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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地看了看同样惊讶的郭嘉,王旭不由点头道:“继续说”
“诺”应了一声,赵云低头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缓缓开口道:“主公,属下以为,这么持续地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只会愈加被动,同时也很难摸清敌方的真正意图。不是看不起谍影部众,而是在开战之后,他们确实很难再获得有意义的情报,即便在对方军中安排了细作,也同样不可能知道高层的部署,如果进行秘密调动的话,根本难以察觉,甚至察觉了,也无法将信息传出来。”
“所以,不如出战,既可以探探敌军的底细,同时也能借机较近距离观察,甚至起到一定的监视作用,对大军士气也有好处,总之比困守在下隽要好。只是,为了避免下隽空虚,以及被地方摸清底细,确实不宜人多。”
说到这里,赵云略为一顿,已是朗声接口道:“主公,末将愿带本部五百燕云铁骑前往叫战。”
“只带五百?”王旭惊讶地看了赵云一眼,随即有些迟疑地道:“燕云铁骑虽然精锐,可对方也是气势高昂,猛将云集,体力充沛,士卒训练有素。若真是出战还好,以子龙的武艺,当不成问题,但若对方直接出兵攻击,五百人恐难以抵挡。”
闻言,赵云当即坚定第拱了拱手,沉声道:“主公无需多虑,若敌方出动大部绞杀,末将便抢在对方列阵之前撤退。我只带五百人,行动无论如何也比他大军迅捷,只要时机把握得好,完全能让他想追也追不上。他只要撤回,末将便再次过去辱骂叫战,晾他也不能奈我如何。况且,燕云铁骑是末将心腹部曲,士气不会因此而低落,只要解释清楚,如臂使指”
“咦?这倒是个好办法。”赵云话音刚落,郭嘉已是笑着称赞起来。想了想,便回头帮着劝说道:“主公,属下觉得赵将军此计可行,这样一来,多有几天,便能渐渐摸清对方底细,而且也能及时把握对方的动向和异常。”
“这……”王旭此事有些犹豫起来,不是此计不好,听完之后,他也觉得大有可为,可关键是安全问题。
可如今局势又实在让人心忧,思来想去,也没有别的好办法,王旭终于咬咬牙,点头道:“好吧”但话音刚落,又已是迅速接道:“不过,你不能一人前去,若是一旦有个意外,也无人能够照应。”
说着,已是转头看向了沉默不语的张辽,温和地道:“文远你可愿陪同子龙前往?”
“末将愿往。”张辽没有二话,立刻站了出来,拱手应命。
“好就你二人前去”
说着,王旭迟疑了一下,却是突然忍不住问道:“对了,文远,你的本部兵马取何名?”
“破阵士”
“嗯不好,不好”闻言,王旭立刻便摇了摇头,想着历史上张辽威镇逍遥津时所率亲卫部曲,为了图个吉利,当即开口道:“我看从现在开始,就叫逍遥津死士”
“逍遥津死士?”众人皆是疑惑地看向了王旭。
王旭也不多解释,便已是开口道:“文远,可愿意接受此名?”
张辽微微愣了片刻后,也是笑了笑,点头认同。“多谢主公赐名”
见状,王旭也不再啰嗦,当即笑道:“好你们去吧。只不过记得务必要小心一人”
“魏延吗?”赵云疑惑地道。
“不他叫黄忠,特别要小心他的箭……”v!~!
第三百五十六章 妙计劫营
柔和中带着点点劲道的春末之风,悄悄地吹着,不时掀点婆娑的声响,翠绿的青草也是随之翩翩起舞。只有远方的高山峻岭,恒古不变地屹立在大地之上,沉静而厚重,不受外界的任何影响。若是一个很有雅兴的诗人来此,恐怕会忍不住作诗一首,以抒情怀。
可惜,刘表大寨之前的戏剧化场面,却将这一切诗情画意都抹得烟消云散。赵云、张辽二人率着本部亲卫,轮番进行着辱骂叫战,“无耻”“狗贼”“懦夫”“鼠辈”等等形容词,仿似不要命地往对方将领头上添加。
而反观刘表一边,虽然上至将领,下至小卒都已经被骂得极为窝火,可是高高挂着的免战牌又让他们有气没处发,而且上头的严令是不允许有任何举动,该建设拒马的建设拒马,该搭建箭楼的搭建箭楼,只管继续加强防御工事,不予置理,各忙各的
这种诡异而戏剧的场面,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自从赵云请命前来后,三日时间,一直就是这般模样,对方既没有派将领迎战,也不派兵围杀,更不坚守大营,总之就像没事人一样,你骂你的,我做我的,让赵云和张辽也是极为无奈。总之每天早晨出发,前来骂上一天,中午寻个阴凉点的地方休息个把时辰后,又继续骂战,直至傍晚返回,很有点朝九晚五的感觉。
不过,效果还是有的,最起码两边将士现在都是火气旺盛。本来现在就是春末,临近夏日,天上的太阳已经有了足够的热力,士卒在这种情况下执行命令,心中烦躁之感就比较强,再加上这边骂得心慌,那边被骂得憋屈,当然积累了足够的火气。
大寨辕门之后,刘表帐下的不少大将都站在那儿观望,双目喷火地望着荆南士卒。因为最近两天,辱骂的言语越来越毒,已经逐渐超出了无耻这种低档次的范畴,开始进行一些比较恰当的比喻。
“文聘你不是一向自恃武勇吗?怎么像个乌龟,就躲在辕门后面看呢?有本事就出来,与我大战一百合,比个高低别像个娘们儿似的躲着,你看你那模样,和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张辽策马在前,手持问天枪,嘴中不停地进行着讥讽。当然,这些话都是王旭教的,尽管张辽最初很不好意思骂出这种话来,可面对王旭的命令,也没有办法,好在多骂几次,倒也就习惯了。
被骂了已经足足一个时辰的文聘,实在忍不住了,咬牙道:“狗贼,今天竟然点着我的名字骂了足足一个时辰,实在可恶”说着,恨恨地握了握拳头,终于压不下心中的火气,陡然拔出插在地上的长枪,怒道:“不行了,我非要出去与那张辽拼个你死我活”
离他最近的黄忠见状,急忙伸手拉住,劝道:“仲业,不可鲁莽蒯军师和刘将军不让出战的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绝不可轻易违背军令啊”
文聘此时正在气头上,再加上本身就心直口快,也没想那么多,愤然道:“这是没骂你,昨天你还不是要冲出去来着,若不是魏延拉着,你也一样。”
不过他也是个将才,被这么一劝,终究知道军令不可犯,挥手将长枪猛地插到地上,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即便有些委屈地做到了旁边一块大石上,嘀咕道:“等着吧按照惯例,骂完我之后就是你,看你怎么办?”
这话一出,众将皆是忍不住笑了,倒是稍微缓解了一下心中的憋闷。只是黄忠笑容很快便是一僵,因为张辽已经换人,骂的正是他。
“黄忠老匹夫,听说你有百步穿杨的绝技?怎么不见用呢?莫不然是虚夸之人?还有,你的凤嘴刀据说有六十多斤,若你真能使动,又怎会这般胆小窝囊?恐怕是表面上浇了一层铁皮,里面是木头做的吧”
骂着骂着,张辽却突然忘了后面的词,不由顺手将王旭给的那张木简给拿了出来,看了一眼才装腔作势地接道:“哎你也人至中年,何必做出这等事来?既然不行,那就回家好好照顾妻儿,何苦出来丢人现眼呢?听说……”
“欺人太盛”刚刚还劝着文聘的黄忠听到这样的羞辱,顿时忍不住了,愤愤地一跺脚,拳头握得啪啪直响。
反倒是本来正郁闷的文聘微微一笑,上前安慰起来:“汉升兄,别介意忍忍就过了,最多也就一个时辰,再不然就回帐去吧”
“哎”听到这话,黄忠紧握的拳头不由一松,摇了摇头,才看着周围的将领道:“算了,在场诸位谁都别劝谁,这么彼此阻拦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回去请示刘将军吧不论如何,总是这么缩下去也不是办法,对方就只有一千人左右,却在我们大军面前耀武扬威,终究不是个事儿啊”
“黄将军这话有理”在旁边沉默许久的魏延,终于跨前一步,接过了话去。“其实只派遣这么点人来叫战,其意图很值得怀疑,还是与刘将军和蒯军师商议一番才好,不论如何,这样下去不是好事。”
随着他这话,本就有气的其它将领,也是纷纷出声附和。
众人见彼此心意相同,也就不再迟疑,合计了一番,便齐齐赶回中军主帐,找刘磐和蒯越商议。
其实外面的张辽和赵云也同样有些着急,瞥眼见到辕门后的敌军将领走了,张辽便让士卒轮流继续骂,而他则策马赶去后方找正在休息的赵云商量。
刚来到赵云栖身的树荫之下,张辽已是一个翻身从马上跳下,轻声道:“子龙都第四天了,什么招都使尽,可对面的敌营还是那副模样,继续修他的防御工事,这么下去,此举可就完全失去意义了,什么都探查不到,也无法威慑对方。”
赵云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一双剑眉也是紧紧地皱了起来,叹气道:“是啊,其举动真是有些出乎意料,要是他们继续让士卒修着防御工事,根本不可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闻言,张辽顿了顿,却是突然咬着牙根儿道:“子龙,要不然你我二人率部冲上一把,无论如何,至少也要起到震慑作用,不然被对方这么无视,实在令人气恼,而且主公那里也没办法交代。”
“嗯?”赵云一愣,细细地想了想张辽的提议,心中也是升起一丝兴奋。毕竟叫战这个想法是他提出的,可到现在为止,一个目标都没有实现,心中也正有些忧虑。当即点头道:“文远此言甚好只是,因该慎重选择时机,不然很难起到效果,而且白白牺牲将士性命。”
张辽也是点了点头,显然对此很是认同。不过他们也都不是啰嗦的人,所以没有再多说,立刻将目光投向远方的大寨,静静沉思起来。
好半晌后,张辽和赵云却是齐齐一震,几乎同时惊喜地叫道:“有了”
随即惊愕地对视一眼,不由露出丝丝笑意,赵云客气地道:“文远,你先说吧”
“嗯”张辽倒不磨叽,缓缓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赵云听完之后,眼睛陡然一亮,没想到张辽的想法竟然与他不谋而合。不过微微一笑后,他却没有多说,转而道:“嗯好,就按此法实行,不如现在便冲上一场,如何?”
“好”张辽也不二话,当即回身上马,先一步赶往前方:“我先去前边通知旗下弟兄”
“嗯”应了一声,赵云也是迅速站了起来,顺手抽出插在地上的崖角银龙枪,便转去集结自己的燕云铁骑。
因为担心敌军突袭,所以士卒轮换休息的时候,也同样是马不卸鞍,兵不去甲。命令一下,不过片刻,便已是齐齐跨上马背。赵云也不多说,径自带着他们赶往前方,在张辽的右边列阵。
此时张辽已经阻止了士卒的叫骂,将其排成一种松散的冲锋阵列,彼此间隔着很宽地距离,但是隐隐间又彼此相结,看起来非常有层次感。而赵云的结阵之法与之不同,整个成燕尾的剪刀状,但是行列之间很是疏松,前后排也是彼此交错。
这都是他们独自研究出来,最适合自己部曲的阵列,所以才并不相同。待赵云这边列好之后,位列阵前的两人相视一笑,便齐齐将手中长枪高举,扯开嗓子吼道:“冲锋”
“杀”
刹那间,沉重的马蹄奔腾声想起,两人各带部曲其实汹汹地杀向了刘表军大寨。
这可让对面的士兵全部傻眼了,双方对峙三天,从没见这一千人动过,现在突然发起冲锋,实在有些意外。还在大寨之外建设防御工事的士卒顿时吓个半死,一个个连滚带爬地往大寨冲去。那些将校更是紧张地扯着嗓子大吼,让松懈的士卒迅速排列起来,弓弩手圧前,长兵步卒则堵住大寨的栅栏。
可正当他们准备地差不多,赵云等人也冲到五十步内的时候,两部将士却是突然拐了个弯,各自从左右两边又绕了回去。
而且还传出阵阵哄笑之声:“哈哈戏耍而已,一群愚夫”
随后,又返回了原处,重新开骂。直到半个时辰后,对方放松警惕,这才再次重复施为。
如此作为,足足进行了五次,真是把敌军给折腾得够呛,一个个双眼喷火。对方大将也闻讯赶来,但见赵云和张辽一直都是只打雷不下雨,就连故意缓慢集结士兵,给对方机会,对方也是只冲到五十步便跑,又徒自被骂愚蠢,终于没有了那个耐心,重新返回主帐,议论出战的事儿。而且,执勤的守备士卒也跟着逐渐麻木,集结速度一次比一次慢,似乎已经对这种性的冲锋习惯
直到傍晚时分,张辽和赵云最后辱骂了刘表大军一通,才如往日一样,缓缓收兵。
就当敌军以为今天到此结束,明日再继续的时候,正缓缓撤退的两队骑兵却是陡然转向,如狂风一般呼啸着卷往敌寨,而且嘴中还纵声呼喝:“哈哈哈无胆鼠辈,我等又来也”
“等着挨宰吧”
“杀啊”
可惜,远远听到这话的敌阵士兵却是毫不在意,今天已经见过几次这种情况了,就连故意不列阵,对方也只冲到五十步就走,所以根本不相信对方会有胆子来冲击大寨。大多数士卒仍是镇定地坐在地上,甚至哄笑着回吼道:“有种你就别跑啊直接冲过来,别就光动嘴。”
就连那些将校也是没什么精神,只是惯例地下令列队,准备速度异常缓慢,士卒不得已,才一个个慢腾腾地从起来,缓缓走到栅栏边。
但骑兵冲锋的速度可是极快,眨眼间,已是冲到五十步,就当对方零星地射出一批箭矢,以为他们会再次转向的时候,张辽和赵云却是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向着大寨猛冲。v!~!
第三百五十七章 一箭慑万军
这下,那些执勤将校可是惊呆了,陡然反应过来,惊吼声此起彼伏:“列队快……”
“弓弩手,弓弩手在哪儿?集体漫射”
“长兵步卒,据守栅栏,快……他的,叫你们快点儿”
可惜,已经晚了……
在骑兵冲到百步之外的时候,队列没能齐整,那就意味着已经彻底失去了压制的可能。那零星而不成势的射击,哪里能阻挡精锐的燕云铁骑与逍遥津死士,大部分落空,有限的箭支能准确射中目标,却因为准备不充分,力道不够,被格挡开来,或者根本就穿不透骑士们的战甲。
“射马快;射马”那些将校的反应倒很快,第一时间便更改了命令。
但来不及了……
五十步的距离顷刻及至,赵云和张辽各自当先,面对拒马,也是毫不退让,径自往前冲去。临近之时,赵云猛然一跃,胯下白马在瞬间便跳了过去,显示了一手精湛的骑术。而张辽则要直接一些,沉声一喝,长枪奔刺而出,直接将那木制的拒马给挑得飞了出去,“嘭”地一声巨响,重重砸回了敌方营寨。
身后的士卒虽然没有两位主将这般本事,但也是各显神通,能将其掀翻的就掀翻,不能掀翻的就减速绕道,反正这地形刚才已经看过千百遍,熟记于心,想过无数种办法怎么冲过去。况且本身人就很少,队列松散,众人又是精锐中的精锐,没有碍事的情况,所以这些用于阻拦的防御工事并没能起到效果。
而且,随着追上那些正在兴建工事,而又没有及时撤回士卒后,敌方的箭矢也彻底失去了作用。
顷刻间,一千精锐骑士就像一辆沉重的战车,“嘭”地撞进了大寨,所过之处,根本无法进行有效抵挡。赵云、张辽二将身先士卒,在前开路,手下无一合之将。而随着冲进大寨,后方的骑士也是非常灵敏,不需要多加喝斥,在保持冲锋杀伐的情况下,也是各自围绕着主将所在收拢,凝聚力量。
面对如此猛烈的冲锋,四散的刘表军士卒如何能抵挡,纷纷避让。铁骑所过之处,遇人杀人,遇将斩将,就连营帐也被士卒顺手砍断绳锁,轰然倒塌,一些还在里边休息的士卒便被塌下的帐篷所覆盖,惊慌失措。
而还在主帐内议事的刘表大将们,此刻根本就不明所以,一个个惊慌地冲了出来。当远远看见铁骑在营中肆虐,当即急不可耐,嘶吼着跨上战马,急急奔回自己部曲。身为军事的蒯越更像是火烧屁股一般,焦急地吼道:“快务必将为首二将拦住,决不能让他们冲出营去。”
“怎么办?”身为此次中路军的主将,刘磐可是什么都清楚,虽然一千人劫营不可能就此让整个大军崩溃,但士气却是大跌。最重要的是,那个秘密肯定会暴露。
“哎”蒯越叹了口气,朗声道:“无能为也中计了,此二将端是狡猾,之前必乃疑兵之计。只是此计用的着实巧妙。我等主动不进行防守,他也不过来,借而让我们疏忽大意,只按照本来的计划进行,更是敢带一千人劫数万大军之寨,真乃少有的虎将”
刘磐也是深知兵事之人,知道没有办法,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哎但愿诸将能拦住此二人吧”
不过恐怕要让他失望了,赵云和张辽深知大白天劫寨的危险,根本就不去接近敌军密集的中军大营附近,只管从左右两营左冲右突,避开集结在一起的士卒,绝不恋战。当敌方大将回到本部组织各自部队的时候,这才发现,根本连对方的影子都追不到,只能竭尽全力地阻止恐慌蔓延。
不多时,浑身浴血的赵云和张辽已是从北方冲出了大寨。回望逐渐形成规模,急追而来的刘表大军,皆是大笑不止,只觉浑身酣畅淋漓,多日来的抑郁一扫而空。待护着最后一批士卒脱离大寨后,也是转身就走。
但没跑几步,赵云却是陡然勒马停了下来,回望远远跟来的刘表大军,双目如电,声若雷霆地大喝:“黄忠,久闻你箭术绝技,却不施展,今日赵子龙就抛砖引玉,献丑了”
说着,已是迅速取下得胜勾上挂着的弓箭,双臂一拉,弓成满月。四息之后,已是嗖地一声射出,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大寨北营箭楼上高立的大旗,只听一声“嘣”地嘶响,那大大的刘字旗,便随风飘落,竟是那挂旗的绳子被射断。
刹那间,从大营各方追击而出将领皆是齐齐勒住战马,惊疑不定地看着孤身伫立的赵云,身后士卒也是纷纷止步,浑身都升起一抹寒意。同样深通箭术的黄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