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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大姐没说别的?”
李浩天突然开口着实吓了袁雪一跳,“也没说什么,都是一些琐事,什么谁家生了儿子 ,谁家丢了狗,谁家两口子吵架摔了电视,都是些闲话。”
“狗?”李浩天忽然插嘴,“那狗是什么时候丢的,你问过没?”
袁雪心一惊,对呀,那么深夜,人都睡着了,可看家的狗 一定会被惊醒,“我,我没细问。”她有些不自在,受伤后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迟钝啊?
李浩天显然感受到了袁雪的不自在,“袁雪,谢谢你,你没做警察真是太可惜了。”这 话让袁雪的虚荣心小小地满足了一下,她的心情一下变好了很多。
第二天上班,袁雪还是没拿出跟踪报道,可是却写出篇对生命的感悟,李向阳敲敲桌没说这 稿好也没说这稿不好,“袁雪,你要累的话,就休息几天吧。”这话让袁雪心惊肉跳的, “李总,是我的稿件有问题吗?”李向阳摇摇头,“不是的,袁雪,你最近瘦了很多,你自 己没发现吗?我是怕你身子骨吃不消。”袁雪松了一大口气,笑笑,“我没事。”
回到社会版,孙青已经等在那儿了,“袁姐早。”袁雪笑笑,“孙青早。”孙青拿起摄影机 调 了下镜头,袁雪看了看,脸色大变,透过李盛客厅的落地玻璃,远处有一个望远镜。“给我 ,”袁雪表情严肃起来,说完发现自己语气过于严厉,她有些不自然地笑笑,“把你的 摄影机借我用下,我想公安局那边的人会比我们更需要这个。”
沈蓉的仇恨
袁雪已经习惯了白天忙忙碌碌,晚上一个人清清静静,偶尔她也会一个人 到咖啡吧叫上一杯浓浓的摩卡咖啡,然后有些落寞又有些欣然地透过窗去欣赏外面的世界, 红尘中来来往往的人中可有个爱惜自己的人?袁雪总是苦笑然后摇摇头,如果非要她现在相 信世界上有什么真挚的感情,那怕是除了儿子的爱父母的爱再没有什么可以写上真字,她能 感受到内心对外在世界的惧怕和改变,人生本来就是多磨难吧,袁雪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今晚袁雪实在是闷得慌,就一个人去了琴海歌厅。舞台是欢乐的,可舞台下的袁雪却是孤单 的,她看了不到一半就出来了,怕热闹过后回归的是更寂寞。沿着家里楼道的楼梯慢慢走上 去,袁 雪知道那尽头没有什么可期盼的,只是习惯了,就如习惯喝咖啡一样。袁雪突然停下脚步, 有那么一阵她感到自己不能呼吸,屋里竟然有亮光!泪悄悄爬上来,蒋雨凡回来了吗?袁 雪在憎恨外还是有欣喜的,她无力地靠在楼梯扶手上,蒋雨凡真的回来了吗?
蒋雨凡确实回来了,这次他搬出去住,并不全像袁雪想的那样是为了与谢园园同居 ,新城区改造加上老机械表更换,需要有负责人24小时值班,蒋雨凡本来是可以和别人轮 班的,可是有领导私下找他谈了话,暗示如果他这次工作突出会有升的机会。蒋雨凡是因为 工作任务繁重,另外也算是逃避吧,才有了这次搬出去住,今晚大 致所有的事都快了结了,所以就回来了。可是袁雪不在家里,他心里怪怪的有点 不是滋味,袁雪难道和那天看到的那小子在一起?蒋雨凡拿过电话想问问袁雪在哪儿,也仅 仅是想想,他马上就放弃了这种想法,都准备离婚的人了,又何必再把水搅浑呢?
袁雪开门进去,蒋雨凡条件反射地望了下大门,“回来了?”袁雪鼻子酸酸的,她想起蒋 雨凡搂着谢园园一脸灿烂的笑容,心陡地一沉,“嗯,你也回来了?”蒋雨凡说完眼睛转到 电 视上,对袁雪的问话只是点下头,沉闷和难堪笼罩着客厅。袁雪匆匆换上拖鞋,很快走进卧 室,然后轻轻但坚决地关上门,她的头抵着门,刚才客厅的压力好难受,她深深地长长地 呼出一口气,心里满是悲哀,十年的恩情就是这么个见面都无语的结局吗?
蒋雨凡在客厅拿出根雪茄点上,可是很快又掐灭在烟灰缸里,袁雪的冷淡在意料之中也在意 料 之外,他闷闷地坐了几分钟,起身关了电视走到书房,顺手砰地关上房门。袁雪听到书房 门关上,心里更是斑斑驳驳地痛,如果蒋雨凡过来敲门,她咬咬牙暗想,“如果他讨饶,说 几句好话,我会不会原谅他?”袁雪软软地倚着墙,心深处有个声音低低地 在说:“会的,会的。”可是蒋雨凡什么也没说,袁雪失望之余心里有了冰冷的感觉。
早上出门的时候袁雪瞄了眼书房,书房门关着,她叹口气,开了门然后用钥匙轻轻锁上门 ,尽量不弄出大的声音,望望外面的天,有点阴。其实蒋雨凡在袁雪起来去厕所时就已经惊 醒了,昨晚睡得很不踏实,虽然尿意逼迫着蒋雨凡每根神经,可是他不想起床,他不 愿意面对袁雪,空气太沉重了,压得胸口疼。
袁雪上班的时候有点儿想睡觉,昨晚的睡眠因为蒋雨凡的突然回来被抽离了十之八九,算算 蒋 雨凡从上次搬家出去后,至少有大半个月没见着了,可是见着了又怎么样?除了老套的问候 ,两人间竟然好像没什么可说的,袁雪心情跌到谷底。包里忽然传来了《月光下的凤尾竹 》,袁雪被吓得花容失色,她捂捂胸口,经过上次,范逸成至少有半个月没打电话过来, 她静静神,拿出手机“喂”一声,竭力控制因接到范逸成电话带来的震撼和激动。
“今天我生日,晚上七点天玺大酒店二楼,务必赏光!”范逸成的语气平淡得让袁雪都不敢 相信是范逸成在说话,难道女人对男人来说就只是一个性的代名词?袁雪感到悲哀。
“噢,”袁雪掩饰地拢拢头发,尽管知道范逸成看不见,“生日快乐,晚上我会准时到的。 ”
“谢谢!”范逸成说完马上就挂断了电话,好像再说一句都是多余的,这让袁雪有些难过了 ,都说男人喜欢得不到的东西,是不是上次袁雪想堕落的念头让范逸成感觉到了袁雪也不过 而已,也是个伸手就能得到的女人?袁雪心里很不是滋味,暗暗发誓,以后决不给 范逸成碰自己一根手指头的机会,除非,除非,袁雪听到“嘟嘟”忙音,心酸酸地想除非范 逸成想娶,她袁雪想嫁。袁雪很久才缓过神来,马上又陷入另外的烦恼,范逸成的生日买什 么礼物好呢?领带?衬衣?皮鞋?袁雪手抚着额,先不说她根本就不知道范逸成穿多大的 鞋,多少号的衬衣,这些一般都是亲近的人买的,袁雪对自己嘲弄地摇摇头,“ 你和他算什么关系?”送钱吗?人家范逸成不知道比她袁雪多多少倍的钱呢。袁雪头疼起来 ,要换成是别人,搭个一千过去就是很客气了,可是现在,她揉下太阳穴,真是伤脑筋啊。
才六点多钟,天玺大酒店门口、一楼门厅就已摆满来自各界显贵、要人的花篮,袁雪 一抬眼就看到自己送的花篮被放到最后面,她没在意,笑了笑,进到大厅,顺着厅内的指示 牌 上到二楼。二楼的人很多,范逸成被众人围在最中间的位置,他今晚换上一套唐装,浑 身散发出儒雅。袁雪暗自在心里喝了声彩,眼前的范逸成哪有半点生意人的样,如果不知道 的 还以为是个学识满天下的教授呢。她没有坐到主桌上去,只是冲熟识的领导微笑一下 ,表示问候,一个她知道自己的分量还没那么重,另外则是她不想和那些看上去官 腔十足的
老爷们挨得太近。
柳燕今天也是一身红,一套合体的旗袍配上范逸成的唐装很打眼,要不是柳燕挽着弘发银行 的白向天,怕早有人打趣他俩了。酒至半酣的时候,柳燕婷婷袅袅地端着小口杯去敬范逸成 , 坐范逸成边上的某长发话了,“美人敬酒,焉能不来交杯?”袁雪记得社里有老记评价这某 长,“人不咋样,爱好两样。”见了稍微标致能够得到手的女人没有不下手的,这会儿趁着 要柳燕 和范逸成喝交杯酒,已经来回在柳燕露出的手臂上捏摸几把。柳燕一直笑嘻嘻的,好像压根 没感觉某长的狼爪,直叫边上的少爷拿来两个酒杯,真和范逸成交叉着手喝完杯中的酒,周 围喝彩声马上响起,有好事者混合着叫范逸成亲柳燕,范逸成笑着很配合就去柳燕嘴上亲了 一下。袁雪远远冷眼看完这幕,心底酸酸的,有些恶心还有些嫉妒,胃里猛然一翻腾,袁雪 捂住嘴,拿上包,起身就往洗手间跑。
含水在口清漱好几次,袁雪才觉胸口舒服了点儿,抬头照照镜子,她惊讶地看到柳燕左手叼 根 烟,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在直勾勾痛苦地望着自己,“女人做不了自己的主,就只有成为 男人的奴隶。”
袁雪错愕地盯着镜中的柳燕,正想说点什么,柳燕就像她突兀出现那样,推开洗手间的 门 消失在门后。她发呆地摸摸脸颊,刚才柳燕是在说她自己还是在说袁雪?袁雪走出洗手间 想想,转脚下楼走到一楼门厅处,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记载下那些显赫的名字,明 天发个软文到报纸上,算是对范逸成相邀的回报吧。
“怎么就准备走吗?”范逸成在袁雪的背后轻叹,袁雪的思维停顿了一下,马上回过头来, 范逸成已经变成大红关公脸正皱着眉看着她,神情说不出的落寞。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袁雪听到心怦怦跳的声音,有些害怕可还是忍不住脱口问道。
“因为你在这儿。”范逸成直率的语言让袁雪心里一甜,可是也让她有些难堪,边角迎宾 先生一直在强装没听见,一张脸憋得奇形怪状的,“快回去吧,今晚你是寿星是主角。”袁 雪低低地说着朝范逸成走过去,伸手搀住看上去摇摇欲坠的范逸成,范逸成忽然抱住袁雪, 袁雪大窘,正想推开范逸成的手,范逸成突然松开手,显出力不可支傍着袁雪。
一大群人忽而从二楼涌下,又拉又推的,范逸成很快就被人架回二楼,剩下袁雪在 原地发呆。柳燕没有跟着拥范逸成上楼,她只是冷冷地来回瞄着袁雪,没有一句话。袁雪的 心慢慢往下沉,她悲哀地发现在柳燕的眼睛里已经找不到“友谊”这两个字。
“燕子。”袁雪期期艾艾地叫了声柳燕的名字。柳燕的眼睛里起了薄雾,“小雪,知道吗? 我嫉妒你,我也恨你,为什么男人都喜欢你?”
袁雪有些百口莫辩,男人都喜欢自己吗?蒋 雨凡就没有!想到蒋雨凡,袁雪心里一阵钻心的疼,眼睛也跟着酸酸的,“燕子,我们都是 女人,你的心我理解,可我的心你明白吗?我不会做别人的情人的,”袁雪眼角滑过泪,“ 我学不来你的洒脱,我也苦。”
柳燕点点头,眼泪滴落下来,“小雪,我明白的,可是我还 是忍不住嫉妒你,为什么我喜欢的男人偏就喜欢你?”袁雪无言了,感情是不能交易或转换 的,就如同蒋雨凡的心飞了就很难再拉回来。
柳燕很快擦掉泪,“他会是我的!”她昂昂下巴,“他会是我的。”袁雪苦笑着点点头,“ 他一直是你的,没人和你抢,我,我只不过是过客。”袁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海就冒出这 句话。也许来源于心底的不确定太多,她已经不敢也不愿再对感情抱任何希望,加上刚才在 宴席上见到范逸成亲柳燕的行为,在袁雪的眼里就是放荡不羁,尽管蒋雨凡现在是背叛了感 情背叛了袁雪,可之前的蒋雨凡在袁雪的眼中可是标准的好丈夫,和范逸成这样游走于犬 马声色的人根本就没法比。袁雪发现,虽然对蒋雨凡失望到了顶点,可是十年磨下 的烙痕是那样深,轻轻碰下就是疼痛万分。
包里忽然传来《江南》,袁雪拿出手机,眼睛慢慢眯起来,沈蓉?“您好。”袁雪很快擦干 泪,调整自己的情绪。
“你好,袁记者,我知道你一直不相信我说的话,”沈蓉笑得很张狂 ,让袁雪有种齿冷的感觉,“知道我现在在哪吗?我就在范逸成养的那个野种面前。”
袁雪 刹那惊呆了,沈蓉她想干什么?“沈蓉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来。”边上柳燕眼睛猛然圆睁 ,袁雪忙把手指放到嘴边,做个“嘘”的动作。
“我在什么地方?哈哈哈,我在毁灭范逸成的地方!我像狗样地活着,他狗日的范逸成却活 得那么逍遥,我一直在等,等这个机会,哈 哈哈哈,我要他范逸成永远记得伤害我所付出的代价。”
袁雪的脸一下变得惨白,“沈蓉,”她只来得及叫出沈蓉的名字,那边沈蓉已经果断地挂 掉电话。袁雪手脚冰凉地呆在原地,沈蓉想干什么?袁雪很快回过神来,只有范逸成知道 沈蓉在哪儿,袁雪正想跑上二楼,范逸成已经步履踉跄地从二楼冲下来,几乎是下意识的, 袁雪忙跑上去扶范逸成,那边柳燕已 经惶急抢前一步扶住范逸成,“成哥,怎么了?”袁雪慢慢、慢慢地缩回手,慢慢改伸手为 握拳,“范总,沈蓉她……”她话没说完,就被范逸成脸上的悲哀震住,此刻的范 逸成哪还 有生意场上的叱咤风云,乍一看不过就是个忧心过头的半百老头,范逸成挥挥手,极力表现 出镇静,“吴风的车在外面,我们快去。”
在海滨的一个村落里,这里确实有范逸成的梦想和希望,沈蓉说得虽然言辞过激了点,却 说出了事实,范逸成把他的私生子连同他的父母一起放到这个范逸成以为安全的地方,却忘 了钱可以通神。
沈蓉抱着看来睡得很熟的范小乐,神情很冷,海风吹起她的头发,她低头摸摸范小乐的 脸,眼里说不出的温柔。
“沈蓉,你想干什么?”范逸成大口喘着气,狠狠地盯着站在一块突出岩石上的沈蓉。
沈蓉听到范逸成的话后慢慢抬起头来,眼睛里已经满是冰冷和仇恨 ,“我想做什么?”沈蓉突然微笑起来,神情无尽凄楚,“我二十岁那年爱上你,然后嫁给 你,可是你怎么对待我的?我叫我爸爸给你所有你想拥有的,可你怎么对待我的?”沈蓉落 寞地疯狂大笑,“你抢去我爸爸的公司不算,还设圈套害我,你是畜牲!”范逸成皱紧眉头 ,“你先下来说话。”
袁雪突然很后悔没有好好和沈蓉谈谈,沈蓉也不过是一个寂寞的女人 啊,“沈蓉,你这样值得吗?”袁雪试图往前走。
“站住,袁记者,”沈蓉流泪笑着,“你 是唯一肯听我说话的人,我要你见证这一刻。”沈蓉转头温柔地看着范逸成,“我要你一辈 子都记住我!”
“不!”袁雪已经看到了沈蓉眼中的死亡,她没有犹豫疯狂地往沈蓉的方向冲,沈蓉收起 笑容,往前一步踏出。“不!”袁雪伸出手想抓住沈蓉,她看到海里激起一朵很大的浪花 ,沈蓉抱着范小乐消失在海面上,“不!”不是赶上来的柳燕紧紧拽住袁雪,袁雪肯定会跟 着跳下去。
沈蓉从没得到过范逸成的爱,可她却用这种方式把自己深深地烙在范逸成的心上,不是一年 也不是十年,而是一辈子。
“孩子是无辜的。”袁雪喃喃地念着,脑海里滑过鸭鸭的脸,“孩子是无辜的。”
范逸成一下跌坐到地上,柳燕担心地一再回头望望范逸成,可是却没松开抓袁雪的手, 袁雪虚弱地笑笑,“我没事,你去看看他吧。”突然的打击显然击溃了范逸成的自信,他的 脸上露出五十岁人才有的疲倦和老态。
这件事对袁雪刺激很大,回到家她还能感受到那种悲怆的失落。范逸成有柳燕照顾 着应该会慢慢好起来,可是自己呢?望望有些空的家,袁雪不得不正视面前的问题。蒋雨凡 看来是已经下决心不回头了,伤害自己也就罢了,可是鸭鸭能承受得了吗?袁雪拿不定主意 ,她抱紧怀中的枕头,天气已经变凉了。
袁雪的突然回家让袁妈妈疑惑半天,“小雪,你昨天说回家,妈就有点心惊肉跳的,你爸还 说我更年期到了,是出了什么事吧?”都说娘挂女儿心,袁雪心头一酸,自己现在何尝不 是时时刻刻牵挂着鸭鸭?“妈,”袁雪叫完妈早已经是泪流满面,“雨凡,雨凡在外面有人 了。”
袁妈妈心疼地拍拍袁雪的背,“这蒋雨凡真不是好东西,妈早看出来了。小雪,妈支持你, 和他散了,再去找个更好的。”袁雪泪流得更欢,经过这次锥心刺骨的伤害,她还敢相信 男人吗?还敢再踏进爱情的坟墓吗?袁爸爸一直在边上听袁雪母女说话,这会儿忍不住插嘴 道:“小雪,你考虑清楚了吗?要知道一个不完整的家对小孩的成长不利,鸭鸭 他能接受吗?”
“去去,死老头子,难道和他蒋雨凡生活在一起,鸭鸭就能很好地成长?他蒋雨凡这么不把 家 当回事在外面鬼混,鸭鸭学坏了怎么办?”袁爸爸不做声了,可他意味深长地瞅着袁雪,良 久才收回眼光。
是呀,鸭鸭还这么小,仅有母爱够吗?突然涌上的无助让袁雪特想儿子,她松开紧抱袁妈 妈的手,去边上拿起电话就拨了幼儿园的号码,幼儿园的老师很热情地回答了袁雪所有关于 鸭鸭的问题,然后歉意地告诉她,鸭鸭这个月底不能送回家,得参加排练,准备参加本市 元旦 晚会,袁雪说好的时候心头充满暖意,儿子的优秀就是母亲的骄傲啊!
回城的时候袁雪的头又开始疼起来,袁妈妈虽然口口声声支持袁雪离婚,可是在她出门
的那一刻忽然落下泪来,“小雪,一个家维持不容易啊,像,”袁妈妈似乎在挣扎什么,“ 像 你爸爸也曾经有过。”袁雪被吓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忙回头去看,袁爸爸已经回书房看 书去了,没来送她。“可是妈我一直觉得你们很恩爱啊。”袁妈妈擦擦眼泪,“那是为了你 啊,你这么聪明,妈不能害了你。所以孩子,就算为了鸭鸭,你能忍多忍,一个家不容易啊 。”袁雪的大脑突然变成一片空白,连自己尊敬的爸爸也是这样吗?为什么男人就可以把在 外找情人视做理所当然,而女人却在操持家务中蹉跎自己的容颜?袁雪想哭,难道非得 去找个情人他蒋雨凡才能感受到袁雪的痛苦吗?
袁雪眼望窗外,来自内心的痛透过眼睛变成淡淡的薄雾,她假装拂下头发很快擦掉眼 角的泪,哭只能把自己变得软弱,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如果以为眼泪可以感化对方,那世界 就不可能有仇恨。她看得太多,很多女人都以为眼泪可以唤回曾有过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