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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泽龙早已张口结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呐呐道:“怎么会这样!梭摩和迦楼罗王看起来,都没有这么阴险啊!”
梅成功举起剑柄猛砸他的头:“事实摆在眼前,他们就是这么阴险!威震一方的王和将军,都不是那么好当的,何况他们还是八部统御者,没点心机怎么混啊!”
“事不宜迟。”云雁出声打断了他俩的纠葛,道:“咱们迅速撤离帝释天,趁着祭祀和典礼大队还没有过来……”
“不行。”南宫雅尔立在原地,出声反对:“我们这样离去,你的事情又要怎么办?”
云雁皱眉一把拉起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没有那圣地的优昙池水,我也不会死。你看我这都快结丹了,找到了转乾坤后修行一直顺利,那魔门道法也没有出来干扰过。”
南宫雅尔挣脱她的手,朝后退了两步:“你没有过结丹经历,不会明白到时会面对什么。修士缔结金丹的过程里,必须与心魔和天劫对抗。我……我曾经两度失败,我知道你将面临的是什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八部圣地你一定要去。”她冷下脸色,拂袖转身朝广目殿飞去:“我倒要看看,远日奥光费尽心机作弊,到底想请求我做什么事。”
“呜呜呜……”众人齐齐回头,看着凌霄手捧着脸颊,流下了鳄鱼泪,皆露出惊异表情。只听那心月狐柔声道:“雅尔美人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她是多么的重情,多么的帅气啊!”
“切。”金灵儿朝凌霄吐吐舌头,回手拽起云雁,有些无奈道:“走吧,现在大家都瞪着南宫呢,咱们怕是逃不掉了。等那阴险的迦楼罗王提出了要求,咱们最多在他逼婚的时候,大闹洞房就是。”
徐泽龙拍击双掌:“灵儿说的不错,现在妖族各部全体聚集,扫了他们王的面子也不大好……”
金灵儿瞪了他一眼:“上次你被静虚逼婚,是南宫他们救了你,这次可要好生出力报答回去。”
徐泽龙的脸瞬间红成西红柿,无法再说出一个字,只能耷拉着脑袋,跟随众人朝广目大殿飞去。
此刻的殿台白阶上,南宫雅尔已被祭祀与典礼队伍包围。他们对着她发出祝贺致辞,并为她戴上了月桂花冠,全身洒上沾满花瓣的灵泉露珠。
众妖族得知这位美人,就是迦楼罗王金球的获得者后,无不露出羡慕敬仰的神情让八部统御者做出一个请求,那是多么有荣誉的一件事啊!不少人纷纷打听南宫雅尔的身份来历,但没有一人怀疑她不是妖族。
因为自从在桂枝宫里,被吞噬空间的灵气洗礼后,南宫雅尔的妖族血脉已然觉醒。她现在的气息对于妖族来说,与同类别无两样。
这位天仙模样的绝色佳人,一定是来自迦楼罗族的幸运儿。
在场除了云雁等人,几乎所有的妖族子民,都在心底有同样的想法。
564。第564章 幸运儿
经历了一天的狂欢,木曜新春的寻宝游戏才宣布结束。各部族的双色球都已被寻到,在黄昏时分,妖族的王们齐齐登场,开始履行激动人心的奖励。
人们在广目殿下的中心广场上,摆设了盛宴,五色烟花华丽地铺满了帝释天的上空。数万妖族民众带着兴奋与艳羡,手中高举盛满佳酿的酒杯,朝大殿台阶处发出阵阵欢呼。
云雁等人有些垂头丧气地,坐回了原有的贵宾席位。被远日奥光这么摆了一道,大家心情都不怎么样,望向梭摩的眼神也有些发凉。梭摩似乎对此状况早有准备,他乐呵呵地切下一块牛肉,塞进嘴里,无视众人质问的目光。
金灵儿瞪了他半响,终于第一个发难,嘟起小嘴恼道:“原来你怂恿我们上去,根本不是找银色球。”
梭摩坦然地大嚼着肉块,道:“我只说过,你们不是妖族但作为贵客,当然能参与这个活动,其他的可没有进行保证。”
“哼!”金灵儿被他噎住,却又发作不得,只能重重一甩马尾,给他一个白眼:“狡猾!”
事已至此,责怪梭摩也毫无作用,云雁等人只好按捺住不爽,将注意力集中到高台上。那里现在正举办双色球的奖励,一位拿到银色球的夜叉,被祭祀和典礼队簇拥,众星捧月般踏上了白石台阶。
他捧出的银色球上,印刻着飞马的标志,这位幸运儿抢到了甄陀王的新春彩蛋。甄陀王披着雪色长发,化为人身样貌是位中年贵妇。她微笑着坐到高台上的宝座,扬起白玉般的手,将银色球接了过去。
身旁的一名主祭开始对着那夜叉唱礼:“东风带来了帝释天大神的祝福,降临到你的身上。在这新春的木曜夜里,你想对尊贵的甄陀王提出什么请求呢?”
那名夜叉显然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合,在数万双晶亮的眼睛注视下,显然很窘迫。面对着一族尊上,他有些站立不稳,像醉酒一样脚底打滑,颤声道:“尊敬的甄陀王,我……我想要三十头最好的草牛,还有二十筐最新鲜的泊尔果……我……我还想要十匹你们族里的追风骏马,要两岁,并且有黑色皮毛的……”
“哇哇!”“耶耶!”
因为广目殿是中心聚会场地,所以地基处凝有扩音效果的阵法。夜叉兴奋又带点怯意的请求,一字不漏被所有人听得极为清晰。对于王来说,这位执球者的请求并不唐突,非常容易办到。
而他的请求物品,在平民妖族的眼睛里,却已是极为难得的厚礼。众妖族此刻无不拍手呐喊,为他做出鼓励性的欢呼毕竟在新春典礼里得到了银色球,是绝对的幸运象征。
这份厚礼,是幸运儿应得的奖励。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甄陀王就微笑着同意了他的请求,并口谕身边近卫,立刻办理奖品。接着,在众妖族的鼓掌欢呼中,那位夜叉迈着得意的步子,走下了台阶。
许多人争相挤了过来,将花瓣与泉水朝他身上猛洒。一边泼洒这些表示祝贺,他们还伸出手去触摸他的肌肤和头发。因为据传说,这样可以沾染上幸运儿的喜庆,为新的一年带来好运气。
云雁等人坐在贵宾礼台,屏息凝神见识完毕这场戏,都微微松了口气。梅成功出声感叹:“这个夜叉族的家伙,看起来一点也不贪心嘛。他要的这些东西折合成妖晶,连云雁都能拿出来,更别说甄陀王了。”
琳达抿了一口果酒,笑了起来:“阿苏二现在可以算帝释天里的富人,这些年她的烹饪手艺,早已为她赚了个金银满钵。”
梭摩闷头啃着一根鸡腿,道:“这个夜叉我知道,是一个贩卖织物的小商人。他要求的这些礼品,足已使一家人后半生衣食无忧了。我看呐,从明天起,就再也看不到他出来摆摊。”
云雁等人虽然在帝释天里住了几十年,但呆在花苑里修行的时候多,并不太管这些世俗琐事。此刻听梭摩这么一讲,立刻恍然大悟。
怜生水撑起脸颊,缓缓道:“我明白了,在这样的场合对王提出请求,不可以太贪心,但是也绝对不能要的太少。”
众人齐齐点头,心想的确如此。
如果对王的请求太夸张,那将是没礼貌和贪婪的表现,会受到众妖族的鄙视。而面对一族的尊上,提出的请求太过于简陋,堕了王的威风……那也属于一种没礼数的表现,会引起妖族民众的愤慨。
看来拿到了银色球以后,该提出什么程度的请求,并不是件容易决定的事情。
接下来的金银球交接,果然是按照适中的程度在进行。
一个又一个的幸运儿走上高台,与部族的王们一一对话,并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彩蛋礼品。银色球的获得者们,无一列外都被满足了要求。而面对持有金色球的人,各部族的王则提出了他们的请求。
而这些请求,令云雁等人大开眼界。
比如,夜叉王对金球者的请求是这样的:“我前几年在圣勒利城买了一所百亩葡萄园,里面附带了两座酒厂,你能代我去管理它吗?”
乾闼婆王对金球得主的请求,是这样的:“琳达的酒馆收益不错,所以我也有点动心,在外地造了五座旅店和酒馆。但是我没有什么时间去照顾这些产业,你能帮我收回些效益吗?如果能的话,这些地契就拿去吧。”
而修罗王则对拿到金色球的幸运儿说:“你长的十分英俊,可愿意娶我近卫里最美的安德莉小姐为妻?她这些年有些疲累,前几天禀报我说,想卸甲归家。我请求你代我好好照顾她,当然如果你们无缘,我绝不勉强。”
……诸如此类的请求,无一不是王的丰厚礼物,只是通过请求这种模式,进行了赏赐。这些所谓的“王的请求”,比银色球的获得者,能得到的财物与好处,要高出许多。
怪不得拿到金球的人,情绪更为得意和兴奋……原来并不仅仅是梭摩说的“荣誉心理”。
565。第565章 银球获得者
各部族王的请求,无一不使获得金球者欣喜欲狂,喜笑颜开,立刻叩谢接纳。而台下围观的民众,不时发出惊讶羡慕的呼喊,声音高亢一浪压住一浪。
在这种场合,王通过“请求”这种形式进行赏赐,也在暗暗相互较力,比的就是各族的富足度与王的慷慨程度。看着一个个获得金球的幸运儿,喜气洋洋回到台下,梅成功终于把张大的嘴合上,严肃道:“我觉得我们犯了不少错误。”
徐泽龙疑问:“梅兄何出此言?”
梅成功连连拍着桌子:“首先,我们捕捉银色球时候,居然被人偷走了!这事太令人后悔,都怪我们太大意!然后……我觉得南宫雅尔拿到金球,或许根本不是什么坏事。”
“你们瞧瞧……”他眨眨小眼,对众人窃窃私语:“这些部族的每个王,提出的请求其实就是赏赐!而且都是好大的赏赐!”
金灵儿疑惑地托腮回忆:“可是……我并不觉得修罗王的赏赐有多好啊。那些葡萄园和酒馆,看起来更不错一些。”
“胡说八道!”梅成功拍桌子更响:“修罗王的赏赐才是最顶级的,修罗女原本就长得美,那位安德莉你们也都见过……啧啧!简直和南宫雅尔都不相上下,天仙一样的容貌!”
凌霄嗤了一声:“皮相而已,比起我的雅尔女王,气质上要逊色不少吧,我又不是没有仔细看过那个安德莉。”
金灵儿翻了个白眼:“你们原来没事就去盯着修罗王的女近卫看,真无聊。反正修罗王要是请求把安德莉嫁给我,我才不要!”
徐泽龙立刻点头附和:“我也不要。”
“你们两个不要一天到晚这么二好不。”云雁禁不住出声吐糟:“那拿金球的是个帅哥,修为又高,修罗王见他是青年才俊,才会为安德莉征婚的。如果是你们拿了金球,修罗王定会换个赏赐。”
怜生水握着酒杯敲了敲,皱眉道:“我现在倒有些不安。”
梅成功眨眨眼:“水师妹的意思是?”
怜生水望向高台,此刻远日奥光正舒展开双翼,缓缓登上宝座。她盯着那如烈日般威风耀眼的男子半响,轻声继续道:“迦楼罗王是八部统御者,在妖族为至尊。他的请求一定是比所有王都贵重的赏赐,依照雅尔姐姐的脾气,或许不会答应这样的殊荣。”
云雁柔声安慰:“南宫她不是不识时务的人,想必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下,拒绝迦楼罗王的请求,使妖族全体蒙羞。”
怜生水叹了口气:“虽然现在看起来,王的请求都是极好的美事。但雅尔姐姐手上的金色球,是迦楼罗王作弊硬塞给她的……”
“对!”金灵儿嘟起嘴唇,重重点头:“硬塞的东西,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真是能让人高高兴兴就接受的,为什么还要搞阴谋阳谋!”
她瞪了梭摩一眼,哼出一声:“我看呐,迦楼罗王的请求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多半是像修罗王一样,找个英俊的大鹏鸟,硬要塞给南宫生蛋!而且他还不一定像修罗王一样,讲究两人随缘什么的!”
她扔出去一枝月桂桌饰,砸到梭摩头上,喝问道:“我说的都对吧!快招!”
梭摩烦恼地扯下月桂,对她回复道:“实话告诉你,你问我没用。因为我也不知道奥光陛下,想请求雅尔公主做什么。”
金灵儿啪啪啪砸过去更多桌饰与碗碟,有点发火:“可是你骗了我们,用眼神鼓励我们去作弊!”
“的确是作弊是作弊!我承认啦!”梭摩手忙脚乱地躲闪,高声嚷嚷:“但是我接到陛下密令时,他只叫我鼓励你们上虹桥,让公主得到金球。其他我真是一概不知,你放过我吧大小姐!”
金灵儿的眼睛一直瞥着高台,见持有迦楼罗银色球的那人上台时,脸色骤然大变,手中攻击更快:“好哇!云雁他们明明拿到了银色球,却被人偷走了原来是他!你还帮他作弊了对吗!”
跟随她脸色大变的,是除了云雁在外的所有剑修。
“鹏圣!”梅成功拍案而起,气急败坏道:“居然是鹏圣暗中偷走了我们的银色球!好啊!这小子太过分了!”
怜生水转头对云雁轻声道:“怪不得姐姐那时候表现得很淡定,原来从地之境的联系里,已经知道是他……”
云雁笑了笑,点点头:“他从小流落在外,心中定有些很想要对父亲要的东西。我这次来帝释天,开始也有利用他接近迦楼罗王的心思。所以……你们就别纠结那个银色球了。”
“塔矢小王子并不知道,你曾经拿到了银色球。”梭摩顶着金灵儿的压力,努力凑过来解释:“这个也是作弊的……呃……不过奥光陛下也不知道……我又作弊了。”
凌霄瞟了他一眼,赞许笑道:“帮现任的王与未来的王同时作弊,你也是一名值得他们信任的人呐。”
梭摩唉声叹气:“奥光陛下那里,我定是无法拒绝的。但塔矢小王子,我却不忍心拒绝……当时他找到我,言辞真切句句恳求,一定想要那个银色球。”
“你们站在我的立场上想想。”他摊开手对云雁等人说话,语气里不无愧疚:“一位流落在外,受苦不少的小王子,用那种天真恳求的态度朝你拍着翅膀……我……我没法不答应。”
“也罢。”梅成功拂袖坐下,闷声道:“反正那只小鸟,也是每天都贴着云雁的。她愿意为那家伙放弃自己平安结丹的机会,咱们也没啥可说的。”
云雁望着高台上捧出银色球的鹏圣,嘴角浮现笑意:“他以前一直担心父母不认他,胆小的很呢。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下,对父王提出请求了。”
徐泽龙却大为皱眉:“可是我瞅着他,依然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
云雁跟着皱眉:“是啊,他全身的毛都炸开了,还在发抖……鹏圣到底想在这个场合,对他父亲请求什么呢?”
566。第566章 鹏圣的愿望
此刻,高台上的祭祀已唱礼完毕,数万眼睛紧紧盯着一大一小两位迦楼罗,大气也不敢出。
因为王座战里对幼兽的保护,许多人至今没有见过鹏圣。而辉日哲新死,远日奥光悲恸之下,没有来得及对外宣布鹏圣回归的消息,还他迦楼罗世子的身份。
所以鹏圣在大多数人眼中,不过是一位非常幸运,捡到了银色球的普通小家伙。
看着他尚没有能力化为人形的小身板,在迦楼罗王面前拍着翅膀,显露战战兢兢的样子,在场群众发出了阵阵鼓励性的欢呼。
“上吧,小伙子,要什么就大胆说出来!”
“远日奥光陛下一向仁慈,他定会答应你的。”
“不要害怕啊小家伙,在这木曜新春夜,说出你的愿望吧!”
“我们支持你……嗷嗷!”
“加了个油!小迦楼罗!”
妖族虽然有等级阶层之分,但民众素来野性奔放,即使面对王与贵胄,也较为随性。而妖族的王与贵族,也极少摆出绝对权利的姿态。在这样普天同庆的场合下,大家就更没有忌惮,纷纷拍着手,对台上的鹏圣发出一**如雷鸣的助威呐喊。
一只出生不久的雏鸟,会有什么想要的呢?
多半是好吃的果子,珍贵的玩具,豪华的游乐场……即使他身后有亲族怂恿,趁机狠狠敲了迦楼罗王的竹杠。但在这战后第一个欢庆之夜,大家都不会认为是太大的失礼。
众人心底纷纷猜测着鹏圣的愿望,一个个竖起耳朵,终于听到高台上的他,发出了细若蚊蚁的声音。但即使是有扩音法术的加持,鹏圣的话依然没能被观众们听清。
远日奥光自看见鹏圣现身后,就一直轻皱眉头。虽然没有人能从他华丽的羽饰王冠下,看清这个表情,但他此刻的确非常不高兴。自从辉日哲死后,这位迦楼罗王就一直在静夜里喟叹、思索。
回忆往日,因为烈日握松的缘故,对辉日哲可谓百般宠溺。只要他想要的,即使不说,自己也会迅速努力去办到包括迦楼罗族的储君位置。
但是……辉日哲的最后结局,使奥光受到了沉重打击。
他怀疑自己一开始就错了。
如果没有无边的溺爱辉日哲,而从小加以约束管教,那么这一切会不会发生呢?
远日奥光感觉很迷茫,而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时,他更加迷茫。
鹏圣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就离开了他,他甚至不是主持破壳仪式的人……这个儿子在外飘零了那么多年,曾经遇见了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有什么样的嗜好与性格缺陷……
诸如此类,他完全没有概念。面对鹏圣时,虽然能感受到万般亲近的血脉气息,但是在感情和了解度上,依然还是像一个陌生人。
要以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个陌生的儿子呢?
远日奥光盯着身前的小鸟,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辉日哲的悲剧不能重演。对这个唯一的儿子,要使用较严厉的教育,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这样想着,他就对鹏圣开口了,语气里充满威严,带出淡淡的压迫感:“身为一名迦楼罗,从小就要学会处变不惊,临危不惧。你现在连说话声音都无法被人听清,以后又要怎么办呢?”
在扩音法术的加持下,迦楼罗王的话语落进了每个人耳中。场中的喧嚣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众人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