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布雷德不停地横向闪避开电流,但前进速度依旧保持匀速。
终于,站到了卡秋莎的面前,两人面对面了。
卡秋莎知道绝对不可能命中,淡淡说道:“你杀了我一次。”
布雷德淡淡回答:“不。算上你不知道的那一次,是两次。”
“这么说你还要这么做第三次?”
“不。”布雷德干脆而毫不犹豫地说着,“你甚至没有活过来。”
这一次释放的是紫色和绿色的光,代表着爱与意志,呼啸着张开了天罗地网将那个渺小的身躯包裹在了里面。从小小的戒指之中释放出无法想象的巨大能量,如同铺天盖地般卷来,拂动蓝色的秀发,整个人在强光之中也仿佛成了黑色的一个美丽的轮廓,瞬间消失。
“我从来没有放弃找回你。”只剩他一个人的身影伫立在硝烟般的黑气中。轻轻说,“以后也不会。”
现在,他的目光转向了剩下的最后一人,不,是一个黑灯尸。
艾布特紧张地望着他:“不,你不能!我是你父亲!”
“不,你只是个精致点的伪劣品。”
充当情感雷达的黑色戒指沉闷地发出提示:“意志力。”
在黑灯尸眼中,对面的那人浑身的绿色光芒是灿烂到了那样的地步。以致于几乎没有再继续牵动他的感情使其陷入自己步调的可能性了。
逃跑是不可能有希望的,这是从一开始就最清楚的一件事。
像是撕掉了伪装。放弃了虚假面具的野兽,他孤注一掷地冲了上来。扬起拳头,黑色的戒指里充斥着未知的能量波动,宛如世上本不该存在的、黑色的光芒。
拥有光的性质,却像一团斗气释放,截面一直增大到了拳头的大小。从漆黑的戒指中喷射而出。
身体拖着蓝色的电流,布雷德压低了身子,头顶黑暗气流喷涌而过,身形一晃犹如原地消失。
艾布特那印有黑灯标记的眼睛里,忽然之间闪现了一个影像。占据了他的视野。是一个拳头,佩戴着的戒指中闪烁着坚毅的绿和柔和的紫。
作为黑灯尸得意识很快认识到了,随时都有可能被彻底消灭的事实。失去不死这一个最大的利器,要反抗成功的机会微乎其微。
“孩子。。。。。。”他张嘴似乎试图说着些什么。
“我一直对我的父亲很抱歉,我知道我欠他的,也许永远偿还不了。”布雷德淡淡地说,“可至少我能阻止你继续玷污他的遗体。”
混合的光芒旋转着凝聚,化作了光之柱直插云霄。又一个黑灯的傀儡在炫目的光中消灭。
“连接中断。”
“连接中断。”
“连接中断。”
三枚戒指各自重复一遍后,缓缓地掉落在地,静静地躺着。
布雷德手中戒指光芒黯淡了下去,独自站在冰原之上,盯着那三枚仿佛还散放着黑色戾气的戒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对,不是一个人。
伊莉娜一步步慢慢地接近,站到布雷德身后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无论何时都由人造机能模拟出来的37c体温在冰雪之中成为了最温暖的热源,顺着手心传到心里。
白宫。
帕克一边用一团蜘蛛球像子弹一样射击在胡佛总统的下巴上将其击退,一边喋喋不休道:“历史书上对您的评价可不怎么样啊,这位总统先生?依我看现在美利坚再怎么也得比你管得好吧?”
胡佛怒道:“闭嘴!小兔崽子懂什么国家大事?告诉你,我。。。。。。”
他的嘴巴还张着,上半身已经传来了刺耳的入肉声。削铁如泥的艾德曼合金刀将那紧身的装束连同皮肉一起切断,上半身软绵绵地落地,下半身飙着血站在原地。
死侍哼道:“还是回你的坟墓里去继续什么‘国家大事’吧。”
胡佛的上半身落了地,马上两眼一翻没了动静。而右手连着的下半身,手指上延伸出了丝线般的黑色液体,像是毛线球被展开了一样,争先恐后地向身体的断口涌去,以极为让人产生呕吐欲的方式修补了其身体。
死侍吐槽:“哦!老兄,你可比我的再生方式恶心多了!”
胡佛大怒道:“你!我告诉你我是总统!你不能。。。。。。”
这一次,他的话又没说完。并且他再也没有说完的机会了。
像是一道七弯八绕的激光射来,如果那是某位狙击手一枪射出的,那必定是宇宙一流的水平。不知从多远的地方急射而来的、五颜六色的流光画出弯弯曲曲的路径,将五位总统全部串了起来,从腹部洞穿。
“连接中断。”
黑灯戒指接连发出类似的声音,五具黑灯尸都在惨呼的声音中被粉碎,戒指无力地落地、滚动,像个真正的装饰品没了动静。
布雷德的身影出现在了刚刚还在奋战的复仇者们中间。
“你去哪了,哥们?”死侍大叫,“我想死你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九章 至黑之夜
海姆冥界。
端坐于这颗地球的死亡之国的王位上的,不是本来应有的死神,而是一个来自异宇宙、比原先那个赫拉要可怕几倍的死亡之神黑死帝。
魂魄仿佛都向他臣服,飘过的死人魂魄一个个都低着身子,畏惧着这个新来的王者。地狱里的权力变更可不是什么经常能见到的事,千年以来也就发生过这么一次。
黑死帝周身弥漫着黑色的斗气,那是死亡的气息。这个空间里死亡无处不在,诡异的气息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以黑死帝的身体周围尤为突出。
他眯起眼睛,盯着一个黑色气流凝聚出的漩涡,像一面镜子反映着尘世间的状况。
烟雾之中倒映出的,那唯一的一个掌握着灯戒之力的少年,刚刚轻而易举地秒杀了他的几名黑灯尸。
黑死帝嘴里发出了古怪的音节:“这小子进步真快啊。”
他停顿下来,向着下面所有鬼魂扫了一眼,半透明状态的魂魄们一望无际,像是没有尽头的海洋。
“时机到了。”他说着,骷髅般的脑袋黑洞洞的眼窝里浮现了黑灯的标记。
黑死帝双臂张开,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声。他的动作像是要拥抱,一团巨大的黑暗从他的胸腹涌出,像是云雾向四面八方扩散。
是戒指,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戒指。黑色的戒指像雨点一样密集,像是一团超速移动的黑云,数量多到无法细数。
一时间。一个程式化的声音被重复了成千上万次。
“来自地球的xxx,复活。”
地球。白宫。
打倒了五位总统的黑灯尸,却没有人庆祝。因为更可怕的事紧接着就发生了。
所有人都看见了。一个接着一个浮升起来,像蝗虫一样浩浩荡荡的,是黑灯尸体的大军。数不清的黑色戒指从天而降,漆黑的光线轨迹在空中交织出了绝望的网,将苍穹与大地隔绝。
戒指一个个地一头穿破地面进入地底,把已经尘归尘土归土的一具具死尸都拽了出来,融为死亡的一部分,张牙舞爪。
黑暗如潮水,死亡像海啸。以可怕到了极点的规模向着城市涌入。
帕克目瞪口呆地望着这疯狂的一幕,问:“现在我们怎么办?”
托尼看向布雷德:“最好告诉我你有什么aoe手段把这些杂兵清理干净。”
“不行。”布雷德摇摇头道,“它们数量太多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罗杰斯问。
“找到源头并捣毁。”布雷德说道,“这些尸体只是傀儡,消灭再多也没有用。神盾已经在着手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话一样,尼克?弗瑞给所有人发来了通讯。
“你说的黑色的提灯,我的特工查到了一点东西。”弗瑞说,“几年前。有一件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某样东西从宇宙造访了地球,但是不知因什么原因,它没有被我们的任何侦测手段侦察到。”
“国防部长戴尔?拉斯科的人处理了这件事,秘密地。他没有声张。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占有了这个天外来物,直到几天前国防部以前的一名员工退休,我的人才从他那里问出了情报。”
“戴尔?拉斯科?”布雷德咀嚼着这个名字。似乎没什么印象。望向托尼,对方同样耸耸肩以示一无所知。
尼克?弗瑞继续说:“后来我的人去调查了这个家伙的背景。结果出乎意料地一无所获。我们最多只能查到他数年前竞争国防部长位置成功的事,但对他的成长经历、童年却一无所获。”
这样的人一般都有问题。奇怪的是这样有问题的家伙当上了这样的官职从没引起神盾的注意。
布雷德问:“你觉得几年前落下的那个东西,就是我说的黑色提灯?”
“除此之外,我没有发现任何和黑色提灯有关的线索,至少全地球上没有。”弗瑞说道,“并且我认为这应该是很有可能性的假设。想想当初你的蓝色提灯,同样是从宇宙中、以同样的方式造访了地球。如果说黑色的提灯和你的灯有点相似的话,几年前落下的那个东西是黑灯就很有可能了。”
“知道了。”布雷德挂断了通讯。
“我猜到咱们下一步要做些什么了。”鹰眼说着,提起弓做出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布雷德点点头:“不错,咱们现在去拜访一下国防部长。让我们会一会,这个什么戴尔?拉斯科究竟是什么人物。”
x学院。
已经入夜,雨水笼罩了整个学院。暴雨在地面上打出节拍的声音宛如某人不甘的咆哮,哗啦啦的雨水宛若天人哭泣的泪。
雨中空气总是清新的,让人肺里清凉快活。但今天无比反常地,学院的每一寸空气都仿佛无比凝重,就像是什么事要发生的前兆。
风暴女奥罗罗倚在窗边,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雨。
她随时能够轻易停下空中的雨水,地球上能够这样随心所欲地改变天气的人并不多,她就是其中一个。虽然这种当上帝的感觉一开始可能很新鲜,但是当她拥有这一样能力久了之后,就还是比较习惯于任其自然,成为天气的欣赏者而不是操控者。
她喜欢雨天,但今天这场雨着实让人心里不安稳,无法入眠。于是就干脆倚在窗边,不知是在看雨还是在发呆。
忽然,她看到被雨水翻得乱七八糟的草坪上一闪而过的倩影。虽然那个影子似乎穿着很和夜一样黑的制服,但一头红色的发无比亮眼。
曾经,奥罗罗和琴?葛蕾也十分要好的姐妹,她一眼直觉就感到,那个飘过的影子和琴有着九成相似。
应该。。。。。。不是幻觉吧?
本来就睡不着觉,这下更是睡意全消。她换好衣服,推门出去,沿着宿舍走廊向外走去。
她一路走到大厅,因为已经很晚了,大厅的灯一盏也没有开。平日里这里采光就不好,唯有天窗里投下一方月光为一切镀上了一层皎洁的白。
奥罗罗毫无疑问是个强力dps的变种人,但是其反侦察能力实在是不怎么样。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她在走廊上时就悄无声息地跟着她了,她完全没有察觉。
那个黑影就和她保持着十几步距离,跟着她缓缓前进。
就在这一刻,奥罗罗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巨大动静,整个人吓得一震,急忙回头。
另一个黑色的影子不知从哪个黑暗的角落里一跃而出,扑向了正跟踪着奥罗罗的黑影。两道身影扭打着滚落在地上,黑暗之中闪过了银色的一抹光,像是宝剑出鞘时的寒芒。奥罗罗认得,那是罗根的艾德曼合金爪。
从后面扑来的那个人,正是罗根。
罗根带着那个黑影滚到了月光之下,爪子毫不留情地刺进了对方的胸口。不过在没有确定对方身份的状况下,他还是避开了要害。
当在月下看清了对方的面容后,罗根动作顿住了,不由得诧异道:“是你?”
虽然皮肤惨白如纸,身上又穿着印着古怪的白色标记的漆黑制服,但好歹当了那么久战友,罗根一眼就认出了已经变成斯科特的黑灯尸。
最重要的是,他的电子眼罩就几乎已经足以证明身份了。地球上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戴着这样的眼罩。
“你tm在这里干什么?”罗根问。
奥罗罗同样惊诧:“斯科特!?”
但被压在身下的那个早已成了黑灯尸,对两人的文化不闻不问。他伸出一只手,在电子眼罩上一摁,赤色的激光从眼中轰然而出,从正面命中了罗根的面门。
“罗根!”奥罗罗大喊。
看到斯科特的面容几乎已经放松警惕的罗根被火红的镭射眼强力的冲击轰退,脑袋受到的巨大力量带着他全身向后倒去,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狠狠地摔落在了瓷石地砖上。
他的脸被烧得毁了容,艾德曼金属的头骨都露了出来,上面还黏着着一些烧焦的皮肉。不过这种程度还不至于杀死金刚狼,他的脑袋已经在飞速地恢复中了。
奥罗罗连忙冲过去,确认了罗根的生命力还旺盛,才转头怒道:“斯科特!你干什么?”
“只是在做必要的事。”斯科特开口了,徐徐解释,“我们尝试着和人类和平相处太久了,到现在为止一再碰壁,并且未来也未必见得就能够成功。但是,现在我发现了一条新的道路!”
“新的。。。。。。道路?”
“对。”斯科特严肃地说,“就是死亡。能够包容一切、不分种族、不分贵贱的死亡,在它的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当万物都归于死亡,都归于伟大的黑死帝所有,一切的问题都将得到解决。”
罗根血肉模糊的脸已经恢复了大半,他坐起身,道:“被洗脑的疯子,也许教授能帮他清醒清醒。”
“不,教授帮不了他。”
黑暗之中,又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罗根触了电般一震。
一头红发,包裹在黑灯制服中的妖娆身姿从黑暗深处走来。罗根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个死于自己爪下的、自己深爱的女人。
琴?葛蕾诡异地笑道:“好久不见,罗根。”(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章 黑死帝
x学院。
火光冲天而起,宛若熊熊烈焰般燃烧着,最诡异的,却是那火焰的颜色。漆黑的火焰席卷而来,仿佛来自地狱的最深处,不需要任何引子就能自燃起来的冥火四处肆虐着,侵蚀着这个古老的庄园。
雨下得越来越大,像是云层之上有人一桶接着一桶往下倾倒一般。但雨水浇不灭地狱之火,火焰在水中反而越来越嚣张,连被雨水浸得湿透的青草也仿佛要被点燃一般。
而冥火的中心,琴?葛蕾宛如一尊死神,指挥着死亡的黑暗火焰跳动着、扩散着,让人实在不能不联想到当初凤凰的威势。斯科特站在她的身后,像是个忠心的卫士。
酣睡中的整个x学院都被惊醒了,学生们惊恐地从宿舍窗户向外望着,x战警们一个接一个冲了出来,然后又一个接一个地在看见琴的一瞬间目瞪口呆。
他们大多出来得很匆忙,几乎都还穿着睡衣。
“琴?发生了什么?”奥罗罗大声问着。
“她不是琴。”查尔斯将轮椅缓缓开了出来,神色凝重道,“她没有思维,大脑是停止的。”
“她也没有心跳。”稍微冷静下来的罗根补充道。
冰人惊诧道:“这么说她是死的?”
当僵尸两个字跳入众人脑海中,所有人都不禁一个寒战。没有心跳、没有思绪,但却如此强势地动作着,毫无疑问就是僵尸了。
“斯科特呢?他是被琴洗脑了吗?”奥罗罗焦急地问。
查尔斯神色更加凝重了,或许还加了几分悲哀。
“不。”查尔斯摇摇头。“他。。。。。。大脑也没有工作了。”
似乎是怕众人并不理解这么委婉的说法,他又补充:“他死了。”
五角大楼里。美国国防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现在他们得到的情报是满街爬满了早已死去的人,并且这些尸体无法被已知的任何方式消灭。
民间现在四下里都是流言。宗教人士趁机大肆鼓吹撒旦要血洗人间的消息,很多人相信了人类的末日就要到了。不过和“平常的”世界末日不同的地方,倒是没有人因为快要末日了就为所欲为地干平常不敢干的事,因为多数人都被和自己“关系亲密”的死人盯上了,没人有功夫去加入“末日狂欢”的队伍。
而在这最混乱的时刻,国防部长却不知所踪。
戴尔?拉斯科现在正身处于自己一处隐秘的据点中。基地里往日的那些研究人员一个也看不见了。并不是他们去避难了之类的,而是他们一个个都被掏穿了心脏,戴上了黑色的戒指成为了死人大军中的一份子。
现在,他们都在外面游荡。试图把更多的人变得和他们一样。
拉斯科眼神近乎狂热地盯着试验台上放着的那盏漆黑的提灯,空洞之中酝酿的能量越来越庞大、无法想象。
“能量指数,91。9%。”
黑暗的灯发出提示,百万死尸吞噬的活人情感终于将黑灯的能量充到了这个地步。到现在为止,黑灯尸的覆盖范围还只在这一个国家之内,并且不是所有的坟墓都被掘开了。只有那些和活着的人曾有深厚感情的尸体被唤醒了。
但就算如此,尸体大军也已经足以覆盖大半个美国了,并且还在像传染病一样扩大范围。最糟糕的是,政府没有任何能够隔离这种传染病的手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座又一座城市失守。
“哐哐”两声,钢制的合金门被大力捶开。戴尔?拉斯科不紧不慢地回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复仇者们。
“结束了,拉斯科!”罗杰斯大喊。“快关掉那盏灯!”
拉斯科邪恶地笑着:“做不到,也不想做。”
随即,他又道:“好久不见啊。队长。”
“我们见过?”罗杰斯皱起了眉头。从这个人身上的确能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但却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和叫“戴尔?拉斯科”的人见过。
“何止见过!”拉斯科哈哈大笑。一手大方地捏住了脖子上的某个部位,将整张脸的皮扯了下来。是张面具。他刚刚撕下来的只是张人皮的面具而已。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