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可以再用。”木越西朝她步步紧逼:“我想见你再用剑。实话告诉你,今日我来到此地,就是想看看你的剑。”
“来吧……和我一战。”木越西亮起双剑,以银锋朝她平行指出,道:“不知道你忘记这个没有。”
接着他一字一句吐字:“残灯点亮华光现。”
1014。第1014章 出剑(上)
见云雁立定半空纹丝不动,木越西抬起眉毛:“你不愿接下这道偈决斗?”
云雁摇头:“我只是不愿出剑。你要打可以,我储物袋里的符丹药和各种法器,都收藏极为丰富,而且还有两位强力灵兽。”
“鲲吾,鹏圣。”她低头对顶着老鹰泡在水里的大鱼呼唤:“是你们出手的时候了。”
一鱼一鸟就像石雕呆在湖心,四只眼睛滴溜溜盯着她直转,暗中相互传音。
鹏圣有点急:“我们当真不去帮她?”
“那个七杀上使身上毫无杀气,他只是在逼云雁转回剑道。”鲲吾回应:“这样最好,咱们千万别插手。”
“可是……”
“喂,难道你想见她用那拙劣奇葩的自修法门一辈子?”
“不想。”
“那么听老夫的,咱们静观其变。”
“……”
他们正鬼祟地窃窃私语,云雁那边却有点愠怒:“我被这么多人包围,还被人挑战决斗,你们居然不来帮我?说好了冒充灵兽的啊!”
一鱼一鸟把头摇得像巴郎鼓,远远盯着她,丝毫没有挪动。
木越西摸摸鼻子,发出嘲笑:“你的强力灵兽似乎不听你的。”
“没有他们我一样可以出战。”云雁刷刷点燃几张上品火符,驱动它们在身侧环绕,对木越西严肃道:“小心了,这是我新研发出的火箭雨。”
接着她左右手各持上品风符,朝天抬手一扔,姿势极为潇洒。火随风势,半空中扣下一圈大型的燃烧环,卷带烈焰直线坠落。烈焰在极短时间内凝固成一根根赤色小箭,箭身如融化的岩浆,透明辉煌。
它们连绵不绝地袭向木越西的方位,却见那黑衣男子在空中疾走两步,隐没到云层深处,只留下淡淡的剑气残影。
星之境隐身。
云雁微微一笑,啪啪双掌相交,催动出一块如冰雕琢出的巨大圆镜,当空斜斜探射而下。圆镜迸发出白色光晕,将半里开外的地域,照耀出一片雪亮。
它不仅能捕捉到每个角落,还能将照射出的物件,放大成巨大的影像,呈现在镜面之中。云雁翻手微抬起冰镜,对左上空云端道:“木上使,我早已针对七剑剑镜,准备了大批珍奇法器。”
“你这种程度的星境剑势,是无法逃脱我的追捕的。”她指向镜面中心,木越西被放大到三倍的身形,高声道:“出来!”
“来了!”木越西的声音响起在身后,双剑激发寒锐气息,直扑云雁后颈。在就要刺穿她的动脉时,那人凝势后撤,叹息道:“你能只凭灵压就捕捉到我的星境,实属不易。虽然你的道术很菜,但灵识敏锐度,远超于一般法修。”
“但是你不出剑,就无法运用真正的实力。”他继续道:“你能捕捉到星境,却难以立刻领悟到我的意图,跟上我的行动。刚才我在隐身同时转换时境后,只凭灵压神识,你已无法再进行应对。”
“如果那一剑刺下去,你现在已受伤不轻。”木越西盯着云雁,将双剑旋转出个圈,沉声道:“我只会收手一次,要知道,现在是属于我的道偈决斗。”
“云雁,陪我打一次,就一次。”他双目闪烁激动的火苗,恳切呼喊:“我千里迢迢前来寻你,正是想看看你现在的剑……此战过后,我绝不会开口,请求你再出剑。”
“木越西!”观战的法修群已按捺不住,爆发躁动,领头的张子默更是气得怒吼连连。他连客套的上使尊称都不用,而是对那人直呼其名:“你为什么收剑?接到了刺杀任务,却在众目睽睽下放了云雁,你当真不想在七杀门混了吗?”
“向元老阁投诉他!”“他不配做暗使!”“暗门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其余修士纷纷叫骂出声,张子默一拍储物袋,祭出一把五彩光耀的飞剑,在空中盘旋片刻,炸出绚丽的蓝焰,朝木越西和云雁的方位打去。
一边驱动法器,他脸色阴沉地怒道:“没功夫看你二人在这里玩耍,统统纳命来!”
随着他的出手,其余法修也纷纷跟上。目前局势微妙,地面那二十来位暗卫一直没有动手,而那位上使,明显是食神一伙的朋友。现在他还装模作样地与云雁对持,说不定下一秒,就会翻脸与她结盟。
早晚要翻脸,不如撕破脸先下手为强。
修士们的攻击刚刚发出,地面立定不动的暗卫们,突然有了行动。他们纷纷跃起,各自出招迎面而上,与砸下来的攻势撞击在一起。四季枫林里顿时疾风怒号,水火双生,土木裂石翻滚盘旋。
木越西俯视下方的一片混乱,对云雁道:“现在这样的状态,以目前的你而言,是万万无法逃脱的。”
云雁满不在乎地回答:“我在千湖岛中,和他们玩捉迷藏整整八年,小事一桩。”
“凭借我的追踪技术,你插翅难飞。”木越西摇摇头,突然双剑疾刺她面门,冷然道:“你若不出剑,就会做我剑下亡魂。云少使,我还记得与你的生死赌约。”
他全身爆发威压,沉声道:“今日杀了你,我就活过了你,也就算赢了。”
云雁驱使数张水符,卷在身前荡漾出一面幕墙,有些恼怒:“你来真的?”
木越西直视她:“道偈决斗怎会有假。”
“如果我不出剑让你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你就会因为这个要我的命?”
“我向来不大方。”
木越西回了一句,指向下方暗卫群:“他们只能纠缠张子默等人片刻,你将要面对的,是包括我在内的天罗地网。”
“生死关头,你还抱着你的恐惧不放?”那男人嘲讽一笑:“不试一试,怎知自己能不能控制住手中剑!”
云雁脸色暗沉,垂手站立,停下了所有动作。
“你太小瞧我了!”木越西发出恼怒高喊,剑锋朝她面门刺去:“居然放下了所有防御!”
“云雁!救命啊!”此刻遥遥传来巨大的哀嚎,混乱之中,偏偏有人要搅得更乱。
只见数道人影掠过湖心,张子默带着三名修士,已将鲲吾和鹏圣牢擒住。他二人被倒提着尾巴,正拼命挣扎,发出惊恐呐喊,喊得声嘶力竭,扣人心弦。
1015。第1015章 出剑(下)
木越西的双剑落空。
云雁在眼皮底下,形同鬼魅地拖拽残影,一晃身形,直直坠落。她在快踏上地面的霎那之间,将身子急速旋转,荡出紫色光环,点到树桠之间弹射而出,已立到湖心水波里。
“把灵兽还我。”她对张子默愤怒开口,心底却在生鹏圣和鲲吾的气。以他们的敏捷度和能力,怎么可能被几个法修,轻轻松松就逮到。
她的眼睛和一鱼一鸟对视,冲他们使出眼色,催促出手。
但两个家伙却极为顽强地继续喊救命,一边挣扎,一边努力做出弱小状。
他们也像木越西一样,在逼自己。
逼自己拿起不愿再拿的剑,出鞘战斗。
云雁心底的火苗腾腾直往上冲,对鲲吾和鹏圣怒道:“我如果不出手抢夺你们,你们就一直喊救命下去?”
“你出手啊。”张子默哈哈一笑,对她勾勾手指:“拿你的储物手镯给我,交换心爱的灵兽。”
云雁黑下脸:“我早已说过,这两个首饰含有禁术,无法脱离肉身。”
张子默目露凶光,抬手祭出五彩飞剑,朝鹏圣的左翅斩去:“那就休怪我无情!我一剑一剑把他们切碎,看你何时醒悟,交出那两样东西!”
“嗤”
他那飞剑法器是件天品,极为锐利,寒光迸射下,鹏圣的翅膀前端被生生削下。鲜血如小瀑布滴落,瞬间迷糊了云雁的眼睛,她几乎在咆哮着对那迦楼罗王子喊话:“你怎么不反抗!你的血脉妖力呢!”
“我想看见云雁你……再一次高高飞起。”那只黑色老鹰因为疼痛,微微闭起眼睛,丝丝抽气:“这是所有关心着你的人,共同的愿望。”
鲲吾爆发出惊天怒吼:“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死在面前?你还有没有心!”
“你们……你们……”云雁突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迸射出来。她调匀呼吸,声音压下极低,几乎在咬牙切齿:“你们都在逼我。”
“正是逼你。”张子默挥剑又去斩鲲吾的尾鳍,嘿嘿长笑:“谁让你能力低微,却不知天高地厚。”
“交出储物首饰……”
他正要继续说话,却觉嘴里空荡荡的,喉咙间满是血泡,难以再呼吸一口。什么情况!张子默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看见周围三名金丹后期,突然肉身被齐齐劈开,冲天溅起血花。
他们好似被百根利刃从头到脚拖拽,整齐地碎成几个长方体柱,朝四面八方倒下。没有呼疼,没有任何反抗,这些人就这样崩塌。好似枯木,好似腐朽的廊柱,再无任何生机。
“云雁!”随着制住自己的人死亡,鲲吾摔落在地。但他立刻弹射而起,将身子化为巨大的屏障,挡在那女修身前。
云雁出剑了,毫无征兆地,止水闪耀着寒芒就握到掌中。
她一剑碎裂了三名金丹的肉身,接着挑起剑锋微微眯眼,朝那三人逃逸的神魂抹去。动作极快极准,没有丝毫犹豫。对手的血溅射在她脸庞,**碎裂在裙边。可是她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好像目光触及之处,只有无限的空旷。
鲲吾怎么也想不到,拔出剑以后的她,会是这样的状态。
心底涌起浓重的悔意,那大鱼死命将三修士的神魂护住,高高抛飞。再凝起全身金锐之气,与止水的紫光相交。
“你……你!”鲲吾惊骇之下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望见了剑气盘旋之中,那人的眼睛。
原本明亮清澈的眸子中,好似被一层薄薄的烟雾笼罩,望进之后,只觉深幽如古潭,平静不起波澜。但这种杀戮中的平静,却更令人有异样的体会。
那并非平静,而是浓烈到难以释放的疯狂。
它们就盘踞在那里,纠结在眼前女修的神魂中,呼啸在她华丽的剑气里!
“老天……”鹏圣拍动翅膀,小心翼翼挪到鲲吾身边,盯着他鱼身上的剑痕,艰难道:“她……居然没有收势,连你也刺了……”
“她收势了。”鲲吾也艰难道:“在看见我那一瞬,就停止了攻击。可是澎湃激荡的剑意无法收敛,她难以控制。”
“我现在总算明白,她为什么决定不再用剑。”大鱼垂下头颅,低声道:“可是晚了……”
枫林间,无数赤色叶片犹如舞者,轻扬飘荡。
云雁提着止水已缓步离开先前的位置,在她身后,发出类似挤压到极致后,再也无法忍耐的闷响。
张子默的胸腔好像绽放开一朵巨大的红菊,那男修双目凸出,全身经脉鼓起,双手握拳凝固在胸前。他呆怔地俯视自己的伤口,那里细密布满或深或浅的沟壑,直抵骨骼。
“噗。”伤口处开始掉落皮肤,一块接着一块。
张子默绝望地回忆起,刚才自己说过的话:要把那两只灵兽一块块切碎……早知道,就不要说这样的狠话。他迷迷糊糊地眨眨眼睛,看着肉身掉落下鲜血淋淋的方块,灵魂好似下沉到深渊。
很整齐,剑气所到之处,连纤维都没有带出一根。
脑中回荡起张初瑶的喃喃自语:“食神好可怕……她没有心的,她不是人!她……她定会把我们全杀了!”
为什么没有把初瑶的话听进去!
张子默的骨骼随着最后一块肉身掉落,噼啪折断。他的眼前一片空白,元婴神魂升起到高空时,还犹如木头一样,呆呆发愣。
她是怎么刺中自己的呢?为何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德行!
“醒过来,上路。”耳边传来一名男子冷冷的笑声,张子默的元婴回头一望,却见木越西轻巧地递过来剑光。
“你!”他惊惶之下,急急朝高空逃逸,却难以摆脱紧追不舍的十字光影,终于被牢牢钉在中心。
“木上使,我是你的任务雇主!”张子默发出绝望呼喊,拼命挣扎。
木越西继续笑,看他像看个死人:“雇主死了,任务自然就失效。”
张子默愤怒道:“你……你为了给食神扫清后患,竟然在秘境中暗害雇主!”
“我不为任何人。”木越西好整以暇地荡起剑光,眯眼道:“只是因为你方才一直吵着,要向元老阁告状,得罪了我。别看我这样,耳朵却是很灵的。”
“再见。”
随着他淡淡一声道别,张子默的元婴在十字剑影里,被搅碎成光斑,四面飞洒。光斑吸附在几片枫叶上,掉落木越西肩头。那黑衣男子抬手弹掉,好似弹灰尘一般镇定自若。
他在高空抱起胳膊,俯视而下,目光停留在云雁的剑光中,神色变得慎重,若有所思。
1016。第1016章 索命修罗
四季枫林,青、金、绯红交织,在夕阳光晕里,编织出一派绚丽。云雁手持止水站立,剑锋上血迹未干。她踩在厚厚的落叶堆中,脚下四周或仰或俯卧着对手。
有的人奄奄一息,更多的已是冰冷的尸首。林中能动弹的只剩七杀暗门的人,除了木越西,那些暗卫各显神通,早已藏匿进湖心林间。身后传来簌簌的脚步声,云雁没有回头,摸出绸帕拭剑,道:“咱们还需要继续道偈决斗吗?”
她的声音平静温和,却使木越西浑身一颤,在离她三丈处停下,暗暗聚气护住周身。他努力做出轻松状,笑道:“就算你想打,我也得认输了。”
“拿去。”他解下周身各式储物法器,抹掉自己灵识,朝云雁丢过来:“决斗输家奉上全部家当,这是规矩。”
云雁接过那堆杂物,抱剑坐到一块青石上,检查片刻挑选了一些物什:“暗门的珍奇玩意够多,我目前也需要,所以就不客气了。”
“接着。”她将储物袋堆又抛回给木越西:“选了几样,其他的还你。”
木越西笑了笑接回物件,变得严肃:“咱们是老熟人了,还请高抬贵手,放过我手下的暗卫。”
云雁盯着手中剑刃,没有表情道:“事到如今,你也得偿所愿,看到了我现在的剑,却还敢来提条件?”
木越西一副老神在在的神色:“我知道你这个人,其实并不喜爱杀戮。”
他走近云雁,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小塔,金银闪耀,极其精美。木越西抬指一弹,对她神秘道:“驱动灵识瞧瞧里面。”
云雁依话而行,探视到金银塔内部片刻,脸色微变:“你偷偷将刚才所有法修的神魂捉住,一层层关进了这里?”
“我这次进行任务,严重违反了暗门规定。”木越西毫不在乎地笑道:“所以要瞒天过海,不让他们走漏风声,这也算帮了你一把。”
云雁也不愿意去管,他将如何处置这些人,只点点头。木越西这样做,也消除了自己一些麻烦,免得被张家围追堵截。但是,以后遇见了张浮生,该如何应对……
她没有犹豫多久,便决定下来:如果张浮生问起,就将此事对他坦诚明言。心中包袱抖落以后,她便完全放松下来,靠在青石上仰望那个夕阳,享受战后的平静。
阳光暖暖覆盖在肌肤,催动起血脉中的温热,甚至带出点灼烧的疼痛。
终于还是出剑了……
可是很奇怪,并没有当初想象中,那种恐惧感。她握着止水剑柄,好像听到它绵长满足的呼吸。止水是很喜欢鲜血和杀戮的,它现在状态极好……而自己也状态极好。
没有一点像从前一样,与它产生的隔阂,战斗之中,剑光之下,连风声的呼啸都犹如乐章。云雁抱起胳膊枕在头下,回味着许久未能感受到的激动。
那种热血沸腾,全身气流涌动,灼热与清凉交织的强烈激动。
果然……这种舒畅与激动,只有拿起了剑,才会拥有吗?
“云雁……云少使。”木越西按捺着一直没有打搅她。直到暮色沉沉,新月跳上枝头时,他才将如凝固木雕般的身子动了两下,对那女修道:“你就准备这么一直躺下去?”
见云雁没有回答,他悄悄挪移出数米,对她做出个道揖:“那么不打搅阁下了,我带着人就此别过。”
“他们可以走,你留下。”云雁抛出回答过去,声音淡淡的。
木越西双眼一眨,毫不掩饰惊异:“云少使要扣留在下?”
“你和我打决斗输了,身上的东西又没有几样,我瞧得上眼。”云雁一个鲤鱼打挺站起,对木越西招招手,露出丝不明意味的笑意:“所以你得留下,陪我一段时间。”
木越西惊恐地交叉双臂,抱在肩头:“你……你不会是想要英俊的我……那个……那个……”
“你敢胡说,我就将你也切碎,神魂装进那个小塔里。”云雁开始踏入密林深处,迎着月色升起的方向走去:“木上使,想活命的话就跟上。”
木越西呆立原地片刻,朝天空抛起一只暗门解散信号的烟花。仰头看着光芒四散在暗蓝云雾中,他微不可闻叹了口气,紧随着云雁消失的方向,像只敏捷的黑猫一样跃起。
当再次找到云雁踪迹时,她正站在一面瀑布下的山涧岩石,居高临下望着什么东西。木越西上前一探,有点吃惊:但见月光之下,前面的山崖上竟被耕犁出几块梯田。
那些田里种植的,是一种并不珍稀的灵麦,还有些没有见过的奇异植物。可以看出,这些梯田是新近开垦,但那些灵植却像生长了好几年,根根茁壮,颗粒饱满。
“你用了高阶地境剑意,催生这些东西?”木越西有点合不上嘴:“这些东西并不珍贵,为何要耗费如此多的真气?”
“虽然它们都不是珍稀之物,但依照我的食谱来合成融合,就会诞生出这个世界上没有的东西。”云雁自得意满的一笑,拍拍木越西的肩头。
“木上使,正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