已,没想到此次的收获居然这么大!

    虽然他早就猜到击杀或者俘虏别人肯定也能触发修改条件,但却没想到能够修改这么多。毕竟单挑胜利后,最多也就只能修改两点勇武值,可击杀或者俘虏,居然能够修改每项属性各五点!

    假如击杀或者俘虏的是一个四维属性都在七十五以上的将领,那便可以扣除其二十点属性。再牛逼的人被这么来两下都要废掉!

    可惜,不管是被他斩杀的且良、舒当,还是被他俘虏的那些羌人,都没有这么高的属性,说是说每项属性都能扣除五点,但真正修改的话,都不可能达到这个数,许多人甚至连一点都不能扣除。

    因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修改器都无法违背两个原则:一是无法将单项属性降低到七十以下;二是一年内最多只能将同一人的单项属性增加或者降低五点。

    而在那些被他击杀或俘虏的羌骑中,单项属性超过七十的能有多少?反正修改器只列出了十几个。

    当然,其中并没有包含滇吾等直接向盖勋投降的人,这些人不是马应的俘虏,而是盖勋的俘虏——反正修改器是这么认定的。

    且良和舒当这两个千夫长已经死亡,马应想也没想,直接将他们身上能够扣除的点数全部扣除,最终得到了14白银点。总得来说还算满意。

    至于其他人,属性比这两人差了不少。马应计算了一下,发现就算将剩下的这十一人全部扣到极限,总共也就只能得到31白银点而已。

    加上以前剩余的43点,就是88点。

    不过,这还不是最终结果,因为还没有将赢下这场千人级战役的奖励算在其中。

    就算自己不是这场千人级战役的主帅,但根据贡献,自己依旧可以修改敌方全体士卒的统率、勇武、智谋和政治各一点,包括句就种首领滇吾在内!

    这里少说也能获得20白银点!

    其实远远不止这些,因为滇吾身上能够扣除的不只是白银点,还有黄金点!

    “滇吾——统率80(潜力黄金级)、勇武82(潜力黄金级)、智谋75(潜力黄金级)、政治35(潜力不入流)、健康95(满值100)。”

    只看统率、勇武和智谋这三项,此人不会比盖勋差,甚至在勇武一项上还远远胜之。

    怪不得中平元年的时候盖勋会被他俘虏,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奇怪。

    其实认真想想,如果不是自己,今日这场会战,盖勋也不一定能胜,或者说很有可能会败……

    这是一个人才,一个强劲的二流将领。论综合实力,此人在羌人之中,怎么也能排进前五!

    “再观察一下吧,若是此人能够为自己所用,就不扣除他属性了。”马应喃喃自语道。将此人弄废,他是真的舍不得。

    没办法,目前他麾下的将领太少了,不管是庞恭还是梁宽,都远远不及此人,也不怪他会生出惜才之心。

    不仅是滇吾,其他活着的人他也不打算立即扣除他们的属性点。

    对于这些人他倒不是因为惜才,只是不想引人注目,打算等到午夜再动手。

    “假候,李屯长的尸首找到了。”这时,梁宽走了过来,神情凝重道。

    他口中的李屯长乃是马应手下的五名屯长之一,也是这场战斗中,他麾下折损的唯一一名屯长。

    “知道了,将他的尸首收敛好,带回去好生安葬。”

    马应叹了一口气。此战他麾下共折损了一百二十多人,有直接战死的,也有落下残疾无法再上战场的。想到这些人,他的心情就有些沉重。

    毕竟,这些人都是他的兵,他几乎可以叫出每一个人的名字。其中还包括几个和他关系比较密切的。比如付严——初入军营时就和他编在一个什的袍泽。他还记得两个月前,此人和刘莽争夺什长的情景……

    “果然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啊,想要终结这个乱世,还不知道要填进去多少骸骨。”

    感慨了一句,他便不再去想这些。

    他知道,这才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战死。毕竟大汉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战乱早就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假候……”梁宽再次开口。

    “还有什么事?”马应盯着周围一堆堆的尸体,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个……你背上的箭伤不需要包扎一下吗?”

    “箭伤?”马应先是一愣,有些疑惑,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了背上传来的疼痛。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一支箭矢正卡在自己铠甲的缝隙之中,隐隐还有鲜血溢出。

    我他妈中箭了,先前居然一直都没有感觉到!

    见马应脸色大变,梁宽赶忙安慰道:“假候毋须担心,那支箭矢被你的铠甲卡住,并没有进入多少,应该只是伤了些皮肉,没有伤到筋骨。”

    此时马应已经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你先去给伤势更严重的士卒包扎吧。”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明显要比平时大一些。

    听了他的话,周围不少士卒的眼圈都红了。

    梁宽愣了一下后,眼睛也渐渐泛红,当即单膝跪地道:“假候乃一曲统领,不容有失,请假候先包扎!”

    士卒也随之跪了下来,拜道:“请假候先包扎,否则我等皆不敢接受治疗。”

    在众人的请求下,马应只得在梁宽的帮助下拔掉箭矢,然后撒上一些药粉……

    不是马应爱演,而是有的时候不得不演,你若不偶尔这样来上几次,凭什么让麾下士卒为你效死?

    其实他的做法已经很保守了,跟战国时期的名将吴起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人家吴起可是动不动就亲自为士卒吸脓疮的强大存在!

    马应自认做不到这种程度,只能挑点简单的来做……

    见梁宽开始为自己包扎伤口,马应眉头微皱,此时他才想起来,随行的队伍中貌似没有军医。

    不仅南营没有,北营也没有,有可能整个凉州都没有。若是在战斗中出现伤员,都是没受伤的士卒为他们进行一些简单的处理,等回城以后再请医匠诊治。

    而所谓的简单处理,就是在伤口上撒一些药粉,然后包上一层纱布什么的。

    那些药粉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只是听说可以止血。也不知道配这种药粉的医匠水平如何。

    或许自己该向盖勋谏言,聘请几个水平不错的医匠做军医,把规范的伤兵营给弄起来。

    其实伤兵营不需要有多厉害的医匠,只要能严格按照科学的卫生条例来执行,就能让伤员死亡率下降一大截。对于他们来说,科学的护理有时候比药物更管用。

    在后世的克里米亚战争中,英国护士南丁格尔女士就用事实证明了这一点。在她没有赶赴战地医院之前,因为糟糕的护理,战地伤员死亡率高达恐怖的百分之四十二。可当她接手护理工作之后,只用了半年时间就将这个数字降低到了百分之二点二,只是以前的一个零头!

    如果要马应去提高这个时代的医术水平,抱歉,太强人所难了。但要他弄一个能用的卫生条例或者护理条例什么的,那倒是可以试试。

    比如不喝生水;包扎伤口的纱布要先用煮沸的水消毒;注意营地卫生,营地垃圾要及时清理;卧床不起的伤员每隔一段时间要帮他翻身,防止褥疮……

    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卫生常识和护理知识整理一下,再一条条写下来,说不定就是这世上第一本伤员护理典籍了!

    不过,他以前在医术方面没有任何建树,就算将这个弄出来了,耿鄙、盖勋等人也不一定会重视。

    想到这,马应不禁有些伤脑筋。

    不过不管怎样,他还是打算用空闲时间将这些东西弄出来。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伤兵康复论》。

    等编出来以后,不管别人重不重视,他一定会在自己麾下组建伤兵营,并严格按照《伤兵康复论》执行。

    以他现在的威望,应该没有士卒会反对。

第20章 华夷之辩() 
马应从自己的思绪中退出来的时候,战场已经打扫的差不多了,俘虏的羌兵也都统计了出来。

    此次共俘虏羌兵三千有余,另外还有几千完好的战马。

    其实在战场上活下来的羌兵远不止这些,最少也有五六百人逃跑了。不过盖勋并未在意,因为过不了几日这些人就会率众来降——如果他们还想继续在汉阳牧马的话。

    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到现在都已经快要变成惯例了。

    对于这些羌人俘虏,盖勋也没有太过苛刻,只是缴了他们的武器铠甲,依旧让他们骑马代步。

    而对方的首领滇吾,更是能和他并排而行,只是稍微落后了半个马身以示尊敬。

    两人一边前行一边交谈,气氛还算融洽。

    说起来,两人也算是老交情了,在盖勋还是郡吏的时候,就经常和他打交道。两人虽然曾经相互征伐过,但更早的时候也曾一起攻打过其他羌部。当过战友,也当过敌人。

    而今日滇吾投降之后,不出意外的话,两人又会变成战友。

    在凉州,这种奇怪的关系非常普遍。许多羌部首领和凉州官吏之间都会经历这样的事情,两者之间的关系总是会在敌人和战友之间频繁切换。

    两人畅谈了一下往事,见气氛已经营造的差不多,滇吾话锋一转,忽然问道:“盖太守,这次打算怎么安置我的族人?虽有不敬,但我还是想说一句,当前凉州各郡县官吏,我唯一信任的也就只有你了,此事希望能由你来亲自操办。”

    “为何?有能力安置好你们的官吏不在少数。”盖勋笑着说道,只当他是在奉承自己。

    滇吾神情严肃,正色道:“其他人或许有这个能力,但却不会用心,若交给他们安排,我实难放心。你曾骂我叛乱反复,但其实,若非官吏黠人侵夺欺压,致使我等窘困怨愤,谁又愿意放弃安稳的生活甘受剿灭之险?若是再像以前一样让我等或倥偬于豪右之手,或屈折于奴仆之勤,就算所有凉州羌部都率众来降,依旧杜绝不了再次叛乱的可能!”

    盖勋猛然回头,目光顿时变得锐利了起来。不过见滇吾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他的目光又渐渐平和了下来,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羌人反复叛乱的症结所在他又怎会不知?那些归附的羌人过得有多艰苦他也是亲眼见过的。许多人甚至都不得不卖身为奴。

    可是,想要改变这些一点也不容易,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困难。

    要知道,压迫羌人不仅是许多凉州官吏和豪强的共识,同时里面也存在着巨大的利益!

    在这个时代,奴隶可是直接和财富挂钩的,或者说,奴隶就是财富的一部分!

    不压迫这些羌人,不将他们弄破产,世家豪强到哪去搞这么廉价、还不用被人指责的奴隶?

    谁敢动这一块,将会受到凉州所有世家豪强以及小地主阶级的反噬!

    这股力量有多巨大?别说盖勋这个太守,就算朝堂上的三公九卿都不敢随意触碰!

    况且,那些公卿士大夫也没心情去理这事。一来,蛮夷,禽兽也,压迫他们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二来,这些公卿士大夫和凉州的那些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甚至更恶劣。

    凉州这里还只是将羌人作为目标,可那些公卿士大夫,却是将汉家自耕农作为目标。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他们不仅将许多自耕农变成了自己的奴隶,还将他们的田地变成了自己的田地……

    与他们相比,凉州世家豪强干的这些事,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还会得到许多汉民的支持。

    见盖勋不说话,滇吾也没有再继续话题,反正他心中早有计较。

    “对了,盖太守,可否给我引荐一下马假候?马假候神勇无敌,连挑我两员千夫长,如此人物,恨不能与其把酒言欢!”

    他已经知道了马应的身份,乃是盖勋麾下的一名军假候。

    盖勋看了他一眼,笑道:“若不是他,你今日不会败得这么惨,难道你就不恨他?”

    滇吾豪迈一笑,“战场厮杀,身不由己,哪有记恨的道理?就算要恨也是恨你我这些引发战争的人。”

    盖勋点了点头,“既如此,那我就给你引荐一下。”

    说完,他就让亲兵去将马应唤来。

    不一会儿,马应就从部队后面策马赶了过来。见到盖勋,他当即施了一礼。

    盖勋挥了挥手,示意他免礼,然后指着滇吾道:“我给你引荐一下,这是句就部落首领滇吾,你应该认识。”

    “自然认识,不久前才在战场上见过。滇吾羌长的指挥有条不紊,虽然败于太守之手,但统兵之能亦不是寻常将领能比。”马应朝抱拳道。

    听到羌长两个字,滇吾的嘴脸抽搐了一下,这是汉朝的一个官职,是专门为归附的羌人首领而设。

    不过,既然已经投降,马应这么喊他倒也没什么问题,只是让他稍微有些不适应罢了。

    “败军之将可不敢受马假候这般夸赞,我不过一粗鄙野人,哪有什么统兵之能。倒是马假候你,小小年纪就神勇过人,带领五百骑就将我麾下一千骑冲溃,再过几年,怕又是一个霍骠骑。”滇吾笑着说道。

    “过奖了,我比霍骠骑差之远矣。”马应谦虚道。

    盖勋听后,忽然插话,指着他笑着对滇吾道:“此子能不能与霍骠骑相比我不知晓,但我可以肯定,他不会堕了他先祖马伏波的威名。”

    “马伏波?可是伏波将军马援?”

    马援当年南征北战,威震四夷,而且还做过六年陇西太守,在羌人中颇有威名。哪怕到了现在,知道他事迹的羌人依旧不少,滇吾就是其中之一。

    “正是。”盖勋肯定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名将之后,怪不得能有如此勇武。”说到这,滇吾忽然想到了什么,赶忙问道:“州从事马腾马寿成亦是伏波将军之后,不知马假候与他是何关系?”

    这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马应当即回答道:“正是家中叔父。”

    滇吾听后,顿时又热情了几分,笑着说道:“据我所知,你大母(祖母)乃是烧当羌女,而我句就羌却是烧当羌分出的一支。真要论起来,我们还能扯上一些亲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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