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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颜赤立刻一夹马腹,挡在君可载前面,神色冷峻,“你没有带解毒药?!”
“慕颜赤!立刻回你的西丹去!现在走还来得及!”明末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这个男人啊,曾经让她恨入骨髓,却又总是准确触到她心中柔软的一块,让她不能爱,亦没有办法恨!
姑且当她此刻中毒不清醒吧,国仇家恨扔一边,她不想看这个男人死在自己面前!
听到明末的话,君可载面上一寒。
她居然在维护慕颜赤!
“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君可载压下心中的怒意,看着明末,语气依旧温和而轻柔。
“给我一匹马……你不要靠近!”明末两眼已经开始发黑,她用力将刀尖刺下自己地锁骨,用尖锐的疼痛唤醒自己模糊的意识。
慕颜赤看着明末锁骨下流出一道鲜血,额上青筋暴起,再也忍不住。举刀冲向君可载!
“不要再废话了,君可载,来吧!”
君可载身边的青甲骑兵立刻从两旁跨出来,横刀挡在他面前!
慕颜赤身后的西丹武士见状也立刻策马而出!
双方都是骑兵,二话不说,驱马便是向前猛烈冲刺!慕颜赤冲在最前,疾驰而近一刀砍下一名士兵的手臂,一道殷红的鲜血如同散落的珠帘,喷溅到惨白的雪地里,触目惊心地红!
“你们这些猪!”明末怒急攻心。竟“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随即手中匕首滑落,深深插入雪地中。
慕颜赤回头,脸色顿时铁青,他急忙勒住马,穿过他身后的西丹武士,向明末驶去!
此刻明末已经瘫软在地,慕颜赤二话不说,捞起她的身躯往马上一放,再回头看了和君可载的士兵杀成一片的部下。他一咬牙,转身策马便往前狂奔!
之前顾忌明末的身体,不得不用马车来载。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他紧紧搂着明末,头也不回的沿着道路往西边奔去!
马车旁,两支队伍还在厮杀,马嘶声,喊杀声。惨叫声混成一片。彻底打破了雪地原有的静谧气氛。
“停下!快去追慕颜赤!”君可载一眼瞥见慕颜赤竟扔下卫队策马离去。面上一惊,立刻发令!
夜疏朗和雅舒停下手。回头一看,大惊失色,慕颜赤竟然已经策马远去!一人一马已经变成了雪地里一个黑点。
将军居然抛下他们,独自离去?!
青甲骑兵得了命令,立刻摆脱和西丹武士的缠斗,奋力往前追去。
夜疏朗回过神来,高吼一声,“缠住他们!”
西丹武士回过神来,立刻策马上前,如同毒蛇般紧紧咬住急于追去地青甲骑兵。
君可载胯下所骑的是一匹绝世良驹,他见部下无法摆脱西丹武士的纠缠,一咬牙,驱马独自往前追去!
荒僻的道路上,
一手将明末搂在怀里,一手持缰,奋力前驱。
明末躺在慕颜赤的怀里,剧烈的颠簸让她胸中一口血又喷涌上咽喉,她用力咬住牙关,才没让这口鲜血喷出去。
五脏六腑如同被人扭转一般疼痛不已,她面目几乎要扭曲,君可载下的毒狠烈无比,药物已经压制不住,毒性全面上涌。
—
她微闭上眼,撑不住了……
这种疼痛,简直让人后悔降临这个世上!
她略微佝偻起身子,一只手抓住慕颜赤的衣襟。
仰起头,她一张开嘴,还未说话,喉中含着的那口鲜血便一喷而出,悉数溅在慕颜赤的胸前!
慕颜赤一惊,立刻放缓马速,手掌捧住明末地头,俯身问道,“怎么样了?!”
“求你……”明末哆嗦着嘴唇,双眼圆瞪,纤细的手揪紧慕颜赤的衣襟,“我要死了……求你停下来……”
慕颜赤看着她,感受到怀中瘦下地躯体在竭力的压抑着颤抖,如同受伤的小兽。
手指收紧,他用力将明末瘦弱的身躯贴近自己胸膛。
她在痛,她在受煎熬啊
慕颜赤低下头,将唇紧紧贴在明末额上,微喘着说道,“再坚持一下,不会死的,这种毒要不了你的命!很快就会有救了!别怕!”
明末身子佝偻得更加厉害,她眼底淌出一丝一缕地绝望,一抹泪光隐隐闪现,“求你……”她将头仰得更高,看着慕颜赤如刀削般地下,喘息着,竭尽全力地说道,“让我死在封国……”
慕颜赤身子一僵,他勒住马缰,停下马,低头看着怀中的人。
明末无力地倚在他怀里,瘦弱的身子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唇角一抹未干的鲜血触目惊心。
慕颜赤眼眸变得比夜空还要幽蓝深邃,坐在马上,他僵立半晌,然后俯身,轻柔的吻去明末唇上的鲜血。
她的唇薄而柔软,让他几乎想一辈子都停留下去,不愿离开。
明末喘息着,感受着唇上的温度,眼角终于溢出一滴泪水。
这个男人,曾经挥舞着大刀入侵封国,给封国的边境带来无比深重的灾难,曾经杀了她看的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三万兄弟,让她伤心欲绝几欲疯狂。
也是这个男人,在西丹的国土上,放过了她这个导致他国人浴血的罪人,担下所有责任。而今,他只身潜入敌国,置身后整个王国于不顾,也只是为了她明末一人!
如果这便是情爱,那么她宁愿喝下一杯比身上的毒还要浓烈万倍的毒药,也不愿这般背负着国仇家恨,在恨和爱当中痛苦翻滚煎熬。
她明末懂得复仇,懂得感恩,却对这般复杂纠缠的情爱,束手无策。
良久,慕颜赤才离开她的唇,深深看着她。
他的唇上染了她的鲜血,竟如同绽放了凄艳的花朵。
“没关系,这次失败了,还有下次,”慕颜赤朝她微笑,“我们西丹人生来就只懂得劫掠,终有一天,我要把你抢回去,做我的妻子!”
言毕,他仰头看了一眼封国的天空,然后一勒马缰,调转了马头。
他身后,君可载骑马静静伫立在雪地中。
他额前发丝飞舞,坐在马上微微喘着气,凝视着慕颜赤。
“我将明末还给你,”慕颜赤看了他一眼,将明末抱下马,走到君可载面前,“照看好她,过些时日我再来找你讨还!”
君可载从他手中接过明末,搂在身前,略带冷意的说道,“你不会有机会了。”
慕颜赤看了他一眼,返身跨上自己的马,“那么,若干年后再见!”
再次深深的看了君可载怀中的明末一眼,他一抖马缰,转身离去。
高大的身影狂奔在雪地里,那般潇洒落拓却又那般旷世寂寥。
第三卷 凤舞帝都 第六十五章 生亦何欢
寅宫,明黄的床榻间垂下细细的流苏,鎏金香炉里,龙涎香,若有若无的香味,在她的鼻息中,却流转成浓烈呛鼻的激烈气味。
双眼还是闭着,可是意识却已缓缓清醒。
连梦里,她都在嫌恶着这华丽宫廷里的一切,厌恶这包裹在锦缎金箔里的权欲之地。
双眼缓缓的睁开,她眼神空洞的看着软软垂下的帐幔。
腹中几欲钻心的痛楚已经消失,却仍有阵阵钝痛,如同巨锤,一下一下,重重撞击。四肢无尽的疲软和虚弱,仿佛大病一场。
“明将军,你醒了?”轻纱的宫女小心翼翼上前,恭声问道。
明末翻身下床,望了望窗外,竟是泼墨一般的浓黑。
“现在是什么时辰?”
“子时。”
“哦……我睡了多久?”
“两天一夜了,将军。”
“这么久了……”明末皱眉,结果侍女递过来的茶杯,仰头喝了一口水。
不知慕颜赤他们如何了。
一名宫女从殿外端过来一碗冒着热气的药,“将军,喝药了。”
“我的毒还没有解么?”
“殿下找来了太医来给将军看过,已经服下了几贴药,太医说,毒素尚未完全拔除,现在还是危险时期,要继续服药,慢慢调理。”宫女将药端到明末面前。
明末冷笑着接过那碗药,顺手一扔,药碗“咣当”一声砸在墙上,浓稠的药汁溅了一地。
几名宫女大惊失色。连忙在明末面前跪下,“将军!”
“我昏睡的时候,如何服的药?!”
跪在最前地一名宫女脸一红,略带不安的回道。“是殿下……亲口喂下去的……”
“出去!你们都出去!”明末勃然变色,站起身吼道!
“是!”几名宫女被明末下了一跳,连忙躬身退下。
明末转过身,抓起手边的一个枕头。用力朝墙上掷去,羞愤之色浮上面颊。
宫外地严寒冻醒了她连续几个月的浑噩,原来这段日子,她已经陷入那个男人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体贴温柔里,而不自知。
君可载太强大,他能算到她所有的心思,封死她所有可能踏上地道路。
她心底涌起阵阵绝望。难道一辈子,就这样被他锁在身后,从此不见天日么?!
若是此生再也见不到无双,那么,生亦何欢?
“为什么不喝药?”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君可载不知何时进入了偏殿中。
明末闻言扭转头,冷冷看着君可载,“为什么要喝药?”
君可载站在殿中。静静凝视着明末,仍是一身暗红锦袍,丝线绣着华贵的盘蟒,却更衬得一张面容苍白如纸。
“药材珍贵。连皇宫里也稀缺。泼掉那一碗。要等三日后才能有药材运进宫……”
“那就死了好了。”明末面上扯出一抹凄冷的笑容。
“就这么想死?”第一次,君可载对她说话的声音染上阵阵寒意。
“我这条命早该被拿走了。不是吗?”明末上前两步,迎上君可载漆黑的双眼,“药我不会再喝了,就让我……死在你这上寅宫里吧。”
君可载眼底终于卷起怒潮,他缓缓走近明末身边,“是不是一定要逼我用强?你不肯喝,我还有很多办法让你喝下去!”
明末低下头,嘴角噙着一抹诡谲的笑容,半晌,她抬起头来,“带我去花园里走走,如何?”
君可载愕然,明末笑笑,又加了一句,“不要随从,就我们二人。”
一场雪下来,皇宫里稍微有些生气的花花草草全部蔫了下去,曾经花团锦簇地花园里,只剩一些低矮的枯枝,从雪地里钻出来,倔强而寂寥的挺立。
明末和君可载并肩走在花园中,为了避免明末染上风寒,君可载细心的在她颈间围了一圈貂毛,又加了一件厚厚的披风,明末瘦小的身子被这一团华贵的衣物包裹着,显得臃肿不堪。
“为什么突然要到花园里来走走?”
“既然求死不成,那就让自己活的舒坦些吧。来皇宫这么久,我还没有好好逛过御花园……”明末突然在一口井边站住,抬起头,看着不远处地树上垂下的一把秋千。
此刻没有风,秋千静静的停在半空中,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连吊着秋千地绳子上也落了一溜雪。
“怎么?想荡秋千?”君可载顺着她地目光看去,问道。
“嗯……”
君可载沉默片刻,“会着凉地。”
“那就回去吧!”明末立刻绷起脸,转身就要往回走。
“好吧,让我先把上面的雪弄干净。”君可载无奈地摇摇头,走近秋千,用袖子拂去秋千上的雪,“将披风垫在下面,雪融了也不会渗到衣服里去。”
明末走近,朝君可载伸开双臂,“抱我上去。”
君可载一怔,随即面上浮起绝美的笑容,他伸出手,紧紧的将明末搂在怀里,靠近明末耳际轻声说道,“不如我抱着你转吧,和荡秋千没什么差别……”
“别废话了,快点!”明末不耐烦的说道。
君可载低头笑笑,用力抱住明末的腰,将她送上秋千。
“我要开始推了……”
“推吧……”明末握紧两侧的绳索,脸色有些发白。
她其实很怕这种脚不着地的虚浮感,就仿佛无数次受伤的经历中,那种快要死去,意识飘渺,什么也抓不牢的感觉一般。
可是,跟彻底的逃离那种束缚比起来,这点恐惧又算什么呢。
君可载站在秋千后,按住明末的后背轻轻的往前推。
“可以再推高一点。”
“会冷么?”
“不冷。”
“好吧。”君可载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明末闭上眼睛,不敢看地下,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用力的抛向前面的虚空之中,迎面破开的冰冷空气扑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
等到秋千荡到了足够的高度,明末才开口说道,“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感受着锦阳山顶端,皇家园林里的冰凉气息,嘴角扯出弧度优美的笑容。
若是这样,便能飞到无双身侧,那么她宁愿为飞鸟,为鹰隼,为一切有翅膀的动物,而不愿为人。
只要能再见上他一面,哪怕今后的生命只剩苦难与折磨,她也仍旧心甘情愿……
君可载停住手,站到一侧,欣赏着明末在秋千上自由而舒展的姿态,面上浮起淡淡的笑意。
果然是他爱的女子,连秋千这种女人消遣的东西,都能让她荡出豪迈洒脱的气概来。
“就是这个高度了。”明末嘴里呢喃,不着痕迹的解下系在颈间的披风。
不待君可载有任何反应,她在秋千回落,然后再一次上扬的时候,纵身往前一跃!
脱去披风的身子如同惊起的鸟儿,无比轻灵,直直落入不远处的井中!
第三卷 凤舞帝都 第六十六章 三年之约
水冰凉,冻彻寒冰,宽大的衣摆被上涌的水流撑过头顶唯一的光亮。
在这黑暗和酷寒交织的井水里,腹间的疼痛如同蒸腾的雾气缓缓上升,她在水中竭力睁开双眼,双手挥开面前浮摆的衣袍,仰头望向头顶的井口。
“扑通”,暗红的身影从地面上跳下来,破开水面,落入冰凉的井水中。
随后,几道紫色的身影跟着落下。
她的双臂在水中被人用力挽住,然后几股巨大的力量一齐将她拉出水面。
四面八方涌过来的侍卫聚集在井边,呼喝着,七手八脚的将她拉出井口。
君可载浑身湿透,抱着她半跪在地面上,一双漆黑的眼眸里盛满震惊和心痛,死死的盯着她,他额前垂下的几缕发丝里,大滴的井水缓缓落下,落在她的面颊上。
身后响起侍卫的惊呼,“殿下,您的伤口又裂开了!”
君可载迅速扭头,严厉的目光射向那名惊呼出声的侍卫,那名侍卫立刻吓得噤声不语。
明末微微扭头,朝君可载身后看了一眼,愕然发现他脚边的雪地里,已经淌了大片的鲜血,晕开在雪地里,格外的触目惊心。
刻骨的寒冷,如同最细的丝线,透过身上的衣裳,一丝一缕的侵入骨髓。
几名侍女走过来,默不出声的替明末换下湿透地衣袍。用干燥柔软的锦袍包裹住她的长发。
一名宫女端着刚熬好的汤药,为难的站在一侧。
君可载静静坐在屏风外的椅子上,微低着头,带着碧玉扳指的修长手指用力按上额角,他蹙起挺秀的眉,缓缓闭上眼。
良久,宫女才从屏风外走出,朝君可载微微一躬身,然后无声退出殿内。
宫女手中的汤药丝毫未动。
满室寂然。
明末坐在床沿上。嘴唇仍是乌青地颜色,阵阵颤抖从脚底升起,传遍全身,让她几乎坐立不稳。
中了毒的身子,再染上一场风寒,是否就能顺利的死去……
不知过了多久,屏风外的君可载才缓缓起身。走到床边,在明末膝边蹲下。
大掌覆上明末放在膝盖上的手,触手的冰凉和战栗让他一愣,随即反手紧紧握住,直到她的双手失去血色。
“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末抬起头,看向君可载,一言不发。面上是浓烈地抗拒和倔强之色。
“究竟要我怎么样……你才肯留在我身边?”
“你明末的心里。是否只装得下一个公子无双,此生再难装下其他任何人……”君可载盯着明末的双眼,声音哀伤而轻柔,字字低回。
“我竭尽全力的讨你欢心,最终却让你宁死也要逃离我身边。明末,末儿,告诉我,这是为何……”
“功名利禄。荣华富贵,你都不要。你心里有这个天下,有封国的江山,可是我承诺送你一个太平盛世,你依然不要……”
“你愿意为了公子无双舍生忘死,愿意放下仇恨相助慕颜赤,为何却偏偏要对我……如此残忍……”
君可载低下头。薄唇吻上明末白皙的手背。长长的睫毛覆住眼帘。微蹙地秀眉,让他的眉眼更显哀伤。
明末失神的望着窗外。感受到手背上的温度,才低下头,看着君可载,瞬间有了片刻的失神。
这个男人,果然有倾城之貌,褪下强势的外表,此刻的他,竟是逼人的美丽。
良久,她瘦削地面上才浮起冷清的笑容,轻轻的将手抽出来,她缓缓说道:“到今日我才明白,原来从小到大,最让我恨的人,不是诬陷我父亲的绪王爷,不是幼时虐待过我的那些贵族小姐,不是杀了我三万兄弟的慕颜赤,更不是几次三番要置我于死地地荧阳公主,而是你,君可载。”
她再度抬起头,目光落在虚空之中地某一处,“无论他们怎么样,只要我能活下去,我就还是明末,不会是别人,我还是可以恣意地嬉笑怒骂,爱自己所爱,恨自己所恨。可是在你的身边,却唯有死,才能保全自己,才能够保得自己最初地秉性……”微陷的眼眶中缓缓滑出两行泪水。
“你知道么?我最怕的便是,若干年后的某一天,我会忘了无双的样子……”
“我怕啊……君可载,”明末的声音颤抖起来,“我怕你施予的锦衣玉食,安逸生活,最终会磨去我身上的棱角,会让我遗忘年少时的磨难,会让我再也不愿像现在一般,任何时候都愿意为了无双,亲手将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
“君可载,你永远不会明白我对无双的感情,尊贵如你,如何能够懂得,一个卑贱的奴仆,对带给她第一抹光亮的那个人,几近神圣的仰慕与膜拜……”
“所以,宁可亲手结束自己的姓名,我也不愿被你藏在身后视作禁脔……”
腹间的刺痛又一缕一缕的袭了上来,明末止住话语,捂住自己的唇。
君可载立刻站起身,一把将明末搂进怀里,修长的手指裹住她细瘦的肩膀,力量大得仿佛要将她的肩头揉碎。
“末儿,你听我说,不要这样……我不愿再逼你迫你,你怕背弃了公子无双,从此成为一个忠义难全的人,那么,我便放你去他身边,给你时间回报他,到了一定的时间,我再接你回来!好不好?”
明末身子一僵,不敢置信的开口,“你愿意放我去找无双?”
“我给你三年的时间,呆在公子无双身边,尽力辅佐他,回报他对你的恩情,三年后,我再亲自去接你回来,此生再不见他,可好?”
“好,这是你君可载说的!”明末连忙挣开他的怀抱,直视着他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