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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当自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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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爷别动怒,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也没逼着你买。反倒是你求着我们卖。”罗老四闲闲道。

皂衣伙计们将许家宝架住,使他进不了罗老四的身。罗老四将目光瞟向许掌柜,道:“许掌柜,多亏了你这个好儿子。要不然想把你搬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人参的事郑小瑞动了手脚,许掌柜曾经模模糊糊地猜想过,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此时罗老四亲口将这事说破,许掌柜因为有了心理准备,倒也没像许家宝那般震动。

“为什么?”

“哈哈,为什么?”罗老四仰天笑了几声,道,“没有为什么,就是你们家让郑爷不爽快,郑爷也要让你们不痛快。”

许陈氏也顾不得什么了,道:“难道就是因为那秀儿的事?”

“也是,也不是——反正郑爷的心思没谁猜得准。”

庄善若留意到许家安全身一震,手指不由自主地抖动了起来,可是苦于扶着许掌柜,不能上前安抚。

罗老四转向许家安,皮笑肉不笑地道:“大少爷,我们郑爷还时常惦记着您呢。”

许家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郑爷,谁是郑爷?”

“呦,大少爷可还糊涂着呢,不过也好,难得糊涂嘛!”

许陈氏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将身子挡在了许家安的前面,却是自己全身抖得像是筛糠一般。

罗老四轻蔑一笑,道:“放心,郑爷嘱咐了,别人也就罢了,大少爷可千万别不能动他一根手指头,郑爷还得指着大少爷乐呢。”

龙二见机凑上前来,道:“罗四爷,时辰不早了,俏媚姑娘还等着您呢!”

罗老四又是双手一挥,道:“今儿差事办得顺利,晚上我请弟兄们喝花酒。走!”

皂衣伙计喜不自胜,将许家宝随意往地上一架,自是跟在罗老四身后扬长而去了。

待院门外的喧闹声渐渐地远去,整个院子像是死般的沉寂。

“嚎——”突然伏在地上的许家宝一阵嚎哭,用拳头垂着青砖铺就的地面,哭得是撕心裂肺。“都怪我,都怪我!”

此时,童贞娘才丢下元宝飞快从房间里跑出来,抓住许家宝鲜血淋漓的双手,哭着道:“二郎,你这又是何苦呢?”

“若不是我,我们家哪里能落到这般田地?”

童贞娘也哭得泪水涟涟:“二郎,是那天杀的郑小瑞蓄意要害我们。即使侥幸躲过了这一次,也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许家宝犹是自责不已,涕泪横流道:“是我无用,是我无用!”

许陈氏也一把抱住了身旁的许家安,大哭起来:“天可怜见,我们家是做了什么孽啊!”

许家安木愣愣的,面有戚色。

许掌柜将晃了又晃的身子稳住。喝道:“别哭了,赶紧起来,收拾了,可别让人看我们家笑话了。”

众人噤声。

许陈氏这才想起来,道:“当家的,将这宅子让出去,我们住哪里去?”

许掌柜深吸了一口气道:“先赁一处院子先住着。到时候再做商量。”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庄善若暗叫一声不好,许掌柜本来就体虚,刚才强撑了一口气和罗老四等人对峙了这么许久,必然是伤了精气。小刘郎中临别前千叮万嘱不能让许掌柜生气,这下恐怕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接下来两日,许家院子走马灯似的进进出出换了好几拨大夫。

庄善若进去看了几次,许掌柜出气多进气少,即使熬了一碗汤药。也喝不了多少下去了。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怕是华佗再世也难以起死回生了。

许陈氏咬了牙定要将许掌柜医好,那好不容易拼凑出来的二百两银子由她散漫地使着,已经快用尽了。

许家安童贞娘对许掌柜有愧,也不敢多说什么;许家安懵懂;许家玉成日以泪洗面,对银钱上的事毫不在意;只有庄善若冷眼看着,心里虽道这银子不是这个使法,许家眼前这般田地也该为日后多做打算。但是身份尴尬,也不好明说,只不过略略向许陈氏提起几次罢了。

许陈氏一心扑在许掌柜身上,恨不得将剩下的全部身家当了来请名医。哪里能听得入耳。

第二日傍晚,庄善若一人在旁边伺候着。

昏睡了许久的许掌柜突然睁开了眼睛,朝庄善若招了招手。

“要不要请大郎他们过来。”

“不用,我自有话和你说。”许掌柜竟然是目光炯炯有神。

庄善若心里暗道不好,许掌柜此时怕是回光返照,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便温言道:“您说。”

“我这病恐怕是不成了。”

“娘请了这么多的大夫,都说静养着,慢慢也能好起来。”庄善若宽慰道。

许掌柜摇了摇头,道:“我自己心里明白。”

庄善若不语,她经历过生身父母的弥留之际,临死之人心里都是明镜似的。

“唉,我这一辈子问心无愧。”许掌柜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道,“只做错了一件事——那便是对不住你。”

庄善若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件事许家的确是做得不地道,她只得道:“您别说太多话,养养神。”

许掌柜苦笑了一声:“我们家也风光过,没想到临了是这么一副光景,报应啊报应。好闺女,苦了你了。”

庄善若生怕许掌柜出言挽留她,对于一个弥留之际的老人,她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你走吧,拿了那张和离文书,明天就回你娘家去。”

庄善若一惊:“许掌柜……”

“终究是我们许家对不住你。”许掌柜像是说得乏了,闭上眼睛,道:“我累了,得歇了。”

……

一夜无事。

天刚蒙蒙亮,庄善若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突然听到正房那里传来许陈氏一声高过一声的嚎哭声。她陡然清醒了过来,心里沉沉一坠,怕是许掌柜过去了。

☆、第110章 白事

腊月十五。

还有半月便到新正,普通人家早就准备起过年的东西了。囤些菜蔬,裁起新衣,绞了窗花,就等着欢欢喜喜过大年了。

许家却是一片惨淡。

厅堂的桌椅尽数移去,空出一块来,在长条凳子上架上床板,许掌柜的遗体就蒙了白布停在那里。前面设了一副白帐,摆了灵位,又燃了一对白烛。地下放着一只火盆,许家玉穿着一身缟素,跪在蒲团上一张一张地烧着纸钱。熊熊的火舌一下就将素白的纸钱舔去,只留下一片脆薄的焦黑。

吊唁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大多是本村同宗。也有县城里平日交好的得了信,连日里赶过来的。

许陈氏早已哭昏过去好几次,由童贞娘扶了坐到一边歇着。

许家安许家宝两兄弟披麻戴孝,在另一边陪了吊唁的客人说话。客人们大多也听说了许家得罪郑小瑞的事,也不敢多提,只是泛泛地说着节哀顺变的话。

许陈氏缓过神来,想起许掌柜死得凄凉,作势又要嚎哭,恰巧许三一家过来吊唁,她便生生地将那口气憋了下来,倚在椅子上且看那三胖嫂如何作态。

许三依旧是蹙缩得像个猴儿,弓着背,目光游移闪躲;三胖嫂本就生了一张圆胖脸庞,就是没表情的时候也看着是喜气洋洋,她努力地将嘴角往下撇着,耷拉了眼睛,做出一副忧戚模样;只有走在三胖嫂身后的喜儿,穿了一身月白的衣裳,头上手上一色首饰全无。还在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白绒花,人愈见消瘦,两只大眼睛更是盛满了忧伤。

许家宝一边和人寒暄着,眼睛早就瞄到了院门口刚进来的许三一家,却也没有动弹。

按理说来的都是客,吊唁的人上门,主家应该是迎上去的。许掌柜在许三落难之际搭了一把手,反过来。许家落魄了,许三不但没知恩图报,反而是早早地抽身,将自己和许家撇得一干二净——这样的人,必定是不受欢迎的客人。

许三本不想来,不是他没良心,而是没脸来。三胖嫂在家里将他训得跟孙子似的。说要是不全了这个礼数,等宗长从京城回来可是大大的不好交代。

许三立在院子里袖着手,无所适从,也没人来引领,更兼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或是好奇,或是嘲弄的目光,恨不得此时能有个地洞能让他钻下去。

三胖嫂却是不怕。若是她连这个都怵,那许三一家早就在荒年饿死了。只见她一把从腋下抽出了帕子,捂了脸,哭哭啼啼地道:“我的许掌柜哪,你咋就狠心去了……”一唱三叹的,真是哭的比唱的还好听。

许陈氏被她勾得又红了眼圈,朝许家宝挥挥手。

许家宝这才蹬蹬蹬地下了台阶,迎了上去。

“大侄子,节哀顺变。”许三心里有愧,不大敢抬头去看许家宝。只低了头将手里快要攥出汗的一包礼金塞到了许家宝的手里。

三胖嫂的半条帕子都被眼泪洇湿了,她哽咽着道:“这是咋说的,前两日我带了喜儿去上香,还求了菩萨保佑许掌柜长命百岁,也好让我们一家子报答他的大恩大德。怎么一转眼就……唉!”言毕,又抹起了眼泪。

庄善若点了几支线香送到许三一家的手中。

三胖嫂低头抹眼泪之际还抽空看了庄善若一眼。

若要俏,一身孝——这话可是说的不差。这大郎媳妇穿了一身素白的粗布孝服,挽了一个随常的发髻。发髻上只插了一把桃木发梳,素白着一张小脸,低眉顺眼的。饶是这样素净的打扮,大郎媳妇依旧是风流婉转得如风中的一朵盈盈的白莲。举手抬足间皆是无尽的风情。

三胖嫂又觑了眼越过众人看到在一旁的许家安,他神色木然,点头的时候多搭话的时候少。不禁心里嘀咕道,这个大郎倒真是个有艳福的。之前的连双秀,现在的庄善若,倒是一个更比一个风情万种。只可惜却是无福消受,也不知道痴傻了后还能不能人事,要不然这样一朵鲜花可是守不住的,怎么的也要出墙,给大郎挣顶绿帽子戴戴。

幸亏没把喜儿推到火坑里,宗长家的二老爷虽说年岁大了点,可是年纪大会疼人。等喜儿在二老爷的书房伺候好了,被二老爷看上眼收了房,生个儿子封了姨娘,今儿在许家受的委屈到时候都要一五一十地讨要回来。

这样想着,三胖嫂便一拉许三。夫妻二人在许掌柜的灵位前端端正正地拜了三拜,这才由下去喝茶了。

喜儿却是跪在了蒲团上,磕了三个响头,狠狠地洒了几滴泪,然后恭敬地插了线香。做完这些后,她也不急着走,反而是跪到了许家玉的旁边,帮着一起烧起了纸钱来。

许家玉抬头朝喜儿轻轻点头致意。

许陈氏看在眼里,心里舒服了一些,毕竟喜儿也算是懂事的,平日也没看错人。

三胖嫂听着旁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冷眼看到喜儿,却也没去拦。喜儿这丫头真不像她,是个实心眼。不过也好,她这样也算是给他们家做了脸面,至少能堵住一些人的闲话。

“听说宗长这会子在京城,收到讣告怕是也得三四日后了吧。”

“唉,不过是离了这四五日,便出了这大变故,可真是……”

“你道那四通钱庄是什么后台?”

“什么?”

“那老板可是县太爷的小舅子,有权有势的。”

“不过只是个县太爷,宗长家的大老爷可是从三品的京官,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当中还不知道差了多少级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这大老爷即便是官再大,也是天高皇帝远,鞭长莫及哪!”

“是,是,我听说县太爷在朝中也有人。”

“咳,莫谈这个,莫谈这个。只可惜许掌柜要强了一辈子,临了竟然是,唉……”

“不说了,不说了!”

“这许家老的老,小的小,有没一个中用的,可不得继续败下去?”

“难说,大少爷也有功名在身,可惜就是脑子有点不清楚了;二少爷吃花酒逛窑子在行,这生意上可是一窍不通……”

“怪不得被人骗了这许多银子。”

……

三胖嫂听了一阵,走开了,心里愈发的得意,幸亏没在许家这棵树上吊死。这脸上便忍不住露出了笑模样,她心里知道不妥,拼命地低了头憋出愁苦之色。可又哪里压得住,所以三胖嫂脸上便是一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怪模样。

庄善若只觉得自己像个陀螺,转个不停,麻木地迎来送往。对于许掌柜,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情,又敬又怨,又怜又叹。许掌柜临终前让她拿了和离文书回娘家,她也想,可是事情哪有这么容易?眼下她也没空想这件事,只等着办完丧事,再好好寻思寻思。

灵前的那一对白蜡烛快要燃尽了,烛火无力地摇曳着,倏地灭了——就像风雨飘摇中的许家。庄善若赶紧换了一对新的上去,这才略略安心。

刚拾掇好,又听见院门那里叽叽喳喳地涌进来一群人来,定睛一看,不是别的,却是那龙二。

龙二穿了身鲜亮的团花褂子,捻着下巴上的那几根黑毛大摇大摆地上前,身后簇拥了几个小喽啰。

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许家宝赶紧迎上去,还未待开腔,便听到那龙二阴阳怪气地道:“二少爷,别来无恙,你家老爷子那日放了话,让我过了三日来收宅子,我龙二不敢怠慢,赶了正日子过来了。”

许家宝压抑住内心的愤恨,道:“龙二爷,你看这眼下……”

“呦,可真是不巧了,府上竟办着白事哪?”龙二装模作样地往四周一看,道,“可别是你家老爷子驾鹤了?”

“正是。”

“啧啧,我就说嘛,那日老爷子看着就有些不好,没想到这么快。老了老了也该享享清福了,可经不起折腾了,这一折腾可不得去见阎王爷了嘛!”

许陈氏由童贞娘扶着上前,道:“我当家的刚去,总不能连个停床的地方都没有吧?”她话中含悲带怨,没了许掌柜,她也豁出去了。当家的辛苦了一辈子,哪能够随意找一处地方办丧事?

龙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笑道:“哪能,我们郑爷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旁边的众人纷纷开腔帮着许家求情。

“罢了罢了,今儿是我摊上这差事,若是罗四爷,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龙二故意沉吟了半晌才道,“我就托大做个主,今儿是什么日子?”

一小喽啰道:“龙二爷,刚好腊月十五。”

龙二装模作样地一掐手指,道:“这样吧,再多给你们几天,最晚得到腊月三十将这宅子腾出来。”

许家人的心放下了一半。

龙二又道:“到时候若是再想拖延,可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众人唯唯。

龙二遥遥朝许掌柜的灵位一拱手,道:“老爷子,走好!您老也别怨我,我龙二替人当差,也是身不由己。”然后带了一帮喽啰,自是扬长而去。

庄善若长长地松了口气,又招待起吊唁的客人来。忙碌中偶一抬头,见院门口闪动个人影,再仔细一瞅,一颗愁苦的心不禁松快了起来。

☆、第111章 柳暗花明

来的正是榆树庄的王大姑。

王大姑依旧是打扮利索,穿了身老蓝的衣裳,头发梳得纹丝不乱,一双眼睛越过众人落在庄善若的身上,久久地没有离开。

“干妈,您怎么来了?”庄善若又惊又喜地迎了上去。

“得了消息,说你公公没了,于情于理都该过来看看。”王大姑亲热地拉住了庄善若的手,一双眼睛不住地上下打量着。

庄善若点头,王大姑是最重礼数的人,虽然许掌柜去得匆忙,许家也没有往榆树庄发讣告,不过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许家被郑小瑞逼得家破人亡的事早就传遍了四村八庄。

说话间,童贞娘扶了许陈氏迎了上来。

前两回王大姑上许家都错过了,到这会子在这特殊的场合,两亲家才第一次碰了面。

许陈氏很有点看不上这门亲戚,看王大姑拾掇得还算得体,不算是丢了他许家面子,才朝王大姑伸了手,点点头,道:“亲家母,有心了。”

庄善若不语,这客套话说的。不过要说客套话,王大姑也是内行,只要是她想的,总能将事圆得滴水不漏。

王大姑拿了礼金塞到她手里,道:“老嫂子,节哀!”却并不将手递过去。

许陈氏的两只手便尴尬地停在半空,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庄善若心里闪过一丝诧异,忙打了圆场,引了王大姑去许掌柜灵前祭拜。

王大姑拈了线香,端端正正地拜了三拜,插了线香,转头看到一边烧着纸钱哭得泪人般的许家玉,心中不忍,道:“好孩子。别太伤心了。”

许家玉抬头一见是王大姑,喊了一声:“大娘!”眼泪便簌簌地往下掉。

王大姑俯了身子,摩挲了几下许家玉的头。宽慰了几句,便被庄善若引到许陈氏那里说话了。

庄善若做着上香添茶的琐事。隐隐地觉得有道目光一直粘在她身上。她一回头,只见王大姑和许陈氏坐在一旁攀谈。许陈氏倒是没说上两句便抹泪,王大姑却有些心不在焉,嘴上淡淡地应着,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庄善若的身影。

不一会儿,许陈氏遥遥地朝她招手。

庄善若上前,只听得许陈氏道:“大郎媳妇。你干妈身子有些不爽,你扶了到你房里歇一歇。”

庄善若心里一跳,仔细一看王大姑,脸上除了有点倦色。似乎没有别的不妥,道:“怕是赶路累着了。”

“不碍事,我歇歇便好了。”王大姑轻描淡写一句。

童贞娘也过来殷勤地道:“大嫂,你先扶了亲家老太太进去歇着,左右这里有我呢。放心。”

庄善若点了头,见吊唁的人都来得差不多了,这才扶了王大姑穿了院子要去西厢房。

王大姑的手一搭到庄善若的臂上,便紧紧地挽住,生怕她跑了一般。庄善若心里不由疑窦丛生。这王大姑今天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古怪,她暂且按下,等进了房娘俩再好好说上一说。

院子的一角几个同宗的男客正在说着闲话,王大姑的眼睛就那么一溜,道:“那个可是姑爷?”

“是。”

“姑爷这些日子可遭了大罪了。”王大姑细细地朝许家安身上瞅了两眼,道,“许掌柜这一走,怕是伤透心了。”

庄善若不语,许家安此时脸儿煞白,魂不守舍的模样正是他的常态,看在王大姑眼里怕是因为伤心过度吧。

王大姑长叹了一口气,搭了庄善若的手,抬腿进了西厢房。

庄善若将王大姑安顿到一张软榻上,然后便忙着倒茶拿点心,嘴里道:“干妈,这一路说远不远,走走可也够呛,怎么不让我哥来送送你?别是撑过了劲,累得慌了?我给你沏杯俨俨的浓茶,热热地喝下去怕是好些。”

王大姑眼中浮起了悯色,向庄善若招手柔声道:“善若,我没事,你别忙了。过来,让我好好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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