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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于春之药-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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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齐不禁失笑,在她耳边说,晚上出去喝个痛快。说的展颜眼睛发亮,她半个身子挨在天齐身上低语:“不枉我照顾了你一下午啊,韩天齐你还算有良心。”

他捏她的下巴,这个小妻子已经憋很久了,出来就当放风吧。而且他醒来时,她贴着自己捂出那么多汗连脸都油亮光光,肯定没休息好,今晚稍微喝点好入眠。他在饭桌下牢牢握住她的小手。

这一切都落入圆桌对面的人眼里,酸水直烧进心窝。

吃过晚饭,展颜上楼换裙子,是到这里的那天丈夫买给她的粗布扎染长裙,虽然料子不滑溜,可那种自然淳朴的风格她最是喜欢。韩天齐总是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的!

天齐看着这个好像要去赴盛宴的妻子,背靠在衣柜上感受着她的欢天喜地。

这个旅游景点的小镇上酒吧林立,什么风格的都有,想要HIGH的昏天黑地,或是浪漫抒情的钢琴小曲,满足各个不同口味的人群。他们两个都选择了后者,喝酒太吵容易醉,这样就体会不到酒像丝绒般进入嘴里滑到喉咙再暖到胃的感觉了。

刚拿起酒杯,展颜欢呼一声就要开动,突然又放下杯子。天齐不解的看向她。展颜手指扒紧了桌边说:“医生说,喝酒很难生小娃娃的……”她哀怨的瞥了瞥,眼睛一闭把杯子推向天齐。

酒吧里流转的灯光打在展颜脸上,那是未曾见过的温柔。天齐握住桌上的手,只觉得这个女小人周身都有光圈,见她小心翼翼捧着肚子,眼角余光还在瞄酒瓶,舔舔嘴唇,做天人交战。

他吞了口酒精,抱起她搁在腿上,按住那乱动的脑袋对上她的嘴,如初相遇时传递甘醇的味道。他喷着温热的酒气贴着她的耳朵说:“颜颜,我们怎么都不像是夫妻出来旅游,倒像是出来会小情人……”

“你才觉得啊,”展颜软在他身上动弹不了,“你看看你多像小白脸,一看就是被富婆包养,然后拿着肥婆的钱出来花小姑娘的拆白党!”

“嗯蛮好,就是不知道腿上这个小姑娘有没有被我花到。”

“花到了花到了……”她作势就要亲上长腿男人的唇,又调皮的拐了个弯,哈哈大笑:“这位大哥你没看出来哇……我们是同道中人!我也是拿了秃顶老头子的钱来这里寻开心哒!”

天齐刚要上下其手狠狠惩罚下所谓同道中人,突然传来的音乐让他们俩都一怔,望向小小的舞台。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展颜唱的歌,虽然被她自奉为催眠曲。

两个人静静的听了会儿,时光怎么就悠悠的转了那么长,他和她竟也生出了老夫老妻的感觉,只是那喁喁的情话怎么也说不够。谈恋爱的时候反倒爽气,现在像拖沓的肥皂剧,看的人酸的抖落一层皮,只有剧中人才没感觉。

只觉得天地悠悠岁月静好,自是有外人不可知的滋味。

“嗳,拆白党,她唱的比我好吗?”

“嗯,花姑娘,我敢说肯定的答案吗。”

“嗳,拆白党,你不要看我不是肥婆就不敬业好不好,我身上的钱甩出来那也是大大滴有!”

“找秃头佬拿的?”

“你有意见?”

“大大滴有!”展颜听了这话,撑不住笑斜眼看他。

“下次拿多点,省的我伺候肥婆,肥婆哪比的上花姑娘好吃……”说着就要吃掉身上的人,却被一声惊呼打断。

“哎呀!原来你们在这儿啊!”

两个人同时酒醒了一半。

可爱的苏瑞妹妹和身材销魂的庄锦玫正朝他们走来,苏瑞边走边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啊,有什么悄悄话回家说,在这里好羞人呢!”

展颜大大方方坐回自己的位子,笑说:“小苏瑞,和有情人做快乐事,没什么好怕羞的。”天齐闷笑一声,心想,到底是他的花姑娘。他刚要问她们想喝点什么,就被展颜抢白: “你们这么晚是从哪儿过来的?这里还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她雀跃的语气。

于是苏瑞和庄锦玫一人一句的说河里在放花灯啦,当地老人扎的风筝很特别啦,街口边的泥人可好玩啦……林林总总听的展颜欲罢不能,恨不得拿个笔记下来,她们每说一个地方,她都直呼韩天齐我们明天去。天齐只是冲着她笑,心中一应一答。

时候不早了,他拉起她想要回去:“两位美女晚安,我们回去了,再晚就赶不及午夜场悄悄话了。”

旁边一阵忙乱的椅子声,这两个人也说那我们也走了。

庄锦玫唉呦一声!刚才站起来太快,没想到身旁的苏瑞更快,她的椅子一脚重重戳在脚背上,疼的直跳脚。“哎呀锦玫姐,对不起啊!有没有受伤?”苏瑞涨的满脸通红。庄锦玫疼的倒抽冷气,脚就没放下来过。在这种时刻竟这样狼狈,她低了头把痛吞入口中。

“韩天齐,你赶紧送庄庄回旅馆吧,看看有没有问题,不行的话就去医院。”展颜担心的扯了扯丈夫的衣角。韩天齐微皱了眉头,有些踌躇。

“韩医生,我会留下来和展颜姐一起回来的,你不用担心。外面天很黑了,我怕庄姐姐没人背的话,一脚深一脚浅的更危险。”

“是啊是啊韩天齐,你们去吧,反正路又不远,我和苏瑞一起走不丢。”展颜朝他眨眨眼,催他快去,看他还是不动,就附在他耳边说:

“拆白党,你要是不救死扶伤,今晚别说花姑娘,肥婆都不理你!”

天齐终于忍不住笑,只好说:“那你们快点回旅馆吧,我们干脆直接去医疗所,附近就有一个。”说完,恶狠狠的在展颜耳边回敬:

“花姑娘,晚上敢不陪本大爷,就把我们俩的奸情告诉秃头佬!”

最后,韩天齐在展颜一副算你狠的表情中,背起身材丰腴的庄护士走出酒吧。

展颜看他们出门,回转身对苏瑞说:“那我们也走吧,说实话我还真不认路,小苏瑞,今晚就靠你啦!”

苏瑞定定的看着她,说,好。

刚出酒吧走在磨的光亮的石板路上,展颜看见外面不错的夜景心情好极了,当然,要是身边是那个专业拆白党的话,应该会更开心。想到自家男人,她又忍不住低头傻笑,完全没感觉此时身边的人神情紧绷呼吸急促。

“小苏瑞,现在还是很流行齐眉刘海吗?我上大学那会儿也是这个头发嗳,看来潮流这个东西也是轮流坐庄哦。”

身边的人喃喃说:“不是……其实我很早就见过你的,你和韩医生……那时候你们就在谈朋友了。你一直都很洋气,我怎么学都不像。”

展颜顿了下,心情就有些沉重了。唉,该怎么跟这个小姑娘说才好呢,用幽默的话说原来我们看男人的眼光英雄所见略同?还是客观的分析下,基本上来说她是没机会的?正乱七八糟想着,苏瑞突然开口:“展颜姐……我是真的很喜欢韩医生……”

又是这句,展颜心想,这我已经知道了。

“我跟你说啊小苏瑞,韩天齐这个人啊,毛病一大堆,比如说……额……反正多的我说都说不清楚,已经懒的说他了!你看,医院里的男人太少,要有也是有病的,你应该多出去走走,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其实是多姿多彩的,不是只有男人才是好看的。”

苏瑞一言不发,似是在体味她的话。她们拐到一条小弄堂,月光洒在青石板上,除了偶尔不知道哪家的一声狗吠,几乎一点声音都没有。展颜只觉得这个万籁无声的时刻,很有些天荒地老的感觉,只想与某人共享。

她看着龟裂的墙壁上有蜿蜒的藤蔓,上面居然还开了不知名的小花,在晚上微微颤颤的绽放带了一身浅浅光辉。她开口:

“苏瑞,其实人生真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可以追求,爱情当然占据了其中很大一部分。但是这个部分是最叫人无奈的,它不是靠努力,靠天赋,靠手段就能得到的。大多时候,我们只能静悄悄的等它来光顾。我不是想鉴定出你对天齐的感情不是爱情,而是如果你在这感情中如此痛苦,那就不如放手。在爱情里,唯一值得苦苦执着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彼此相爱。”

展颜实在不敢点的太清楚说天齐根本不爱你,你别傻了。可余光瞥见旁边的脸上正默默流下泪珠,苏瑞不吭声静静听着,这些美丽词藻背后的意思她不是不明白。只是太过残酷,她有些消化不了。

“可爱的苏瑞护士,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多讨人喜欢吗,为什么要钻死胡同呢,韩天齐是棵歪脖子的老树,不适合你。相信我,你这么心地善良又美好的小姑娘,不怕没有人来爱,而爱你的人也不怕你最后不会爱上他。”想到自己的经历,展颜不自觉露出笑意。她双手拍拍小护士的肩膀,为她打气:“所以,现在就请你擦干眼泪,继续美好下去吧,爱情一定会来光顾你的!要有信心啊小苏瑞!”

苏瑞抬头看着这个笑的璀璨的人,心里突然明白了,自己到底还是输了,即使与她同时出现,韩医生也不会做别的选择。遇的早,遇的晚,都不是决定因素。爱情只取决于你值不值得被爱。

她望着前面步履轻快的身影,岁月竟没将这个人打到。展颜还是那幼时遇见的模样,会坐在树下给她们看照片说故事。那一张张照片里的世界曾是苏瑞的梦想,其中也包括总是笑容干净的白面医生,与村里泥皮蛋一样的男孩不可同日而语。

但事实证明,偶像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展颜和韩医生的故事不是她一个山里丫头能参与的。展颜看见苏瑞没跟上来,笑着回过身拉起她的手,问小苏瑞我们走的对不对呀,轻快的声音回荡在小巷中,永远那么蛊惑人心。

苏瑞咬紧了下唇明白,自己永远只是个太投入的观众,窃以为能取而代之。老人常说唱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她可不就是个痴心妄想的傻蛋。

她们漫步在石板路上,谈笑声洒了一路回到酒店。奇怪的是韩天齐和庄锦玫竟还未回来,她们原以为已经耽搁了,没想到他们更迟。庄锦玫伤的不重,医疗所就在附近她们刚才还路过呢,这两个人究竟去哪儿了。

异形

电梯“叮”一声门徐徐拉开,如同幕布一样将舞台一点点呈现,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下面观众心中的那出戏。

电梯四壁都是镜子,庄锦玫越过他的肩膀看见镜中的自己,她朝那张今夜格外美丽的脸笑了下。他们这样的距离,才是最匹配的高度。

他闷声说了句“到了”率先走出电梯,庄锦玫拖着步子跟在后面旁若无人的笑着,原本挽起发髻一泻而下,似乎从未有过的如释重负。

倒是前面走着的人有些心神不宁,尤其又听到她说:“我的建议,你不妨考虑下。”他不得不顿了脚步。庄锦玫不紧不慢上前,手搭在他的肩膀说:“今天真是谢谢你。”

她抬手看了看手表,像是孩子般愈发开心道:“谢谢你给了我1小时13分钟,不管你的心在哪里,但在这个时间你的身边只有我。”她说着绕到天齐身前牵起他的手,炙热的目光烧进来,无所畏惧。

韩天齐挡开那只手,眼睛平视前方说:“这是你一个人的故事,不要把任何人拉进来。我对你,没有任何责任更谈不上愧疚。”

“对,你说的很对,”她看着午夜梦回的润泽嘴唇,眼睛无法离开,“我不需要你负责任,现在我是个乞丐,要到什么是什么,没有权利挑三拣四。”庄锦玫此生未曾这样袒露过真心,她不确定还有没有下一次机会。

“谢谢你韩天齐,真的,我特别想在某一天当一切都事过境迁,我可以站在你面前风淡云轻的对你说,你知道吗,韩天齐,我曾经那样爱过你。”

只可惜……

伏在他背上的时候,胸疼的厉害,她一言不发逼迫自己贴近那渴望的温度,泪盈于睫。她怀着少女春情萌动时最美丽的憧憬,全身心靠向宽阔的脊背。这一刻她绝对是快乐的,不要去想有没有明天。

这样动人的话语一字一句落进天齐心里,他有一刹那怔忪。看她满眼闪烁着泪花,还在努力笑的欢愉,这是他没有料到的深情。韩天齐的世界从来都从容不迫波澜不惊,庄锦玫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猝不及防,这是一段经过多少岁月沉淀的爱,几乎提炼了庄锦玫整个人生。

他绕开她,走向他与展颜的房间,脚步越来越快,他几乎想要以奔跑的速度回到妻子身边。这有些落荒而逃的姿势在庄锦玫看来,是不是也算最后的欣慰。

就在离那扇房门越来越近时,韩天齐发现了不寻常的动静。他们隔壁的房间门敞开着,灯打的通亮,已经有其他旅客探头出来看发生了什么。

展颜脸涨的通红,对面站着苏瑞正捂着半边脸,面带恨意。庄锦玫眼尖,一下越过他们挡在电视柜前。

两个女人眼睛都如熟透的桃子,一碰就会滴下水来。眼泪在彼此的眼眶里打转,前一分钟她们明明已经握手言欢,可这一分钟,被难以置信的邪恶打翻在地。

“小苏瑞……”展颜先开口,眼睛已然红肿,“万一……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她说不下去,只是悲戚的看着苏瑞。

她原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女孩对成熟男人的美妙幻想,谁没有年少轻狂过。可她没想到,被嫉妒烧的神智不清的女人,都会生出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智慧,让她们无所不用其极。

苏瑞放下手,那里赫然一个红指印!她犟着脸说:“现在我们扯平了!我再也不欠你了!你们都给我走!都给我出去!”一下子扑过来把展颜和韩天齐往门外推,眼泪鼻涕肆意奔流,脸上的红印涨的发紫。

二人狼狈的回到房间,展颜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天齐在浴室里放水,背靠在瓷砖上也无力问究。

过了好一会儿,天齐听到她低低说:“韩天齐,我是不是很暴力……”他疲惫的笑笑,说:“你有暴力因子,一点也不奇怪啊。”他走过来拉起她,说:“你就是急性子,下次不能再这样鲁莽了,你不是最怕看见女人打架扯头发掐指甲吗。”展颜闻言静默,低了头不再吭一声。

“水好了,要不要来洗?”

展颜突然站起来抱紧他,头靠在肩膀说:“打人的事,是我不对。可是……她怎么可以拿这种东西来算计,这开不得玩笑的……一想到那个画面,我脑子里一片糊涂,就想把苏瑞打清醒……”

“现在想想,其实我更像个巫婆……”

“到底怎么了?”

肩膀上的脑袋摇了摇,更加扒紧他,展颜忽然做出了惊人的举动!她有些忙乱的奋力脱下天气的外套,直到裸了上身她更加费力的去解他的裤头,手颤抖着解不开竟快要哭出来,最后跌坐回床上,抱紧膝盖头埋进去,肩胛骨阵阵抖动。

她泣不成声:“韩天齐……我怕了……”

天齐听见她哭才从今晚这纷杂的思绪中脱出身来,展颜一慌他倒渐渐镇定下来。看她在膝盖前露出一半毛茸茸的眼睛,雾气缭绕。这样防备的姿势最叫他心软,像是孤立无援的小兽踩了陷阱,倔强的等待被宰割。

展颜感受到一双手臂环住她,在耳边说:“点了火,用眼泪是没法浇灭的。”说着,引导她的手按向自己下身,展颜觉得烫手,却被那只大手强硬按住,不容她退缩。

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庄锦玫抓住苏瑞的胳膊压低声音吼:“是你偷了我的药?!”她拿起桌上的绿色药丸和矿泉水狠狠质问。苏瑞用毛巾冰着脸颊,瞥开头不语。

“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啪一声,那另边脸也挨了一记打,苏瑞不可思议的看向庄锦玫,她已经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不是你说要用最原始的资本征服男人吗!我不就是在这么做!”

乱了乱了全乱了。

苏瑞没想到回头路走的这样艰辛,她真的已经打算放弃了!和展颜回来的路上她甚至在庆幸,幸亏没有去成温泉,不然……她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后果。可如今她还是成了众矢之的。

庄锦玫被她的话噎的喘不过气来,捂着胸口无法平息。就在这时,她们同时听见一阵长吟,穿透薄薄的墙壁直刺耳中。

“颜颜,抓紧了,抓紧……”“天齐,天齐!啊……”

良久,久到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

庄锦玫对傻愣着的苏瑞慢声说:“听到了吗……他不用春药,都这么激情的要另一个女人……你算哪门子靠自己的本事征服他,呵,哈哈,真好笑,真好笑……”

庄锦玫笑的如痴如醉,没有理会苏瑞的表情,她只是在心中对自己说,韩天齐,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她踱上前关好窗子,转身对苏瑞说:“苏瑞,这里不适合你,还是回老家吧。看看你自己,也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锦玫姐!”

苏瑞一声惊呼,庄锦玫话未说完就磕倒在地,满头冷汗。苏瑞过去扶起她,手里觉得不对劲,张开手掌一看全是粘稠液体,还散发着腥臭。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看着庄锦玫腋下有脓水正流淌出来,那里居然豁开了一道口子!

这次旅行有些不欢而散的感觉,苏瑞和庄锦玫突然自行回去。昨晚响亮的一巴掌有许多同事听到了动静,对展颜的眼神就有了古怪。但包括韩天齐在内,他们都不知道这场纷争的由头,展颜对此不置一词,只在临睡前无意中对天齐说:“韩天齐你是个医生啊,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

回家后日子总算恢复了平静,渐渐二人都把旅途中的意外抛诸脑后。天齐一大早要出门上班,正在餐桌前吃早饭。

阿姨热了牛奶端过来,问:“她还没起?哦哟,现在越来越能睡了,女人结了婚日子过太好,想不胖都难。”

天齐停了筷笑说:“大概是春困吧。”刚才起床的时候枕边人睡的像只粉色麦兜,心情一大早就春光明媚。

“哎呀,一睁开眼睛就听到你们俩在背后嚼舌根。”那只麦兜裹着厚厚睡衣捧了个热水袋出现在楼梯口,憨态可掬。

她笨拙的下楼,看到韩天齐就把热水袋一扔,手插到他腋窝下嘴里直喊冷。阿姨瞧不惯,很没有喜感的说:“都快四月份啦,哪里还会冷。”展颜在她背后偷偷做了个鬼脸,自顾自开心。她嚷嚷着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呀,就被丈夫一把拉过坐在腿上。两个人在饭桌前接了个绵长的早安吻,天齐问:“知道了没?”展颜傻傻的点头。

阿姨真是痛心疾首,这么大地方为什么非要坐一张椅子,明明有碗有筷偏要用老鸟喂食的方式!

天齐细细扫荡一遍放开她问:“没刷牙?”展颜再次愣愣点头。他摸着下巴意犹未尽的说:“还是昨晚的味道。”

小两口又嬉闹了一番,直到天齐快迟到才推着他出门。阿姨看着玄关处天齐正在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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