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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住的院子名‘秋韵’,取了二夫人名字中的一个‘秋’字。每每望着秋韵院那悬挂在门上的匾额,宋夫人都要怒火上涌。这匾额上的字是宋老爷亲自所撰,当年娶了二夫人进门后,宋老爷着实宠了二夫人一阵,这秋韵院便是当时二人浓情蜜意之时所起。
宋夫人心中骂了句贱蹄子,这才由林妈妈扶着跨进院中。
宋锦瑜悄声跟在宋夫人身后,宋锦云则一幅看热闹的神情,至于宋锦湘,脸上终于露出紧张之色。
宋锦瑜不动声色便将秋韵院的一切尽收眼底,想着仗着嫡母不在府中,自己的亲娘竟然被二夫人这般欺凌,宋锦瑜心中也是气的。她那个亲娘前世便总独自一人躲在屋中落泪,那懦弱的样子,让宋锦瑜即鄙视又心疼,她一直觉得母亲太软弱了。
软弱可欺,这怪不得旁人,后来嫁进盛家才知道。
一个女人,不是心中想着强便能强势的,她在盛家五年,活的便如前世的母亲。软弱,无能,懦弱。这时候,对于母亲的软弱,她竟然颇有几分感同身受。
秋韵院中景致十分漂亮,院中青石铺路,跟两边种着二夫人喜欢的树木花草。因着二夫人出身江南,颇喜江南的庭院布局,所以这秋韵院一石一树,都有种江南的婉约。
便是这院中景致,便是母亲的小院无法相比的。
宋家三位夫人,自己母亲是最不受宠的那一个。便是自己的父亲,她的夫君,母亲一年见的次数一个手掌便能数的出。
因不得宠,因母亲软弱,所以便任由二夫人欺负。宋锦瑜心思一沉……前世她蠢笨,活的糊涂。即得重活一次,便由不得旁人欺负她的亲母。“母亲,二娘院中那株海棠开的真美,我听寺中僧人说起这海堂。说这淡粉的海堂是极珍贵的,不想咱们府中便有一株,女儿以往竟然没有在意。”宋锦瑜环顾四周,随后柔声道。
宋夫人不冷不热的随着宋锦瑜的手指望了望那株开的灿烂的粉海棠。
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宋锦瑜不由得讪讪的对一旁的宋锦云笑笑,也不再开口。宋锦云悄悄拉了宋锦瑜的手,凑到宋锦瑜的耳边轻声道。“四姐,二娘如果欺负三娘,我一定帮三娘报仇。”
宋锦瑜伸手点了点宋锦云的额头,不由得面露浅笑。这傻丫头,倒真是嫉恶如仇呢。
第二十四章 主角
第二十四章主角
前世二夫人没少欺负她们母女,自己的母亲只会以泪洗面。比起宋夫人,宋锦瑜其实更厌恶二夫人。因着这个院子,二夫人吹嘘了十数年。她想,便是生为亲女的宋锦湘都没这院子对二夫人来的重要。
前世盛家那五载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行事无需大开大合,有时候一句轻语,一个眼神便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颗种子宋锦瑜已经在宋夫人心中种下,想必以宋夫人的脾气,这种子很快便能生根发芽。
宋夫人出手打压了二夫人,于自己母亲来说,也算是不战而胜了。
让自己的生母说个‘不’字是不可能的,那只能让生母借势。宋夫人冷着脸往里走,左右是孙妈妈和林妈妈,身后还跟着一溜小丫头,那气势可谓十足。便是不是针对宋锦瑜,也让她不由得心中发紧。想着自己亲母胆小,可别被这气势吓到了。
至于宋锦湘,额头早已浸出了汗。
“母亲,女儿忧心二娘,可否先行一步?”宋锦湘大着胆子道。
她不知道自己亲母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总要招惹宋夫人?她虽然也希望自己的母亲在与宋夫人斗法中能胜出,这样她在宋氏身份才尊贵,可是以宋夫人的出身,自己的亲母如何能胜?
闹了几年,连父亲也越来越少进秋韵院了,可是亲母还是没有丝毫收敛。
眼看着她便到了议亲的年纪,若是嫡母因此迁怒于她……便是心中极是不满宋夫人,宋锦湘也深知自己的未来是牢牢抓在宋夫人这位嫡母手中的。
聪明些的,便当知道适可而止。
“你做女儿的担心亲娘,母亲也是明白的。只是母亲也担心她啊。哪有做母亲的不走先,而让女儿打头呢……你和锦瑜锦云一起走在后面吧……”宋夫人自然极不满庶女此时开口,明眼人都看得起,宋夫人不在的几日,二夫人这是搭了戏台自己唱戏呢。宋夫人如今回来了,自然要寻回主角位置,如何能让二夫人继续作威作福。
宋锦云虽然和宋锦湘不亲近,可也明白自己母亲的心思,赶忙浅笑着走到宋锦湘身边,亲切的喊了声三姐。
宋锦湘脸色十分难看,颇有几分骑虎难下。
宋锦瑜隔岸观火。
秋韵院的管事婆子一脸慌张的迎上前来。“夫人,几位小姐。二夫人身子染恙,不便相迎,还请夫人恕罪。”宋夫人笑的和颜悦色。一旁孙妈妈也笑着迎上了管事婆子。“你这说的哪里话,哪有让病人迎来送往的。夫人才进家门,连自己院子都没回呢,便忙着来探望二夫人了……”这话说的不软不硬,却让秋韵院的管事婆子脸色瞬间大变。
“这可如何使得,夫人快屋里请。”
说完赶忙让开身形,宋夫人被丫头婆子簇拥着,昂头挺胸的跨上了石阶。
“四姐,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宋锦云悄声道。宋锦瑜:“……”这还用说吗,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
两姐妹也迈步上了石阶。
宋锦湘自然不甘落后,快步追上宋锦瑜姐妹二人……
此时屋中,宋夫人双手合十而立。孙妈妈和林妈妈立在左右,三人身后是四五个小丫头,数人将二夫人的外间占的满满当当。而此时那个据说‘病入膏肓’的二夫人,则正半卧在窗下的软榻上,用帕子挡了半张脸,口中断续的喊着疼……
宋锦瑜进屋时,见到的便是二夫人颤威威的起身,而自己的母亲则战战兢兢的立在二夫人的榻旁,眼睛看着宋夫人,脸白的像纸。
宋锦瑜的心突然一阵痛。
在旁人眼中,她和亲母不过几日未见罢了,可在宋锦瑜心中,她和母亲却已隔了数年未见。在宋氏的五年,她每每打算回娘家,自己的亲母都会派人暗中给她送来些吃食,然后叮嘱她,不要做让盛老夫人生气之事,出嫁的女儿,不要动不动就回娘家,会让婆家不喜。
于是,一年,两年,足足五年时间,直到她死,都再未见过母亲一面。
面前那个一脸怯色的女子渐渐的与记忆中的母亲合二为一。她的母亲生的很是清秀,有种江南姑娘的秀美,黛眉轻蹙时,颇有几分楚楚动人之姿,若非如此,宋夫人带了数个陪嫁丫头,自己的父亲也不会独独相当了母亲。此时她的母亲正一脸怯色的立在二夫人榻前,即想上前,似又惧着二夫人,脚下踌躇,一幅犹豫不绝的样子。她看到宋锦瑜,眼睛一亮,可随后脸色却更白了一分。
在三夫人心中,此时能见到女儿自然是好的。
可是女儿却是和宋夫人一起来的,难道,宋夫人因她没有出门相迎而怪罪了女儿?
宋夫人不开口,只脸色不愈的望着二夫人,二夫人仿佛没有发现宋夫人已到屋中,兀自在榻上哎哟哎哟的轻喊着。
场面一时有些凝滞,丫头婆子更是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惹到了这两位夫人。
一个是正室,一个是曾对主子有恩,尚算得宠的妾室。这两位,谁都不好相与……宋锦瑜不在意宋夫人如何刁难二夫人,也不关心二夫人如何招架,她只是心疼自己的母亲。
尤其是自己母亲看到她后,眼中掩饰不住的担忧之色,更是让宋锦瑜的心仿佛被针刺了,丝丝拉拉的疼着。她上前一步,在宋夫人凝重的神情中温和的开口。“母亲,还是给二娘请个郎中吧。二娘素来性子要强,如今痛成这样……女儿看了心中着实不忍。”这话若是宋锦湘来说,宋夫人一定气上加气,可这话却是宋锦瑜说出口的,而且调子清柔绵软,让人不忍苛责。
宋夫人想着庶女这几日始终沉稳,为了救自己的亲女更是不惜以身犯险。
不管是出行还是回程,都是个行事有度的。此时由庶女出口,倒也正好给了她应对之法……
“瑜儿说的不错,孙妈妈,快去请个郎中进府。”
一旁秋韵院的管事婆子赵氏硬着头皮上前。“回夫人,二夫人不过是旧疾复发罢了,实不必劳郎中入府。”‘旧疾’二字咬的极重,宋夫人还算平静的脸色立时一片阴霾。
所谓旧疾,是当年为了搭救宋老爷而留下的。
便仗着这所谓的旧疾,二夫人在宋家作威作福。'新文,继续求收~~~'
第二十五章 意图
第二十五章意图
“虽说是旧疾,可疼成这般,也不能再耽搁了,孙妈妈,去请郎中。”宋夫人冷声道,孙妈妈应了,这次赵氏没敢再开口。
“夫人,我这旧疾已经疼了三日了,顶多再疼上两日便会过去了。实不必劳烦郎中入府。”这时候,二夫人忍痛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似乎真的被旧疾折磨得很是凄惨。
宋夫人上前,侧身坐在二夫人身边,脸上的神情带着忧色。
她望着二夫人,语重心常的道。“你这旧疾十几年来屡屡发作,我这个当姐姐的便是夜里都不得安眠,这次又正逢我不在时发作,若是你有个好歹,你让我如何跟老爷交待。这次不管如何,也要让郎中进府将你这旧疾彻底治上一治,你不必多说了,趁着痛的不厉害,赶紧合眼歇一歇……”此时的宋夫人,看起来便是个好姐姐。
“夫人,真的不必兴师动众。”
二夫人蹙了眉轻声道。
宋夫人从三夫人手中接过沾了水的帕子,亲自替二夫人拭了拭额头。
宋锦瑜姐妹三人被晾在一旁,宋锦瑜不动声色的看着,心中赞了一声宋夫人能屈能伸,明明满心怒意,却还能和二夫人虚与委蛇。
相比之下,二夫人脸上神情明显慌张了几分,再不复刚刚的镇定自若。
“二娘,还是请个郎中好好看看身子吧。这旧疾总是发作,女儿实是忧心。”见场面静下来,宋锦湘终于忍不住的开了口。
二夫人脸色一变,眼神半眯着望向亲女……“……你有孝心了。”
那神情,实在不像是真心称赞女儿有孝心。趁着诸人目光都在宋锦湘和二夫人身上打转之时,宋锦瑜不动声色的上前拉了三夫人的衣袖。“三娘,你受苦了。”一句,你受苦了,直接让三夫人红了眼眶,这是她的亲生女儿,却只能喊她一声三娘。
这个女儿自幼养在宋夫人院中,与她这个亲母并不算亲近,可是今日,她的女儿扯了她的袖子,眼中闪着泪光对她说……‘你受苦了。’她不苦,她真的不觉得苦,只要她的女儿能好好的,受再多的苦,她也甘愿。
三夫人用力眨了眨眼睛,让眼中的涩意褪去。这才摇摇头轻声道。
“三娘没事,倒是你,头上的伤可好些了?”孙妈妈派人送消息时便告诉了三夫人,宋锦瑜受了些轻伤。三夫人始终牵挂着,眼见着宋锦瑜能走能跑,精神十足的,三夫人这才放下心来。“不过是小伤,三娘不必挂心。”宋锦瑜努力安慰着母亲,三夫人点头,可眼中依旧满是心疼。
自己这女儿生的娇弱,瘦瘦小小的姑娘。
性子也是柔柔弱弱的,在夫人面前更是小心翼翼。说起来,这都是怨她这个当娘的没用,不能让女儿依靠。
同样是庶出的女儿,二夫人生的锦湘比起锦瑜来,就幸运的多。二夫人能将女儿留在身边,能亲自教导能嘘寒问暖,不像她,便是想和女儿亲近亲近都不敢,生怕夫人心中生疑。此时女儿便在身边,可三夫人却只能按捺着满心激动,调子平静的回着锦瑜的话。
不仅三夫人心中凄凉,便是锦瑜,此时心中感觉也着实难辩。
上辈子对于母亲印象最深的便是母亲逢年过节总会让人给她送些吃食,其实盛家会缺吃食?不过是当娘的忧心她这个女儿罢了。
可是那时她只觉得母亲心狠,若是想她念她,何不将她接回娘家几日。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不是母亲不想,而是母亲……不能。
她的母亲,其实是世上最好的母亲,为了她,不惜忍下一切苦楚。
眼睛有些涩,宋锦瑜将目光移向二夫人。她不敢再多和母亲说话了,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真的惹怒了宋夫人。毕竟她自幼在宋夫人院中长大,在宋夫人心中,她该和嫡母更亲近些。
所以对于她和三夫人的距离,宋夫人其实十分敏感。便是刚刚三夫人开口关切了一句她的身体,已经引得宋夫人侧目。
此时的二夫人那所谓的旧疾似乎发作完了,半倚在榻上,神色萎蔫。相比二夫人的萎蔫之色,宋夫人可是精神十足。她在等……以往二夫人旧疾发作,多数是在宋老爷在府中时。那时候府中诸事自然由宋老爷定夺。二夫人期期艾艾的说不必请郎中,再落上几滴泪,宋老爷只得点头,换来的便是宋老爷满心的怜意。
要知道,这旧疾,可是当初为了救宋老爷而落下的。
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便是年华不再,也让宋老爷心中愣生生涌出几分柔情来。那时,宋夫人便是心中有气,也要佯装大度。
这一次,二夫人这旧疾赶在宋老爷不在的时候发作,宋夫人自然要大张旗鼓的给她诊上一诊……
郎中来的很快,不过一柱香时间,已经候在门外。“夫人,郎中请来了。”是孙妈妈的声音,这表示她请来的郎中是自己人,不会被二夫人收买,宋夫人立时转向二夫人,语调劝慰的道。“便让郎中给你诊一诊,我也好放心,老爷不在,你若是有个好歹,我岂不落个照顾不周的罪名。我还想和你做长长久久的姐妹呢。”宋夫人话说的漂亮,语气让人唏嘘。
二夫人顿了顿,脸色越发的难看。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二夫人最终开口,她现在是骑虎难下。
随后郎中被孙妈妈引起屋中,是那个替宋锦瑜诊病的郎中,五十开外的年纪,行事十分周正。他给宋夫人请了安,便俯身仔细替二夫人诊脉。脉诊的有些久,随着时间越长,屋中诸人不由得屏气凝神,因为郎中的脸色越发的凝重。
大约半柱香的时辰后。郎中直起身形……
“夫人,贵府二夫人的病症……”郎中才说到这里,二夫人突然痛呼出声,郎中的话语被打断。
屋中诸人神情骤然一变,显得有些混乱。宋夫人也被二夫人的动静惊到了。前一刻还好好的,突然间好像极痛……便在宋夫人半靠在二夫人身边,连声问着她哪里痛之时。
“……宋家的规矩白定了,这么多人都在这里。这是把二夫人当成笑话来看吗?”
宋锦瑜闻声而动,只见帘子被挑起,随后一个中年男人大跨步进屋。望着那人,宋锦瑜突然间明白了二夫人的意图。'继续求收,求留言。'
第二十六章 陈情
第二十六章陈情
二夫人这所谓的旧疾一直是宋夫人的心病。
便因着这旧疾,自己的父亲对二夫人一直十分谦让,二夫人这旧疾每年都要发作那么一两次,时间不定,可每次发作都正巧赶了父亲在家。宋锦瑜听宋夫人和孙妈妈闲聊时曾说过,说二夫人刚受伤那时,自己父亲也曾遍寻长安名医,可郎中给的结论大同小异,说是二夫人伤了筋脉,虽不至命,可却终生饱受折磨。她的父亲是个自诩痴情的……
所以对二夫人尤为纵容,对于二夫人的举动大多时候都是睁只眼睛闭只眼睛。
虽不至于宠妾灭妻,可在父亲宋耀心中……
几房妻妾,最得他心意的还是二夫人。所以他风尘仆仆归来,不去宋夫人的院子,而是直接来二夫人的秋韵院,也不算多稀奇。
那挑了帘子进来,一句话便让宋夫人变了神色,二夫人眼睛乍亮的人便是她的父亲,宋家的男主人,宋耀。
“老爷,您回来了。”宋夫人赶忙起身,脸上努力扬起笑,只是她的笑让宋老爷的眉蹙的越发的紧了。“胡闹什么,你可是当家主母,我不在,宋家上下唯你马首是瞻。可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我前几日派人送消息回府,说不日便归。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宋耀怒气汹汹,任谁远道而归,家中不仅无人相迎,而且小厮丫头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心情也不会好。
问清原因,宋耀更是怒意上涌。
二夫人的旧疾又不是一日两日了,在她还没生女儿前便已染恙。
这都十几年了,便是他对二夫人,也从来和风细雨的。不想自己的正室竟然因为二房染病没有迎她归府便大动干戈。
请郎中诊治?说的好听,当年他遍寻良医也没能根治好二房的病,难道正妻寻的郎中便如此高明?再说,她这是来探病吗?她根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他可是亲眼看到宋夫人韩氏对二房出手。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今日,他倒要看看韩氏如何狡辩。
宋夫人本来满心欢喜,宋老爷回府了。按了既定行程,他该再迟几日归府的,他早归,是不是说生意谈妥了。
这本是天大的好事,可是不想宋老爷回来的第一件事,却是将她一通斥责。而且当着丫头,婆子,女儿……还有二夫人的面。“爷,妾身前几日出门去寺中上香,祈求佛祖保佑爷此次出门平顺。半个时辰前才归府,实不知道爷今日归家。”宋夫人心中满是委屈。
如果她早知道宋老爷早归,便是打探到盛家会上山,她也一定会留守家中,万不能给二夫人作威作福之机。
这次出门,真是得不偿失。
宋老爷发火,屋中诸人谁也不敢开口。
对于这个父亲,宋锦瑜也是惧的,前世她在父亲面前,一直谨小慎微,父亲问三句,她能磕磕绊绊的答上两句。久而久之,宋耀似乎也失去和她说话的兴致。每次见到她,便不咸不淡的点点头。许是前世的阴影尤在,眼见着父亲面带怒意,宋锦瑜身子不由得绷得直直的,心中本能的存了几分惧意,她恐惧,一旁的三夫人更是面露惧意,甚至在宋老爷目光扫向三夫人时,三夫人膝盖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