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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临-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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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个决策是否太过轻率?封国人可不会放任西丹骑兵将铁蹄再次伸入沧州城下。”

“此次东征原本就是轻率之举,后方不稳固,战果再辉煌也难以守住。此次我回国便是要扫除最后的障碍,军师足智多谋,可否愿意继续效力我西丹?”

“我一生都已摧毁封国朝廷为己任,既然将军决定班师,那么我也要去寻找下一个合作者了。”秦无年微笑道。

“军师可要想清楚了,我此次回国不过是权宜之计,至多十年,十年之内,我西丹必然会再次挥师东进,届时,军容和实力将是现在的数倍不止。军师确定要放弃与我们的合作么?”慕颜赤闻言也没有太大反应,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秦无年轻叹一声,“只怕那时候无年就没有这番野心了,什么事,还是要趁着年轻的时候做完比较好。”

慕颜赤似乎略有所感的点了点头,“既然军师如此坚定,那么我也不强留,日后军师想明白了,我西丹的大门随时向军师敞开。”

秦无年微笑,“将军果然是明白事理之人。”

“那么军师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既然将军三日之后撤军,那么我大概明日就会离开西丹大营。”

“希望军师可以成功,那么,日后我西丹再次东征便可少一重障碍。”

“我尽力。”秦无年站起身,突然问道“将军决定带明末回西丹么?”

慕颜赤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

秦无年微微叹息,“明末不是池中之物,将军如果想将她囚于身后视作禁脔,只怕会适得其反。”

“军师难道想让我把明末交给你带回封国去?”

“如果能这样当然是最好。”秦无年直视慕颜赤的眼睛。

“那我告诉你,绝无可能!”慕颜赤直截了当的说道。

秦无年不动声色,漆黑的瞳仁幽深如井,“那么,我先告退了。”

说罢转身离开了主帅帐。

听着营帐外远去的脚步声,始终静立一旁的夜疏朗站出来说道:“将军,秦无年是个野心勃勃的人物,将来只怕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要不要派人‘‘‘‘‘”他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慕颜赤摇摇头,“如果封国是一面铁壁,我们是无论如何都攻不进去的,要多几个这样的人,把封国搅得一团浑水,我们才能趁虚而入。”

“况且,秦无年的底细,我们谁也不知道,贸然动手的话,只怕到头来给自己惹麻烦。”慕颜赤微眯起眼睛,“我们目前要对付的,还有王庭里那群饿狼,一切都等国内形势稳固了再说。”

那个永远阴柔俊美却深不可测的男人,总有一天,我要狠狠的扯下你的面具!

临近黄昏,西丹军营里仍是人来人往,吆喝声不断,过几日便要撤军,士兵们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

与热闹的大营截然不同,西边的战俘营一派肃穆沉重的气氛。

平日挤挤攘攘的战俘营扎营区,如今寂寥空旷,到处是稀落的伤兵,痛楚的呻吟不时从个个角落里传出来,紧揪人心。

明末蹲在地上,仔细的给一名士兵包扎伤口,瘦削的手指灵活的在那名伤兵的手臂间游走,不过片刻功夫,已经完成了清洗,上药,包扎一系列程序。

“下一个。”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低声说道,面上一派沉寂之色。

颜锦舟在一旁担忧的看着沉默忙碌的明末,几次欲言又止。

想起白天的战场上,明末得知了邢方的阵亡消息后所做的事,他依旧心口揪紧难以平复。

从魏林口中得知了邢方阵亡的消息之后,明末跌跌撞撞,失魂落魄的跑到邢方的尸体旁,一遍又一遍的嘶吼捶打邢方的尸体,命令邢方站起来,直到浑身再没有半点力气。

然后,她直直的跪倒在邢方的身侧,用力掰开邢方紧闭的双眼,将纤细的手指狠狠的插了进去!

他和魏林大惊失色,立刻跑上去阻拦,结果合他们二人之力都没有将明末的手从邢方的眼睛里抽出来。

明末的手在邢方眼眶中用力一剜,邢方血肉模糊的眼球便从眼眶中滑落,滚入她的手中!她撕下自己的战袍下摆,将邢方牵连着血丝黏液的眼球包了起来。

然后后退三步,朝邢方的尸体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她的眼中清明没有半点泪水。

“邢方,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光复河山!”这是她今日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一刻,颜锦舟只觉得胸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他突然意识到,今日惨烈无比的死亡,将会让将军有多改变,她内心柔软的角落,将被无尽的坚硬所覆盖。

崇拜力量和鲜血的战场,最终还是让她成长了。

初见时那个瘦弱执拗的少年,终于要成长成为翱翔天际的雄鹰了么?

颜锦舟只觉得胸中填满激动的情感,却辨不明究竟是欣慰,还是苍凉。

“明将军,伤兵都已经包扎得差不多了。”魏林从远处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恩。”给手中最后一名士兵扎好绷带,明末慢慢的站起身,看着稀落的战俘营,双唇有轻微的颤抖。

昨天还挤在这里有说有笑的几万士兵,一夜之间全部阵亡,只空留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帐篷密集的扎在这片地面上。

如果她没有到这里来,那些他们想必还是在辛苦的劳动,虽然辛苦,虽然要忍受鞭笞与辱骂,可是至少,他们能够活下去!

“剩余的兄弟们情况怎么样?”她开口问道,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魏林摇摇头,“守军的攻势实在是过于猛烈,很多弟兄被运回来之后流血不止,有几十人已经死在了营帐中。”

明末脸色惨白,“剩下的呢?”

“剩下的我们会尽力营救。”魏林也无法预料结果,只能如此保证道。

“将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颜锦舟开口问道。

“慕颜赤已经派人来传令了,三日后,我们随大军一起前往西丹。”

意料之中的回答,颜锦舟和魏林对视一眼,都没有过于惊讶。

明末神情黯然的回到自己位于慕颜赤主帅帐旁边的营帐中,旁边的主帅帐一片***辉煌,慕颜赤想必正在召开军情会议。

她眼神阴冷,慕颜赤,总有一天,我要用你的人头来祭奠战俘营三万士兵的鲜血!

掀开帐门走进自己的帐内,她点亮几案上的油灯,惊愕的发现一身黑衣锦袍的秦无年正微笑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终于回来了?”

明末猛然上前抓起秦无年的衣襟,凑近他的脸孔咬牙切齿的说道:“昨夜是不是你对我下了药!”

若是她今日没有睡得这么沉,及时的赶去战俘营,指挥战俘营士兵扰乱西丹军,说不定结局完全可以改写,战俘营几万士兵的性命,也不用这样无妄的被牺牲掉!

秦无年俊美的面孔上没有半分心虚,他很直接的点头,“是我下了药。”

“你!”明末陡然变色,握拳用力朝秦无年的脸挥去!怨愤的怒火如潮水般汹涌而上,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这个男人!

秦无年抬手稳稳的接住明末挥过来的拳头,神色不变,“你听我说。”

明末拳头被他握住抽不出来,只能用利刃一般的目光直视着他。

“今日的变故实在让人难以预料,并非你我二人的原因。公子无双突然引来重兵,慕颜赤两万精兵折损大半,战俘营的人不死,西丹军队的怨气难以压制。”

“慕颜赤就牺牲我战俘营的士兵,来稳定他的军队?”明末难以置信的出声问道。

秦无年点头,“没错,让封国人自相残杀,战俘营的下场越凄凉越惨烈,西丹人的心里就越舒坦,换了任何一个人做主帅,都会选择这样的方法把军队的目光转移,虽然不能完全推卸责任,可是能让西丹人出一口恶气却是真的。”

明末浑身都在颤抖。

三万将士惨死的情景一幕幕在眼前浮现,那般惨烈的牺牲,原来只是慕颜赤战略错误的陪葬品!

明末双手紧握,指甲深陷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慕颜赤!

如此累累罪行,我要拉你西丹整个国土陪葬!

“明日你就呆在营帐里,哪都不要去,我会设法把你弄出去。”秦无年压低了声音说道。

“把我弄出去?”明末冷笑,“那锦舟呢?魏林呢?我战俘营幸存的两千士兵呢?秦军师,不要把我和你扯在一起了,日后回了封国,我还要好好和你清算昨晚的帐!”

秦无年无奈的摇摇头,“跟慕颜赤去了西丹,想要再回封国只怕是难于登天啊。”

“我的事不要你管!”明末怒吼,“当日指使方振洲下药的是不是你?!传纸条的是不是你?”

既然秦无年存了利用慕颜赤打击封国朝廷的心思,那么始终效忠封国朝廷的她无疑是他的重大阻碍,精明狡诈如他,又怎会坐视战俘营壮大?

秦无年毫不掩饰的点头,“是我。”

“你究竟是谁?!”

眼前永远笑意盎然的男人,身上永远萦绕着一团雾气,让人看不清重重迷雾下他真正的面容。

秦无年低低一笑,“你还没有猜出来么?封国的帝都是我的故乡,惠阳的二十万南方军全部是我的部下,公子无双身边的谢清远同样是我的心腹,只是这个心腹派出来太久,只怕快忘记他真正的主人了‘‘‘‘‘‘”

明末脸色煞白,“你是君可载!”

秦无年看着她但笑不语。

明末身体微微晃荡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居然是传说中神秘善战的大皇子君可载!

许多疑问顿时了然。

怪不得他身上有那般熟悉的香味!

怪不得他那么笃定无双会离开沧州,原来是早已经得知惠阳三十万军队群龙无首,无双必定会赶去主持大局!

怪不得他说,他可以给她军队和权势!甚至可以扶植她登上王位!

原来他手中,果真有可以左右整个局势的力量!

明末陷入震惊中回不过神来,一直油嘴滑舌,举止轻浮的秦无年,居然是传说中的君可载!

“谢清远是你的部下,那么沧州今日突然出现的援军,是谢清远调过去的?”她愣愣的问道。

“应该不会错,清远被派出来太久了,越来越不知轻重,我给他的信物,只怕成了调动南方军的兵符。不过说起来我也是在这里滞留太久了,我的那些部下只怕脖子都等长了。”秦无年微微笑道。

“你进入西丹军营来的目的是什么?”

“要找一个合作的伙伴,还是我亲自来比较好,只是,这个伙伴最终还是让我失望了。”秦无年轻叹一口气。

“难道,你真的要摧毁封国的朝廷?”明末不敢置信的出声。

“绪王爷和荧阳公主那帮人想必你也不用我多说,当年炮制罪名迫害明复渊,逼我放弃储君之位远赴滇南,如今又罗织罪名夺去你的兵权,将公子无双困在沧州,种种行为,都昭告世人一个事实‘‘‘‘‘‘”秦无年薄唇微抿,轻声吐出几个字,“他们,实在是一帮蠢材。”

“所以,你就要勾搭慕颜赤,将西丹蛮子引进东陵原,继而惹得封国境内战火纷飞,生灵涂炭?!”明末拔高了声音。

“有何不可?这样既消耗了慕颜赤的实力,又能够撼动封国精锐京都军,在我看来是再好不过的办法。”

“那封国百万苍生呢?西北三十万边防军的性命呢?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计划失败,封国人就要永远的被西丹人踩在脚下,永远的被蛮子奴役虐待?!”明末怒吼出声,为了自己的野心,牺牲诸多人的性命,和该死的慕颜赤有什么区别?!

“乱世既然已经拉开序幕,就要有人用铁血手腕迅速的结束,否则,被毁掉的远不止你目前所能看到的。”秦无年声音平缓却铿锵有力。

明末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只是瞪视着他。

秦无年微微一笑,绝色的面容上又恢复平日的淡然,“好了,慕颜赤不是要回国么?我的计划已经失败了,这样你可安心了?”轻柔的语气仿佛在哄自己疼爱的小孩,让明末一阵不适。

她勉强定了定神,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子,突然一阵窘迫。

既然他是大皇子,那么身为封国臣子的她,是否应当向他下跪?

第一卷 沧州之围 第二十七章 尘封历史

正在踌躇之际,秦无年突然低声说道:“有人过来了。”

明末顿时一惊,“是谁?”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慕颜赤。”

明末立刻变色,想也不想的说道:“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说罢迅速扭转头察看营帐里哪里可以躲人。

秦无年无奈的微笑道,“其实,撞见了也没什么,我是军师,你是都统,我们都有正大光明的身份‘‘‘‘‘‘”他的声音突然顿住,美丽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瞪视着明末所指的地方,“你要我躲在床底下?!”

明末一脸焦躁,“快!我也听到脚步声了!”

秦无年一动不动,“我是君可载‘‘‘‘‘”

“少废话!”明末虎着脸,一把掀开垂下的床单,“不想死的话就快点!”

她始终没有办法把这家伙和传说中的大皇子君可载联系在一起。

“明日清晨,记得呆在营帐中,会有人来找你。”秦无年叹了口气,转身一掀帐门走了出去。

明末顿时呆住,他就这么走出去了?

营帐外传来对话声。

“将军也来找明都统聊天呢?”秦无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懒散闲适。

“看样子军师是刚聊完出来啊?”慕颜赤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板阴冷。

“明日就要回国了,跟明都统打声招呼,看看明都统有没有口信要带回去,我顺道帮忙带了。”

“那军师可有收获?”

“明都统心情抑郁,我白走了一趟,将军可要好好开导她。”

“多谢军师提醒。”

明末呆立在营帐里,这种情形下,他们两人居然还能站在她营帐外,维持着如此不着边际的对话?

他们两人似乎都在维持着某种平和的假象,难道他们私底下还有着某种约定?

她突然有些头昏。

帐外的对话声停止了,慕颜赤掀开帐门大步踏入。

明末僵立在营帐中央,看着站在门口的慕颜赤,幽黑的眼睛对上慕颜赤暗蓝的眼眸,一缕阴鹜的杀机突然浮起。

战场上的一幕幕又如同画幕一般在眼前浮现。

士兵的哀号,横溅的鲜血,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的撞击声。

是的,今日自己抛却一切尊严与骄傲,苦苦跪倒哀求时,对上的就是这样一双冰冷的蓝色眼眸。

没有情感,没有波澜,如同冷酷的兽一般不散发一丝温度。

翻腾如沸水的恨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她暗自捏紧了双拳。

“你做好准备,三日后我们撤军回国,你跟我一同回去。”慕颜赤在门口静立了片刻,还是走近了明末身侧,低低出声。

“我知道。”明末咬牙强抑住直往头顶上涌的鲜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缓。

不要轻举妄动,时机未到,现在不是杀得了他的时候。

她咬牙告诉自己。

慕颜赤没有再出声,只有营帐外西丹士兵奔走和呼喝声隐隐传了进来,营帐里一阵略显尴尬的沉默,。

他低头看着身前僵直站立的女子,发觉她的肩膀有细微的颤抖,紧攥的双手指节泛白。

那样隐忍着自己的痛恨,强迫自己忍下拔刀而出的冲动,刻意装作无事的表情,他又如何不熟悉。

很久以前,他便是维持着这样的表情,在那个男人手下度过了自己年少的时光。

良久,他才仿佛轻叹了一声,低声说道:“日后,我不会亏待你。”

明末冷笑一声,“那明末在此谢过将军了。”

“东陵原上,还有什么是你割舍不下的,告诉我,我全部给你照搬回西丹。”

“我想要那三万战俘营士兵的性命,将军能够给我么?”明末抬头,清澈的双眼迎上慕颜赤深不见底的蓝色眼眸。

慕颜赤一怔,半晌才缓缓说道,“今日之事,确实是我过分了。”

明末闻言身子一震,这样的话,居然从慕颜赤的口中讲出来了,还真是意外啊。

只是‘‘‘‘‘‘眼眸的颜色迅速加深,怒意凝聚,两万多士兵的性命,是一句“过分”便可搪塞过去的么?!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只是,我不得不这么做,西丹人口本来便稀少,士兵是死一个少一个,今日损失一万多士兵,已经是极限,军队再也忍受不起任何动乱。”

“你自己犯下的错,却要让我们战俘营的士兵来承担后果!我一直以为你如此野心勃勃,必然是个有担当的人物,却没想到你如此懦弱卑鄙!残忍到要牺牲两万多无辜的性命来稳定自己的军队!”明末难掩自己的怨愤之情。

“你以为我入侵封国,惹起连天烽火,只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么?”慕颜赤注视着明末,缓缓开口。

明末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封国的史册也许并没有记载,可是我必须告诉你,其实你现在脚下所踏的土地,包括沧州东进近千里的草原,在六百年前,全部是我西丹的国土。”

慕颜赤的声音完全不似平日的威严冷酷,低缓中似乎透着无限疲累。

明末一惊,她转头看向慕颜赤,似乎想辨明慕颜赤此话的真伪。

沧州以东的千里草原,六百年前居然是西丹的国土?!

这样的历史,她从未听闻过!

“六百年前,你们封国的开国皇帝君天率军西征,占领了我们西丹子民世代生活了几千年的西北草原,将我们赶到了峪西山脉以西的荒脊沙漠,并在往东的路上修筑起了包括沧州在内的四座要寨,防止我们东进。”

慕颜赤继续说道,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沙漠里炎暑与酷寒交织,大片大片的土地寸草不生,无法耕种,牧场稀少。可是我们西丹人要活下去,要土地,要粮食,要水源,还要广袤的空间策马驰骋,我们的血管里流的便是这些,六百年来,我们不断的袭扰封国的边境,就是想要夺回原本属于我们的资源。”

“西丹是这个世上最强韧的民族,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我们还是一代一代存活了下来,而且即使六百年已经过去,我们已经在峪西山脉以西的沙漠里扎了根,可是,我们要回到东方的梦想却从未断绝过,只要有了实力,我们便倾尽一切的往东边进军,只为了回到自己祖先发源之地。”

明末一双黑眸渐渐沉寂。

封国的史册,对于君天帝驱逐鞑子的过程记载得十分详细,可是对于西丹人被驱逐前的历史却往往语焉不详,后世也少有人去追究。

可是今日听慕颜赤一讲,明末却不由自主的相信了。

不仅仅是因为她还从未从慕颜赤口中听闻过谎言,更重要的是,提到自己的民族和国家时,慕颜赤眼底浮起的尊崇和神圣的情感,是根本无法伪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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