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死的臭丫头,该死的妖孽,该死,你们都该死!”原本兴许对杀战王和容玉俩人还有忌惮,再怎们说,他一辈子在皇城之中生存,就算再怎样猖狂,也还是心存余悸的。
可是此番,云舒竟然敢说他是打不死的蟑螂,他鳌太傅,沧月朝廷重臣,多少人都敬仰呢,哪里受过这等气啊!
于是乎,只听得鳌太傅一声咆哮,他强壮的身子微微一抖,身形一动,周身立刻涌出一大团的淡黑色的灵力光芒来,淡黑色的光芒中,隐隐可见乳白色的纯正的真气在流动,只是,大多数却被这淡淡的黑色光芒给包裹了。
“呵,闹了半天,说是要修炼纯正灵力,还说要与五大长老比拼的鳌太傅,竟然也会偷偷修炼魔灵界的魔功,这事儿若是天下人知道,该是会笑掉大牙的吧!”容玉看着鳌太傅周身涌动的气劲,她冷冷挑唇一笑道。
“你们要找死,怪不得本太傅了!”只听一声如沉狮一般的怒吼,怒吼声之后,便见这老头抬手,拳头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光波球,只见他一挥手,光波球瞬间挥出。
“轰轰~”拳风飞来,带起强劲的破风之声,强悍的气劲冲击之下,云舒与冷文濯以及赤血一起抬手对上了这气劲,数道真气的撞击,犹如旱天霹雳,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之中。
第1938章 儿子和师兄,选择谁()
“轰隆隆~”大地在这一刻颤抖着,不远处的山体也在这一刻颤抖起来。
“呼啦啦~”两边同时出现了数千人,一起朝着中间移动了过来。
“嘭~”云舒在掌力之中再使出一道真气,琼花元素涌动,琼花飞羽自她身周飞出。
“哼,琼花妖,今日老夫便要了你的命!”鳌太傅身形往下深深的一沉,之后他收回左手,掌心里突然有一抹暗黑色的符印欲打出。
“该死的老东西!”只见一侧,一抹大红色一闪,百里笑的手中,甩出了无数的铁钉子。
“啊~”一声吃痛的嚎叫。
“嘭~”云舒等人掌心往前一推,真气冲击之下,鳌太傅的身子便被震飞出去数丈远。
“噗~”砸在远处地面上的鳌太傅脑袋一歪,一大口鲜血喷出来。
“老匹夫,竟然敢暗算云舒,本王让你尝尝铁钉的滋味,怎样,挺好的吧?”百里笑拎着一袋子的铁钉子晃了晃,又道:“你还要不要用吸星大法了?来,本王这里还有许多呢,都给你吸了去好不好?”
且说,刚才鳌太傅在与众人真气对决的时候,他偷偷的抽出手,其实是准备用他的黑暗系魔功吸星大法,来吸取云舒和赤血等人的功力的,结果,却被一侧的百里笑给看了个真切。
闲王百里笑其实本身的灵力修为不低,他乃银炼器师呢,只是对战鳌太傅略微差了那么一丢丢,再加上鳌太傅当时也是出手准备吸取他的灵力修为,他立刻放手保护了自己的灵力,结果却是被鳌太傅给抓住了的。
此番,见鳌太傅又要偷偷的用这等功夫,百里笑哪里还能够让他得逞啊,这一把铁钉,带着闲王殿下的银炼器师的灵力朝着没有防备他的鳌太傅打过去,这些铁钉,皆数钉在了鳌太傅的手掌和身前。
“啊!”鳌太傅想要爬起来,结果,当他的手刚摁在地面上的时候,手中的铁钉便往肉里面扎了过去,剧痛袭来,他抬手,才见着手心里密密麻麻的都是黑乎乎的铁钉,一只手掌最起码有三十多枚。
“来人!”战王冷冷的看着鳌太傅,他朝着身后喊道。
此时,两边的数千人队伍都已经近距离的上来了,冷文濯一声喊,沧月方向的军队中走上来两个人。
“战王!”鳌太傅一个激灵立刻站了起来,他看着四周围只剩下了五六个带伤的手下,他的喉咙口梗了半响,才道:“我是沧月太傅,我出来的时候,留了书信在京城之中,你若是敢对本太傅怎样的话,京城之中所有人便都会知道,你战王杀戮了当朝太傅,你得罪的可是太子殿下,本太傅还是皇上的师兄,哼,我那皇上师弟定然也不会轻饶你!”
“我没记得我把你脑子给打坏了吗?”云舒眨巴着眼睛看着鳌太傅,她冷笑一声,道:“你是皇上的师兄?那么战王殿下呢?他还是皇上的儿子呢?你说,让皇上选择的话,他会选择你?可笑了吧!”
第1939章 垂死挣扎()
“哼!皇上选不选我,不是你们说了算的!”鳌太傅的手中凝集劲芒,他一边将手心里的铁钉都给用功力给逼出来,一边盯着云舒等人,道:“皇上还有把柄在本太傅这里呢?哼,他不敢杀了本太傅!”
“把柄?你觉得,攥着一个帝王的把柄是一件好事儿吗?哼!”云舒冷嗤一声,只见她背着手往鳌太傅的面前边踱步,边道:“皇上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呢,本将军可不想知道,本将军现在只知道,你在京城内的文韬阁,全家上下五百八十人,无一活口!你在京城外的,秀春山庄,你那三个姨太太和山庄中的三百二十一人,逃跑了一百人,其中你的两个姨太太扔了她们的孩子,跑了,其余的人,皆被诛杀……”
“你……你胡说!”鳌太傅的声音在颤抖。
“知道你出来了,我云舒便没有想让你再活着回去!”云舒冷冷的睨着面前满身是血的老头,道:“且不说这些官家皇家被你害了多少人,就说京城之中,还有淮河县的青楼馆子里面,被你以各种花样玩死的女子和公子,就有上百名,鳌太傅,你的这点爱好真是让人说着都恶心!”
“你胡扯,本太傅的声名,岂是你能玷污的!”鳌太傅的声音明显的小了许多,他怒瞪着云舒,他的胡须被血染红,他的身上也都是血,这一眼看过去,他站在那里,就犹如丧尸一般,让人看着便觉得恐怖。
“我有一点不太明白!”云舒冷冷的看着鳌太傅,道:“为何,你从京城出来,却要将你宅子里面的钱物,和你的两个儿子都偷偷的藏去垂柳县?那座被烧光了的垂柳山中,突然又建起了房子,你放了那么多的金银财宝在那里,是准备什么时候辞官做山匪?”
“你,你……”鳌太傅的所有老底都被戳穿,他以为他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他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以为垂柳山中刚刚被剿灭了土匪,他让两个儿子去那里安营扎寨,将钱款统统都给搬运到山上去,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出来了。
却不料,这个丫头在京城看似没关注他,没在乎他,结果,这丫头却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
“鳌太傅,你是来救太子的,还是来准备将太子给诛杀在苍龙城,然后嫁祸给东溟长公主,或者东溟的任何一个皇子,如此,引起沧月和东溟的战争!”云舒再上前两步,她厉声呵斥道。
“你胡说,本太傅是过来准备营救太子的,太子他被你给劫持了。”鳌太傅突然抬手朝着嘴里丢了一枚暗红色的丹药,他爆喝一声,抬掌便对着云舒的面门而去。
“云舒!”冷文濯一惊,身形一闪便冲了过去。
“呀!”赤血麒麟刚才见鳌太傅都身受重伤了,他便去看百里笑口袋里面的铁钉子了,此番一见鳌太傅抬掌攻击云舒,他身形一闪,一抹暗红色流光闪过,迅猛的一掌便已然朝着鳌太傅打了过去。
第1940章 相拥许久()
“云舒!”另一侧,一道声音也随之喊出,墨色的身影飞速而来,虽然比战王和赤血都要慢一些,但是却也是一边将云舒给抱着飞身跃开,一边抬手,掌心里的寒冰玄气狠狠的朝着鳌太傅打了过去。
“嘭~”这数人的灵力啊,而且都是这苍昊大陆数一数二的灵力修为,他鳌太傅本来就受了伤,虽然他吃了爆灵丹,准备最后对准云舒来一击的,但是,这爆灵丹还没有发挥到最大功效呢,他的身子便一半被赤血的灵力火焰烤灼着,一半的身子却被冰冻住了。
“杀了他!”一道声音,低沉雄浑,命令着战王和赤血。
“好!”冷文濯和赤血相视一点头,俩人同时抬手,掌心里罡风如利刃,朝着鳌太傅冲了过去。
两抹灵力冲来,鳌太傅的周身正欲涌动爆灵丹的劲芒,却闻听得一侧容玉的笑声:“哈哈哈,我的麻辣丹药遇上爆灵丹,一会儿你要烧起来了哦,鳌太傅!”
“嗯?”鳌太傅就这么一分神……
“轰~”一声冲天巨响,一抹红光,鳌太傅的身体瞬间被冲击出去好远,之后才炸碎开来。
“闭上眼睛,看多了血腥对胎儿不好!”战王将鳌太傅打出之后,转身便朝着容玉身边而去,一到容玉身边,他便抬手捂着了容玉的眼睛,轻声说道。
容玉拿下战王的手,她抬头龇牙笑着用下巴示意另一边。
另一边,一袭墨色长袍的怀里抱着银白长袍的云舒,阳光暖暖的照耀在俩人的身上,俩人的身周,有隐隐乳白色光晕,如仙如谪,这般的温馨。
“咳咳……”战王轻声咳嗽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道:“老四,这里还有我们呢,你们可以分开一会儿不?你二皇兄我也要抱抱!”
“来,本王与你抱抱,战王殿下!”百里笑在一侧过来,他张开双臂朝着冷文濯抱了过去。
“啪!”冷文濯一抬手将百里笑给推住了,他斜睨着百里笑,道:“你就省省吧,还不赶紧的将自己身上内息调整一下,你与他硬碰硬干什么?就算是在边城内杀他,本王也是可以的,那是本王的地盘,你怕给本王找麻烦啊?!”
“哎呦,原来本王那点儿小心思,战王殿下都知道啊,看来,本王在战王心里,还是有点儿分量的嘛!”百里笑抬手将掉落在胸前的一缕墨发往后扔了过去,随后他挑眉对着冷文濯笑道。
“行了,正经点儿,嘴角的血都没擦干净呢,这大半夜的,怪吓人的。”冷文濯斜睨着百里笑,呵斥道。
冷文濯此人,素来耿直,好就是好,坏就是坏!
虽然闲王百里笑素来声名狼藉,说他妖孽啊,喜欢男人啊,****不堪啊,但是,冷文濯始终坚持,他没见过,便不算真的,他对闲王,说不上讨厌,也不是很喜欢,只要没有惹了他,没有惹了他在乎的人和事儿,他便不会去憎恨厌恶。
而此番,知道了百里笑为了云舒的吩咐,而拦住鳌太傅,甚至为了不给他和容玉惹麻烦,而硬是引着鳌太傅来了这三不管地带,所以对此,冷文濯倒是对着个家伙有了一些些的好感了。
第1941章 沧月皇来()
但凡军营里面呆久了的人,心性总是会比一般人更为耿直一些!
“无痕,你怎么就来了呢?”云舒才不管左右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他们呢,她抬头看着男人,嘟着嘴,道:“无痕,你怎么瘦了?”
男人是瘦了,下巴上还有了些许青色的胡茬,一路风尘仆仆,这更让男人看着憔悴又清瘦。
云舒的心,有些微的酸酸的,她心疼男人!
“本王想你了,就来了!”冷无痕低头看着云舒,柔声笑道:“云舒,你也瘦了!”
“哎呀,你们真是太煽情了!”赤血在一边抬手捂着眼睛。
“就是,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煽情,还让不让人活了?”百里笑也调侃道。
“老四,你来的可正是时候,这一路来,辛苦了吧?”冷文濯走上前,问道。
冷无痕这才放开云舒,他没有回答冷文濯的话,而是转头看向沧月过来的三千军士的前面站站的一银灰色劲装,穿着头蓬披风的人。
冷文濯和云舒都顺着冷无痕的目光看过去……
军士们前面的男人抬手缓缓将脑袋上的斗篷往后放下去,月色下,露出了他刚毅的脸庞。
“参见父皇!”冷文濯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道。
“参见皇上!”云舒也转身,她与容玉一起,单膝跪地,跪在了冷文濯身边。
“参见沧月皇,沧月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两边的士兵纷纷跪在地上,山呼万岁。
“行了,在外面就不用行这些礼数了!”沧月皇待众人跪了之后,才抬手让大家起来,同时吩咐大家道。
这高高在上的帝王,骨子里的那股高高在上的心气,自然是改不了的,看见战王跪了,看见云舒跪了,他心里才有点儿底,觉得这些人,最终还是都臣服在他脚下的。
云舒等人站起来往后退了退,而沧月皇却转身对着容玉,他盯着容玉的脸,淡笑道:“朕,听说战王妃怀了身子了?”
“……”容玉的神色一滞,她低着头,并不说话。
“回父皇,是的!”冷文濯上前,赶紧的帮容玉回答。
冷文濯从南境边关将容玉带回去,同时带回去了一个盒子,说那是玉妃的骨灰,说玉妃已经为国捐躯,战死沙场了。
而回去不久,便有传闻,说战王身边的丫鬟对他照料的十分悉心,战王爷也因为玉妃殒命,所以便死了对玉妃的心思,与那身边的丫鬟有了感情,虽然这也有悖于皇家的常理,但是百姓们也都知道战王素来在军中生长,从来也不受皇家那些规矩的束缚,所以他不管做出什么事情来,谁都不会觉得奇怪。
而这战王喜欢一个性情温顺又知书达理的丫鬟这种事儿,在百姓来说,倒是皇子亲民的好例子,百姓们反而觉得欢喜,更不会多说什么!
沧月皇这边呢,他子嗣众多,却唯独对战王和冷王的婚姻之事做不了主,昔日他占了儿子的女人为妃,这让他心中本就对战王有一些歉疚,虽然他和玉妃真的没什么,但是玉妃灵力高深,又对战略之事比男子还要来的精通,沧月皇正是需要人手来巩固边境之时,既然有人将玉容送到了他的床榻之上,他便也就顺便,让玉容去了边关。
第1942章 战王耿直()
在战王和这个叫做容玉的女人在一起之后,他跟战王提起来要见一见这未来的儿媳妇,却被战王以婢女身份卑微,若是贸然进宫面圣会乱了规矩为由,拒绝了他,之后不久,战王便带着容玉来了边关。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容玉的身世,战死边关的是玉容,而这个女人却叫做容玉,沧月皇让余公公以送礼物为由去了战王府看了容玉,回来余公公说那女子,容貌与玉妃是大不同,只是身形和行为举止略微像了些罢了。
本来沧月皇让云舒去南境之前就答应了云舒,说要将玉妃让给战王,虽然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儿,但是,他还是同意了。
所以,不管这个女人是玉容也好,还是不是玉容也好,只要战王依旧对朝廷对他这个父皇忠诚,依旧将边关恪守好,他便不会多纠结那些事情。
他更觉得,其实让玉容死去,冷文濯娶了容玉,倒是最好的安排,至少那样,他不会纠结,至少那样,比父亲抢占儿媳妇,再让出自己的女人给儿子这么一出,要来的让他更觉得安稳妥当些!
而如今,这女人站在面前,她低着头,不正如那日,她在他面前跪着,低着头,请求往南境而去的时候,一模一样么!
“容玉叩见皇上!”被沧月皇盯着,容玉弯腰福身,再一次给沧月皇行了礼。
“朕匆匆而来,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是骁骑营的十万精兵,昔日是老四的,朕本来想让老四接回去继续管理着,老四却是不要,说让朕送给你们,拿去吧,这枚符印在朕身边,一直也没用过,朕相信,在你……你们的手下,会被用的更好!”沧月皇抬手,掌心里托着一枚有手掌那么长的老虎形状的符印。
“……”冷文濯一时之间微微有些发愣,他看着沧月皇,眸光微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拿着吧!”沧月皇上前,抬手拉起战王的手臂,他将战王的手抓着,将符印放在了战王的手里,他低头看着战王的手心,笑道:“终归,你是朕的儿子,交给你,是最放心的!”
“谢父皇!”冷文濯终于明白了沧月皇的意思,他赶紧的往后退了一步,之后长袍一撩,单膝跪下,高举着符印,道:“儿臣必定将我沧月保护的固若金汤!”
云舒在一侧靠在冷无痕的身边看着这一切,她知道沧月皇的意思,她也知道其实沧月皇已经知道了容玉的身份,沧月皇给出的这枚符印,说是沧月皇对战王的嘉许,也是可以,但是,云舒更知道,其实沧月皇将冷无痕原本管辖的军队交给冷文濯,他或许更放心些。
毕竟,战王更耿直啊!
“嗯,朕相信你,边城无碍,你与容玉要辛苦一些,这两三日便启程回京,帮朕控制住京城的局面!”沧月皇点头,他抬手抓着冷文濯的手臂将他拉了起来。
“是!待儿臣回去收拾一下,儿臣便与玉儿回京。”战王赶紧的应声道。
第1943章 没了面具,便不认识了()
战王也着急啊,这太子在东溟,老四过来了,他又在边关,京城之中,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控制得住的人在了,他其实刚才就想问,皇子这么就出来了,京城可怎么办啊!
“也不用太着急了,老四安排好了一切,而且,有人代替着朕在御书房呆着,朕出来,是没有人知道的。”沧月皇笑着说道。
“可是……”冷文濯看了看四周围的人。
“待会儿,还是要拜托云舒给朕易容一下,朕可不想舔着这张脸去东溟,朕要换一个身份!”沧月皇转头对着云舒笑道:“朕就做你们身边的人吧,只要不是下人,朕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好,我身边的人很多,各路高手都有,皇上您,就是云舒新结识的朋友啦!”云舒点头,道。
“再说说朕为什么和老四过来了。”沧月皇看着四周围一干晚辈,他笑着道:“你们放轻松些,朕过来,一是来追鳌太傅的,他意欲要杀太子,这是事实,朕已经得到确切的线报,他的灵力修为颇高,朕一路疾驰,便是怕他来了这边边关,在杀太子之前,他势必也要对老二下手的。”
“嗯!”云舒点了点头,鳌太傅就是来杀冷宫雍的,这点,她也猜到了。
“其次,朕是来参加捕兽节的,好歹这东溟国也是沧月的附属国,如今东溟这般纷乱,朕也来看看,看用什么法子,让东溟国恢复起来,大家一起想办法控制住东溟国的纷乱!”沧月皇说这话的时候,他看向冷无痕和云舒,笑道:“沧月的事情,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