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穿一身邋里邋遢的西丹军服,头发就简单的挽个髻,身上因为没有水洗澡也经常臭不可闻,都不能影响她在俘虏当中的威望。
只要她说一句,今天晚上的菜太清淡了,立刻就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潜入慕颜赤专用的小灶上去偷回一大包油盐酱醋之类的精致食料,全部堆放在她的营帐里。
结果导致慕颜赤连续几天的饭菜都淡得他胃要抽筋,她至今都无法忘记慕颜赤偶然进入她的营帐发现她用盐给老鼠洗澡的时候眼睛都要喷出绿火来的表情
而且俘虏们现在根本就无心干活,自从她来了之后,俘虏们普遍都抱着这样一种思想,反正明将军不久之后就要把我们都救出这个鬼地方的,我们还拼死拼活给这些西丹人卖命干啥?
于是她来之后的这几日俘虏营生产量锐减,以前老老实实对西丹监工的皮鞭不敢有半句怨言的封国俘虏们现在居然敢对他们的管教吹胡子瞪眼了,更有甚者还夺过了监工的鞭子把那个抽他的西丹监工倒抽了一顿。
以前是大家都是从边防军各个部队里被俘上来的,彼此之间并不熟识,有人被打,也只有以前在一个部队的熟人替他抱不平,其他部队的一般都是冷眼旁观。但现在不同了,明将军到了之后他们就不再是一盘散沙,而是有了一个统一的身份,明将军的亲兵,既然大家都是一伙的,那么岂有见死不救之理,于是俘虏营越来越有组织有纪律,也越来越胆大。
这些都让明末头痛不已,这些事当然被西丹人一件不漏的报告到了慕颜赤的耳朵里,听说慕颜赤火冒三丈,昨天夜里她收到位于慕颜赤营帐附近干活的俘虏用老鼠传过来的消息:慕颜赤准备找个人来和她一起管理俘虏营,顺便监视她。
当然这是那位尽职的俘虏的看法,在明末看来,慕颜赤的真实目的应该是,找个人来监视她,顺便管理俘虏营。
现下的状况与慕颜赤期望看到的大相径庭,如果哪天他不高兴下令把自己调出俘虏营,另外调到什么辎重营或者骑射营,被一群西丹蛮子包围,那就真的是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为了不让慕颜赤的奸计得逞,她只能硬着头皮去一趟慕颜赤的营帐。
慕颜赤的营帐并不起眼,除了帐门外有严密的把守外,月白色的小型营帐在浩瀚如海的西丹营地里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
这样做的原因一来是西丹将领一般都是出身行伍,平日习惯了士兵同吃同住,十分低调,不像封国的统兵大帅,走到哪里都是十里排场,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二来则是安全需要,封国人中也有不少忠义之士愿意舍生潜入敌营刺杀敌军统帅,君天帝时期这个招数屡试不爽,很多重要的统帅就在睡梦中不明不白被人割下了头颅,因此后来的西丹营地最重要的统帅往往不是住最华丽的营帐,而是夹杂在一片普通的营帐中,让人分辨不清。
明末不是慕颜赤的亲信,因此一靠近慕颜赤的营帐立刻被卫兵拦住,待他们进去请示了慕颜赤之后才批准入内,这让明末非常的郁闷,因为跟她同样背景的秦无年待遇就比她好得多,不仅营帐被安排在慕颜赤营帐的旁边,而且还享有不要通报便可入内的特权。
这就是以色事人和以才事人的区别,她恼恨的想。
一走进慕颜赤的营帐,明末就被里面的阵容吓了一大跳。
西丹军队营卫以上的统领居然都正襟危坐其中,慕颜赤端坐在营帐前方正中央,英武的面容不怒自威,秦无年仍是一身黑衣,静静的坐在慕颜赤左边的位子上。
一幅巨大的地图摆在正中间的桌子上,看来他们正在开军情会议。
营帐中的气氛说不出的紧张凝重,明末一走进里面便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西丹将领皆是用带着敌意的眼神冷冷的打量着她,仿佛要看看这个曾经在禾巾寨打败过他们的封国大将究竟长什么样子。
但很显然明末让他们失望了,进来的居然是一个看上去连二十都不到的瘦弱少年,穿一身破破烂烂的西丹军服,袖子高高捋起,露出手臂上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的刀疤,而且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澡,连隔最远的军官也闻到了她身上的臭味。
军官们皆是大失所望,他们立刻在心底认定,号称西丹第一精明人的慕颜赤这次上当受骗了,这个瘦不拉叽臭不可闻的少年如果是号称惊才绝艳天生将星的封国大将明末,他们愿意把头割下来给慕颜赤当球踢。
只有西丹老将,头发已经花白的副统帅依势末才敏锐的捕捉到了少年眼底一闪而逝的锐利光芒。
这般年纪就单身入敌营,面对这么多的敌方高级将领,面对让整个封国边防军闻之变色的名将慕颜赤,尚且如此坦然坚定,临危不惧,即使眼前的少年不是传说中的明末,也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久经沙场的老将对面前的少年下了这样的判断。
明末却完全不知在座将领的心理活动,她只是在心里反复思考着要怎么表演才能让慕颜赤以及在场的一干将领信服。
慕颜赤坐在正位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自从她去了俘虏营之后俘虏营大有异动,几乎每个监工都到他面前来哭诉了一把,说以前如何温驯的封国俘虏现在如何残暴,他们几乎要被俘虏反过来打死。
而且俘虏们对明末的态度也非常的不正常,他们几乎从不称呼明末为明都统,而是依然叫她明将军。
而据派去明末身边的近卫兵报告,明末每天白天就是在俘虏营里转悠,和俘虏们聊聊天,视察一下俘虏们的生存状况,而一到晚上就把自己关在营帐里,谁也不准进去,不知道一个人在里面捣鼓什么。
他们趁她不在的时候曾偷偷进去搜查过几次,却只找到一个插满了针的稻草人,上面用封国语言写了几个字,他们都不认识,拿给慕颜赤一看,慕颜赤当下气得一拳打断了一个近卫兵的鼻子。
后来有好事者偷偷捡了那个稻草人给封国来的军师秦无年看,才知道上面写的是“王八羔子慕颜赤”。
“将军你不能再把明末放在俘虏营了,这样下去俘虏营一定会发生暴动。”几乎每个前来报告的士兵都这样讲。
慕颜赤只是沉默不语,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准备怎么做。
正因为如此,明末才决定先发制人,自己跑来见慕颜赤。
仔细思考了片刻,把所有的句子都想通顺之后,明末才清了清喉咙开口讲道:“慕颜将军,在下俘虏营都统明末,有事想向将军禀告。”
“说。”慕颜赤眉毛都没动一下。
旁边的军官皆鸦雀无声,静静地等待她的下文。
只有秦无年俊美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容,静静的看着她。
“俘虏营有一名封国俘虏顽劣异常,不服管教,多次公开与我作对,发布谋逆的言论,在俘虏中造成了极其不良的影响,我本想将他按扰乱军心罪处置。但考虑到我刚到俘虏营不久,若就开杀戒恐怕影响不好,因而特意来向将军禀告,为了俘虏营的安定,请将军采纳我的建议,严刑处置那名俘虏。”明末皱着眉用尽量恼火的语气说道。
“哦?你说的那个俘虏叫什么名字?”慕颜赤幽蓝的眼睛平稳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叫邢方,是我以前的同僚也是现在的同僚方振洲的部下。”
慕颜赤还没开口,马上就有一名叫做沐彦的将领站起来说道:“将军,依我看这个人不能杀。”
“为何?”
沐彦平日里计谋甚多,讲话也比较有分量,将领们对他的话都比较信服。
“明都统虽已降我西丹,但对军队的煽动和影响力还是存在的,如果明都统在俘虏中的影响力太大,甚至超过了将军,那么整个俘虏营就有暴动的危险。”军师说着环顾了下四周,众将领皆是赞同的点点头。他继续说道:“这样的人留在俘虏营说不定还能起到约束作用。”
慕颜赤旁边的秦无年亦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沐彦军师说得有理,那个邢方不能杀,臣甚至建议将军把邢方安排个副都统的职务放在明都统身边,权力要有制约才能够平衡嘛。”
明末脸色惨白的抬起头,她连忙央求慕颜赤:“将军,这样的人放任他在军中恐怕会引起俘虏们哗变啊!”
慕颜赤只是坐在座位上不出声,锐利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明末略带惊慌的面孔,仿佛想要看出她那两片薄薄的嘴唇里吐出来的话语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既然明都统执意坚持,那么‘‘‘‘‘‘”慕颜赤缓缓地开口,却被老将依势末突然打断。
“将军,秦军师的提议不错,我们西丹士兵与封国俘虏语言不通,管理有难度,让明都统管理俘虏营,同时放一个与他意见不同的人在他旁边协助管理,依我看是再好不过的办法。”依势末是历经沙场几十年的老将,同样亦是慕颜赤军事知识的启蒙者,慕颜赤对他礼遇有加,军中上下也都对这个战场勋将十分尊敬。
慕颜赤转头看向他的老师,眼中滑过一抹疑惑,但很快就消失不见,略微思考了片刻,他回过头对明末说道:“那么就按秦军师说的办吧,我正式任命邢方为俘虏营副都统,日后俘虏营的一切事物你们两人商量着办。”
“将军‘‘‘‘‘”明末不甘心的呼唤道。
慕颜赤朝她投过冷冷一瞥,她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
旁间的一干将领无不在心中冷笑,心底更加相信眼前胆怯懦弱毫无主见的少年不可能是战场上机智多谋的镇国大将明末。
只有依势末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
“那‘‘‘‘‘‘明末就先行告退了。”明末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头说道。
“嗯。”慕颜赤依旧面无表情。
明末稍微鞠了个躬,才转身往外走,刚走到帐门口却又忽然听慕颜赤说道:“等等。”
明末步伐一滞,回过身来有些忐忑的看向慕颜赤,心底突然一阵紧张。
“下次来我营帐记得把你自己洗干净点。”慕颜赤面上带着嫌恶的表情说道,因为她的到来,他又要浪费一瓶大王赏赐的西域香精了。
“哦,遵命。”明末不为人注意的松了一口气。同时在心底骂道,跟马抱在一起睡觉的西丹蛮子,跟老子装什么洁癖!
第一卷 沧州之围 第十二章 编制骑兵
军师帐
黑衣的绝色男子和白袍的英武男子分立于长桌两端,他们面前摆放了一幅粗糙的地形图,两人的面上都不动声色,但是帐内微妙的气氛,却隐然揭示出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不和谐。
“已经过去三天了,沧州城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公子无双每日清晨照样去城头视察,秦军师,你说他这几日便会离开沧州的话,实在难以教人信服啊。”慕颜赤修长有力的手指指着地图上的一点,冷冷的说道。
“将军何必急躁,沧州现在粮草已尽,公子无双就算再如何神通广大,也不能凭空变出粮食来,如果不想将兵力浪费在天下第一坚城的城墙下,那就再耐心一点等吧。”秦无年冠玉一般的面上依旧带着浅浅笑意,只是那笑容中微微透出些冷然。
“你来我军中的那日起就这样讲,如今七日已经过去了,公子无双还没有丝毫要离去的迹象,连我都忍不住要怀疑这个消息的可靠性了。若你再坚持不肯说出从哪得来的消息,我那几个部下闹起来,场面恐怕连我都控制不住。”慕颜赤的语气中有隐然的威胁意味。
“消息的来源‘‘‘‘”秦无年闻言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嘴角微微一翘,轻声吐出几个字:“说不得。”
那神态慵懒淡然,却出人意料的美丽无比,让人恼怒的同时却又移不开眼睛。
“若是将军不相信我,大可启用明末,她的条件可是比我的诱人的多呢。”
“我说过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她来我军营中的目的,没有十分的把握不能涉险。”想起那名女子清澈却决然的双眸,慕颜赤压下心底突然涌起的烦闷,沉声说道。“那将军把她放到战俘营去的举动就不是涉险么?若要收编三万战俘,军营里能够胜任的军官数不胜数,为何偏偏要把原本就是封国统帅的明末派去?将军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叛变的问题?最近战俘营可是不太安稳啊。”秦无年悠然说道。
“战俘营的事情我心里有数,明末毕竟曾经身为统帅,把她派过去能够更快的将一盘散沙的战俘培养出一个整体部队的观念,顺便也考察明末是否有足够的凝聚力能够威慑军队。若是战俘营发展到了足以威胁到我军的地步,我立刻就会把明末撤回,又何来叛变之理。”
“将军可是打算重用明末?”
“目前尚未可知。
“那现在将军面前只有两个选择,相信我或者相信她。”秦无年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他凑近慕颜赤的耳边说道:“灭了封国以后我要完好无损的二十万京都军,还有南方的烨水平原,而明末只要君氏所有人的性命,而且她还有一个镇国大将军的身份,而我,却只是来历不明的一个封国人,将军可要再仔细斟酌之后再做决断啊。”
“相比明末提出的要求,你的条件更真实可信,我们西丹人喜欢对等的交换。”慕颜赤的话表明了他的态度。
即便把烨水平原的千里沃野和二十万京都军都给了秦无年,三十年之内,他秦无年哪怕是君天再世,也无法建立起和能够和西丹相抗衡的军事力量,因为灭掉了封国,西丹得到的将是十倍于烨水平原的肥沃土壤和封国数千万子民,届时,西丹将是整个天下最强大的国家,而秦无年手中那块小小的烨水平原又何足为惧?
秦无年脸上的绝美笑容如同涟漪一般慢慢扩大,“将军果然目光远大,我没有看错人。既是如此,那我希望日后你我能坦诚相待,我秦无年向来不喜欢遭人猜疑,既然将军愿意同我缔结同盟,那还望将军日后对我的一切举动都尽量少加干涉,将军信守承诺,那我秦无年也必定不会食言,不出一年,整个东陵原都将是将军囊中之物!”
慕颜赤瘦削的脸上也浮起笑容,“好,若是我得了江山,秦军师你定是首要功臣,我决不会亏待与你。”慕颜赤的话意味深长。
秦无年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一身破旧西丹军服的明末和身着副都统服装的邢方信步走在俘虏营木栅下方,每个走他们旁边经过的俘虏仍然如同在封国军营里一般原地立正,等他们过去之后再继续劳动。
俘虏营这几日的纪律大为改善,他们身边四处都是来来往往搬运劳动的俘虏,西丹监工们仍是手持长鞭一脸凶神恶煞的四处巡视,营地里吆喝声,敲打声,斥责声不绝于耳,虽然繁杂纷乱却隐隐透露出有条不紊的纪律性,明末刚到时的松懈已经全然不见。
这要归功于邢方的上任,从幕后的指挥变成整个西丹军方都认同的管理者,效果自然也大为不同。
“明将军,我们每天从自己打造的兵器中抽出一部分藏在地洞里,目前已经有一定的数量,但是铠甲却仍然稀少,因为西丹军队的铠甲都为上好的精铁打造,结实耐用,不若兵器这般容易破损,所以我们手中制造的铠甲数目非常少,若是要杀出去没有铠甲恐怕不行啊。”邢方忧心忡忡的说道,西丹军队的都统制服让他更显严肃威仪,举手投足间又隐约恢复了在方振洲手下任副将时的领袖风范。
而相形之下,旁边的明末一身破破烂烂的军服,头发凌乱得像一个鸟窝,脸上还有一大块不知什么地方沾来的油污,站在威风凛凛的邢方身边就像一个倒马桶的小厮。
明末从不穿慕颜赤发给她的都统服,照她的话来说,是因为那套衣服太丑了,连普通士兵的衣服都比那种衣服要好看。在她的观念里,战场上是没有任何形象可言的,无论如何光鲜的制服和明亮刺眼的武器,只要一上战场,立刻就会沾满尘土和鲜血,军人不需要那些无用的装饰。
不过在她的手下看来,明末不重视军人的风范是因为她自己瘦小的骨架撑不起宽大军服的缘故,无论制作得如何精细威风的军服穿在她身上都像一个唱戏的戏子一般。
当然这只是他们私底下交流的意见,谁要是敢当着明末的面讲出来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明末细眉微蹙,点头说道:“而且即使有了铠甲,我们也没有机会操练,战俘们来自于西北漫长边境上的各个军队,以往所受的训练和习惯的战术都不相同,若要编成一个军队来进行指挥,只怕谁来领导都会力不从心啊。”
若要统一进行指挥,只怕谁来领导都会力不从心啊。”
“不过,”她话锋一转。“慕颜赤早有把战俘营编成一支军队的想法,或许我们可以从他那里着手。”
“恩,将军说的有道理。三万多人的粮草补给不是小数目,若不是存了收编之心,慕颜赤也不会留我们这么久。”邢方的优点便是他始终有一个冷静的头脑,在任何时候都能正确的判断形式。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邢方,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封国近三十万之众的边防军,跟十万不到的西丹军队交战却屡战屡败么?”明末眼底有掩饰不住的兴奋光彩。
“这‘‘‘‘‘”没有料到明末会突然转换话题,邢方仔细思考了片刻才谨慎的说道:“西丹人原本就骁勇善战,一个骑在马背上的普通武士,凭借高度和力道上的优势可以同时和三个封国步兵缠斗而不落下风,这点封国以步兵为主的军队就无法和西丹军队相抗衡。”
明末赞赏的点点头。“对,正是如此,西丹人的骁勇善战,西丹马匹的彪悍健硕,还有慕颜赤飘忽不定却灵活无比的战术,使得在我们印象里只会凭着蛮力横冲直撞的西丹军队一下子变成了整个大陆上无人能够与之正面抗衡的强大队伍,我们封国只有占军队极少数的重装步兵才能勉强和它正面交战,其他的一般装备的军队在西丹人的铁骑兵面前都根本不堪一击,所以在我看来,要和西丹骑兵抗衡,我们只能同样建立一支所向无敌的铁骑兵!”
邢方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明末:“那将军的意思是?”
“我要把这三万俘虏打造成和慕颜赤的忽颜卫一样精锐的骑兵部队!”明末亦停下脚步正视着邢方,黑亮的双眼里闪烁着熊熊野心。
邢方脸上滑过一丝愕然,他摇摇头说道:“将军,这‘‘‘‘‘‘说起来容易,可是我们现在连最基本的铠甲都没有,更别说战马和马鞍之类的骑兵装备,如何成事?”
“我去问慕颜赤要,就说我要替他打造一支举世无双的铁骑兵,我就不信他能抗拒得了诱惑。”明末信心满满。她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