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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其实阿古斯早就看得很清楚,只是善财难舍,一下子就把巴士亚最重要的地方割让出去,难免会让人感到心痛。
“如您所愿,我的公主殿下,巴士亚环绕迪斯卡拉古德河流域内的土地都将重回您的怀抱。明天一早,我就让书记官去王宫处理这件事!”
“很好,阿古斯,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
艾尔托莉雅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眼下看来,这恐怕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安抚好阿古斯,就等于安抚好瓦鲁瓦家族,可虽然瓦鲁瓦家族要安抚,却又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要不然,王室威严岂不是要荡然无存?
艾尔托莉雅迫使阿古斯进献巴士亚环绕迪斯卡拉古德河流域内的土地,既是要试探阿古斯的底线,也是给他惩罚,至少暂时来说,这种做法既让阿古斯感到肉痛,又不会逼迫他铤而走险,带兵造反。
攘外必先安内,搞定阿古斯,艾尔托莉雅也就能腾出手,斩断登科尔斯子爵与‘死亡十字会’神秘执行长伸向美因茨玫瑰王国的魔爪。
眼见茱莉亚男爵夫人和玲珑分别与基努、戴维交战,艾尔托莉雅则与阿古斯相谈甚欢,莎莉斯特握住黄金匕首的两只手掌情不自禁地握紧,因为情绪激动的关系,手背上的青筋都在乱跳。
在莎莉斯特最初的计划中,听到黛丝莉的那番话,瓦鲁瓦家族应该惊慌、愤怒、茫然不知所措才对,最好能在盛怒之下,突然出手宰黛丝莉,这样,最起码无论黛丝莉说的是真是假,都将变得不再重要,瓦鲁瓦家族在美因茨玫瑰王国将无法立足。
果然,安格斯在盛怒之下果真试图杀死黛丝莉,只可惜,他父亲阿古斯要清醒许多,居然及时阻止安格斯。
莎莉丝特知道让瓦鲁瓦家族的人出手杀死黛丝莉,这才出手攻击斯托克,已经不能实践她对秦易许下的诺言。
随后发生的一切,更是导致莎莉斯特的计划彻底落空,应该说,由于她错估阿古斯,导致她的计划,从j 开始就有一个不可弥补的漏洞,因此瓦鲁瓦家族从试图夺权,变成重回艾尔托莉雅的麾下,这惊人的转变完全出乎莎莉斯特的预料。
如此一来,哪怕阿古斯已经与戴维决裂,可这并不影响到费恩。布鲁克,凭借着他救下阿古斯的恩情,他可以继续与阿古斯保持良好的关系,并要求阿古斯开放通往比蒙帝国的秘密通道!
莎莉斯特思前想后,赫然发现,除了杀死费恩。布鲁克之外,她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好走,因如果费恩。布鲁克不死,她就没办法把那个一直隐在幕后的家伙逼出来。
莎莉斯特下了决定后,立刻隐身,并悄悄向着费恩。布鲁克的方位潜行过去。
“咦?”
莎莉斯特的举动瞒过在场的大多数人,哪怕是费恩。布鲁克也无法用感知察觉到她的踪迹。
然而在秦易的感知中,莎莉斯特的移动方位毫无秘密可言,她面向费恩。布鲁克的脸庞,那杀意更是无法掩饰。
“莎莉斯特女士,我想,你还是回到我的身边比较好。”
秦易微微一笑,对着莎莉斯特隐身的位置丢了一个“惊恐术”。
“啊……”
莎莉斯特惊叫一声,向后急退数步,不过很快,她便从魔法影响的状态中摆脱出来。
意识到是秦易坏了她的好事,莎莉斯特望向他的双眼几欲喷火。
“秦易,你这是在做什么?”
莎莉斯特怒喝的声音是如此气急败坏、如此尖锐,与她平素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秦易耸了耸肩膀,笑道:“不干什么,我只是觉得布鲁克大师是个挺有趣的人,他应该活着。”
费恩。布鲁克闻言,这才如梦初醒:“原来刚刚从隐形状态中被打出来的女人,目标居然是我!”
费恩。布鲁克连忙急退几步,离莎莉斯特远远的,怒道:“你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我和你有什么仇,你居然要杀我?”
想起秦易的帮助,恩。布鲁克又连忙对着秦易笑道:“秦易少爷,真是感谢你的帮助,你救了我一次,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帮忙!”
莎莉斯特冷冷望着秦易,道:“你以为,你阻止我一次,就能一直阻止我吗?
告诉你,不可能!为了报仇,我忍辱偷生二十年,我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绝不!“秦易揉了揉鼻子,道:“逼出那个神秘人的手段有很多,你又何必要用这方法?”
“有很多?哈哈……哈哈哈……”
莎莉斯特就仿佛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样,道:“如果真有那么简单,我又何必费尽心机破坏这场婚礼?又何必一定要杀死费恩。布鲁克?秦易,你把那个人想得太简单了!错过今天,他一定会把费恩?布鲁克保护得好好,我将再也没有机会。秦易,如果你再阻止我,你就将是我的生死大敌!”
秦易摇头失笑道:“莎莉斯特,你别忘了,现在公主殿下正在和阿古斯伯爵合作。其实,我们真的有很多办法可以逼出那个人!”
有些话,秦易不可能一一点透,无奈莎莉斯特已经被仇恨冲昏脑袋,眼见无法杀死费恩。布鲁克,便干脆隐身离开。
知道暂时劝不回莎莉斯特,秦易也不以为意,明白她不过是一时想不通,终究是会想通的。
“啊!”
眼见莎莉斯特再次隐身消失,费恩。布鲁克不由得大叫一声,左顾右盼,显然是怕最终会死在莎莉斯特的手中。
秦易不由得笑道:“布鲁克大师,不用担心,她已经走远了,你很安全,不会有事的。”
“哦……”
费恩。布鲁克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随即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真是不好意思,秦易少爷,让你见笑了!只是你也知道,除非是精修精神系法术的法师,或是比那个女人的实力高上许多,否则别人很难发现隐身的刺客……咦……”
说完这些话,费恩。布鲁克显然也想到秦易的异常之处。
“冒昧请问一句,秦易少爷,你……你是怎么发现并破解那女人的隐身法术?”
面对费恩。布鲁克的疑惑,秦易笑而不语。
秦易才不会随便告诉别人,他继承了巫妖王奈奥德的庞大遗产,并拥有海量的精神力,感知的强度足以横扫一切隐身法术。
“呃……真是失礼!”
费恩。布鲁克察觉到这问话有些莽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改口称赞道:“真是英雄出少年,恐怕秦易少爷你身上的法师袍,并不能完全代表你的职业等级吧?”
在混入瓦鲁瓦伯爵府的时候,秦易等人全都是一身黑色的装扮;等到婚礼开始时,秦易等人就全换上普通的装束。
秦易穿着一身白色的学徒袍,上面闪烁着一颗半骷髅图案,透露出他的职业等级,也正因为如此,费恩。布鲁克才会认为,秦易是为了隐藏真正的实力,才故意降阶穿戴学徒袍。
真正的原因无法宣之于众,秦易只能选择继续微笑不语。
然而,秦易的这种做法,自然而然就被费恩。布鲁克认为,秦易是默认他的猜测。
这猜测的念头在费恩。布鲁克的脑子中转动,最后他得出的结论,自然是错误却又惊人得令人震撼。
“以那个女人一星暗黑刺客的实力推算,那岂不是说……秦易少爷你的实力,居然达到一星亡灵大师的水准?这……这怎么可能?”
在正常的情况下,虽然费恩。布鲁克这个猜测是如此令人难以置信,可也只有这一个猜测,才能解释秦易先前的一连串做法,要知道,在场的众人没有谁是精神系法师,也无法释放出“真实之眼”。
“咕噜……”
“嘶……”
“啊!”
随着费恩。布鲁克的结论说出口,周围的人群中,此起彼伏地响起吃惊的口水吞咽声、倒吸凉气声和不敢置信的惊愕声。
阿古斯闻言,心头更是庆幸不已。
哪怕自始至终,秦易都没有释放过厉害的法术,阿古斯也丝毫不敢小觑秦易。
秦易仅有的两次表演,一次是抵抗安格斯的攻击,而另一次,就是刚刚轻而易举地窥破莎莉斯特的隐身法术,并用一个区区的“惊恐术”,破坏她对费恩?
布鲁克的刺杀。
虽然秦易这招看起来并不怎么强大,可往深处想,真正到阿古斯这个实力级别的人,才知道其深层的涵义有多么令人震惊!
而这个时候,场上的战斗也已经到尾声。
与玲珑对战的戴维,被玲珑一记重斩劈飞,随即玲珑手中的双刃魔纹骨刀一个飞旋,便砍向他的脑袋。
就在此时,艾尔托莉雅公主殿下大叫道:“秦易,让她住手,我要活的!”
秦易诧异一会儿,不过还是吩咐玲珑:“玲珑,抓活的!”
“铿!”
玲珑闻言,在即将砍中戴维的脖子时,往上方微微一斜,擦着他的头皮砍过去,随即玲珑一记重脚踹在他的腰间上,把他踹翻在地,不等他挣扎着爬起来再战,那把闪烁着死亡光芒的双刃魔纹骨刀就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艾尔托莉雅见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连忙吩咐近卫军士兵上前捉住戴维,然后又道:“秦易,另一个,我也要活的。”
秦易依言吩咐玲珑,但心头的疑惑却越来越深。从外表看,这个艾尔托莉雅公主殿下的容貌和一举一动看起来和他熟悉的艾尔托莉雅并没有太大差别,可她的性格、她的威严,都不可能是艾尔托莉雅所有。
“难道说……”
这时,一个大胆的猜测从秦易的心底浮现,不过很快就被他掐灭。
“不……不会的!女王已经失踪很久,就算再出现,又怎么可能会假扮自己的女儿?要不然……晚上我试试她?如果是女王陛下假扮自己的女儿,我要想和她做爱,她一定会坚决不同意;如果她同意的话,那就只能归结为一个原因:艾尔托莉雅长大了!”
打定主意后,秦易便不再把心思放在这上面,继续观看着艾尔托莉雅公主殿下的表演。
茱莉亚男爵夫人和基努。科尔伯格的差距,不如她和戴维。阿德勒之间差距明显,他们一个是三星暗黑骑士,另一个则是四星暗黑骑士。
然而茱莉亚男爵夫人要对付实力低上一个星等的基努。科尔伯格,反而比对付戴维。阿德勒要困难许多,因比起戴维。阿德勒的血脉技能“苍鹰坠”,基努?
科尔伯格的“怒熊冲撞”发动速度更快、冷却时间更短,在轮番攻击下,反倒是茱莉亚男爵夫人被压着打。
当玲珑结束战斗时,茱莉亚男爵夫人再次负伤,并被基努。科尔伯格逼得险象环生,一直到玲珑加入围攻基努。科尔伯格的战斗,茱莉亚男爵夫人才松了一口气。
最后对付基努。科尔伯格也没花费多少时间,他很快束手就擒。
在俘获基努。科尔伯格与戴维。阿德勒之后,秦易明显看到,艾尔托莉雅公主殿下似乎松了一口气。
至此,形势已经完全落入艾尔托莉雅公主殿下的掌控中。
第五章 王宫里的秘密调教所
瓦鲁瓦伯爵府的大婚以闹剧收场,对宾客们却没有影响,甚至对于人多数人来说,这样的结果才是他们乐于见到的结果。
能看到暗黑骑士级别强者的激烈战斗,这可是遇而不可求,哪怕是只看到一场战斗,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已经感觉到不虚此行。
仅有几个会感到不满的人,也不过是瓦鲁瓦家族的铁杆死忠者。
至于瓦鲁瓦伯爵父子自然会感到不爽,只是他们的不爽并不是重点,所以没有人会在意。
事实上,阿古斯的不爽还在继续,因艾尔托莉雅公主殿下显然没有耐心,赶着明天派人接收迪斯卡拉古德河流域附近的土地。
在带着基努、戴维两个俘虏,连同秦易等人返回王宫后不久,艾尔托莉雅公主殿下就派来王宫财务官,专程来瓦鲁瓦伯爵府处理交接土地的事宜。
阿古斯虽然心头郁闷,却也只能陪着笑脸,签下转让契约,当然,转让契约的名义,那一大片土地是提前向艾尔托莉雅公主殿下进献的贺礼。
形势比人强,就算阿古斯心头有着百般不愿,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和艾尔托莉雅公主殿下翻脸。
阿古斯之前的准备,都是建立在假公主黛丝莉能够成功瞒过所有人,与他的儿子安格斯结婚的前提下,哪怕是婚礼被破坏,他也有着相应的备案,只是,艾尔托莉雅公主殿下的出现,以及王国近卫军放弃中立,太过出乎他的预料,也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事情。
送走带着满脸笑容离开的王国财务官后,阿古斯再也按捺不住压在心头的脾气,用力摔着杯子以发泄怒气。
想起安格斯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阿古斯大喝道:“来人啊,把那个蠢货给我带上来!”
见伯爵大人发火,谁也不敢上前当出气筒,直到他这声大喝,才有一个仆人畏畏缩缩地站出来,问道:“老爷……您说的蠢货是谁……”
在英明睿智的阿古斯伯爵面前,几乎伯爵府上下都被骂过“蠢货”,以至于,当阿古斯要求把“蠢货”带上来的时候,仆人们顿时陷入迷惘中。
“混蛋……”
阿古斯一巴掌打向那仆人,让那仆人一个趔趄,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可他犹自不解恨地走上前,狠狠的踹了那仆人几脚,这才道:“我说的那个蠢货,当然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还不快去!”
“是!是!老爷……”
无端被打,那仆人很郁闷,哭丧着一张脸,悻悻不乐的去找人把安格斯带上来。
然而很快的,那仆人就一脸惊慌地跑到大厅,气喘吁吁地跪倒在地,大声道:“老……老爷……不……不好了!少……少爷他逃了!”
“逃了?”
阿古斯闻言大怒,这下子,在他身边的精美瓷器、桌椅沙发全都遭殃。
强大的暗黑骑士级强者一旦发起怒,是很恐怖的!大厅就犹如台风过境般,哪怕阿古斯并没有释放斗气,并刻意压制住力量,却也把大厅摧残得不成样子。
此时,跪在地上动也不敢动的仆人恨不得能晕过去,他都快哭死了,阿古斯发火成那样子,那些扫飞的杂物难免会落在他的身上,他却只能小幅度的闪躲,并不敢逃跑。
“逃了……也好!”
过了许久,阿古斯似乎是想通什么,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抬头一看,发现那个仆人还跪着,心头竟不由得生出一丝歉意,便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只钱袋,看也不看就丢到那仆人面前。
“你很好,这是你应得的,拿着钱下去吧!”
那仆人捡起钱袋,只掂量一下重量,心头便不由得大喜,连连感谢道:“谢谢老爷!谢谢老爷!老爷长命百岁!”
那仆人屁颠颠地离开大厅,随即忍不住打开钱袋,结果被里面闪耀的蓝色光芒给晃花眼睛,道:“竟然……竟然有这么多蓝金币?去你妈的,有这么多钱,谁还在这里当孙子?老子马上就辞职不干了,回乡下当老爷去!”
不提瓦鲁瓦伯爵府的琐碎事情,且说秦易被艾尔托莉雅带到王宫后,还没和她说上几句话,就被她丢下,她却不知道去忙什么了。
秦易倒也理解,如今的美因茨玫瑰王国政局不稳,此次艾尔托莉雅不知道冒了多大的风险,才勉强取得眼下迢个扣对较好的局面,可若是想彻底解决问题,显然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处理政事,秦易没有经验,也懒得去操心,既然帮不上艾尔托莉雅的忙,那就不给她添乱好了!
帕米拉等人在艾尔托莉雅安排的王宫内,正忙着挑选艾尔托莉雅赠送的漂亮衣服,也没时间陪秦易。
秦易只好带着阿芙拉,自行在王宫内游玩。
走在王宫内,阿芙拉忍不住轻声埋怨秦易:“少爷,之前为什么不让我出手?”
强者之所以会变强,仅仅依靠勤学苦练是不行的!闭门造车永远都不会变强,必须不断战斗,和同级别强者,甚至是越级挑战更强者,这样的战斗磨砺才能让一个人不断变强。
自从真正踏入亡灵术士级别,如今阿芙拉已经是三星亡灵术士,可却还没有一次机会,能够和同级别的强者交手。
今天的战斗,对阿芙拉来说,也是一个极为难得的机会,因此对于一个以痛苦磨砺自己,渴望不断变强的女人来说,错失这机会,简直就是对她天大的折磨。
秦易扭头望了阿芙拉一眼,不由得笑道:“你不是对我说过,只有让你的身体越痛,才会让你变得更加强大吗?我以为你不需要战斗,只需要疼痛来着。”
“少爷!”
阿芙拉连忙朝左右看了看,发现行走的侍女都距离他们比较远,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那些都是在私底下说的私房话,哪里可以堂而皇之地宣诸于口?若是被人听到,天才女法师、学院城的骄傲,岂不是要被人当成淫娃荡妇来看待?
秦易望了阿芙拉一眼,嘴角不由得浮现一抹笑意。
“这个女人,真是敏感得厉害!才只是出言挑逗她一下,她居然连走路的姿势都产生变化。”
从体质上来看,茱莉亚男爵夫人和阿芙拉都是属于可以调教的受虐体质,只是就算是受虐体质,两人之间也有很大的不同。
茱莉亚男爵夫人是那种受到疼痛,会转化成快感、刺激的特殊体质;而阿芙拉,则是那种哪怕是受到一点点疼痛,都会无限放大,痛得要打滚的感觉。
可也正因为对痛太过敏感,对于快感的渴望也就更加强烈。
换句话说,阿芙拉就是那种秦易操得她越痛,她就越想要被秦易操的女人。
念头一转,秦易顿时觉得裤裆有些发胀,那根粗巨的大家伙开始有些不听话。
“可惜假公主黛丝莉为了和我身边的女人搞好关系,跑去和帕米拉、克莉斯汀她们厮混在一起,要不然,拉着她和阿芙拉双飞,感觉一定很爽!”
秦易心中转着这念头,只觉得胯下的胀痛感更加强烈,忍不住朝四周搜索隐蔽一点的地方。
秦易这一看,还真找到一间掩映在假山与树丛中的小屋,若是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这小屋的存在。
秦易见状不由得大喜,拉着阿芙拉就走过去。
“少爷,你要做什么啊?”
阿芙拉不明白秦易想要干什么,忍不住问道,等到看那间小屋,脸上一红,顿时就明白秦易的心思。
昨晚接连听了两次叫床,而且还要维持“亡灵咒界”帮忙消音,阿芙拉其实很辛苦,毕竟像她这么敏感的体质,一旦破身,对于男女之事就变得特别没有抵抗力。
阿芙拉辛苦了一夜,别的还没什么,就是胯间的那条小裤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让阿芙拉既感到难受,又为自己感到羞耻。
被秦易拉到这么隐秘的屋子,阿芙拉情不自禁地开始往那方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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