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吧?”
安平伯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没事,没事,你说你是裕王府的侍讲学士?”
孙毅点了点头,安平伯想了一会之后说道:“嗯,景王今年不小了吧,差不多该出京就藩了。”孙毅震惊的看着安平伯,不知道为什么只老头竟然忽然就提到了这个。
第536章 利润()
孙毅激动的看着安平伯问道:“安平伯的意思是?”安平伯笑了笑说道:“其实啊,陛下老早就跟我说过,从来没有考虑过传位给景王,这岁数到了,确实该去就藩了。”其实安平伯也是有私心的,这孙毅是裕王府的内臣,日后必然是人中龙凤,而一旦这海贸的事情敲定了,这方家在安平伯百年之后,恐怕也就只能倚靠孙毅了。
徐文壁闻言,笑道:“老爷子,我们之前在草原上俺答的王庭里找到了一窖的老酒,这不给您带了一坛子回来。”
说着朱时泰一把抢过了酒坛子,打开来对安平伯说道:“老爷子,您喝不多,我们替你喝吧。”说着不知道在哪里摸出一盏茶杯,就要往里面倒,不料被安平伯抢了过去,嘴里念叨着:“呵,真是好东西啊,老子喝酒的时候你们这些后生还都穿开裆裤呢,好东西啊。”
何止是穿开裆裤,压根就是还没生出来好不好,安平伯瞪了一眼三人说道:“给我的东西,我就收下了,你说你怎么就打开了呢,唉只能是每天喝一点了。”一边嘟囔着,一边朝着里屋走去,最后只扔给孙毅一句话:“孙大人,过几天我派人把银子给你送过去,你们先去吧。”
孙毅一愣,徐文壁在一边气的直发抖,出了安平伯府之后,徐文壁大叫道:“老畜生,老畜生,真真是岂有此理!”
孙毅诧异的看着徐文壁问道:“咋了啊?”
徐文壁对孙毅说道:“你知道她为什么在门口就不让咱们进屋了吗?”
“咋了?”
徐文壁气的小脸煞白的说道:“刚刚我怀表掉地上了,没看见,这老东西起来抢酒的时候我才看见,这老东西一直踩着我的怀表呢,起身往自己兜里揣的时候让我看到了。”孙毅都快笑哭了,看着徐文壁说道:“得了,不久一块怀表吗,过几天我送你一块。”
“成。”徐文壁瞬间变了脸色,嘻嘻哈哈的跟朱时泰打闹着,孙毅感觉自己被坑了,黑着脸看了两人一眼。
朱时泰拍了一下脑门,对徐文壁说道:“坏了,好像忘了什么事啊。”
“咋了?”
“今儿个是英国公张溶的寿诞啊,怎么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
孙毅诧异的看着两人问道:“这么巧?”
“对啊,家里老爷子都准备了贺礼,我还没拿呢。”孙毅看了一眼几人然后说道:“那我准备点什么啊?”
徐文壁看着孙毅说道:“荣昌不都是你的吗,你直接找个铺子进去挑一点不久完了。”
“那这样会不会太仓促了。”孙毅有点难为情,毕竟荣昌是孙毅的这件事,全天下几乎都知道,要是拿荣昌的东西去,恐怕有点丢人,忽然孙毅想到了一样东西。
“你们俩先不急吧。”徐文壁抬头看了开,说道:“急什么,这天刚暗下来,还得有一会呢。”孙毅点了点头说道:“车夫,带我们去八拐胡同那的荣昌钟表行。”
“得嘞。”众人诧异的看着孙毅问道:“你去那里干嘛?”
“我忽然想起来这里有个大座钟定价很高一直没有卖出去,正好今儿就送英国公吧。”
等到三人都拿了寿礼来到英国公府的时候,这英国公府已经是群魔乱舞了,在京的勋贵大部分都聚集到了这里,毕竟在嘉靖朝之前,只有英国公才是当之无愧的勋贵之首。
徐延德拿着酒杯对着张溶说道:“这可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好酒啊,你可不能少喝。”
“成成,我喝。”张溶也是个酒腻子,知道这酒分量,不过徐文壁在一边看着却有点急眼了,看着徐延德嘴里骂道:“我辛辛苦苦在漠北抢回来的,全让老头子给送出去了。”
朱时泰在一边安慰着,三人一块走上了大殿,徐文壁拉着脸看着徐延德说道:“爹,我来了。”
徐延德拿着酒杯就砸到了徐文壁的脑袋上大骂道:“你个臭小子,老子是让你来给你张叔叔祝寿的!你是来干嘛的。”徐延德自然是对徐文壁这样子有点不满,徐文壁见状赶紧反应道:“侄儿祝张叔叔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张溶点了点头,说道:“行了,你对这些小辈发什么脾气,来了就好,时泰啊,你爹什么时候回来?”
朱时泰赶紧说道:“下个月就可以回京了。”张溶点了点头,对着外面的这些小辈说道:“你们这些小辈,这次在草原上打的不错,老夫是看在眼里,心里是真开心啊。”
说这张溶起了一杯酒,说实在话,这几十年来,勋贵一直被文官给压得死死的,平时连口粗气都不敢喘,现在草原一战,也可以说是这些勋贵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张溶看着这些小兔崽子,心里实在是得以,徐延德看着张溶说道:“还是你老张当时在前面盯的紧啊,要不然我家那小子指不定能捅什么篓子呢。”
“是啊,还得是张帅御下有方啊。”孙毅在一边看着这些老东西互相吹嘘实在是受不了,等着酒宴结束之后,孙毅跟着众人来到了张溶面前,敬酒之后,张溶喝了醒酒茶,在门口看着家里的下人收拾着院子,看着孙毅等人没走,诧异的看着孙毅问道:“你们三个还没走啊。”
朱时泰笑眯眯的看着张溶说道:“张叔这么想赶我们走啊。”
张溶微微一笑说道:“你个臭小子啊,哪天等着把你们这些跟着我去过草原的小崽子们叫出来,我在单独请一次,这样你满意了吧。”
朱时泰这才惺惺作罢,不过孙毅则是脸色一变压着嗓子对张溶说道:“大帅,我其实是有别的事情。”张溶见孙毅不怀好意的说道:“怎么?你是看上我这府里的什么东西了?你张嘴,我马上送你。”
孙毅笑了笑说道:“我怎么能要您的东西,有门生意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啊?”
“生意?”张溶诧异的看着孙毅。
孙毅坏笑着看着张溶说道:“对啊,生意。”张溶见状,起身带着两人朝着后面的书房走去,一路上张溶浑身酒气熏天,但是丝毫没有醉意,但是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到了书房之后,早有几个丫鬟把茶给备好了。
张溶走过去端起一盏茶喝了口之后说道:“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诺。”
过了一会,张溶看着孙毅问道:“说说吧,什么生意?”明代勋贵虽然没有命令禁止经商,但是由于身份的原因,这些勋贵做生意的话还是比较麻烦的。
张溶看着孙毅说道:“说说吧,你这小子打算跟老夫做什么生意?”
孙毅毕恭毕敬的对张溶说道:“前几日小侄被泉州富商苏明礼掠去,侥幸逃生,这苏家有海船三十条,全被小侄给查获了。”
张溶盯着孙毅问道:“你小子是说下海?”
孙毅点了点头说道:“这苏家的三十条海船,每出海一趟,差不多就能带回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左右,小侄想跟大帅一块,也算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张溶笑了笑说道:“背靠大树?成国公府和定国公府你是都去了吧,你小子是想靠多少棵大树啊?”孙毅一愣,自己身后的朱时泰和徐文壁跟着孙毅一块过来,这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孙毅低着头笑了笑说道:“这不是胆小么。”
张溶其实对孙毅这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脾气还是挺喜欢的,张溶不假思索的问道:“说吧,让老夫给你掏多少银子?”
孙毅猛地抬起头来,铿锵有力的说道:“十万两银子,一成股份。”
确实,十万两银子听起来挺多的,但是也就是这三十条海船下一次海就能回本,其余的都是纯盈利了,张溶笑着看着孙毅说道:“老夫给你二十万两银子,你让给老夫两成怎么样?”
“呃。。。。。。”
孙毅犹豫的看着张溶说道:“大帅,此事非同小可,我的意思是咱们多凑几个人,先保证安全,再说别的。”张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着朱时泰和徐文壁,点了点头说道:“成,十万两就十万两,老夫陪你们这些后生在疯一把。”
朱时泰诧异的看着张溶问道:“元功元德跑到哪去了?这几天怎么不见他人了。”
张溶微微一笑,神秘兮兮的说道:“这兄弟俩我派出去办事去了,下个月差不多就回来了。”然后张溶把手一摆对三人说道:“今儿就到这吧,老夫累了,你们先去忙吧。”
张溶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孙毅等人也离开了英国公府,孙毅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放下了,有了这四个国公在后面做后台,这荣昌的海贸想要做起来就比较简单了。
当天晚上孙毅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到了会馆里,李贽和李货兄弟二人最近一直在忙活荣昌的事情,孙毅一进会馆,一脚踢醒了抱着账本呼呼大睡的李货骂道:“你看看你弟弟,再看看你自己,成什么样子?”李货揉着眼睛看着孙毅说道:“啊,大人,你回来了。”
孙毅点了点头,直接看着李贽问道:“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这一千五百料的海船,一年能出海几次?”李货诧异的看着孙毅嘴里嘟囔着:“这我们哪知。。。。。。”
“六次!”李贽在一边直接打了李货的脸,孙毅诧异的看着李贽问道:“这在咱们的港口出发的话,最远去巴达维亚,也不过两个月就回来了,怎么一年才只能出海六次?”
李贽看着孙毅说道:“不是,每年的时候,巴达维亚的丝绸瓷器茶叶在夏天的时候是最贵的,而到冬天的时候,这个价格反而就降下来了。”
“什么意思?”孙毅看着李贽问道。
“因为每年冬天的时候,自大明去巴达维亚是顺风,整个东南半岛一般为了节省开支都会这个时候去巴达维亚,尤其是年底快要开春的时候,因为趁着风顺,到了巴达维亚把银子装上船,这东南信风一起,就可以乘风回大明,巧的话最快半个月就能走一趟来回。”
孙毅震惊的看着李贽问道:“那跟每年走六趟有什么关系?”
“如果咱们荣昌去巴达维亚的话,我还是觉得,要去就在夏天最末的时候去巴达维亚,这个时候的茶叶在巴达维亚的价格是最贵的,而此时恰好又是大明茶叶刚刚收获的季节,大明的茶价低,西洋茶价高,所以这个时候去是最合算的。”
“那跟去六趟有什么关系?”孙毅再次问道,李贽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只是说一下,这个时候去是最划算的。”
孙毅气的就差上去直接掐死这货了,李贽赶紧说道:“您也先别着急,听我说啊,这是去巴达维亚,确实是时间比较长的,但是咱们荣昌的船港距离朝鲜和东瀛比较近,所以这两地最长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但是这船只是需要保养的,海水太咸,对船体腐蚀太重,所以这些海船每年都得有一段的时间要待在港口里老老实实的保养的,否则最多也就用两年这船也就沉了。”
孙毅叹了口气说道:“行吧,那就这样吧。李贽在孙毅的面前看着孙毅说道:“不过咱们可以轮流保养,起码码头和港口不需要闲置。”
孙毅点了点头,看着李贽说道:“对了,过几天,找几个洋人去一趟大员。”
“怎么?”李贽诧异的看着孙毅,但是孙毅不知道苏家那边的船队是什么情况,不过孙毅倒是比较喜欢这西式战舰,起码西式战舰不需要完全依靠风力,可以逆风而上,这样的话,才有可能实现夏天末到巴达维亚然后返航的事情。
李贽点了点头,孙毅想把李贽派到侯三那里去帮忙,虽然说侯三比较热衷于海事,但是毕竟侯三的脾气比较急,还需要一个智囊在后面出谋划策,这个李贽倒是不错的选择,不过李贽走了,谁给孙毅出谋划策啊!李货?嗯,孙毅看了看这货在一边又睡着了。
第537章 探亲()
其实孙毅这几天觉得自己跑的最有用的一趟就是安平伯那一趟,孙毅让安平伯于公于私全都必须要上书嘉靖催景王就藩,就在孙毅第二天拿着一厚摞奏章来到了裕王府的时候,张居正和高拱早早的就待在裕王府了。
“臣孙毅拜见裕王殿下。”孙毅对裕王行了个礼,裕王当然不会让孙毅真的行礼,赶紧就把孙毅给拉起来了,孙毅看着裕王笑道:“殿下,最近贵体无恙否?”
裕王看着孙毅笑了笑说道:“行了吧孙大人,赶紧坐下吧。”张居正在一边喝着茶问道:“孙大人,这之前我送过去的奏章您都看了没?”
孙毅喝了口茶淡定的说道:“一个字都没看。”
“噗,咳咳,孙大人,你!”张居正震惊的看着孙毅问道:“这是为什么啊?这可都是大事啊。”孙毅赶紧起身对裕王说道:“殿下,这。。。。。。”孙毅看了一眼旁边王府里的下人宫女们,裕王见孙毅要说事,于是对他们拜了拜手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诺。”等到宫女们都离开了房间,孙毅看着三人说道:“这件臣也不是什么都没干,臣去找了一趟安平伯。”
“安平伯?我之前也找过他,但是安平伯连门都没让我进啊。”张居正无奈的看着孙毅说道,孙毅点了点头说道:“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了,后天就是景王大婚的日子了,景王差不多也到了就藩的年纪了。”
裕王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安平伯要在景王大婚之后,上折子了?”
孙毅默默的点了点头,张居正在一边把那一厚摞的奏章一推,直接说道:“早说安平伯要上书了,那咱们还在这里看什么啊。”安平伯领了宗人令虽然看起来是个闲差,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宗人令可是这大明王朝最大的香饽饽,甭管是那边的人,都得看宗人令的脸色行事。
裕王激动的看着孙毅说道:“孙大人啊,你可真是孤的福星啊。”裕王起身,一拍脑门说道:“唉,我忘了,今儿个这我还得去景王府看一下,毕竟后天就到日子了。”
孙毅起身看着裕王说道:“臣跟殿下去吧,这景王可能要刁难殿下。”裕王现在有了安平伯的保证,心里忽然就似乎感觉自己半个屁股已经做到龙椅上了,孙毅看着裕王笑道:“殿下,容臣先准备一下。”裕王点了点头,也去换衣服了,高拱拿着一份奏章来到了孙毅的面前对孙毅说道:“孙大人,这次裕王爷去景王府你可要万般小心,越是到了这样的时候,就越要小心。”
孙毅诧异的看着高拱,此时张居正在一边对孙毅说道:“高大人已经调去吏部了。”
高拱点了点头说道:“老夫虽然去了吏部但是心还是在裕王府的。”说完高拱看了看时辰然后对孙毅说道:“时候不早了,老夫先去吏部点卯,然后回来,孙大人可要切记。”
孙毅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却在想着景王府的事情,很快十几个人就来到了景王府的外面,裕王这次也没带多少人来景王府,一到了门口,这景王府的人就给了裕王一个下马威。
随着裕王的马车停到了景王府门口之后几个景王府的侍卫匆匆的跑了出来然后两个小太监带人来到了了裕王面前,对裕王说道:“什么人?此王府重地,不得擅自停车,马上架走!”
裕王冷冷的看着两个小太监,孙毅见状赶紧上去给了这两个小太监一人一巴掌,怒骂道:“你们这两个杀才也敢拦裕王的驾?滚!”反正裕王府跟景王府的太监都打了一架了,动个手都算是小事,更何况这几个人都带着兵把裕王的车驾给围住了,太监不过是天家的奴才,整这么多的事,即便是直接把这两个太监给砍了孙毅感觉问题都不大。
裕王带着人直接进了景王府,景王府的讲师是礼部一个员外郎,孙毅都不知道这群人是凭什么觉得这景王有希望即位的,这景王府的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这裕王府是张居正高拱之类的大能,嘉靖的态度都这么明显了,竟然一天天的还在跳,想要夺嫡实在是可笑。
景王府的讲师钱大江直接走了出来看着裕王说道:“裕王殿下,景王殿下还在里面更衣且大婚之日将近,还请裕王殿下等一会吧。”
裕王点了点头,在一边坐下,按理说怎么着也得泡壶茶,这连个上茶的都没有,众人就是在这里干坐着,裕王看了一眼孙毅问道:“孙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孙毅微微一笑,直接就走了进去,看着钱大江说道:“钱大人,这不知道景王殿下什么时候能更完衣啊。”
钱大江嘴里咬碎了一个干果,嚼着对孙毅说道:“殿下什么时候更完衣,跟你有关系吗?赶紧回去好好的候着吧。”
孙毅笑着说道:“我等一会确实是没关系,但是裕王殿下陪着下官在这里一块等,您觉得这样妥当吗?”钱大江说道:“那又怎么样?那是殿下的事,跟咱们这些臣子有什么关系?”
孙毅摇了摇头说道:“成成成,那钱大人啊,您可别忘了,有件事啊。”
“什么事?”孙毅赶紧闭上了嘴不再说,钱大江看着孙毅问道:“孙大人,什么事你可说啊。”孙毅闭上嘴不在说了,转身就要回去,钱大江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孙毅,孙毅回头看了一眼钱大江,不禁叹了口气。
钱大江找来一面镜子,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哪里有什么异样的东西,这些钱大江更懵逼了。
孙毅叹了口气,背着手,悠悠的离开了,就在这个时候,景王换完衣服,踏着四方步,溜达到了大殿上,到了门口赶紧跑了进来,对裕王说道:“三哥,三哥,为弟来迟了,还望皇兄恕罪啊。”
裕王笑道:“贤弟说哪里话,为兄在这里刚刚坐了没一会。”
景王虽然今年岁数还比较小,但是其实心智早就比较成熟了,这应该是跟嘉靖天天忙着炼丹有关系,忽略了这些龙子龙孙的教育,所以无论是裕王景王还是宁安公主这些人,心理年龄要远远大于真实年龄,景王看着裕王笑道:“不知道三哥今天来我府上有何事。”
景王从小到大一直是管裕王叫三哥的,其意也很明显,就是你不是嫡长子,我也不是嫡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