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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江山美人-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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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也无需王旭再操心,那是贼曹掾的事。
    此番一举擒获,韩猛倒是很有贡献,远在江州的他得到快马传报后,日夜急行赶回襄阳。先向王旭请罪,后亲自陪着王旭去襄阳大狱找韩涛,韩猛只说了一句话,就让韩涛哭了,悔恨地对着王旭磕头认错,还将所有从谋尽皆指出,大大节省了抓捕时间。
    当时韩猛默默地看着自己的二弟,两兄弟摆上酒菜,就在牢房里静静的喝,韩涛一边喝一边落泪。韩猛自始至终只这样问了一句:“我们出身穷苦,从小就受欺负,是谁让我们爹娘有衣服穿,有饭吃,有肉食,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你哥哥我当年在郡府当兵,受尽欺凌,人如草芥,什么时候得以抬头挺胸做人的?可还记得我接你到荆州后,是谁亲自上府送给你书本和战袍,鼓励你勤学苦练。成为栋梁?可还记得。我们早年生活不如猪狗。现在是何以为人的?军法无情,安心去吧!”
    随后韩猛什么也没说,这个铁打的汉子端起酒杯的手在颤抖,却愣是没有流下一滴眼泪。韩涛则是一路吃,一路哭,在向王旭认错并将所有从犯的名字都写下后,醉倒在床。
    那一刻就连王旭都感动了,想起多年前初到荆州的那个小伙子。那时的他对什么都是那么新奇,从未读过书的他很是勤奋,总是拍着胸脯说自己会成为像大哥韩猛一样的将军。若不是韩猛提起,王旭都忘记韩涛的第一批书是自己送的,第一身战袍也是自己送的。
    那一刹那,他差点就想放过韩涛。可随即便无奈摇头,这事儿已经到了连他都无能为力的时候,若韩涛是在平乱过程中投降,那还有放过的理由,可现在哪有理由?张辽的弟弟。沮授的侄儿,刘先、刘阖的族兄。桓纂、桓阶的亲弟都死了,若是单单放过一个,那还得了,而且叛乱被擒后还被赦免,这将使得王旭威信尽失,更何谈军法?军法无情,军法无情,并非只是说说……
    最后,韩涛还是被处决了,在他与韩猛喝过酒的第二日,其主动要求行刑。那一刻,他脸上有了往日的光泽和坦荡,王旭亲自赶到现场,与韩猛及其父母,还有其家中另外一弟、一妹静静送他最后一程。
    临别之时,王旭有些不知如何面对韩猛的父母,他们也是老熟人了,最后也只能歉意地感叹:“伯父、伯母,是王旭对不住你们,你们将儿子交到我手中,我却没能带好他。”
    倒是二老很是通情达理,虽然心痛爱子逝去,但还是不怪王旭,言:“人可以犯错,但有的错却不能犯。”让王旭很是欣慰和敬佩。
    韩猛当夜为弟弟守了一夜灵,但因江州防务事关重大,次日便再次折返。王旭本想让其多歇息几日,可韩猛硬不愿耽搁军国大事,果断起行,让王旭与荆州众文武都深深敬服。
    襄阳之事全数处理完毕,王旭最着急的事也变成了药材供应的问题。尽管全荆州动员,可征集调拨需要时间,汉中地区的就地征集又遇到极大阻碍,实在不是很乐观。因为汉中百姓对荆州军士不熟,所以不太相信将军府的承诺。民间的药房和医者几乎都不愿意拿出自己的财产,普通百姓也不愿意将辛辛苦苦从山上摘来的药送出去。
    好在这是强制性命令,尽管惹来颇多敌视,总算能缓解燃眉之急,而前线的郭嘉也没闲着,王旭虽不在,可大军气势不减,对南郑的攻打仍旧持续着,疯狂的攻势不断瓦解着摇摇欲坠的南郑城防。文聘也在襄阳事情了却后赶回南阳,不过他带来的五千兵士被调往了汉中前线。
    文聘知道那边战事吃紧,走前主动立下军令状,言只需南阳剩下的五千人便可保南阳不受任何人侵扰。
    王旭考虑到汉中一战的残酷性,最终批准了。
    转眼间,王旭回到襄阳已有九日,处理完最后一件事,他也将再次赶往前线。
    襄阳的大狱分为三种狱房,一种狱房叫士房,一般情况下一人一间,这种牢房相对较少,关押的乃是一些犯了罪的士人、贵族和原先较有身份地位的人。二种狱房叫凶房,是关押那种身怀绝技的危险人物,一般情况下也是一人一间,不过两三人一间也不奇怪。三种狱房叫人房,这类狱房房间最多,人员也最杂,按照所犯罪恶的种类分别关押。
    此刻,王旭就缓步行走在士房的区域内,张辽、典韦随侍在身后,那些狱卒则躬头哈腰地跟着,不断为他们介绍着大狱内的情况。
    “王将军,前面右转第二间牢房便是了!”
    “嗯!”王旭点点头,温和地问道:“自关进来后,平日里桓彝可曾受苦。”
    那狱卒管事很是健谈,一路上发觉王旭比较平易近人,不由讪讪一笑,打趣道:“将军,这牢房嘛,怎么也得受苦,若是不受苦就不是牢房了。”
    “呵呵,你这话倒是有理!”王旭笑道。
    那狱卒管事很善察言观色,发觉王旭开心。又接道:“不过桓先生挺受大家尊重的。平日里大家伙儿要写点什么都是找他帮忙。有什么不懂的有时候问他也能得到解答。上次咱泼媳妇在家闹腾,也是他支招给解决的呢?您还别说,桓先生的好些办法都管用,大事小事儿告诉他,准能有个最佳解决办法。不过,咱这地儿也没撒大事儿,最多就是家里泼媳妇、倒霉孩子捣蛋不听话之类的。”
    “哈哈哈哈哈……”这话让王旭和张辽、典韦都笑出了声来。
    就在他们谈笑这会儿,已是走到地方。那狱卒管事顿时指着左边牢房里的青衣文士道:“这便是桓先生了!”
    说着已是跑到牢房门边大喊道:“桓先生,您看谁来看你了!”
    桓彝正端坐在狱房中专心读书,身躯笔直,左手握着竹简,头部微微倾斜,目光专注,即便此刻身在牢狱之中也是有种不凡气度。听到声音头也不回地笑道:“你这滑头,又介绍谁来问事?莫非又是哪家泼媳妇闹事了?”
    狱卒管事心中一急,他本是想给桓彝一个惊喜,没想反而弄巧成拙。担心王旭见气,匆忙道:“桓先生。是王将军来了,不是那些小杂碎!”
    “王将军?”桓彝瞬间一惊,转过了头来。“哪个王将军?”
    当他看到微笑着站在门外,满脸温和的王旭时,瞬间一怔,随即瞳孔猛缩。王旭虽然不认识他,可他却对王旭熟得不能再熟了。等其反应过来,当即惊慌失措,失声道:“你这胡闹管事,竟然误我!”
    说着,已是疾步上前,隔着牢房栅栏参拜。“罪臣桓彝、桓季绪,拜见王将军!还望将军恕罪臣不敬之罪!”
    “诶!季绪请起,请起!”王旭双手虚抬,遥遥相扶。说着又转头看向那狱卒管事:“你快把牢门打开。”
    “啊!好,好!”
    随着牢门大开,王旭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径自迈着大步走进,张辽与典韦当然紧随其后。
    倒是桓彝匆忙劝阻:“将军使不得!将军千金之躯,岂可如此地乎?”
    “哈哈哈!”王旭大笑,也不理会那么多,反而打趣道:“季绪说笑了,我这明明是**凡躯,一副臭皮囊而已,哪是什么千金之躯啊!若真能卖千金,我便把它摆上肉铺卖咯,你买吗?”
    桓彝一时尴尬,不知如何回应,只得恭敬道:“将军说笑了!”
    “呵呵!季绪,刚乃玩笑之余,汝莫要当真。”说着,王旭摆摆手,双眼深深注视着桓彝道:“季绪,实不相瞒,此次我来,是有事相求。”
    闻言,桓彝苦涩地看了看四周的牢房,叹道:“罪臣不过一阶下囚,如何能使得将军相求,将军有何事只管吩咐便是。”
    王旭微微一笑,也不再啰嗦,直入主题:“我想请求季绪前往章陵,做我章陵郡太守,不知季绪可否不计前嫌,愿意帮我此忙?”
    桓彝瞬间呆滞,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张口就是这样,他脑袋还没能反应过来。
    倒是一旁的狱卒管事喜笑颜开,而且颇懂王旭心事,没等其同意已是先出声恭维造势:“恭喜桓先生高升一郡太守,那得多大官啊!平日里都只能远观,出门都是两皮马拉车呢!”
    “哈哈哈!”典韦闻言大乐,这种小人物反而最对他脾气,当即忍不住插话道:“马多有什么用,上阵杀敌,俺一匹马就够杀几个来回了!”
    那狱卒管事虽然没见过典韦的武勇,但也听说过冠绝军中的猛将名号,听到他粗着嗓子说话,顿时赔笑:“那是,典将军勇冠三军,威震敌胆,羡慕啊!”
    典韦这些年久经王旭考验,脑袋已经转得很快了,闻言顺势笑道:“既然羡慕,那你便随我上阵杀敌吧!也免得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呆着,纵马驰骋疆场多痛快!”
    “啊!”那狱卒管事瞬间呆滞,唯唯诺诺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番玩笑倒是让气氛很快缓和,众人都是笑出了声来。
    王旭撇眼见桓彝神态已经恢复正常,顿时笑着打断:“好啦,典韦!我有要事与季绪谈,你便不要为难他了。”
    说着已是转头再次看向桓彝,微笑道:“不知季绪可愿帮我这个大忙?”
    “可罪臣乃是戴罪之身,刑期尚有五年之久,如何……”
    没等他把话说完,王旭已是笑道:“季绪何罪之有?”
    “库房失窃,罪臣有罪!”桓彝回道。只是其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明显有着一丝苦涩。
    “当初事实已经查明,窃取者已经伏诛,此次共斩主谋二十余人!”王旭说得斩钉截铁。
    “不可能!”哪只桓彝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却是惊愕。
    “为何不可能?”王旭急问。
    桓彝心忧无辜人生死,王旭问得又急,顿时失声道:“根本就没掉东西,哪来的窃取者?”
    “噢……”王旭语气再次缓和下来,脸上流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季绪可否为我解答一二。”
    “这……”桓彝此刻已经说漏了嘴,面对王旭追问的眼神,只得无奈道:“其实那时府库根本没有失窃任何东西,是入库的账簿被篡改了。罪臣在任时,府库内的所有物资进出全数在脑海中熟记,绝对无错。”
    联系前因后果,王旭终于确认了所有真相,的确如韩涛所供述,就是王明等人为了谋夺府库财物,所以才先阴谋协同陷害桓彝这个绊脚石,随后王明又精心设计谋得此职位,便好行那窃取之事。“你可知道是谁?”
    这次桓彝沉默不语,没有说出来。
    “你有顾忌?是因为你没有证据,担心说出来反而使他们警惕,扳不倒他们,因为他们背景深厚?”王旭笑着询问道。
    这下桓彝可被彻底惊呆了,不知怎么被看穿的。
    王旭没有忙着说,而是突然后退一步,盈盈一拜。
    “王将军使不得!”桓彝慌忙阻止。
    但他哪能阻挡王旭,深深一礼后,王旭才陈恳地说道:“季绪,王明等人已经伏诛,你含冤受屈长达一年之久,有我识人不明的缘故,此礼乃是应当受之。当初之事,我确实不曾知晓,若是知道必定严查,如今旭恳请您能不计前嫌,助我成就大事,不知季绪可愿意。”
    “将军!”桓彝眼眶湿润了,至此终于明白王旭的诚意和一番苦心,那种含冤得雪,得遇明主的感觉很难形容。“将军这番礼遇,罪臣甘愿为将军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王旭大喜,但却突然故作不乐意地道:“怎的还称将军?”
    “啊!是主公!”桓彝喜笑颜开。
    “哈哈哈!季绪,今后章陵郡我可就交给你了。”
    “主公授此大任,属下安敢不效死力?”
    两人此刻都心情大好,竟然就在这牢房内聊了起来,张辽、典韦他们知道王旭性格,也不打扰,在旁边作陪。可就在这里相谈甚欢的时候,外面的狱卒却是突然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正是谍影统领凌婉清。
    看到王旭,顿时上前行礼:“主公,属下有要事禀报。”
    “何事?”王旭心中一突,对于凌婉清竟然跑到这牢房寻找禀报感到不安。
    “益州出兵一万援救汉中张鲁!”
    “什么?”牢房内瞬间想起王旭和张辽的惊呼,没想刚刚大喜,接着却是大忧……(未完待续。。)
    ps:补上第二章,熬夜赶出来了,睡了,明天还上班……

第四百六十四章 狡诈的张任(上)
    暴雨“哗哗”地自空中倾盆而降,狂风怒啸,仿若风之使者在愤怒,对着大地疯狂咆哮嘶吼。襄阳城外的道路也被雨水冲刷得泥泞不堪,马儿驰过,带起土屑翻飞。
    这样的大雨天气,即便是襄阳这等繁华城池的四郊,也同样是行人稀少,但此刻在通往汉中的方向却有百余骑快速行进,“噗噗”的马蹄声与雨水飞溅的“啪啪”声显得格外清脆。
    这群人正是以王旭为主的队伍,因得到益州发兵救援张鲁的消息,王旭心急如焚,顾不得与桓彝多交流,果断起行奔赴前线,只留下沮授坐镇襄阳,并负责处理桓彝去章陵郡上任的事宜。
    “婉清,你谍影可探知刘璋为何会突然出兵?”因雨声嘈杂,行进中的王旭尤其加大了嗓门。
    凌婉清此次也随行,滂沱大雨使得她这谍影统领也穿上了战甲,若他穿着平日那种丝质衣服,恐怕早就在这么多随行人员前走光。
    闻听王旭询问,也是大声喊道:“主公,属下也不知具体,但应该与甘宁等人叛乱平息有关。前些时日,甘宁、娄发、沈弥为首的叛乱因寡不敌众,被蜀中大将击溃逃窜。娄发、沈弥二人也先后死在蜀中江阳境内,只有甘宁恃勇逃脱,带着其部下亲卫锦帆贼众不知去向。”
    王旭没有再多问,陷入沉思。历史上甘宁在刘焉死后,因不满刘璋懦弱无能,又没有朝廷授命,所以发动叛乱。只是他很快被击败。后来奔逃至荆州投奔江夏黄祖。可那黄祖却不知道为何。始终不肯重用。即便江东孙家攻打江夏时,甘宁亲手射杀了东吴大将凌操,也就是名将凌统的父亲,为其立下如此大功也仍旧很厌恶甘宁。
    甘宁因久久不得黄祖喜欢,这才在苏飞的建议和帮助下逃离,最终奔至江东。他本身武勇非凡,加上从游手好闲的日子中醒悟后又苦读诸子百家,苦学文才。所以自是文武双全。孙权久闻其名,非常喜爱,授之以大任,这才有了后来名震千古的甘兴霸。
    不过现在毕竟与历史有所不同,江州一役,甘宁仇视荆州,曾扬言要手刃王旭,所以会不会投到荆州实在难说。这与他历史上与江东的恩怨不同,那时候是他杀了凌操,所以他并不恨江东。而现在是他几番败于荆州大军之手,险遭生擒活捉。所以自然很不甘心。
    细细思量许久,王旭也无可奈何,有些东西强求不来。当下不再多想此事,将心思放到刘璋的身上,按理说刘璋那软弱求安、贪生怕死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出兵,但此刻却发兵一万,恐怕另有蹊跷……
    大雨没能阻挡王旭一行前进的脚步,两日之内顶着狂风,踏着泥泞,按计划赶至了汉中南郑城下。军中文武获悉,除了在阵前指挥的人,尽皆出营迎接。
    “主公!”
    “主公!”
    “呵呵,诸公尽皆安好,我便安心了,只不知南郑战况如何?”王旭翻身下马,顺手将马缰扔给身后近卫,快步上前询问。
    为首的陈登苦笑摇头:“哎!这张鲁直属士卒和信徒不是一般的坚韧,损失如此巨大竟还坚守不溃,倒是我荆州士卒久战疲敝,士气也滑落得厉害,不容乐观。不过,只要我荆州兵士能熬过张鲁这最后一口气,南郑必破。”
    王旭脸上的笑意随着话音渐渐收起,大步行走在众人之前,边走边严肃地问道:“那益州那边呢?此次救援张鲁是哪些人领兵?实际兵力多少?目前抵达何处?我方如何应对的?”
    陈登不敢有任何迟疑,流畅回道:“回禀主公,此次益州发精悍强卒一万,由益州名将张任、杨怀、高沛三人统领。其军从葭萌出发,过白水关,沿着古道山岭直入汉中,避过了汉中西线屏障阳平关,目前仍被黄忠将军挡在定军山一带。”
    听到这里,王旭总算松了口气,只要荆州大军没有面临腹背受敌的危机,那便还有回旋的余地。“亏得黄将军扼守住定军山,不然功亏一篑。”
    陈登看了看王旭的脸色,笑着说:“是啊!此次黄将军据险以守,以三千人抵挡张任万余精兵,实在不易。张任刚抵达定军山隘口十里处,黄将军便趁其军士远来疲敝、立足未稳时率几百轻骑连夜劫营,斩获不小,迫使其兵退十里,士气大挫。”
    “隔了一日,也就是今日清晨,张任重整军心,其自恃武勇,便率兵前往我定军山驻营外叫战。黄将军率五百轻骑出迎,两人激战五十合,张任不敌,抽身逃走,黄将军衔尾追击,又胜了一阵。只不过此次张任所带兵士非同寻常,全是精兵,而黄将军兵少,又怕定军山驻营有失,所以未能扩大战果,这战报也是刚刚传来不久。”
    “哈哈哈……好个黄忠,果真虎将也!”王旭听到益州援军连败两阵,心怀大畅,当众赞扬起黄忠来。
    随后,在众人陪同下,他亲自视察了大营现状,又到阵前观战良久,再次看到了南郑城头的惨烈攻防,荆州将士的疲态和士气下跌也看在眼中,好在南郑的抵抗力已经比当初离开时弱很多,战斗力大减,其损失恐怕已是相当惨重,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细细算来,这南郑攻防战已经持续近一月半了。
    又过了四日,王旭正亲自在前线督战,鼓舞士卒士气,一员身着校尉制式战甲的骑士却突然快马奔来,浑身是血,衣甲破烂,惊动了身后的近卫,纷纷拔刀出鞘。
    典韦率先上前一步,远远地喝问:“来者何人?”
    那校尉顿时勒住战马,飞身跃下行礼。“启禀将军,吾乃定军山驻营校尉。奉黄将军之命。有紧急军情禀报王将军。”
    闻言。全神贯注观察着战场的王旭也忍不住转回身来,细细打量一番来人,这才皱眉询问:“黄忠有何事相报?”
    那小校并不迟疑,语带急切地道:“回禀将军,敌将张任自三日前发动强攻,几番被击退,但自昨日开始,却突然截断定军山驻营水源。军士一日无水可饮,士气低落。黄将军无奈出兵迎战,因寡不敌众被击败,困守一小山之上,属下率数十骑在黄将军掩护下突围,特来求援。”
    这话就彷如一盆冰水直入王旭心田,瞬间倒抽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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