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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四章 溃逃()
骑兵之间的战斗因为有马匹奔跑的因素,所以在旷野的时候战场覆盖的面积会很广,有时候甚至可以波及到数十里地的距离,因为在你和对手厮杀之间,一追一逐,不知不觉就会跑得很远,在古代通讯不发达的情况下骑兵对战掉队的情况屡见不鲜,检验一支合格的骑兵队伍最为重要的一项指标就是他的掉队率高低。
当年曹操骑兵的时候虎豹骑不过五百人,往往是用来决定胜负的一支强军,到了现在虎豹骑已经扩充到五千人,但是每次大战,虎豹骑的军士都是活着见人,死了见尸,从没有发生掉队的情况,除非是碰上曹丕穿越来的那种大败。
现在营寨正面的乌桓骑兵很多都已经逃走了,牛金的一千步兵配合两百虎豹骑基本上控制了局势,很多乌桓骑士已经下马趴在地上,表示投降。
曹丕随即下令高顺、张南出营去配合牛金、季雍的军队收编俘虏和战马,同时通知依旧在正面战场的虎豹骑去右边支援吕玲绮和曹休。
曹丕也看出来了,右面的军队并不多,只有三千人上下,现在虎豹骑虽然经过一番冲杀,可是依旧有八百之数,对上装备不精,阵型已乱的乌桓骑兵是有优势的,更别说吕玲绮已经用马槊把地方一个将领挑离了马背,所谓千军万马中去敌将首级大概就是这样的意境,只是曹丕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景象居然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吕玲绮表演的。
吕玲绮挑起了楼班之后一抖马槊,就把他的尸体甩落尘埃,身后的虎豹骑也看出了楼班应该是一个首领,人人都大声欢呼,跟着吕玲绮向后杀去,片刻之后吕玲绮和从后方杀了的曹休会合,曹休已经看出了吕玲绮胯下的坐骑是曹丕的赤影,但是他却不认为马上的人是曹丕,因为此人虽然身材修长,但是却比曹丕纤细一点,而且那手中马槊乃是罕见的神兵,曹休断定曹丕没有这样传家兵器。
曹休心中此时也很疑惑,刚才这个将领挑落敌将的手法非常漂亮,他曹休自认做不到,他想不出曹丕麾下有谁有这等精妙的武艺,再他看来,曹丕麾下也就牛金和那个胡人小子武艺厉害一些,还有高顺,但是牛金带领着步兵,高顺也带着步兵,湖人小子不在此间,再不然就是族弟曹真,可是曹真却在右北平坐镇,所以他实在想不出曹丕去哪儿派出这样的虎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吕玲绮和曹休错身而过,向后方那散乱的乌桓骑兵杀去,身后虎豹骑纷纷跟从,曹休则迎上了发疯一样带着数千人追上来的蹋顿,曹休麾下只有两百骑,对上对方近两千骑的冲击丝毫不惧,后排虎豹骑用拓木弓一轮攒射,就射倒了对方数十人,而对方只把虎豹骑军士射倒了十来人,一来是因为虎豹骑黑光铠坚固,二来是不少虎豹骑反应很快,用手中的拓木弓和长矛打落了来箭或是减缓了来箭的势头。
曹休没有射箭,作为第一个冲锋的箭头,他要杀入对方阵中让自己的袍泽冲入敌阵,所以当他跟那个疯狂的胡人错身而过的时候,两人相互拼了三招,曹休感到对方的长杆钝器传来的大力,错马而过时他的虎口已经有些发麻。
“这家伙可算是此战的第一猛士。”曹休心中想着,一手举矛顶在胸口护心镜处,一手取出环首刀横在身侧,任由马匹把自己代入敌阵,入阵瞬间身上就挨了三下重击,好在他铠甲坚固,身体也稍微卸力,只是喷了一口血,依旧杀入敌阵,长矛贯穿了一个胡人的身体,手中环首刀也扫倒了三人。
蹋顿同样撞入了虎豹骑阵中,刚才他是从背后击打,现在确实正面袭击,加上他和曹休对招之后也不好受,扫倒了一个虎豹骑之后准备扫倒敌人却发现自己再也挥舞不动自己的兵刃,只见那个被自己扫倒的虎豹骑居然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兵器,把自己挂在上面,导致她没法再度挥动,接着面前出现了三支长矛,蹋顿暴喝一声,舍了兵刃掏出一把比环首刀宽两倍,但是厚度相若的大刀对着袭来的长矛一扫,顺势用刀把一个从自己身边奔过的虎豹骑砍倒在地,冲入阵中。
两军纠缠在一起之后虎豹骑冲击力明显更强,不到两人一下就扎入了蹋顿的大军中,蹋顿杀了几下之后发现自己面前居然没人了,身后确实喊杀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来敌军居然绕过了自己冲入了阵中,蹋顿顿时大怒,要回身杀敌,但是听前方蹄声隆隆,那个把单于楼板刺死的将领带着虎豹骑又杀了回来。
之前吕玲绮明白他这时候回身跟身后的蹋顿拼命不利于阵型调整,所以让迎面而来的曹休冲上去抵挡一阵,自己在后方整好阵型后再杀回来,在后方都是楼板被杀散的军士,没几个人,被她和虎豹骑站瓜切菜再杀一阵后能跑的基本上都跑了,毕竟他们的主帅都死了。等吕玲绮从新杀回来的时候曹休已经绕过了最为善战的蹋顿冲入他军中取杀其手下去了。
蹋顿看到满身浴血的吕玲绮挥舞着马槊朝自己冲来,他手中的长杆兵器又被虎豹骑扑掉,自觉不是此人敌手,于是狂吼一声,取出东胡飞弓对着吕玲绮连珠攒射,五支箭矢飞快射出,吕玲绮挥舞马槊打掉后去势略减,却见蹋顿回马杀回阵中,用大刀砍翻几个虎豹骑之后找到举这自己旗帜的护卫,示意他们撤退。
举旗帜的骑士和护卫纷纷会意,一边呼喝一边用兵器扫开挡路的人,无论敌我,以至于被扫下马的更多是乌桓人,接着越来越多的乌桓骑士发觉自己首领的旗帜在向后撤,顿时没了斗志,正在侧翼跟少量虎豹骑游斗的乌桓人首先跑掉,接着就是散落在旷野各地的乌桓骑士,接着就算跟虎豹骑猬集在中间缠斗的乌桓骑士,纷纷跑走。
虎豹骑发觉地方走了,也没有追击,而是用数论齐射给他们送行,再度留下了百余具落马的乌桓人后,目送乌桓人消失在旷野中。
此战,乌桓人的四面旗帜都倒下来,只留下了一面旗帜带着千余乌桓骑士撤走。。。。吕玲绮打开了覆面盔的挡板,一言不发地策马回营寨。
此时她虽然开了面板,但是已经是满脸血污,别人根本看不清面目,那些被她单骑驰援的虎豹骑依旧把他当成曹丕,不知是谁,突然念了一句
“胜负由我不由天!”其他人纷纷迎合“谈笑戎马惯狼烟!”
“争!天地有数。”
“战!败吾不存!!!”到最后一句,已经是所有虎豹骑起身大喊,回音在尸横遍野的战场游荡良久。。。。
“原来这诗田畴还是传了出去啊。。。。。。。。。。。”曹丕自言自语地说道。
吕玲绮一无所动,策马回到宅子前面,看了在寨墙上的曹丕一眼,默然无语。(。)
第两百五十五章 奇怪的要求()
辽西郡一役,打掉乌桓一族所有的兵力,现在的乌桓人除了三部王蹋顿麾下那千余残兵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军士力量了,曹丕没有急于派兵追击,事实上他的虎豹骑损失也非常大,就曹丕目测,这一站虎豹骑至少死了两百人,受伤的人数至少一百人,伤亡多达三层,这在虎豹骑这支精兵成立开始就很少见了。
清扫战场的活是民夫做的,所有军士都回到营寨休息,只有于禁带着民夫在外面清扫。曹丕带着众将在军营巡视,顺带慰劳军士。
虎豹骑统领曹休此时也是一身浴血,但是他却依旧陪着曹丕在巡视营寨。想起今日的血战曹休多少也有些后怕:“今日若非州牧用了石灰打乱了敌军阵型,营寨之外都是旷野,敌军骑士又多,只要缠住我虎豹骑,以十人对一人,恐怕此战虎豹骑要全军覆没。”
后来出营支援的牛金也说道:“未曾想到乌桓人身上穿着兽皮,带着铜制武器,都有如此战力,关外的胡人果然比我中原善战,吾带着麾下千人出击,杀的都是落单的乌桓骑兵,但是依旧折了一百多人。有一个乌桓人掉下马来,居然坐在地上攒射,也射倒了我数名军士,这等悍勇,实在罕见。”
“乌桓之地环境恶劣,他们都是逐水草而居,猎食而生,弓马娴熟、力大无穷都不奇怪,若非去年我们去关外灭了他们不少部族,而张将军和行军司马又在代郡和上谷两地,他们也不会自恃骁勇急于报仇,贸然出击。若非乌桓人全部都是骑兵,他们也不会把袁氏兄弟甩开,给了我们逐个击破的机会,此战看似侥幸,实则步步都在谋算之中。”曹丕淡然说道。
众人纷纷称是,夸赞曹丕用兵如神,算无遗策。其实这话曹丕是说给牛金听的,在曹丕心中对牛金是寄予厚望的,不然也不会给他起字剑桥,进剑桥的都是聪明人,在古代作战其实很多胜负是在战场之外决定的。
季雍谄媚地说道:“末将在北地良久,也见过不少猛将,汝颜良、文丑之辈,今日看温侯那位女公子的英姿,可丝毫不下于颜良文丑啊!”
这人是心来的降将,对于曹丕和吕玲绮莫名其妙的关系知道得不多,还以为吕玲绮已经是曹家的人,况且今日一战吕玲绮确实大放异彩,以一人之力拖住了蹋顿和楼班的大军,让战争停留在旷野之上,若是在右面的虎豹骑被蹋顿击破,曹丕只能拼死守住营寨了,对于一日之内仓促建好的营寨曹丕没有信心面对三千骑兵的冲击,若是要曹休回军支援,那正面战场残存的乌桓兵就势必反扑,到时候曹军就会更加被动,至少求胜就很难了,因为乌桓人占据主动后可以随时退走。
对于曹丕这一方来说,不胜就等于败,因为他们的骑兵不多,步兵不精,等到乌桓人跟袁氏会和之后,退兵就变成了曹丕唯一的选择,退兵回去之后只有死守右北平然后召回张辽、曹彰和乌桓跟袁氏一战,若是乌桓据守辽西,那曹丕也无法打过去了,因为今年下半年,张辽和虎豹骑就要回邺城了,凭借没有被打散的乌桓兵和袁氏,曹丕手下的军队是绝对没法打过去的。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乌桓军队损失了九成,凭借袁氏的步兵曹丕只要把曹彰召回来,联合两千骑兵和自己麾下五千步兵,绝对能够战胜他们。
毫无疑问,吕玲绮的武力和战场上的嗅觉让曹丕赢得了这关键的一战,季雍的马匹没有拍错。其他将领如阎柔、牵招等降将纷纷迎合的时候曹休、牛金两人却尴尬地不言不语,显然不知道曹丕现在的想法。
曹丕笑了笑,说道:“温侯之女乃是虎女,端的厉害,特别是骑战之上少有人敌,若是配以利器宝马,可于万军之中去上将首级。”说完之后曹丕继续带着众人巡视军营,巡视玩一圈之后曹丕让众人回去告知自己的部队,回到土垠之后又重赏,然后便回了自己的中军大营。
大营之中吕玲绮正大马军刀地坐在下首第一个位置,此时她没有脱下自己的铠甲,只是没见她身上有兵刃,头盔已经摘下,脸部应该洗了一下不见了血污,但是身上依旧有着斑斑血迹,一头秀发被她盘了起来,侧脸有几缕秀发没有盘稳,掉了下来,倒给一身戎装又棱角鲜明地她增加了几分女人味。
曹丕让跟在自己身边的夏侯尚去账外守着,自己坐到了主位上,问道:“今日一战可有受伤?”
“谢州牧关系,些许轻伤不足为虑,赤影也中了几箭,吾已经帮他止血,并无大碍。”吕玲绮淡然说道,厮杀过后,她的语气有些森冷。
“今日。。。。”曹丕正要说话。
“两次。”吕玲绮说道。
“什么?”
“昨日阵前斩将以一次,今日破敌军阵势斩将又一次,吾已经为州牧立过两功,步战吾不是州牧对手,是以两年之约不能履行,唯有以功绩抵之,俗话说,事不过三,只要再为州牧立一功,吾就回定陵。”吕玲绮缓缓说道,一双英气逼人的双目定定看着曹丕。
“。。。。。。。。。。。牵招和阎柔说,汝今日斩的敌酋乃是乌桓大单于楼班,所以今日之功可比寻常大功强得多,汝可以现在便回定陵。”曹丕说道。
“说了三次,便是三次,既然州牧觉得今日功劳不小,就请答应吾一件事?”吕玲绮站起身,走到营帐门口停下脚步说道。
“何事?”
“吾回定陵之后,州牧要把宪英妹子纳入房中,而且不能亏待了她。”
“宪英?辛毗之女?”
“正是,宪英妹子知书识礼,对州牧倾心,又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子,州牧切莫负之。”
说完之后,吕玲绮跨步出了营帐。
不得不说古往今来最奇怪的物种就是女人了,曹丕从来没有强留此人在身边,但是她却要定个两年之约,打不过又爽约,爽约了又一定要以功劳抵之,现在还要推一个小萝莉给自己。。。。。。。。。
“这女人真是有个性。。。”曹丕笑着自语。(。)
第两百五十六章 野蛮民族()
在大败乌桓的当日晚间,曹丕的营寨点起了火盆,营寨之外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到了一起,然后挖坑烧毁。田畴在黄昏时分策马从聚仙谷赶来,带着文吏们在一片营帐中核对阵亡军士的名册,点算抚恤的钱粮数目。曹丕对于田畴用吕玲绮单挑乌延的事情没说什么,对于田畴这种不愁升官,终身只想带在幽州又有点小才华的滚刀肉曹丕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索性不理会此事。
死在战场上的军士和马匹很多,如果放任在这里必然会细菌滋生,导致瘟疫,尤其是这些还有水源,瘟疫会顺着水流影响一大片地区,拿下辽西指日可待,曹丕可不想自己的领地内瘟疫横行。所以他下令把所有人跟马的尸体都烧毁,这让曹军营寨附近充盈着焦臭味、同时弥漫地滚滚黑烟,这种大规模的焚烧尸体很难让人提起胃口去吃饭,因为空气都肉一股焦肉味,包括曹丕也没胃口,所以他决定把众将召集到大帐中议事,主题就是此战的得失和以后的计划。
田畴缺席了这次议事,因为发放抚恤钱粮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直接影响到军队的士气和凝聚力,所以曹丕让他尽快办完,是以此刻他还在加班。
除了田畴之外的众将来到大帐之后,于禁首先讲了今日点算战场的情况:“今日末将清理战场的时候已经把尸体的数目、所得兵刃多少、所得战马多少、以及伤病数量都点算出来了,这乌桓人丢下了五千三百多具尸体,都是骑兵,我军在旷野上的袍泽则有五百七十三余具,其中两百五十三具乃是虎豹骑的军士,一百四十具乃是牛将军麾下军士,两百具是季将军麾下军士。”
这串数字爆出来后从人齐齐出了一口气,以五百人换五千人,而且在敌军全是骑兵的情况下,这真是了不起的战绩,此时众人要向曹休的目光都充满钦佩,要知道今日一战虎豹骑可是正面和敌军对拼,至于牛金和季雍的军队则是在乌桓兵被打散之后才加入战场的,这五千多人的歼敌数绝大部分都是虎豹骑军士打出来的,怎能不钦佩。
但是享受着众人钦佩目光的曹休却高兴不起来,他麾下一千人不但死了两百多人,还伤了一百多人,这一百多人其中又有五十多人以后不能再骑马,所以他的实际损失已经达到七成,伤亡则达到了六成,这是一个非常高的比例。
至于牛金和季雍的军队损失没有那么大,一来他们是步兵,速度上没法跟骑兵比,自然也就追不上一心逃跑的乌桓骑士,至于季雍的军队为什么比牛金死得多,那是因为季雍的军队用飞石索打下了不少逃跑的乌桓人,在这些乌桓人拼死反扑下,季雍自然损失比较惨重。
接着于禁继续说道:“至于战马,我军虎豹骑的战马出去死伤的,还有一百三十八匹可用,而乌桓战马则俘获良多,除去死伤的战马已得两千七八六十三骑,其中有一千三百骑有轻伤,只要马料足够,日后定能恢复。”
“我们的马都是吃料豆,麦麸,乌桓人的马则在草场吃草,这辽西郡,辽东属国都有不少草场,此时又是春季,只要占了那儿,自然就能养活这些马匹。”曹丕说道,对于能够缴获这么多战马,曹丕倒是很高兴的,因为这意味着他也可以组建一支骑兵。
曹休突然问道:“这乌桓人的营中没有马匹么?若无换乘马匹,他们必然不能走到此处,若有一万骑兵,至少应当有两万匹马。”
于禁神色一黯,说道:“乌桓人下作,那蹋顿带着麾下逃跑之后剩余的乌桓人全部奔回自己大营,开始杀戮营中的马匹,当吾发现乌桓营寨中还有敌军时就请兵曹从事、议曹从事带麾下军士一同入营中,结果发现营中血流成河,那血可以把鞋底都淹没,一群乌桓人依旧势若疯狂,大喊大叫地杀戮仅剩不多的马匹,万余战马,杀到后来也就是几百匹了,就在哪两千之数中。”
阎柔说道:“当于将军告知那营寨中尚有乌桓人时吾就觉得不妥了,大败之下乌桓人必然会把马匹和牛羊都杀掉,不为敌人所得,哪怕在部族之间的争斗也是如此。”
牛金咋舌道:“我道为何兵曹从事急匆匆带兵出去,原来胡人杀的马比他们杀的人还多。”
张南叹道:“我汉人都以为塞外胡人必然爱马,却不知在这等穷山恶水中生产之人怎会爱畜生,顺景之时自然对其照顾有加,到了逆境则更加狠辣。”
曹丕笑道:“胡人野蛮不文,尚未开化,并不奇怪,于将军,继续说。”
于禁接着说道:“这营中杀马的乌桓人不少,抓到的有一千八百余人,他们碰上吾等只顾杀马,也不反抗,好些胡人被奔逃的马匹踩踏也不管不顾,依旧大笑大叫,挥舞着兵器杀戮马匹。”
于禁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在场众人都知道那是怎样的画面。
“这么说来,还捉了一千八百多个乌桓人?”曹丕问道。
于禁答道:“正是,这些乌桓人多少身上都有伤,而且很多都已经神志不清。想必如此杀戮马匹,就算胡人都经受不住。”
阎柔说道:“遭逢打败,逃无可逃,又不能把马匹留给吾等资敌,只能杀之,纵然残忍,杀掉日夜相伴的马匹还是令人难以接受。”
众人唏嘘,于禁随即补充道:“战场上还得乌桓俘虏五百三十六人,其中重伤六十一人,必死无疑,轻伤一百三十人。这些人都是主动投降的,是以神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