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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铁门的后人,一代代的召开试剑大会,只希望能从飘渺的人族帝国中,找到它的主人。这一次,他们将会于今年在汉楚帝国召开试剑大会。而我则有幸获得一张他们的邀请函。”
说着,贺俊强从怀中掏出一张泛着金属光泽、半掌大小的请帖出来。
林白衣右手持剑,直视贺俊强,左手接过了请帖,然后收到了怀中,随即轻喝一声。
“啾啾!”林白衣的轻喝一停息,一只巨大的火鸟从天空中飞来,足足有两丈长短的巨大双翅仿佛遮天蔽日,正是双足金乌贝贝饮水回来。
伴随着鸣叫,贝贝稳稳落在了林白衣的身前空地处,然后硕大耳朵头颅在林白衣身前亲昵地顶了顶。
“小家伙,吃饱喝足了是吧?”林白衣微笑着拍了拍贝贝的头顶,然后将体内泣血凤凰涅槃真火输入到贝贝的体内——在修炼的过程中,林白衣发现不仅从贝贝体内摄取来的烈炎真火可以促进他体内星力真火的增长,而他体内的泣血凤凰涅槃真火也可以反过来输入贝贝体内,以促进贝贝实力的增强与天赋的演变。
有了林白衣注入的泣血凤凰涅槃真火的辅助,原本极限只能到达妖元阶巅峰的贝贝,极有可能会突破普通双足金乌的极限,成为少有的魔元阶双足金乌。
有了这样的好处,现在的贝贝是林白衣赶也赶不走了。
“好了,就此别过。”林白衣一个翻身上了贝贝的后背,随即双足金乌一跃而起。
“呵呵,幸亏我没有和这个小子动手的打算,否则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贺俊强在看到贝贝的出现之后便一动不敢动,直到林白衣与贝贝一人一兽身影远去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这个小子是哪里的人,居然会有双足金乌这样强大的凶兽骑乘,这下子惊决剑的试剑大会会更加热闹了啊!”
这边,林白衣继续懒洋洋地背靠着贝贝的脖颈飞翔在天空,才将之前贺俊强交给的铁门请帖拿出来仔细打量。
这个泛着金属光泽、半掌大小的请帖通体黝黑,材质仿佛是铁质,又仿佛是石质。
这个邀请函,通体是一种似木似石的材料,在请帖的正面上还雕刻了一个非常模糊的伞状东西。
“斧子?”林白衣疑惑看着请帖环上雕刻的东西,到铁门的情况后猜测道。
随即,林白衣哑然失笑着自言自语道:“这雕刻水平真是烂,随便找个人雕刻水平估计都要比他高些。唉,估计这惊决剑的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这试剑大会,不去也罢!”
汉楚帝国之大,找一个试剑大会千难万难,林白衣一开始还存了自己寻找的念头,但是一看到这个请帖雕刻念头便消失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林白衣第一眼看到这黑色请帖,就感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东西,没有理由,就是完全下意识的感觉。
“算了,先放着吧,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回家。”
……
又过了两日,望远镇的城头终于出现在林白衣的视线之内。
“贝贝,就是这里,下去吧。”林白衣轻轻拍了下贝贝的脖子,随即双足金乌一个俯冲冲向城门前的道路上。
地面上的监视器立刻发现了双足金乌,警报拉响,在城楼指挥部内的负责今日站岗执勤的李姓连长立刻在城楼内的望远镜上发现了双足金乌的巨大身影。
但是,双足金乌贝贝的身形太快了,他们在大屏幕上只是看到了一道残影。
“那是什么?”李连长瞠目问道。
“好像是一个火鸟……”负责瞭望的军人颤抖着回答道。
李连长的脸色顿时煞白,虽然他孤陋寡闻,但是他也清楚体型如此之大的火鸟至少会是灵元阶的凶兽,而灵元阶的凶兽对于只有五六名先天境武者的望远镇意味着是什么,他不可能不清楚。
“准备好守城**弓,听我号令,准备随时发射!”李连长下达了命令之后,心中祈祷道:“希望它只是好奇地飞过吧。”
双足金乌在空中翱翔的身影把在守卫的士兵下了一跳,听到李姓连长的命令本能地将口对准了俯冲而下的双足金乌,但是还没有等到他们准备好,一道残影飞过,双足金乌已经落到了城门外面的地面上。
“嗖!”
包括李连长在内的所有城墙上的军人皆向双足金乌落地的方向瞧去,却惊奇地发现一道身影已经落在了硕大的火鸟凶兽的身边。
李连长和其余士兵皆是一愣,他们原本以为只有双足金乌,但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恐怖的凶兽竟然只是眼前这个陌生青年的骑乘凶兽。
“请问……”
不管怎么说。眼前的是一个人类,这个情况就让城墙上的军人神情一松,随即李连长语气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
“林白衣!”林白衣将贝贝收到凶兽手镯之中,然后扭头看了一眼李连长道:“我就是这个镇子里的人!”
对于家乡人,林白衣虽然谈不上亲切,但是还是多了几分好感。
李连长神色一怔,立刻反应了过来,然后包括他在内的城墙上的军人喜悦之情均涌上了面庞,不断惊呼道:“啊!您……您就是林白衣大人?您回来了!”
“哎?”林白衣有些疑惑地抬了一下眉头,“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
其实林白衣不知道,现在的他已然成为了望远镇的名片!
在上一次回家时,林白衣斩杀了当时望远镇的“土皇帝”刘耀迪之后,他的儿时玩伴黄湘婷的相公——时任望远镇镇长的庚安白成功将刘耀迪的残余势力吸收,并且向朝廷申报,兼任了镇守一职。
在成功将望远镇大权独揽之后,庚安白通过家族和官府的势力一直在查探林白衣的身份,随后后者在西北区论武上一举夺魁和参加帝国学院入学考核获取第一名的成就完全震撼住了庚安白。
为了讨好林白衣也罢,为了宣扬自己在教育和培养人才的工作成绩也罢,为了在汉楚帝国打出望远镇的名头也罢,反正庚安白在望远镇以及周边的城镇之内大肆传扬林白衣的先进事迹,毅然已经将林白衣当成了望远镇的一张通往外界的名片。
当然了,母凭子贵,林父林母也因为林白衣被庚安白尊敬有加,不仅生活相当优渥,林父还被其授予了望远镇政府的一个闲职领导职位。
所以,这也导致在听到林白衣的名字之后,城墙上的军人皆露出了惊喜之色。
“怪不得能够骑那么老大一只火焰飞鸟呢,原来是林白衣大人!”一名士兵惊叹道。
“那只凶兽恐怕咱们整个镇子都没有能够打过它的吧?可是却是林白衣大人的骑乘凶兽,太厉害了!”另一名士兵早就惊为天人。
“林白衣大人,您请稍等,我们庚镇守说过了,您只要一回来就有禀告他的,请稍候!”李连长连忙跑下城墙,领着一名亲随亲自将林白衣送进了城门中。
“呵呵,庚安白这家伙,搞什么鬼?”即使是好意,林白衣也没有拒绝,毕竟望远镇是自己这一世的家乡和父母生活的地方,于情于理,自己都需要对这些官兵态度好一些,至少表明上的和蔼可亲是免不了的。
就在林白衣在城门口等了不到半刻钟,就见一辆由四匹亚咕噜兽牵着的豪华马车停在了城门口前。
在豪华马车旁站着一个挂着副营长军衔的军官——在望远镇这个边陲小镇上,副营长级别的军官已经是一镇兵营的二号人物了,仅次于镇守。
林白衣大步走了过去,眼光向着那个副营长一扫,就知道对方只是先天境初期的修为。
待林白衣走到了那个副营长跟前,后者立刻“啪”地一声敬了一个军礼道:“林白衣大人,我是庚安白镇守的副手袁文君,现在奉命前来接您回家!”
虽然,这个副营长在望远镇的权势排在前五名,但是对于林白衣的事迹还是了解的他可不敢在林白衣的面前托大,哪怕对方的年龄还不足他的一半。
袁文君的心里非常清楚,这个武者为尊的世界,林白衣这样的强者才是这个天下最尊贵的人,他们这些普通的军官在林白衣他们这些武者的面前将没有任何优势。
林白衣见到袁文君向他敬礼,也规规矩矩地还了一个武者礼,虽然自己的实力与修为要高出对方太多,但是他也不是那种不知礼数的人,而且对方的年龄毕竟与自己的父母相当,该有的表面礼貌他还是不会少的。
林白衣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道:“袁营长,麻烦了!”
“别,别!一点儿都不麻烦!”袁文君上前抓着林白衣的右手,就像是老百姓见到了国家领导人一般热切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您为我们望远镇出了大名,我们这些行伍出身的汉子都很骄傲!”
袁文君既然想要结交林白衣,后者便也不客气地道:“谢谢了。”
袁文君亲自驾车,拉着林白衣向着城内驶去。
走了片刻之后,林白衣感觉有几分不对劲,便问道:“袁营长,咱们这是去哪?去我父母家的路似乎不是这么走。”
袁文君笑着说道:“咱们这是去和平区的半山庄园,庚镇守给林伯父在那里给安排了一套府邸,虽然可能不像以前那样买东西方便,但是胜在环境好,庚镇守和马镇长几位镇上的领导都在那边住,清净一些,也安全一些。”
“真是麻烦了。”林白衣笑道,虽然袁文君的岁数与林父相当,但是现在身为一镇要员的他却称平庸无奇的林父为“伯父”,自谦为子侄辈,显然这就是标标准准的父凭子贵了。
袁文君继续道:“本来庚镇守还想让伯父伯母享受军官的退休津贴,但是伯父伯母就不愿意闲下来,所以庚镇守最后给伯父伯母找了个清闲的工作,一边颐养天年,一边也不至于太闲。”
“那太谢谢袁营长和庚镇守了!”林白衣感激地说道,他这次的感谢真的多了几分真挚之意。
“这根本就不是个事儿,不值得一谢!”袁文君微笑着说道。
袁文君的这些话语其实也是在他来接林白衣之前庚安白给他授意的,既然这些人情庚安白做了,他就想让林白衣知道,但是却又不便直接告诉林白衣,否则不就成了直白的邀功了不成?于是,负责迎接林白衣的袁文君就成为了告知这些事情的第一选择。
当然了,让林白衣和林父林母交谈中得知,或者自己发现也是一个选择,可是,庚安白等不了那么久。
“林兄弟,顺着这条路直走,再有二里路,咱们就到了!”
两个人一路闲聊着,大约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在袁文君的架驶下拐进了一个宛若森林公园一般的奢华小区里边。
第194章 锦衣()
林家府邸巨大的拱门之外,是一片开阔的碧绿草坪和一方无限高远的湛蓝天空。草坡起伏着向两边延伸,中间一条宽阔整洁的甬道,通向前面的金色正殿。
林家府邸是和平区最大的私人宅院,林家府邸的正殿装饰富丽堂皇,保存着大量油画、雕塑、挂毯和许多精美家具。宏伟的大厅中是李德大师于上百年绘制的天花板:按照战争的顺序展开,展现了汉楚帝国建国之初庆鄞州会战的胜利。长长的图书馆最初被设计为画廊,这个近十丈长的房间显示了一些宫殿内最好的装饰。
室内放有不少大师雕刻的全身雕像,餐厅中,桌子与银色的镀金明顿餐具摆放在一起。
这座充满田园气息的大庄园,号称比王府还美,花了整整十一年才全部完成,沿着湖岸柔软起伏的草坡慢慢地踱到另一边去,怕是一个下午都踱不完。
草坡上星星点点地开着小花,湖水平如镜,映着蓝天与睡莲的倒影;偶有水鸟掠过,或者渔夫起竿,都不曾惊扰它半点儿,反而更显其静谧。
就在这样优美胜似画卷的林家府邸的院子中,林父正躺在椅子上翻着一本极为厚实的书籍,仔细地阅读着。
“林大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一名女仆人走过来恭敬说道。
自从林白衣上一次给家里留下了一大笔巨款之后,林家就开始聘请仆人了,加上管家一共有九名仆人之多,因为之前的院子和现在这处豪华庄园都实在是太大了,光靠林母一个人完全收拾不过来。
“哦。”林父合起手中的书籍,心中也感叹道:“按照望远镇现在的消费水平,我之前那份工作的薪水也就勉强应付帝国的税收和日常的开销,想要每次换季都要穿新衣服都比较困难。”
林父想道这里,看了旁边的女仆人一眼,庆幸道:“幸亏我儿子如今是帝国的天才武者,不仅自己能够赚很多钱,而且还能够让那些达官贵族对我们林家尊敬有加,我这一辈子,也算是知足了啊。”
林父能够光宗耀祖,这都是因为他有个了不起的儿子。
林父起身朝客厅走去,忽然……
“林大人,林大人。”管家的声音老远就响起了。
林父疑惑地朝府邸大门看去,只是一会儿望远镇第一人庚安白便步入了进来,而在庚安白的身旁还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到后者,林父满是褶子的脸上笑容立即盛开了,大笑着迎了上去:“小子,你总算是回来了,哈哈,实在太好了,这可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刘管家,去叫夫人过来,然后准备丰盛一些的晚餐。”林父对管家吩咐道,随即亲热地拍了拍林白衣的肩膀,“好小子,你这一去就是快两年了,怎么这次去了这么久?”
看到林父和林白衣在那里交谈,庚安白便很识趣地离开了,只是在离开之前邀请林白衣一家人参加明晚为他举办的接风宴。
第二天晚上。
庚家古老府邸的客厅布置的非常有品味,而在客厅中呆着的十几个人无一不是望远镇极有地位的人,这些人不是军政要员,就是一镇富翁,不过此刻他们恭谦地守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待林白衣。
林白衣,汉楚帝国内都是屈指可数的天才武者!。
毕竟他们这些人再有地位,也只能在望远镇当中兴风作浪,而林白衣呢?
那可是在帝国学院那些天才云集的地方仍旧能够拿到入学考核第一名的人物。或许十几年后,林白衣就会成为汉楚国师的有力竞争者,地位可是比汉楚帝国的宰相还要高的,仅次于皇帝一人。
虽然如今的林白衣只有二十岁,虽然他没有任何爵位和官职,可就是汉楚帝国一州的州牧也不敢轻视。
趁对方地位还不算太高的时候,拉好关系,那自然是非常重要的。
“林白衣大人,请!”
“林志颖大人,请!”
门外侍者的声音传入客厅,顿时令客厅中的所有人面带微笑的朝门外看去。
林父还是第一次参加如此高档次的宴会,还多少有点不习惯。而这时候也看到作为主人的庚安白笑眯眯走了过来,非常客气地说道:“非常欢迎林白衣和林志颖两位来到我们庚家,深感荣幸。”
庚家的客厅当中,烛光照耀,美貌的侍女送上一菜肴,一群人推杯换盏,彼此热情礼貌的谈论着。
林白衣虽然这一世是一个很少见过大场面的土包子和一心向武的武者,但是上一世却是一个酒精考验的公职人员,接受过类似的教育,对于这些还是知道的,表面上跟望远镇一个个达官贵人礼貌的谈论,可是他的心里对此还是比较厌倦的。
“马镇长,庚镇守叫我,你随意。”
林白衣跟这位马镇长打了个招呼便走开了,林白衣直接朝庚安白走过去,他身边还有他的妻子,同时也是林白衣儿时的玩伴黄湘婷。
“白衣,想不到你现在居然这么威风了,小的时候可是真的想不到啊!”黄湘婷看到林白衣过来之后,语气中不无惊叹地说道。
“一时运气好罢了。”林白衣展颜笑道,对于黄湘婷他还是颇为亲切的。
“现在的你长得这般俊,也不知道未来会便宜哪家姑娘呢。”黄湘婷娇笑道,“快,告诉姐姐,心里面可有中意的姑娘了?”
“呵呵,还没有呢,我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武学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林白衣的脑海中却飘过了多位女子的绝美容颜。
三个人聊了没有多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了马车的停靠声,负责今日警戒的军官身影出现在门口对着袁文君说了几句话之后,袁文君急忙跑到庚安白三人身边,低声道:“镇守,庆鄞州赵州牧和唐州长到了。”
庚安白闻言一惊,庆鄞州州牧赵建军和州长唐晓云可是分别代表着庆鄞州一个大州的军事、政府力量,显然这两人也听到了林白衣锦衣还乡的消息,特地前来结交一番。
虽然,庆鄞州有东元宗、西蜀剑派,天越寺、两仪**派、南德门本土五大门派和天枢剑派在这里的分支,但是这六大门派的执掌者修为也不过洞门境后期,无一能够与林白衣并肩而论,毕竟后者是能够与天人境一重天的章建战成平手的天才武者。
而且,更加令人心动的是,林白衣今年才只有二十岁,并且还在帝国学院这个汉楚帝国最高武学殿堂中深造,那么他的未来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庆鄞州可以限制住的,所以庆鄞州州牧和州长对他起了结交的心思也就不足为奇了。
庚安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林白衣说道:“你和湘婷先在这里聊聊天,我出去迎接一下。”
“嗯,庚哥,你就去吧!”林白衣也站了起来。
庚安白笑着走了出去,只是大约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两个中年人在庚安白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老远其中的一个中年人就伸出了双手向着林白衣走来:“这就是林白衣大师吧,我是庆鄞州州牧,赵建军,您好!”
“赵州牧,您好!”林白衣也急忙伸出了手,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看在父母、庚安白夫妇四人的面子上,林白衣也应该表示最起码的尊敬。
两个人的手握到了一起,摇晃了一阵松开之后,另一个中年人也向着林白衣伸出了双手道:“林大师,您好!我是庆鄞州州长唐晓云!”
“唐州长,您好!”
之后,赵建军和唐晓云又分别和林白衣的父母握手慰问,同时也表了决心庆鄞州军政双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