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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再救
第十五章再救
“鬼鬼祟祟?这青天白日的,我行我的路,你歇你的脚,凭什么说我鬼鬼祟祟。爷,那小姐看上去倒是个明事理的,那丫头却是个泼皮,黄历都说今日不宜出门,偏生爷要出门放风……”言下之意,不出门便遇不到这所谓的泼皮。
“泼皮?你说谁泼皮?”白荷不干了,她一个姑娘家,被人骂成泼皮无赖,哪怕是最好脾气的姑娘也得撸胳膊挽袖子的上去拼命。何况明明是对方先出言不逊的。
宋锦瑜扯了白荷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和对方争执。白荷不清楚那小厮的性子,她却是知道几分的。
和那种人计较,最终的结果便是自找罪受。“小姐,他们太无礼了。”白荷白着一张脸道。从小到大,谁不夸她白荷一句聪明能干。不想却被一个初见的小厮骂成泼皮,她如何能忍。
“不是我家公子,不是你家小姐,这里还有哪个?我总不能自己骂自己。”
“小姐,他欺人太甚。”白荷气呼呼的看着那对主仆走上前来……虽然那公子貌若潘安,那小厮生的倒也白净,可因为那小厮的口无遮拦,他们便是天神下凡,此时白荷心中对这对主仆也满心不喜。
“白荷,莫要胡言。”对方曾帮过自己,恩将仇报这种事宋锦瑜是做不出的。再说对方那小厮的性子便是如此,是那种有口无心型的,若是与他计较,倒显得她们小家子气。
见自家小姐竟然数落自己,白荷轻咬着唇,垂下头来。
既然不让她开口,她眼不见心不烦总行吧。只是她低头,对方却不闭嘴。
果然下一刻,那小厮又开口了。“爷总说奴才不会说话,这次奴才没有说错吧。那丫头自己都认了错,在那里罚站呢。”
宋锦瑜抬眼望向那男子,心中对她的景仰简直如滔滔江水,简直连绵不绝。这样的小厮,他竟然能一脸坦然的带在身边,不得不说着实让人佩服。
“你真是不着四六啊。”那公子终于开了口。
这明显‘挤兑’的话语,到了那小厮耳中,却仿佛是夸奖。“不着没在,爷有什么事便吩咐四六吧。”那公子叹气,然后颇有那么几分玩味的看向宋锦瑜,宋锦瑜微微俯身行礼,随后扯住了握紧了拳明显已经暴怒边缘的白荷。
“白荷,你不是追问我在山中被何人所救吗?”
“不会便是面前这位公子吧。”白荷十分忐忑的问道。
在白荷心中,那位在山中帮宋锦瑜包扎伤口的人可是位高风亮洁的公子,为了无损自家小姐的清誉,人家可是连眼睛都蒙上的。
却不想,竟然便是面前这对主仆。宋锦瑜点点头,白荷顿时露出痛不欲生的神情。对方既然对小姐有恩,她自然不能再和对方针锋相对。可是对方那小斯的嘴……白荷真恨不得上去撕两下。
安抚好白荷,宋锦瑜抬头望向那对主仆。
意思自然是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她们过她们的独木桥。只是迎上那男子微蹙的目光,宋锦瑜不由得心神一晃。
初遇她一身狼狈,自然不好细看对方,只觉得这男子性子温润,话语中都透着几分淡薄之色。那小厮性子颇有几分不着四六。如今在朝阳中细看,只觉得对方生的十分出色。
玉白的肤色,眉有些浓,眼睛生的十分漂亮传神。
望着她的目光更是带着几分思量。这样的目光若是换成旁人,难免会让人觉得被轻薄了,可是他这般与她对视。却未让宋锦瑜觉得半分不妥来。
这竟然是个颇优秀的年轻公子呢。
对于宋锦瑜的目光,其实男子也十分意外……
那目光中没有小姑娘见到男子时的羞涩,也不含诱*惑挑*逗之意,只是平静的望着他。这样的目光,男子还从未遇到过。那男子打量着宋锦瑜,最终目光定在她的脚踝处。那伤?“你太不小心了,那蛇虽不是剧毒的,可也不能这般草率。”男子有些气,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在气什么,或许是气自己那疗伤的好药被这般轻贱了吧。
随着他的目光,宋锦瑜也望向自己的脚踝。
一看之下不由得心神一跳。
伤口恐怕裂开了,竟然已经浸出了外衫。
那淡紫的外衫浸了血迹颜色十分醒目。白荷也看到了,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小姐,血,流血了。”那伤口明明收的极好,也不见红肿,怎么竟然浸出了血。
“白荷,我们马上下山。”不能再耽搁了,她有意让白荷下山搬救兵,只是这对主仆在此,她一人留在这里多有不便。
那日躲不开便罢了,今日这情形是无论如何也不便滞留了。
白荷慌乱的点头。此时她六神无主,自然是自家小姐说什么她便做什么……白荷俯身扶起宋锦瑜,她的脚才一撑地,一股钝钝的痛意霎时传来,宋锦瑜疼的吸气。
活了二十几年,便是前世她被灌下毒药,其实也未感觉多痛,这般真切的痛,着实让宋锦瑜有些吃不消。
不过她性子里颇有几分倔强,咬了牙拍拍白荷的手,示意她们可以赶路了。
白荷点点头,扶着宋锦瑜小心翼翼的迈步……“你若是不想你家小姐要那条腿了,大可扶着你家小姐下山。”
这话自然是那位公子说的,听了这话,白荷不敢走了。她可怜兮兮的望向自家小姐,不想自家小姐竟然一脸凝重之色。“小姐……”白荷试探的唤着,宋锦瑜回神。
刚才她竟然想到了盛大公子。
为何会突然想到盛家大公子呢?宋锦瑜十分疑惑。
眼下,她是继续下山,抑或……“白荷,扶我坐下吧。”调子颇有几分无奈。对方都这样说了,她若再逞强,那便真的是不识抬举了。“……如此只得再次劳烦公子相救了。”宋锦瑜抬头,颇有几分不好意思的轻声开口。
“哼,你说救便救啊,你知不知道爷给你用的那药有多珍贵……那可是……”
“四六。”男子轻唤。
四六一脸不甘的闭了嘴。男子笑笑,随后抬手……四六眨了眨眼睛,下一刻动作迅速的抓牢了裤头。这便是他为什么不愿自家爷相助的原因。
那药便是再贵重,自家爷也不看在眼里。
而他的裤带,恐怕会因为爷的好心而再次惨遭‘蹂*躏’的下场。他的裤带啊,上一条还尸骨未寒,这一条却又要凄惨的上路了。'新坑缺关爱,收藏推荐么么哒。'
第十六章 薄性
第十六章薄性
这次不等四六奉献他的裤带,白荷已经手急的从袖中掏出一条帕子。
四六望着那条帕子险些喜急而泣。
他错了,他不该说那姑娘是个泼皮无赖的,这姑娘,明明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
男子俯身,认真的替她的伤口再次敷上伤药。动作一如第一次那般娴熟迅速。不过眨眼的功夫,已然将她的脚踝裹好。随后男人起身退后丈许,随后扯下脸上蒙眼的帕子。
男子自始至终,脸上神情都是淡淡的,可他替她包扎伤口的动作却十分轻柔。
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宋锦瑜发现自己一点也看不透。
不光宋锦瑜好奇,其实男子也十分好奇,他虽看不到,可不妨碍他用手勾勒出宋锦瑜的伤处。在男子心中,小姑娘不该都生的娇娇柔柔的,别说被蛇咬了,便是被绣花针刺上一下,都该眼泪朦胧的,他家的女眷便是如此。
可面前这小姑娘……
自始至终都没有呼痛,哪怕她痛的额头已浸了冷汗。
这份坚韧,便足以让他侧目。他有些明白自己刚刚为何有些动怒了,因为,她竟然这般草率。
这伤口虽说不重,可时隔一日,她竟然便如此跋涉。而且凭着手感,他能断定,她回去后并未再寻郎中诊治。她是太过相信他呢,还是压根不拿自己当回事。
男子心中轻叹,想着答案恐怕是后者。
“……不要沾水,不要劳累,三日后伤口便可消肿。”
宋锦瑜点头,小脸有些红,这般劳烦一个陌生人,终究不好意思。只是在她身陷绝境之时,却一而再的碰到他。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男子并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招了远处与白荷斗嘴的四六上前。“公子,我们这便走了……公子,有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公子既然要救人,为何不救到底,这位小姐脚上有腿,无论如何此时也不便下山。不如……”
男子轻笑着开口,只是那笑却让四六觉得心里发毛。可再定晴一看,自家爷笑的简直如春风过境。四六想,一定是他多心了。“不如我们在此歇息半晌,爷你看啊,这里景致着实不错。天那么高,而且颜色蓝的喜人……”“四六。”男子敛了笑,淡淡唤着。
四六叹息,垂头。随后一幅恭顺的走到男子身侧立定。
男子赞赏的笑笑,这才转向宋锦瑜。
“……我可以救姑娘一次两次,可是姑娘若自己不爱惜身子,便是灵丹妙药,用在姑娘身上也不过是牛嚼牡丹。”宋锦瑜因着男子的话,脸色一白。
她想开口,可静下心来想一想,这人说的没错。
她不在意自己,便是再好的伤药,用在她身上也是浪费。
“小女子受教了。”宋锦瑜挣扎着起身,然后一脸郑重的俯身行礼。
白荷一脸疑惑的看向自家姑娘,又转头看了看那位俊俏的公子,最终目光定在四六身上,四六回她一个同样疑惑的眼神。
他也不懂自家爷的意思,更不懂那被救的小姑娘为何一脸凝重的行礼。他家爷向来不是个爱管闲事的,可对这小姑娘却是一而再的出手相帮。帮便帮了,怎么过后还数落起人家了,而且那小姑娘也不气,还这么郑重的行礼道谢。
这两人,性子都那么怪。
说起来,还是那泼皮,哦,该是白荷小姑娘招人喜欢。快人快语,刚才他和那丫头斗了会嘴,发现真真是乐趣无穷的很哪。“我对你没什么恩情,也没打算教导你什么。两次相助,不过是穷极无聊罢了。四六,我们上山。”
四六一脸的扼腕。
心道爷你帮便帮了,何必把真心话说出来。
害得那小姐本来就白的小脸更白了一分。至于白荷……四六心里苦啊。此事与他何干啊,为什么白荷看他的目光那么冷呢。
“小姐,那位公子何意?”见那对主仆消失在视线中,白荷才恨恨的发问。
那人出手帮了小姐,她自是心存感激,可最终那话又是何意。
相比于白荷的怒意,宋锦瑜倒觉得没什么……她算看出那人几分性情来,那是个恣意而为的人,不喜索事缠身。哪怕出手救人,也不需被救之人领他的情。就如他说,他两次出手相助,不过是因为他正好看到,又正无所事事罢了。
即如此,她心中又何必纠结。
“无甚,不过是施恩不图报。我们再歇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们再下山。”白荷点头。
再次碰到那对主仆,宋锦瑜也曾心生波澜,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与那人有缘。虽然这缘不知是好是坏。可这般一而再的相遇,而且对方两次出手相助,虽然神情淡漠,可却真的是帮了她的。
只是那心湖才刚激起些许涟漪,便被那男子三言两语打压平静了。
她刚刚确实觉得有些难堪。有种对方嘲讽她多情的感觉……其实她不过是想寻机报还这两次相助之恩罢了,并不会做出纠结之事。只是那人似是不信她,即如此,那便如他所愿。
她这伤看来瞒不得宋夫人了,即如此,倒不如顺水推舟。
宋锦瑜想着心事,所以并未注意到那对主仆走到了她的视线后便立住了身形。
“四六,爷刚刚的话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男子难得自我反省,他向来心中想什么,口中便说什么,显少会顾虑到旁人。实是因他出身富贵,而且自幼被亲人宠着纵着,不由得养成了这般性子。可今日他的话音落下后,那小姑娘苍白的小脸,却让他觉得心中十分不适。
仿佛心中压了块石头,憋闷闷的。
四六睁大了眼睛,心道自家爷终于开窍了。“……何止是不近人情,根本就是惨绝人寰。爷啊,你说你救都救了,干嘛还说那些绝情的话啊。那小姑娘生的挺漂亮,而且性子是那种沉稳的,爷不是说不喜欢姑娘整日叽叽喳喳,争宠斗艳吗?我看那小姑娘就挺好,素净的很。还有她那个婢女……哎哟,那性子,即泼皮又护主,与奴才十分的般配。”说到最后,四六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乐大发了。
男子冷冷瞪了一眼犹自在心中做梦的四六,袖子一甩,迈步远去,独留四六在那里徜徉在‘美梦’中。
第十七章 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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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显摆
宋锦瑜主仆这么搀扶着下山,时辰也和她设想的相差无几了。
宋夫人倒还给宋锦瑜留下两分薄面,没有差人来后山盯梢。这让宋锦瑜松了一口气,许是前世嫡母的威严太过,便是重活一世,哪怕嫡母似乎与前世记忆中有了些许偏差,宋锦瑜也不敢行差步错。她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来了宋夫人的客院。
跨进院门,正好碰到江家母女外出。
对于江家母女,宋锦瑜没了前世攀比的心思,自然神情间一片怡然之色。她浅笑着给江夫人行了礼,又唤了江映玉一声‘江家姐姐’。江夫人颇有几分意外的看着宋锦瑜。印象中宋家这位嫡出的小姑娘眼神总带着几分戾色,倒不是说她长相有多凶,而是那眼神,似乎无时无刻不在计量着什么。
总之,宋锦瑜的眼神,江夫人十分不喜。所以她曾私下里叮嘱过女儿,不要与宋锦瑜走的太近。
江家大小姐是个有心眼的,二小姐是个一根筋的,不过二人对于江夫人的叮嘱还是记在了心里。
所以她们与庶出的宋锦湘交好,与宋锦瑜却只是点头之交。
江夫人心中疑惑,不过几日不见罢了,宋家这位庶出的小姐怎么似变了个人般。那小模样越发的水灵,脸上那怡然自得的神情让人怎么看都觉得舒服。
若是以前,她们攀上了盛家这门亲事,宋锦瑜必定不甘心,见到她们虽说不至于恶语相向,可肯定是不会给好脸色的。可是如今她却面露笑意,而且脸上的神情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有丝毫妒忌之意。难道她先前看错了这姑娘……“锦瑜来了,是来给你母亲问安的吧,你母亲在屋中……”宋锦瑜笑着点头。
“是。夫人和江家姐姐慢走……”
江夫人矜持的点点头,脸上笑意堆积的有些假。
宋锦瑜不在意,若是整日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活,着实太累,前世她便那么活过来的。虽然只活了二十年,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仿佛劳苦了整整一生……不管江夫人心中怎么编排她,左右伤不得她半分,她何必要计较。
她不计较,并不表示江映玉会心平气和……江映玉是个心气高的姑娘,平日里各家姑娘们小聚,自然便会互相攀比。
而拿来与江映玉比较的姑娘,便是宋锦瑜。
她明明比宋锦瑜年长两岁,而且江映玉自认相貌才情方方面面都比宋锦瑜要出色,她实在弄不懂为何旁人会拿她和宋锦瑜比较。何况宋锦瑜只是宋家的庶女,她却是江家嫡出的小姐。江映玉觉得拿自己和宋锦瑜比较,便是对她的亵*渎。
如今她寻了门好亲事,这种事,她自然要拿来当面说给宋锦瑜听。
于是江夫人迈步,而江映玉却轻声唤了句母亲。江夫人看向女儿,江映玉笑笑,柔声道。“母亲,我的事……我想要亲自告诉三妹妹,母亲莫笑女儿不知羞,实是我与三妹妹情同姐妹,终身大事自然要亲口相告。”江夫人眉头微蹙,她并不想在这里让女儿为难宋锦瑜,毕竟宋夫人便在屋中,若是宋锦瑜不知好歹的闹起来,她们母女总归面上无光。只是江映玉打定了主意要用话刺一刺宋锦瑜。
她倒要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宋锦瑜能忍到几时。于是她对江夫人的蹙眉视而不见。只勾了唇对宋锦瑜道。
“妹妹该听说了,姐姐的亲事定下了,说起来我一个姑娘家这般直白的说自己的亲事,实在羞于出口,可我与妹妹亲如姐妹,想着这事还是要亲自说给妹妹听方好。是盛家的大爷,日子定在了明年,到时候妹妹一定要来喝杯喜酒。”江映玉说完还不忘红着脸垂下头去,似是害羞了。
宋锦瑜觉得自己前世把江映玉当成了敌手实在是抬举了她。
她既然说羞于出口,却还这般直白的说给她听,在宋锦瑜看来,不必她开口说什么,江映玉已经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可笑的是她竟然未察觉。
就像宋锦云说的,嫁个鳏夫罢了,有什么好显摆的……
何况她那夫君还注定是个短命的。“日子定在了明年吗?我记得母亲曾说过……那盛家大公子的夫人过世不足一载。若是明年便娶姐姐进门……江家姐姐还是再斟酌斟酌吧。”言下之意,日子定的这么急,其中会有会有什么隐情。
按理说,该等两年的,等盛家那位亡故的大奶奶孝期过了,再行续娶。这才是对江映玉的尊重。
这般罔顾礼数,着实不妥。宋锦瑜不可能直接告诉江映玉,说你夫君七年后死在凯旋归来的路上,你的继子和婆婆盛夫人会将一切怪责到你身上……
宋锦瑜相信,以盛子实和盛老夫人的脾气,将来盛大爷死后,必定会将一切归结到江映玉身上,甚至这成亲的日子,也会成为攻击江映玉的一把匕首。江映玉闻言脸色变了变,一旁江夫人也露出谴责的目光,她谴责的是自己的女儿。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宋家和盛家不在意,旁人不过是编排几句,又有什么相干。之所以亲事定在明年,自然是明为江映玉的年纪,她年初便及笄了,时下姑娘亲事定的早,及笄后便要商量嫁娶了,若是再等两年,便成老姑娘了,途增笑柄。江夫人一直想给女儿寻个高门,想让女儿攀个高枝,这下如愿了,只是再等两年,江夫人却实在不愿,她也怕夜长梦多,毕竟盛家那样的人家,要想寻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