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跳到了电动车后。
“夭寿啊!倒霉啊!”张沫白欲哭无泪,“刚送走一只巨型怪物,又出来一只“王老师”?还能不能再坑,还敢不敢再坑?!”
“吼!”一声嘶吼忽然从上方传来。
张沫白本能感觉到不好,车龙头直直往旁边一扭,堪堪躲开了袭来的利爪。
余光里一双肉翼“呼”地展开,张沫白脸上一凉,原来是被几滴脓水飞溅到了。
顶头的长翼怪物嘶叫连连,再次朝他扑来。
“我日尼玛了个逼!”张沫白大嚎。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七章 公路大战()
张沫白手脚冰冷,只觉自己真是衰到了极点。
后视镜里,俩怪物一只天上飞,一只地上爬,却是一样的凶残。
这地方弄堂交错,道路狭窄,长翼怪物两翅完全伸展开大约有五米,在这种小路上不禁飞得无比艰难。那弹跳怪物却是如鱼得水,蹦跶地正欢,遇到地上的石块土堆马上侧爬到墙上。
张沫白心中大急,奈何那电动车时速指针总是指在三十到四十中间,怎么都提不上不去。
“靠!什么破电动车,外表这么拉风,里面那么脓包!”张沫白心中大骂。
一路上,不少人家后院里类似紫荆、红杏的枝条伸出了墙,张沫白紧张万分,也没空躲闪,千万枝条只抽得他脑门生疼,头上还没好的包似乎更肿了。
电动车磕磕碰碰,晃晃悠悠,终于驶到了大路上,那两只怪物仍旧紧随在后,速度丝毫不减慢。
前方,“07省道”一块大标牌挂在上头,张沫白无可奈何,只能一头冲进了公路。
如果再在市区里骑车逃跑,说不定还会招惹几只这样的怪物,到时候周围被乌泱泱一群丧尸包饺子张沫白摇了摇头,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
说起来,还没看过这电瓶车的剩余电量呢。
张沫白慢慢咽了口唾沫,低下脑袋。
“靠!已经快要到警示标志是几个意思啊!”张沫白脸色大变,欲哭无泪。
身后,那长翼怪物终于舒展开了双翼,嘶吼一声,冲天而起。那“07省道”标志牌被它一下撞飞,在空中转了好久后直插进了路边的泥土。
公路上空空荡荡,沿途的几只丧尸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看见张沫白后,它们纷纷嘶叫着冲上前,却被电动车远远甩到了后方。最后的最后,还是那两只怪物,紧紧跟着他。
“你们你们还真他妈的不离不弃啊”张沫白哑声苦笑。
周围大树朝后移得越来越慢,张沫白暗叫一声糟糕,一看车速表,只见指针已经快降到了三十!
“日啊!要不要这么掉链子!”
后视镜里,那两只怪物越来越近,吼声越发清晰。
张沫白一手控住电动车,一手从兜里掏出手枪。
“只能这么干了”
扭头,抬手,瞄准。
“哎呦喂!”张沫白失声大叫。
原来他高估了自己的车技,一扭头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差点摔个嘴啃泥,还谈什么瞄准。
“稳住,稳住,张沫白,不是你的身体在颤抖,是你的心在颤抖。闭上眼,感受风的律动,不用瞄准,射出去,啊,那怪物的血已经喷出来啦!”
“稳你妈逼,这个时候你出来干嘛!”张沫白一下喝退了自己脑中的“中二之魂”,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平衡上。
这样一想,车晃动的幅度还真是越来越小。
张沫白微微往回一瞥,只见那转速指针慢慢走下,隐隐朝二十滑去。
不能再拖了,这车已经坚持不了多久。
张沫白转过头,抬起手,回想自己以前在公园玩枪的样子。
就是这个,三点一线
张沫白想起诀窍,不禁信心百倍,将准心对准了长翼怪物的脑袋。
“靠!哪来的三点啊!”张沫白心中万匹骏马奔腾而过。可焦急下管不了那么多,深吸两口气,他慢慢将手指扣到了板机上。
透过准心看,那怪物的脑袋显得越发狰狞起来。
“砰!”
子弹成功射出,张沫白却没想到这板机会那么硬,一下子失去平衡,赶忙转过身用双脚划撑住地面。
一张肉翼猛得朝后一拖,那长翼怪物不由失去平衡,摔落在了地上。
“卧卧槽,我我打中脑袋了?它死了?”张沫白满脸不可思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后视镜里,那怪物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又开始扑腾起翅膀。
“靠!”张沫白破口大骂:“我就知道不可能!”
电动车越行驶越慢,那爬跳怪物却速度不减,将距离越缩越短。张沫白紧盯着后视镜,脑海里突然想出了个点子。
“不行,这这个太夸张了我估计成功率百分之五十都没,啊呸,百分之十都没有!”张沫白连连甩头。可不知怎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李林放的身影。他正一脸兴奋地笑着,眼角满是成功后的爽快与自信。
“张沫白,”他转过头,笑着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化不可能为可能,我们就是这么神奇!”
张沫白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慢慢站起身子。
“我这次失败了可全怪你啊,菊花眼。我过来一定会打死你!”
张沫白慢悠悠站到了坐垫上,双手颤颤巍巍地扶住车把手,努力控制住平衡。车后,那爬跳怪物越来越近,甚至开始小步弹跳起来。
三米。
两米。
一米。
那怪物手扒到了后车座上。
就是现在!
张沫白大叫一声,双手松开车把的同时向旁一拨,整个人往边上蹿出,摔滚在了马路上。
电动车侧躺在地,急急前滑,那怪物被一撞,整条手臂卡进了翻滚不停的轮子里,连带着朝前滑去。
张沫白顾不上感受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赶忙爬起身跑向那怪物。离得近了一看,只见它大半个身子都被卷入了车轮底下,正哀声嘶叫着。
张沫白抬起半个车身,将轮胎对准那怪物的脸,狠狠拧下转把。
“叽里呱啦!”犹如西瓜被挤裂爆炸,那怪物脸上大片血肉飙出。张沫白毫不停息,狠命将轮胎按压在它脸上。
“嗤”原来电已被用光,沾满血肉的车轮越转越慢,轻鸣一声后终于停了下来。
“呼,呼”张沫白扔下车,朝那怪物一看,只见它半个脑袋已经没了。
要是在以前,张沫白肯定会恶心地想吐,可如今莫名其妙的,竟一点难受的迹象也没有了。张沫白甚至能坐在那滩已经凝固的黑血上,闻着那股腥臭味,好好地休息一会儿。
“吼!”
远处,那长翼怪物展开了翅膀,晃晃悠悠地朝张沫白飞来。其中一片肉翼似乎萎缩了不少,耷拉在半空中,严重影响了平衡与速度。
张沫白累得连屁股都不想再抬起。
“还敢来惹我?你当我怕你?!”张沫白掏出手枪。
那怪物嘶叫一声,在半空中张开腐烂大嘴。
“砰!”
它突然栽倒下来。一切重归平静。
张沫白慢慢放下枪,整个人彻底瘫倒。
好累啊。
张沫白躺下身,刚想享受会儿生活,突然发现自己头发正浸在怪物的污血里,不由觉得大煞风景,忙向旁挪了挪,移到了附近的树荫下。
阳光透过斑驳树叶投到地上,微微晃动,照亮了张沫白沾满血的鞋子。从这个角度看,路边的油菜花开得正旺,整块田间都是黄花花的一片。凉风一吹,整片便都开始在太阳下颤栗微抖起来。
张沫白靠在树干上,呆呆地听着不知从哪儿传来的虫鸣呢喃。
好熟悉的场景啊,他暗自感叹。远处,一大片灰蒙蒙的乌云徐徐飘来,看来又要下雨了。
张沫白喝了两口水,站起身拍拍屁股,重新背上了包。
接下来就要靠自己的双腿了。这么想着,张沫白只觉前方的路更加遥远了。
一小时后。
“呼呼”张沫白走得口干舌燥,掏出矿泉水瓶一看,里面的水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他只能强压住**,重新将瓶子放回了包中。
“狗日的天气!”张沫白将外套脱掉,露出自己的淡红内衣。天上一片阴沉,雨却一直不下,水分凝固在空气里,将人闷出一身汗。
走着走着,只见路边有一幢屋房,两层高,看上去有了些时日。张沫白抬头看看天,想了想,随即迈开脚步朝那房子走去。
“看这天气估计马上要下雨了,都不知道走了有没有二十公里估计今晚之前是到不了武原市了就先在这房子里凑合一晚吧,也不知道里头还有没有人”
这么想着,他把包里的瓶掏了出来,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
在下终于建群啦!群号:598473214
群名(暂定):一群牛人
大家支持支持哦!不要让我独守空房嘤嘤嘤(呕不好意思,被自己恶心吐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八章 沈老伯的故事()
沈老伯全名沈民山,今年已经五十六了。
他听别人说过,四十是不惑,五十是知天命。他心想不对啊,自己一直糊里糊涂过来的,连自己的命都不知道,哪还能知什么天命。
不过四十那年确实有一件事让他开心了好久,那就是他有了个女儿。
他和老伴尝试了好久,还去外面医院看过,却一直没有成功。心灰意冷之下,便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每日白天在田里干干活,回来听老伴唠唠去外面碰到的新鲜事,日子平淡,倒也舒适。
什么都没怎么想,莫名其妙的,老天就突然送给他一个女儿。
他至今还记得,那天他在产房外焦急地走来走去,护士每走出一次他都会往上凑,想听听自己老伴的情况。到最后连护士都被问烦了,直说您老放心,有情况我们一定喊您名字,来来来让一让您堵到人家了。
他一慌,就往后走了好远。可这双腿还是闲不下来,神经质地一直踱来踱去。平日里明明不怎么抽烟,那一下午他足足抽了一包。
听到母女平安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都懵了,直接傻笑起来。
这丫头真壮啊,他心想,足足有七斤半。
他将烟头直接在墙上拧灭,欢天喜地地跑了进去。
他看见了那粉红色的一块,湿漉漉的,整个人就一下子定在那里,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粉红好啊,他脑中只有这个想法。粉红色长大容易变白啊。
那一天,他都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老来得子,最是宝贝,夫妻俩都对她宠得要命。这丫头也没让他失望,学习成绩好,人长得可爱,也不像一般孩子一样整天闹渣渣,让大人烦心。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平平淡淡,很是知足。
直到那一天。
那天,沈老伯正在里屋看电视,突然听到老伴在外头叫了一声,连忙抄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到了外面,只见一男人整个扑在了老伴身上。沈老伯勃然大怒,抓起旁边的一根棍子就打在他身上。那男人竟然也不反抗,就这么任他打。沈老伯这才看出事情的蹊跷——原来男人不是欲行不轨,而是死死咬住他老伴的手,不肯松口。
沈老伯急眼了,一用力,一下把那男人怼翻在地,然后扶着她老伴走进了屋。
那男子撑起身,竟然开始嚎叫。
不会是什么疯子吧。沈老伯心里一惊,赶忙把门给关上了。
回到屋里,老伴的手竟然被咬伤一大片,还缺了一小块肉。沈老伯急了,连忙要把她送进医院,可老伴却连声说不顶事,只要在家里休息一下就行了。
沈老伯本来说什么都不肯,可他透过窗子,突然看到那男子还在门口徘徊,心里不知怎么一紧张,鬼使神差竟同意了。
消完毒,他拿棉布裹住了老伴的伤口,一看天色已晚,血又不往外渗出,就让她躺床上早点休息。
明天早上再去医院吧,他想。瞄一眼窗外,场院里空荡荡的,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开。沈老伯松了口气,掀开被子,也躺上了床。
半夜里,突然感觉旁边悉悉索索的,沈老伯迷迷糊糊睁开眼——模糊中,老伴好像爬到他身上,俯下了身子。
都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沈老伯暗暗好笑。手都还没好呢。
沈老伯摸了上去,睁开眼。
面前突然有两颗惨白的眼球!
沈老伯吓得直接弹了起来,老伴被他一震,滚到了床下。
他回过神,赶忙去扶老伴。可她挣扎着爬起身,嘴里还在呻吟着——不如说是在嘶叫!
沈老伯颤巍巍地伸手去拉,老伴却突然转过头,嚎叫着朝他扑来。
没有看错!沈老伯吓得连连后退。没有看错!那灰白的眼球,那凄厉的嘶叫,那疯狂的样子,就像,就像就和白天的男人一样!
沈老伯的心沉了下去。传染病,一定是那男子传染的!
老伴颤悠悠地朝他拖走来,沈老伯退无可退,只能抓住她的两只手,想让她稍稍冷静。老伴嘴巴拼命咬合,沈老伯拿膝盖抵住她的肚子,才勉强让自己稍稍远离那张不停张合的嘴。
明明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此刻她在沈老伯眼中却像是个陌生人。
手上的力越来越大,沈老伯渐渐有些坚持不住,两手不禁往旁一拨——老伴的头一下子撞上桌角,身子慢悠悠地滑了下来。
沈老伯上前一看,只见老伴倒在地上,脑下的血越来越多。
他连忙抱起她,拨开她已经散乱的头发。
那双眼睛还是灰白,嘴巴仍是张着,确是一动不动了。
我我杀了她?
沈老伯脑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那一晚,沈老伯爬到床上,呆呆地一直坐着。
他想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到最后脑袋里只有一句话。
我要怎么跟丫头说?说她的爸爸,亲手杀了她的妈妈?他不知道女儿会不会崩溃,会不会原谅自己,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判刑,不知道女儿今后会由谁来照顾,不知道这个家将来会变成什么样。
他什么都不知道。
阳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沈老伯这才发现,啊,原来天早就已经亮了。
他发现自己一滴眼泪都没流,因为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假,他感觉就像在做梦。
窗外突然传来嚎叫声。
沈老伯机械地看了看外头,接着就看到了一幅毕生难忘的场景。
五六个人嘶叫着,在公路上拖走,就跟自己的老伴一样。
沈老伯再迟钝也看出了事情的不对。
难道这是一种新的传染病?
以前村子里流行过鼠疫,死了不少人,再到后来的**,sars,听说也闹出了不少人命,前几年还听女儿说过什么猪流感之类的。沈老伯一生大大小小传染病见过不少,却从来没见过这种样子的。
他突然担心起女儿来。
女儿读书的地方离家比较远,有二十几公里,平时不回家住在学校,这种疾病也不知道会不会在传染到那儿之前控制住。他慌了起来,赶忙拿起电话打给女儿。
“嘟,嘟”他一连拨打五个,却一直无人接听。
沈老伯急了,下楼打开门,想开自己的货车去接女儿。没想到刚踏出去几步,路边的几人就嘶叫着朝他冲来。
沈老伯吓了一跳,赶忙跑回家,锁上了门。他紧紧抵住大门,听着屋外一声又一声的撞击,咚咚咚响个不停,就像自己的心跳。
他慢慢坐倒在地,六神无主起来。
不能被他们咬到,沈老伯暗想。除此之外,脑子里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坐了好久,可屋外的怪物虽零零星星,却总是一批接着一批,接连不断。
沈老伯叹了口气,站起身,朝里屋走去。他打开电视机,急切地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翻遍了所有频道,要么是雪花,要么还是和原来一样。
他忽然感到一阵无力,根本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茫茫然的,一切仿佛都不真实。就像睡了一觉,突然就到了另一个地方。
那一天,他又给女儿打了几个电话,可无一例外,全是无人接听。
他咬了咬牙,拿出了厨房里的几把菜刀,朝外走去。他不管了,他要到女儿身边。
忽然,兜内的手机开始震动。
沈老伯一呆,接着飞快掏了出来,哆哆嗦嗦地打开。
女儿给他发了条短信。上面让他不要担心,说自己会躲好,让他们也要注意安全,还说不要再打电话,会不太方便,也不要过来找她,到时候她会主动联系。
沈老伯慢慢舒了口气,心却还是吊在半空中。不方便联系——说明这传染已经到了女儿那边?那她会不会有危险?
沈老伯焦躁不安,却是有心无力。他现在已经不清楚女儿在哪里,出去也是白搭,只能在家等着。
沈老伯坐在窗边,看着那些人几个几个地经过,然后再消失。
下午,他逮着个空当,把老伴抱出去,挖了个坑埋了。他在坑前站了好久好久,直到不远处传来嘶吼,才重新回了屋。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女儿的短信却是迟迟没有来。电视机到了三四天后甚至已是收不到任何频道了。
本来等女儿短信是他一天里唯一干的事,可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失望,让沈老伯慢慢开始麻木。
后来的每天,他就看着窗外——几个人慢悠悠地走过,偶尔几辆车会飞快驶离。然后沈老伯会走回屋,开始打扫。
如果没算错时间,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窗外一大片乌云慢悠悠地飘动,沈老伯探出头,想关上窗子。
他突然看到一个人朝他家走来。
沈老伯早就习以为常,可那人走路平缓有力,跟外面其他的完全不一样。离得近了,沈老伯终于看清——他没有白色的眼球!
来人还年轻,看上去比起他女儿大不了多少。他背着个包,双手各拿着把剪刀,身上脏兮兮的。
路边有两人注意到了他,嘶叫着走去。
沈老伯刚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