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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带仙子冷笑道:“你不知道,我倒知道她的落脚之处。”
齐少宸没有作声,彩带仙子回头道:
“此子暂时仍由我带回倒坐庙去,等擒了申惜娇再说。”
说到这里,一面吩咐道:
“你们把他押下去。”
徐云章,单俊臣答应一声,押着齐少宸走出殿去。
彩带仙子目光掠过八位掌门人,徐徐说道:
“如今真相已明,诸们道兄远出已有多日,派中空虚,目前江湖上正值多事之秋,还是速回宝山为宜。”
翻天雁柏长青道:“兄弟听谢观主道及,仙子似有铜沙之行,不知确否?”
彩带仙子道:“不错,我确已约了几位助拳的人,准备找齐天宸去。”
翻天雁柏长青道:
“兄弟不才,愿随仙子同去。”
华山范云阳接口道:
“贫道也有此意。”
武当天宁子道:“铜沙岛开山不久,恶迹已露,日后终是武林一大祸患,贫道之意,目前趁他势力尚未坐大,仙子既有铜沙之行,九大门派自当追随仙子、一鼓荡平铜沙岛,为武林除一大害。”
大通大师合掌道:
“道兄说的极是,咱们就这样决定。”
车大先生大笑道:
“难得你们九大门派也觉醒了,齐天宸包藏祸心,再过上几年,他势力已成,江湖上都是他的天下,谁也奈何他不得了。”
彩带仙子道:
“诸位道兄,不宜前往铜沙。”
翻天雁柏长青道:
“仙子是认为咱们去了,也帮不上忙么?”
彩带仙子道:“柏掌门人言重了,凌云断无小觑诸位道兄之意,九大门派在江湖上声名久著,对江湖人心,尤有镇定作用,好在诸位道兄已洞悉好谋,不为所乘,去不去铜沙岛都是一样了。”
天宁子道:“贫道师弟尚沦敌手、贫道亦无坐观之理。”
彩带仙子微笑道:
“诸位道兄,但请放心,凌云此行,自信可把沦在铜沙岛的人救出。”
话声一落,人已站了起来,说道:“时间不早,凌云尚有事待办,恕先走一步了。”
说完,率同丁守福和四个门人,飘然而去。
初更时分,泌阳城北,一所大宅院中,此刻,灯火已熄,远远望去,但见高耸的阁楼,广大的庄院,一片阴沉黝黑!
蓦地,两条灰影,一东一西,如划空流矢般投入院中,一闪而没,好快的身法,几乎使人连看都没看清楚,就没了影子!
适时东南方飞起两条人影,一下越过围墙,跃登屋面,这两个夜行人,居然毫不掩饰行藏,就在屋面上站停下来,月光之下,那是一对身穿青色劲装的少年男女。
在这同时,西南首也飞起两道人影,跃登屋面,这两人也同样的并不掩蔽行藏,站停了身形,原来又是一身青穿青色劲装的少年男女。
这四人堪堪站定,正面屋脊上也出现了五个人。但见中间一人,头戴风帽,身穿宽大黑氅,这副打扮,除了彩带仙子,还有是谁?
她左手一个白发飘飞的老婆子正是虎嬷嬷,右首两名佩剑少年是尹翔、岳小龙,一名佩剑少女是凌杏仙。
另外两边墙头上,也有四个青衣劲装女子,那是彩带仙子的四名侍女,迎春、迎风、迎月、迎云。
东南首屋上,是徐云章、钟翠玲,西南首屋上是单俊臣。陆琪芬。这不过是大宅的正面,说不定宅后也有人守住了!
虎嬷嬷身形一落,就拉着嗓子呷呷怪笑道:“申惜娇,咱们仙子来了,还不快滚出来迎接?”
黑夜之中,虎嬷嬷这声大喝,有如破锣一般,就是睡熟的人,也定会一惊而醒,但大宅中却依然沉寂如死,既没人答应,也听不到一丝声息!
这意外的平静,更使人有一种阴沉之感!
第三十一章 徒劳无功
虎嬷嬷勃然大怒,厉声道:“臭婆娘,你再不出来,老婆子放起一把火,烧了你这幢鬼屋,看你还缩着头不出来?”
屋中仍然没人理会,幽暗的夜色之下,重重屋字,就是不见一点动静。
彩带仙子平静的道:“我们下去。”
身形飘起,如落叶,如轻絮,飞落阶前,就缓步朝大厅行去。
虎嬷嬷、尹翔、岳小龙、凌杏仙相继跃落,四名使女也像穿帘燕子一般,翩然掠上大厅,晃亮火摺子,点起灯火。
大厅上陈设古雅,显是素封之家,彩带仙子已在上首一把交椅上坐下,吩咐道:“虎嬷嬷,你带迎春她们,进去搜上一搜。”
凌杏仙道:“龙哥哥,我们也去。”
彩带仙子道:“不用了,你们陪我在这里坐一会吧!”
虎嬷嬷朝四名使女一招手,道:“你们随我来,后面已经有邋遢道士和丁老头看守,谅他们也逃不上天去。”
说完,一手提着竹杖,匆匆往后宅走去。
过了一刻光景,虎嬷嬷才率着四名侍女,回到厅上,一面呷呷笑道:“这狐狸精消息真也灵通,屋子里连鬼也没有一个,敢情是听到仙子要找他们算帐,都逃光了。”
彩带仙子道:“不可能,我要找他们,申惜娇如何会知道的?”
虎嬷嬷不禁一怔道:“这话不错,狐狸精纵然消息灵通,也不可能逃走的这么快法?再说,屋后也有咱们的人守住,莫非……”
突听阶前风声一飒,虎嬷嬷倏地转过身去,双目神光暴射喝道:“什么人?”
阶前有人躬身说道:“晚辈姬真真、何嘉嘉,奉家师之命,叩谒孟仙子而来。”
彩带仙子道:“叫她们进来。”
虎嬷嬷提高声音道:“仙子请你们进去。”
阶前应道:“晚辈遵命。”接着,只见姬真真、何嘉嘉两人,一前一后,扛一只沉重麻袋,走了进来,两人把麻袋往地上一搁,躬身说道:“晚辈叩见孟仙子。”
彩带仙子摆手道:“你们不用多礼,令师约我今晚二更时光,在双河口见面,我原想擒了申惜娇再去,令师可是已经到了么?”
姬真真躬身道:“家师因另有要事已经走了,怕孟仙子空劳往返,特命晚辈前来禀明。”
彩带仙子道:“既然令师另有事去,那也不要紧。”
姬真真道:“家师临行之时,交待晚辈前来请示,孟仙子铜沙之行,不知几时起程?”
彩带仙子微笑道:“令师也有意思要去么?”
姬真真道:“家师确有和孟仙子结伴同行之意。”
彩带仙子道:“如此甚好,你们回报令师,我约在十日之后动身。”
姬真真应了声“是”,又道:“家师今日在沙河铺附近,擒下黑衣堂主班远一名,特着晚辈送来,听候孟仙子发落。”
原来那麻袋中装着,竞是黑衣堂主班远!
彩带仙子点点头道:“好,虎嬷嬷,你去放他出来。”
姬真真道:“孟仙子如别无吩咐,晚辈告退了。”
两人朝上躬身一礼,何嘉嘉俏目一抬,望了岳小龙一眼,随着姬真真退出厅示。
虎嬷嬷走近麻袋,双手一搓,麻绳应手而断,口中呷呷尖笑道:“姓班的,你自己爬出来?还是要老婆子把你倒出来?”
麻袋中一阵蠕动,黑衣堂主班远狼狈的从麻袋中跨将出来,敢情他身上有几处大穴受制,行动显的甚是迟缓。
虎嬷嬷冷喝道:“班远,你瞧瞧是什么人来了?”
班远目光一闪,朝彩带仙子拱手道:“班某见过仙子。”
彩带仙子冷声问道:“班堂主,这是什么所在?”
班远道:“仙子既然来了,班某也用不着隐瞒,这里是朱衣门一处分柁。”
彩带仙子道:“申惜娇可在这里?
班远道:“申令主日前确在此地。”
彩带仙子道:“九大门派桐柏之会,由申惜娇亲自指挥,自然在这里了,我是问你她还在不在?”
班远苦笑道:“班某为韩仙子所擒;已有一日,申令主是否在此,那就不知道了。”
彩带仙子冷笑一声,间道:“此处可有地道暗室?”
班远道:“有,在后园假山之下。”
虎嬷嬷道:“好家伙,这狐狸果然躲在地道里。”
彩带仙子没想到班远回答的这般快法,心中暗暗冷哼,缓声道:“替我带路。”
班远道:“仙子能否解开在下双脚受制穴道?”
虑嬷嬷哼道:“你不是还能行动么?”
彩带仙子道:“虎嬷嬷,就替他解了脚上穴道吧。”
虎嬷嬷道:“便宜了你。”
举手一掌,拍在他后腰之上。”
班远长长的吁了口气,道:“多谢虎嬷嬷。”一面朝彩带仙子抱拳说道:“在下这就替仙子引路。”
虎嬷嬷尖声道:“班远,你要是敢在半路上耍什么花样,莫怪老婆子心狠手辣!”
班远道:“仙子面前,班某有几个脑袋,敢耍花样?”
虎嬷嬷冷哼道:“你知道就好。”
彩带仙子霍的站起,回头朝尹翔、岳小龙三人说道:“你们随我去。”
班远正待举步,虎嬷嬷喝道:“且慢。”
班远冷冷的望了她一眼,虎嬷嬷一挥手,迎月,迎云点起两盏纱灯,走在前面。
虎嬷嬷道:“你可以走了。”
班远一声不作,举步往里行去。
虎嬷嬷一手提着竹杖,紧跟在他身后,彩带仙子率同尹翔,岳小龙,凌杏仙三人,一路相随而行。
穿过三进房屋,果然院落沉沉,一片黝黑,听不到半点声音。一会工夫,刚到后园,但听飓飓两声,两道人影疾如夜乌自空中飞堕,落到两侧站定,一齐躬身道:“仙子可有吩咐?”
这两人正是彩带门的两位护法,一个道家装束的是邋遢道士杜景康,另一个土老头是二郎神丁守福。
彩带仙子问道:“两位守在此地,可曾见到什么人来么?”
杜景康道:“没有,属下和丁老哥一直没见动静。”
丁守福一眼落在班远身上,耸耸肩道:“仙子擒到了班远?”
虎嬷嬷呷呷笑道:“他是韩仙子送来的,这里只是一座空宅了。”
丁守福道:“这就奇了,兄弟太阳没下山就到这里,明明还有人进出,直到仙子来的时候,屋中灯火骤然熄去,兄弟和杜兄赶忙抄到后进来,就没见一个人出来过。”
彩带仙子微微颔首,说道:“你们可仍在此处守候,我要到园中去瞧瞧。”
杜景康、丁守福应了声“是”,两道人影,同时飞身纵起,一闪而没!
岳小龙看的暗暗赞道:“光看这两人的身法,当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
行进入园后,只见林木葱郁,幽径曲折,黑夜之中,树影婆娑,看不清园中景物,但觉占地不小!
班远领着大家走到假山前面,一座亭子,便自住足道:“到了。”
彩带仙子道:“地道入口,就在这里么?”
班远道:“入口还在假山恫内。”
彩带仙子道:“有机关控制的暗门,是么?”
班远道:“正是。”
彩带仙子目光朝四下环顾一下,朝岳小龙三人道:“你们不用进去了,就留在亭中吧!”
凌杏仙道:“老前辈,我们跟了你来,自然要跟你进去。”
彩带仙子微笑道:“这里面也许会有凶险……”
凌杏仙道:“我们不怕凶险。”
彩带仙子略微沉吟了下,道:“也好,虎嬷嬷,那就你们留在这里吧!”
虎嬷嬷答应一声,一对三角眼瞪了班远一眼,道:“仙子,这姓班的老狐狸了,当心他不怀好意。”
彩带仙子冷声道:“谅他不敢。”
班远干笑道:“嬷嬷不用多疑,在下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
虎嬷嬷道:“你知道就好。”
尹翔接口笑道:“嬷嬷放心,晚辈会看住他的。”说罢,抽出长剑,走到班远身前,低笑道:“班堂主,仙子面前,希望你别耍花招,须知我利剑无眼,也许会害到你。”
班远口中干嘿了一声,并没开口。
凌杏仙也从迎春手下,接过一盏灯笼,回头道:“班堂主,请啊!”
班远一声不作,举步往假山洞窟中俯身而入,尹翔急急跟着他身后走去。
这座假山,叠得玲珑透剔,山腹间小径曲折,极尽幽静!假山尽头处,是一间小小客室,走廊前开着大小窟窿,水珠浙沥,月光从洞口斜照而入,颇具匠心。
班远走近北首一道石壁,举手一旋,但听一阵轧轧之声,石壁间,突然裂现出一座门户。
尹翔长剑一指,剑尖抵在班远背心之上,说道:“班堂主,你若想趁机逃走,或是有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举动,第一个先死的,就是你了。”
班远冷哂道:“小哥心机倒是多的很。”
尹翔笑道:“那要看对什么人而言,像你这样老好巨猾的人,在下不得不防。”
班远哼了一声,举步向下行去,尹翔,彩带仙子、凌杏仙,岳小龙依序拾级而下。这一路下行,约有三十多级石级,眼前一片黝黑,也并未有入施袭,几人很顺利的到了地道底层。那是一条石砌甬道,转了个弯,但见一间石室,呈现眼前!
室中,布置简单,几把木椅围着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一个白磁茶磐,几只茶碗和一把精致的描花茶壶,但不见人影。
班远脚下一停,朝彩带仙子拱拱手道:“仙子,已到了。”
彩带仙子垂面黑纱之中,神光一闪,冷声道:“人呢?”
班远道:“仙子说的是谁?”
彩带仙子道:“申惜娇。”
班远嘿然笑道:“在下并未说过申惜娇在假山地室之中。”
彩带仙子冷笑道:“那是你有意领我来的了。”
班远道:“在下身不由己,到这里来,也是仙子的命令。”
尹翔听的一惊,道:“可是石门已经关闭了么?”
班远耸耸肩道:“关闭了。”
凌杏仙道:“不能再开?”
班远道:“不能再开。”
凌杏仙道:“那你还打算出去?”
班远道:“仙子逼着在下进来,在下能不进来么?”
尹翔冷笑道:“你莫忘了还在我们手里。”
班远冷冷道:“在下知道,仙子被困在这里,自然饶不过在下。”
彩带仙子微哂道:“班远,你想和我们谈条件?”
班远笑道:“仙子总不至放甘心死在地室之中吧?”
彩带仙子蒙面黑纱中寒芒一闪,冷峭的道:“班远,你不怕离开地室,我会饶过你么?”
班远道:“所以在下有一个条件。”
彩带仙子道:“你说出来听听。”
班远道:“在下打开石室通道,让仙子安全离去。”
彩带仙子道:“你要留在这里?”
班远道:“在下正是此意。”
彩带仙子道:“好个金蝉脱壳之计!”
班远道:“仙子可是同意了么?”
彩带仙子道:“好,我答应你,但你要回答我一句话。”
班远道:“仙子问什么?在下知道的,自无不言。”
彩带仙子道:“申惜娇在不在这里?”
班远道:“在下真的不知道申令主是否尚在这里?”
彩带仙子道:“前面正宅,还有地道?”
班远道:“这个在下就不知道了。”
彩带仙子道:“令主职权上高过四位堂主么?”
班远道:“令主职司发号施令,朱衣门的入都得听令放她。”
彩带仙子冷笑道:“想不到你们昔年脾脱四海,号称四大天魔的人、居然屈居申惜娇之下?”
班远老脸一红,微有愧色,默然不语。
彩带仙子道:“好,你去把石门打开吧。”
班远一声不作,举步朝对面石壁行去,尹翔手中长剑一振,迅快地跟了过去。
班远连头也没回,走到石壁前面,双手高举,在壁上一阵摸索。”
尹翔暗暗留心看,他手指在壁上忽轻忽重的按动,但听壁间响起了一阵轻响,缓缓裂开一条门户!班远蓦地阴森一笑,回手就是一掌朝尹翔当胸拍来。他外号“掇魂掌”这一掌蓄势而发,一股无形罡力,登时随掌而生,势道极强!尹翔虽有防,却也没想到他会向自己骤施袭击,匆忙之间,身形一闪横跃开去。
班远一掌出手,身形突起,闪电朝门外穿射出去。
彩带仙子冷笑一声,身如风飚,一闪而至,手臂抬处,正待朝班远身后点出一指。适时但听门外传来了闷哼,班远窜出的身子,砰然一声,踣地不起。
尹翔只当他被彩带仙子制住了,一个箭步,掠到他身边,举剑就刺,口中怒喝道:“老贼,我先刺你一个窟窿再说!”
彩带仙子低喝道:“快住手。”
尹翔听到喝声,赶忙收手,抬头笑道:“晚辈只是气他不过。”
彩带仙子摇头道:“他不是伤在我手下的。”
凌杏仙一手举着灯笼,奇道:“那是什么人打伤他的?”
彩带仙子朝岳小龙吩咐道:“你去看看他死了没有?”
岳小龙依言蹲下身去,翻过班远身子,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铁青,已经说不出话来,胸前一片黑血,似乎中了什么剧毒暗器!
彩带仙子瞧的神情微震,目中寒芒飞闪,冷哼道:“果然是妖妇下的毒手!”
岳小龙伸手往他胸口一探,觉得心脉还在跳动,一面抬头道:“他人还未死,不知中的是什么暗器?”
彩带仙子道:“不是暗器,他伤在申惜娇的毒爪之下。”
凌杏仙道:“申惜娇怎会向她们自己人下手?”
彩带仙子道:“这妖狐出名的心狠手……”
蓦地传来一阵吃吃轻笑:“孟仙子夸奖了,我比起你来,那还差一筹呢!”
尹翔、岳小龙、凌杏仙三人,闻声一惊,霍地转身四顾。
彩带仙子果然不愧是一代奇女,除了目中星彩一闪,冷静的道:“申惜娇,我早就知道你并未离去。”
申借娇道:“孟仙子知道我藏在那里?”
彩带仙子听她话声并不大响,似从室顶传来,一面冷声道:“我用不着知道你藏在哪里?”
一面却暗暗打量,但见室顶平坦,还刷了白粉,看不到丝毫缝细。
只听申惜娇道:“是呀,你只要听到我们谈话的声音就好了。”
彩带仙子道:“凭你还不配和我谈话。”
申借娇笑道:“我不配和你谈,但此时此地,情势不同,除非你不想走出这地道一步。”
这时岳小龙已经撕开班远胸口衣襟,只见他胸骨,共有五个小孔,果然是被尖锐的指爪所伤,孔中还在流着黑血。
尹翔皱皱眉道:“他指甲上练有奇毒,无怪像班远这等功力的人都无法抗拒。”
凌杏仙冷笑道:“活该,他平日用毒害人,这是报应。”
岳小龙想起自己身边,有唐门专解天下奇毒的“辟毒丹”,但不知该不该救醒他?想到这里,就抬头望望彩带仙子,说道:“仙子……”
彩带仙子一摆手,止住他话头,以“传音入密”说道:“此处说的话,都可听到,有什么事你说的小声一些。”
岳小龙也以“传音入密”说道:“晚辈身边带有唐门辟毒丹,不知要不要把他救醒?”
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