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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谁?”
没有回答,狄仁杰反而看向满目凝思的对a美人:“如燕,你在想什么?”
闻声,狄如燕仰起脑袋,明亮的双眸中泛着迟疑:“叔父,若说蛇灵内部有两股势力,那一股是大姐萧清芳,另外一股,只有老主人袁客师那一派的了,像鲁成、虺文忠,他们曾经都是萧清芳防备的对象。可是。。。。。。可是。。。。。。”
以狄胖胖的精明,狄如燕能想到的,他怎会想到。以嘉许的目光看了看狄如燕,狄仁杰淡淡一笑:“可是,袁客师已死,虺文忠重伤,鲁先生也反正了。。。。。。”
“你们,似乎还忘记了一个重要人物!”绕着尸体在屋中迈起了步子,狄仁杰抬指道。
“血灵!”李元芳猛然警醒,惊呼道。
“不错!蛇灵六大蛇首,如今只余排名第二的血灵还没现身了。眼下蛇灵总坛被破,却没有他一点消息,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被狄胖胖说得云山雾绕的,李元芳直觉脑子不够用了,一团乱麻,胡思乱想的一番,干脆放弃了,摊手向老狐狸:“大人,事情如今变得如此复杂棘手,我们该从何处破局?”
“元芳,不要急!”狄胖胖不慌不忙地:“你们,将进入析城山后,所有的经历,全部给我讲一遍。注意,不要漏过一点细节。”
闻言,两个人花了点时间,将各自经历说了一遍,而后静待狄仁杰的反应。
老狐狸消化了一番,思量几许,露出点了然之态。领着二人又绕了几圈,搞得二者心情不上不下的。过了一会儿,狄仁杰突然上前,在“袁客师”的脸上扒拉了一阵。很快,伪装揭开,露出了鲁成的真容。。。。。。。
“大人,这”大惊小怪的反应,被老狐狸直接挥手止住。
李元芳赶紧噤声,好不容易遏制住心中的惊诧,压低声音:“竟然是他!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如燕慢慢地也反应过来,表情很难看:“叔父,那小梅?”
果然还是如燕,要机灵些。。。。。。
狄仁杰微微闭目,摇了摇头,随后,又将“袁客师”脸上的装扮复原。屋内沉寂了一会儿,李元芳按捺住内心中仍旧强烈的惊愕,再度发问:“大人,那个秘密,究竟指的是什么?”
“是啊,究竟是什么呢?”狄胖胖瞥了元芳一眼,语气中也带着疑问:“洛河神异,究竟是什么?”
“大人,您说什么?”
回过神,狄仁杰没有多说什么,只叮嘱着二人:“今夜我们的发现与对话,不要泄露与任何人,还有,要保持正常状态,不要表现出异样。。。。。。”
“是!”
。。。。。。
连日的紧张,击破贼巢,剿平叛逆,劳力者无甚挂碍,早早歇息。至于劳心者,没有人是能够安然入睡的。
鲁成呆在安排的一间客舍之中,不敢有丝毫异动,虺文忠那边不好去,狄仁杰那边则更不敢去试探什么消息,元郎君那边,自白日之后,则更是自觉地躲着。
双手抱着脑袋,瘫靠在简榻,独处的时候,那双眼睛没有一点浑浊,精明之中,透着阴骘与冷酷。深思几许,额头上不禁凝起些深沉的愁绪。
计划永远只是计划,后续如何发展,当真难完美如其意。当然知道狄仁杰在怀疑,但眼下,也只能期待,其反应得慢些。。。。。。
窗外黑影一闪,鲁成偏头注视而去,身体却没有动弹。很快,穿着夜行衣的顾玉凤现身了,自黑暗中出,浑身上下透着股紧身的朦胧诱惑,前凸后翘。
鲁成这老朽,自然没有兴致去欣赏那人间妙物,瞥了她一眼,声音放得很低:“洛阳那边,人手安排怎么样了?”
“还有五个分堂的人手,其余基本到位!城中各方人手,也准备妥当,只待您至,便可动手!”顾美人声音几不可闻,小心答道。
“水泵机关呢?”鲁成再问。
“已分部组装,暗投洛水,徙至东城!”
“好!很好!”鲁成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点兴奋之色,不过声音依旧压得极低:“文忠、小梅那边,之后由你来联络,完务必小心,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
这客舍本不是长时间叙话的地方,稍稍汇报过后,顾小娘子主动告退了。
“慢!”在顾玉凤转身之际,鲁成突然叫住。
“您还有什么吩咐?”
双目中泛着阴狠,鲁成冷冷道:“你与小梅,找机会,杀了那元徽!”
第461章 彻底坦白()
另外一间客舍之中,元郎君同样躺在榻上,要自在得多,丰神俊朗面庞上满带着惬意,白日的事情仿佛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两腿摊开,右腿搭在顾玉梅紧致的大腿上,两眼微闭,享受着美人玉手轻柔的按捏。作为一名合格的封建大贵族,元郎君很是沉迷这腐朽的堕落享受。
不过,房间中的气氛,并不如表面上这般和谐安祥。自进入房间后,元郎君一直未有说话,仿佛就享受着这静谧时光一般。
但,此时、此地、此情景,哪怕顾玉梅比不上妹妹精明强悍,也能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垂着螓首,也不敢贸然发声,只是默默地给元郎君按着,力道拿捏地很完美,触及敏感处,让元郎君分为舒爽。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顾美人渐渐感受到压力了,面露忧色,目光闪忽,手中的动作慢慢地有些乱了。。。。。。
“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良久,元郎君睁开了眼,看着晕黄烛光下,顾美人那张清丽的脸。
“啊?”顾美人先是呆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抬头看了看元徽,又迅速低下,几个呼吸过后,方小声答道:“说,说什么?”
“哦,不知道说什么?”元郎君语气很平淡:“我这里,却有诸多疑惑,要不要,给你提个醒啊?”
“什么?”顾玉梅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快。
见其反应,元徽俊脸上依旧平静,只是自其大腿上收回了腿,盘坐在榻上,盯着顾美人看。面对元郎君审视的目光,顾玉梅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虚,面颊有些发热,头埋得更低了。。。。。。
“玉梅。”眼见着顾美人愈加急促了,元徽叹着气唤了声,语调温和,竟带柔情。
大抵是元郎君语气的缘故,顾美人心下微安,终于抬起了头。本不是什么柔弱的小女子,抽了口气,平静地与元郎君对视着:“郎君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曾不止一次地告诉过你们姐妹,不要骗我!”元徽却转而说道,语气说不出来的怅惘,似乎有些失望。
注视着元徽的表情,顾玉梅柳眉稍蹙,嘴角泛着些苦涩之意,摇了摇头:“看来,还是瞒不过郎君!”
元郎君也观察着顾美人的神色变化,听其言,嘴角微翘,朝她挪近了些,淡淡道:“你们的行动,破绽太多,还想要瞒住人,真当旁人都是愚夫蠢材?”
“其实,我们心里清楚,这些动作,也许能瞒住狄仁杰,却一定瞒不住您?”顾玉梅轻吁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心中的巨石一般。
“呵!”元徽当即不屑一笑:“瞒住狄仁杰?那你们就太小看他了,内间、苦肉计这些在狄公面前,是没有作用的。蛇灵此前尝试了那么多次,也失败了那么多次,就不长记性?还来这一套。。。。。。”
顾玉梅默然。
“说说吧!”元郎君面上带着点笑容,使二者谈话的气氛轻松了些:“希望这一次,你能如实相告。这,也是我给你们姐妹最后一次机会!”
话音落,顾美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美眸中泛着润意,两手手指纠缠在一起,一阵强烈的思想斗争后,顾玉梅彻底放开了一般,自榻侧下,屈身下跪。
见其动作,元郎君嘴角的弧度大了些。
这一次,顾玉梅是再没有丝毫隐瞒,将袁客师设计,借官军之手攻破总坛,除掉萧清芳的事情尽数道来。另外,还有集中各分堂蛇灵部众于洛阳,图谋大事,这些也交待了。。。。。。
如此,元徽方才彻底相信顾美人了。
“好一个借刀杀人啊!”元郎君不由赞叹了一句,随即又不屑道:“只可惜错漏太多,破绽太多,想要瞒住狄仁杰,简直痴心妄想。”
顾玉梅也说道:“其实,我们也知道,老主人的计划,想要完美实现,太难了!”
“哦?”元徽眉毛上扬,他听出了点其他意味,问道:“听起来,你么姐妹,似乎也有想法啊!”
“不瞒郎君,就算您今夜不问,迟早我们也会主动向您坦言的!”顾美人仰着娇俏玉面,脉脉视之:“我们想要摆脱蛇灵,仅毁灭总坛,杀死萧清芳,那是不够的!”
“这倒是!”元郎嘴角扯了扯:“蛇灵之众,集于神都,正可一网打尽!”
“是的!”顾美人点着头:“事实上,很早之前,我们便也同老主人联系上了,内卫的看守,根本算不得什么。我们姐妹,包括虺文忠、鲁成在内,都是在他的命令下行事的。去岁,勾结契丹,契丹叛乱,也是奉命借机消耗萧清芳的势力。。。。。。”
“呵,这袁客师,算计还真是够深!”顾玉梅此言,倒是出乎了元徽的意料,有些感慨:“萧清芳,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完全被袁客师玩弄于股掌之间。想必,她到死都没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吧!”
“老主人,实在太可怕了,十年的牢狱之灾,却丝毫没有磨灭其心志!”顾美人神色之间,竟有些畏惧。
眼珠子转悠了两圈,元徽低头看着顾玉梅:“你们,忍心背叛袁客师?”
玉唇边上的苦涩意味浓了些,顾美人哂笑道:“我们姐妹,只是他手中的工具罢了,整整十年,都未摆脱。但是,我们不想永远只做一件工具,只想像一个人正常地活着。。。。。。”
也许这是顾美人心中真实的想法吧,深吸了口气,她目含希冀地看着元徽:“若没有郎君,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但是,郎君您,让我们多了一个选择。”
顾玉梅这话,不管真假,元郎君还是很喜欢听的。
淡淡一笑,元徽挥手霸气道:“放心吧!洛阳,必是袁客师身丧之地!”
“区区两千逆党,就想在神都举大事,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底气,简直是异想天开,不知死活!”元郎君表示着他对袁客师的不屑。
见顾美人还跪着,元郎君干脆下榻,亲自将其扶起。给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让顾娘子心中一暖。
摊开了讲,男女之间的关系又亲近了些,若不是环境不佳,绝对要水乳交融,阴阳和合一波。
“还有个疑惑!”
“您说。”伏在元徽身上,顾美人呢喃问道。
元郎君表情莫名,目光中透着怀疑:“虺文忠,作为李姓宗嗣,纵使深恨皇帝,怎么会对袁客师忠心耿耿,谋取江山社稷?”
“玉凤说,虺文忠,似乎,另有谋算!”一顿一顿地,顾玉梅凝眉说来,语气很不确定。
“另有谋算。。。。。。”元徽若有所思,对这一点,他上了心。
“洛河神异究竟是什么?”过了一会儿,元徽又问。
“根本就没有什么洛河神异。。。。。。”顾美人的回答让元郎君惊讶了。
“。。。。。。”
在当夜,小镇上又出现意外了,有杀手,“行刺”虺文忠,折腾了好一会儿,却让刺客逃了。察觉事急,心情沉重,翌日一早,便带鲁成、虺文忠快速出山,回京复命。
大概是前一日相争,恶了对方,狄仁杰与元郎君之间的矛盾加深了,似乎彻底撕破了脸一般,形同陌路。
偷袭元徽,虽未成功,却让元郎君享受了一波惊险。元郎君暴怒,所有护卫,皆赏军棍。。。。。。
第462章 述职()
神都,皇城东,宣仁门外大街西二坊,归义坊。
此时的归义坊,连同周边几坊,已经秘密潜入了大量的蛇灵下属。神都人口鼎盛,出入不绝,这些人训练有素,执行力高,近两千人,竟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
当然,与内应的掩护,是脱不开干系的。而这些蛇灵部下,藏剑带刀,耐着寂寞等待着命令,目标直指皇城。
归义坊南侧,是漕渠,隔着漕渠,是玉鸡坊与承福坊。渠道岸边,杨柳依依,风和日丽。坊内最南侧宅邸中一楼阁上,两道人影登高南眺望,一男一女,周遭有数名精悍护卫备守四方。
低头看着漕渠水道上舟船不绝,人声喧嚷,一片繁庶之像。竖起耳朵,仔细倾听两三里外,滚滚东流的洛水,仿闻佳音。
良久,又朝对岸的两座里坊看了看,女子表情间流露出些许复杂的情绪:“用不了多久,这些繁华盛景,都将毁灭,不知有多少人,将为水龙吞噬。。。。。。”
女子身边,是大胡子桓斌,没有带“面具”的桓大将军,神情冷酷,颇具威严。听出了女子语气中的些许不忍,桓斌瞥了他一眼,平静道:“若欲成大事,有些牺牲,也是可以接受的!”
桓斌话说得很冷,这厮实际上,也是个狠人。视线放远,盯着渠水看,似乎要瞧出什么一样一般,指着对面问道:“二坊之中,都安排好了吗?”
轻轻地点了两下头,女子表情恢复了自然,说:“已按照阵图,于二坊之中,秘密挖掘了九条水道,辅以重闸,随时可通洛水。引水之泵,亦已紧挨道口而固,只待汛潮至,打开水闸。。。。。。”
话没有说完,桓斌却露出了点笑容:“这么长时间的辛苦,总算要到收获的时候了!”
“你那边呢?”女子问。
转首向西,望向皇城方向,盯着宫城中心那巍峨的天堂瞧,桓斌抬手握拳:“只要能顺利突入东宫,我可顺势接应,直抵庙堂,大事可期!”
说着,桓斌眉宇间流露出强烈的兴奋之色。女子则不似那般激动,淡淡地说了句:“血灵他们陆续来洛,事情快开始,也快结束了!”
“真是期待啊!”桓斌捏紧了拳头,眼神中偏执的色彩爆闪。
相会,不过通报消息,二者很快便分开了。女子自然是蛇灵的头领、虺文忠的女人明慧,桓斌离去后,女人眼中各种情绪涌过,随即仇恨心理占了上风,目光冷酷,朝手下招呼着:“走吧,将情况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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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城,宣政殿中,女帝是先后单独接见回朝述职的狄仁杰与元徽。
御案上摆着两封奏疏,一封狄仁杰的,一封元郎君的。女帝都仔细看过,苍然面容上,泛起疑思,瞥着下边候着的元郎君:“袁客师真的死了?”
“臣有负陛下所托,未能生擒逆魁,请陛下治罪!”元郎君立刻拱手请罪!
“好了!”对元郎君的“惺惺作态”并不感冒,武曌摆了摆手:“此次,击破蛇灵总坛,萧清芳与一众逆首,灭其逆众数百,已是大功一件。死了,也就死了吧!”
“不过,你与狄怀英的奏折大同小异,且皆言此次逆案尚未结束!狄怀英言疑点有二,一者蛇灵分散于各州的其余逆众下落不明,二者萧清芳为旁人所灭口。。。。。。你这边,又有什么发现?”看着元徽,女帝缓缓问道。
女帝大概也只是随口一问,元郎君悄然望了她一眼,轻声说:“臣之所以请罪者,只因暂为擒拿袁客师!”
“嗯。。。。。。唔?”武曌点头,随即意识过来,问:“你什么意思?”
闻询,元徽不慌不忙地,再朝女帝一礼,也不再吊其胃口,答道:“于蛇灵总坛找到的‘袁客师’尸体,并不是他本人,而是其老仆鲁成替死!”
“什么!”一句话,让女帝精神一振,猛地变了个气质,目光冷厉地盯向元徽:“怎么回事!”
元郎君面色如常,从容地解释道:“蛇灵这十年来,都是掌控在萧清芳手里,她在蛇灵中的势力、威望远不是被囚十年的袁客师所能比。为了重新掌控蛇灵,与主导他们的阴谋,此次陛下派狄公与臣剿灭蛇灵,实则是被袁客师与其党羽利用,为其除掉异己萧清芳!”
“这个逆贼!”听完,武曌当即砸了一下御座的扶手,怒面凝霜。被逆党利用,显然令她十分愤怒。
“朝廷宰臣公卿齐出,被些许逆类玩弄于股掌,尔等有何颜面回朝。狄怀英,竟不能察,真是太让朕失望了!”果然,女帝怒声道。
此前还对狄胖胖嘉许不已,这还不及一刻钟,脸说变也就变了。。。。。。
发完怒,武曌冷眉扬起,意识到了什么,寒着脸盯向元徽:“以狄仁杰之机敏,都未能察贼阴谋,被逆贼蒙蔽,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女帝,显然在怀疑元郎君的“能力”。面对武曌的怀疑,元郎君平静如常,埋头拱手道:“以狄公之机敏,未必对逆贼的动作毫无察觉。再者,攻破蛇灵总坛,消灭萧清芳,本就是朝廷想要做的。虽则被其利用,却也减弱了攻取贼巢的难度,减少了朝廷的损失!”
“狄怀英知道?他为何不说!”女帝的思维,总归是不一般的,首先顾忌的,是老狐狸对她的瞒骗。
见状,元郎君却主动劝解道:“以狄公的办案风格,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是不会贸然上禀的。或许,他另有考量,也许是为了彻底消灭剩下的蛇灵逆党,破除其阴谋。。。。。。”
听元郎君之言,武曌脸色有所缓和,突然发笑,看向元徽:“你在蛇灵总坛,才与狄怀英相争,他那般落了你的面子,你现在却为他说话?”
闻言,元徽腰背一下子绷直了,心中有些感慨,女帝的眼线,当真不少呐。。。。。。脸上却一脸正态,“坦诚”地说道:“臣,只是对事不对人!”
好生打量了元郎君一眼,武曌渐渐收敛起了所有表情,自个儿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发问:“你还没告诉朕,你是怎么看破这一切的。”
“以元徽的观察力与判断力,怎么可能先与狄公看破逆类!”元郎君微摇头,先自贬一句,尔后吞吞吐吐:“只是。。。。。。”
“直言无妨!”见元徽那副迟疑表现,女帝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悄然注意着女帝的反应,元郎君很是干脆地跪倒在地,长揖而拜:“元徽斗胆,请陛下赦免两个人!”
看元郎君这副模样,女帝冷眉凝起,面上露出些许迟疑,深深地看了看他:“讲!”
不敢怠慢,元郎君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