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对?该把地方让出来,让这位姑娘歇息。”
“我在这里也不妨碍她歇息呀;地方宽着呢?”大汉用抗议的口吻说:“你看她凶霸霸的气势,还怕有人欺负她?她在那旁角安顿,我根本就看不见她。她一个人就占据整座后殿,未免有点霸道吧?你一开口就编排我的不是,是个有成见霸道的人。”
五大汉在前殿门外,劝告他们的中年人,似有先见之明,劝他们不要逞强争宿处,出门人忍字为先,能忍才能走天下,所以他们聪明地不向后殿找宿处,在大殿一处角落安顿。
这位大汉不能忍,居然在江湖人士害怕的大剑客前抗议讲理,甚至指责对方霸道有成见。
大汉的话也有道理,双方各占殿堂后侧的一角,中间有神龛和半毁的坛座破案所阻隔,即使不点烛,也看不见对方的歇息处。两侧的偏殿雨水碎瓦一塌糊徐,没有容身的地方。殿堂中间和前例,还可以容纳一些人打地铺。女郎点了烛,可知有意阻止其他的人前来安顿。
其实大汉是最先到达的人,雨刚下时便前来避雨,先弄妥了草窝,在草窝己睡了大半天啦!要不是起来取大光饼充饥发出响声,后来安顿的女郎,根本不知道角落中有人睡大觉,点亮了蜡烛才发现他的存在。
“你这蠢蛋分明存心不良,居然还自以有理。”五湖游龙果然被激怒了,直逼至切近怒目相向:“提了你的包裹快滚,不然我要你爬着出去。”
五湖游龙是天生霸才型的人,不怒而威气势摄人,真要发起怒来,胆小的人真会吓破胆。
“我怕你。”大汉似乎真被吓着了,将吃剩的大光饼揣人怀里,拍拍手站起,抓起马包和大革囊:“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他娘的!冲了太岁日子不好过,今年流年不利,过了年一直就天天有是非,连躲雨也会出毛病,真霉。
他一面嘴咕一面往外走,在一个佩了杀人剑的人面前,示弱认栽怨命,是正常的反应。如果不,不但会被打得爬着走,也可能被刻在身上留下几个剑孔呢!识时务者为俊杰。
经过五湖游龙身旁时,他又盯了那把华丽佩剑一眼。
“看甚么?认出我这把剑了?”五湖游龙余怒未消,有继续示威的意图。
“好剑。”他信口说。
“天下十大名剑之一,叫游龙剑,当然好。”五湖游龙傲然地说:“杀起人来干净俐落,不沾血迹。”
游龙?所有的剑都叫游龙呀!他傻呼呼地站住态度认真:“听人说,剑若游龙;所以除了端公巫师的桃木驱鬼剑之外,所有的剑都叫游龙呀!”
“无知。”五湖游龙嗤之以鼻:“剑若游龙,指剑术高明的高手剑势夭矫如龙而已。”
“哦!原来如此。”他重新举步:“剑好是事实,至少比太清官李道士那把驱鬼剑好得多,那把剑叫甚么七星剑,又轻又短又薄,软软的重不过十二两,连杀鸡也不趁手;”
经过女郎身旁,他又瞥了女郎一眼。
女郎显然讨厌他的目光,哼了一声。
“再看便打瞎你的狗眼。”女朗的木条向他的脸部一伸,满脸不悦。
“滚你娘的蛋;”五湖游龙怒叱,突然在他身后一脚猛……
他怎知五湖游龙在背后出脚,知道也来不及躲避,脚扫势太快太猛,一声闷响,他被踢得身形飞起,飞出殿门,在门阶着地,再向前冲下阶,撞人谤沦大雨中,立即成了落汤鸡。
他双手的马包和革囊,居然仍在手中。“咦!”五湖游龙讶然轻呼。
外面黑暗,看不清景物。女郎并没留心察看,不知道被扫出殿外的大汉是何种光景。
“怎么啦?”女郎听出口气不对,讶然向五湖游龙门。
“这蠢蛋竟然不曾倒下。”五湖游龙剑眉深锁:“他应该扑倒在八尺内的。”
殿门的门限仍在。足有尺半高。被踢处距殿门约丈七八,怎么算也不可能被扫飞出三尺高两丈外。五湖游龙存心把大汉踢倒,要大汉爬出去的。
“你武功超尘拔俗,下脚太重,所以把他踢飞了。”女郎丢掉木条:“对付一个蠢汉,你出脚未免重了些。”
“哦;你像是知道我。”五湖游龙不再理会殿外的事,态度呈现警戒神情。
“你说出游龙剑。”
“这……”
“你是五湖游龙欧阳天虹,这是你成名的宝剑。”
“原来姑娘也是武林中人。”
“该说是行道天下的人。”
“还没请教姑娘贵姓芳名,失礼失礼。”
“周瑶凤。”女郎嫣然一笑:“欧阳兄,幸会幸会。”
“哎呀!四凤之一,天涯孤凤周姑娘,在下才真的幸会呢!”五湖游龙欣然行礼:“咱们这一代的闯出名头年轻人,彼此天各一方;极少谋面,闻名而且,相逢恨晚,真的幸会。周姑娘也在这里避雨,南来还是北往?”
“北往,到襄阳,有些私务需亲自料理。你呢”
“追查黑道凶条勾魂手凌飞的下落,他欠了陈州笑面虎张大爷张君豪一笔债。循线索追到汉口镇查了几天,竟然断了线毫无所获,正打算往北走,引他来追踪我。那凶条阴险恶毒,宁毗必报,他不会甘心被我千里追蹑,会暗中跟来报复。
很可能他已经跟来了,我正有耐心地给他走险一击的机会。”
勾魂手凌飞,我知道这个人,算来他是上一代的高手名宿,江湖有他的地位,的确不会甘心被你公然追捕。你得小心些,千防万防暗算难防。”
“我会小心他的,而且会给他下手的机会。”五湖游龙傲然地说:“斗智斗力,他算甚么东西,我知道他还有几个死党,可能已经闻风赶来替他助拳。心理上已经有所准备,我已胜券在握。你的事可需要帮忙吗?”
“还不知道,要到了襄阳,了解情势之后,才能知道是否力所能逮。”
两人谈谈说说颇为投缘,同是当代的风云人物,一个是名剑客,一个是闯道的女强人,双方的立场名气相等,几乎可说志同道合,自然而然拉近了距离。
那时,江湖道身份的区分极为混乱,正道邪道也难真正加以区分。三教九流的分门别类,也相当混淆不清。江湖行业明暗的分界,也没有一定的标准。
以到客和侠客来说,一般江湖朋友的看法是,两者的分别并不大,其实两者根本就是不同类的人。但在意识的认同上,江湖朋友大致把他们列为正道或侠义道的人物。
剑客,其实是凭手中剑任所欲为。所作所为是否真的合乎正义,那不是问题,见仁见智,只有自己心中有数。这些人与古代的刺客一样,只向所投靠的主子效忠,主子要求所做的事是否牵涉到义理,与他们无关。
侠客,可就不一样了,明辨是非,义无反顾,因此古春秋游侠与刺客是不同的。侠客办事并不一定需用剑解决。所以太史公替他们分别立传,明白表示两者是不同型类的人。
因此,这位大剑客在江湖的风评并不佳,距“孚人望”的距离遥之又遥。
天涯孤风周瑶风,名列四凤的第二凤,出道已经四年,风评也不怎么好,从绰号中那个孤字揣测,望文生义,定然是骄傲孤僻的女强人。
…………………………………………………………………
第 二 章
睡得太沉,不知雨在何时停止的。毫无顾虑安心入睡,警觉心太过薄弱,对外界的动静反应迟钝,他真该随时保持警觉的。
总算不借,他没在大殿安顿,睡处在殿后的一处偏僻角落,三方面不远处积了不少泥水和瓦砾,有人经过,会发生瓦片暴裂和泥水飞溅声。
他是被这些声响惊醒的,地面也传出微震。
有人快速奔过,恰好经过他身旁,并没发现角落下倚壁入睡的他,快速地扑入黑暗的大殿。
他向下一缩,悚然而惊,体积缩主最小,旋即降百宝囊改负在背上。
急速奔过的人影依稀可辨,他已看出是一个剑隐肘后,穿了劲装的人,身法相当敏捷。
起初他以为是五湖游龙,再一看来势便知道料错了。五湖游龙为人不失正派,虽则口碑并不佳,决不会为了一脚没把他踢翻的行事,偷偷换摸前来找他的麻烦。
伸头向后殿探看,也看到闪动的人影。
“很不妙。”他心中暗叫:“有不少意图不明的人在大肆活动。”
正想窜向大殿,蓦地感到一阵头重脚轻,昏眩感突然君临,几乎栽倒。
他是行家,玄即断然处置,从怀袋中掏出一只特制的小葫芦,用坚强的意志力,克服手脚的僵直感,吞下了两颗行丹九,向下扑,静候变化。
他像个死人,其实正在为生死存亡而挣扎,以大恒心大毅力,化不可能为可能,运功保持灵台的清明,等候药力发散中和体内的毒物。
他仍可保持清明,但暂时无法活动,外界的动静,他依稀可以感觉出来。
避雨的人皆在可蔽风雨、尚可容身的各处殿堂安顿,他是唯一在外面安顿的人,来意不明的人忽略了他。
偏殿突然传出厉叫声,与及两三声震耳的金鸣。
一声短啸传出,蓦地风起云涌。
风雨早就止歇了,这阵风声来得太奇怪。而且居然有雾,雾并不受风的吹刮影响。
蒙蒙的雾影中,各种奇异的光影在闪动,像千军万马奔腾,挟风云涌入大殿。
东西配殿与后殿,皆被雾影所笼罩,各种可怖的怪声,与拴在配殿内的马嘶声相应和。
“老天爷,这是干甚么?”他心中惊叫。
他对这种怪异反常现象不但不陌生,而且相当熟悉,那些声光影雾的变化,对他无法造成伤害或震撼,除非他神智不清,而现在他是完全清醒的。
“我得赶快走,不关我的事。”他向自己说。
真不错,手脚的僵直感消失了。
刚向外窜了两步,一个青面獠牙的鬼怪,像变幻似的出现在身侧。手脚还不能活动自如,想躲已力不从心,砰一声问响,他被鬼怪一脚踢飞出雾影涌腾的院子,肋骨像要折断,痛楚光临。
幸而他衣内有四寸宽的皮护腰,这一脚重击他受得了。竟然能把他沉重的身躯踢飞出两丈,这鬼物脚上力道骇人听闻。
五湖游龙也曾一脚将他扫出两丈外,但那一脚等于是顺势送出的,扫的面积与靴尖的面积不一样,扫很难造成重大的伤害,受力面积大,靴尖则是受力于一点,如无皮护腰分力,很可能踢断他两三根肋骨。
他一清二楚,这不是鬼物,而是武功惊人的高手,戴了鬼面具而已。
着地便向侧滚,真妙,恰好滚入一座花坛下,再贴坛基一绕,急爬而走。
事急矣!学狗爬不算丢人。
鬼物截错了方向,雾也阻碍了视线。
沿西配殿的外侧墙根一阵急爬,野草提供了最佳的掩护。他像在单丛中滑动的蛇,窜出殿后通过瓦砾草场,进入矮林丛草中远走高飞,身后怪声怪光渐远。
天终于亮了。雨是午夜停止的,清新的空气令人精神一畅。天宇中云高而薄,东天已呈现朝霞,今天必定放晴,微风仍带来凉意。
大殿明亮,没门没窗到处透光。
共有十三名男女旅客,被捆了手脚排列在两侧。左侧的六个,显然是无害的普通旅客。
右侧的七个,包括了吴育才、五湖游龙、天涯孤风、虬须大汉。
三具尸体,摆放在壁角,是昨晚被杀的人,在警啸传出之前搏斗中被杀的。
另三个受伤不轻的人,也摆在一旁捆了双手。
十四名剽悍的劲装男女,监视着所有的人,任何一位旅客有所异动,必将受到惩戒性的打击。
一位年约花甲的老道,与三位像貌威猛的中年人,像审视牲口的主人,不住察看七名旅客的神色。老道的阴森三角眼中,阴森的冷电令人心悸。
“贫道最后一次客气地询问。”老道的沙嘎嗓音特别刺耳,阴森的目光落在吴育才身上:“千手灵官韩奎是威震江湖的一代之雄,名动天下的天下十大名捕之一,应该有勇气承认身份,不要辱没了十大名捕的名头。贫道不希望天绝星沈施主到来,亲自把你揪出,那会影响我玉虚天师的威望,被人讽刺贫道办事无能。谁!是你吗?”
玉虚天师的靴尖,举至吴育才的脸部。
吴育才手脚分别被捆住,只能坐在地上任由宰割。
“在下再说一道,我姓吴。”吴育才不在意靴尖的威胁,咬牙切齿回答,可能体内余毒未清,精神委顿脸色苍白,毫无反抗之力。
“贫道认为你就是千手灵官。”玉虚天师一脚踢在吴育才的胸口,把吴育才踢倒。
“我……我是伏魔一剑吴化雨。”吴育才挣扎着坐正,愤然大叫吐露真名号:“玉虚妖道,我伏魔一剑的名头,并不比千手灵官低,不要乱找人好不好?”
“哦:你就是那个浪得虚名的伏魔一剑。”玉虚天师一怔,大感意外:“不怎么样嘛!你这种二流货色,怎会取一个无聊绰号伏魔一剑?”
“我……”
“去你娘的!”玉虚天师又飞起一脚,狠狠地把伏魔一剑踢得跌滚了三匝。
“给我一把剑,你敢不敢?”伏魔一剑口角有鲜血溢出,躺在地下厉叫。
“呸!你配?”
伏魔一剑还想开口,被一名劲装中年人连踢了三脚。
“你这位大美人,是不是江湖浪女?”玉虚天师找上了天涯孤风,三角眼闪烁着奇光,在天涯孤凤高挺的酥胸瞟来膘去:“女人在江湖浪迹,浪不出甚么局面来的,必须找强而有力的倚靠,才能风云际会。贫道身边有不少女人,都没有你出色,你愿意跟随我吗?”
“呸!你少做梦。”天涯孤凤愤怒地大叫:“给我一把剑,胜得了本姑娘手中剑,再言其他。你是宇内七妖仙之一!应该有接受本姑娘单挑的豪气。”
“你配吗?哈哈哈……”玉虚天师狞笑,得意极了:“并不是每一个初出道的阿猫阿狗,可以随随便便向一个高手成名人物单挑的。”
“凭我天涯孤凤的名头,就配向你指名单挑。”
“噢,你就是四凤之一的天涯孤凤周瑶凤?”玉虚天师他欣然大叫,简直乐透了:“妙,真妙。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果然美绝尘衰,名不虚传。小美人,贫道正缺少你这种可爱的鼎炉,我要定你了,不管你肯是不肯。哈哈哈哈……妙。”
妙字声未落。妖道的手已在天涯孤风的脸蛋摸了一把。天涯孤凤并捆的双脚,羞愤地贴地便扫。
“哎……”她尖叫,扫在妖道的踝骨上,像是扫中了铁柱,痛得失声尖叫。
“哈哈哈哈……”妖道大乐:“真妙,真够味,泼辣可爱,贫道喜欢。”
五湖游龙愤怒得跳起来,并捆的双脚居然能保持平衡。
“玉虎天师,你不能如此对付不相干的人。”五湖游龙沉声说:“冤有头,债有主;你替天绝星沈老兄对付仇家,没有必要波及其他不相干的人。”
“闭上你的嘴!”玉虚天师给了他一耳光,打得他身形乱晃:“贫道追踪了许久,半夜出动意在秘密进行,万一消息走漏传出江湖,岂不影响贫道的威望?所以必须杀掉在场的人灭口,留下这小美女,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至少她死不了。你,非死不可。”
“你不能……”
“我能。”妖道厉声打断他的话:“贫道不是善男信女,我甚么都能。要不是天绝星沈施主坚持要活口,而贫道又不认识千手灵官,昨晚动手时,贫道的人早就把你们杀光了。等天绝星前来把人认出之后,贫道保证你是第一个被处决的人。灭口的规矩不是我订的,你知道。”
“你这是卑劣无耻的谋杀,你悔辱了江湖道义……”
“教训他!”妖道怒叱。
两名大汉立即动手,把五湖游龙打得头青面肿,口鼻血流如注,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才罢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天涯孤凤凤目喷火,想跳起却被一名大汉按住了:“这里不但有不相干的人,而且有安份守己的平凡无辜旅客,你们这样做,不但有违江湖规矩,更是灭绝天良毫无人性的可耻行为,老天爷都不会饶你。”
“哈哈哈哈……”妖道得意地狂笑:“你请放一百万个心,今天的事决不会外扬,贫道的人全都是忠心耿耿的弟子,没有人能从他们口中问出任何事。老天爷是站在我一边的,强者生弱者死,就是老天爷的金科玉律,你就是被老天爷遗弃了的人,你。”
妖道的脚尖,指向另一位中年人。
“大仙饶……饶命……”中年人快要崩溃了,一旁的三具死尸早把他吓昏:“小……小的是……是孝感县的人,到……到南面的河湾村探……探亲……”
“你撤谎!你身材壮实筋骨硬朗……”
“小的是……是种地的……”
“去你娘的?”妖道不等中年人说完,一脚踢出。
“呃……”中年人由于不住挣扎,胸口恰好被靴尖踢中,仰面便倒,口中血流如涌泉,浑身猛烈地抽搐,被踢中要害,一脚致命。
“谋杀!”天涯孤凤厉叫。
按住她的大汉,给了她两耳光。
增加了一具尸体。所有的人,除了天涯孤凤,与及可能是千手灵官的人以外,都可能成为尸体中的同伴。
妖道不甘心,继续盘问,目标指向另一位身材壮实的中年人,三角眼中阴森的光芒慑人心魄。
“你也否认是千手灵官?”妖道沙哑的嗓音更是吓人。
“在下阴雷豹汪杰,你会替汪某立碑吗?”明知必死的人是勇敢的,不会哀求乞命:“你不会,你是魔道中的杂碎,不会替我这黑道之雄大发慈悲。汪某栽在你的妖术上,委实于心不甘。”
“唔!黑道十八雄的阴雷豹,很了不起,你的阴雷掌,是掌功中的超凡秘学。妖道颇感意外。昨晚的收获丰硕极了,居然有这么多威震江湖的人物,在一起避雨荒郊破庙,这条路难道会有大事故发生?阴雷豹,你死不了。”
“甚么意思?”阴雷豹也感到意外。
“贫道不要你死。”
“要在下替你效忠?”
“我玄都观人才济济,自己培养人才。”
“说说看,我阴雷豹是挑得起,放得下的一代黑道之雄。”
“你愿意交出阴雷掌秘学,就可以活。”
“原来如此。”阴雷豹冷笑:“小事一件,阴雷掌并非不外传的秘学,我答应了。”
“你果然是挑得起放得下的人。”
“夸奖夸奖。”
“等天绝星赶到,证明你不是千手灵官,贫道再带你走。”
“天绝星认得我阴雷豹,三年前我几乎一掌送他去见阎王。”
“贫道保证你的安全。”
“他是坐地分赃的凶残神秘大盗,不但勒索地盘内的土匪强盗,自己也做天人共愤的大案,家中金银堆积如山。把我卖给他讨价一千两银子,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