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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母妃那里。
不得不说,林启是个会哄人的。
贤妃不过暗中出宫见了林启两次,便对林启交口称誉。林启答应贤妃,他娶了八公主后,虽然不能再居要职,可是可以暗中替贤妃兄弟谋划。贤妃便因家中兄弟不堪大用,一直在宫中过的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哪个娘家有权势的。有了林启在背后指点,自己再替兄弟谋个好差事,将来想要不飞黄腾达都难。
只是眼下,先给兄弟安排差事为重。
这事明明十分顺利的,京中有几个职位虽不高,却手握权势的官职眼看着便要落到她兄弟头上。可是突然间,杀出几个人来争。
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贤妃自然大怒。
所以最近忙着去和那些人家打擂台。对于八公主的亲事便疏忽了些。
八公主实在等不及了,只得不管不顾的闯进贤妃寝宫……
而同一时间,锦瑜和秦桑榆约在秦家酒楼见面,二人才刚落坐,包厢门便被叩响,随后一人不请自入,看到那人,锦瑜脸上神情依旧,似乎并不意外那人会现身,秦桑榆脸色白了白,起身给那人行记。
“夫君。”
“夫人……”来人是元寒,二人十分生疏的简单行过礼。元寒示意秦桑榆入座。然后才开口道。“今日便由我做东,请四夫人尝尝这秦家酒楼的招牌菜。”说完,扬声唤了小二,语速极快的点了几道菜,小二记下转身出门……“这几道菜都颇费时,不如我们一边等着上菜,四夫人一边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锦瑜含笑点头,目光扫向秦桑榆。见她微垂着头,神情微沉。不由得在心中轻叹一声。
这样的貌合神离……
秦桑榆当初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虽然她说她自己求仁得仁。“元公子请问。”敛了神,锦瑜开口。若问她是否预测到元寒会现身,答案是。是的……她想到了。
元寒其人,虽然心性难测。
可如今京中一汪浑水,所谓浑水好摸鱼,他既然娶了秦桑榆,和秦家联了姻,对秦家,自然是有所求的。所以此时,趁是他行事之机。她特意点了这里,也是有意试探,结果发现,元寒比她想的还要急迫……竟然不顾往日的谦谦君子之名,她们才落坐,他便不请自来了。“四夫人何意?”
元寒问的直接,锦瑜也不惊讶。
“没什么深意,只想保我五妹性命。”
“只是为了宋五小姐?”元寒有些不相信,区区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值得这般大动干戈。
整个京中,如今都乱成了一锅粥。连元寒都怀疑,这些,真的只是面前这姑娘安排的?怎么安排的?怎么能将京中搅成一潭浑水,而她却冷眼旁观。整个京中,似乎除了他,便没谁怀疑过盛家。他之所以怀疑,是因为他一直派人盯着盛家。
这几天盛家下人明显出入的频繁了些。
可也只是下人出入多了些,并不见外人来访。至于自己的夫人……元寒看了一眼身边的秦桑榆,不由得眉头微蹙。
他倒想不到,她竟然和宋锦瑜关系这样亲厚。娘家不见她回几次,倒是隔几~日便要上盛家一趟。
锦瑜谋划的,她知不知道?
“夫人,你也知道?”
秦桑榆后知后觉的发现元寒在和她说话,表情有几分慌乱,元寒的眉头蹙的更紧了。在他看来,秦桑榆虽然无甚太大吸引他的地方,可这姑娘行事还算稳重,性子也安静,倒不招他厌烦。
所以他才点头,同意这门亲事。
如今他顺利和秦氏结盟,也没有因为她没了用处而甩掉她。
总之,元寒自认对秦桑榆,已是难得的仁慈了。他为了她打算,甚至没有和她洞房……将来便是她离开他,也能再找个好男人。
他这人没什么善心。仅有的善心,都用在了秦桑榆身上。
可是似乎……
她却和宋锦瑜联手,其间没有透露分毫。元寒有些微愠。
秦桑榆轻咬着下唇,然后点点头。
这事自然是瞒不住元寒的,她也没打算欺瞒他,只要他开口相问,她便会实话实说,只是没想到,他在锦瑜面前开口罢了?在秦桑榆看来,这委实不近人情。不过她也没什么好委屈的,是她不近人情在前,也不怪他翻脸无情。
夫妻?夫妻。夫妻就是个笑话。
秦家是笑话,她是笑话,这场亲事,也是笑话。
她安慰自己求仁得仁,可是真的甘心吗?答案是……不。所以她才将一切告诉锦瑜,她等的便是有一日,元寒来质问她。她会将一切如实相告,她要让元寒看一看,她秦桑榆也不是软弱可欺的。可是,有什么用?
秦桑榆迷茫了。“为何?”元寒冷声追问。
“为何?我们成亲数月,你从未进过我房门一步。你唤我一声夫人。可你扪心自问,你有一刻把我当成你的夫人吗?”“只因这个?”“这个还不够吗?你娶我别有目的便罢了,娶我进门后,连敷衍我一下都不愿,你既这般不喜,何必选了联姻这条路。你大可以自荐……想必秦家正是求才若渴之时,必不会拒你千里之外。”
锦瑜安静的喝茶。心道元寒明明是打算质问她的。
怎么变成夫妻绊嘴了?
而且绊嘴的内容还挺……深奥。
“我当初曾效忠太子,投奔秦氏,必定被猜忌。思来想去,联姻最是省时省力。”元寒答。
秦桑榆苦笑,其实早已知道,可是经由元寒一说,她还是会心疼。“你便没想过我吗?你有一刻想过我吗?”
“自然想过,若非想过,我为何不进你屋子一步?将来我们可以和离,你可以找个如意郎君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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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 直言
第五百二十六章直言
再嫁?再嫁。说的真轻松。
锦瑜不由得蹙眉,她觉得元寒实在的过头了。这种事,便是心中真的如是想,也不要当着女人的面说出来,因为实在伤人至极,果然,秦桑榆不再开口,只是眼泪顺着眼角静静的滑落。
她知道自己失仪了。她其实早已知晓自己在元寒心中压根不算什么。可便是心中知道,元寒这么不管不顾的说出来,秦桑榆还是心痛如绞,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她以为自己早已看透,早已不会伤心了。
“秦二小姐,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元寒最终道。
仁至义尽?好一句仁至义尽。秦桑榆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笑话。可偏偏,她却连自欺欺人都不能再做了。如果没有亲耳听到元寒如是说,她还能骗骗自己,可是如今。罢了……“元公子,我明白了。从此后,我会恪守本份的。”
元寒眉头微拧,却没有开口争辩什么。
恪守本份便好,也算省了麻烦。休妻这种事,传出去毕竟不好听,何况他如今和秦家的关系,也着实不该再火上浇油。“如此最好。”元寒说完,看向锦瑜,然后轻声开口。“四夫人这样一番布置,可谓是精巧,可却坏了在下的大事。”明明说着火气十足的话,可从元寒的调子里,锦瑜听不出丝毫火气来。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还有一句,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这话放的狠了些,可锦瑜也算参透了,和元寒说话,不要模棱两可,因为他很会钻空子。
他这人比起盛钰来,心其实更狠。只是他的外表太具欺骗性。
抛开他的外在不说,内里,他比盛钰还要狠上几分。所以锦瑜一出口,便直接掐断了元寒的后路。
在这点上,她不会退缩,也不能退,如今她退一步,锦云那里便凶险一分。
自从局势大变,贤妃简直是焦头烂额,再无心思去处置一个小小的宋夫人了。至于锦云,八公主若是不想落人话柄,这个时候便不能动锦云。要知道这时候,不管哪里出了纰漏,对贤妃一派来说,都是迎头痛击。所以便是八公主想对锦云下杀手,贤妃如今也只能拦着。可一旦造势逆转,让贤妃有松口气的机会,难保贤妃和八公主不会因为迁怒而对宋夫人母女下手。所以锦瑜的布置才一环扣一环,让贤妃没有喘息的机会。
元寒挑了挑眉,有些惊讶锦瑜口中竟然能吐出灾样凶狠的话。
不过,细想之下,倒觉得这话颇合他心意。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说的不就是他和盛钰吗?
那句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虽说杀气重了些,可他们所有人,包括秦氏,贤妃,甚至是皇帝,做任何事,不都是为了自己吗?只是人们喜欢给自己罩层大义的外衣,其实说白了,不就是锦瑜这句话吗?“四夫人这话一出,在下都不好开口了。可若是不开口,在下连番辛苦全化做泡影。与其科粒无收,哪怕收回一成两成也是好的。不如我们联手,四夫人想要什么?还请直说。我若能帮,必定皆尽所能相帮。事成后,还请四夫人罢手。”
锦瑜笑笑,心道等的便是他这句话。
她连番筹谋,看似是在帮方华,就连方华恐怕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方华在宫中,她们互通消息不便。而且事发至今,方华始终没有开口承诺什么。其实锦瑜早就知道方华不会轻易出手的。她在宫中隐忍十几年,这样的性子,若非一击必赢,她是不会轻易败露的。
可她又需要盛家相助。所以口中答应相助,却又久久不见行动。
锦瑜不会傻的在一颗树上吊死,所以最开始便准备了后招。那便是元寒……
盛钰不在京中,论智谋,这京中唯有元寒。别人,锦瑜还真的不相信。盛钰和元寒,两人虽然貌合神离,可二人有一样却出奇的相同,那便是重信守诺,他们若开口承诺,便一定会做到。“我要保锦云母女安全。”
这话一出,元寒心中疑惑更甚。
据他所知,这位宋夫人待她可着实称不上亲厚。如今也是宋夫人作茧自缚,招惹谁不好,偏要去招惹八公主。一个冲撞皇家公主的罪名扣下来,便是要了她的性命也不算什么。
至于宋五小姐,元寒倒是知道二人姐妹情深。可这连番动作,这般周密的心思,竟然只有为了救出宋夫人母女?
元寒真的不能理解。
“如果我所记不差,宋夫人待四夫人十分苛刻。”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元寒是做不出这等蠢事的。元寒以为锦瑜一番可谓是精巧的安排,是和盛钰一早商量好的,便是趁着秦戈不在时发难,以图动摇秦氏之根本,秦戈不在,秦氏回应起来定会稍逊一筹,宋锦瑜趁机和他结盟,对秦家来说,可谓是迎头一击。可是宋锦瑜竟然说,这样的用心,竟然只是她用来牵制贤妃的。
意在救下宋夫人母女。那宋夫人虽是她的嫡母,可对她十分刻薄,可宋锦瑜竟然便为了救她性命,这么大动干戈。元寒是真的感觉得与失不对等。
同样的机会,同样的付出,哪个得到的最丰厚便该筹谋哪个。
宋夫人的性命?真的比打压秦氏更重要?
“我只管做好一个女儿该做的便是。至于旁的,我并不在意。”她真心要救的是宋锦云,至于宋夫人,是死是活,全看命术了。“夫人大量,在下自愧不如。”元寒第一次正眼看锦瑜。在他的印象中,这只是个出身不高,模样尚可的姑娘,每一次见面后,除了觉得这姑娘有几分胆识,元寒并不觉得锦瑜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后来她嫁给盛钰,存在感更低了。
有盛钰挡在前面,做为盛钰的夫人,自然无论怎么比,也是稍逊一筹的。他也便没再关注她。只派人着重盯着盛府。
在元寒心里,他真正的敌人压根只有盛钰。
至于什么秦氏,贤妃,还有宫中如今因为四皇子正顺风顺水的华妃,元寒都没看在眼里。
这一切,不过是他和盛钰角逐的战场罢了,那些人不过是布景。并不是胜败的关键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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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动情
第五百二十七章动情
可他没想到,竟然出了个宋锦瑜。
出了个心机并不比盛钰差的宋锦瑜……
一加一,他败相已现。可他连番筹谋,如果仅因为一个宋锦瑜便放弃?“我答应你保住宋夫人母女的性命。”这事秦皇后轻易便能做到,所以元寒没有犹豫,马上点头。
“何时传回佳音,我何时叫停。”锦瑜补充。
元寒点头。“不出三日。”
“好,我回去安排,三日后,一切都会逐渐恢复。”锦瑜的安排占了个精巧的便宜,不管任何一方,如果提前有所准备,锦瑜都不可能一击便中。她之所以能以此‘要挟’元寒,其实不过是打了元寒一个措手不及罢了。任事情发展下去,诸方势利最终洗牌,定局,到了那时,她便没有优势可言了。所以她的法子,不过解一时之急罢了。不过这也足够了,她要的也只是解一时之急。
这招即出,下次自然不能再用了。
其实这是锦瑜想出来打算在关键时刻帮盛钰的。不过用便用了,她也不会耿耿于怀。锦云性命要紧,等救下锦云,她可以再想后招。只是……锦瑜看向秦桑榆,目中今着歉意。秦桑榆笑笑,眼睛虽然泛红,可她强忍着没有落泪。“我早知会有今日,我和元寒的事,与你没什么相干。今日来秦家酒楼,也不过是顺势罢了……便是你不出门,想必元寒也会想法子约你见上一面。看他来的速度便知道他心里有多急了。锦瑜,我真羡慕你。”羡慕你聪明,羡慕你嫁了盛四少,更羡慕你活的那么精彩。
这世上,有几个姑娘嫁人了后,还能活的这般坦荡自在。
多的是被拘在后宅,只能相夫教子。
可是如锦瑜这般,如果只是呆在后宅,那实在是遗憾。盛四少做的便是放开拉住锦瑜的那只手,而是转而给她圈出一片天。任她在其中恣意而为。
“世上无难事。”锦瑜对秦桑榆道。
只要有心,一切皆有可能。至少秦桑榆是元寒第一个不想伤害之人,这点足以说明,在元寒心中,秦桑榆是不同的。元寒其人,看着面善,像个谦谦君子,实则内里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辈。甚至连他求的是什么?锦瑜都看不透,可但凡他出手,走的都是狠招。
像秦桑榆这样,被他利用完,还和气相待的。也是绝无仅有了。“承你吉言,我累极,便先回去了。你们接下来要商量的事情,也不适合我在场。锦瑜,等锦云平安回来,我们一起去探望她。”
秦桑榆说完,起身出门。自从元寒说出她可以再嫁后,秦桑榆便没有再看元寒一眼。
元寒缓缓品着茶,也没有理会秦桑榆。
待屋中只有他们二人。
元寒才开口。“你和她很熟?”关于秦桑榆和锦瑜的关系,元寒只知道锦瑜是帮过秦桑榆,秦桑榆心里也确是十分感激宋锦瑜,至于旁的,与他无干的事,他向来不太关注,可不知今日为何,他竟然对秦桑榆的事情生出几个兴趣来,明明该开口问她如何收场的,这出戏码摊的实在有些大,一时间要想收,怕是也极不易的。可是出口的话却是。
“我们情同姐妹。”
“她……曾有过不嫁的念头,为什么?”元寒一脸疑惑的问道。
锦瑜觉得一个聪明的人,他可以善于谋略,可以精于算计,可以洞察人心。可是在某一方面,越是聪明的人,越是不解风*情,容易误入歧途。当然,盛钰除外,那人便没有哪方面是不精通的。
“你为什么娶秦二小姐?”
“联姻,自然是取信于秦氏。”
“如果她不是秦家二小姐,她只是秦桑榆呢?你还会娶她吗?”
“自然不会。”元寒毫不犹豫的回道。
锦瑜心道,好在秦桑榆已经离开了,若是她亲耳听到,怕是又要伤心一次了。哪怕心中明知道真相,可女人也总喜欢自欺欺人。
“盛钰娶我进门,与我的出身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成亲,是因为我们想相守一世,想每日都能见到对方。想在临终之时,能拉着对方的手,想一起过奈何桥,想下辈子还在一起,秦桑榆嫁给你的时候,和我心中想法是一样的,只是她运气不算好,没有找到那个可以陪她一起走下去的人。你娶她,是联姻,是取信秦家,她嫁你,是想和你白头到老的。”
不知道自己这番话能不能点醒元寒。
可是锦瑜还是说了出来,也许秦桑榆并不希望锦瑜把她的心事告诉元寒。可是为什么不告诉呢?元寒这人明显便是对情事懵懂。他可以很精明,可以做大事,可以成为国之栋梁,便他不一定知道什么是男欢女爱。
白头到老?
元寒目光微觉。这种念头在他看来,真是可笑极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将来如何,是死是活?便是活着,也没打算和一个女人守在一起。
女人有什么好?束手束脚的,而且一张嘴还总是说个不停,做什么事情都喜欢指手划脚。便如当今的皇帝,事情全坏在女人身上了。前有高皇后,现有秦皇后,皇后之下还有贤妃,华妃等。
每天斗个不停。不是你算计我,便是我算计你。
元寒觉得,皇帝如果像他这样清心寡欲的,世道便太平了,也不会弄出这么多是非来。
他和盛钰也不必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了。天下便太平了……所以乍闻奏桑榆竟然对他……对他有情,元寒的第一感觉是不可能,随便便是不敢置信。
也曾有女子表示愿意委身于他。而且不计名份。
他直言拒绝,并且干脆把那女人想法子弄走,至于用什么名目,他压根不在意。像送给宋老爷的那个女子。便是曾经对他生情的。可是秦桑榆……
这姑娘在元寒面前,性子偏冷。
平日说话也不像别的女人那般婉转,从来直来直去的。这哪里像对他生情的样子?
“四夫人,你怕是弄错了。我早和秦二小姐说过,我助她脱离秦家,她则同意下嫁,并且恪守本份,不会对我生情。”如果心能控制,这世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