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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心剑-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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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量冷笑道。

“是不是奸细?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得多!”

追风雁葛飞白大喝一声道:

“我说你就是奸细!”

飞身一掠而出,右腕抬处,手中已然多了一柄长剑,

翻天雁柏长青听了谢无量的话,心头不觉大疑,细目之中,掠过一丝异色,沉喝道:“葛师弟……”

葛飞白只作不闻,身形掠出,直向谢无量欺去,手中长剑一振,三朵银花,已然指到了胸前。这一着人到剑到,快捷无匹,谢无量纵然有备,也没想到他说打就打,来的这般快法!心头一惊,一脚踢开椅子,身形向后疾退一步,抬手撒剑。使了一招“当门拒虎”,向前封出。

葛飞白冷笑一声,刷、刷、刷、一连三剑,急攻过去!他外号追风雁,素以剑法轻捷见长,这三剑急攻,但见剑光一闪而至,快得几乎有如一招!翻天雁柏长青原也起了疑心,此时眼看葛飞白使出来的,正是“点苍剑法,”,而且出手轻快,正是师弟平日的打法。

心中暗道:“他如是假冒之人,本门剑法,那有这般纯熟?”

想到这里,不由的疑念顿消,喝道:“葛师弟还不住手?”

谢无量身为崂山一派之主,剑术上的造诣,自极精湛,长剑一摆,当,当,当,金铁交鸣声中,硬接下葛飞白三剑,口中冷笑道:

“好个贼子,谢无量怕你不成?”

剑势迥环,飞洒出一片寒芒还攻了五剑。

“崂山剑法”原以奇峭著称,他含愤发剑,更见功力,刹那间,剑风嘶啸,有若雷奔电掣,疾卷而出。

其他们派的掌门人,眼看少林大通大师端坐不动,并无劝阻之意,大家也乐得袖手旁观。

葛飞白在功力上总究不及谢无量的深厚,被封方硬接三剑,就震的连退了三步。此刻,谢无量展开反击,势道极是凌厉,几乎逼的他无法招架。

几位掌门人都看的暗暗赞叹:“光看谢无量这一手剑法,就非浸淫数十年,不克臻此!”

这真是说时迟,那时快,但见葛飞自身形一旋,纵剑刺出,银光一闪,雪亮的剑尖,已乘隙抵暇,袭到谢无量胁下。

这一剑,剑势奇幻,快速绝伦,谁也没看清他是如何化解谢无量的攻势?反击过去的?

但他却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剑,就破了谢无量凌厉剑招,同时一点剑芒,也已经直指谢无量要害。

谢无量剑势出手,做梦也没想到对方忽然有此一剑,心神一震,双足急挫,匆忙后退,百忙中长剑疾沉,使了一招“天垂云锦”,封住来势。

翻天雁柏长青身为点苍掌门,又是葛飞白的师兄,他两次喝令师弟住手,葛飞白都是恍如不闻,置之不理,当着各大门派掌门人,这个脸如何丢得起,心头正感怒恼,同时也觉得谢无量骤下杀手了,太以不给自己面子。

那知心念还未转完,葛飞白己然一剑破去了对方剑势,这一下直瞧的这位点苍掌门人翻天雁耸然变色!

要知谢无量方才那招凌厉攻势,纵是翻天雁出手,除了硬拚之外,断难一剑就把他破去,何况这一招剑法根本是不点苍派的招式。

他心闪电一动,想道:“铜沙岛开山大会上,九大门派的剑法,不是全被齐天宸门下悉数破去了么,此人莫非果然是贼人乔装来的?”

一念及此,顿时心头机伶伶打了个冷噤,一双细目,猛然一睁,暴射出两道摄人寒光,沉喝道:

“你果然不是葛师弟!”

呛的一声,撤下了长剑。

这时谢无量、葛飞白两人已经拚搏十几个回合。

谢无量人虽生得矮小,但长剑开阖都有一派掌门人的气势。只可惜崂山剑法,已为人家克制,纵然剑法奇奥,功力深厚,也如困兽之斗,被迫得步步后退,

这一情形,直瞧得在场之人,莫不凛然失色!

翻天雁柏长青大喝一声,仗剑纵出,剑尖一指,飞射出三点寒芒,攻向葛飞白。

葛飞白刷刷两剑,势如破竹,把谢无量一路剑法,破解无遗,突然转身,又是刷的一剑,朝柏长青扫来。

翻天雁柏长青攻出的剑势,原极冷厉,那知眼前寒光乍现,自己出手第一招,就被对方剑势所掩!

数十年勤练苦修的剑术,似是突然失去了应有的威力,尤其对方这一剑横扫而来,除了往后跃退都无法封解得开。

心头大为骇凛,但此刻也顾不得掌门人的身份,双足急点,硬是被逼的跃退出去。

葛飞白一下逼开两位掌门人,突然朗笑一声,身发如电,朝墙角飞扑过去!

那里正是放着穴道受制假冒智通、天鹤两人之处。谁也没料到葛飞白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逼退谢无量、柏长青两人,去救他同伴。

这一着,就连早已暗中监视,怕他逃跑的欧阳磐石,也来不及拦截。

奉命看守两人的尹翔见他扑来,立即一横长剑迎着喝到“你想的到是不错”。

葛白飞扑来之势未停,叱道:“你找死”左手抬起处,一逢兰芒朝尹翔迎面射了过来。这蓬毒针,少说也有百数十支,宛如一蓬霏霏细雨,绵密无间,飞散开来,足有数尺方圆!

尹翔武功再高,也不敢不让,但双方相距已近,就要躲让,也不是易事,匆忙之中,急急横身向旁硬闪出去。

一蓬毒针,却已全打在假冒智通、天鹤的两人身上。

尹翔瞧的大怒,喝道:

“好歹毒的手法,看剑!”

喝声中,欺身直上,挥剑攻去。

葛飞白目的已达,冷冷笑道:“凭你也配。”

长剑一样,迎着削出,两人立时动上了手。这一停顿,谢无量、柏长青也相继纵到,但因看到他已和尹翔动手,两人自恃身份,不好加入就站停下来,截住了他的退路。

翻天雁注目一瞧,不由的心头大奇!

这看守假冒智通,天鹤的人,明明是通天观主谢无量的门下,但此刻剑势展开,竟然十分奇奥和葛飞白相互抢攻,丝毫不见逊色!但仔细辨认,尹翔的剑招似乎比葛飞白老练沉着,一时直把葛飞白迫的无法还手,纵身闪避,方才举手破解自己和谢无量的气势,此刻已不复再见。

柏长青自然知道,自己和谢无量在功力上胜过葛飞白甚多,只是剑法受制放人,才被逼的无法还手。

谢无量既然受制放他,何以他的徒弟就不受制了?心中想着,不觉回头问道:

“此子是谢道兄门下么?”

谢无量做然笑道:

“正是小徒。”

柏长青微有讶容,点点头道:“谢道兄有此高足,真是青出放蓝!?

谢无量暗暗骂道:

“好家伙,你敢说我不如徒弟。”

正在说话之间,瞥见人影一闪,一名青衣少年忽然闪入动手的两人中间,探手朝葛飞白抓去。

这青衫少年欺去的身法,快速绝伦,也巧妙无比,居然一下闪入两支精光缭绕的长剑之中。尤其他出手更是怪异,探出三个指头,直取葛飞白右肩“肩井穴”。

葛飞白见机的快,身形一侧,随手飞快的削出一剑。那知青衫少年身形一晃,三个指头又朝他执剑右手关节上拿去。

只瞧的柏长青暗暗惊骇,问道:

“谢道兄可知此子是谁?”

谢无量含笑道:

“他是八卦门欧阳老哥门下,”

柏长青暗暗赞道:“想不到八卦门的身法,竟有这等高明!”

原来这青衫少年正在假扮八卦门下的岳小龙,他二次施展擒拿手,出手更快,葛飞白避让不及一把被他抓住了右肘关节。心头一急,突然左手扬处,掌心多了一支黑黝黝的针筒一下抵在岳小龙,胸口,厉声道:

“小贼,你再不放手,我叫你黄蜂钻心,死在当场!”

这一手当真出人意外,尹翔业已欺到他身后,只要手指指落,立可点上他的穴道,但就是不敢下手,楞在当场。

欧阳磐石心头更是吃惊,急急喝道:“徒儿快放手,他手上是蜂尾钻心针!”

岳小龙三个指头,扣着他手肘关节,笑道:“要我放手不难,你得当着大家承认你是朱衣门下,我立时就松手。”

葛飞白冷冷的道:

“我是彩带门下……”

话声出口,突然身子摇了两摇,双脚一软,往地上倒了下去!原来他口中也含着毒药,此刻已经毒发身死。

第三十章 力镇狂涛

尹翔急的顿足道:“咱们上了他的当,他针筒之内,根本已经没有针了!”

劈手夺过针筒,果然已经没有一支毒针。

谢无量吁了口气道:“不错,要是他筒内还有毒针,早该射出来了。”

翻天雁柏长青蹲下身去,在葛飞白脸上仔细看了一阵,果然看不出丝毫破绽,既不是戴有人皮面具,也不像涂着易容药物,简直和师弟生得一模一样。

心头暗暗一凛,忖道:“天下那有这等相象之人?”心中想着,伸手抓起死尸手胸,替他据起袖管,只见他手腕细小,肌肤白嫩,显然也是个女子!”

柏长青缓缓直起腰来,吁了口气,皱着浓眉道:“果然也是女子!”

终南钟子期道:“此女在临死之前,说出她是彩带门下。”

欧阳磐石道:“钟兄相信么?”

钟子期道:“她亲口说的,总比咱们凭猜想,可信得多。”

欧阳磐石大笑道:“幸亏此女死时,说的是彩带门,若是她说出终南门下,钟兄也认为可信么?”

欧阳磐石道:“兄弟说的,难道不是就事论事?”

大通大师眼看两人起了争执,连忙合十道:“两位道兄说的都是有理,先请坐下来,大家好好商讨。”

柏长青道:“目前咱们倒确有弄清楚她们身份的必要,方才兄弟已经仔细察看了一遍,这三人脸上,既没有人皮面具,也不像是经过易容,天下有这等面貌相同之人,实是少有。”

峨嵋觉慧上人合掌道:“柏大侠说的极是,天下纵有相貌相像的人,也断无这般凑巧,正好假冒了智能大师,天鹤道兄和葛大侠三人。”

华山范云阳点点头道:“依贫道之见,这三人脸上,定是经过某种易容药物改扮而来,只是手法高明,使人难辩真伪罢了。”

青城邵冲虚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朝大通大师说道:“大师还记得三十年前,江湖上不是有个怪人么?”

大通大师:哦”了一声道:“邵道兄说的是恶华陀蓝逸夫了,不错,贫衲确也听人说过,此人精擅外科手术,据说能替人改头换面,和天生一般无二。,”

邵冲虚道:“贫道说的正是此人,昔年在一次偶然机会之中,曾亲眼看他替一个镖行中人,把脸上刀疤移去。”

谢无量道:“邵兄认为这三人是经过恶华陀施行易容手术的了?”

邵冲虚道:“除了此人,江湖上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有些之能。”

谢无量道:“钟兄说的是谁?”

钟子期道:“论若江湖上易容之术,自然要推二朗神丁守福了,他二郎神的外号,就是说他有七十二变之能。”

欧阳磐石冷哼一下,没有作声。

翻天雁柏长青细目一睁,道:“二郎神丁守福,不就是彩带门主跟前的哼哈二将么?”

钟子期道:“正是此人。”

邵冲虚沉吟道:“如此说来,这三个女子,倒是彩带门下了?”

钟子期道:“这个兄弟就不敢说了,方才已经有人和兄弟抬杠,差点把这笔账,套到了终南派头上,兄弟吃不了,只好兜着走!”

他这话自然是指欧阳磐石了!

大家听他一说,不由的想起方才假冒葛飞白临死时,说出彩带门之言时都觉这三个女子是彩带门下,也大有可能!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之时,但见一名武当门人匆匆入内,他一见掌门人闭目垂廉,坐着不动,不由怔的一怔!只好朝大通大师躬躬身,禀告道:“启禀大师,车大先生来了,特命小道进来通报。”

大通大师问道:“他人在那里?”

武当门人道:“就在前殿。”

恶鬼车敖一向说来就来,不耐烦要人通报,谁敢拦阴他,那是自讨苦吃,他肯在前殿等候,倒是异数!

终南钟子期道:“咱们九大门派在此集会,乃是极端秘密之事,不容外人参加,大师回绝他就是。”

九大门派掌门人集会桐柏确是十分机密之事,不容外人参加!”

欧阳磐石大笑道:“兄弟之意,车大先生和九大门派交谊极深,江湖上不论发生什么事故,他也都站在九大门派一边,他既然自己来,自该请他进来才是。”

这话也有道理,二十年来,车大先生在江湖上一直和九大门派同进同退,自然不该歧视放他。

钟子期面有温色,冷声道:“欧阳道兄今天倒似存心和兄弟作对!”

欧阳磐石大笑道:“钟兄这又误会了,兄弟实是就事论事,并无和钟兄作对之意。”

范云阳接口道:“贫道觉得钟兄说的,固然有理,但欧阳道兄的顾虑,也是极是,车大先生既然来了,不宜回绝。”

峨嵋慧上人也道:“车老施主除了外号不太好听,人极正派,何况这多年来,也一直和咱们合作的很好,今日之会,虽是九大门派商讨共御外侮,但有车老施主参与,集思广益,也是好事。”

钟子期道:“诸位道兄既然如此说了,兄弟没有意见。”

大通大师回头朝武当门人吩咐道:“好,那就请车老施主进来吧!”

武当门人躬身领命,匆匆退去。不多一会,只见那武当门人领着车大先生施施然走了进来。

少林大通大师和其他七位掌门人,全都起身相迎,只有武当天宁子尚在运功调息,未能站起。

大通大师合十道:“车老施主侠驾莅临止,老衲等人有失迎迓,多有失礼。”

恶鬼车敖巨目一抡,呵呵笑道:“好哇,你们躲在这里集会,也不通知兄弟一声,兄弟终於也找来了!”

峨嵋觉慧上人合掌道:“老施主果然消息灵通。”

车敖洪声道:“兄弟若是连这点消息都不知道,还叫什么恶鬼?”

觉慧上人低喧一声佛号道:“老施主说笑了!”

恶鬼车敖身后跟着一个人,大家原以为是他门人,这一走近,才看清竟然是个瘦小老头!

八位掌门人全都微微一怔,不知车大先生带着这瘦小老头同来,究是何人?

恶鬼车敖跨入中和殿,当中站定,拱拱手道:“诸位掌门人,兄弟特地邀请一位奇人同来,大家引见。”说到这里,回身指指瘦小老头,说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二郎神丁守福丁兄。”

瘦小老头耸着双肩,连连朝四方作揖,陪笑道:“诸位掌门人好,小老儿幸会,幸会!”

二郎神丁守福这下是说到曹操,曹操就到?

八位掌门人听的又是一怔,各自还礼不迭。

大通大师合十道:“两位施主请坐。”

恶鬼车敖目光转到华掌门范云阳身后的纪叔寒身上,点点头叫道:“纪兄。”

纪叔寒心头微微一震拱手道:“车大先生有何指教?”

车敖从大袖中取出一封书信,笑了笑道:“兄弟路上遇到彩带仙子,她有书信一封,要兄弟顺便转交,纪兄请收下了。”

纪叔寒并没有伸手去接,淡淡说道:“兄弟和彩带仙子并无交往,她向兄弟下书,不知究有何事?”

车敖洪声笑道:“纪兄看了书信,自会明白。”

说完,五指一送,一封书信,平平稳稳的朝纪叔寒面前,飞了过去。

纪叔寒只好伸手接下,拆开封缄,抽出一张素笺,另外还附有一颗药丸。他打开素笺,才看了几行,登时脸色大变,额上汗水,涔涔而下!

范云阳看的大奇,皱皱眉,问道:“师弟,彩带仙子信上说了些什么?”

范云阳这一问,纪叔寒突然目含泪光,屈膝跪了下去,说道:“师兄,小弟该死,小弟实是愧对师门,无颜再见师兄……”

话声还未说完,右手突向自己天灵盖上击去!

在场众人听他说出这等话来,不禁全都一怔,各自暗暗忖道:“莫非纪叔寒也是奸细?”

范云阳自然也听出来,双目精光暴射,出手如电,一把抓住纪叔寒手臂,沉喝道:“师弟,你究有何事,但与为兄明说,为兄自会替你作主,不得再寻短见。”

他身为一派掌门,自有掌门人的气概,纪叔寒不由的垂下头去,脸色痛苦说道:“小弟隐忍偷活人间,原也是为了保全华山派的声誉,但小弟身中奇毒,实是生不如死。”

恶鬼车敖洪声道:“彩带仙子已在函中附有一颗解毒药丸,可去你身上奇毒,纪兄应有勇气,在各大门派掌门人面前,揭开铜沙岛的阴谋才是!”

范云阳面情严肃,说道:“师弟,为兄面前,毋须隐瞒,你究是怎么一回事?”

纪叔寒痛苦的道:“小弟一家四口,全都被人暗下剧毒,发作之时,全身悉成蓝色,痛苦不堪,以至处处受人要胁……”

范云阳道:“那是什么人下的毒?”

纪叔寒道:“小弟记得第一次发作之时,门外来了一个走江湖的郎中,他说他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此后每逢小弟一家毒发之日,他定然赶来。”直到铜沙岛开山大会之前,他告诉小弟,若想求取解药,必须命小儿小女投入朱衣门……”

范云阳点点头道:“因此你向为兄建议,要念劬兄妹,代表参加?”

纪叔寒道:“是的,铜沙岛开山大会之后,他又来过两次,一次是他交给小弟一粒药丸,要……小弟暗置师兄饮食之内……”

范云阳道:“那定是毒药无疑,你已经放置在为兄的饮食中了,但为兄怎会毫无感觉?”

大通大师接口道:“那是散功毒丹,服后并无感觉,贫钠和天宁道兄都是中了此种慢性奇毒,使人渐渐失去功力。”

纪叔寒道:“师兄身系华山一派安危,小弟纵然受人胁迫,也不敢如此来灭绝天良,因此,只是表面敷衍,并未放置在师兄饮食之中。”

范云阳道:“他第二次来,又交待了什么事?”

纪叔寒道:“他要小弟怂恿师兄,务必亲自前来参与桐柏之会。”

范云阳莞尔笑道:“此次桐柏之会,乃是大通大师和天宁道兄联名邀约,师弟纵是不说,为兄也非亲自参加不可。”

大通大师双手合十,低喧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这次集会,虽由贫衲和天宁道兄所发起,其实还是落在人家阴谋布置之中。”

范云阳问道:“彩带仙子信上附的一颗药丸,就是解药么?”

纪叔寒道:“是的,彩带仙子曾说小儿,小女全已由彩带门救出,要小兄当众揭发此一阴谋。”

范云阳道:“如此甚好,师弟全家误中剧毒,受人胁迫,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师弟虽未曾向为兄说明,但总算并未做出不利华山派的事来,你可把彩带仙子所赐解药服下,今后好好做人,也就是了。”

纪叔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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