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如果陆长生那件作品是偷盗的又如何呢?”伍默冷冷的扫过众人,随后问道。
“什么,偷盗的!”
“这怎么可能!”
“不会吧!”
“这肯定是顾斌的阴谋!”
“对,肯定是他的阴谋!”
一片质疑的声音,学生们对伍默和顾斌都是怒目而视,他们需要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绝不是阴谋,因为这件作品其实我早就雕琢出来了,本来是准备在这次参赛时使用,可是却不小心被贼人偷走。”顾斌也开口道,既然无耻,那就无耻到底吧!
“这件木观音,那件玉佛,是用同样的手法和同样的雕工雕出来的,只不过这件木观音是在我的指导下雕琢出来的,但是那件玉佛,却是顾斌自己雕琢出来的,只因为失窃,所以零时雕刻了这件木观音,所以我才帮助了顾斌。”伍默也开口道。
二人一唱一和,顿时让学生们的目光都投到了陆长生身上,尽管学生们不愿意相信陆长生会是一个贼。
可是伍默毕竟是一个大师,他总不可能那么不要脸吧?但是陆长生却不同,他是一个草根,这样的草根真的会是一个天才吗?
当人的心理一旦产生了疑虑,这个疑虑就会被一步步的放大,尤其是有一个可信的人在支持这个疑虑时,放大的就更快了。
“呵呵!”陆长生心底苦笑,他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此面对几千人质疑的目光,他依旧心如止水,可既然顾斌和伍默都这么无耻了,那他也没必要在给他们留任何面子。
他正准备开口时,白九突然说话了:“呵呵,伍默大师,你可真是一位大师啊,你就不怕丢尽了京大的脸面?”
“哼,你什么意思!”伍默此时也不在畏惧白九。
当一个人已经无耻的认定某件不是自己的东西,是自己的时候,就会死咬着一定是自己的,不会有任何压力,这就是大师的脸皮。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白九笑着道,“呵呵,这两件作品明明都是陆长生雕刻的,而你却颠倒黑白说这是你学生顾斌雕刻的,这不是丢脸是什么?我亲眼见过陆长生的其他作品,我很清楚他的雕工和技艺!”
“什么,伍默大师居然在说谎!”
“不会吧,他毕竟是一位大师啊!”
“可白九也是大师啊,而且他的雕刻造诣不比伍默低!”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啊?”
场面一下矛盾了起来,学生们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哈哈哈。”伍默突然大笑,“难怪你刚才会给顾斌打这么低的分数,我想你应该已经收陆长生为学生了吧,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你收他学生,又不承认,却在名人堂选拔的时候做手脚,我看丢京大脸面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吧!”
“白九大师,我一直久仰你的大名,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在比赛前我还看到你去了陆长生的工作室,原来陆长生早就是你的学生了,难怪他会经常来我们的工作室,原来是想偷看我们的作品,哦,不。。。。。。”顾斌顿了顿,道,“应该偷窃,偷窃了我的作品,最后还冒认是自己的,真没想到白九大师的脸皮,居然会这么厚!”
“你。。。。。你们。。。。。。你们简直是无耻!”白九气的吹胡子瞪眼,却拿两人无可奈何,毕竟他是一个真正的大师,真正的大师又怎么斗嘴斗的过不要脸的无耻大师呢?
“陆长生,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我还以为这作品真的是你雕刻的呢,却没想到是偷窃了顾斌学长的!”江小蝶也发作了。
“哼,他刚来京大的时候,就在我的课堂外偷看呢,被我训斥了一顿,却想不到居然还是这么不长记性,这样的学生,简直是丢京大的脸面,我看校委应该把他开除!”钟老师也开口道。
章两百三十三,你算哪根葱()
“陆长生,你还有什么话说,如果你承认的话,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顾斌乘势追击,他的目光里满是威胁之意。
“我当然有话说!”陆长生冷道,“我想说,去你马勒戈壁!”
“轰”整个会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陆长生居然敢在这么严肃的场合,当中就爆粗口,就连白九都没想到。
“他不爆粗口,就不是他了。”坐在远处的冷夏月自言自语,她想到了在巫蛊寨的那一幕。
虽然她和陆长生不是非常熟,但冷夏月却知道陆长生的性格,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他是绝对不会忍让的,冷夏月也相信陆长生有这样本事,而一般得罪陆长生,都没什么好下场。
所以冷夏月顿时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而他身边的慕白和周志强都不明白冷夏月为什么会这么了解陆长生。
但他们也不愿意相信陆长生会是一个贼,这不用什么证据,只是一种感觉。
“你刚才说什么?”顾斌一脸不可思议,“有本事你在说一遍!”
“我说,我去你马勒戈壁!”陆长生笑着道,“还想在听一遍吗?”
“你!你找死!”顾斌就要发作,一旁的伍默却挡住了他。
“各位评委,各位同学,你们都听到了,陆长生已经毫无理智,这是可以骂人的地方吗?这种人可以进入名人堂吗?”伍默扫了一眼众人,随即问道。
“呵呵。”陆长生看着伍默,冷道,“我压根就不屑于进什么狗屁名人堂,可你这老杂毛要逼我,我也没办法。”
“。。。。。。。。。”整个会场的人都无语了,就连罗校长和一众校领导脸色都无光,此时他们都认为陆长生已经狗急跳墙。
“你敢侮辱我!”伍默脸色大变,他是一个大师,被人骂成老杂毛,他当然不能容忍。
“侮辱你,都掉份。”陆长生笑着道,“像你这样脸皮比长城还厚的老杂毛,不值得我侮辱,我告诉你,你就是老杂毛,切切实实的老杂毛,明白吗?我现在手里要是有刻刀,我会在你脸上刻上老杂毛三个字!”
“你。。。。。你。。。。。。你个混账东西,你。。。。。。。”伍默气的脸都绿了,他何曾被人这么骂过,更何况是大庭广众之下了。
“哈哈哈,骂的好,这样的无耻之徒,就该骂,你丫就是个老杂毛,哈哈哈哈。”爽朗笑声传来,正是白九大师。
这回连校领导和那些其他专业的大师也都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样严肃的场合下,两个大师和两个学生在对骂,简直成菜市场了。
本来还想喝斥陆长生一句的罗校长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无论是伍默还是白九,都是他的长辈,他一个也得罪不起。
至于会场的学生们就更加无语了,他们想不到今年的名人堂大选,居然会出现这样的精彩一幕,虽然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哪边说的是真的,但从感情上他们还是愿意支持陆长生,而且他敢当众骂顾斌和伍默,就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
“陆长生,这是你胡闹的地方吗?保安,把他弄出去!”一旁的钟老师忍不住了,他很想表现一下自己,为校领导解围。
只可惜,陆长生目光一瞪,盯着他道:“你算哪根葱,老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你。。。。。。你居然敢侮辱老师,你这个大逆不道没有长幼尊卑的家伙,你不配做京大的学生!”钟老师气的脸色涨红。
“滚!”陆长生只回了一个字,这位钟老师立马一屁股坐了回去,吓得失魂落魄。
陆长生没准备给他们留面子,也没必要给他们留面子,对付无耻的人,只能用粗口还之,而这个钟老师,甚至不值得他一句粗口。
他刚说完,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白玉佛,看起来和台上摆着的那尊一模一样,只是大了一号。
他拿在手里,看着顾斌,道:“你是不是也准备说,这件作品也是从你那里偷来的?”
众人都看着陆长生手中的那尊白玉佛,脸色都变了,这尊玉佛晶莹剔透,白净无暇,玉佛脸上的笑容透着几分佛性,就像是弥勒佛现世一样。
“咕咚”白九和伍默同时咽了一口口水,因为这尊玉佛的雕刻水准,已经达到了极高的水平。
“好作品,真是好作品!”白九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了。
虽然很多人都是外行,可光是这尊玉佛身上透出的那股气息,就让他们心底很舒服,这和台上的那尊小一号的玉佛给他们的感觉一模一样,只不过台上的那尊比起这尊来,要差了很多。
“对,就是我的,没想到你连我这件作品也偷走了!”顾斌一咬牙,直接就认了下来,既然已经无耻到这种地步,那就继续无耻下去吧。
但是,伍默的老脸却彻底红了,因为连他都雕刻不出这种作品,更别说顾斌了,这不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吗?可现在他也不愿意阻止顾斌,因为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要么就彻底毁了陆长生,要么就是陆长生让他们身败名裂。
“你承认就好,我就怕你不承认呢。”陆长生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将玉佛往地上一摔。
“啪嗒”一声,完好的玉佛摔成了碎片,一旁的白九心都快碎了。
“败家啊,你个败家玩意,人家就是无耻,你也不能这么砸东西啊!”白九走过来,看着地上的作品一脸心疼。
到是顾斌和伍默松了一口气,陆长生摔了这件作品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只是可惜,陆长生压根就不在乎这么一尊玉佛,唯一心疼的或许是这和田玉实在是太贵了,但他还是摔的起的。
“大师请起,这样的作品,要雕刻出来不难,只不过材料贵了一些。”陆长生赶紧把白九扶了起来。
“你。。。。。你说什么!”白九不敢相信,即使是他要雕刻出这样的作品也不容易啊,更别说陆长生了。
“我说,要雕刻这样的作品并不难,要不我给你现场雕刻一个?”陆长生笑着道。
“雕一个,赶紧雕一个。”白九没说话,到是一旁的学生们开始起哄了,因为这是证明清白的最好办法,而且他们也很想看看,陆长生真实的雕刻手法。
“你行吗?”白九还是不相信,毕竟这么多人,这么嘈杂的环境,实际操作起来实在太难了。
“有什么不行的?”陆长生笑着道,“高兴,拿刻刀来。”
高兴的心正在滴血,因为陆长生摔了一尊白玉佛,这至少可以卖一百万以上,绝对可以卖一百万啊,现在就这样成了地上的玉碎,她能不心疼吗?
可是高兴也明白,现在证明陆长生的清白最重要,她赶紧拿出了随身的刻刀。
陆长生从身上摸了摸,众人惊异的发现,他居然摸出了一块和田玉籽料,也不等他们惊讶,陆长生走上了主席台,看着罗校长道:“借主席台一用!”
也不等罗校长回答,陆长生就现场雕刻了起来,只是一把刻刀,但他的手法却流畅至极,光是那份沉稳,就知道他的技艺已经达到了大师的水准。
看着看着,众人都被这一幕吸引了进去,因为看这雕刻,实在是一种享受,不到十五分钟,一尊玉佛已经雕刻出来了。
而此时众人都是余兴未泯,只是当他们看到陆长生手中拖着的那尊玉佛时,心底又充满了满足。
“顾斌同学,我手中的这尊白玉佛,也是你的作品吗?”同样一个问题,却问的顾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伍默更是脸色惨白,遇到陆长生这种变态,他还能说什么?只能认栽呗。
“知道我为什么拿那尊白玉佛来评选吗?”陆长生指了指台上摆着的那尊小玉佛,看着伍默。
伍默没有回答,也不愿意回答,此时他恨不得自己是个隐身人,因为他的老脸已经丢尽了。
“你不知道,我告诉你。”陆长生顿了顿,道,“很简单,因为你和你的学生,不配我用高级的东西来比,所以我用这尊随手做出来的白玉佛来评选”
“噗”伍默一口血喷出,直接晕死了过去,这打击太大了。
众人都有些无语,可陆长生说的偏偏是大实话,只是一般人都不会这么得理不饶人而已,可是陆长生就是这么得理不饶人,所以他也不是一般人。
“啪啪啪”雷霆般的掌声响起,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这场胜利不但属于陆长生,也同样属于他们。
而且陆长生不但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也同样让所有学生目睹了一场雕塑艺术的盛宴,尽管其中夹杂着伍默和顾斌的无耻阴谋。
白九走到主席台,他拿过陆长生手中的白玉佛,痴痴的看了起来,高兴也跑了上来,脸上挂着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就像是在给陆长生庆祝他的胜利一般。
至于那位钟老师和江小蝶,已经偷偷的溜了,他们已经没脸在待下去了。
顾斌也借着把伍默送医的油头离开了,这次他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顾家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他怎么可能继续待下去?
良久,掌声才停下来,学生们都崇拜的看着陆长生,不仅仅因为陆长生和他们之中大多数人出身一样,也因为陆长生身上透出的那股不畏强权的霸气。
章两百三十四,种魔者()
校领导都很无语,到现在他们才明白陆长生凭什么说那句话,他确实不屑于进名人堂,以他的雕刻水准,被称为大师都已经足够了,还需要进什么名人堂?即使要进,也是进大师级名人堂。
最重要的是,他还不到二十岁,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雕刻大师前途如何,恐怕谁都知道。
“长生同学,你是否愿意加入京大名人堂?”罗域也不管什么考核了,他现在直接邀请,也没有人会反对他的话。
“听说你在湖心岛有一个租用的工作室,如果你愿意加入京大名人堂,我们会给你重新安排一个工作室,另外你雕刻所需要的材料,学校愿意给你补助十分之一。”罗域又加了一句。
要不是被逼无奈,陆长生肯定不会加入什么名人堂,而现在罗校长盛情邀请,陆长生也不准备驳他的面子。
最主要的是,他看重了那个工作室和那些材料的钱,要知道培养出一个雕刻大师,尤其是他这样大师,所需要花费的材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京大愿意给他承担十分之一,他当然愿意了。
“可以。”陆长生点头答应了下来。
几分钟后,陆长生离开了选拔会场,随着他的离开,也有一大部分学生开始离场,因为他们对接下来的评选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陆长生和高兴刚走出选拔会场,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那个陆长生是我同学,真的,他是我高中同学,我的铁哥们。”
“切,他还是我同乡呢。”
“咦,你们怎么知道,他确实也是我同乡,我还去过他们家呢。”
对话的人不正是周星星又是何人,见到那些人不搭理他,周星星一脸郁闷,陆长生确实是他的同乡,也是他的同学,可这些人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喂,你有必要这么炫耀吗?”陆长生走过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妈的蛋,你别吓人好不好。”周星星一脸惊吓,反应过来,才道,“行啊,你小子,才多久不见,你就混了个大师,你丫也太变态了吧。”
没等陆长生回答,周星星的目光立马落在了高兴身上,随后在也抽不出来,他直接把陆长生给忽略了,伸出手对高兴道:“我叫周星星,陆长生的哥们,兼高中同学,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嘻嘻,我叫高兴。”高兴点头,但她却没有伸出手。
周星星尴尬的收回手,他当然认识高兴,从他来到京大,他就知道了京大最漂亮的几个女孩,高兴曾经是周星星的头号目标,只是可惜高兴根本不爱搭理他。
他笑了笑,把陆长生拉到一边,道:“你小子不是说京都大学的美女,都是我的吗?你不是说不和我抢吗?”
陆长生一脸无语,看了高兴一眼,笑着道:“你不会是以为高兴喜欢我吧?”
“不是喜欢你还是什么?”周星星一脸气愤,“妈的蛋,就知道和你小子在一起没什么好事,老天爷我,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正式的女朋友啊,你就赐我一个吧。”
“行了行了,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能泡得到,就是你的,况且高兴只是我的助理,你瞎叫唤啥啊。”陆长生没好气道。
“真的?”周星星一脸亢奋,但是看向高兴,他雄性荷尔蒙激素直接就被冻结了,尽管高兴一直在笑,但有些笑容,却代表没有兴趣,或者是拒绝。
周星星立马明白,要泡高兴根本不可能了。
“当然是真的,不过给你一个警告,最好还是不要接近高兴,至少现在不要,小心丢了性命。”陆长生发自内心的说道。
“什么意思?”周星星不明所以。
“你现在该干嘛干嘛去,对了,要是见到小德子,你也顺便告诉他一声,别来找我,因为我现在也很危险。”陆长生又说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危险了?你是不是又闯什么大祸了?”周星星不在言笑。
“这和高兴有关,但我还不能告诉你。”陆长生摇了摇头,“行了,你去忙你的吧,别接近我就好了,我要是安全了,会主动找你的,对了,我给你万年石钟乳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知道吗?还有,你要努力炼气,最好不要暴露自己的修为。”
周星星沉默了,他知道陆长生这是来认真的,他只问了一句话:“你都没把握吗?”
“没有,不过,肯定死不了。”陆长生笑着道。
“我知道了。”周星星转身就走,并不是他不够义气,而是因为他的实力太低,自从炼气以来,他才知道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
即使他们家有钱,也是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说的,钱保不了他的命。
陆长生的性格,周星星很清楚,没有人比他更珍惜自己的命了,所以陆长生既然说有把握保命,周星星就会按照他的说的去做,他实力低微,只会成为陆长生累赘而已。
“他怎么走了?”高兴奇怪的问道,她感觉周星星的身影有些落寞,就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她当然也看得出来,陆长生和周星星应该是非常好的朋友。
“没事,我们去湖心岛,我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