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实在有些无聊的元徽,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
“肖大阁领,慢走。。。。。。”
“上官才人,请留步!臣告退!”
听到两句简单的对话,元徽心头顿时有了猜测,这样的称呼,大抵只有萧清芳与上官婉儿了吧。
悄然抬起脑袋,想要瞄一瞄,却正见萧清芳也盯着自己看,与其对视了一眼,元郎君发觉,这女人眼神中满带着审量。
收回目光,二人错身而过,元郎君转头,望向那正打量着自己的上官美人。
“你就是元徽!”上官婉儿淡淡然问道。
“正是!”元徽抱拳应道。
“却是一点也不像个沙场厮杀的勇将!”盯着元郎君那张俊脸仔细瞧了瞧,上官婉儿语气中带着点调侃:“跟我来吧,陛下正在殿中等候!”
“是!”
说完,上官婉儿便转过身,扭着妙臀,往殿中而去。元徽躬束着身子,紧跟于其后,眼神不自主地欣赏着眼前晃动着的美人玉臀。在这样的场景下,别有一番感触,上官婉儿,甚有料。
殿中甚为空旷,御阶之下,各立着两座暖炉,驱散着冬日带来的寒意。进殿之后,元郎君那双眼睛,不敢再乱瞄了,说到底,他这是第一次见武曌,这个名传千古的女皇帝,心头难免紧张。
“臣,元徽拜见陛下!”元徽直接恭顺伏倒,脑袋磕在冰凉的地面上。
御案之上,武曌放下了手中的奏章,目光稍往下一瞄,看了看跪在那儿的元郎君,一时间,并没有说话。
直到元徽心头泛起嘀咕了,方闻女帝淡淡的声音响起:“免礼,平身!”
“谢陛下!”心头稍松,元徽麻利地爬了起来。头稍埋下,双手抱腹,微撅着屁股,表示着自己的恭敬。
“抬起头来!”见元郎君始终低着头,武曌开口吩咐着。
借着这个机会,元徽方昂首,不着痕迹地瞧了武曌一眼。讲真,他对女帝长什么模样,还是挺好奇的。
不出意外的,是个老太太,毕竟六七十岁了,不过却也不能用风烛残年来形容。大抵深谙保养之道,身体虽然老化,面上布着皱纹,但看起来倒挺精神的。尤其是那双眼睛,锐利极了,元徽只稍一瞄,就赶紧避开。。。。。。
不似元徽的偷偷摸摸,武曌倒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元郎君那张脸蛋,甚美,貌似有种见猎心喜的意味,只见女帝轻笑道:“倒是个俊俏的小郎君,元齐,生了个好儿子啊……”
元徽闻言,心中一愣,皇帝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一上来就夸自己长得帅,莫不是在暗示什么?
元郎君的心思是有些飘的,不自觉地便想多了……
在元徽还自愣神间,便闻女帝收敛了笑容,清冷的声音浇在元徽心头:“少年从军,辗转边事,戎马数年,累立功勋……”
听着女帝在那念着自己的“履历”,元徽不明其意,只得老实地听着。
“此次歼灭贺鲁一战,以你最为出众,功勋甚重!”武曌又夸起了元徽,只是语气略显平淡。
“此殆陛下英明,狄公支持,诸军将士用命厮杀,臣方累有寸功,不值一提……”
见元徽的表现,武曌嘴角微微一咧,朝向一边侍候着的上官婉儿:“还挺谦逊!”
“金木兰一党在蓟县发动的叛乱,是你带兵扑平的?”过了一会儿,女帝忽然问道。
皇帝话风急转,没给元徽多少反应时间,当即答道:“狄公勘破逆党阴谋,臣只是协助其平定之。”
点了点头,武曌又问:“千牛卫中郎将,虎敬晖,你可认识!”
皇帝问出这句话之后,元郎君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听命于狄公麾下时,见过几面……”嘴里恭谨回答,元徽脑筋却不断转动着。
“他是怎么死的,你可知?”女帝幽幽问道。
皇帝这是在赤裸裸地怀疑……
心中略作盘算,元徽拱手应道:“回陛下,叛军作乱当夜,臣率军于城中清剿叛逆,援助至都督府时,虎将军已然为救狄公殉难!”
听到元徽的回答,女帝沉默了一会儿,方笑了笑,笑出了声……
第157章 两个女人间的对话()
步出宫殿,元徽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直面武曌,压力甚大,他是一点都没放开。面圣之前,心中默默准备的一些应对溢美之词,都没派上用场。
站在殿前,思及女帝方才的问话,元徽眉头皱了皱,讲道理,狄胖胖应当已然将武曌“忽悠”住了才对。
摇了摇头,元徽叹了口气,随即洒然一笑,干他鸟事,女帝与狄仁杰之间的弯弯绕绕,他元郎君,能避开,就避开。
“元将军,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何故如此?”轻柔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转头一看,正见上官婉儿笑吟吟地对着自己,那双如水的眼眸中透着一丝好奇。如今的上官婉儿,将满三十,正是轻熟的年纪,美丽的面容,配上才女的气质,当真勾人的很。
没有敢太放肆,眼神悄然于锦裘宫装下的娇躯上扫了一圈,元郎君作松气状:“陛下威严加身,到现在,末将仍旧惶恐不已……”
“是吗?”上官婉儿眨了两下眼睛,目光放在元徽面上,轻启红唇:“在我看来,你的胆子,当没有这般小才是!”
抬头疑惑地望了上官美人一眼,这女人,什么意思?然后便被上官婉儿眉心上那道刑纹吸引了。
见其反应,上官婉儿当即蹙了蹙眉,面上挂着不愉,声音都冷了下来:“还要恭喜元将军升迁了……。”
如今的元徽,被皇帝擢升为左千牛卫中郎将,正好补虎敬晖留下的空档,宿卫宫中。实实在在的少年高就,有个不一样的出身,这进阶之路就是坦荡。
拿虎敬晖来比较,元郎君基本少了二十年的奋斗。不过如此之下,元徽心里反倒泛起了嘀咕,为什么偏偏就是千牛卫……
“日后,还有劳上官才人关照!”察觉到上官婉儿情绪的变化,元徽还是舔着脸,堆起笑容对其行了个礼。
淡淡然地笑了笑,上官婉儿并未应声,悠悠然地转过身子,迈着步子,回殿去了。望着其背影,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元郎君心头涌起些不快,还有点淡淡的征服欲。
……
馆驿之中,单独的房间内,李青霞端坐于小案之后,姿态优雅地煮着茶水,蒸腾的热汽,不断自釜中冒起,目光时不时地瞥过面前冷漠地盯着自己的云姑。
“你现在,一定很想杀了我,替元徽除掉我这个祸害吧……”斜眼看了看云姑手中握着的宝剑。
闻言,云姑果然紧了紧手中的宝剑,眼神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可惜对李青霞并没有什么影响,自顾自地端起一杯茶水,吹了吹,淡饮入口。
见不得其这副姿态,云姑声音清冷:“你以为我不敢吗?”
说着,缓缓拔出了剑,架在李青霞脖子上。并不闪躲,迎着云姑的目光,李青霞冷笑两声:“动手啊!”
与其对视了一会儿,云姑收起了剑,却并不回鞘,回之以冷笑:“这里是洛阳,我不会给徽惹麻烦的!”
“徽?”听到云姑对元郎君的称呼,李青霞讥讽一声:“叫得可真亲热!”
“哼!”斜眼看了看李青霞,云姑表情间透着一丝甜蜜温情。
盯着其表情,李青霞淡淡打击她道:“元徽是颍王的儿子,如今又入了皇帝的眼,不出意外的话,前途无量!”
说着上下扫了扫云姑:“他若娶妻,必定是门当户对之女,至于你,不过一江湖女子……”
李青霞的话没有说完,但云姑冰雪聪明,俨然明白她的意思,这等事情,她早就想过了。然而再被李青霞提起,神色间还是不自主地涌起些郁郁之情。
见小美人的表现,李青霞嘴角不由噙着点得意的笑容。然而,让她意外的是,云姑面色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转眼对着她,反问道:“纵使为一姬妾,那又如何?”
云姑的回答,让李青霞颇感讶异:“看来,你心里是早有准备啊……”
然而,小美人的后半句让李青霞面上的笑容凝固了:“也比你,这个见不得光的玩物强!”
“你说什么?”李青霞语气严厉,目光中闪着寒意,死死地盯着云姑。
小美人稍昂着头,眉宇间氤氲着笑意,小嘴却讥诮地念着:“翌阳郡主李青霞,逆党首领金木兰,如今沦落为别人的玩物,岂不可悲?我要是你,早就自戕而亡,哪有脸面苟延残喘,受人禁锢!”
李青霞的呼吸明显地急促了起来,这段时间下来,她是被元郎君亵玩了个够,哪怕她在心底不断地暗示自己,这是忍辱负重,虚与委蛇,以待脱身之机……然而,事实就是事实,云姑说得一点都没问题,以她如今的处境,就是元徽的一玩物罢了。
甚至,若哪一天元徽腻了,极有可能如一敝履般被丢弃。
李青霞的性格中是有骄傲、自矜等因子的,每思及此,总有强烈的愤怒与屈辱感充斥于心胸。虽然总拿“卧薪尝胆”之类的典故来安慰勉励自己,然而效果并不好,每每到底化为一声叹息,然后承受元郎君的鞭挞。
如今,再云姑当面揭伤疤,李青霞心态顿时就稳不住了。
“怎么,被我说到心中痛处了?”终于压制了这妖艳的老女人,小美人心头滋生出了些快意。
“够了!”李青霞冷斥一声。
脸色阴晴不定,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良久,李青霞表情方冷淡下来。慢慢地拿起茶杯,云姑瞧得真真的,李青霞持杯的手,都有些颤抖,显然心绪不宁。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青霞竟然再度露出了笑容,对着有些讶异的云姑道:“我这个玩物,可让你的‘徽’迷恋不已,好像比你受宠哦……”
说着抚了抚自己的大波,又朝云姑胸脯瞥了瞥,眼神中带着轻蔑之意。
虽然经过元郎君的开发,云姑已然初具规模,并不算小,然而较之与李青霞,着实不是一个量级的。
“老女人!”面色稍沉,云姑碎嘴一声。
当着小美人的面,李青霞又摸了摸自己的大波……
“我警告你,给我老实点,否则,就算惹徽生气,我也要杀了你!”见状,拿起剑,寒着脸威胁了李青霞一番,这才缓缓回鞘。
根本没有顾忌云姑的威胁,李青霞继续着自己煮茶的动作。
当元徽回到馆驿之时,就见到那么个场景,两个女人,一熟一嫩,静静地饮着热茶。
那场面,有些怪异……
第158章 曾经的志向()
“见一次皇帝,高升了吧……”夜里,强忍着心头的不适,李青霞帮某人洗着脚,似无意地低声问道。
元徽撑在榻上,感受着李青霞双手的按捏,一副享受的表情,从他的视角望去,有一道极为靓丽的风景,晃来晃去,吸引着眼球。
“尚可,左千牛卫中郎将!”元徽稍低头,盯着女人的脸:“正顶了虎敬晖的职位……”
不出意外,李青霞的表情变了变,手中按摩的动作停了下来。哪怕亲手杀了虎敬晖,女人这心里头对其感觉,只怕也会有些复杂。
“说来也是,虎敬晖如此一高手,怎么就折在你的手里了?”感受到李青霞流露出的异样情绪,元徽嘴里淡淡调笑着:“难道说,这就叫红颜祸水?”
“那你可要当心了!”闻言,李青霞虽埋着脑袋,声音却拔高了些:“你现在与我这个祸水可甚是亲近!说不准哪一日,灾祸就临头了……”
嘴角一咧,元徽脚拇指上扬,抬起女人的脸,轻声问道:“你这是在对我暗示什么吗?”
脸色不变,按下元徽的蹄子,张目望着他,嘴里冷笑着:“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
“提醒我要警惕你吗?”元徽迎着女人的目光,玩味道。
闻言,李青霞冷淡应之:“这一路来,你对我的警惕还不够?我可是不得半点自由!”
“我有些好奇。。。。。。”元郎君偏头打量着女人。
“好奇什么?”
“以你的性格,近来,居然不吵不闹,到了洛阳也一样。是不是,打算麻痹于我,待我放松警惕之际,趁机脱逃啊?”元徽淡淡说着。
女人轻蔑地斜了元徽一眼:“吵闹有用吗?你这严密看守下,我能逃得掉?我不会自讨苦吃。。。。。。”
这话,貌似在让元郎君安心。
见女人反应,元郎君微微俯下身子,捏着李青霞的下巴:“我还在想,在幽州,你那般干脆指引我找到蛇灵,是不是存了将蛇灵的注意力引到我身上?”
被元郎君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李青霞偏头甩开元徽的手,深吸一口气,面容间一片坦然,看起来十分平静地讥笑一句:“没想到,你的疑心竟然这么重!”
言罢便不说话了,一副“随便”的姿态。。。。。。
“我也提醒你一句!”沉默了一会儿,元徽突然伸手掐住了李青霞的脖子,语气冰冷:“最好给我安分一些。。。。。。”
“连你的云娘子都知道,我现在是个祸害……”被元徽箍住玉颈,李青霞看起来极为痛苦,却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思,只是那双眼睛,倔强地对着元郎君淡漠的眼神。
松开了女人,李青霞一下子瘫坐在地,大喘了几口气,一边咳嗽了几下,一边冷声道:“你就会这么粗鲁吗?”
“我归来之前,亚云有找你聊天吧!”拿起丝巾,随意地擦拭着手,元徽冷淡说道。
“当然,你不会以为我们两个,在安然品茗吧。。。。。。”李青霞摸了摸脖子,抬手撩动了几下散落的发丝,望着元徽:“你那个小娘子,可凶悍地紧,差点就把我杀了!”
看了李青霞一眼,元徽沉声道:“再提醒你一句,不要以为,在洛阳,我就不敢杀了你。。。。。。就算节外生枝,费点功夫处理尸体,于我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听着元徽几乎不带感情的话语,李青霞眼睑微垂:“铁手团的手段。。。。。。我当然相信!”
说着,李青霞嘴角挂着哂笑,啧啧感叹着:“谁能想到,纵横江淮,凶名赫赫的神秘杀手组织铁手团,背后竟然是扬州的颍王府!”
“说起来。。。。。”李青霞瞟着元郎君:“你那父王,正是在当年徐敬业造反之时,逢迎武曌,得了个勋王爵位的吧。。。。。。”
“你知道吗?”元徽审视着女人:“要是我父亲,你活不了命的。。。。。。”
“可你是元徽!”李青霞自己地昂起身子,挺突起丰满的胸脯。
与女人对视了一会儿,元徽两脚踩着盆沿,淡淡道:“水温了。。。。。。”
面皮抽动几下,只犹豫一息,李青霞缓缓拿起一旁的布巾,帮元郎君擦拭干净。
盘腿坐在榻上,元徽盯着女人:“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不要让我对你失去了兴趣,否则。。。。。。”
微微靠在榻前栏杆上,元徽扫着准备宽衣解带的李青霞:“我很好奇,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够通过造反那么愚蠢的方法,取代皇帝?”
手中的动作停下了,李青霞坐到榻边,迎着元徽的眼神,平淡应道:“不试试,怎么会知道结果呢?”
“哼!”元徽嗤笑一声:“不提你的异想天开有多么可笑,就这天下,也绝不会允许有第二个女皇帝。。。。。。”
“女人,最终还是得老实地相夫教子。。。。。。”
说话间,李青霞已然爬上了榻,撑着元郎君的胸膛,跨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哂视着他:“你这话,要是传到了武曌耳中,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元徽不作话了,抬眼瞄了女人一眼,挺动一下身体,示意她继续。
“还要恭喜你了,弱冠之年的千牛卫中郎将,自大唐开国以来都不多见!”李青霞伸手扒着元徽的衣服。
闻言,枕着双手,元徽淡淡道一句,那双眼睛,有些发亮:“比起武氏诸王,那可就差得远了。。。。。。”
“武氏那干酒囊饭袋,若不是武曌这个妖妇,岂有他们今日之猖狂!”李青霞直起了身体,轻蔑道。
叙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埋下头,饶有意味地打量着元徽:“说起来,你元徽出身豪贵,却少年从军,辗转攻伐,去边境受那苦楚。暗地里又经营着铁手团这样的组织,只怕你元徽,其志也不小吧。。。。。。”
闻其言,元徽神情稍稍严肃了起来,眼神有些飘忽。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呢?”
“权力?”见元郎君流露出的那一丝认真,李青霞似乎思量了一会儿,问道。
没有回答女人,元徽的目光深邃了起来。嘴角噙着点意味深长的笑容,曾几何时,他元郎君,最大的志向,该是成为大唐的炮王。。。。。。
只是如今,这志向早已夭折了,不管是大唐还是大周,暂时只能当个混子了。。。。。。浪到哪儿算哪儿,不过这一世富贵权力,总得有。。。。。。
“好好表现!”伴着元郎君一声略显浪荡的话语,屋中很快响起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爽过之后,元郎君整装出门,对瘫软在榻上的女人冷声道:“我给守卫下了一道命令,若你再有异动,直接取你性命。。。。。。”
“还有,面具,不要再揭下来了。。。。。。”
闻男人冷酷之语,撑起身子的李青霞身体抖了一下,手指紧紧抓着被衿,双眸之中,泛着些不甘。
第159章 梁王有请()
翌日,自榻间醒来,身旁,云姑还自熟睡着,昨夜被元郎君折腾得不轻,俨然精疲力竭。凉风沿着缝隙钻入被窝,刺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替小娘子将被衿捂严实了,元徽着衣而出。
馆驿之中,已然多了不少驿吏杂役活动的迹象,为来自天南海北的大周官员们服务着。以李青霞之故,专门寻驿吏找了处僻静之所。凭栏而眺,洛阳冬景,除了寒冷,却也难体会到更多的意境了。
眼神有些飘忽,元郎君显然在想着事情。骤升至千牛卫中郎将,可以想象得出,自己要出名了……他毕竟姓元而非武,于自己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只稍稍一想,元郎君便洒然一笑,自己竟然会忧心自己官位太高?一个中郎将而已,在洛阳,一抓一大把,顶多自己这个中郎将年轻一些……
昨日面圣,元徽斗胆向女帝告了个假,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