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嘴角扯了扯,这一点讥讽的变化,并未为老袁所觉。
“那么,你在密牢里,画得那些闸泵装置,又当如何解释。以你的聪明,当不会无故为之才是,这些与你所谓的大计,息息相关吧!”顺着其话头,狄胖胖收敛起眼中的“精光”,问。
“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老袁沧桑的面上更显兴奋:“我袁客师学究天文地理,精通历法术数,早就发现了一个关于洛河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瞥了狄仁杰一眼,老袁得意道:“每至日有食之,或月有食之,洛水必然河水泛滥,暗涌潜流。这是因天候而产生的水文灾难,是天地自然而生的一股伟力。然而河水东流,虽常冲毁桥梁,撞烈堤岸,这股力量却是被分薄了。。。。。。”
说道这儿,老袁眼神发亮,眉宇间透着疯狂:“这是上天赐予的力量,如此浪费掉,实在太可惜了。于是,我便有了一个想法,若在暗涌爆发之时,将引其势,集于一点,那将是一股无法匹敌的力量。”
“我命蛇灵部下,潜入洛阳,落于玉鸡、承福两坊,按照阵图悄然挖通密道,勾连洛水。再投闸口水泵于洛水与漕渠,只待暗涌爆发,洪水泛滥,涌入密道,顷刻之间,两坊便被摧毁,届时天灾之下,神都必乱。”
“两坊临近皇城,天灾之下,皇城的防御必定紊乱,若再有内乱起于宫墙,武一定反应不过来。而我们的机会也就来了,集两千之众,走宾耀门,扑东宫,挟持皇嗣李旦,在桓斌的接应下,直擒武,复辟于明堂。。。。。。”
“届时,你们都是李唐的功臣,有大义在手。而皇嗣李旦,则成了你们手里的傀儡,真是好算计!”狄仁杰接着其话说下去,不过语气森寒,表情冷得可怕。
“若按照老夫的想法,若能引暗涌摧毁皇城,那么我们成功的可能则更大!”袁客师啧啧嘴:“只可惜皇城守卫太严密,在洛阳城中搞这些动作都分外艰难。。。。。。不过,也足够了!”
“说你是禽兽,真是一点都不为过!”抽了一口气,狄仁杰铁青着脸,阴沉道:“你有想过,若你的阴谋成功,会死多少人吗?你有想过,承福、玉鸡甚至其他坊里的数万甚至十数万百姓,他们会因此无辜丧命?”
看狄胖胖那义愤填膺的模样,袁客师付之一笑,背起了双手,淡淡道:“所以说,像你这样心慈手软的人,是成不了大事的。自古成大事着,不拘小节。若能再造神器,别说死数万人,就算翻一倍,又如何?”
“好一条蛇蝎心肠?”狄仁杰目光愈加冷冽。
抬眼望了望夜空,月色虽然黯淡,却也是半满,看向老袁,狄仁杰说道:“你们选择今夜将我诓来,想必,明日当有日食异象吧!”
“不错!”老袁很是干脆地承认了:“想必,狄公你心里现在仍旧充满了疑惑吧。呵呵呵。。。。。。”
“最大的疑窦已经解开,今夜亲身犯险,总是值得的!”老狐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色有显出了自信的笑容:“至于你你们的其他小动作,早在狄某眼中,无所遁形!”
“哼,大言不惭!”虺文忠轻蔑地耸了下肩膀。
“呵呵!”狄胖胖笑眯眯,扫了周边一圈,注视着袁客师:“想要,听听我这边的故事吗?”
一下子,吸引了逆党们的注意力,狄仁杰理了下袍服,顺便酝酿了一下,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道:“就从虺文忠开始吧”
“吧”字音刚落,自院外突然爆发了一阵剧烈的喊杀声。
“众军听令,所有叛党,一概格杀!”
突生的变故,让袁客师等人,大惊失色,左右疑顾:“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桓斌等人也是摸不着头脑。
狄胖胖的脸色也变了变,一副憋闷之态,然很快反应过来,抬指高声道:“让我来告诉你们,你们行踪,早为本阁探清。外边是浔国公元徽与大将军李多祚率北门禁军围剿尔等,你们的死期到了!”
“元徽?不可能!”袁客师顿时表示不相信。
很快不止此院,整个归义坊各处,乃至周边的坊里都爆发了大大小小的厮杀声。
“动手,先杀了狄仁杰!”有些气急败坏,双手一招,周边的蛇灵逆党,顿时朝狄仁杰扑上去。
虺文忠侵逼上前,被暴起的李元芳拦住。至于狄胖胖,则很是镇定地,在对a美人与张环李朗的保护下,退入房中。
两个绝顶高手已经战在一块,这已经是两者第三次交手,而这一次,将分生死。大变之下,心态不稳,虺文忠似乎已经不是李元芳的对手了。
见状,袁客师直接扭头对身边的顾玉凤支使道:“你去帮文忠,杀了李元芳!”
“是!”受命,顾小娘子毫不犹豫地拔出短剑,架在其脖子上。
瞪大眼睛,一丝不可置信,浮现在袁客师的脸上。
第468章 结局()
时间倒回一刻钟前,院外,元郎君一套明光铠被身,帅气逼人,站在对面宅邸中的一栋阁楼上。楼下,满是披坚执锐的千骑营甲士,至于宅邸原来的主人,为了不影响平叛行动,早被控制在府中。
蛇灵逆党所处的院落,连同桓斌的府邸周围,一道紧密的包围圈已然形成。至于周边坊里间,蛇灵潜伏之所,也俱是差不多的布置。
轻轻地靠在栏杆上,元郎君把玩着拇指上佩戴的玉,双目如电,神色肃然,观察着远处的动静。顾玉梅亦着劲服,脸上刻意罩着张面纱,手持短剑,与乌一道,护在一边。
与元郎君并列而观的,是另外两名高级北门禁卫的高级军官,左羽林大将军李多祚及九江王武攸归。这一次,羽林、千骑这两支皇帝的直辖兵马,合力剿贼,足见女帝的重视。
而统兵者的安排则更到位了,一个武氏宗王,一个外戚新贵,一个累朝宿将。不过看站位,倒是以元郎君为主,谁教他,对蛇灵逆党最为熟悉呢。
李多祚挺身直立,手紧紧地握着剑柄,不时斜眼瞥着故作姿态的元郎君,神情默然。如今朝中,元郎君的党羽是越来越多了,同样,看不上他的人也很多。
而李多祚,显然是属于后者,想他李大将军,出生入死,征战十数年,方才有今日的地位,而元郎君。。。。。。哪怕李多祚心性固,并非小人,却难免起“小人之心”。
相较而言,倒是边上的武攸归,显得和善些,此人没有一般武氏宗亲的那股倨傲,才虽微薄,却很有自知之明。之前与武懿宗一同统率千骑,不能制之,反为其所架空,及武懿宗再解职,仍如往常,总之,这是个挺佛系的人。
“元驸马,李大将军!各处逆党巢穴,皆已安排军士。只待令下,随时可攻杀之!”武攸归瞥着元徽与李多祚,小声说着。
元徽点了点头,眼若星辰,格外有神:“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恰此时,闻得院中动静,武攸归有些激动:“逆党动了!”
李多祚双目一凝,脖子朝外伸了伸,元郎君则神色淡然,抬指招来一名小校:“传令下去,准备进攻。闻此间信号,众军一齐动手,所有叛逆,格杀无论!”
军官应命,转身快速下阁,传令而去。而李多祚听其安排,不由皱着眉看着元徽:“浔国公,是不是太急了。狄阁老,可还没有发出信号!”
元郎君的表情依旧平静,缓缓地转过身,斜靠在栏杆上,注视着李多祚,一手指着对面的院落:“如今匪巢之中,情况不明,若被动地等待消息,出了什么事,使逆党阴谋达成,我等可吃罪不起。再者,我们也没有太多时间了。。。。。。”
对元徽的说辞,李多祚有些不以为然,有心反驳,元郎君却不给他多话的机会,直接说道:“二位,这便去督师剿逆吧。蛇灵逆党多身傍武功,万务必小心,不得使一人走脱!”
“玉梅,你说眼下院中,是怎样一个场面?”微微倾下腰,两只手肘磕在栏杆上,元徽偏头看向顾大娘子,问道。
迎着元郎君的眼神,顾美人略微沉吟了一会儿,琢磨着说:“应该会很精彩吧。。。。。。”
“只可惜,那样精彩的场面,我们却欣赏不到了!”小啧着嘴,元郎君脸上玩味之意甚浓:“并且,彼等于其间‘相谈甚欢’,我却无暇与他们那么多时间了。”
元郎君却知,以狄胖胖的尿性,不给他小半个时辰,是不会将事情给“分析”清楚的。
估摸着时间,元徽突然动了,纵身越起,踩着栏杆,飞出阁楼,落在楼下的甲士群中。顾玉梅与乌紧随其后,身姿飘逸,稳稳落地。
秀得一波轻功,瞩目于众千骑士卒,嘴角一勾,元郎君漫不经心地一挥手:“进攻!”
。。。。。。
全副武装的京畿猛士,完全不是蛇灵显形的杀手所能抵挡的,而袁客师此前分散潜伏的布置,则更给了元徽各个击破的机会。当然,元郎君的主要目标,只在面前的院落中,余者,不足为论。
连同桓斌的府邸在内,层层院舍间,藏有蛇灵最精锐的一干杀手,其中有不少都是虺文忠秘密训练多年的死士。人皆凶厉,悍不畏死,然在官军的严密围剿下,只是困兽之斗,挣扎亦是徒劳,被一一消灭。
元徽一路入内,几乎是踏着逆党与千骑将士的尸体,这些蛇灵逆党,虽弱于众斗,但凭其杀人之技,还是给官军造成了不少的伤亡。
及至前庭,正见桓斌领着数十名逆党在顽抗,这家伙很卖命,表情狰狞,嘴里嘶吼不断,身上不断添着伤口,同时伴着官军士卒的倒下。事实上,此人爆发出的功夫,还不低。
见状,朝顾美人示意了一下,其人飘掠而起,踩过数名卫士的肩膀,直落战圈,对付桓斌,没有过几招,桓斌被重伤。很快,此院的逆党,一个一个被斩杀。
元徽走了上来,看着用长刀沉着颤抖的重伤之躯的桓斌,淡淡一笑:“桓斌,可曾想过自己会是这样的结局?”
咳出了点血,并不理会元郎君,桓斌偏头向西,朝皇城方向望了眼,目光变得迷离,嘴里呢喃着:“事败,唯死而已。。。。。。”
言罢,很是干脆地抹脖自尽了。对其表现,元徽倒有些讶异,不过也仅此而已,随后便领人越过其尸体,朝里进。
事实上,随着最强一波的抵抗被无情镇压后,局面已然稳了下来,杀声有所减弱。踏入狄仁杰所在的院落时,逆党已然死伤殆尽。袁客师如遭重击,浑浑噩噩地跪倒在那儿,为顾小娘子挟持着。狄胖胖没什么事,被保护地很好,连根头发也没掉。
“绑了!”吩咐卫士拿下袁客师这逆渠,元徽朝顾玉凤一笑。
顾小娘子收起了剑,在外人面前也未露一点骚态,很是乖巧地站到元郎君另外一边。元徽这才走到狄仁杰身前,轻松地问道:“狄公,可曾安好?”
“我无事!”摇了摇头,老狐狸的目光在元郎君身侧的姐妹花身上停留了一下,方才注视着他:“对袁客师的全盘计划,你当真不知?”
耸了耸肩膀,元徽答道:“我已奏请陛下,着人拆毁逆党投放的闸泵,输沙土泥石以塞通道。不过,能否保住两坊,那就不一定了。故为防不测,已请命尽徙二坊官民避难,以南衙卫军维持秩序。。。。。。”
闻言,又深深地看了元郎君一眼:“这应变之法,看来你早就想好了!”
对a美人则盯着顾氏姐妹看,美面之间,满是复杂。元郎君没搭理狄老头那话,朝如燕眨了下眼,这才左顾而问:“元芳兄呢?”
元徽这话,似乎提醒了狄仁杰一般,胖脸微变,立刻带着人往另一进院落而去。
不大的院子中,有翠竹环抱,环境还算雅致。李元芳与虺文忠已比斗到最激烈的地步,周边围着一干卫士,却不敢贸然上前,女子**倒在一边,据说想要帮虺文忠,为元芳一刀劈死。
而受了刺激的虺文忠,将他最强的战力爆发了出来,然面对战斗属性max,仍旧不足以战而胜之。二者速度、力量飙至极限,血花飞溅,显然都受了伤。
随着狄、元等人的到来,观众到齐,这场世间难得一见的决斗也结束了。最终,虺文忠也没能干过元芳,被连斩几刀,瞪大眼珠,倒地而亡。当生命消逝的时候,其似乎彻底放下了家国恩仇一般,只朝**那边望了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惜,一丝解脱。。。。。。
李元芳收刀而立,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子锐气,身上亦有几道刀痕,流着血。转过身,朝狄胖胖笑了笑,一下子倒了。
“元芳!”老狐狸急了,赶忙上前察看了一番,方才松了口气:“失血过多,受了内伤,脱力所致!快抬出去抢救。。。。。。”
。。。。。。
一晚上的时间,尽徙两坊之民,不是件容易事,也幸好只得两坊,同是还得维护神都的秩序,又要做好应急准备。
这一夜,整个神都都难得安宁,是个人都感受到了“大变”将至的气息。北城的“叛乱”,消息不胫而走,毕竟那般的动静,瞒是瞒不住的。有多少年,神都没发生过“叛乱”了,人心惶惶,亦不足以形容神都官民间的气氛。
也就是女帝降下严令,全城戒严,同时派骑士不断于各坊里街道间宣告,安抚人心,这才稳定住局面。
皇城宣仁门城楼上,武依靠在一张御座上,手微撑着头,闭目眼神。身边只侍候着上官婉儿,涉及到此等密事大事,皇帝连二张都屏退于宫中。
事实上,女帝一夜未眠,从平叛,到迁民,一切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进行的,足表她对此事的在意与慎重。
天已经微微亮了,武抬眼望了望天,神情间泛着疲惫,不过那古井无波的眼神,端是骇人。瞥着边上的狄胖胖与元徽,尤其是元郎君:“事情果如尔等所奏,如果有什么差错!”
听女帝那森寒的语气,元郎君脖子微缩,心里泛起了嘀咕,早知此事,还是完全交由老狐狸去表现了。可是,我的姐妹花啊,郎君我为了你们。。。。。。
“陛下莫急,且再等候片刻!”狄仁杰却在旁解释着:“天有意象,人必察之。臣已仔细问询钦天监,又查近来洛河水文,暗涌很有可能形成,洪涛泛滥肆掠”
话没说完,周边已响起了一片惊呼。
只见,阳光初露,便很快为一片乌云遮住,紧接着,如墨的漆黑慢慢地吞噬太阳,速度很慢,所有人都呆呆的,恍然不知时间的流逝。直到天地间彻底陷入黑暗,不见一点光芒,让人感到绝望的昏暗。所幸,神都诸坊里间,尚有点点烛光可视,仿佛预示着希望。
耳边,阵阵轰鸣响起。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沉凝了,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让人血脉喷张,头皮发麻。当然,仅仅是心理作用罢了。
“陛下,暗涌将至!”老狐狸表情严肃,指着西南方向说。
几名内侍掌着宫灯,照亮女帝周边,一干卫士围了上来,连狄仁杰都驱走了,以防不测。武则浑然不觉,扶着女墙,死死地盯着陷入一片漆黑的玉鸡、承福二坊。
“浔国公,此次得立大功,又要恭喜你了?”趁着黑暗,上官婉儿主动贴到元徽身边,语气中透着点嘲弄。
元郎君的心神全为底下的情形所吸引着,无暇理会上官美人的那点小心思,一手抓着皇城垣,心中不禁有些烦躁。鼻间萦绕着上官美人身上好闻的脂粉香气,下意识地探手在其硕尻上用力抓了一把,以示惩戒。
“唔。。。。。。”一声痛呼,生生地为上官婉儿憋了回去,差点没当场发作。
水灵灵的眸子间,溢着怒火,瞪着元郎君,正欲再说什么。“轰隆”几声连续的巨响将她打断了,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坍塌动静,以及奔腾的水涛声。。。。。。
虽然提前做好了准备,但毕竟不充分,但闻动静,元郎君心知,两座里坊算是毁了。同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要是搞出这么大一个阵仗,结果日食之后,屁事没有,那他元徽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幸好,这确实是个跑偏了的世界。
至于,天灾所至,给洛阳及朝廷造成的损失。。。。。。嗯,总归是要损失的,善后的事宜,还轮不到他元郎君去操心。
全食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不过小片刻的功夫,消失的太阳又露了出来。洛水边上,二坊的情况显于眼前,一片狼藉。此前整齐的房舍,坍塌了三分之一,余者更有不少摇摇欲坠,蛇灵暗挖的密道露了出来,地面被撕裂,成为沟通漕渠的“水道”。
见此景,元郎君彻底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思理会上官婉儿。朝皇帝的方向瞄了瞄,悄声朝大美人说:“此何以论功,无有罪过,即满足!”
“你倒是看的透!”柳眉弯了弯,撂下一句话,见二者靠得有些近,上官自然地回到女帝那儿。元郎君也跟上。
武还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嘴里喃喃道:“这,莫不是上天给朕的警示?”
周边无人敢答,还是狄胖胖出言劝慰了几句。
“怀英、元徽!”良久,女帝方才缓过来,迈着发酸的双腿,语气低沉地问道:“你们此次,击破蛇灵逆党,彻底粉碎其阴谋,拯溺百姓。。。。。。如此大功,朕当如何赏赐你们啊?”
“臣不敢居功!”元郎君当即开口。
“陛下何谈赏赐,都是臣使职当办!”狄胖胖也是低眉顺眼的:“不过。。。。。。”
“有话直言!”
见女帝兴致不是很高,老狐狸哪里还敢卖关子,当即说来:“逆渠袁客师此人,事涉皇帝英明,就交由臣秘密处置了吧!”
闻言,武沉默了一会儿,以她的睿智,当然听得懂狄胖胖的意思,思量了一会儿,怅然道:“朕就不见此贼了,你妥善安排好!”
“臣遵谕!”狄仁杰赶紧撅起屁股。
“元徽。”伴着皇帝在城阙上走了好一会儿,待天大亮了,武忽然唤道。
元郎君闻言一个警醒,立刻应答:“臣在!”
心中琢磨着女帝意欲何为,只见武指着不远处吩咐着:“此二坊已坏了根基,不可修复。朕欲开凿新潭,你为监使!”
听这道命令,元郎君微愣,却迅速地答应:“是!”
心里则琢磨着,皇帝这是什么意思?这算是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