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般,一点也不想放开。
夏蓝儿轻哼了一声,带着有些勾人的尾音,声音传入自己的耳中,混沌的脑子便蓦然清醒,她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搂着他的男人却好像被刺激了一样,吻得越发深且缠绵。她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水润的眸子便睁了开来,男人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双眼仍旧紧闭着,挺直的鼻梁擦着自己的,两人的双唇紧紧的贴在一起,她呼吸一顿,随即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无意识的舔了一下嘴角,却擦到了云舒淮的唇,男子似乎顿了一瞬,随后十分干脆的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夏蓝儿舌头一躲,却躲不过,被他的唇舌一勾,便身不由己的随之起舞,夏蓝儿的眼睛无意识的眯起,里面慢慢的聚满水雾,却没有发现男人原本紧闭的眸子睁了开来,有些温柔,更多的却是冷静。
冰冷的手掌慢慢的开始摩挲她的背部,另一只大掌则来到胸前,系的松松的带子被解开,灵活的大掌便很顺利的探到了里面,冰冷的温度触到温热的皮肤,敏感柔嫩的双峰被揉捏,夏蓝儿被冻的一激灵,随后彻底的清醒过来。
双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男人推到一边,夏蓝儿有些颤抖的支着无力的身体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胸前已经中空,亵衣和肚兜的带子都已经被解开,柔嫩的双峰隐隐遮于衣服下面,被揉捏的触感似乎还在,两颗红豆挺立着,从薄薄的亵衣外能明显的看到两个突起,简直和没穿没什么两样!
慢慢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夏蓝儿微微有些懊恼,自己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就算喜欢这个男人,也还没有到献身的地步啊!自己这是怎么了?
背对着云舒淮,夏蓝儿将衣服重新系好,回头却见云舒淮半倚在床上,胸前也是大开,完美的身材一览无余……这是自己干的?眼光向下,就见俊美如谪仙一样的男人身下竟然还支着一个帐篷!见自己望过来,**未褪的眼睛闪过一抹笑意,带着勾人的味道。
夏蓝儿咳嗽了两声,一时不知道该把自己的眼睛放在哪里,眼神无意间滑到男人的唇上,两片微薄的唇瓣现在颜色火红,瞬间便让她回想起他双唇的滋味,夏蓝儿脸色爆红,刚抬眼便见云舒淮眼里带着嘲笑的意味,见她望过来,还故意眨了眨眼睛……
……md!没事长这么勾人干什么!没看见我都快把持不住了么?“看什么看?!再看我也不会对你负责的!”
云舒淮轻笑,胸腔一阵震动,他现在似乎是平复了下来,至少下面的帐篷没有了,如玉的脸上依旧带着一层薄红,长臂微勾,夏蓝儿就又回到了他的怀里。夏蓝儿有些着急,却听他道:“莫要乱动,我不会要你负责,睡吧。”声音里还带着性感的沙哑和有些恶质的笑意。
夏蓝儿不敢乱动,怕再次勾起男人的**,慢慢的,却真的熟睡了过去。
云舒淮看着她熟睡的脸,微微转头望向房内一处,那里,放着一个小小的银质镂空缠枝鸟雀熏炉,袅袅的烟雾正慢慢的升起。
云舒淮回过头看着怀里的女子,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这次,便放过你吧。”
————
咳咳,本来没想写肉(这个算吧?),却顺手写了出来……咳咳……就酱紫,亲们将就着看吧。话说还有人记得那个熏炉么?呵呵。
☆、第五十二章“入云龙”公孙胜
“有人吗——?上船啦——”
“这个岛上有人吗——?”
“朝廷派人来剿匪了——你们不用再躲了——”
“太湖水匪已尽皆伏诛,岛上的人可以下来了——”
夏蓝儿半梦半醒间,听见一声声近在耳边的喊叫声,她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那首脍炙人口的歌,开头就是“有——船——吗——?”潘成江又跳又唱着“哥哥面前一条弯弯的河,妹妹口中唱着甜甜的歌……”
夏蓝儿满脑袋黑线……而且关键是,自己都已经穿越了,为什么还会听见这首歌?她记得自己的手机里面没有这首啊,再说了……她好像也没有设闹钟来着……
长睫微颤,夏蓝儿睁开有些迷糊的眼。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纱帐像是一团烟雾一般飘在眼前,刺目的金光透过纱帐之后变得柔和,而昨晚打开的窗户依旧大开着,从床上勉强可以看清不远的湖面上停了几艘船。这是——?
夏蓝儿揉了揉眼睛,混沌的脑子有些清醒过来,紧紧贴着自己的另一具身体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些事情,虽然是这一个多月早已熟悉的微凉温度,因为一些不好宣之于口的原因,嫩白的脸上便染上一层玫红,像是一块上好的玫瑰糕点,光看着已觉秀色可餐。
云舒淮轻笑一声,十分自然的倾身在夏蓝儿脸上啄了一口,而后在她有些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自然的下床穿衣……夏蓝儿捂着触感犹在的脸颊无语,自家老板这是把自己当成通房丫头了?还是把他自己当成了本姑娘的面首?昨晚不是说不要她负责来着?这又是做什么……
风中凌乱了一会儿,夏蓝儿便决定不再纠结,没看那个正儿八经的古人都很是自在镇定么?自己又是别扭个什么劲儿?再说了,她的确有些喜欢云舒淮,再加上云舒淮长得实在出色,真正算起来,吃亏的也不只她一个呢,这要是搁在二十一世纪,不知道多少女人得骂她得了便宜还卖乖……
总之,夏蓝儿对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便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下床洗漱,倒是引得云舒淮频频侧目,夏蓝儿心里哼了一声,不就是比谁的脸皮厚么?本姑娘怎么会输?难道你还指望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女人会娇羞的说不了话走不动路?那你就太失策了!
云舒淮的确对夏蓝儿的坦荡模样有些好奇,在他看来,昨晚他们做的那些事情虽然没有到最后,却也委实太过亲密了些,连未婚夫妻都不会那般逾越礼数,他不将那些东西看在眼里,没道理夏蓝儿也不在乎,毕竟关乎女儿家的名节……
不了解二十一世纪的云舒淮不知道,夏蓝儿心里其实已经把他当做男朋友来看待了,既然是自己男朋友了,上床不可以,轻轻摸摸还是在忍受范围之内的,这种程度,虽然夏蓝儿没有过恋爱经历,却也完全无压力……
碧玉色的竹子作骨,内嵌一层绢纱,绢纱上几笔水墨,一面看似凡俗,实际雅趣的屏风便立于室中,夏蓝儿在屏风后面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就见云舒淮定定的看着窗外。好奇的走过来,夏蓝儿向外看去,只见一艘大船横于湖面之上,大船周边还跟着几艘小船,那大船大概都有五十米长二十多米宽,小船也有三十多米长。
大船船身漆成了红色,也是三层的结构,但完全没有之前他们搭乘的古代官运大船的繁复华丽,线条干净流畅,装潢十分简洁,甲板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手拿兵器的士兵。而面对着他们的这一面船身,每隔十米左右便有一个四四方方的镂空之处,夏蓝儿瞪大眼睛的看着,心里惊骇莫名,那里似乎是放置大炮的地方!
要知道这里相当于天朝的大宋开国前后,莫说那时候的海军不咋地,就算这个时空的海军牛了,怎么着也不会在军舰上配置大炮这种杀伤性武器啊,要说这个时候有火药她信,但金属制成的大炮不该是元代的时候才出现么?这里的时间才到天朝的北宋左右……难道项羽和刘邦两位前辈提前把火药也发明出来了?
不应该啊,有些东西虽然能推动时代进步,但历史有其自身的局限性,如果因为自己超越时代的知识就将那些不属于那个时代的东西搬过来,结局绝对不会很美好,要知道领先时代半步的是伟人,领先了一步就是疯子了。
不按部就班的来,一下子跨度那么大,很可能打乱原有时空的秩序,到时候就不是生灵涂炭那么简单了。想想吧,如果天朝的科技在一年之内便日新月异,人们出行也不用汽车了,直接开机甲或者飞梭,电脑都是全息全智能的,所有旧有的科技都淘汰掉,军事上航母也没用了,人家改朝换代成宇宙舰队……别说能不能接受的问题,脑子能反应过来就算好的了!
但从这里的人对项羽和刘邦的评价来看,他们应该是很靠谱的啊,也没看出来这个时空的人有什么优于我天朝大宋的科技水平啊,那这大炮是打哪里来的?难道这个时空的道士炼丹的时候比我天朝的多加了一味矿石,导致火药先行出世了?
夏蓝儿蹙眉,她似乎是忽略了一些事情,一直以来,她总是下意识的将不符合这个时空的一些东西归功于穿成项羽刘邦的那两个前辈,但是否还有其他的穿越者呢?而他/她的地位足够高,高到可以让古代出现国家监管航运的局面,还出现了银行,连海军的实力似乎都强的有些离谱……
“喂——!”
“……砰!”被突然出现的鬼脸吓到,夏蓝儿下意识的挥拳,她现在总是无时不刻的维持着内力的运转,这一拳的力气是实打实的,虽然她看见那个人似乎躲了一下,但从窗柩破损的程度来看,那个人一定好受不了……
果然——“啊——疼死我了,我不过和你开个玩笑,你要不要下手这么狠啊!肩膀脱臼了,脱、臼、了!”
夏蓝儿:“……”这还是个女孩儿……她是不是作孽了?
夏蓝儿把头伸向窗外,目光向下移,看向之前出声的地方,只见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女子倒栽葱一样直挺挺的“种”在地里,襦裙倒扣在脑袋上,从二楼看上去鼓鼓囊囊的一团,两条伸得笔直的长腿还时不时抽搐两下,倒翻的襦裙里面不时有东西动弹,呼痛之声不绝于耳……
夏蓝儿猜测那个女孩儿应该在整自己的胳膊……也亏得她倒栽下去现在也没有歪斜,夏蓝儿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就这手功夫,不过是肩膀脱臼了,咬咬牙自己也能正回来。
之前的思绪被打断,夏蓝儿也不恼,以后慢慢的了解就是了,反正这个时空的历史已经不一样了,再面目全非又能非到哪去……
夏蓝儿将眼光放在一直气定神闲的云舒淮身上,“她是你师妹?师姐?师姑?”
云舒淮摇头:“为什么这么问?”
夏蓝儿将目光转会地上的蓝衣女子身上:“这个岛到处是剧毒,她若不会医毒,又是怎么进来的?”
而且这个岛的毒应该不会是那种简单的,所以她的医术应该也很高明才是,而这个世界医术高明的,性情又这么古怪的,定是云雾山出品。云舒淮虽然是魔教教主,但依她的猜测,他绝对在云雾山上挂了个名头,谁知道这个世界正邪是怎么划分的,没看见云雾山大弟子李红云都像是他的手下么……
不对……除此之外,应该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女子和她一样,也认识一个用毒高明的人,有那么一个人在,自然不用害怕这个小岛的毒性了。
云舒淮挑眉,“她和我没关系。”
正巧另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同时响起:“我和他没关系。”却是终于从倒栽葱状态变为正常的蓝衣女子。
她此刻又挂在了窗柩上,圆圆的苹果脸上带着软软的婴儿肥,眼睛也是又大又圆。下面是小巧的鼻头和翘翘的嘴唇,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一样,很是稚气可爱,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
她原先应该梳着一边一个的双丫髻,和她的长相很是相配,但现在她的发髻有些散乱,还带着一些新鲜的春泥和泥土,衣服也有些脏乱,看起来有些狼狈又有些好笑,脸上也抹了几道泥印,像一个贪玩儿的小花猫一样。
夏蓝儿拼命忍着笑,看着认真看着自己的蓝衣少女笑道:“快进来吧,挂在那里不安全。”窗柩之前被她的拳头砸到过,下面额边框有些脱落,决计承受不住什么重量,就算对方是一个小女孩儿也一样。
蓝衣少女眼溜溜的眼睛一瞪,有些不服气的嘟囔道:“哪里不安全了?我的轻功可好了!绝不会掉下去!”说话间那个已经有些松动的窗框慢慢的松动,夏蓝儿见状连忙上前准备抓住她,她却偏头一躲,大叫道:“你还想打我啊!我身上现在还疼呢——!”
她若是不躲还好,这一躲,动作一大,窗柩坏的更快了,蓝衣少女上半句话将将说完,下半句便是拖着长长的尾音,最后一个“呢”字落下,人已经又一次跌到了地上,不过这一次比之前要好上很多,蓝衣少女的轻功的确不错,下落的瞬间在空中一错身,身手利落的平稳落地……不过那脱落的窗柩砸了她满脑袋,夏蓝儿看着都觉得疼……
夏蓝儿忍不住扶额,刚见了一面,她就觉得自己已经知道这个少女是什么性子了——典型的神经大条迷糊脱线中二型……
她嘴角一抽,转头对云舒淮道:“她真不是你师妹?”性子这么奇葩,保不齐就是云雾山出来的怪胎。
云舒淮看着楼下的少女,很是肯定回道:“南海公孙氏,对术数以外的东西都不感兴趣。”自然不会是云雾山的弟子。
“南海公孙氏?”夏蓝儿好奇,没听说过啊。
“公孙家族常年隐于南海,极少有族人在外出没,名声不显,你自然无从得知。”
“那她是?”夏蓝儿冷汗,一开始说自己是隐世家族的人,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见到一个隐世家族来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幸运。
“如果我猜得没错,她便是这一代的‘入云龙’公孙胜”
夏蓝儿不敢置信:“……入云龙公孙胜?!”要不要这么扯啊!怎么连梁山好汉都出来了?
☆、第五十三章祖师爷的老乡
“我在这里!”公孙胜听到夏蓝儿高了八个调的声音,很是欢快的跳起来招手,她已经不敢再一次挑战窗柩了,虽然神经比较大条,但她的痛觉神经还是正常的,两次出问题,她可不想再来第三次,这种倒霉待遇一般人可消受不起,幸好她的功夫还不错,以前整天和机关打交道,脑袋够结实……
夏蓝儿看着脑袋上顶着春泥和碎竹屑的公孙胜嘴角抽搐道:“知道你在那……你就别蹦了。”顶着一头包,虽然看不出来有什么伤,但要是蹦出事儿来可怎么办……
“入云龙”公孙胜……一般人起的出这样的名字么?如果说名字还能是一个巧合,那“入云龙”这个外号相重的几率却实在是太小了,这个少女难道是一个穿越者?但之前云舒淮所说——这一代的‘入云龙’公孙胜,也就是说除了她,她之前还有很多个公孙胜?
夏蓝儿提气一跃,轻飘飘的跳出窗口,从公孙胜的方向看来,夏蓝儿这一手轻功耍得极好,正所谓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身姿飘渺,优雅若仙。明明轻飘飘像落叶一般不着力,速度却飞快,她认不出这是哪家的轻功,却也看出绝对是上乘功法。
不过南海公孙氏普遍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惊艳了一瞬便移开眼去。
她来这里是因为这个小岛上整个覆盖着一个阵法,小岛周边的透明冰墙还在,不知道是靠着什么东西运转,一般阵法无不是靠着周天八卦排列设置,偏偏这个小岛上的阵法让人看不出一点端倪,明明能看出来,却偏偏找不出关键所在。
夏蓝儿看着公孙胜不停地打量着竹楼,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虽然希望看到一个老乡,却也知道这个几率太小了,虽然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时空不止那两个穿越前辈,但如果另一个穿越者没有和她处于一个时间呢?
大夏朝……大夏朝……是“华夏”的意思么?那个人是否和这个大夏朝有关联?或者说这个大夏朝干脆就是他建立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应该已经过世了吧?毕竟大夏朝开国一百多年,再怎么样,他也应该作古了才对。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个时空的这个时间还有另一个穿越者,看到了笑傲江湖之后,应该会来找她才是,就算来不了也会想办法传出一些东西来吧?譬如一首古诗,抑或几句歌词,实在是容易的很。但她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听到那些……
风吹过,竹林随风漾出碧色的波浪,覆盖岛上的白色烟雾不见了,小岛少见的清朗。夏蓝儿拨开被风吹乱的额发,看着一脸思索的公孙胜,她试探的开口道:“天王……盖地虎。”
公孙胜一愣,转过头来紧紧的盯着夏蓝儿,也不管自己之前思索到了什么地方,有些不确定的道,“……宝塔……镇河妖?”
夏蓝儿身体一僵,这是……她真的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穿越者?她之前反反复复的将楚祖言录翻过一遍,绝对不会有这个……那么……夏蓝儿上前两步,有些激动莫名,她深深的看着公孙胜,深沉道:“……床前明月光。”
文公孙胜:“……疑是地上霜!”她似乎也有些动容,大大的眼睛睁的溜圆。
人夏蓝儿:“李白乘舟将欲行……”
书公孙胜:“从此君王不早朝!”
屋夏蓝儿黑线,这句子接的……难道这位姐们儿是海外华人华侨?算了,咱不为难同胞,“仰天大笑出门去。”
公孙胜胜券在握:“无人知是荔枝来!”
……你就放过荔枝吧……“天苍苍,野茫茫……”
“一树梨花压海棠!”
压海棠……夏蓝儿瀑布汗,竟然还挺押韵……“老夫聊发少年狂。”看看你还能接出什么来。
“一树梨花压海棠。”
“夜深忽梦少年事——”
“——一树梨花压海棠!”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一树梨花压海棠!”
“近水楼台先得月——”
“一树梨花压海棠。”
“……北方有佳人——”难道你还压海棠?
“自挂东南枝!”
夏蓝儿:“……”好吧,你果然是海外华侨吧?这种一句杀一人的水平,一般人他办不到啊……
公孙胜感动的看着夏蓝儿,夏蓝儿也感动的看着公孙胜,公孙胜一步上前握住夏蓝儿的双手,大大的眼睛里面似有水雾弥漫,夏蓝儿鼻尖也有些酸意,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见老乡……“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见祖师爷的老乡。”一句话和夏蓝儿的心声重叠,道出了数不尽的辛酸之意。
等等!祖师爷?
夏蓝儿抽出手来,搭上公孙胜的肩膀,“你说祖师爷?”
公孙胜愣愣的点头:“是啊,祖师爷。”
也就是说……你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我白高兴了一场?
“你祖师爷贵庚?”不是就不是吧,不知道她的祖师爷多大年纪,自己什么时候去见他一面吧,怎么说也是同胞一场,不过听她的口气,这位老乡似乎年纪已经很大了?
“祖师爷今年……一百六十岁?”
“……”你早说你祖师爷作古了不就是了?夏蓝儿放下搭在公孙胜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