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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她好不容易准备靠自己的双手来供养恩恒,努力给他一个富足的生活,却还是一直被人限制。
真的这么难么?
“秀,到了。”司机把车停在路口,客气的对夏子衿说道。
夏子衿回过神,抬眸看了看计价表上的钱,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钞票,同样回以客气的笑容。
推开门,踏步走进公司广场,准备再找总监说说好话。
毕竟,她不能负气离开。
抬头看了看这个具有独特风格的写字楼,视线落在那张她曾在那往外看了无数次窗口。心里有些失落。
推开旋转门,摆上恭敬的笑容,笑着对那个准备收拾东西下班的工作人员说道,“小李,麻烦你帮我再联系一下杨总监。”
抬头一看居然又是夏子衿,脸有些不好看,大力的摆着手里的文件,故意不搭理她。
见次光景,夏子衿脸上有些尴尬,硬着脸皮,再次问道,“麻烦您”
“啪!”
把手里最后一层的一个文件夹重重地摔在上面。抬起头,露出不耐烦的神。
“夏子衿,杨总监真的很忙诶q天给你打过一次电话,就已经破规矩的啦,你不要再为难我啦!”
年轻的女孩子,难免有些尖锐气。也许是仗着自己年轻有朝气,有更多的可能,所以才不把夏子衿这样的人放在眼里。
可是夏子衿不能,她却必须继续非常有耐心,死皮赖脸的粘着这个年龄比自己小许多的女人。
“小李,帮帮忙,好么?”语气里满是乞求。
小李收拾好包包,走出柜台,就准备绕过夏子衿往外面走去。夏子衿撤出一步,伸手拦住她。
“您只用帮我打个电话,我自己说成么?”
不管怎样,她都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否则,托久了,杨总监连她是谁估计都要忘记了。
小李显然有些不耐烦,正值下班,来来往往的人都很多,都好奇的往这边张望。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首席设计师啊!”一个讥诮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
夏子衿回头看过去,是那几个在维度有了好几年工作资龄的人,这会子看到这么狼狈的夏子衿,心里不知道有多爽!
和莫氏合作那是多大的荣幸,这人居然在第一次商谈会议上就借口不来,还真当她独一无二人家都要等着了?搞得跟没了她这维度都撑不下去了似的。
画好的眉毛被扭曲没了原来的优雅,特意涂的唇妆也因为嘲讽的面孔而显得十分扎眼,那几个女人扭着极为做作的步子,蹭到夏子衿身旁,眼里是丝毫没有掩饰的鄙视。
“首席设计师,怎么不见你在办公室呆着,和我们的小李在这磨蹭什么啊?!”
拦着小李的手一僵,轻轻咬了一下下唇,脸上是极为难看的笑容。
“王姐,您下班了。”
“哎呦喂,您?夏秀不要折杀我了。我们的首席设计师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说罢,还看了一下周围几个女人,惹得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一时间,柜台处成了整个大厅最热闹的地方。
小李一看,维度资龄最老的王姐都口不留情的损了这个女人,自己更是不把夏子衿放在眼里,一把甩开夏子衿的手臂,毫不客气的说,“夏秀,我都下班了,你别为难我了,有事儿您就直接找下午的班儿的人吧!”
下意识往王姐身边靠了一下,想顺便借此表明立场,也想要套个近乎,抬眼看了一下王姐,讨好的笑了笑。
年过30的王姐显然不喜欢和这种小罗喽搭在一条线上,但此刻旁边有一把小枪帮着自己出气,还是要摆上一副好看的脸,暂时客气客气。
但是,还是不着痕迹地往一边挪了两步。
“行了吧,夏子衿,你现在都已经不是维度的人了,再在这里磨叽,给人家找麻烦,你好意思么?”
已经看清形势的夏子衿,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人,你不愿意去招惹,她就非要凑上来。客气太多,就给别人打脸的机会。
“王姐,看来您今天挺闲的,还有空帮小李处理问题。”收回被甩开的胳膊,扭过去笑得人畜无害,“不知道您最近有没有出单?”
“夏子衿,你别太过分!”打扮的十分名媛的女人此刻一脸狰狞。
整个维度办公室的人都知道,王姐虽然是维度资龄最长的,但出单比是最少的。不是被返回来好几次,就是被要求直接换人。
但为什么出了这么多岔子还能呆在维度,那就让人不得而知了。
夏子衿依旧维持着脸上的尊重之意,“王姐,您这就说得有些过分了,我只不过随口一问,哪比得上您大转周折的过来处理这些杂事。”
合作了三四个月了,王姐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并没有面上看的那么柔弱可欺。平日里装的没脾气没性子的,这咬起人来也是毫不客气!
“行呐h然你夏秀这么有骨气,咱姐儿几个也别闹腾了。本来还想着同事一场,能帮就帮衬着点,哪知人家这么不情愿,搞得我们有多么自作多情似的。”阴阳怪气的调调搞得夏子衿十分不舒服。
但转念一想,她只需要和杨总监搭上线就好了,也不一定非要通过这个途径,她可以让晓彤帮忙。
“谢谢王姐的提醒,可能是我太着急了,都忘还能请同事帮忙。”
说罢,将包包挂在胳膊上转过身,就走出了公司,只留下原地那几个嘲笑的人在那面面相觑。
原本等着夏子衿开口求她,却不想这个女人转身居然走了。
小李顺势搭了一句,“还当是我们维度的首席设计师么?天天拽个什么劲儿啊!”说完还鄙视的哼了一下。
王姐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个只会耍嘴皮的女人,半分钟都不想和她呆在一起,翻了一个白眼,就招呼着和周围的几个人结伴出去了。
大厅里立即安静了下来,那吸引广大目光地方的人此刻也只剩下小李不知所措的留在原地。
“那个就是我们的首席设计师?”
大厅入门左侧的茶桌娱乐室里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举着一张报纸问道。
相比之下,旁边那位更显艺术性的男人不满道,“哎呀,凡凡,你不要看别的女人啦,看我看我。”
说完大伟捧着脸,摆了一个超级可爱的pose,睁着两只bling bling的眼睛。
谢牧凡嫌恶的看了大伟一眼,又把视线挪到报纸上,盯着上面的头版读起来,“莫氏的天使之翼看起来运行不错啊!”
听不出来是赞赏还是嘲讽。
大伟一把夺过报纸,“凡凡,你天天盯着这个姓莫得小子干嘛?你是不是喜欢他?”
质问的语气着实雷到了谢牧凡,赶忙往旁边一挪,怯生生的吐出一个字。
“滚!”
第210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第210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大伟脸一拉,怒气铮铮的瞪着谢牧凡,“凡凡!我要把莫子潇那个人给打败!”
这又是哪一出啊!
谢牧凡扶额,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把手搭在大伟的肩膀上,十分温柔道,“乖,别闹。咱回家玩儿去。”
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个一脸妖气的男人发起疯来,那真是让人话都说不出。因为――太恶心。
大伟一听,果然十分受用,将尝尝的黄发别在耳后,鼻钉上的钻石在门外射进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谢牧凡把报纸丢在一旁,付了这盘棋的钱,起身就朝门外走。
走出公司大门就引来不少人侧目,一身休闲装加上不拘一格的气质,简直让人恨不得把眼珠子挂在他身上。
“我先走,你随后在后面跟过来。”他伸手将帽子往下压了压,低声对大伟说。
大伟有些不乐意,“凡凡,你和我走在一起很丢人么?人家这叫艺术,艺术你懂么?”
我天!来一阵大风把这个男人吹走吧!
“你在公司露脸的次数很多,工作人员基本上都认识你,我基本不来公司,不想招惹那群人。饭都烦死了!”说完就加快脚步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对着一番说辞,大伟无奈的横了一下那个落荒而逃的男人。
“你嫌麻烦你开个毛玩意公司啊!”说完急忙捂住嘴,“天哪,说脏话了,哎,下次一定要注意。”
抬头淡定的走下楼梯,遇见几个他也不知道是谁的公司成员和他打招呼,他都客气的笑了笑,不做答复,故作高盛。
想着已经给了谢牧凡充足的时间去和自己拉开距离,便绕过公司后面走向停车场。走到他印象中的停车区,发现谢牧凡站在一堆车面前无奈的挠头。
“凡凡,怎么不坐车里,站外面多冷啊!”说罢,还投去了十分关切的眼神。
谢牧凡扭过来,有些无助看着大伟道,“大伟,你知道我们今天出来开得那辆车么?”
原本一脸关怀的男人,此刻满脸黑线,一把从谢牧凡的手里夺过车钥匙,径直走向一辆奔驰面前,打开车门,大长腿一步跨进主驾驶。
谢牧凡愣愣的看着那个男人神奇般的找到自己的座驾,直到车灯射过来才缓过神儿,走过去窜进副驾驶。
车子驶出停车场,大伟按下车灯按钮,转了一个弯儿,走上主街道。食指在方向盘上有规律的敲了几下,故作高深。
“问吧!”
“大伟,你怎么知道哪个是我的车啊,我都不知道啊,你不觉得他们都长得一样么?”
就像得到了特赦开口的人,他唧唧呱呱把肚子里疑惑全部送出来。
开车的男人往嘴里塞了一颗口香糖,邪魅的看了一下旁边那个一脸求知**的人,勾起嘴角,一言不答。
只要大伟一表现出这种模样,再想知道的**都被打压下去了。吧唧了一下嘴,傲娇的砸在座驾上,把视线送到前面。
就等着谢牧凡开口给他多说两句好话,但自己就摆了一会儿架子,这人就这么没耐心地扭头了,脸上的**之瞬间变成了委屈。
“凡凡,你多问几句怎么了?!”
旁边的人不答话。
“哎呀,凡凡!”
扭过去准备横谢牧凡,却发现这个向来慵懒的男人居然趴在车窗上往外面看。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吸引人的事情,眼睛黏在上面随着车子的移动,为了看清楚,身子都站了起来往外面看。
看到如此动作的谢牧凡,大伟急忙把车停到一边,着急地问道,“怎么了,凡凡?”
谢牧凡坐下身子,微微垂着头,两只手不自觉的搓在一起,茫然的看着大伟。
“大伟,我老觉得我们的首席设计师是个熟人,你见过她么?”
一句话说的大伟满头雾水,刚刚在大厅的时候,看那个女人只是看了背影,没见到正脸,所以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他们的熟人,但至少那个女人的背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但看到谢牧凡这么着急,只好细细回忆。
背对着他们的女人是黑长卷发,一身修身的黑职业装。
手腕上只有一个看不出牌子的表,没有其他装饰。
这么简朴而没有丝毫“艺术性”搭配的人怎么可能是他们的熟人,最重要的是,她怎么会是维度的首席设计师?
思索无果,只好摇了摇头,语气里没了平日里妖娆。
“我们好像不认识这个人,况且,我们的交际圈里,几乎都没有女人。”
这倒是实话,谢牧凡好像天生就对女人这种生物十分反感。即便是最性感妖艳的女人在他面前脱光衣服,他唯一会做的就是礼貌的拿出手机,拨打110,然后说,“有个女人进错家了,你们来处理一下。”
发生过这么几次之后,圈子里都不敢再送女人到他家里了。
平日宴会上,倘若有人为了套近乎,故意想和他发生一些间接接触,他会直接把那个杯子或者器皿直接丢掉,不管在哪,也不管那个东西的价值。
即便是被女人挽过的西装,他都只穿一次,出了大门,就直接丢在门口的垃圾桶里,连带都不会带到家里去。
“凡凡,你认识几个女人啊?”
闻言,谢牧凡脸一沉,抬头有些冷漠的看着大伟,“只认识我妈一个!”
说罢,扶了扶安全带,“走吧!”
大伟也没有想到谢牧凡突然变成了这般口气,也意识到自己触动了他的伤口,只好不言,开车直接回到别墅。
谢牧凡和家里闹得很僵,这几乎是人驹知的事情。
中间个原因只有一些人知道,因为老的不会自揭丑闻,小的一听到这个话题都毫不在意形象的连轰的带骂的把人给弄走了。
下了高速公路驶进铺满落叶的柏油公路,枯黄的一边显得极有感觉。
偶尔走到这一片的人会疑惑,为什么打扫街道的工人没有清扫这些有碍交通的东西。
因为这边只有一所谢家的私密别墅,没有其他居住民,最重要的是,谢家少爷已经明文写出来,这条路是他私家修的,不许外人私自走近。
知道这所别墅的人不少,慕名的人也挺多,只不过几乎没有人敢来惊动这个大少爷,生怕人家一个不开心,轰出门都已经是好的了,万一碰上人家大少爷不开心,那可是有被封杀的风险啊!
车开到门口,大伟拿出遥控器将伸缩门打开。习惯性的就把车驶到那一堆豪车中间空着的唯一位置。转身发现,谢牧凡依旧在那发呆。
谢牧凡一般是不去公司的,因为他受不了里面那么多女职工,不管用什么器具都要经过消毒消毒再消毒。洁癖到让人不能忍受。
不过楼下的一个棋牌室是他相对来说比较爱去的,里面的设施是他亲自设计。墙壁上挂着黑白印的一幅画,里面全是美元。
起初,要搭上这幅画的时候,其他人是不同意的。
因为在这种诚,说娱乐也娱乐,说盈利也盈利。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希望自己好运。
在墙上挂一副黑白画的美钞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人家总裁既然包了这个楼,又是s市首屈一指的大设计师,这些话被反回一次就没人敢再提了。
大伟曾经问过他,为什么喜欢去那间棋牌室。谢牧凡特别深情的说,看着来来往往的过客,匆匆忙忙,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喝茶下棋打牌很有优越感。
不过这样贱兮兮的话听了太多,大伟自己也懒得去纠正他的**观念。
喝了一上午的茶,谢牧凡觉得倍儿精神,非要拉着大伟开一个以“秋”为主题的新设计。
大伟看了看阁楼侧间的一个屋子里,堆满了谢牧凡以各种“灵感”为由的创作,最后都压在一起,真是暴殄天物。
“凡凡!你什么时候把你屋子里的破画给清理了,什么时候再灵光一现吧!”
大伟一屁股坐在藤椅上,打了个寒颤,立马跳离那个位置,不满的看了看正在窗户边往外看的谢牧凡。
无奈,抱怨的话只好堵在喉咙间,去楼下拿了个垫子,倒了一杯咖啡,就又上来了。
临窗立着一个画架,谢牧凡专心的调着手里的彩。
一个盘从明黄到枯黄层层分明,十几只高级定制的蒙特油画笔倒立着竖在笔架上。
檀木制的家具配上窗外拂面而来的掉落气息,让后面的那个人不禁愣住了神儿。
拿起手中的画笔,努力的回想着方才路上落叶铺地,一边寂静的场景,然而却在准备下笔时,脑子卡了壳。
在画布上比划了好几次,都无从下手,这让他有些恐慌。
闭上眼,假设自己漫步在长白山的山路上,落叶如雨,片片扬空而下,每一片都曾拥有过美好,却无论如何都抵不住最终的分离。
想着想着,路边那个焦急的女人的身影就闯进脑海里,打乱了一切的入境准备。眉头紧锁,把画笔一丢,抬手揉揉自己的额头。
似乎是察觉到谢牧凡的异样,大伟放下咖啡杯起身走过去,瞟了一眼只滴了一滴黄油彩的画布,询问道,“凡凡,怎么了?”
弯腰将丢下的画笔拾起来,放在涮洗盆里。
“没有灵感,就不要强迫自己嘛,又不着急着做。”
谢牧凡愣愣地盯着画布,为什么觉得有千种万种想要表达的方式,却在那个女人的影子出现之后,就变得乱七八糟?
“那个夏子衿被开除了?”
猛地一问,让大伟一时没有转过头脑,良久才回忆起来,夏子衿是谁,奇怪,谢牧凡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个好奇。
“嗯,听说是盛星的负责人要找她合作,她有事没有参加第一次会议,就被小杨给开除了呗。”
他语气里十分轻松,仿佛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谢牧凡双瞳微眯,语气不带丝毫温度,“为什么开除我的首席设计师,我却不知道呢?”
这是谢牧凡从未在他面前用过的语气,大伟一愣,顿觉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在追究着什么。
“凡凡,你以前不是说过,公司的事情不用问你嘛,让小杨自行解决就行了。现在怎么这么较真?”说罢,还把手搭在谢牧凡的肩膀上。
谢牧凡嫌弃的甩开大伟的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没有首席设计师,现在有了,还是我钦定的,难道开除不需要问问我么?”
第211章 不能让她白白回来()
第211章 不能让她白白回来
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大伟也知道当谢牧凡在作画被打扰时,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可是这次自己明明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怎么他还像吃了火药似的。
眼睛直直地看着那张英俊而不羁的脸庞,不明所以的问道,“凡凡,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三番两次问道那个夏子衿啊,你喜欢再招来喽。一直莫名其的发火干嘛啊!”
被大伟一说,谢牧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偏激。
奇怪,今天是怎么了,脑子里怎么老被那个女人占据着。
低头看了看那一抹黄,转身拿起画笔,空了空水,染起一抹明黄就准备往上面涂。可是这一番场景,明明用枯黄更为合适,但谢牧凡为什么用了相反情感的彩,大伟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不管他,拿起咖啡杯走下楼,给谢牧凡留下一个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