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日起,你们继续晨昏定省,每日五更天上勤德殿跪着诵读圣女经去,连续七日,每日诵读完七个时辰。”皇后看着一干年轻的嫔妃冷冷的吩咐道,吩咐完了,她又转头看着懿贵妃,道:“至于懿贵妃,本宫回头会去禀报皇上,请皇上来定夺,是继续禁足,还是与众位一起去读经。”
第1625章 她来了()
“皇后!”懿贵妃终于清醒了过来,她瞪大眼睛看着皇后,她的牙关紧咬着:“你别欺人太甚!”
“怎么还需要本宫再动手?”皇后眉宇深拧着,她转头对身边的灵裕姑姑道:“去,着人告诉皇上,皇上下旨让本宫来处理福寿宫的事儿,遭遇阻拦,本宫没法处理了,还请皇上自己来吧!”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旁边的嫔妃都不停的哀求磕头起来。
这些小嫔妃尽管都进宫时间不算太长年纪也不大,但是入得这后宫,她们多多少少也是知道后宫之中的那些手段的。
懿贵妃有肖懿虎和太后撑腰,就算是皇上来了,顶多就是禁足宫中象征性的处罚一下。
但是她们就不同了,她们的位份低,又在皇后之前来了福寿宫乱了规矩,皇后责罚她们一下,七天时间忍忍也就罢了,若是皇帝来了,不能处罚懿贵妃,自然要将气撒在她们的身上的。
那后果是怎样,就不能去想了!
“以后啊,出门之前先看看路,别走错了。”皇后说完,看都不看懿贵妃一眼,便转身走进了福寿宫的内殿去了。
内殿也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摔烂的东西,桌椅凳子都倒在地上,几个小宫女正在打扫着。
“她来了,她来了!”太后在床上裹着被子叫嚷着。
御医正坐在床前,用锦帕垫着太后的手腕给太后诊脉,太后被两个贴身嬷嬷摁在床上,她却还是不停的嘟囔着。
“参见皇后娘娘。”御医院的大御医转身跪在地上给皇后请安。
“太后这是什么情况?”皇后看着脸色苍白,口中不停的喃喃自语,神情涣散的太后,问道:“为何太后会成这样?”
“回娘娘,太后心脉大乱,脑中怕是有一根筋脉也断了,这日后,怕是再也不能起来了。”大御医神情沉重的说道。
这大御医姓肖,是太后的远房堂弟,在宫中御医院任职多年,虽然他与太后有些亲属关系,但是其为人倒也是比较耿直的,一直不参与任何党派,只在宫中本本分分的做他的御医。
“把今晚伺候的全部都叫过来。”皇后看着躺在床上的太后,说实话,她有些幸灾乐祸,不管从太子那儿,还是从她自身来说,太后这根刺,此时断了是最好的。
小宫女和两个贴身嬷嬷都交代了,甚至为了让这些下人们说出实情来,皇后还当众杖毙了两个小丫鬟,最终的结果众口一词,说是太后睡的好好的突然就梦魇了,起来大喊大叫的说怡妃来找她了,说怡妃来报仇了。
“行了,肖大御医,这里就交给你了,本宫在这儿也不能做什么,你尽力而为吧,太后年纪也大了,身子出些问题也是难免的,本宫去禀报了皇上,回头请皇上做定夺吧!”皇后吩咐完了,转身便走了。
皇后与太后的关系僵硬,这在整个朝堂都是人人皆知的事情,所以此番皇后来处理事情,处理的妥妥的,处理完了便走,这也算不得没了规矩,谁也不会多言语什么。
毕竟,这后宫之中,新旧更替,太后又并非皇帝生母,皇后执掌后宫是必须,也是应该的!
第1626章 南陵三位蠢皇子()
这一番折腾下来,天也差不多亮了,皇后匆匆赶去御书房给皇帝汇报了太后那儿的事情,皇帝本就与太后没有太多的感情,平素太后在后宫之中那些手段他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太后病倒,虽然事出蹊跷,但是皇帝与皇后一样的心思:好事!
形式上略微应付了一下,皇宫之内查了一遍,这事儿不出半天,便已然告一段落,被翻篇了。
其实,这皇宫之内,这一夜还有一处也挺热闹的,只是沧月皇没有去管罢了。
据说皇宫天牢之内,南陵三位皇子被废,三位皇子的灵力全部丧失,筋脉尽断,再无恢复的可能,同时,这三位皇子皆因惧怕宗人府的刑具吓的神志不清,怕是得了失心疯,也好不了了。
宗人府府台张天墉与云舒和冷王爷交好,半夜提审三位皇子,这张天墉自然是没有二话,非常乐意配合。
三位皇子睡的迷迷糊糊的,他们自诩为是南陵的皇子,表面上看,他们只是与太子发生了一些争执不小心闹了一下,但是却被太子诬陷为刺杀,三位皇子觉得,就这小小问题,大不了就是被训斥一下,然后再被遣送回南陵去,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干系,天气暖和了,这天牢住着住着,他们竟然也住习惯了。
“慕容秦逸,慕容秦源,慕容秦牧!”云舒站在宗人府最大的牢房里面,看着三个睡的香喷喷的男人,一个个点名。
“啪啪啪~”几道鞭子抽下去。
“啊啊啊~”三个男人吓了一跳,他们齐刷刷的蹦起来,却发现面前站着云舒,牢房外面站着银面具墨色长袍的冷王爷。
“都起来了,云大人问话,你们老老实实回答!”张天墉上前,眸光冷冷的盯着三位皇子,道:“别想着你们的身份了,在我沧月犯了事儿,可不会在乎什么身份不身份的!”
“张大人,我们在睡觉啊,也没说我们是什么身份,大半夜的,您这是耍的什么威风啊?”慕容秦逸揉着眼睛说道。
“半年前万花盛宴就完了,你们为何还在沧月逗留,意欲为何?”云舒背着手,直接问道。
“玩喽,难道沧月皇不允许别国的子民在沧月京城玩吗?”慕容秦逸冷笑着说道。
这三兄弟中,就数这慕容秦逸的嘴巴最是厉害,但看他眼眸狭长,眸中尽是狡黠光芒。
“好!”云舒点了点头:“那请问,为何三位玩到这监牢里面来了?难道这里你们也很好奇,所以进来玩玩?”
“云将军,听说你可是当了我们南陵国的天官,怎么见了皇子都不知道行礼的吗?”慕容秦牧最为无知又无礼。
由于南陵凌王谋逆的事儿正好和西岳皇驾崩的事儿前后时间间隔不长,沧月国内已经因为西岳的事情而有些不安分的蠢蠢欲动呢,所以南陵的事儿在边关那儿便也被沧月皇给下令对民众封锁了,等到民众大致知道南陵凌王谋逆被诛的事儿的时候,云舒已经将南陵的事儿给平定了。
第1627章 匕首和毒药()
而那时候,这三位皇子已经被抓了进来,他们并不知道凌王已经谋逆,也不知道南陵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此番,他们还是很自以为是的看着云舒,眸中尽是不屑之色。
“祺贵妃让你们在沧月等着什么?等着西岳大乱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其实是要去刺杀景阳的,而不是太子冷宫雍,是不是?”云舒冷冷的挑唇看着三个年轻的男子。
“你胡说。”慕容秦牧抬头骂道。
“啪~”狠狠的一记鞭子抽在了慕容秦牧的脸上,这是张天墉亲自下的手,云舒已经与他说了,这三位皇子,怕是今夜要废了才好。
一番审讯下来,走的是个过场,云舒已经不需要什么答案,她只想将这三人给废了而已,监牢中的审讯和鞭打,只是为了给别人看的,证明她确确实实审讯过,而对方负隅顽抗,导致了这最终的结果!
这一场审讯约莫一个时辰才结束,天色将亮的时候,在数声凄厉的吼叫声之后,云舒与那冷无痕才在张天墉的陪同下走出了天牢。
而牢房之中,南陵三位皇子,大好青春年华的青年,就这么手脚经脉尽断,全身颤抖,眼神涣散,他们再也不能站立,更不会再有任何的思想了!
云舒的匕首,云舒的药,用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云舒是闭着眼睛的。
“云舒,累了吧?”坐在宽敞的轿撵之中出宫回去,云舒依偎在男人的怀里想着心事,男人柔声问道。
“还行,就是心里还是堵得慌!”云舒撇嘴。
“你做得对!”冷无痕的手指轻柔的捏着云舒的肩头,他声音温柔的道:“本王知道你的心思,这三位,不能杀,只能废,但是又不能让他们好好的回去,唯有这样,才是给慕容凌宣除了所有的后患。”
“哎!为宣儿也只能做这么多了,其他的就看他了。”云舒靠在男人怀里,闭上了眼睛。
这三位是祺贵妃派来刺杀景阳的,只是冷无痕却一直派人秘密的将景阳给保护了起来,所以这三位一直没有能够得手,祺贵妃想让西岳大乱,也想让沧月京城大乱,她与这三位皇子定下谋划,三位皇子若是能够将沧月太子杀了,将西岳太子杀了,然后再搅乱这半个天下,那么,她南陵便可与南陵皇商量,趁机往北进攻,同时灭了凌王,得这半个苍昊天下。
这三位皇子脑子没有多好使,但是却雄心勃勃的,他们在南陵被凌王一直压制着,他们想要灭了凌王,更要与祺贵妃一起分得这苍昊大陆半个天下的一杯羹。
慕容凌宣是个傻子,三位皇子还筹谋着,哪怕是扶着傻子上位也行啊,将来这天下,还不是他们三位摄政王说了算!
那日他们要去刺杀景阳的,结果阴差阳错的将毒药给下在了冷宫雍的茶水里面,而这一切又被景阳看见了,景阳阻止了冷宫雍喝茶,三位皇子败露被擒。
第1628章 王爷背诵三从四德()
云舒将这三位皇子废了,想的就是堵住了他们的口,让慕容凌宣清清白白,祺贵妃已经死了,一切都死无对证,慕容凌宣最终将会是坐上南陵皇宫龙椅的人,云舒不会给世人说道慕容凌宣。
但是,她不杀这三位,只让张天墉找人将这三位的伤给治好了,将来,云舒要将这三位皇子送回慕容凌宣的手里。
一来,显示沧月仁慈,尽管这三位犯下刺杀太子的滔天大罪,但是沧月还是只废了他们,并未诛杀。
二来,也是云舒给慕容凌宣的一个警告,三位皇子帮助祺贵妃助他登基,慕容凌宣不可能不知道的,他装傻,可不是真傻!
“慕容凌宣能够隐忍这么多年,身上伤痛无数,却还是装傻装痴来保全性命,这种人,其实才是最狠的。”云舒小声说道。
“本王的丫头原来心里跟明镜似的啊!”冷无痕亲吻着小女人的额头,说道。
“且!本姑娘见的男人多了,那眼神一闪,本姑娘就知道他是什么人,在我面前装傻,能混得过去吗?”云舒继续小声嘟囔。
“嗯?不知道我们家未来的王妃见了多少男人啊?”某王爷吃醋了。
“见得多了,不过像你这般的大淫棍就一个。”云舒抬头轻笑道。
“独一无二是不是?”冷无痕将小女人抱在怀里,道:“一会儿去暖阁,好好的睡一觉,午时本王再喊你。”
“无痕!”云舒抬头看着男人的下巴,她幽幽的叹息一声:“哎!其实,我不是在乎那三人,我是在想,皇家后宫如此凶险,步步惊心,你身处皇家二十多年,着实不容易!”
“知道本王为了等着你来到本王身边有多么不容易了吧?所以,以后要格外的对本王好,要爱护本王,听本王的话!”某男人说着说着就顺杆子爬了。
“你说什么?”云舒坐直了身子:“三从四德你再给我背一遍?”
“唔!”冷无痕抬手撩开轿帘子往外面看了一眼,看的常黑默默的低着头往后走远了去,他才道:“对王妃要听从,王妃的话要服从……”
常黑在轿撵后面微微抽了抽嘴角,心中暗自腹诽:我的爷啊,您用眼神暗示我让我走远一些,可是这大清早的,您气沉丹田背诵这颠倒的三从四德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啊,大街上的人都被您给吓傻了呢!
据说从这一次起,沧月京城有了小小的变化了,传承了数万年的三从四德变化了,那些能干又厉害的女人们开始要学习云将军,将新版本三从四德发扬光大了。
……
云舒与冷无痕去了暖阁,阴三娘跟在轿撵后面与常黑一起也去了睿王府。
“常黑是吧?”阴三娘边走边小声问道。
“嗯!”常黑冷冷的斜睨过去,他皱眉看了一眼阴三娘,随后往旁边走开了些。
“呦,还不想跟我走的太近了是吧?”阴三娘抱着长剑斜睨着常黑,冷嗤道:“能够跟本姑娘如此一起并肩行走是你的福分!你要知道,等几十年后,你就是想来巴结本姑娘,本姑娘也不一定有空搭理你!”
第1629章 太子的计谋,杀戮的开始()
阴三娘说的是实话,她与阴司是阎王的左右手,虽然她大多数时候是负责三界之内所有的雌性鬼魅的,但是阴司那人笨拙,还有点儿娘娘腔的,所以,许多事儿阎王还是更信任她阴三娘。
“哼!”常黑冷冷的一声哼,快步往前走了去。
“嘿,这个性,有意思!”阴三娘抱着长剑看着那墨色长袍的背影,眉宇挑了挑,双眸中更是晶亮光芒闪烁。
回到暖阁,云舒吃了点儿早餐,果真就去暖阁睡觉去了,而冷无痕则是与常黑冷源等人去了王府书房去商谈事情去了。
“十里铺周围十公里范围之内,人员全部换走了吗?”冷无痕问道。
“回王爷,所有人,包括路边卖茶水的都是我们的人,大家都准备好了。”冷源回答道。
“嗯,除非云将军和本王发话,否则,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许轻举妄动。”冷无痕冷冷的吩咐道:“大家执行的只是保护云舒将军的命令,其他的,一概无视!”
“是!”冷源领命。
“从垂柳县出发的那些人,果真都被暗杀了,一个都没剩?”冷无痕问冷源道。
“是,就是太子的手下,二十五人,全部都在暗夜里被杀害,如今在道观里面的二十五人,是太子安排的人,那都是一些流浪汉和乞丐,而且其中有几个是太子手下特地寻找来的身上都是毒疮的乞丐。”冷源想起来一大早看到那满身的毒疮,他的胃里面就冒酸水。
“太子倒是够狠的啊!”冷无痕幽幽的叹息了一声,随后又冷笑道:“可惜,他这猪脑子怎么能够算计得过本王的丫头,一切都在丫头的预料掌控之中啊!”
垂柳县一战,云舒直接将垂柳山上的匪徒诛灭,而逃下山的二十五人在写了供词之后便都被迫一路往京城方向行走,云舒给他们喂食的只是普通的不值钱的药丸,但是这些胆小如鼠之辈却是丝毫不敢大意,果真就往京城的十里铺快速的赶了过去。
太子冷宫雍派人暗中窥探一切,他要与庞莲儿脱了干系,以免回头云舒彻查到底再揪出他来,到时候皇帝面前,他自然会吃瘪,这是太子最不想的事情。
冷宫雍更要让庞莲儿知道昔日算计上官雪儿,差点儿让他戴上绿帽子的事儿他冷宫雍的心里从来没有放下。
“王爷!”外面跑来冷无痕安插在十里铺道观附近监视的暗探,这人进了王府直接来到书房,禀报道:“太子的两名暗卫进了道观,给昨日送进去的两个患病的乞丐喂了药,属下前去查看,他们喂的是媚药,从两个乞丐中毒的剂量上来看,应该在午时发作!”
“嗯!”冷无痕的眉头挑了挑,随即他点了点头:“本王进宫一趟,你们在十里铺那儿盯紧了。”
冷无痕进宫的事儿,冷宫雍告诉了庞莲儿。
“老四身穿的是骑行劲装,短马褂,看样子,是要邀请父皇去打猎,今日一大早,本宫就听说十里铺那儿有一头七彩麋鹿出现,一会儿本宫去找父皇,看父皇是不是出去狩猎,若是如此,午膳怕是要与父皇一起吃了,你且好好在这里歇着,不宜受了风寒着了凉。”冷宫雍吩咐完庞莲儿便准备了一下,去勤政殿见沧月皇去了。
第1630章 人要找死,拦都拦不住()
果真,沧月皇要去十里铺,是在午休之后去。
不过,当冷宫雍进了勤政殿的时候,沧月皇却是面色冷冷,他可不是要去十里铺打猎,那儿也没有什么彩色麋鹿,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庞莲儿落了身子,这三日都在毓秀宫中呆着没出去,所以外面到底什么情况,庞莲儿她不知道。
而庞莲儿安排在皇宫内外的几个庞家军的余孽却也在这几日早就被太子一一拎了出来,这些人受不过严刑和威胁,服从了太子,报告给庞莲儿的,也都是与太子口径一样的消息。
“父皇,听说你下午要出宫?”冷宫雍进得勤政殿,冷无痕正好离去。
“嗯!正要让人去知会你一声,午时过后,你与朕一起出宫去走走吧,这天都热了,许久未出宫看看宫外的情景了。”沧月皇脸色冷冷的,说话的声音也是分外冷冽的。
“好,儿臣去准备一下。”冷宫雍点头应承,之后他在宫内羽林卫和禁卫军等各自点了些许兵马,让他们半个时辰之后朝着十里铺而去。
这京城防卫如今是太子监管,是以他在宫内大动作的调配兵马,自然皇家各宫各殿也都知道了。
午时未到,冷宫雍身边随侍太监荣公公便来了。
“殿下!”荣公公上前,什么都没说,只是喊了一声便闭上了嘴。
“她要找死,可不是本宫逼她的。”冷宫雍此时背着手站在福寿宫不远处,他看着进出福寿宫的御医和各宫嫔妃以及前来慰问的大臣们,幽幽的叹息了一声,道:“本宫得自保,如此老奸巨猾的太后还没怎么出手,就折了,那丫头太可怕了!”
“太子殿下,这就一定是那丫头……那云将军做的吗?”荣公公小心翼翼的上前,问道。
“你呀,到底不如常富贵那老家伙,这就是为什么你混到一身红衣的原因!”冷宫雍转头看着头发也已经花白的荣公公笑着摇头道。
“是是,老奴就知道守着太子,其他的,老奴倒是不甚关心。”荣公公赶紧弯腰道。
“你呀,除了会溜须拍马,还会什么?”冷宫雍拧了拧眉宇,他看向福寿宫,冷冷道:“太后据守后宫,这些年她和懿贵妃那个女人一直与母后做对,若不是父皇念着柳家忠心,而肖懿虎那厮太贵与霸道,这后宫啊,早就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