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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农中郎将任峻有时会来看看,见到每日水田中间先农坛前面升起的袅袅青烟,心中也是暗暗叹气,心道这侄子着实有点过分,不想转念想到侄子鬼神莫测的对弈手段,心中又对自己说,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现在划拨给曹丕管辖的陈三郎和那五个壮汉也是苦不堪言,除了要打理水田之外,隔三差五的司空公子就前来教他们怎么炼制肥料,公子交完了,那叫做典满的随从就来监工。
在陈三郎眼里,这不就是粪便嘛!可是司空公子确让他们折腾粪便,用水泡在大锅里、用火烧、混着泥土烧、混着干枯草木烧、而且烧的时候还要看着火候,什么时候加柴,到某个时候还要浇水,那烧干的牛马粪便浇上水的味道,那真是。。。。。陈三郎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
烧完之后,还要把这些粪便存到仓房里,以便来年施用,陈三郎央求典满转告公子,仓房都用来贮存兵器、甲胄、粮食,实在没地方放这些煮过的粪便,那只两日后,那叫做典满的壮汉又来了,对着陈三郎嘿嘿笑,说中郎将输了公子几局棋,匀出了十几个仓库。
这还没完,从六月开始,佃农中郎将又输棋了,听说这次司空公子让了中郎将三子,所以赌注更大,那赌注就是:中郎将输了,就要在军屯内建设几个尿房,尿房是做什么的?自然是装尿的,中郎将很守信用,马上在军屯里建了是个尿房,装尿的玩意不是别的,而是一个个大木桶,尿房外面有大锅,陈三郎他们每日都要把木桶里的尿倒进大锅,然后用猛火煮干,干了之后,锅子上会粘着或白或黄的颗粒,而陈三郎他们的任务就要收集这些颗粒,然后一起放入库房。
这工作每日都要做,不像煮粪便那样可以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再做,陈三郎他们五人是做不来了,于是司空公子又去和中郎将下棋了,这次虽然赢得多,可是中郎将没有答应司空公子要壮丁三十人的要求,只给了十人,说是大战在即,人丁有限。不过这也让陈三郎等人大大的松了口气。
陈三郎等虽然苦不堪言,但是新来的十人却很是欢喜,而且很有干劲,因为这次帮司空公子做事就意味着秋收之后出兵讨伐袁术就没有他们的份了,能够不上战场,那就等于不用把头别再裤腰带上,臭些又怎样呢?
九月,风吹叶落,秋收之后。曹操带领大军开拔,南下江淮,讨伐称帝的袁术,这天,曹丕则在书房里听着荀悦讲学,本来天子封大贤郑玄为大司农,让其来许都任职,大司空是九卿之一,隶属司空管辖,现在的司空正是曹操,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出于曹操的授意,那边传来的消息是郑玄拜寿了封令,而且也启程前来许都了,哪知到了半路,又来信说自己年老体弱,不能胜任大司农要职,中途打到回府。
郑玄在河北地界,哪里是袁绍的地盘,曹操不能前去抢人,无奈之下,只好请回荀悦继续做曹丕讲席,这荀悦也不是常人,乃是颍川荀氏之人,乃是曹操得力臂助荀彧的从兄弟,官封侍中,侍中乃是皇帝指派的闲职,虽然没有实权,但是却经常陪伴在皇帝身边,对皇帝的影响很大,荀悦能够得到这个职位那是因为他之前是为当今天子讲学的,天子东归之后曹操也请他为自己儿子曹丕、曹彰、曹植讲学,由此也可见曹操权势之大,儿子享受的教育也是皇帝享受的教育。
荀悦当世名作有申鉴、崇德两部,前者论政、后者论德。今年荀悦已经四十九岁,对于之前曹操想换郑玄取代他,此人没有什么怨言,毕竟郑玄名声在这,而且他还要做天子讲席,郑玄来了,相比另外几个儿子也不用他教了,乐得清闲,但是现在郑玄不来,他又被叫来做讲席,也没什么不高兴的,因为他也从任峻哪里听到了曹丕弈棋之道高超,重新归来讲学第一天就要跟曹丕对弈一局,结果棋力不错的他被杀得丢盔弃甲,不由得对这位司空公子刮目相看,日后每每讲学完,都要和曹丕杀一局,虽然输的总是他,但是看曹丕棋路,对他而言也是赏心乐事。
这天讲学后,荀悦又问:“公子,可有雅兴对弈一局?”
曹丕笑笑:“先生请。”
第二十三章 游侠()
淑儿和惠儿把器具置于案上之后,荀悦执白先行,曹丕执黑应对,落子如飞,锋芒毕露,到得六十八手,荀悦投子认输,叹道:“比上次还少下了好几手。”
“先生满腹经纶,尽是经天纬地的文章,已经装不下弈棋小道。”曹丕笑着收子。
“公子此语,折煞吾也。”荀悦嘴上这么说,表情却比较欢畅,读书人就是喜欢别人夸他懂得多,曹丕前世在高校,身边全是读书人。
“其实天子也爱弈棋之道,公子这等高明,可以进宫和圣上对弈几局。”荀悦随口说道。
曹丕抬眼瞟了荀悦一眼,看他脸上没有异样,想必是无心之语,随即笑道:“进宫下棋,是赢了好,还是输了好?”
荀悦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笑道:“失言、失言了!下官告辞。”说完起身作揖,曹丕也起身回礼,然后把荀悦送到院子门口,自行回转。
“读书人脑子就是不灵光,天子寄人篱下,你还要屋子主人的儿子去跟他下棋,这不是找不痛快么?”曹丕一边摇头苦笑一边往回走。
刚回到书房,却听到淑儿来报,典满刚从军屯回来,求见公子。曹丕让淑儿把典满带进书房问道:“稻子丰收了?”
典满答道:“正是,公子,这些稻谷如何处置?”
“先农坛附近的稻谷全部分出来,一颗也不能拿去脱衣,来年全部用作种子播种。”
“诺!”
“看紧陈三郎他们,尿液和粪便每日都要给我煮,越多越好,往后两年就是见功夫的时候。”
“诺!公子,刚才我在许都外城遇到一人,腰间挂剑,见到小仆就问是否是曹府中人,小仆答是,此人就让我带话给二公子,到城南酒肆见面,小仆问他姓名,此人却不答。请他来曹府,他也不愿意。”
“哦?我已经此人是谁,你和我出门一趟吧。备马。”
盏茶时分,曹丕骑着骏马,典满牵着缰绳,已经出了曹府。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许都城南酒肆门口,却见一人正在酒肆之中,独具一案,盘膝而坐,身材比其他桌案的客人高了半个头,手臂如猿,双目如电,额下有须,皮肤粗糙,看不出年纪,现在他正举觞豪饮。
曹丕见到那人后随即下马,让出来迎接的小二把马绑好,自己这典满走进酒肆,径直来到那人面前坐下,那人此时正好喝完一觞酒,咣当一下,把觞丢在案上,曹丕笑着端起一旁的酒壶,为其斟酒。那人两眼一翻,看了看典满,笑道:“这娃好生面熟,看起来像恶来。”
恶来是典韦诨号,相熟的人才会这般称呼,典满看对方认识自己父亲,面上有诧异表情,不过却恪守仆人的礼仪,没有出言询问。
曹丕拿过一觞,自己斟满,说道:“他是典将军之子。”说完举觞,那怪人闻言点点头,说了声“难怪”也举觞和曹丕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曹丕也是一口闷,这年头无论什么酒度数都低,小孩喝起来也无所谓。
怪人问道:“可还记得我传你的歌诀。”
“电挚青锋点太阴,一升一降把身藏。摇头进步风雷响,滚手连环上下防。”
听曹丕念完,怪人点点头,说道:“不错,不错!”随即开口道:“在院中腾一间房给我住着,此次我可以留个一两月,每日要吃好酒好肉,手上没钱,以剑术抵之。”
“好!”曹丕很是爽快,随即转头对典满说道:“伯英,这史壮士的酒肉你来买,买两份,这样你也可以学剑术。”
“史壮士。。。。。莫非他是”典满突然吃了一惊。桓、灵二帝年间,虎贲王越之名因为其剑术无双响彻司隶,后来失踪,突然出现一个剑客,名叫史阿,剑路和王越相似,却更为诡异,此人已剑术称雄中原,兖州、豫州、司隶地区凡是武人,皆闻其名,曹丕的记忆中史阿教过她剑法,曹丕剑法颇为精妙,只是年少力弱,用剑没有威力罢了。
“没错,就是他。”曹丕说道。
典满得到曹丕坑定的回答顿时两眼盯着史阿,好像要把他看出花来,原因就是他曾经听自己父亲说过,司空本来是要史阿掌管虎卫营,典韦任军司马,但是史阿坚辞不受,所以典韦才当了虎卫营校尉,典韦为了这事非常不快,还找过史阿切磋,结果却堪堪打了个平手,虽然父亲的飞戟绝技没出,但是史阿好像也没出全力,父亲随即心服,不再找史阿麻烦,要知道自己父亲若论单打独斗,曹军众将里绝对是傲视群雄,但是独独服史阿,怎么不让典满好奇。
史阿丝毫不在意典满的目光,呼唤小二继续上酒,曹丕则在对面作陪,典满则侍立一旁看着史阿,三人形成了一副古怪的画面。
又喝了几口酒,史阿说道:“来此之前,我碰到了任伯达,听说你拿我来做事由了?我何时送过你什么棋谱?老子根本不会下棋。”
“大侠息怒,后来我父亲前来询问,我已经照实说出,当时如果不推说从大侠手中所得,只怕姑父不摆完棋局,却不会让我离去。”
汉朝称游侠为大侠,游侠是个很奇怪的群体,史记是这样说游侠的:“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困厄。即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说白了就是虽然不是循规蹈矩的好人,但是言而有信,言必信、行必果,雷厉风行,不恃强凌弱,救人于危难之中,不顾自身之生死。
史阿就是这样的人,闲散惯了,不想当官,曹操知道其能耐,想让他出士,却被拒绝,于是退而求其次,重金礼聘,让他传授自己儿子剑术,曹昂、曹丕都受过他的教导,曹彰曹植还有其他儿子因为年幼,没有得史阿教导。
史阿听到曹丕解释,点了点头,说道:“罢了,你我也算有交情,喝完这些,我们就回吧,今日还要传授你剑术。”
曹丕连连答应,其实他在翻找着具身体的记忆时也发现了史阿所传授的剑术,着实精妙,只是之前的那个曹丕只学了皮毛,无法深入研究,所以一直没管,如今史阿再度出现,天赐良机,是不能错过的。
第二十四章 山雨欲来()
史阿如他所言,在曹府住了差不多两个月,这两个月他每日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教曹丕剑术,当然,典满也在一旁学习,只是典满学得不太认真,其实在这个年月,剑,已经不是冷兵器的主角了,现在冷兵器的主角有两种:一种是环首刀,一种则是短戟。
所谓环首,是因为刀柄的尽头有一个圆环,单边开刃,厚脊,另一侧带着内弧,利于劈砍,可以说是汉朝近身战中最易于使用、杀伤力最强的的冷兵器,这种兵器自汉武帝时期就已经出现,当时汉武帝的骑兵都配备环首刀,配合长戟、弓箭,攻击力无与伦比,在对抗匈奴的战争中,环首刀大放异彩,可以说,当时匈奴远遁,很大程度上是抵不过汉朝骑兵环首刀的威力。
到了曹丕所在的这个年月,环首刀更已经成为了冷兵器的主角,但凡稍微有点身份的人,都会配备一把环首刀,或许是三十炼、或许是六十炼、或许是百炼的环首刀。所谓三十炼,就是经过三十次反复锻造,锻造的次数越多,刀就越坚韧,越耐用。
至于短戟,则利于劈刺,而且因为戟是合戈、矛为一体,用法反复,变化极多,也受到当时很多人青睐。而剑,已经成为了贵族阶层的配饰。这年头的剑有四面汉剑、六面汉剑和八面汉剑。其实指的就是剑身所具备的棱面,棱面越多就说明这把剑的工艺越复杂,剑身质地也越坚硬,汉剑身挺直,剑刃由两度弧曲而伸,入鞘则朴实无华,出鞘则锋芒毕露。汉代剑鞘装饰漆器上常用的黑底红纹非常漂亮,颜色搭配合理,图案纹饰精美抽象。装饰器面除琢饰兽面、云纹、谷纹外,尤以浮雕的蟠螭纹最具特色。其布局合理,生动巧妙,碾磨的圆润细腻,华丽精细。
汉朝的剑如同君子一般,不但中正平直,更令人赏心悦目,但是也正因如此,剑身坚硬却不坚韧,和汉朝的君子一般,宁向直中取,不屑曲中求。正因为汉剑的中正、坚硬,也注定了剑术偏向于刺、劈、砍、崩、格、截、压这种直来直去的招式,比起环首刀的锋锐爽快、短戟的巧变,剑因为质地的局限,是无法与前二者相比的,这也导致了典满虽然对史阿很是佩服,可以对于学习剑术却是兴致缺缺。
倒是曹丕对于剑有一种特殊的兴趣,质地坚硬,锋芒毕露,宁折不弯,这是曹丕求之而不得的品质,在前世,他可以算是避世,在这一世,他则注定了要和权谋为伍,和君子之道,只怕是越走越远了,不过他却希望自己的心里,能够有一些坚持的东西,所以他对学习剑术比以前更加热衷,热衷得令史阿感到诧异。
史阿的剑术除了直来直去的招式之外,还加上了压、挂、搅这种借力打力的招式,让他的剑术多出了几分诡异,曹丕虽然对这种改造颇有兴趣,可是心中却觉得这背弃了剑道的初衷,他更喜欢属于汉剑原始的剑术,让刺更猛、劈更狠、砍更重、崩则地动山摇、格则滴水不漏、截则寸步难进,压则重如泰山这才是属于八面汉剑的剑术。
要做到上述那些事情,力气是必须的,所以曹丕除了学剑之外,还用俯卧撑、平板支撑、深蹲锻炼自己腰腹跟手臂的力量,当然,他也没有落下跟荀悦读书的进度,对于曹丕这种天资极高的人来说,读书,应该是最简单的事情。
史阿离去的那一天,是建安二年的十一月,步入冬季的颍川虽然艳阳高照,依旧有飒飒冷风,史阿正看着曹丕舞剑,两个月,曹丕没有学会史阿的压、挂、搅三大绝招,但是在刺、劈、砍、崩、格、截、压这几种剑式之上却隐隐有了自己的印记,那是一种追求力的极致,这两月来史阿看着曹丕剑术和自己剑术逐渐背离,却没有恶语相向,只在这最后一日,曹丕舞剑完后说了一句话:
“汝剑路已成,吾已无艺可授。”说完就这么背剑离开了曹府。
现在的曹丕,手上拿着的,依旧是一把木剑,但是剑身却被曹丕削成了把个面,正是仿八面汉剑的样式,至于史阿的剑,是一把四面汉剑,因为史阿认为,剑多于四面,棱角太多,难以发挥压、挂、搅三式威力。
若无棱角,何以为剑?曹丕目送史阿离开,继续与寒风中舞剑,剑招大开大阖,尽显峥嵘嶙峋。
史阿离去的五日之后,曹操传来捷报,反贼袁术不敌曹军,渡淮河而逃,但是曹操却没有就此回军,而是一转兵锋,往荆州方向而去,原因是荆州刘表与宛城张绣结盟,屡次北上袭击豫州地界汝南郡,镇守于汝南的谏议大夫曹洪不堪两人联军袭扰,苦苦支撑,所以曹操击破袁术之后立即前往汝南支援。
不到一年,曹操又要和杀子仇人张绣见面,仇人见面,个中滋味,也只有曹操自己知道了。
至于许都一切大小事务,则交到了奋武司马荀彧手中,荀彧出自颍川四大家族,自然得到当地豪绅鼎力支持,许都局势自然也是稳如泰山,但是表面的稳定之下,却有一股股暗流涌动。
首先是袁绍得天子诏封,成了大将军,领冀、青、幽、并四州一切大小事务。这冀州、幽州、并州是在黄河以北,也就罢了,可是青州地界却已经跨过了黄河南岸,和曹军掌控的兖州交界,袁绍得了诏命之后随即派长子袁谭渡河,驻军青州地界的济南国,和兖州不过百里之遥,这种做法,对于曹军精锐尽数南下的许都来说,可不是什么好路数。
其次则是中散大夫伏完,在十一月间数次拜访荀彧,引来了留守许都一些曹军将领的议论,荀彧对此并不在意,伏完更是变本加厉,和荀彧的来往更加频繁,这让那些曹军将领更加不安,十一月底,驻军洛阳的河南伊夏侯惇突然领着两千军事回到许都,一时之间,许都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第二十五章 蠢蠢欲动()
夏侯惇回到许都的第一日,没有进宫面圣,而是跑到了司空府去跟荀彧会面,然后把两千军士安排到城外扎营,接着自己回到了曹府,找的不是别人,正是曹丕。
夏侯惇和曹操同年,今年已经有42岁,但是岁月没有再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此时的他并不像后世的史书中描写的那样,瞎了一目,反而双眼炯炯有神,身材很是高大,虽然不如曹纯,但是绝对有一米八。
他见到曹丕的第一句话就是:“孟德未回之前,圣上若是招汝进宫,万万不可答应。”
夏侯惇是曹操的心腹大将,要不然也不会让他镇守洛阳这种重镇。加上曹操父亲曹嵩本来就是从夏侯家过继给曹家做养子的,说到底曹操和夏侯惇还有几分堂兄弟的情分。
如果说曹操最信任的人,除了姓曹的,那就是姓夏侯的了,两家人一衣带水,关系很是密切。
这也是夏侯惇对曹丕说话如此直接的原因,记忆中曹丕是一直把夏侯惇视为长辈的。
“世叔领兵来许都,可是因为听到了什么消息?”曹丕此时正在书房,夏侯惇跪坐在他对面,此时正是夜间,青铜雁鱼釭灯中的灯火映照和夏侯惇的脸忽明忽暗,也不知道是灯光的缘故还是他的脸色现在就是如此。
“新任少府孔文举、中散大夫伏完近来市场拜访荀文若,而这袁本初的儿子突然屯兵在许都附近,吾以为这之间颇有联系。”
“孔文举”曹丕皱了皱眉,他知道这人,就是孔融,让梨的那个孔融。孔子二十世孙,才名远播,可以算是天下名士,当过青州境内北海国国相,一年前被袁绍长子袁谭攻打,一触即溃,跑到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