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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游戏-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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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婷,依婷。。。。。。”陈国伦愣住了,依婷竟挂掉他的电话!他愕然注视着那只话筒。   
  那么,他的猜测是真的了?   
  那股刺心的嫉妒与痛苦又回来了,事实上,从没有消失过。她…………还是他原先心目中那个天使与荡妇的混合体。   
  她看起来端庄高贵,但骨子里,她永远不会忘记她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具有强烈吸引力的女人!   
  有时候也许是为了达到某种方便,有时候是工作需要,有时候甚至只是为了…………好玩,她会去惹那些对她唾涎三尺的男人。   
  这种荡妇性质实在不值得恭维。   
  XXX!陈国伦诅咒了一句,吕承达是什么东西?论地位他差陈国伦可远,论财势他更没办法与他平起平坐;她却自甘下贱,一次次地把他惹上门。   
  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抗拒她那天使与魔鬼的诱惑?   
  其实也不能怪吕承达阴魂不散,对不对?以男人的立场来看,他够可怜够卑微的了,眼巴巴地看着心爱的女郎投入别人的怀抱,自惭能力不够只有承认失败,从情场上败退,午夜梦回,这种刺痛不是平常人能够忍耐的。   
  可是依婷…………   
  可恨!可恨!   
  如果说方丝莹下贱无耻,她以淑女为烟幕弹的作为,并不高贵到哪里去。   
  但…………他咬住了嘴唇,那种揪着爱与恨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一时之间,他实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爱她,还是恨她!   
  爱与恨,象一把双锋的利刃一寸寸的切割着他忿怒的心。   
  男人的心是什么做的?那么坚硬,这么变幻莫测,而且这么无可理喻。   
  依婷挂下那通把她气得发抖的电话,好半天才冷静下来,陈国伦对她有误会,是吗?人,为什么不能好好相互信任呢?   
  但旋即她就想起他那句:“我是谁也不会相信的。”他真的这样刚愎自用,而且连她也怀疑?她一阵心寒,机伶伶的打了个冷颤。   
  他这种态度,叫她如何跟他相处下去?他们是要相处一辈子的啊!   
  依婷一阵子没法子忍耐、烦躁与苦恼。   
  爱,这个字眼,在她从前的世界里,一直是幸福的象征,充满了宁静、美与和平。   
  即使她从前和迪瑞的感情并不能真算得上男女之爱,但他从其中得到了被呵让的温馨感受,使她与迪瑞分手,她难忘当那份暖意。   
  国伦却大不相同,他们的相处,就象是通了电话,也很难避免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气氛。   
  这对真情来说,是很危险的。   
  当然真情必须通过种种粹炼,种种挫折,但也得由两个人自成一个单位共同对抗整个世界,国伦在节骨眼上,每次不但不跟她合作,还不时以讥讽的、嘲笑的态度出现,甚至不惜刺伤她达到满足他男性自尊心的目的。   
  这种态度是对的吗?   
  这种观念是对的吗?   
  他偶尔也会“良心发现”的反省一番,但基本上,这些挫折会一次一次的累积,直到把两个人都刺得体无完肤,产生比爱更深的疲倦。   
  那种倦怠会使恨意滋生,爱情瓦解,最后终至崩溃、决裂。   
  值得吗?值得吗?依婷用手抱住头,和陈国伦初次相遇起,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这些事扰乱了她一向的宁静,削弱了自信,对自己怀疑。。。。。。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老天!她为什么会爱上他?   
  这般无可救药的爱上他?   
  他,究竟还要折磨她多久?   
  要到哪一天,她才能充满信赖的去依附在他安全的港湾中,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而她觉得最糟糕的一点是…………她不了解他。   
  但愿上天能让她有美好的智慧,让她了解,他为什么这样恨她?   
  她不相信他对她的态度是出自天生的仇恨,也不仅是由于爱的矛盾。   
  只是为了爱,她已对他剖心置腹过了,他不必再无用地担心,现在唯一剩的,只有三个字…………他恨她。   
  为了一个她并不知道的理由。   
  而她得为那个她不知道的理由负责吗?   
  他如果也象她一样肯对她说实话就好了!   
  即使她有错,他又为何不能象她这样一次次的原谅他?   
  爱的容忍、宽谅与智慧是可以解决情人间所有的问题,使爱升华到更美好的境地。   
  她皱起眉头,陈国伦再这样下去的话,他是有心的在杀死她的真爱,一分又一分,一寸又一寸,若是所得的仅是屈辱而非爱的回响,她真担心即使没有现实外力的考验,他们还能维持多久?   
  依婷全身如同置身在冰冷的雪地中,但慢慢地,又有另一种熟悉的感觉浮了上来,那感觉中,有他独特的气味,体温,还有那又粗暴又缠绵的吻。   
  那些吻,多么美,多么的好啊!   
  两心相聚,似水柔情。   
  为什么?为什么?他一面对她这么好,又一面对她那么坏呢?   
  她陷入在巨大的矛盾中。   
  电话在这时候响了,她按了钮,是她的秘书:“吕律师打电话来,他说您正在忙的话就不要打扰您!”   
  “接过来好了。”   
  两秒钟后,话筒那边就传来吕承达那冷静、坚定的声音,带给她身与心的安定感。   
  “都布置好了?”她收敛心神,尽量集中注意力,不再那么混乱。   
  “会按照你的计划安排,但有一点…………”他略微迟疑的。   
  “不要紧,你请说!”   
  “陈国伦对这件事情大为震怒,尤其是警言加强警力保护林大海!他对你相当不谅解。”   
  “为什么?”   
  “他想尽力保护林大海,不让他再牵涉这件案子里,他说是好是坏他自己承担。”   
  “那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他可知道若没有林大海的证词或是抓去伪造集团的具体证据,他会‘承担’到相当的后果。”依婷在抑制自己的忿怒,陈国伦想在她面前证明什么?男子气概?还是对方丝莹的一往情深?   
  “看得出来,他对方丝莹的事很抱歉。”   
  “我也替他难过…………”她深吸一口气,心里好难受:“但毕竟方丝莹咎由自取,事情也过去了。我们都应用最正确的态度来面对现实。”   
  “对!即使良心难安,也不该用这种砸自己脚的方式。”吕承达同意。“这是两码事。”   
  但她听得出他口气中的同情,刹那之间,她难忍心中的嫉妒,嫉妒!是的!尽管方丝莹根本不配跟她相提并论,但她这也才体会到陈国伦的心情,从迪瑞到吕承达,他每次都必须同这些碍眼的人物作战,从她的恨到爱,他经历的是如何的难堪。   
  “依婷,不要犹豫,你是对的!”吕承达继续鼓励她,“这是关键时刻,你不能放弃。”   
  “我不会放弃的!”她深吸一口气。   
  “如果…………”   
  “如果什么?”   
  “我想问你,这件事会不会影响你们的感情?”吕承达很谨慎的,但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当初是一番好意,计划也很合理、周详,但毕竟忽略了一件事,也许,陈国伦生气是对的,她不是当事人,并没有权利替他做主,但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她的“多管闲事”会演变成何等僵局,现在已无法测定了。   
  “我相信他现在正在火头上,难免会不满,但事情过了当他冷静下来,他会体谅你的苦心。”   
  “谢谢你!”她诚恳的,虽然她不需要任何同情,但吕承达诚于衷形于外的诚意,使她很感动。不管陈国伦用什么有色眼光看他们,她都不会不论这份珍贵的友情。   
  “五点多了,你也该下班了,…………”他吞吞吐吐地。   
  “你放心,这里警卫森严,闲人闯不进来,我待会儿一拿了车就直接回云海山庄。”她知道他在担忧什么,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对女性的自卫能力充满无用的怀疑。   
  “我来接你好吗?”   
  “不用,我会照顾自己!”她觉得他的多此一举很没必要。   
  “等我,我十分钟后就到!”他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不用顾着自尊,只一心一意想着她的安全。   
  “真的不用…………”她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收了线,她蹙了蹙眉头,然后马上收拾公事包,她要争取时间,等他赶到时,她早就离开了。   
  下了电梯,地下停车场中一个人影都没有,但她丝毫也无惧,她不相信那些家伙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她平稳地把车驶上了街道。   
  通往云海山庄的公路跟平日一样安静,正值黄昏,落日的余晖布满天空,比清晨的彩霞更美,大自然瑰丽的景色,使她又想起了云上峰。   
  人生的际遇多么奇妙,他给了她姓氏,给了她一个家,还把一生的事业传给她。。。。。。   
  “爸爸!”她凝视着那不断流逝的风景,情不自禁地说:“我没有辜负您的期望,我做得很好。”   
  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本来想挥手叫他过去,但从望后镜看,驾驶人是个獐头鼠目的家伙,奇怪,这条路窄路只能容一车通过的路只通往云海山庄,附近并没有别的住户。。。。。。她生起警惕之心,至少她不能让他超她的车,一旦他在前面堵住了她,她就是插翅也难飞。   
  不对!后面不止一辆车,共有两辆,他们的目的太明显了,一个前头堵,一辆在后头堵,她冷哼一声,不管他们是何方神圣,她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但她也恨自己太大意了,竟连他们何时从后头冒出来的都不知道,或许,他们早就候在公路边了!她一咬嘴唇,狠狠踩了油门,只要她能赶回云海山庄,谁也奈何不了她。   
  她对自己充满自信,但当她看见前面还有一辆车迎面驶来时,她的笑意冻结在脸上,冒出一身冷汗,这叫瓮中捉鳖对不对!可是慢着,她终于在薄幕中看清那辆车里坐的是谁,她并没有落入她所想象的险境里。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从那辆爱快。罗蜜欧下来的是陈国伦,一脸的冷意她眨眨眼睛,不知何时已布满冷汗的额头淌下了汗珠,流到眼睛里好咸好涩。   
  “我以为…………”她呐呐地。   
  “你以为!”他冷笑一声,“等到发现你以为错了,就太晚了。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你吗?”   
  又来了!她倔强地仰起那张小脸,那阵回乍见他的欣喜与安然登时逃得无影无踪。及他的及时出现她固然感激,但他究竟不该得理不饶人。   
  “如果不是我早料到你会这么笨!哼!”他挥挥手,叫车上的保镖过来。   
  “你要干什么!”   
  “我特别雇了人来保护你。”   
  “用不着!云海山庄很安全。”   
  “张成,赵灯!”陈国伦根本不理会她的忿怒:“这位就是云小姐,从现在开始你们寸步不离跟着她。”   
  “我不是犯人,陈国伦,你没有权利这样待我!”她忍不住叫了起来。但陈国伦大踏步而去,钻进了爱快。罗蜜欧的车厢,一个漂亮的滑行,很快地就自她的车身边滑了过去,虽然很狭窄,险象环生,但他巧妙的技术无懈可击。   
  “陈国伦…………”她还想叫,但他只自车窗中伸出只手臂跟她摆了摆,很潇洒地扬长而去。   
  她蹙起了那双秀丽得可以入画的眉抟,打开皮包取出两张大钞,递给那个叫张成的。   
  “张先生,赵先生,我现在没法子送你们下山,这是一点意思。”   
  “很抱歉,我们不能收!”张成没有伸手来接,反而递给她一张名片,上面登记着他空手道二段、跆拳道黑带资格,赵宁的名片也是一样武艺超群。   
  “谢谢你们的名片,再见!”她收进皮包,打开车门。   
  “请等一等。”张成轻轻地按住了车门,微笑地说:“云小姐,请尊重我们的职业道德。”   
  “那是什么意思?”她微愕:“我很好,诺,你们看,前面就是我家,没有人能对我怎么样的。”   
  “陈先生已经把您的处境告诉我们了,请您相信我们,您现在很危险,歹徒为了您手上的录音带随时会绑架您。”   
  “那是我的事!”她深吸一口气,这两个家伙真难缠,但非要把他们打发走不可。   
  “也是我们的事。”张成的微笑不减,和赵宁一样,他的个子相当高,体格魁梧,一般歹徒不会轻易近身的。“以您方才经历近的危险来看,即使陈先生不雇用我们,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因为那些歹徒一次不得手,绝对还会再来。”   
  “二位,好意我心领了。请回吧!”   
  “请别为难我们,好吗?”赵宁也是一脸微笑:“我们学武不仅是为了健身。。。。。。”   
  “算了,上车吧。”她叹了口气,他们八成是吃了秤陀铁了心,还是接受陈国伦的好意吧!这笔账留着以后慢慢算。 第十一章   
  “云小姐,我出去看!赵宁留在这儿陪你!”吃过晚饭,张成很有礼貌的表示要出去巡视一番。   
  “你去吧!”她心里叹气,陈国伦这个点子可真够绝的了,他们不止是在保护她,说难听点,简直是“监视”。   
  从小到大,她还没这么别扭过,一举一动全在别人视线范围内,而这个人还可以明目张胆的注视她。。。。。。   
  “我要到书房去,赵先生你请便!”她不耐烦的走进书房,这些人迟早会把好烦死,刚才还没到家呢,吕承达的电话就追来了,若不是她及时回电,他恐怕已经报警了。   
  她只不过想帮上陈国伦一点忙而已,没想到会给大家惹来这么多的麻烦。她现在只能祈祷上苍她的计策能早日生效。   
  “咦?赵先生,你为什么搬张椅子坐在书房门口?”她看着赵宁不但从餐室尾随而来,还很大方的坐在门口,不禁吃了一惊。   
  “我在当班,云小姐,你不会介意吧?”   
  她叹了口气,关上书房的门,这个世界之所以会这般混乱,是每个人都认为自己这样做是对的,是吗?   
  依婷拿起电话,家里多添了这两们“武艺超群”的人士,不但她有被监视的感觉,下人们也纷纷投以奇异的眼光,弄得人心惶惶,不知道女主人遭到什么大难题了。   
  电话“嘟嘟”的响着,没有人接,他…………出去了?还是。。。。。。?她颓然放上话筒。   
  摊开桌上的公事,大云最近很有起色,在有力的争取下,国贸局终于认可对出口的解冻期,依婷本来在积极开发国外市场,有好几家厂商对大云表示兴趣,其中最大的一家在美国德州,只等对方有更进一步的肯定,她就要过去签合约了,但也就在这时候,大云从前最大的客户…………欧尼尔公司因为印尼厂商的片面毁约,重新又派了代表专程来谈合作的事,而且由于时间紧迫,条件比从前还好很多。   
  这证明依婷把工人提前找回来的眼光是正确的,当然陈国伦鼎力支持也帮上大忙。   
  她拿起笔,集中全副精神在公事上,可是很快地她就发现是不可能的,陈国伦的影子一次又一次地浮上来,她摇摇头,但怎么摇,都摇不去。   
  他是她今生的魔障。   
  加护病房外空荡荡的,入夜,除了按时查房的护士外,连病人都在呼呼大睡。   
  两个人影悄悄没声的从医院门口走进来,鬼祟而敏捷,很快地就来到加护病房的长廊里,他们试了试林大海的房门,并没有锁,两个人大喜过望的立刻掩身进去。   
  全身吊满绷带、针管,奄奄一息的林大海躺在黑暗中,对这两个人的进入毫无所。一盏小手电筒照到他的脸上,那炫眼的火亮,终于使他气息微弱的睁开眼睛。   
  好力的,他眨着眼,今天傍晚,他才从昏迷中醒来一次,只有短短几分钟而已。过度的脑震荡及外伤使他几乎全毁,医生只能拖一天算一天,尽人事听天命,并不抱任何希望。   
  “林大海?”那个用手电筒照着他的人试着叫了声他的名字。   
  但他只是无意识的眨着眼睛,茫然地让那小小的光圈笼罩住他。   
  “林大海?”那人又耐烦的叫了声。   
  “别喊了,来,我们想办法把他弄出去再说。”另外一个把食指竖在嘴唇上。   
  “你开玩笑!他这种样子能出得去我头给你!”   
  “怎么办?老板说他友这儿对我们百分之百的不利,万一警方正好碰到他醒时给他作笔录,供了出去,我们不全完了?”   
  “真糟糕,老板的情报错误,说什么人他只是轻伤,现在也不能空手回去,”拿手电筒的搔搔头皮。“如果给老板知道我们办事不力…………”   
  “看他这样子大概也活不久了,为了免得夜长梦多,干脆…………”那人做了个砍的手势。   
  “对!反正他在这里活受罪不如早点送他回老家去。”那森冷的光芒映着手电筒,使两张俯视着上死尸般病人的狞恶面孔分外可怖。   
  “你来!”那人把小刀递到另一双手上。   
  “你怕了?”   
  “这辈子刀里来枪里去几时怕过?”光看那副德性就晓得是逞强斗狠之徒。   
  “那你为什么不敢动手?”   
  “我从不杀没有还手能力的人。”一脸的厌恶。   
  “你欠我一个人情!”终于接过那把刀子了。   
  “我会还你!”   
  “是吗?”黑暗的角落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谁?”两个恶徒异口同声的。   
  “我!”灯光突然大亮,两个人几乎睁不开眼。“我说过我要亲手抓到你们。”   
  “陈国伦?”   
  “你们认得我?很好!”陈国伦潇潇洒洒地站起身来,“等你们很久了。”   
  “好极了,连你…………”恶徒抡起刀子,话还没说完,后面就呼起一声大喝:“不许动!”一把黑油油的枪支对准了他们。   
  “上当了!”恶徒的刀镫啷啷的掉在地上,两名武装警察迅速地在他们手上铐上手铐。   
  “等一等!”陈国伦上前一步,仔细地看了看他们的脸,“不只这两个,他们还有接应的人。”   
  “是的,来接应的人躲在医院的太平间出口,连人带车都给我们逮到了,陈先生,谢谢你!有件事想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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