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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魂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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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元生闻之微微动容暗叫道:“嘿!‘白衫魔群’早是罪孽满身,现成居然广收党羽,变成群魔之长,看来武林是不得安宁了!”

于是便朝妙手客道:“有劳阁下,郭某谢了!”

妙手客拳手揖道:“祝小侠此去顺风!”

言毕飘峰而去,郭元生既然得回宝剑,心中自是欣慰,轻松了不少,当下也疾晃身形,往山上驰去!“千仞巅”峰回路转,但郭元生身子轻灵,不消片刻已至巅顶树林,但为时尚早,尚不见人迹!郭元生借此机会,盘膝而坐,运起“玄虚罡气”调息一番,半个时辰过去,已近子时,郭元生功行圆满,已将疲累除却一尽,正起身立起,蓦听巅下一声长啸掠起!

郭元生心头微惊,一整衣裳,静得来人现身!啸声瞬即掠至,一阵衣袂声响!林中已现一个白发皑皑劲装老者,身背五把长剑,可不正是五十年前已名震宇内的赫赫人物——飞剑客。

飞剑客一见郭元生早已来至,呵呵纵声狂笑道:“好!‘银汉煞星’教得好徒弟,果然准时赴约!”

笑声如雷,行腔裂云,郭元生暗赞道:“好精湛的内功!”

但他未露一丝惊骇之色,朗声道:“有师弟子服其劳,晚辈怎敢不来!”

飞剑客闻言又是狂笑几声后,乃正容问道:“令师可曾告诉你,老夫与他订下五十年前死约是为的什么?”

“晚辈迄今未再晤师面,当时家师亦未详告一切情形,但晚辈猜得不错可是比剑之约!”

飞剑客眉头一皱道:“你那师父好糊涂,这等事怎不讲清楚,那你必不知老夫与他订约之始末了。”

郭元生心中暗叹道:“恩师临危疯病已发,与死约之事不但未及提起,那会提到那么远的事呢!只不过是我顾及颜面,硬顶下约会来罢了,唉!……”

心中感叹不已,口中却答道:“老前辈说得是,家师并未详告!”

飞剑客面上一阵沉阴,轻叹道:“此事要追溯在五十年前了!……”

五十年前之武林,老夫与你师父。都以剑成名,震慑天下,武林同尊我俩为“宇内二剑”。

但!我俩在江湖行走,从未谋面,都震于对方名头,早存印证之心。

终于有一天晚上,我俩在此千仞巅碰上了,认出对方后,立刻开始印证,当时名展所学,足足打了三昼夜,动招万余,老夫五把长剑全用上了,令师不但未败,反将老夫衣角削去一块!老夫立时认输,从那时起,隐退江湖,并与令师订下五十年后,再比剑印证之约。不想令师何故不能亲自赴约,实令老夫失望,虽然娃儿你替你师父来也是一样的,不过老夫未能与令师见一面的确是遗憾万分!

郭元生听到这儿方知飞剑客为着这一口气,居然隐忍了五十年之久,不由感动异常,当下也不忍隐瞒“银汉煞星”之死讯,便将自己入“疯魔怪谷”见得“银汉煞星”之经过也向飞剑客道出。

他流泪满面的将“银汉煞星”的惨痛遭遇,娓娓说完。飞剑客听得是又惊又怒,连连跌足叹道:“不想令师绝世异人,下场竟如此之惨!……”

随即又咬牙切齿的愤道:“老夫今后碰上令师的仇人——常森,誓必将其寸裂而死!”

郭元生见飞剑客,真挚顾于肺腑,不由微微动容!飞剑客唏嘘了好一阵,又向郭元生道:“令师与我虽仅见过一次面,但老夫却想他为最好之知交,一直仰慕在心,既然你是他惟一弟子,我将视你为子侄,但!为何令师生前赫赫威名,我们有需比剑印证一番,但点到为止!如果你能接下老夫三手飞剑,则老夫自叹不及令师,五十年后之今日仍是认输!”郭元生闻言深深为之感动,颔首称好道:“老前辈既不视晚辈为外人,则恕晚辈放肆了!”

飞剑客正容道:“孩子你别客气,故人之一身绝艺老夫已有五十年来未睹,如能重视于你身上,老夫是应该欣慰的,你尽管全力施为吧!”

郭元生也不客气便拱手道:“晚辈无礼了!”

言罢,右手一抖“呛”地一声龙吟,万道银芒暴射,已然撤出了“星芒剑”!随即又是一声轻吟,青芒陡涨,飞剑客也同时亮出他“青、白、蓝、红、黑”五把剑中的“青剑”握在手中。

郭元生一见,也不打话,脚步一阵急游,身形暴欺,挥剑而起,寒芒电掣激划飞剑客当胸。

飞剑客一见剑势认得是“星宿千幻剑”的起手招式“气吞山河”!当下暴喝一声:“来得好!”

右手急将“青剑”直同电龙掣动,一招“青虹化玉”立将郭元生之凌厉剑势化解无形,郭元生心中暗惊,一声低啸,右手连连将动,幻起剑风似轮,骤风于暴雨,卷至飞剑客。

飞剑客走偏锋,身随剑转,百忙中左手已撤出背后第二把剑——白剑,立时振动而出,白虹纵横直起。

而青剑相辅如懵,一青一白两剑,圈起剑影如林,将郭元生的熠熠剑芒逼得一缓。

蓦听飞剑客一声暴喝道:“看飞剑!”

喝声才起,一道青电,挟带“嘶嘶”急啸,疾同星飞,陡自飞剑客剑幕中,暴射而出,其势凌厉快迅无比!郭元生看得心头大惊,要闪已是不及,青剑已如怪蛇直奔当胸,他慌不迭里,运起“玄虚正气”贯行“星芒剑”身,划出寒森剑气,奋力朝青剑一挑,直觉有千斤万钧压向自己剑身,震动手臂一阵酸痛!但青剑亦为他这一挑,剑锋一转,划过郭元生当头,飞插在远处一株大树之上。

而郭元生才将剑挑飞,蓦地人影一晃,剑光暴盛,飞剑客已捷愈鬼魅欺进,左手白剑直划郭元生。

郭元生怎也不料飞剑客这等快,急施“太虚飘踪”身法,怪闪而出,堪堪将飞剑客这凌厉无比之杀着避掉!“可是!”郭元生身形尚未站稳,闻飞剑客一沉声喝道:“孩子!第二把飞剑来了!”

果真一道白虹应声自飞剑客手中脱飞,直同电掣般激射而到,其势凌厉,迅快,比青剑百倍有加!郭元生那敢怠慢,右手“星芒剑”一阵抖动,剑身不住颤动,森森剑气暴涨,急向白剑一压!那知!白剑飞射之势,才触及“星芒剑”之剑芒,其迅捷飞射之速,竟霍然一停,仿如手中脱物般,掉落于地!飞剑客一见郭元生竟如此将自己第二把飞剑破解,不由暗赞道:“银汉煞星有徒如此,自当傲笑九泉!”

此刻他手中早已拔第三把飞剑——蓝剑,疾速一伦,斜斜向郭元生肩头劈去——郭元生虽将白剑化解,但是却为白剑之诡异剑气,划得剑身火爆,几乎拿不住身,他不由惊震万分!暗叫道:“看来飞剑的第三把剑,我不易接下了!”

正惊怔间,飞剑攻势已到,郭元生运剑疾架,而飞剑低啸一声,蓝剑挥霍纵横,划起一天蓝芒,剑势如山再至。郭元生仗着“星芒剑”吹毛断发,毫不畏惧,翻腕震剑攻势绵绵而递。

一时这“千仞巅”上,万道彩霞冲天暴涨,摇曳生辉!眩眼间,十余招已过,飞剑客身形突地曼妙一折,凭空而起,直同健鹰盘天升起丈余又疾扑郭元生当顶,蓝剑一阵急抖,洒下一天剑雨,点点蓝芒,疾然向郭元生当头罩落!飞剑客这临空俯击,郭元生顿感辣手,慌忙挥起“星芒剑”,卷起无数耀目剑花,朝当头罩落蓝芒挡去!蓦地里——飞剑客又虚喝道:“第三把来了!”

就见那一天蓝芒急敛!一道冷飙急电,疾插而下!郭元生心头大震,慌忙一错双足,急施“太虚飘踪”身法,暴退出去!郭元生这身法确是旷绝天下,奇速绝伦!堪堪将蓝剑擦肩避过,蓝剑硬生插入土中,直没剑身!但郭元生直闪出三丈开外刚定身形,早吓得一身冷汗暗叫道:“嘿!假如飞剑客不是手下留情,出声招呼,自己岂会逃过这奇异杀招!”

他余惴未尽的愕了半天,而飞剑客却早将三把飞剑背好,缓缓走到他面前,满面喜悦地慈祥道:“孩子!我们比剑到此结束,老夫五十年之期待,今朝果现,总算与令师绝艺较量一场,老夫已盛满足!”

郭元生连忙道:“多谢老前辈手下留情!”

飞剑客大笑道:“孩子!你不必自谦,普天下能接下老夫五把飞剑者绝无一人,五十年前亦仅令师一人而已,你从师不过数月,居然能接掉老夫三把飞剑,实是难能可贵,足证老夫相去令师颇远!”

郭元生连忙道:“前辈太推重家师了!”

第二十六章 沉身冤海

飞剑客反是豪笑道:“老夫这种人岂会轻易推重他人,令师往日之英雄事迹,赫赫名声,确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飞剑客说得高兴,竟与郭元生在这“千仞巅”顶,大谈“银汉煞星”昔年之轶事,郭元生简直听得目瞪口呆!正在畅谈之际——陡然一阵衣袂掠空声响,树林之中已闪出四条人影,郭元生急忙扭头一看——却是穷神、琵琶娘娘、紫凤欧阳慧与一个身头儒衫的中年文士。他虽惊于四人的现身,却是未甚在意,便仍听飞剑客滔滔说下。

飞剑客何等功力,四人来到他岂有不知之理,但他却连正眼也不看一下,旁若无人豪笑连连,还得继续讲些他自己的轶事!但!穷神一阵狂笑打断了飞剑客的话,飞剑客瞪目急视,不由一楞大笑道:“嘿!我道是谁,原来是老要饭的,真是失迎!失迎!”

穷神也豪笑道:“飞剑客我们一别就是数十年,不想你老兄还是风采如昔!”

“哈!臭要饭的也学得酸溜溜的了!哈!哈!我看轩兄你这叫千疮百孔的衣服,想还是为老夫一剑削掉半截的破衣服吧!”

穷神吃吃怪笑,撩起衣服笑道:“谁说不是!我穿着它已有六七十年,还舍不得丢呢!”

飞剑客一看穷神衣服果是半截不在!不由放声大笑,穷神也是纵声狂笑,两人直笑得腰都弯下了,眼泪都几乎笑出来!简直激动已极!郭元生见状,不由暗笑道:“看来他们乃是老交情,一别五十年又相逢,自当兴奋无比了!”

穷神与飞剑客好不容易才停下笑声,两人正待畅谈。

陡闻琵琶娘娘怒叱道:“叫化子,你忘了我们是来干吗的!”

穷神一听陡惊,满面笑容急敛,脸色一沉缓缓转向郭元生道:“郭元生,你干得好事!”

郭元生不禁大惊失色,他再一看琵琶娘娘与紫凤欧阳慧甚至那个腰插金笛的书生,都是面有戚容,咬牙切齿的盯着自己,看样子似乎与自己有甚么深仇大恨似地!不由大感觉惊奇,惊愕之至!他虽是惊愕却也不禁有气,回声穷神道:“晚辈不明雷老前辈所指!”

“琵琶娘娘”一听,一声怒喝,便要扑出,但穷神一把拦住,沉声问道:“郭元生,是不是你进‘凤凰谷’以‘无影毒粉’将谷中之人,全部毒死!”

郭元生闻言如遭雷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他迅速一阵掠思,看四人之神情,知道决不是空穴来风!心中大惊,想起那忠厚的“凤凰老人”竟遭惨死,禁不住一阵缄默。

飞剑客一旁听着,似听着一些倪头,杀气满面来到郭元生面前,冷冷喝问道:“孩子!是不是你干的?”

郭元生心中一楞正容道:“晚辈既没有‘无影毒粉’,更没有伤‘凤凰谷’中任何一人!”

飞剑客闻之脸色一缓,微笑道:“答得好!我也不相信你会干!”

但!琵琶娘娘却是一声厉叱道:“小子胆敢狡赖!……”

娇躯疾然扑出,扬掌如刃劈向郭元生面门!郭元生一眼瞥见,双肩一晃,横跃三尺,堪堪避掉!琵琶娘娘才要和身扑上,郭元生已是一声暴吼道:“住手!”

琵琶娘娘一楞,便禁不住停下身子,蓄势待发!郭元生冷冷道:“我说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你再相逼,郭某手下绝不留情!”

琵琶娘娘大怒,再待攻上,蓦听紫凤欧阳慧娇喊道:“郭元生,你能证明你没下此毒手吗?”

郭元生冷笑道:“我郭某的一句话,不是最好的证据!”

飞剑客大叫道:“对!这娃儿,言重如山,我信得过!”

其实穷神也不肯相信郭元生会干这件事,是以并不作声。

琵琶娘娘却切齿愤道:“那你们岂又不是空口无凭?”

而金笛儒生却怒叱道:“在下进谷之前,仅遇你一人出谷,进得谷中,已是伏尸遍地!而留名羊皮上,最后一个是阁下大名,难道还会是别人干的!”

郭元生闻言仔细一打量金笛儒生,记得自己出“凤凰谷”之时确曾碰见过,心知自己为人误会,便是这金笛儒生之栽诬!当下冷嗤问金笛儒生道:“郭某到过‘凤凰谷’留名不错,出谷也曾碰到阁下,但郭某并未下毒手也是确实!阁下如再诬郭某为凶手,则郭某立叫你血溅五步之内!”

语音冷澈入骨,听得在场诸人齐齐色变!金笛儒生厉笑道:“大胆恶徒,不是你是谁?”

郭元生大怒,一声怒啸“呛”地一声,拔出“星芒剑”直扑金笛儒生!但——琵琶娘娘早是娇躯猝欺,一掌劈至。

郭元生惟有折下身形,反身怒战琵琶娘娘!不料金笛儒生见郭元生之狂意,早起杀心,当下不声不响,身形脱径而起,金笛撒手中,直往郭元生身后大穴点到。

郭元生正在应付琵琶娘娘疯狂似的急攻,不想金笛儒生身后偷袭,不禁骤怒,他要闪已是不及,惟有意凝“玄虚罡气”准备拚着一伤也得硬挨下。

但!飞剑客一声叱道:“看飞剑!”

蓦见青芒陡涨,飞剑客已撤出青剑于手,直朝金笛儒生掷来,金笛儒生大惊,急忙双足一蹬,横跃而闪!他虽堪堪将青剑闪挥,可是他在惊惶中没看清自己身子正好落在郭元生身旁!|Qī…shū…ωǎng|郭元生一见金笛儒生闪至,杀机陡起,手中“星芒剑”电掣而出,直取金笛儒生,金笛儒生才避掉青剑正余惴未尽不想杀机又至,要想撤身已是不及!蓦闻——“哈”地一声惨嗥血光冲天,金笛儒生已被郭元生“星芒剑”劈成两半而死!琵琶娘娘一见狂怒,厉叱道:“小子,尔敢行凶!”

娇躯贸然直入,双掌齐扬,疾愈闪电般接至郭元生小腹!郭元生身形尚未撤回,琵琶娘娘杀着已至,郭元生要想闪避已是万不可能,当下俊眉一紧右手一抡“星芒剑”疾划琵琶娘娘右臂!来了个两败俱伤打法!照理讲琵琶娘娘定会撤掌退身,躲避郭元生这一掌!

可是!琵琶娘娘虽与“凤凰老人”反目,但仍是深受其夫,她报夫仇心切,心一横不但不退,反而身形一欺,加速疾扑!郭元生不由大惊,暗叫道:“这婆娘稳是疯了!”

立即急凝“太虚罡气”于小腹拚着挨下一掌!说得迟,那时快!就是刹间,蓦听“蓬”地一声郭元生被琵琶娘娘这一掌击个正着,身子直被震翻出两丈开外,重跌在地!而——琵琶娘娘的右掌,却为“星芒剑”齐腕切下。鲜血登时暴射而起,欧阳慧早是惊呼一声扑向琵琶娘娘!琵琶娘娘左手捧着折腕,痛得粉脸惨白,娇躯摇摇欲坠,欧阳慧急忙扶着,急得嚎啕大哭!至于郭元生,挨了琵琶娘娘这一掌,自是伤得不轻,只觉五脏不住腾翻,血气直冲咽头!终于“哇”地一声,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再也支持不住!叭达坐了下来!蓦在此际——陡闻银铃声响线影疾晃而至,一声娇叱道:“郭元生你害我父亲,又伤我娘,姑娘要你的命……”

只见欧阳慧秀脸泪痕满面,状同疯狂扑至,玉掌直挥而到——郭元生坐在地上。身受重伤,那有半丝力量闪避!惟有闭目等死!那知——就在欧阳慧玉掌快要触及郭元生身上之刹那!蓦地灰影疾晃而至,发出一掌,将欧阳慧掌风化解掉,正是丐侠穷神!穷神阻止了欧阳慧后,便正容道:“姑娘!目前为止‘凤凰谷’之血腥屠杀,委实不能证实是郭元生所为!至于令堂之伤,也不能全怪他,所以姑娘不妨暂且住手让老叫化来问他?”

欧阳慧也不知怎地,说良心话也不愿伤及郭元生分毫。她也希望不是郭元生所下毒手,当下悲泣道:“希望雷老前辈主持公道!”

便跃身回到母亲身旁。

穷神沉默了一回,便朝郭元生道:“郭元生,我看你不似为恶之人,究竟你做了那事没有?”

郭元生正在闭目调息,闻言颇为震怒,但穷神急公好义,又曾救过郭元生之性命,便勉强开口道:“禀明前辈,郭某乃堂堂丈夫,岂会干那无耻之事,何况欧阳老前辈仁义道厚,晚辈敬重万分,万万不可能加害于他。”

穷神听了微微颔首,又凝容道:“既然这样,郭元生你可查出真凶,洗雪自己不白之冤!”

郭元生闻方忖思一阵,便毅然道:“晚辈己身清白,并不惧人栽诬!但欧阳老人晚辈甚为敬服,就凭他老人家授我绝艺之恩,我也愿意替他复仇!”

穷神连连点头称好!一旁飞剑客也表赞同。

郭元生说完之后,便勉力支撑站起身子,可是因为受伤过重,一站起来头中一阵昏眩,几乎栽倒!飞剑客见状沉声道:“孩子!你不要妄提真气,你的伤不轻!”

郭元生硬身站直欲坠身子,一摇头道:“多谢前辈关心,晚辈就此告别,后会有期!”

言罢便朝穷神与飞剑客拱手提别,晃身向巅下飘去!郭元生飘身直出老远,飞泻下山,飞剑客叹息道:“这孩子倔强得可以!”

他强提残余真气,仍施绝顶轻功,疾愈流星飞泻般掠下“千仞巅”,并不停留,直往城内驰去!不消片刻,已至城中,他越进城墙,便寻了一间破庙准备调息疗伤一番。

他进了破庙寻了一个隐蔽所在,正要开始调息之际!蓦闻一阵衣袂掠空声响,破庙中已飘入几条黑影!郭元生立刻展息暗暗一看,却是三名僧人为首一个白眉长髯,年愈古稀。

这三名僧人进得破庙,凝立原地不动,似乎在等候着什么人。

郭元生不由暗自诧异之时,陡然“刷刷刷”疾然飘入三人。

而郭元生看得清楚“圣旗尊者”与“天阳地阴”二叟!圣旗尊者立向老僧拱手道:“大师久候了!区区赶至‘千仞巅’已不见一人!”

~奇~老僧合掌道:“施主这等热心,不愧侠誉满天下,老衲衷心感谢!”

~书~“‘觉明大师’号称少林二老之一,德重海内,区区能微效力,实荣幸之至。何敢当大师如此推崇!”

~网~“施主太谦虚了,老衲这一路行来也不曾见得那恶徒!”

“那么由区区陪大师,在这境内搜寻一番!”

“好!有劳施主了!”

说完老僧与圣旗尊者这一行人出了破庙,郭元生听得暗惊道:“那老僧居然是少林两大长老之一,觉明大师,不知那圣旗尊者是在寻哪一个人!……”接着一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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