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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倒是很有理。”凤枢轻笑。
那大汉看着他,有一瞬间失神,反应过来顿时暗骂哪里来的这般美的男子,但是一想到凤枢刚刚说的话,然后冷笑道,“哼,老子说的话就是理。”
“欺压灾民,这便是你所说的理吗?”凤枢一个剑目飞过去,愣是将那大汉给震慑了一番。
见凤枢如此咄咄逼人的样子,那大汉也不由地怒了,瞪着凤枢道,“关你什么事。劝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第一个收拾你!”
“怎么说你是承认了。”还不待那大汉回话,凤枢又接着道,“那杀你便没错乐了。”说完只见凤枢右手一挥,那大汉还没反应过来,那高大的身躯便缓缓倒下了,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脖子处有一道细微的血痕。
周围的灾民见到这个年轻的红衣男子怎么轻易便杀死了这大汉,不由得惊呼起来,纷纷后退,好似怕波及到自己一般。
闻声赶来的衙差们看到这个情况,也惊叫着拔出刀来,看着这个容貌极佳的男子呵斥道,“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马蹄声渐近,之前的众将士们骑马飞奔而来,个个身披铠甲,与凤枢二人截然相反。
肖峰一下马看到这阵势,忙上前喝道,“离王殿下在此,谁敢动手?”铁骑如风,雪亮的刀剑对准了那一众衙差,护在凤枢左右,那意思很是明显。
衙差们听肖峰这一喊,又看这一群骑兵装备,顿时愣住,一个看着一个,不知如何是好。离王殿下的威名他们听说过,眼前这个红衣男子,便是那神秘的离王殿下?
凤枢递给月隐一个眼神,月隐便走到那大汉的尸身面前,摸出他身上的几块大饼,走到那妇人面前递给她,夫人有些恐惧地看着月隐,一时间也不敢伸手去接。
月隐则笑了笑,比起凤枢,月隐倒是显得比较柔和些,“给孩子。”
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妇人伸手接过,又赶紧抱起了她的孩子。
周围的灾民们疑惑地看着凤枢,他们许多人都不知道眼前这位离王殿下,也不知道凤枢此举是为何,他们在这里见多了官府们丑恶的嘴脸,所以面对这位王爷亦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142。主子威武()
扫视着那一双双望着自己的眼睛,凤枢冷冷对月隐道,“取他项上人头,寡欲城门,以儆效尤!”随后又对着那一众衙差道,“滚回去告诉你们大人,今日之事给本王一个个满意的答复,否则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本王!”
听了这话,众衙差感觉到一股莫名地压力,而这股压力来自于这位离王殿下。瞧这阵势,看来是京城来的王爷无疑了,于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一眼,忽然一窝蜂的跑开了,连那牛车也给丢下了,这时候还管什么牛车呀,逃命要紧,不然呐一会儿这位王爷迁怒他们,这小命可就不保了。
见此情况,灾民们都明白了,这位王爷也许就是来救助他们的,再加上刚才凤枢的一番话,他们瞬间把凤枢当成了救命稻草一般,挣扎着起身给凤枢磕头行礼。
凤枢皱了皱眉头,赶紧让他们起身。月隐也安慰了他们一番,跟他们了解了些情况。如今凤枢那里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即便有官府放粮,只怕这里面也被人克扣了不少,赈灾粮食不久便会到,众人也安慰了灾民们,但在此之前,凤枢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来到城门口,便见一行二三十个人,眉开眼笑的迎上前来,想着便是这里的官员了,为首的是一身紫色的官府,便知这人是江陵的郡守韩世荣了。
见他们一行人过来,韩世荣已经笑着上前行李i,“想必是离王殿下吧!下官江陵郡守韩世荣见过王爷,王爷一路辛苦。”
凤枢神色淡淡地点头,那郡守一时间也摸不清楚这位离王殿下的脾性,还不等他说什么,月隐便丢了一个东西到那郡守的脚下,冷声道,“王爷吩咐,将此人的人头挂于城门,以儆效尤!”
韩世荣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而且凤枢也懒得跟他解释,径自带着众将士往城内而去。待一行人进了城,韩世荣这才命人将那布袋打开,竟是一颗人头,还是他手下的人,顿时吓得脚软,但凤枢吩咐,他也只得照办,至于是怎么回事,一会儿他便知道了。
凤枢并没有按韩世荣的安排住在府衙里,而是住在客栈,韩世荣自然不敢有什么意见,听说凤枢下榻在客栈,赶紧来见他,并汇报江陵的近况。
凤枢瞥了眼下方的人,年约四十岁,身材肥胖,细皮嫩肉的,看来保养得极好啊!又想起之前在城外看到的情况,凤枢心中更加不悦,“韩大人可有什么话想说?”
韩世荣闻言,颇有些尴尬,关于城外的那件事情,他也听下面的人来报了,他是没想到啊,他手下的那帮人,竟做出那样的事情,做了便罢了,偏生还被离王给撞上了,他可真是倒霉!于是这里也是忐忑不安的,“是下官管教不严,还请王爷恕罪,下官一定严加惩治他们。”
“哦?是吗?那本王便治你个管教不严的罪,索性这人被本王处理了,此事本王容后再追究你的责任。只是韩大人,本王倒想问问这官仓如今还有多少粮食?”凤枢瞥了韩世荣一眼,仍旧是淡淡地道。
韩世荣可是出了一身冷汗,又听凤枢询问的事情,恭敬而又无奈地道,“回王爷话,这仓里粮食已是不多了。”
凤枢皱眉,身上弥漫这一股冷意,“不多?韩大人莫非是在开玩笑?”
韩世荣也是听出了凤枢的意思,急声道,“王爷您是有所不知啊,这官仓所存的粮食本就不多,自打灾民过来,几十万口的人,都是要喂饱的呀……”
韩世荣说到这儿,凤枢冷冷一笑,“喂饱吗?本王这一路过来,可没看到有吃饱的灾民,梅江决堤之前,江陵东部三县都被你们调集过来,这三县的粮食,可是几万石的库藏,这才几日你便说仓中粮食不多,韩世荣,你可别当本王好糊弄!”凌厉地眼神扫向下方的人,韩世荣被吓得一个哆嗦。
传闻中的离王殿下竟让人感到如此的恐惧,韩世荣心虚地低下头。
“你也别跟本王说没有几万石,本王心里可是明镜着呢!不用本王明说,给你一日的时间,本王要看到那些灾民们得到温饱,否则你这郡守的位置便换人吧!”
凤枢可不给他考虑的机会,一天的时间,是他给他的最大宽限,私吞赈灾物资,够他几个脑袋可砍了。
韩世荣不敢有任何的异议,连忙点头称是,马上去办。那些粮食的确是被克扣了没错,可是他没想到他做得那么隐秘,这么轻易就被这离王给知道了,他听说过这位王爷的传闻,所以他也不敢对他的话有任何的怀疑,那不是找死吗?
看着郡守那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月隐只觉得主子威武!
143。堤坝筑成()
顾不上休息,凤枢立刻召来当地管理水利方面的官员,一时间屋子里便坐满了人。除了江陵的官员,还有凤枢从京城带来的工部的人,在赈灾粮到达之前,他们要做的还是解决掉水患的问题。至于粮仓那边,凤枢派了肖峰去监督,以确保韩世荣不会耍什么花招。
韩世荣私自克扣的那些粮食可是不少,虽拿了出来,可是这么多年,只怕贪污的可不止这些,听了肖峰的回禀,凤枢心里则是有了想法,他本就没打算放过韩世荣,只不过是暂时留他一条小命,与其让他花费去找,倒不如让韩世荣自己乖乖交出来。
“王爷,下官认为只赈灾,不修筑堤坝,是治标不治本,还是要修筑堤坝,堵住洪水的汹涌之势,才能减缓灾民数目和与日俱增的状况。”工部的李大人提议道。
凤枢自然知道这个问题,只有将堤坝修好,才是根源之法。
“只是水势太猛,修筑堤坝的人手怕是不够。”江陵的一位官员道。
这下李大人也有些犯难了,他们此次前来,只带了三千精兵,而其中的两千人刺客正在护送赈灾粮的途中,要想在短时间内修好堤坝并不是意见容易的事情。
众人陷入沉思,等待着凤枢发话。
凤枢则是一脸的凝重,而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即吩咐道,“传令下去,用于赈灾的粥棚只对老弱妇孺开放。”
凤枢这话一出,就有人提出了疑问,“这……王爷,那青壮年男子呢?”
“所有的青壮年男子一律随着本王前去修筑堤坝,只有修筑堤坝的壮丁,才可领取餐食。”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直说王爷英明。于是这固坝清淤则与安置灾民同时进行,凤枢都是亲力亲为。
来到江陵的第三日,艳阳高照,难得的迎来了晴天,这段时间经历了长期的雨水才导致了江陵的水患,这一个晴天,百姓们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息。
只是凤枢又迎来了一个难题,便是修筑堤坝所需要的饷银,先是粮食,后是饷银,虽说此次工程有些大,但是这赈灾所需的银两不至于都拿不出,加上朝廷派发下来的,也该是绰绰有余了。于是凤枢怒了,下令彻查,此番又牵连出一批官员,离王殿下的手段可不是唬人的,涉及到的官员一律革职查办,当得知这件事韩世荣还插了一脚,凤枢直接下令将他扣押。
凤枢此举无疑是给江陵的百姓们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印象,听说王爷对于修筑堤坝一事都是亲力亲为,除了凤枢规定的青壮年灾民们要去修筑堤坝才可领取粮食,许多人也都自发的去前线助力。
朝廷派发的赈灾物资也送到了江陵,凤枢做事公正严明,也早就调查好了各户的情况,而那批护送粮食的将士们投入到了修筑工程中。赈济灾民井然有序的进行着,修筑堤坝的人力大大增加,速度也大为加快,照这个速度下去,想来半月内,堤坝该是建成了。
接连忙活了好几日,晴空万里,也没有了要下雨的趋势,凤枢每日都亲自去监督修筑工程,这几天修筑堤坝的军民们一直没能好好的休息,于是凤枢便下令让她们休息一夜。这命令一下,许多的官兵就地便睡着了,横七竖八的,也真的是累坏了。
休整了一夜,第二日继续开工,终于在夜里堤坝修筑完成,坝上传来一阵阵欢呼,这夜以继日的工程总算是完成了。
而之前扣押起来的涉嫌贪污的官员,凤枢也早已命人传信回京城,至于怎么处置他们这就不是他的事了,相信东陵皇会有决断,新的郡守也将会调遣过来上任,而离王殿下的威名也在江陵宣传开来。
听闻,离王殿下着一袭红衣;听闻,离王殿下容貌俊朗过人;听闻,离王殿下是何等的公正严明……
144。归途遇刺()
皇后寝宫。
皇后看着手中的密函,脸色微变,没想到,那小子居然就这么轻易地解决江陵的问题。
跪在下首的人看向她,“娘娘,那我们的人该怎么办?”
皇后眼底闪过阴狠的光芒,“听说离王没有与大部队一起回来?”
那黑衣人微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忙答是,他身为皇后的心腹,跟在皇后身边多年,有些事情不用皇后点明,他也明白。
……
江陵的事情也都一一传回了京城,众人皆知离王成功治理江陵水患,还揪出了一批贪污的官员。
将江陵的后续事务部署好之后,便准备启程返回京城了。由肖峰带领着军队返京,凤枢则只带了十几名将士。在这一行人里,也就数凤枢的职位最大,众人自然是听他的,当然也有人担心他的安危,毕竟他是当朝王爷,不可有任何的闪失。
江陵一事如此顺利,凤枢也有些疑惑,凌楠一党不安好心举荐他前来镇守江陵,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做,如今要回京了,那么极有可能回京路上会受到阻碍。
既然想到了这层,凤枢自然要给他们一个机会,若他跟随大部队一同回京,只怕那些人还不敢出现,于是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皇后的意思原本是在客栈的时候动手,不过凤枢基本每日都在坝上监督着工程,他们的人实在不好下手,恰好凤枢此番给了他们机会。只是她不知道,她给凤枢挖了个坑,凤枢亦给她设了个陷阱。
随同凤枢回京的,除了他自己的手下,还跟着几名御林军的干将,凤枢不怕刺杀的事情发生,但总得有个人见证不是?这几名御林军的人可都是忠于东陵皇的。
一行人行至半路,凤枢在前头骑着他的那匹清风,忽然他拉住了缰绳,马儿也随之止住马蹄子,凤枢俊眸一沉,身后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只听凤枢冷声道,“出来吧!”
不过一瞬,数十名黑衣人纷纷现身,全身黑衣,只露出眼睛,眼底泄漏着可怕的杀气。
见这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众将士们脸色微变,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有刺客,保护王爷。”很快,将士们纷纷拔出刀剑,对准眼前的黑衣人。
不用询问,凤枢也知道对方是什么人,那黑衣人的头领做了个手势,一行人就急速朝着凤枢等人飞了过来,此处路况宽阔,两批人在这广袤的大地厮杀起来,原本清幽雅静的空气顿时布满了嗜血的气息。
凤枢身边带着的人身手算是数一数二的,出手快、准、狠,转眼间,黑衣人已经死伤数人。
“王爷,这些是什么人?”御林军的郑统领护在凤枢身侧,寻了个空档询问凤枢这批黑衣人的来历。
凤枢却只淡淡道,“刺杀本王的人多了,既是刺客,又怎会让人知晓是何来历。”
郑统领微愣,听离王这意思,是时常遇刺?不过他倒是没有时间想太多,因为又有黑衣人杀到他面前,令他不得不收回思绪继续抵挡。
这些黑衣人似乎低估了凤枢,先不说他自身功夫如何,便是他身边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百里挑一的?若说对方的优势在哪里,也不过是人数比凤枢这边的人多而已,即便他们再厉害,也近不得凤枢的身,凤枢身边的人,可都是他亲自操练出来的。
黑衣人渐渐处于劣势,仅剩的几名黑衣人便被包围起来。郑统领见几人被包围,欲要询问是何人指使他们,却是来不及了,因为余下的几名黑衣人见突围无望,便已咬毒自尽了,嘴角渗出黑色的血迹。
已是见惯了这种情况,凤枢脸色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扔下一句“此事不必声张”,便翻身上马继续前行。
郑统领听凤枢这么说,心里不由思量一番,看来离王殿下是知道这批刺客的来历,可是为让他们不要声张呢?他不得而知。
145。有人欢喜有人忧()
凤枢此番回京总共遇上了两批刺客,皆是二话不说就举刀上前,结果都是一样被抓之后咬毒自尽,凤枢仍旧是一言不发,好似对这刺杀时间不在意似的。
此次赈灾凤枢虽是立了功,但他却是很低调,百姓们早早在城门口等着凤枢的部队归来,但是凤枢并未随行,不少百姓有些遗憾,没能目睹离王殿下的真容。
而且凤枢仍旧同以前那般的放肆,我行我素,回京之后并没有去向东陵皇复命,只是交代了郑统领一番,连他的离王府都不回了,直奔着将军府而去。一路上,只要想着乔染看到突然出现的自己,那神情,想想他就想笑了,半个多月不见,他可是想念她想的紧,于是脚下的速度更加快了。
对于凤枢的作为,东陵皇有些不满,但也知道他的性子向来如此,于是便也不计较了,只派人将那些赏赐送到他府上。当派去的人回来复命,说凤枢不在府内的时候,他再次皱起了眉头,只觉得这个儿子是越发的放肆了,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说,挥手让那回话的人退了下去。
有人喜悦,也有人忧,有些人就没那么好了。
“你说什么?他已回来了?”得知凤枢平安归来,皇后可是气得不得了,但是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是的,娘娘,奴婢听说前去江陵赈灾的部队已经归来了,只是离王并未一同回京,御林军的郑统领是与离王同行的,回来便去想陛下复命了。”瑾姑姑恭敬地道,这个消息她也是刚刚才得知的,知道自家娘娘关注这位离王殿下,便过来告知她,她是不知道自家娘娘派人去刺杀凤枢的事情。
“可知那郑统领说了什么?”其实她心里有些紧张,竟没想到还有御林军的人。
“想来也只是说了些江陵的情况,陛下倒是没有说什么,治派人将赏赐的东西送到离王府,不过奴婢听说离王并不在府上。”对于皇后的这个问题,瑾姑姑有些摸不透,不明白娘娘为何如此在意郑统领说了什么,不过她还是如实的回答。
“哦?他不在府上?”
瑾姑姑仍旧是衣服很恭谨地姿态,“是,离王回京并没有回王府,也未去见陛下。”
皇后受众本事拈着一枝花,却在听到这里的时候硬生生的将那枝花给折断,她这一动作愣是将瑾姑姑给吓了一跳,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娘娘就这样。
“娘娘?”
“没事。”皇后漫不经心地说着,好似真的没事一般,可是她心里却是充满着不甘,凤枢如此的肆意妄为,陛下却总是这般任由着他来,从来都不会降罪于他。可是她的楠儿呢?当初那件事情明摆着是有人设计害他,可陛下却还是罚了他。
所以她不甘心,就算凤枢再怎么不受宠,总归陛下是从不会降罪于他。
再加上这次的事情,皇后也是满满地疑问,莫非他们的人都失手了?
这个问题,直到晚上她心腹出现,她才明白,她的那些人不仅仅是失手了,而且还是全军覆灭,想到那位郑统领,皇后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本宫听说当时在场的还有御林军的人?”
“是,不过娘娘请放心,这件事做得很严密,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因为有御林军的人在,怕他们的人失手,落下什么把柄,所以才这般解释。
听到他的回答,皇后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只道这回算是凤枢好运。
147。试试不就知道了()
没想到凤枢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醒来时看见乔染在桌前点着灯看书,他悄无声息地起身,许是她看得太过入神,静脉压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