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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2004年第3期-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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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庭杰一听范辰光的条件,连连摇头,说谈何容易谈何容易啊,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部队的官也是上得太快了。这个小范,当年结婚的时候,我是副厅级,他是副营级。这十多年下来,我从副市长到常务副市长,到市委副书记,到市长,到市委书记,看起来升了四级,实际上就是从副厅到正厅。可是你们呢?辛政委那年是团长,现在是师政委,扎扎实实的两级,你岑师长呢,那年是团参谋长,扎扎实实的升了三级。小范也是三级。
  岑立昊说,所以要降职安排啊。但是于书记,我要是转业了,你给我安排一个副处长都行,可是我希望这次你做做工作,网开一面,老范的职就别降他的了。
  于庭杰说,一个团政委,要求不降职,还要实职,我从哪里去给你们搞这个实职啊?
  岑立昊就开动脑筋,口若悬河地历数范辰光的种种优秀,说这个同志工作有魄力,善于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是难得的领导人才。
  于庭杰说,既然这好那好像一朵花,你们怎么不留着自己用啊?
  一句话,又把岑立昊僵在那里,最后只好说,这个同志能力确实不差,就是不太适应部队工作,但是在地方,他那一套风风火火的路数还是可以大显身手的,洗剑山防洪大坝不就是他组织加固的吗,干得多漂亮啊!
  辛中原也说,当年在范辰光的婚礼上,你于书记可是当着88师许多干部的面表态,像范辰光这样的,有多少接收多少。
  于庭杰说,是啊,这话我是说过,问题是要求也不能太离谱了吧?我们彰原市的干部有的一个职务干到退休,你凭什么一职都不降?还要实职,真是太过分了。
  好说歹说,软缠硬磨,再加上翟志耘从下而上地斡旋了一把,过了半个月,于庭杰总算松动了,给岑立昊打电话说,88师给彰原市做出了不少贡献,这个范辰光我们就要了,先安排在工商局,当党组书记兼第一副局长,正处实职行不行?
  岑立昊开始还有点嘀咕,怕老范继续刁难,岂料跟范辰光一通气,范辰光喜出望外,说,行啊,老岑,你把我当垃圾甩了,没准把我甩到聚宝盆里了。那咱们就各走各的道吧,我去!
  直到此时,黄阿平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赶紧催办手续,生怕夜长梦多。哪知道范辰光比他还积极,手续还没办全,就到彰原市工商局上班去了。这一去,还真的走出了一条阳关大道,仅仅过了九个月,就取代了局长,坐上了彰原市工商局局长兼党组书记的位置,坐骑换成宝马,只要在街上遇到岑立昊的三菱越野车,呼啦一下就超了过去,威风得一塌糊涂。这是后话。

《明天战争》第十五章一
  翌年冬天,经集团军批准,88师组织了一场全师全员全装备的战役演习,即〃2·17〃演习,背景是在陆军航空兵的支援下,夺取蓝军三二六旅守备的凤凰岭,以检验88师在高技术条件下的应急机动作战能力,按照〃拉得出,走得动,打得好〃的要求,这次演习的重点是〃机动〃,从最根本的基础上寻找薄弱环节。
  这次〃2·17〃演习,杜朝本本来也想参加,但在常委会进行分工的时候,杜朝本的名字被岑立昊圈掉了。岑立昊说:我看老杜就算了,作为一个团长,他带不了一个团,作为一个副参谋长,他带不了机关。他去干什么?还要消耗一个警卫员、一个司机。还要人照顾他。
  岑立昊这样说,也是给其他首长和部门领导听的,那就是大家要自律了,如果不称职,那是没有一点回旋余地的,在他岑立昊这里,绝对没有通融照顾一说。
  辛中原当时觉得岑立昊的话不妥,但在常委会上不便提醒,也就含含糊糊地附和了一下,杜朝本因此就丧失了参加演习的资格。
  当天晚上,杜朝本到红楼一号去向岑立昊请求任务,岑立昊又不客气地把他说了一通:老杜,你自己给自己找个位置,你看哪里合适你去指挥?
  杜朝本哭丧着脸说:师长,你把我一棍子打死了。我现在简直就成了废物,这叫我在88师怎么抬头啊?
  岑立昊说:老杜,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为了提高对科技练兵的认识,正反典型我都要抓,而且抓住就不松。你要是真想工作,那你就彻底地牺牲一次,先当好不称职的典型,磨炼也好,屈辱也罢,你承受住。再当好由不称职到称职的典型。你现在的处境丝毫不影响你将来的发展,前提是你必须完成这个转变。
  杜朝本说:转变也得有个过程,师长你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岑立昊丝毫不为之所动,笑笑说:如果就因为这点挫折你就走上绝路,那就说明你的心理素质太差了,更不能让你带兵打仗了。
  杜朝本说:我好歹也是读过指挥学院的,带一个步兵连总行吧?
  岑立昊说:行是行啊,但我们不能那样做。你是个正团职军官,无论是政治上还是生活上,国家法定你享受正团职待遇。我要是让你当连长,那就是犯法。
  杜朝本说:岑师长,你对我是一点希望都不抱了?那我只有转业了。
  岑立昊没有正面回答杜朝本的问题,说:老杜,积四十年人生经验,我总结出一个重要的立身之道,那就是不要做自己力不能及的事情。一个人的能力有大有小,机遇呢,也有早有迟。我认为你是不适合军队的,尤其是不适合当一个军事指挥员。我倒是建议你不要一棵树上吊死。天涯何处无芳草,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啊。
  杜朝本蔫了,在红楼一号的客厅里坐了十多分钟,岑立昊就是不松口。杜朝本彻底绝望了,吃力地站起身来,无精打采地向岑立昊打了个招呼:岑师长,我走了。
  按照计划,演习分为两大部分,一是由车辆组成的机械化群沿一号公路昼伏夜行,战术意图是从侧翼向凤凰山方向佯动,造成大部队开进的态势,隐性意图是检验装备在恶劣气候和道路条件下的机动能力;二是主战部(分)队冒雪徒步,沿几条乡间小道进行五百里奔袭,战术意图是秘密接近战区,达成出其不意效果,隐性意图是检验和锻炼部队在高寒气候下的野战生存能力。
  演习开始第一天,岑立昊随267团行动。他要求所有的军官不许乘车,一律徒步。他也像战士们一样,背着背包,肩膀上扛着一支冲锋枪,脚上是长筒解放鞋。还没走出十公里,裤腿就被雪水浸湿至膝盖,但是他没有感到寒冷,全身上下反而有一种热乎乎的感觉,脸上也火辣辣地发烫。
  在岑立昊的印象中,88师在近十几年来,每次搞演习都是战战兢兢的,翻几台车跑几发弹丢几件东西还在其次,要是死几个人那就把纰漏捅大了,你所有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哪怕你一次演习把你的战斗力提高了十个百分点也是白搭,你的部队建设、思想政治工作等等,将全部由〃事故〃二字一票否决。如此,辛中原和刘英博不主张把演习动作搞大,也就似乎可以理解了,这也是保护岑立昊的良苦用心。
  岑立昊的观点是,军队是暴力集团,动辄千军万马,出点事故在所难免,也似乎不应该看得太重。我们应该严密组织,尽量避免事故发生,但不应该因噎废食,因为担心出事就把部队永远置于四平八稳的状态,和平时期因为怕出事而不能有所作为,在战争中只会出大事,大到溃不成军全军覆没。
  在常委会意见十分不统一的情况下,岑立昊动用了自己的关系,先后同集团军章思博军长、岳江南政委和军区钟盛英参谋长通了电话,请求、恳求乃至于哀求,终于促成了这次演习。他就是要看看,88师的军官战争准备到底有多充分,到底能不能经得起检验,到底会暴露出多少问题,而这些问题,就是他下一步致力解决的突破口。
  267团团长邢毓乐从后面追上来向岑立昊报告:前面就是一号集结地域卧龙山了,在那里将同炮团会师宿营,明天白天在四十公里的盘山公路上并驾齐驱。

《明天战争》第十五章二
  炮团政委高三明正处在一个非常时期。去年范辰光转业的时候就有传闻,他要出任师副政委,但是拖了五六个月之后,又从军区下来一个处长,把副政委的位置占了,只干了三个月,又回到军区当副部长去了,生生地把高三明耽误了一年。
  军区下来的那位〃象征派〃副政委离开之后,师常委又开了会,辛中原亲自往章军长和岳政委那里提意见,说一个师的副政委,就这么儿戏般的让上面的人挂虚名,部队很有意见。章军长和岳政委听了只是苦笑,表示理解,也表示要考虑基层干部的实际情况。据说最近88师和集团军两级党委又向军区打了报告,不出意外的话,估计一两个月,就可以到师里工作了,这一点对高三明很重要,他也是当了五六年团政委的人了,再不提起来,不是转业,就是交流到地方武装部去,而高三明现在还不想离开88师。如此,这次演习,能不能保证齐装满员安全无事故,就成了高三明前进路上的一个很重要的筹码。
  倒霉的是,就在〃2·17〃演习即将拉开序幕的时候,他的痔疮病患了,这种病说大不大,俗话说十男九痔,大家或多或少都可能有一点,但高三明的痔疮病似乎比别人的层次高,痛起来割心,走起来流血。本来他可以申请留守,但他是个老政委了,已经陪过了两任团长,无论进退去留,这个时候他不能退却,这还不仅是因为有了一个要提升的消息,而在于团长是新的,关键时刻,他得把担子担起来。
  炮团部队拖泥带水地赶到指定的宿营地黄村之后,高三明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比起团里其他首长,他付出的代价更大,艰难地挪到一个肮脏的民用厕所,脱下裤子一看,里面已是血迹斑斑惨不忍睹。高三明没吭气,自己处理了一下,又咬紧牙关回到临时住处。本来他是一点食欲也没有,但考虑到明天还要行军,只好硬着头皮,就着咸萝卜啃了一个馒头。团长丁铁让炊事员特意给他炖的鸡,他一口也没有吃,只是喝了点汤。那只鸡当然不能倒掉,被丁铁和李副政委等人分而食之。高三明喝了点鸡汤,觉得有了点元气,嘱咐卫生队来了一名医生给他打了一针,又把政治处主任王志远叫来问了问部队思想情况,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准备躺下了。
  正在这时,作训股刘参谋火速来报岑立昊师长已经赶到本团九连,因为后勤保障问题正在大发脾气,要团长和政委跑步去见。
  九连宿营地点在刘老庄,离团部驻地有两公里多,丁铁知道高三明〃有情况〃,想调救护车来用一下,被高三明制止了。高三明说:岑师长正在火头上,命令清清楚楚,要我们跑步去,这时候要是把救护车开过去,还不是雪上加霜?不要紧,我能坚持。
  王志远说:政委确实不能跑了,要不你留下,我跟团长去向师长说明情况。
  高三明笑笑说:哪有那么严重啊?这是打仗,轻伤不下火线,重伤还不哭不叫呢。我这个当政委的就那么草包?我去,你和参谋长管好部队,赶紧向各连通报,别让岑师长又挑出毛病了。
  丁铁知道,政委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允许他跑步赶到刘老庄,急中生智,让刘参谋赶紧到指挥连找两个体格健壮的战士,轮流背着政委,向刘老庄开进。
  高三明觉得不妥,但这也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也就默许了。
  几个人气喘吁吁一路小跑,快到刘老庄的时候,丁铁让战士放下高三明,然后由他搀扶着继续前进。
  到了九连的宿营点,老远便看见岑师长坐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一动不动地等待他们,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
  在岑立昊的面前,摆放着几只行军盆,饭菜已经凉了,基本上没动。待丁铁和高三明跑到近处,敬礼的手还没有放下来,一只铝盆便连饭带菜摔倒他们的脚下,汤汤水水溅了二位团首长满腿都是。
  丁铁和高三明原地立正,傻掉了。面对雷霆震怒的岑立昊,高三明挺身而出站在了前面:师长,我们不知道错在哪里,请首长明示。
  岑立昊站起身来。冷笑一声:不知道错在哪里?那只能说明你们官僚无知!熊连长,你把你们的饭盛两碗来,让你们团长政委饱饱口福。
  丁铁立正说:报告师长,我们已经吃过饭了。
  岑立昊又是一声冷笑:吃过饭了?谁让你们吃过饭的?告诉我,你们吃的是什么?
  丁铁一听师长问这个,暗暗叫苦不迭,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就那几口鸡肉,恐怕要惹大祸。但是,在岑师长面前是说不得假话的。丁铁头皮一硬,说:我们吃的基本上也是野战伙食。
  岑立昊站起身来,一步一踱,走近丁铁和高三明:什么叫基本上?我看你们这两张油嘴,就知道你们今天晚上又是吃香喝辣。你们说说,是不是?
  丁铁心里大叫冤枉,可这冤枉哪怕浑身长嘴也是说不清楚的。丁铁满脸苦相,磕磕巴巴地说:报告师长,我们……我是吃了几块鸡肉,因为……可是……
  岑立昊厉声喝道:可是什么!我还认为你这个新上任的团长一定有较高的自律素质,可是你让我失望了。上次我给你的《将苑》,你读了吗?
  丁铁老老实实地回答:读了。
  为将之道是怎么说的?
  丁铁想了想,说:夫为将之道,军井未汲,将不言渴;军食未熟,将不言饥;军火未燃,将不言寒;军幕未施,将不言困;夏不操扇,雨不张盖……
  行了行了!岑立昊挥手打断丁铁:既然懂得为将之道,为什么做起来就走样了?古人尚知军食未熟,将不言饥,你们倒好,五百里奔袭演练,部队负荷极重,你们还让后勤带上活鸡活鱼。你那个团指挥所二十来个人,就占用一台野战炊事车,却让两个连队合用一台。你们倒是吃饱喝足了,可是部队呢?你们吃吃看,这叫伙食吗?你们二位把它吃下去我再跟你们讲道理。
  九连连长熊诗中端着两碗米饭,站在团长和政委的对面,不知所措,眼泪都快出来了。按说他是最该受批评的,别的连队也是野战野炊,伙食都搞得很好,偏偏他的连队弄了一锅半生不熟的饭,又偏偏让师长抓了个正着,但师长一句也没有批评他。师长的原则是,不管是谁出了问题,他只抓团长和政委。
  丁铁和高三明面带难色,对视了一眼,丁铁还想辩解,高三明递了个眼色过去,丁铁便止住了话头,两人苦笑了一下,从熊诗中手里接过米饭,蹲在地上,就着岑立昊面前的菜盆,艰难地往嘴里塞,吃不下去了,就拼命地喝汤。汤是青菜汤,上面漂着几片蛋花,基本上是洗菜锅的水加点调料,自然十分难喝,但比较起粗糙的米饭和一锅烀熟的白菜帮子,往肠子里进要顺溜一些。
  二位团首长一边吃饭,岑立昊一边训斥:怎么样,尝尝战士们吃的饭,一种原料,还有好几个品种呢,有生的,有熟的,还有半生不熟的,味道不错吧?
  高三明喝了一口汤说:师长,您批评我们接受,但是您也应该听我们解释一下?关于炊事车……
  岑立昊喝道:解释什么?我看你们还没有进入情况,还像以往那样,认为演练就是练练腿脚。我跟你们说过,这是打仗,就是要按实战要求细抠每一个环节,你们居然不当回事!五百里奔袭而战士们吃不上饱饭,还能打仗吗?我不管你这理由那理由,你们当团长和政委的喝鸡汤睡大觉,我这个当师长的到九连来吃饭,我希望吃一碗熟饭,这不过分吧?
  高三明说:师长,九连的后勤没跟上,只是个别现象,并不代表整个炮团。我们的工作是有失误,主要是我这个政委、党委书记不深入,工作有死角。后勤是我管的,要处分就处分我吧。
  岑立昊打量高三明一眼,说:那好,鉴于炮团管理部队松懈,战争准备不足,导致个别连队后勤保障不力,造成兵无斗志。本师长宣布,给予炮团政委高三明同志批评,即日通报全师演习部队营以上单位。
  丁铁吃了一惊,心想师长这样处理问题也太……草率了,但是,他又不敢多嘴,只是说:师长,这事……政委全承担过去,也……不合适,我们改进。
  岑立昊大手一挥:你们二位请回团部吧,九连这顿饭我是吃定了,我来给你们打工,本师长亲自教他们怎样在野战条件下吃上熟饭。
  说完,再也不理会高三明和丁铁,招呼熊连长,转过身,扬长而去。
  当天晚上,马复江赶到炮团九连,向岑立昊汇报全师各路人马的行动情况,听说师长宣布给予高三明通报批评,也很吃惊,说:高三明是全师口碑最好的团政委。一个连队把饭做夹生了,就通报团政委,是不是太过分了?
  岑立昊说:是过分了,我就是要做一点过分的事,这叫矫枉过正,杀鸡给猴看。现在的干部,你不动真的,他就进入不了状态。
  马复江说:敲打是对的,但不应该从高三明这样的好干部头上开刀。他这次是带病坚持演习,听说今天是打了针让人背过来见你的。他一个老政委,让你这么一通报批评,很没面子。
  岑立昊听了这话,有点动心,沉吟片刻说:这事不要再说了,哪怕批评错了,也不改变。不能朝令夕改。

《明天战争》第十五章三
  在〃2·17〃演习中,受到重创的还要数265团团长孙大竹和政委姜梓森。
  2月19日中午,马复江向岑立昊报告,265团为了加快行军速度,没有严格按照导调部指定的路线开进,在四十公里的路段上选择了捷径。
  岑立昊不动声色,说:好啊,杀鸡给猴看,猴不看,那我就杀猴。
  当天晚上,265团进入凤凰山地区。按照演练程序,团指挥所当天应该抵达看牛头山下,在那里构筑隐蔽指挥所,位置正是牛头山风口,凛冽的北风从山外猛冲过来,寒冷刺骨。团参谋长马宾让工兵排象征性地为团指挥所挖了一个隐蔽工事,自己以身作则地带领司令部几个参谋窝了进去。考虑团长和政委白天跟部队一起,跋涉了六十多公里,已经人困马乏了,而且棉军服外雪内汗,几乎湿透,马宾把他们二人安排在牛头镇的一所学校里。
  此时正是寒假,警卫员选了一间较小的教室,一位教师听说解放军的团长和政委住进来了,还送来了炭火,这个小小的〃团部〃顿时充满了暖意。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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