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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的下一席坐的人就是刘晔,两人之间摆着一个依照胡床样式制成的方形案,胡床也叫作“交床”、“交椅”、“绳床”,其实就是最古老的小马扎板凳,高度不超过五十公分。这种板凳两边脚是可以折叠的,但是人所坐的面并非木板,而是可卷折的布或着一条条密集的绳子。
胡床这种玩意不是中原所有,而是来自西域,具体是哪个国家曹丕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是谁把胡床文化带入中原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在位期间爆发黄巾之乱的当朝天子,经历大汉王朝衰颓期的第一个皇帝:当今天子的老爹,汉灵帝。
汉灵帝对域外的文化很热衷,当时域外之人统称为胡人,所以他们的产品都带着一个胡字,他们的饼叫做胡饼,他们那边萝卜叫做胡萝卜,胡床,也是他们的产品,只不过他们是用来坐的,在汉朝,还没有凳子的概念,在汉人眼中,可坐可卧的玩意就是床,那胡床能坐但是不能卧,说到底还是比大汉朝的玩意差点,所以只能称作胡床。
现在曹丕和刘晔之间这个胡床比较大,比起一般那种便于携带的胡床大了不少,至少比后世的麻将桌还大一点,而坐人的位置也不是步或者绳子,而是一块木板,仔细一看,这个木板不是固定的,而只是放在上面而已,随时可以取下来。
此物一拿出来,曹丕和刘晔都感到很是惊奇,问这个玩意到底有什么作用,夏侯渊微笑解释后,两人顿时表情愕然。
原来早年间夏侯渊不放心自己的女儿一个人,所以带着女儿转战四方,这期间免不了餐风露宿,那时候女儿年纪也不大,身体也没有长高,体重也轻,眼前这个加大的胡床铺上木板,铺上裘皮正好可以给女儿当床榻用,行军时把木板拆下,胡床一收就能走,便于携带。
后来女儿渐渐长大,曹操的地盘也固定下来,这玩意就没用处了,接着夏侯渊把女儿安置到了许都,这东西也就放在了这里。
爱女至此,可见一斑,曹丕的愕然是惊叹于夏侯渊对这个养女的父爱简直突破天际,至于刘晔的愕然,曹丕就不知道了。
现在这个夏侯渊爱女睡觉的玩意摆上了一块棋盘,供曹丕和刘晔对弈用,因为这个东西移动方便,正好可以让曹丕和刘晔一边喝酒吃肉一边下棋,这也反映了夏侯渊待客很是周道。
两人坐定之后,曹丕请刘晔执白先行,现在曹丕精通棋艺的名声在许都官员之间已经传开,刘晔自然也不客气,虽然这次他是受邀而来,对输赢没太放在心上,可是他到底也是出生大族,对弈棋之道颇有心得,听到曹丕名声不免技痒,拿了先手当然是想全力施为,看看曹丕的棋艺是不是想传闻的异样神乎其神。
而另一边曹丕也没客气,他想把刘晔变成他的人,但是现在自己没有什么资源,自然拿不出筹码让人为自己卖命,既然如此,第一步就是让刘晔对自己印象深刻,如何深刻?曹丕觉得,让他在棋盘上经历学棋一来的最惨一败一定会让他印象深刻。所以曹丕没有任何让子,一出手就是座子制中最狠毒杀招,一开始就缠着刘晔厮杀,不给他任何经营地盘的机会,在厮杀中以精妙的变化占得上风,让刘晔在60手之后就处处受制,不到80手刘晔已经额头见汗,不到90手已经寸步难行,不到100手投子认输。
在这个过程中夏侯渊一直在一旁观看,不发一言,这让曹丕觉得奇怪,自己妙手连连,如果夏侯渊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喜欢看棋又下不好,应该忍不住喝彩才对啊,爱棋之人的天然反应很少有人能够压制住,不过现在他的目标是刘晔,也顾不了夏侯渊想什么,见刘晔投子认输随即拱手笑称“承让。”
刘晔此时心中已经对眼前这个司空的公子刮目相看,虽然对弈不能说明一切事情,但是至少可以说明这个公子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在棋盘之上一环一环的杀招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如此棋艺出自一个十岁孩童之手,绝对当得上神童之说了。
“公子棋艺犹如天授,下官再苦练十年只怕结果也和今日一般。”刘晔苦笑说道。
“先生言重了,弈棋之道不过是消遣而已,这纵横十七路棋盘上的战无不胜也换不来一场真刀真枪的胜利,无需太过在意棋局的结果。”曹丕笑着说道。
“公子此话说得有理,今日见到公子手段,果然心怀大畅,来,让我们再饮几杯!”夏侯渊此时说话了,草草一句心怀大畅,实在不像一个爱棋之人,不过曹丕也不在乎,和夏侯渊再喝几杯之后就说不胜酒力,想回去休息了,夏侯渊也没有挽留,和刘晔一起把曹丕送到门口,并且吩咐亲卫架马车把他送回曹府,同时还借了一匹马给典满,让另一人跟着马车,到了曹府就把马领回来。
曹丕和典满离开之后,夏侯渊随即对刘晔拱手说道:“今日多谢子扬了,吾有两件裘袍,是用吾早年猎的貂之皮所制,明日派人送到府上。”
刘晔虽然在扬州也是有钱人,可是南方工匠不善于制裘袍,而且家族背井离乡,中间又两易其主,来到许都还要置办房产,着实再买不起一套裘袍,夏侯渊送这东西绝对是雪中送炭,而且刘晔不是矫情的人,拱手道谢“却之不恭,多谢将军了。只是今日汗颜,棋力不济,没让将军看到公子更多妙手。”
夏侯渊哈哈大笑,连称无妨,刘晔知道自己事情办完,也不用多留,随即告辞离开。夏侯渊自然又叫了一辆马车送刘晔走。
马车上刘晔思忖着夏侯渊为什么要请曹丕来跟自己下棋,说他夏侯渊爱棋,那刘晔绝对不信,因为观棋的反映已经暴露一切。
“夏侯渊此人。。。。。为人谨慎,应该不会因为曹昂战死,曹丕身份水涨船高就急于讨好啊。。。。。此事真是令人不解。”饶是刘晔聪慧,也想不通其中原因。
同样的,曹丕在马车上也是一头雾水:“夏侯渊明明不爱下棋,为什么要搞这事?就是为了介绍刘晔给我认识吗?只怕他没有如此高瞻远瞩的眼光,要有,也不会死在黄忠手上,莫名其妙啊!”
第三十二章 未知的目光()
夏侯渊先后送走曹丕、刘晔之后,转身回了宅子,来到正堂也不停留,径直走到了正堂后方的屏风处,一个转弯,转了出去。
屏风之后按照常理就是一个进入后进院落的门,但是夏侯渊家的屏风后面却是一间内堂,内堂之后才是进院子的门,此时内堂之中正跪坐着一个女子。
这个女子面容清秀,眉若远山、目若朗星。瓜子脸,皮肤白皙,身材高挑消瘦,脸上带着稚气,头上扎着总角,说明并没有成年,这时代女子成年的时候和男子一样有仪式,不过女子的成年仪式叫做笄礼,过程和冠礼差不多,不过给女子头上戴的则是带上发笄、发簪或者凤冠(那是公主一类的人物)。在笄礼之前,女子有些会所以扎个发髻,有些会和男子一样扎总角。
此女子虽然没有成年,但是身段已经显现,此时她穿着留仙裙,外罩裘皮,颇有几分窈窕淑女的样子,不过女子的双眼灵动,不时会转几下,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活泼之人。
夏侯渊一进内堂,女子就嘻嘻一笑,站起身来敛衽为礼“父亲。”
“涓儿,司空公子汝已经看到了,日后不许再提回乡之事,也不准说什么区司空府堵着公子的话。”夏侯渊慈和地一笑,说道。
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夏侯渊的养女,夏侯涓,她本来因为贴身婢女回了家乡,自己一人留在许都百无聊赖,所以市场会写家书给夏侯渊,信中不停地吵着回家乡,其实回去,也只是为了和那个婢女一起玩儿罢了。
本来说好今日父亲夏侯渊是来接自己回家乡的,谁想到父亲突然开了窍,居然要把婢女接回来,这可把夏侯涓乐坏了,同时心底也有些疑惑,自己这个父亲虽然对自己疼爱有加,但是却不太知晓自己的想什么,今日突然转性,实在让夏侯涓出乎意料。
夏侯涓是夏侯渊从鬼门关里拉出来的,从来没有被夏侯渊说过一句重话,事事都是宠爱有加,加上年纪小小就和夏侯渊走南闯北,四处征战,心性成熟得快,见父亲突然转性,又知道自己深得父亲宠爱,所以就把疑惑问了出来,夏侯渊自然也没有隐瞒,只说是司空公子提醒自己她夏侯涓只是想念婢女,把婢女接来就可以解她思乡之苦。
得到这个答案之后夏侯涓顿时对这位司空公子起了好奇心,加上听闻父亲说这位公子和自己同龄,不由得更加好奇了,毕竟这年头没见过面就能猜到自己心思的男子,这辈子夏侯涓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她提出要见见这位公子。
汉朝虽然没有宋朝那般森严的礼教,可是男童和女童见面这种事情还是不太妥的,更何况他夏侯渊还是曹操的下级,贸然请上级的儿子来自己家间女儿,这成什么了?完全不符合夏侯渊的做事风格。所以他立即拒绝了女儿的要求。
但是夏侯涓也不是寻常女孩,被其父拒绝之后立即撒娇、哭闹、甚至重提回乡之事,还说司空公子就在许都,父亲若不让女儿见的话,父亲回鄢陵之后女儿就去司空府堵人云云,夏侯渊宠爱女儿,自然拗不过她,所以才想出了这请曹丕来下棋的办法。
至于刘晔,那是因为他夏侯渊其实不精通对弈之道,所以才请刘晔来,这刘晔一来官职不高,二来初来乍到,要需要有人关照,自己这个司空的重将要请他还是请得动的。另一方面,若论身份,刘晔也是汉室宗亲,身份上和曹丕比较匹配,一起下棋也算正常。
结果自然是曹丕和刘晔在正堂下棋,夏侯涓在内堂透过屏风窥探,中间出了好奇之外,还有一种夏侯涓自己也不说出来的感觉,她只是单纯地觉得一来这素未蒙面的公子一下就猜出自己心思实在让她感到好奇、二来她是觉得若不见一见深谙自己心思的人,那一定会有些遗憾的。
现在夏侯涓目的达到了,心情自然不错:“那是自然,嘻~这位司空公子好生奇怪,年纪轻轻,却表情木讷,笑起来时皮笑肉不笑,说话时面无表情,甚至在对弈的时候也没有表情,丝毫不像懂得女儿心思的人呢。”
夏侯渊哈哈一笑:“这可不是木讷,而是公子他礼数周全,言不变容,笑不失仪,年纪轻轻就能如此,日后长达只怕无人能从他一言一行看出其心中所想了。”
“父亲是说这位公子长大之后心思就没人能够猜透了?可是他却猜透了女儿的心思,这可真是有点骇人呢。”夏侯涓说着拍拍胸口,吐了吐舌头,一副受惊的样子。
“是啊,别人猜不透他,他却猜的透别人。。。。”夏侯渊笑了笑:“那是很厉害的。”说完心中却在想:“之前子脩骁勇果敢,能征善战,本以为他就是司空最得意的儿子,想不到这位二公子更厉害,小小年纪,行止有度,这也好啊。。。司空后继有人!这么看来,子脩死了也不是坏事,不然日后二公子成年,只怕司空为难,就怕司空命太好,其他儿子也。。。。。”
夏侯渊越想越深,脸色也凝重了些,但是夏侯涓一句分贝并不大声的话却把夏侯渊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父亲,能否把女儿许配给曹公子。”
“什么?你一个女儿家,此话怎可乱讲?”夏侯渊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另外的想法,其实他今天把曹丕喊过来下棋,又让女儿在暗处看着,已经证明他有些特别的心思了。
“不是乱讲!我之前听说喜儿要回乡嫁人,连嫁的那人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女儿日后若也是如此,那还是嫁这位曹公子好了,至少他听父亲寥寥几句就能知道女儿心思,日后日夜相对,他若能每次都猜中女儿心中所想,日子一定会过的舒心。何况这位公子长得清俊,对着他也不会太难过。”
汉朝笄礼过后就可以嫁人,汉朝笄礼一般在15岁,不过如今兵荒马乱,人口锐减,13、4岁笄礼的人也不少,换句话说,夏侯涓再过几年也要嫁人了,古代人比较早熟,又听之前婢女提起此事,所以这位夏侯渊的爱女就毫不避讳地说出来了。
“涓儿,曹公子现在可是司空的长子,日后身份显贵,就算为父有心许你入曹府,恐怕你也是做妾啊!为父乃是司空部将,身份不足以让你入曹府做正妻,像司空公子这等身份,大多会迎娶一位当朝公主。”夏侯渊缓缓说道。
“正妻与否,女儿心不在此,若他能知女儿心意,也算相知相爱,这名分并非如此重要。”夏侯涓说得很是爽快。
“涓儿倒是豁达,不过来日方丈,汝有此心,为父知道了。。。。”
回到曹府已经去找周公的曹丕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局棋下完之后,夏侯渊父女两居然产生了如此神奇的谈话。、、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童颜巨。乳照片 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美女( 美女岛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复制 )
第三十三章 相求()
对弈那晚的次日清晨,夏侯渊带着一份心事离开了许都,夏侯涓则带着一份心事留在了许都,至于曹丕,日子还是照旧,荀悦来了就听他讲学,如果不来就练剑、锻炼身体。
三日之后,曹操带着他的得胜之师回到了许都,除了犒赏三军之外就是进宫向天子报告自己的战果,至于东归旧臣那些小动作,曹操装作毫不知情,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只是在回军的第二日晚上,曹操抽空到了曹丕的院子里见了曹丕一面,首先问了问曹丕最近读了什么书、然后则是对曹丕听到东归旧臣的动作之后随即跑到军屯的做法赞扬了一番,说曹丕“知进退。”曹丕能够感到,因为这件事曹操对自己似乎更亲近了,至于那两亩水田和先农坛的事,曹操只字未提,或许是因为不知曹丕再做什么,或许是觉得那根本就不是事,毕竟司空是日理万机的。
曹操回军没几日,就到了建安二年的十二月,真正的凛冬已经到来,这个时节不是发兵的日子,也不是种田的日子,所以许都内外都消停了,没有人练兵,没有人种田,甚至连朝会也不开了,汉朝的朝会起初在孝宣帝时定的是五日一次,而且朝会分为中朝和外朝,顾名思义,中朝就是皇帝跟官衔比较大的人开朝会,外朝则是涵盖了三公九卿甚至皇都之内俸禄在六百石以上的所有官员,这排场那是相当的大。
不过历代皇帝习惯不同,而且现在天下大乱,朝会已经没有固定的时间,也没有中朝和外朝之分了,要开朝会,谁要来,那是皇帝说的算,当然这种情况是在公元189年之前。
到了公元189年后,开不开朝会,谁来参加朝会,那是董卓说的算,董卓死了之后是当时弄死董卓的司徒王允和当是官封奋威将军的吕布说的算,没过多久,董卓旧部李傕郭汜攻破长安,决定朝会的人又变成了这哥俩。而现在,天子东归,定都于许,开不开朝会,谁参加朝会,决定权在于曹丕的老爹,当朝司空曹操手上。
现在曹操刚刚打了大胜仗,又正值寒冬,加上士卒新归很是疲惫,所以曹操决定不折腾了,整个十二月,都没有开过一次朝会。至于曹军领地附近的群雄也难得的消停了,寒冬腊月,对于保暖技术落后的汉朝来说,那是要命的时间,这时候去攻城掠地,那绝对是sx的作为,因为被冻伤冻死的士兵可能比正面战争死的还要多。
十二月大家都不折腾的另外一个原因这是:在十二月的第二十三天,汉朝人民要开始过年了。曹丕前世也过年,但是是在大年三十,而且必然是在x鱼台酒店或者昆仑饭店这种老牌酒店,自己的父母会在一个宴会厅大宴宾朋,然后还会从别的宴会厅拉来一些同样在那儿摆酒宴过新年的叔叔伯伯们来自己这儿跟朋友们打个招呼,显示一下自己的人脉。
不过在这儿,过年就不是这样了,汉朝人民过年就和《诗经》上写的一样:“穹窒熏鼠,塞向墐户,嗟我妇子,曰为改岁,入此室处。”说得通俗一点就是“熏死老鼠(清洁),堵住窗户(御寒),叫上老婆孩子,一起过年!”这些工作从十二月的二十三日开始,一直持续到大年三十,清洁的主要目标是厨房,那是大伙儿做饭的地方,而厨房的清洁重点则是烧火煮饭的陶灶。
汉朝人民相信每家每户都要灶神,这个神仙是玉皇大帝派遣到人间考察一家善恶的,灶神左右随侍两神,一捧“善罐”、一捧“恶罐”,随时将一家人的行为记录保存于罐中,年终时总计之后再向玉皇大帝报告。
十二月廿四日就是灶神离开人间,上天向玉皇大帝禀报一家人这一年来所做所为的日子,又称“辞灶“,所以家家户户都要“送灶神”。不过汉朝民间有“官辞三”、“民辞四”的说法,也就是说如果你是官,就在十二月二十三号打扫厨房,如果你是百姓,就在二十四号打扫,在现在的人看来,“辞灶“就是过年的开始,所以曹府从十二月二十三日就开始过年了。
十二月二十三日这天曹府所有的下人从清晨就开始忙碌,打扫卫生、准备祭品、准备晚膳的食物,这一天曹府上上下下的人都要吃大餐,比以往忙碌那是必然的。不少曹操妾室和儿子的婢仆都被抓了壮丁,去帮忙。
托了曹丕的福,惠儿跟淑儿在曹府地位超然,所以没人赶来曹丕这儿要人,现在曹丕是名副其实的大公子,而且在一些下人头头眼里,这位大公子很有手段,自从原来那位大公子战死之后,司空老爷就对这位大公子刮目相看,不但把其母扶做了正室,而且还派了一个郎中令老爷来伺候他,郎中令啊,那是什么?做仆人坐到郎中令那就是下人的爷爷了,伺候王爷的下人头头啊!
大公子的下人,谁敢叫来帮忙?找死么?
所以曹府中曹丕所居的小院还是很安静,今天让曹丕有点意外的是,荀悦居然来给自己讲学了,荀家现在当官的人也不少,辞灶的日子也是今天,还来给自己讲学,那着实是有心了。
这天荀悦给曹丕讲完了郑玄的代表作《毛诗》后说道:“这《毛诗》不但集郑康成所学之精粹,更有其心中之天下,公子通读之后,对此人胸怀也会有所了解。”
郑玄在《毛诗》中提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