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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算计起()
及笄礼仪式完毕,乔燃作为主人则前去招待宾客,乔染自然也是不例外。
忽然,一声尖叫打断了这热闹的场面,众人循着声音望去,却是一丫鬟不小心将茶洒在了乔染的衣衫上。“请小姐责罚。”小丫鬟发现自己闯了大祸,急忙朝着乔染跪下认错,身子有些微微发抖。
如此隆重的场面,竟被一个小丫鬟打破,众人皆以为那丫鬟少不了一番责罚,不料乔染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被沾湿了的袖子以及被烫红的手腕,而后才道“罢了,你下去吧!”
听到乔染的话,小丫鬟很是意外,明显地愣了一下。“你家小姐宽厚,还不谢恩退下。”
见那丫头愣神,一旁的苏素清急忙说道。“是,奴婢谢小姐宽恕。”小丫鬟惶恐的退了下去。
“看你手烫的,我先随你下去上药。”苏素清拉过乔染的手,神色有些担心。
“无妨,我自己便好。”见她如此坚持,苏素清只好作罢,便叫来清荷过来随乔染一同去上药。
乔染对着众人略表歉意的说了写客套话后,便与清荷离开了院子。
看着乔染离去的身影,一直观察着她的东方芷蝶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对着自己身边的下夏桃使了使眼色。
得到她的暗示,夏桃点了点头随后也离开了院子。
“小姐,你的手可还好?”一边推着乔染,清荷一边关切的问道。
“嗯,还好。”说话间,乔染只觉得恍惚了一下,想到什么却又说不上来,想起今天东方家的人表现,她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清荷话尚未说完,乔染只觉得原本动着的轮椅忽然停了下来,紧接着身后传来一阵物体倒地的声音。
乔染忙回头,却出现方景朔那张淫笑的脸,而清荷早已被他打晕在地。
她想要起身,不料却又瘫倒在轮椅上,只觉得浑身乏力,身体缓缓发烫,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想起在前院时那倒在自己身上的茶……好,很好,没想到整顿一次,竟然还有个漏网之鱼。
“来人!”乔染强忍着怒意喊道,额头上也开始冒出了细汗。
只见方景朔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伸手捏住乔染的下巴,色眯眯地道,“表妹,别喊了,这会儿子人都在前院呢!”
乔染眼神里充满怒意地看着眼前的人,她真是疏忽了,没想到他们竟然……“你想做什么?”乔染咬牙切齿地道。
“做什么待会儿你便知晓了。”方景朔淫笑着,眼神里还多了些迫不及待。
乔染心中闪过一丝不安,此情此景,她想不明白都难,怎耐,如今她一丝力气也提不上来。
“方景朔,你最好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后果?表妹,你这是在吓唬我吗?你成了我的人之后,你说会是什么后果?”方景朔不屑地说着,不得不说,他这个表妹生得确实美。
见他出神,乔染拼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与此同时,她也支撑不住的倒在了地上,“哼,那又如何,不见得我必须要嫁与你。”
乔染愤恨的瞪着他,她必须想办法拖住他,希望会有人前来。
然而,方景朔虽好女色,却也不笨,一眼便看出乔染想要拖延时间,“表妹,还是收起你的那些心思,今天你势必要成为我的人!”说罢,方景朔上前,不管乔染的反抗,直接将她抱进了一间屋子,此时,乔染的反抗对他来说简直是在给他挠痒。
“主子,那是乔二小姐。”不远处的屋顶之上,瞧着昏倒在一旁的清荷,以及那翻倒的轮椅,虽没看到那女子的脸,却也能从中判断出那女子便是乔染。
风崖话刚说完,却见身旁的主子竟不见了身影,他不由得一愣,主子最近,真的是很奇怪啊!随后,他也跟着跃下屋顶。
“方景朔,你给我滚开!”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乔染吼了出来,而她的嘴唇也因隐忍着而咬出了鲜血。
“待会儿你就不会这么想了。”说着便伸手扯开了她的腰带,眼里的情欲呼之欲出。
乔染只觉得一阵恶心,一股厌恶之感涌上心头。
方景朔正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乔染只听到一声痛呼,却见方景朔被狠狠甩到一边,吐出一大口鲜血,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晕了过去。
乔染抬头,只见门边站着一男子,那一身红衣,不用看便已知道是谁。
他浑身散发着戾气,神情间有一丝不悦。
离王大步上前,只见眼前的女子面色潮红,待看到她唇瓣上那一抹鲜血,眼神里快速闪过一股杀意。
不待乔染出声,离王便已将她拦腰抱起,只在那一刻,乔染便觉得心安,
与此同时,门外,风崖也已将清荷弄醒,见二人出来,清荷急忙跑上前,见到离王,忙止住脚步,“小姐!”
离王淡淡看了清荷一眼,继而道,“你去前院,你们小姐的状况,你知道该怎么说。”
清荷微愣,疑惑地看向离王怀中的乔染,乔染朝她点了点头,这才急忙赶去前院。
乔染在离王怀中烦躁不安,身子滚烫滚烫着,头在他胸前拱了拱,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感觉到怀中的人的动作,离王也不敢耽搁,转头对着风崖吩咐道,“将他丢出去,暂时留他一条狗命。”
“是。”不用猜,风崖也明白他指的是谁。
“栖霞院,那里有一处水池子。”离王听着乔染那近乎肚低喃地声音,急忙飞身前往栖霞院。
风崖在原地再次一愣,主子知道栖霞院在何处?
而后,风崖又无奈地摇摇头,走进屋子嫌恶的林拎起晕死过去的方景朔,一个闪身也消失在屋子里。
21。离王怒()
带着乔染快速离开的离王感觉到她意识逐渐模糊不清,胸前的小手也由抓改为扯,离王不由得苦笑,这个丫头,她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离王脚下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来到栖霞院便看到了那水池子,离王不敢怠慢,找了处较浅而隐蔽的地方,将乔染轻轻放入水中。
触碰到冰凉的水,乔染打了个寒颤,却也缓和了许多。
一直观察着她的离王,脸上逐渐弥漫起一股冷意,堂堂定安府二小姐,竟在家中被下如此药物,联想起方景朔的身份,看来她那残了的腿也绝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简单。
前院,清荷走到门口时微微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若无其事的乔燃的身边。
“怎么只有你一人?小姐呢?”乔燃见清荷一人前来,故而问道。
“小姐身子忽然不舒服,所以便叫奴婢前来通知您一声。”
听到乔染身子不舒服,乔燃面色有些焦急,“染儿身子不舒服我得去看看。”
“将军,您要是走了,这边可怎么办啊?”正要提步离去的乔燃听到清荷的话便顿住了,今天是乔染的及笄之礼,这会儿乔染不在也就罢了,若他这个主人再不在那可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踌躇了一会儿乔燃才道,“这会儿后院没什么人,你赶紧回去在小姐跟前伺候着。”
清荷正要应着,但一想到离王,她似乎不知道离王会将小姐带到哪儿去。
此时的乔燃也没了招待宾客的心情,反正这及笄礼也差不多了,正欲开口遣了众宾客,不料这时东方芷蝶却开口了。
“表哥,不知染儿如何了,怎的还没来?”在看到清荷进来的时候,东方芷蝶很是惊讶,据夏桃的禀报,方景朔已经行动了,清荷怎么会在这儿?
她的目的还没有达成,她得想办法将众人引过去,今天她势必要乔染身败名裂!
乔燃淡淡看了东方芷蝶一眼,继而对着众人道,“诸位,实在是不好意思,染儿身子不舒服,今日便到这里吧!”乔燃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众人也知道他疼乔染疼得紧,遂也都没说什么,染儿却有些不安分的人。
“怎么会?刚才不是好好的吗?”东方芷蝶的话一出口,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同时也对这东方家的大小姐感到不满,人家都如此说了,她竟然如此问,这不是当众质疑定安将军的话?
感觉到众人的目光,东方芷蝶讪讪一笑,“表哥莫怪,我只是有些担心染儿。”
“有劳。”乔燃淡漠的语气,让东方芷蝶面上有些挂不住,心中直恨得咬牙。众人看着二人之间的态度,不禁对东方芷蝶嗤鼻起来,这个东方芷蝶在定安将军重伤的时候迫不及待的退婚,还与瑞王出双入对,当真是不知羞耻。
“表哥,我想去看看染儿。”东方芷蝶此话一出,清荷脸色微变,急忙望向乔燃。
东方芷蝶也瞧见了清荷的神情她更加确定方景朔肯定是得手了,现在她只需要引众人过去便可,东方芷蝶心中闪过一丝快意。
乔燃皱了皱眉头,正欲拒绝,忽然一记尖叫声引起众人的注意。
“染儿的院子那边方向传来的,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一直不曾说胡的余氏突然开口,说完就领着众人往乔染的院子奔去,乔燃想拦住她们却已经来不及。
清荷心中也只能干着急,如今这情况,想来也是表小姐他们设的计。
乔燃疾步上前赶上众人,还未到乔染的院子,在半路却遇到了东方芷蝶,发现她的脸色苍白,似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柔儿,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儿?”余氏上前,拉住她的手道。
“我……我出来小解,哪曾想遇到了一条蛇……”东方芷柔羞愧地低下头。
“怎么也不知道带个丫头,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听着二人的对话,只能给人也明白了那一声尖叫乃是东方芷柔发出的,而乔燃心中也松了口气。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儿,咱们便顺道去看看染儿吧,柔儿也受了些惊吓,这里也离染儿的院子近些,表哥以为如何呢?”东方芷蝶笑着提议道。
刚才听到尖叫声,好事儿的也都跟了上来,染儿这里毕竟是定安府的后院,所以在场的都是女眷。
乔燃虽不喜她们前去打扰乔染,但现在的情形他却也不好拒绝,便点了点头,这里这么多人,料他们也不敢做什么。
见乔燃点头,东方芷蝶心中得意,往乔染的院子走去,步伐也不有的加快了。
清荷见状,急忙走在最前面,心中焦急万分,不知小姐如何了,是否在院子里。
此时,栖霞院平静无奇,乔染的屋子里房门紧闭。也不待清荷开门,东方芷蝶径直推开她,自己推门进去,“染儿,我来看你了。”
身后,一众女眷紧随着东方芷蝶,远远瞧见乔染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略显苍白,听到声音,她微微睁开双眼,却也不起身。
此情此景,直让众人觉得有打扰到她的自责之感。
“有劳各位了。”乔染淡淡道,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况且此刻的她体力还尚未恢复。
“好了,染儿需要休息,请诸位先出去吧!”乔燃在见到乔染的情况时不由得一惊,逐客之意更为明显。
众人也不好再呆着,陆陆续续地走了出去,东方芷蝶很是不甘愿地瞪了一眼床上的乔染,她着了药这是确信无疑的,方景朔那个蠢货,竟然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也拿不下!
“表妹,也请你出去。”乔燃不悦地对东方芷蝶道。
东方芷蝶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不甘愿的退了出去,这次又让乔染逃过一劫。
“染儿,你如何了?脸色怎会如此苍白?”待所有人都出去,乔燃急忙追问。
乔染摇了摇头,才慢慢道,“还好,前院如何了?”
“想必都还在。”
“那哥哥你先过去,我这里有清荷便好。”乔染微微笑道。
“怎可……”
“哥哥你先去吧,迟些我再与你说。”
“也罢,你好生休息。”乔燃无奈,只拿她没办法。
“好。”
“照顾好小姐。”吩咐好清荷,乔燃便走出了屋子,今日发生的事情,不同寻常。
22。离王的怪异之举()
“小姐……”乔燃走后,清荷上前来想说什么,竟发现离王自床帘后走出来,惊得张大嘴巴,急忙用手捂住,这才避免自己发出声音来。
“先帮你家小姐换好衣物。”离王淡淡说着便走到窗边,那里隐隐约约还有些水渍,幸好他应映及时,没有从门口进来。
清荷听罢便上前掀开被子,竟发现乔染只着中衣,浑身却是湿的。
“小姐。”清荷将乔染扶起,将她带到屏风后面,乔染整个人都倚靠在清荷身上,她不由得暗叹这药物的厉害,若是没有她,只怕她……
离王拿起方才情急之下搁置在一旁的外衫,这一看,却是看出了端倪,那衣袖上沾了一抹紫色的污垢,好看的眉瞬间皱了起来。
“离王殿下。”这时,乔染在清荷的搀扶下缓缓走来。
离王不说话,只将那衣衫袖子的一端放到乔染面前,乔染接过,眼神微暗,果然他也发现了吗?
“不知道离王殿下可知道这是何种药物?”说话的同时,乔染有些羞愧,她身为神医肖陵子的徒弟,如今竟着了别人的道,这让那老头知道岂不是得气死。
“相投散,无色无味,唯独沾水而变紫色。”离王的语气依旧淡淡的,而眼睛却是紧盯着乔染的脸,她眼神里闪过的那一丝狠意被他捕捉到。
他就知道,她绝不是任人欺负的。
“方景朔的事本王来处理,之前本王说的话还算数。”离王说完,从怀中拿出个小盒子塞到乔染手中,便快速离去,那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乔染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小姐,这离王……是什么意思?”清荷疑惑地目光望向乔染,同时也扶着她坐下来。
乔染不语,看来他是把她的事放在心上了,而且他说的之前的话,她自然明白指的是什么。
这会儿,林嬷嬷和清雅也回来了,估计是前院的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乔染换下的衣物也被丫鬟拿了下去,至于前院里的那个丫头……乔染也让林嬷嬷将她看管起来。
乔染坐着,紧盯着手中那精致的盒子,终于还是打开了它,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支千年白玉簪,千年白玉,与以往见过的白玉更加通透,如同透明一般,好看极了,一看便不是凡品。
只是,此等贵重之物,离王为何赠与自己?
“好漂亮的簪子。”清荷惊叹。“小姐,这离王也真是奇怪,怎会送簪子与你?”
“咦?清荷,你说这簪子是离王送的?”清雅这时候走了进来,看到乔染手中的簪子,又听到清荷的话,同样是很惊讶。
乔染摇了摇头,“想必也是冲着这及笄礼而来。”她其实也不太明白离王这怪异的举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腿,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如果她这副身体是完好的……
入夜,遣散了清荷等人,乔染刚要躺下,便发现窗外的异动,顿时提高了警觉。
不一会儿,那便有一道身影闪身进入房间内,她竟发现乔染已然端坐在床边,似乎就是等着自己进来的。
“彼岸见过小姐。”只是微微一怔,便对着乔染单膝跪下,语气中带着恭敬。
彼岸?怎么会有人取这样的名字?乔染心内疑惑。
“你是何人?为何到我这儿来?”见她没有敌意,乔染稍稍放松了些。
“奴婢是离王身边的人,从今日起,奴婢的任务就是跟着小姐保护您。”彼岸神色淡淡的,不难看出,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人。
乔染心头一颤,离王……这是何意?她忽然想起那个一身火红的男子。哥哥说过,离王行事向来古怪,是个难懂的人,如今他送这么个人过来,为的是什么?
“你回去吧!离王的好意我心领了。”
彼岸微愣,没想到乔染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想到主子的话,彼岸立即开口道,“小姐,主子说了,若是你不留下彼岸,那么彼岸也不必回去了。”
乔染看着还跪着的彼岸,心内了然,却有些气恼,这是在威胁她的意思?她不留下彼岸,那么彼岸只有死路一条,完成不了离王交待的任务,她只能是必死无疑。
乔染无奈,终究也狠不下这个心,叹了口气,“你且留下吧!”
听到她的话,彼岸松了口气,她敢肯定,若是她真的回去了,主子说的话绝不是开玩笑的,思几此,彼岸不由得多看了乔染几眼,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主子竟然会派自己啦保护她?
这一看,彼岸便明白了,漂亮的女人主子见过不少,她们的容貌不输于乔染,但是她们却没有乔染的那一股刚毅。
“先起来吧!”
“是,若是无事,奴婢先退下了。”
“等一下,明日你去告诉你主子,便说他说的事情我考虑好了,时间随他安排。”
“是。”彼岸应着便退了出去,虽然乔染没有说是什么事,但她只需要把话带到就是了。
23。方景朔的下场()
第二日,乔染还没等来彼岸的消息,却听到了更为惊人的消息。礼部侍郎的外甥在烟雨楼里出了事情。
烟雨楼,也就是青楼,一大早上某个房间里传来尖叫声,大家踢门进去的时候,只见一旁的女子身子赤裸着,用被子裹住裸露在外面的身子,眼睛亦充满了恐惧。
另一边的男子上身赤裸着,而他的下身却沾满了鲜血,想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件事立即传遍了整个京城,就连刚刚得知这件事的乔染也不由得惊讶。
“哼,那表少爷也算是活该。”清荷唾弃了一声,对于昨天方景朔对乔染做的事,她可是记着清楚着呢!
“就是,竟然敢如此对咱们小姐,还有那姨夫人,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这真是大快人心。”清雅同仇敌忾的说着,昨天听清荷说起,她就气得不得了,想不到方景朔今天就被人给教训了。
乔染暗暗沉思,别人不知道,可是她却是知道的,昨天离王离开的时候说过方景朔的事情交给他处理,没想到他动手这么快,那个男人……乔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果然不是她惹得起的。
断了方景朔的根,这果真符合传闻中的他。
东方家,方景朔在自己的房间里能摔的东西都被他给摔了,被抬回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