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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随极好。正合她的喜好。
而且宋随直言,待成了亲后,便把掌家之权交由她。以后他的一切,皆要经了她的手。
这话盛瑞萱听后,面上虽然只是浅浅一笑,心里却十分满意。她自己的性子,她自是知道的清楚,若是进了门被人管束着,看人脸色行事,她怕自己受不得。自家四哥托骆夫人给她寻的这门亲事正正合她心意。
回家的马车中,盛瑞萱大大咧咧的说了她的想法。
锦瑜听后,实在佩服这丫头的快人快语。一旁的盛瑞灵扯了扯盛瑞萱的衣袖。“五姐,你怎么说的这么直白?也不害羞?”盛瑞萱挑眉。“又没有外人在,四嫂最是知道我的性子,我如果说自己嫁人后遵从三从四德,四嫂才会笑话呢。我就这样的性子,最是受不得管束,看不得旁人脸色。我这没公婆在旁,进门便是当家主母,才是最合心意的。至于你,性子太软,还是有个婆婆教导着为好。那宁青林只有个寡母,这样的人家,你嫁进去正好。”
盛瑞灵小脸直接红到了脖子,她扯了盛瑞萱半晌,还是没有拦住盛瑞萱想说的话。
最后只得懊恼的转身,来个眼不见为净。
“你们觉得好,我便安心了。我总怕你们过门会受委屈……千想万想的,可又不能把你们留在家里。生怕留来留去留成愁。如今好了,你们这也算是芳心暗许了吧。我和母亲也能放心了。”锦瑜双手合十,一脸逗趣的道。
盛瑞灵的小脸更红了,盛瑞萱推了锦瑜一下,用帕子挡了脸,她也会害羞的。
回到盛家,盛老夫人问了问诗会可热闹?几人自是回答热闹,然后盛家姐妹二人以乏了为由告退。盛老夫人挥挥手,然后转身一脸含笑望向锦瑜。“见到了?”问的没头没尾,锦瑜却明白。
她也笑了。点点头……“见到了,满意的很。”
“两个鬼丫头,我还不知道她们什么心思。你就*宠*着她们吧。以后*宠*坏了,嫁了人笑话咱们盛家教女无方,我看到时你如何回应?”盛老夫人并不真气,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语调,锦瑜陪笑。“怎么会?瑞萱和瑞灵行事规矩,知书达理,成了亲,一定会夸母亲教导有方的。再说骆夫人找的两户人家,也不会让妹妹受气的。”
“你啊。比我这个当母亲的还纵容她们。罢了,你们也是有缘……以前子实亲娘还在的时候,也没见她们和她这么亲切。那江氏进门,都没正眼看过瑞萱瑞灵。若不是有缘,那两个鬼丫头怎么就听你的话。你和四郎都说是两门好亲事,便不会有错了。两个丫头亲事定下,我也算放心了。以后只管一心照顾我们冬哥儿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六章 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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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冬哥儿,盛老夫人是满脸的喜色。
这个孙儿,可算是盛老夫人盼了多少年的,若盛钰娶的是别人,便是生下长子,盛老夫人虽说喜欢,或也不会像对冬哥儿这般上心,如今冬哥儿几乎便养在盛老夫人的院子里。冬哥儿的事,盛老夫人或许比锦瑜这个母亲知道的还要清楚些。盛老夫人有时候也会自问,她这么喜欢冬哥儿,和锦瑜这个母亲有多大的关系?
最终答案竟然是……
大半。她疼冬哥儿竟然是因为锦瑜。越是了解锦瑜,盛老夫人越是心疼这姑娘。宋家庶出的小姐,自小养在嫡母身边。若是嫡母是个大度的倒还好些,显然宋夫人不是,所以不对料想锦瑜自小的艰难。所以锦瑜如今这样的性子,在盛老夫人看来十分难得。
锦瑜自幼怕是也没从宋夫人哪里受到多少照顾。更别提像旁的小姑娘那样在母亲怀里撒撒娇了,她可听说,便是连新衣裳,宋夫人也只能锦瑜裁件夏裳,做件冬衣,而宋夫人嫡出的五小姐,却时时有新衣穿。这样的区别对待,别说亲身感受了,便是听一听,盛老夫人也觉得不舒服,何况亲身经历的锦瑜。自从知道这些,盛老夫人总觉得她再疼锦瑜些,也是应该的。再疼些,多疼些,甚至在盛老夫人心中,锦瑜并不比盛家小姐占的份量轻。
再加上对幼子的那份疼,想不疼冬哥儿都难。
最初来京中的时候,盛老夫人可没打算长住京中的,她只是想看一看孙儿,当然,也可能是孙女。然后便打道回府的,盛家的根基毕竟在长安。可是真见后,她哪里舍得走?最后生了将盛家定居京中的心思,如今新宅子已经快建成了。这些心思盛老夫人自是不会说给锦瑜听,她只是看锦瑜的目光越发的慈祥起来。
“四郎这次随了秦戈出京,恐怕得耗时几个月。这个家得一个人担着,难为你了。”
“母亲放心,我明白。”这里毕竟是京中,不比长安。
盛家在长安城可谓是翘楚,可来到京中,也不过是个富贵人家。实在比不起那些权贵,这样的落差,盛老夫人心里并不习惯,她料想锦瑜年纪轻轻,恐怕比她还要不适。
却未深想锦瑜自幼长在宋家。宋家虽然富贵,可与权势之家丁点沾不上边。在宋家活了十五年,锦瑜如何会因盛家在京中不及在长安时那般要风得风而不适。她从小到大,从未有过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时候,如今这般过活,于她来说已是极好的了。盛老夫人点点头,她知道锦瑜懂事,不管盛钰在不在,也必定会把家里整治的十分齐整,只是她上了岁数,难免要操心些。
又陪着盛老夫人说了会话,奶娘抱了冬哥儿进来。盛老夫人和玉嬷嬷笑着在榻上哄冬哥儿爬来爬去,锦瑜这才起身。说起来她有些汗颜,冬哥儿如今几乎日夜在盛老夫人这里。她这个当母亲的倒落了个轻松自在。
回到院子,盛钰还未归。
有阵子没见的不着却在院中求见。
不着和四六是盛钰心腹,相比之下,不着跟在锦瑜身边的机会不多。倒是四六,自从护送锦瑜回京,便一直任由锦瑜差遣,盛钰也说四六本事虽不济,便还是能做些跑腿的杂事的,便让他跟着锦瑜。锦瑜自然笑着点头,四六行事并不像他名字那般,锦瑜反倒认为四六那叫大智若愚。
不着多数时候求见都是找盛钰,今日却要见她。
锦瑜吩咐在花厅见不着,菊池和莲心互相看了看,小脸都有些泛红。她们也不是傻的,锦瑜的心意虽然看不透,可明白个两三分还是不难的。锦瑜对于她们的亲事始终挂心着,放眼盛家,不着和四六是盛钰的心腹,在府中地位超然,二人模样生的也周正,至于性子……不着稳重,四六率真。锦瑜有意让她们和不着四六多打些交道,其间深意……锦瑜看了看身边两个红了脸的丫头,实在是怒及不争啊。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她们倒先忸怩起来。
花厅中,不着比挺的立在一侧。见到锦瑜,恭敬的行了大礼。
锦瑜挥挥手,让两个脸红的丫头去门外廊下守着,这才轻声开口。“你急着见我,可是有事?”
不着似乎有些为难,其实从他这张面皮向来绷的紧的脸上,倒真的看不出为难的神情。不过锦瑜好歹嫁给盛钰许久,对不着,也算是冷眼旁观了一阵。不着倒不客气,在锦瑜疑惑的目光中直言道。却原来,他这次要随着盛钰出门,盛钰已对他和四六吩咐过,待他这次归来,打算替他做媒。
说起来一个下人的亲事,主子能想到,实是主子的恩典。
不着那份心思,总不好诉诸于众。何况……“属下想求夫人会属下送份礼物给秦二小姐。”眼看着离秦桑榆出嫁的日子不远了,他以为秦戈会在秦二小姐出嫁后出门,毕竟秦府小姐出嫁,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却未想到秦戈着急出门,竟然连妹妹成亲这样大的事也等不及了。锦瑜在心中思索着不着这一出的深意。当着她的面,让她给秦桑榆带礼物?难不成是不便直言开始拒绝,这算是变相的告诉她,他对莲心的菊池无意?
“这事,我不能帮你。”不管不着何意,她都不能帮他。
不着似乎有些意外,在不着看来,自家夫人性子十分温和。何况他的请求并不难办,只要夫人送贺礼时,把他的礼物夹杂其中便是,并不需要特别对待。“属下只是想送秦二小姐一件首饰……”锦瑜还是摇头。“不管你要送什么,都不宜。你若是觉得我拒绝的不对,大可去问四爷。若是四爷点头……”不着哪里敢和盛钰提。
他已经因为私心让爷失望一次了。
若是再开口提秦二小姐,那他真是……自寻死路。见不着的神情,盛钰心下便了然了。“你不敢对爷开口。却敢求我?在你心中,我便是个不分好歹之人?不着,你的心思我大致能猜出几分……”
(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七章 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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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不着神情微变,锦瑜继续轻声道。“我虽然不能帮你,不过可以告诉你一件事。秦二小姐的这门亲事,她是愿意的。你该是知道元寒的,你自认和元寒比起来?你们哪个强哪个弱?”“属下怎能和元公子相比。”元寒是盛钰师兄,名声上,才学上,都和自家爷不相上下。那二人,如果比起来,恐怕一时都难以分出高下来。
他不过是个护卫,如何能比。
不着突然反应过来锦瑜这句话的意思?
不由得心中一冷,不过片刻功夫,竟然出了一身冷汗。他险些,险些再犯大错。
他这些日子总想送件礼物给秦二小姐,却没深思对于秦二小姐来说,他不过是盛家一个家仆,自始至终秦二小姐压根没正眼看过他,可他做的事,却是件件逾越,若秦二小姐计较起来。
不着登时出了一身冷汗。有种自己在寻死的感觉。
“夫人。”不着声音不稳的喊道。
锦瑜微微蹙眉,她总觉得不着行事太偏激,虽说忠心不必怀疑,可这人一旦遇到事关秦桑榆的事,这脑子像似乎便不会深思了。行事即无知又莽撞。
他真当她宋锦瑜是个傻的,可以任由他编排算计不成。
锦瑜是有些气的,可是看不着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她觉得连气都有些多余……“属下失礼了。属下告退。”不着几乎是夺路而逃。
事后望着菊池和莲心泛红的小脸,还有眼中那几乎称为期盼的目光,锦瑜心中简直万千滋味涌上心头。
这亲事……
当晚盛钰回来的很迟,锦瑜半睡半醒间,感受到身边的热度,身子本能的偎了过去,耳边似乎扬起一声轻笑。锦瑜实在困极,没力气睁眼去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盛钰在身边,她向来睡的极好。
想到盛钰即将远行,锦瑜不由得有些发愁。她愁盛钰离开后,她一人若是难以成眠可如何是好?
她这人啊,如今也越发的娇贵起来。以前一个人明明很好,哪怕受了委屈,只要想想自己不过是宋家庶出的小姐,也觉得没有什么。可是如今,哪怕心里有丁点不愿,这心里也觉得委屈,总想让盛钰哄她一哄。她知道自己这毛病惯不得,可是盛钰似乎挺喜欢她这样,把她惯的简直越发的娇贵起来。
所以翌日一早,她被一阵躁热吵醒时,满脸的不悦。
她被迫睁开眼睛,只觉得面前一阵暗沉,想来时辰还早。可是……“阿钰。”突然被吵醒,锦瑜调子里还带着几分睡意。隐约间,他看到男人把头扎在她的怀里。而她的里衣已经半解,他在做什么,自然不然而喻。
锦瑜小脸腾的一下便红了。
“……你这是做什么?”
盛钰这人虽然偶尔也孟浪,可是多数时候,还是守礼的。便是夫妻温存,也多是入睡前。从不会选这个时辰。眼看着天便要亮了,锦瑜已经隐约听到院中粗使婆子挥舞扫帚的声音。
这时候盛钰这动作?锦瑜推了推他,可是男人似乎打定主意耍赖,突然间加大了力度,如果不是早有准备,锦瑜一定会轻呼出声,好在她及时用手挡了口。
然后,她便是想开口,也无法了。
浮浮沉沉,冷热泪交加。她觉得自己成了一只孤舟,在浩然的海上飘荡,载浮载沉。
不知过了多久,锦瑜累极,待她再次清醒过来,日头高已把整个内室照的明亮,她一惊,刚想开口唤丫头。突然,一条手臂伸过来,然后不由分说把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肌肤相贴,锦瑜的心跳颤了颤。
“……累着了?”盛钰柔声问道。
锦瑜脸红,没有开口。“是我孟浪了,下次不会了。”还有下次?锦瑜侧目看他,只觉得男人的眉眼在阳光下,显的那么湿润,盛钰这人生的模样极好,只是平日一副清贵神色,难免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乍一看,似乎是个很难结交之人。所谓相由心生,倒也有几分道理。这人确实不是个好结交的,可一旦和他深交,便会明白,清贵,倨傲不过是他的保护色罢了。
这人性子虽薄凉,可待人却真。
只要是他认真的人,他便会毫无底线的怜着纵着。自从进了盛家门,锦瑜总有种自己被万分怜惜的感觉。
说来也许没人会信。
自从成了亲,他们从未吵过嘴,哪怕红脸的机会都不多。她想什么,他总能洞察。
然后便是不问缘由的暗中安排,相助。
不管哪件事,似乎他都是如此。哪怕事后锦瑜深思,觉得自己处事太过,他也从未说过她一句。
他这样待她,时常让锦瑜有种自己得到太多的恐惧感觉。怕哪天,她会失去……锦瑜摇摇头。“我又不是泥做的,哪能这么轻易累到。现在什么时辰了?我今天又没去给母亲请安。”锦瑜气馁的道,盛钰只要在家,她每月总少不得缺席几天,恐怕为什么缺度,盛老夫人想必早就知道了。
锦瑜轻叹。可别哪天给她冠上一个‘妖*媚惑主’的罪名。“母亲不仅不会怪你,反倒会开心。”
在这点上,盛钰十分的大言不惭。
“我如今算是破灌子破坏了。想必明日母亲一定要奚落我几句的……我倒是习惯了。每月总要有几次的。倒是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这人虽然胡闹,可也不至于闹的这么过?是不是京中局势?”
盛钰扯了扯唇,扬起了一个极浅的笑意。
这世上,知他者锦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时心情有些遭。”
“到底出了什么事?”锦瑜追问。
“……三皇子被斥,不日便要贬出京中。”盛钰口中的三皇子,便是盛钰相中,意欲扶持的那位,三皇子母亲是个妃子,虽说不算得*宠*,便入宫十几年,倒也时有圣眷。若是没有秦贵妃,这位三皇子的母妃,想必也能有番大作为。
如今,秦贵妃成了秦皇后。
当初二人也曾明争暗斗。那时候偶尔还联手斗一斗高皇后,所谓的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在宫中,这样的道理被贯彻的很好。(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八章 远行'新文求收藏~~'
第四百九十八章远行
只是高皇后败北,联盟瓦解,二人又恢复成死敌关系。那时的秦贵妃终究技高一筹,最终成了秦皇后,于是原本的同盟再次成了死敌。秦皇后有秦家支持,在朝上风芒简直无人能出奇左右,可以想像二人相斗的下场。
最终的结果是龙颜大怒,三皇子被牵连。
锦瑜是知道盛钰的心思的。在盛钰看来,三皇子尚算可造之才,再加上其母妃也算有几分心机,不必盛钰说透,对方已经心照不宣。只是,对方终究太过心急了些。以至引火烧身,盛钰数月的功夫算是白费了。盛钰心情自然不好,再加上他马上要和秦戈一起离京,他不在京中,对于京中动向自然无法预测,到时候若是出了什么事,他又远在北疆……
可谓是鞭长莫及。
“还能救吗?”
盛钰摇头。“便是我动用关系劝住了这次,也会有下次。我如今倒认同师兄所言了。我也是一时图个轻松,便相中了三皇子母妃的身份,本以为她能和秦家斗上一斗,谁知她竟然是个这般心浮气躁的,罢了,只当长个教训。”盛钰一直觉和能居上位者,总要有些心计的,只靠满腔抱负,是坐不稳皇位的,三皇子也算有些小聪明,其母妃在宫中数年沉浮,始终占了个妃位,谁成想竟然这般不堪一击。
“……也许,你该找个性子耿直,可堪大用的。”锦瑜轻声道。
盛钰低头看了看她,点点头。“你说的对,是我目光短浅了。”盛钰从来不是个自大的人,哪怕在外人看在,盛四少倨傲清高,自以为是,其实不然,那不过是表相罢了。熟知他的人便会知道,他不会明明做错了事,还要一口咬定是天意弄人。错便是错了,这次确是他想投机取巧,却不巧弄巧成拙。做错事,他不会逃避。会越挫越勇。这才是盛四少的真性子。
心情虽遭,可胡乱闹了一早上,心中的戾气已去了七七八八。说起来,倒是锦瑜受了场无妄之灾。锦瑜感受到盛钰目光的深意,缓缓勾了勾唇角。“我没事。”只是觉得身子没力气,倒是没有哪里不适。这种事经的多了,各中滋味啊,倒真的是……一言难尽呢。盛钰也笑了。“我当然知道你没事,我是留了力的。”言下之意,他其实并不那么尽兴。
锦瑜红着小脸,瞪向他。心道这人真的经不得夸他半句。
午膳后,锦瑜还是去了趟盛老夫人的院子,果然,老夫人认真的上下打量着锦瑜,然后对榻上见到母亲,便伸着小胳膊要抱的冬哥儿说。“你母亲也累了,你乖乖自己玩。”也不知道冬哥儿听没听懂,倒真的认真看了一眼锦瑜,然后低头把*玩着榻上的小玩艺,不再找锦瑜。
锦瑜:“……”
这小东西,要被盛老夫人养成精了。山不就她,她便就山,她坐在冬哥儿身边,眼见着冬哥儿一点点的挪向她,眼中笑意渐深。小东西即怕祖母生气,又想和她亲近,于是慢慢的挪啊挪的。盛老夫人见此,叹息的道:“真是个小人精。罢了,不是拦你和你母亲亲近,是怕你在你母亲怀里胡闹。锦瑜,你快去抱抱他吧,可怜见的……”
锦瑜哭笑不得的展开手臂,冬哥儿见此,眼睛一亮,几下爬到锦瑜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