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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心中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这刘瑾竟然手段拙劣到当着黄飞跃的面来挑拨自己和锦衣卫的关系。
他笑了笑道:“刘公公言重了,江夏只是后生晚辈,心中无时无刻想着的都是要找刘公公和黄大人多多学习,能得二位赐教一二心中就已是兴奋不已,又岂敢还有其它想法。倒是公公,内掌司礼监,外掌东厂,统率锦衣卫,威震京师,如此威风真是令人羡慕啊。”
刘瑾轻笑一声点了下头,颇为满意地说道:“算你小子还是明白几分事理。”
刘瑾话一出,黄飞跃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ps:先来第三发,有事耽搁所以晚了,如今正在紧锣密鼓准备第四发。
第二百一十八章 采阴补阳功(四更)
锦衣卫基本是受着东厂的管辖这没有错,所以当江夏说刘瑾“内掌司礼监,外掌东厂,统率锦衣卫,威震京师,如此威风真是令人羡慕。”时刘瑾也没感觉有什么,于是点头应下了。
不过所谓说着无心听者有意,江夏一句“统率锦衣卫”直接将东厂和锦衣卫暗中存在的隶属关系摆在了明面上来。
要知道,锦衣卫乃是太祖皇帝朱元璋所创立,从大明建国一直到今天都一直存在着。而类似于像东厂、西厂这一类由宦官掌权的机构,那是到了永乐年间才开始出现的事,并且几番沉浮,有的朝代有,有的朝代又没有。
所以论底蕴,东厂根本就不如锦衣卫。
再者说,这锦衣卫的前身乃是“拱卫司”,追本溯源他们是属于军方系统的,怎么也轮不到一群太监来管他们。
只不过东厂和锦衣卫负责的事务多有重叠,两者常常需要相互配合。而刘瑾又深受朱厚照的信任和宠爱,并且他经常陪伴朱厚照左右,在朱厚照的面前话语权比黄飞跃要重很多。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黄飞跃才会忌惮刘瑾,很多事情上都尽量依从着他。
不过依从并不代表隶属,他黄飞跃好歹是个正三品的大员,并且论实权大明文武百官又有几个会不忌惮他?让他承认他被一个太监管辖着,这绝对是一种侮辱。
只不过黄飞跃的心思江夏明白,而刘瑾却早在内心深处就一直觉得东厂和锦衣卫是个上下隶属关系,所以也没多想什么竟然是将江夏那句“统率锦衣卫”一下应了下来。
江夏微微一笑,对着刘瑾和黄飞跃抱拳行了一礼道:“刘公公、黄大人,在下告退。”
说完,江夏先行离去。
刘瑾看着江夏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他低声说道:“小人得志,语无伦次。”
说完,刘瑾转身对黄飞跃笑着说道:“黄大人,时候还早,要不我们先去明月楼喝杯茶,顺便谈谈如何抓捕那采花大盗的事如何?”
黄飞跃深深地看了刘瑾一眼,摇了下头道:“回禀大人,属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大人宝贵时间了,属下先行告退,请大人恕属下失礼。”
黄飞跃一番话说完转身便离去。
刘瑾微微愣了愣,一般来说黄飞跃称呼他都是叫“公公”,这也算是一种尊称,但是黄飞跃却从未叫过他“大人”。以刘瑾的见识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黄飞跃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江夏的话,这才明白自己居然被江夏阴了一次。
那江夏实在是太狡猾了,他那一长段话中只有“统率锦衣卫”五个字是陷阱,其余并不存在其它歧义,所以刘瑾没有注意到,一下落入陷阱之中。
刘瑾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冷冷叫了一声:“江夏!”
而此时此刻,江夏却已经带着皇族龙探的布缙云、于忍等到了定国公府。
能贯上“定国”二字,足见这一家在开国时期是离过大功的臣子。的确,这一家就是江阴洪开济的后人。
洪开济此人在历史上并不算出名,因为他没有打过什么经典的打仗,也非是独挡一方的大将军。
实际上他是朱元璋贴身亲卫的统领,陪着朱元璋南征北战的日子里他一共有五次拿用自己的身体替朱元璋挡过刀箭,如果不是他,恐怕朱元璋早就已经死了。
所以朱元璋立国以后封他做了定国公,并允其子孙世袭此爵位。
定国公府乃是朱元璋所赐下的,高门大院,占地广阔,气派不凡。
布缙云敲了敲定国公府的大门,不一会儿大门下方的一扇小门打开,门房的人伸出脑袋问道:“你们是。。。。。。”
站在江夏身旁的耿中秋从怀中取出皇族龙探的令牌道:“皇族龙探,奉皇上旨意前来彻查你们家大小姐被。。。。。。额,的事。”
“采花”二字耿中秋终究是没能说出来。
不过门房的人却是明白了,他赶紧点了点头道:“各位请稍候,我马上去禀告我家老爷。”
“好。”江夏点了下头道。
不一会儿,定国公府的中门打开,这是一种善意。
明白的人都知道,古代稍微有些权势的人家大门旁边都是有侧门的,中门是正中的主大门。古代等级制度森严,什么人走什么门都是有规定的,像奴仆下人只能走后门,如娶妾也只能走侧门,娶正妻或迎贵宾时必须走中门,中门大开是表示是一种尊重。
江夏对着身旁的几个人点了点头,然后带头走进去。
前院处,一名老者带着几名中年人迎上来。老者问道:“请问哪一位是皇族龙探的龙头江夏?”
“公爷,在下便是江夏。”江夏往前走出两步对老者行礼道。他在皇族龙探阅览采花大盗资料时看过定国公的画像,所以一眼就将他认出来。
定国公洪涛有些激动地说道:“江大人,久仰久仰啊,这次的事,麻烦你了。”
江夏摇了摇头,然后对洪涛道:“老爷子,不知道大小姐人在哪儿,我们能不能问她一点儿问题?”
“唉。。。。。。”洪涛摇摇头,转身一指道:“江大人请跟我来,你看过就知道了。”
江夏一见洪涛那模样就猜到恐怕这国公府大小姐的情况并不是很好,他点点头跟着走上去。
一直走到后院,洪涛指了一下一间屋子。
那屋子上着锁,里面散发着凄惨的叫声:“不要!走开!不要过来。。。。。。。”
听声音有些沙哑,看来这位大小姐已经叫了多时了。
洪涛一脸悲痛地说道:“家门不幸啊,竟然遇到如此丢人的事。自从昨晚以后,从今天早晨开始她就是这幅样子了。”
江夏点了点头,对洪涛道:“公爷,能不能打开门让我看看大小姐?”
洪涛点了下头,对着身旁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点头示意了一下。
中年男子立刻拿出钥匙去把锁打开。
江夏正准备走过去时洪涛拉住江夏的手道:“江大人,你能识破蒙古三王子的阴谋,聪明才智在京师是有口皆碑的,老夫可全靠你了。”
江夏点点头,认真地说道:“公爷放心,江夏一定全力以赴。”
洪涛点了点头,江夏带着于忍、苏媚娘他们走过去。
推开门,这洪家大小姐立刻躲在墙角,身体蜷缩成一团战战兢兢地说道:“不要。。。。。。不要过来。。。。。。”
而此时此刻,苏媚娘却突然叫了一声:“采阴补阳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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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请君入瓮
采阴补阳功是江湖上一种几乎已经失传了的邪功,它的功法要诀就是修炼一种至刚至阳的武功,然后与女子交合时吸取女子体内的阴元以中和自己的至刚至阳真气。
按照中医的说法,男属阳、女属阴。阳利坚,阴性柔。其含义如果嫁接到武学上来解释的话,那么就是至刚至阳的武功威力强大,无坚不摧。但是刚过易折,纯修至刚至阳的武功,自身容易压制不住真气的窜动以致走火入魔而死。
所以修炼这种武功的人必须找女人交合,吸取其阴元来中和自身体内阳气。而女人之中,以尚存处子之身的女人阴元最为纯粹。
苏媚娘解释完以后江夏忍不住问她:“那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洪大小姐是被人施展采阴补阳功侵犯了的?”
“很简单,你看她的眼睛。”
苏媚娘一说,江夏立刻看向洪大小姐的眼睛。只见她双目之中除了充满恐惧以外,其余还充满了血丝。并且黑眼圈很重,看上去好像好几天没睡觉了一般。
“采阴补阳功因为是一门邪功,所以被采取了阴元的女子会被邪阳之气侵袭,以致神志不清,并且女子阴元被吸取就会身体变差,容易感染风寒、寝食难安。”
“果然是一门邪功。”江夏一直以内道家曾经说过的采阴补阳是一种传说,没想到在古代还真有这样的功夫。
他摇了摇头,问苏媚娘:“那现在有没有办法帮到洪大小姐?”
苏媚娘微微一笑道:“办法倒是有,不过。。。。。。”苏媚娘款款走到江夏身旁,将头伏在江夏耳边旁边低声说道:“陪老娘一晚,老娘立刻告诉你该怎么帮她。”
江夏笑吟吟地看着苏媚娘,同时也压低声音说道:“怎么?你想抗命不遵?”
“你拿掌门的身份压我?”苏媚娘不悦地说道。
江夏笑着问她:“怎么?是不是不可以啊?”
“哼!”苏媚娘重重地跺了跺脚,然后说道:“一会儿我会开个药方给她,只要她按方抓药按时服药,不出七日便可痊愈。”
“当然,我指的身体,至于心病。。。。。。还需心药医。”
江夏点了下头,然后示意众人退出去。
走洪家大小姐的房间,江夏找洪老公爷要了间书房。等待苏媚娘写好药方交给江夏以后,江夏把药方转交给洪老公爷,然后在洪老公爷他们一家人千恩万谢之下离开。
回到了皇族龙探衙门之中,江夏让耿中秋找来所有有关于采阴补阳功的相关资料。
在衙门里足足呆了一个下午,到了傍晚江夏终于想到了办法。他兴奋地叫来了尹人面等人,说出自己的办法以后尹人面险些没有哭出声来。
当夜无话,由于锦衣卫和东厂全都加派了人手在京师上下四处巡逻,所以这一晚那采花大盗并没有现身作案。
次日清晨,江夏如同往常一般起床锻炼,然后吃过早饭休息一下,直至快到正午的时候才出门。
去皇娱司视察一圈后江夏便又去了皇族龙探衙门,在衙门的“龙头办公室”坐下没多久,下人立刻前来给江夏送到了茶水和点水,以及一份今天的大明日报。
江夏拿起那大明日报看了看,只见上方有一个不小的篇幅写着“国色天香楼新花魁诞生,花魁初夜破身竞价即将进行”。
“新花魁”、“初夜?”,一看见这两个关键词江夏顿时来了兴趣。他立刻叫道:“来人啊!”
“属下在。”两名弟子推开房门进来。
江夏大大咧咧地说道:“告诉耿护法和冷护法,让他们准备一下,今晚跟着我一起去国色天香楼喝酒。”
“是。”两名弟子应了一声后退下。
酉时中,一袭白衣的江夏带着黑衣的冷雨和灰衣的耿中秋走进国色天香楼中。可能是因为大明日报那则广告的原因,今日国色天香楼的生意好到出奇,大厅居然连位置都已经没有了。
不过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江夏花了五倍的价钱最终还是弄到了一张方位十分不错的位置。
这一位置径直对着戏台,能够将戏台上的一切看得十分清楚。
江夏他们三人坐下以后,跑堂的大茶壶立刻前来询问三人要吃点儿什么喝点儿什么。江夏他们刚刚点完东西,龟公也立刻跑过来询问江夏他们三人要不要选几个姑娘陪伴。
江夏笑着让龟公安排了两个红牌给冷雨和耿中秋,然后问他:“花魁初夜竞价什么时候开始?”
龟公笑着回答:“还等一个时辰就开始了。”
江夏点了下头后摆摆手让龟公退下,不一会儿龟公就带了两个浓妆艳抹的姑娘走过来。
两位姑娘一坐下便十分热情地向冷雨和耿中秋敬酒,两人的身体立刻绷直好像一块铁板一样。
看见二人那副紧张而又僵硬的样子江夏顿时忍不住暗自偷笑,他太了解这两个人了。一个冷雨,从小就是被当做杀手培养,为人冷酷,走到哪儿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而耿中秋就更不用说了,一心挂念着他那个死去的小师妹,基本就没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多说过什么话。
换而言之,这两个人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是两个老处男。
江夏自顾自地喝着酒,像看戏一般看着那两个姑娘在冷雨和耿中秋身上上下其手。
二人想要推开她们却又因为种种原因不敢,那一副难受的表情哪里像是在狎妓,反而好像是那两个红牌在玩儿弄他们两个一般。那模样让江夏憋着笑意,险些憋出了内伤。
终于在江夏痛苦的憋着笑意,冷雨和耿中秋这两大高手痛苦的忍受着两位红牌姑娘的挑逗之中,漫长的一个时辰渡过去。
国色天香楼的花魁初夜竞价会终于开始了。
戏台上,一位龟公走上去说道:“各位客官老爷们,本店的新花魁将在今晚进行初夜竞价。不过呢,这竞价呢姑娘有她自己的规矩,小人在此简单说一下,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各位客官老爷包含。”
“第一,姑娘只接受及冠以上,而立之下的健康男子。需官端正,无体臭、顽疾、残疾;
第二,姑娘要求其吟诗一首以观才情,诗以‘情爱’为题,可任意发挥;
第三,银子要够充足,姑娘说了,没银子就别学人来逛青楼。就这三点,现在要报名参加竞价的老爷们可以开始报名了。”
“干什么嘛,一个区区青楼女子卖个初夜竟然还如此诸多要求,真是岂有此理。”
“就是就是。。。。。。自抬身价,何其可鄙。”
大厅之中虽然嚷嚷的人不少,但是那语气明显是吃不着葡萄在说葡萄酸,而那些符合要求的人则纷纷开始报名。
很快,报名结束,报名的人里其中就有江夏。
接下来便是每人赋诗一首,以“情爱”为题各自发挥。
前来这青楼狎妓的基本都是家中有点儿银子的人,既然家中家境不错那自然也就识点儿文墨,所以不少人开始站起身来摇头晃脑的做起了诗词。其中倒还真有两个不错的。
例如那一首“一代倾城花,吴宫空自忆儿家。效颦莫笑东邻女,头白溪边尚浣纱。”,以及那“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都引起了满堂喝彩。
就当众人以为好的诗词就差不多是这样的水准时,江夏悠悠站起身来,他对着大厅众人抱拳行了一礼,然后念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此诗一出,顿时全场寂静。
不知是何人喃喃念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好句,好句啊。此诗可传千古,可传千古啊。。。。。。”
不知道是谁先带头鼓了掌,然后紧接着整个大厅掌声雷动。
江夏再次对众人抱拳行了一礼,然后坐下。
等到掌声逐渐平息时,刚才在台上说话的龟公又上了台去,他对着大厅的客人行了一礼后道:“好,各位客官老爷出众的精词妙句姑娘都听见了,接下小人先宣布一下获得竞价资格的名单,然后再请我们的郦凤怡郦姑娘上台来给各位老爷抚琴一曲。”
“好!”大厅又是一片喝彩声,能够见到传说中的国色天香楼新花魁,众人至少也觉得不虚此行了。
接下来龟公宣布了获得竞价资格的名单,然后便宣布请新花魁郦凤怡上场。
这位新花魁戴着面纱,抱着一方古琴走上戏台。
大厅众人顿觉希望,怎么还带着面纱啊?白高兴一场。
江夏似乎也是十分不满,突然就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我说这国色天香楼不会是坑人的吧,怎么姑娘还戴着面纱啊?不让我们看看容貌,万一我们费尽功夫竞投来的却是个丑八怪怎么办?”
“对啊对啊,这位公子说的有理。”
台上的那郦凤怡朝江夏这边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你若竞价得中,我自会让你看,若是看后不满意,大不了你不付银子便是。”
“哟呵,这么嚣张?”江夏冷哼一声道:“可是本少爷现在就偏偏要看上一看。”
说完,江夏一下跳起来,踏着桌子一路跳跃过去,然后身体一跃上了戏台。
江夏伸手去揭那郦凤怡的面纱,但是郦凤怡却不退反进,竟然与江夏对击了一掌。
江夏堂堂五中鼎的实力竟然被他打的倒飞出了戏台,他砸在一张桌子上,桌子变得稀巴烂,江夏从地上爬起来惊讶地看着那郦凤怡叫道:“玉女神功?”
郦凤怡虽然一掌把江夏打的倒飞出去,但是脸上的面纱也一下被江夏的掌风给吹掉了。
她那容颜顿时露了出来。
绝美的容颜,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以及那清冷的气质,即便是江夏这种遍览美人的男人也禁不住呆了呆。
郦凤怡冷冷地看了江夏一眼,然后起身离开。
台上的龟公看到这样的情况只好宣布道:“各位客官对不住,今日的竞价就到此为止,到此为此,明日重新来过,重新来过。”
说完,龟公就下了戏台。,
冷雨和耿中秋走过来将江夏扶起来,江夏点了点头后对二人说道:“我们走。”
三人回到了皇族龙探衙门,刚刚进入议事厅没多久,议事厅的门一下被人推开,进门来的是尹人面。
江夏一看尹人面便“噗嗤”一口笑出声来,他笑着对尹人面道:“郦姑娘,你那一掌可出手不轻啊。”
“掌门。。。。。。您就别取笑我了。”尹人面委屈地说道。
很显然,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计。
江夏昨天仔细看过了有关采阴补阳功的所有资料,发现上面有一条记载时这门功夫最适宜的便是找到修炼玉女神功的女子交合,不仅能吸其阴元,同时还能吸收其真气,如此自己功力便可大涨。
想到此处,江夏便定下了这个计谋,由尹人面以易容术假扮成一个美人在青楼出现,然后无意间施展出玉女神功,来一招请君入瓮。
江夏仔细研究过那个采花大盗,他既然连定国公府都敢下手,足以证明此人是个天不怕地不怕之人。江夏相信,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