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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她做了什么?”骆芙惜手足无措,抽出帕子帮暮雪擦着额上冒出的汗珠。
花弥两手抱胸,不以为然的轻哼着,“只是封住了她的一条筋脉,会让她痛上一阵,皇后娘娘请放心,她死不了,最多……生不如死,哈哈哈……”
“你……你这心肠恶毒的女人……我告诉云哥哥让你……碎尸万段。”暮雪缩着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整个屋子都可以听到她的哭喊声。
屋外的云初和凌萱儿听到她的唤声慌忙赶过来,看到的是已经哭得力气全无的暮雪,她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了,额头上冷汗不停的冒着。
没有理会站在门边的花弥,云初走到暮雪身边,帮她解开被花弥封住的穴道。
疼痛消失了,暮雪喘着重气慢慢睁开眼,借着云初的力量站起来,怒瞪着花弥,“云哥哥,是她害我的。”
花弥迎视着云初的眼睛,不躲不闪,她有信心云初不会对她出手,凌萱儿的命还在她手上呢。
云初确实没有对她出手,只是冷冷的道:“我已经帮你将楚凡天救了出来,现在也该是你履行承诺的时侯了。”
花弥眨着眼睛,问道:“我有对你承诺过什么吗?”
云初冷笑一声,轻轻一个弹指,便将花弥的穴道给封住,若不是他大意,哪会让她阴谋得逞。
花弥大惊,能用这样的速度将她穴道封住的人没有几个,她呆在云初身边的时日蛮长的,她知道他是紫云阁阁主,自然有超群的武功,但她从没有见他出过手,有一段时间,她甚至还怀疑过他到底会不会武?这会,她算是完全相信了。
忙陪笑道:“花弥只是开个小玩笑,云公子何必当真呢?花弥对你的承诺当然会说到做到,只是……解药是让谷主收藏的,你们也知道,谷主现在还没有清醒,只怕要等谷主醒后才能将解药给你们了。”
“云哥哥,你别听她胡说,这女人狡猾得很。”暮雪恨不得马上杀了花弥。
正在这时,有名男子前来禀报花弥,说楚凡天已经醒了,发现她穴道被点,便伸手想帮她解开,不想,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暮雪得意的笑道:“你就别费力气了,这是云哥哥的独门点穴方法,别人是解不开的。”
“云公子不会是连玩笑也开不起的人吧?”花弥面上的惊色只是一闪便消逝,云初虽不爱暮雪,但他却是把暮雪当亲妹妹一样,她倒是有些怕云初帮暮雪对付她。
她话中的意思云初听得出来,不过,他也想像别人一样,假装听不懂一回,便领着众人去找楚凡天,扔下花弥定定站在那里发呆。
楚凡天只是体力透支而晕迷过去,把伤口包扎了,再睡了一觉,精神倒是好多了。
骆芙惜站在最后面,她本不想进来的,是因为凌萱儿有些头晕,她不放心就陪着她进来。
楚凡天目光扫视了一遍众人,在骆芙惜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才调开视线,之后对云初说:“谢谢你的相助,楚某欠你一个人情。”
“算不上人情,各取所需罢了,我为什么会帮你想必你很清楚。”云初公事公办,他与楚凡天一向不合,如果不是因为凌萱儿,他和楚凡天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
娶错新娘 137章:光明树之毒如何解
137章:光明树之毒如何解(3357字)
楚凡天点头,他当然知道花弥拿凌萱儿和暮雪要挟云初的事情,只是这件事情在他看来是另外的,他还是欠了云初一个人情。
“你,过来。”楚凡天指着凌萱儿和骆芙惜的方向。凌萱儿看着骆芙惜,而后者也在看着她,不知道他叫的是谁,但凌萱儿想,他叫的应该是姐姐,便将骆芙惜推着向前。
还没等骆芙惜走到床边,楚凡天又开口了,“凌萱儿,我是叫你。”
骆芙惜停住脚步,愣愣的看着楚凡天,有丝丝不解,又有丝丝羞愧,心里在怪楚凡天是故意,故意让她在众人面前出臭,不等众人有何反应,她便一个人跑了出去。
“姐姐。”凌萱儿想跑去追骆芙惜,被云初拦住。
楚凡天让两名属下跟在骆芙惜身后,这里不比平地,一个人很容易迷路的。
看到两名男子追了出去,云初又拦着不让她出去,凌萱儿只好走到床边,气冲冲的问楚凡天,“你叫我过来做什么?”
“把手给我。”
凌萱儿不情愿的把手伸过去,楚凡天一手接住她的手,另一只手静静帮她把脉,从一探上凌萱儿的脉开始,楚凡天脸色就有些沉重,片刻后,他放开凌萱儿的手,道:“你刚刚是不是碰到了一种树枝,而那树枝上有细细的刺?”
“是啊,你怎么知道?”凌萱儿揉着被刺弄伤的手腕,那地方轻轻一按,还是有疼痛感。
“那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云初问道。
楚凡天没有答话,下床走到一旁的柜子旁边,从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粒药丸递给凌萱儿,“快将它服下。”
“那是不是解药?还有我呢,我也中毒了。”暮雪叫嚷嚷的。
楚凡天当然知道她也中了毒,问题是凌萱儿的面色太差,他才会先帮她看。
暮雪拿到解药马上就吞下,这下她放一百二十颗心了。
凌萱儿捏着那粒小药丸,突然头一阵旋晕,药丸从手中掉落,云初一手扶住她,一手将药丸给接住,再放入她的口中,入口的药丸没有及时吞下,含在口中一阵一阵的苦涩,凌萱儿想将药给吐出来,被云初轻轻一拍她的后背,便将药丸吞了下去。
楚凡天将药瓶给收起来,他面上的表情还是没有放松,他看着云初说道:“她体内中了两种毒,一种是花弥下的毒,另一种就是不小心碰到树上的刺所中的毒,这解药是解花弥所下的毒,后面那一种毒的解药我这里没有。”
“你是说那棵树上有毒?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树?”
楚凡天道:“这山上有毒的树不止一种,有很多种,但这些树上的毒都不是致命的毒,只是会对人有些伤害而已。”他刚刚帮凌萱儿把脉已经知道她中了什么树的毒。
“树上有毒?”凌萱儿再拎着手腕仔细的瞧了又瞧,除了一点点痛没有什么意外,对了,还有一些头晕,姐姐也碰到那棵树,那……“姐姐的手也被刺弄伤了。”
楚凡天一听,脸上的表情与刚刚相比,反差实在是太大,他激动的抓住凌萱儿的手急急的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你这是做什么?”云初从楚凡天的手中把凌萱儿给抢过来,他楚凡天心爱的女人重要,那他云初所爱的女人就是草么?
楚凡天压下激动的情绪后,才问道:“你说芙惜也碰了那棵树?”
看到凌萱儿点头,楚凡天转身一掌打在床柱上,那碗口般大小的床柱被他硬生生的给劈断去。
凌萱儿被楚凡天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可见,他还是爱着姐姐的。
半晌楚凡天才转过身,他脸上的表情已恢复到之前的模样,道:“她们所碰的树叫‘光明树’,意思却恰恰相反,只要被这种树的刺所伤,受伤之人便会在两个月后失去光明……”
失去光明?楚凡天说了那么一大段,凌萱儿就只听到这四个字,他的意思是说,她和姐姐都会变成瞎子,看不见任何光亮?
云初感觉到凌萱儿抓住他的手越来越紧,还有一些颤抖,从刚刚楚凡天的举动来看,他是没有解药的。
暮雪回想了几次,才终于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你们住在山上这么久,难道就没有研制出解药么?”
“我们刚上来时就有两名弟子被那种树划伤,我们才知道那树有毒,我们试了很多种方法去解毒,最终也没有将毒给解掉,况且只有两个月时间,即使有人能研制出解药也等不到那个时侯……”
她就快变成瞎子了?凌萱儿在心里自怜自哀,暮雪和楚凡天的对话她都没有听见。
“萱儿,你不会有事的。”云初担忧的唤着她,她如此冷静反而让人担心,世间的植物都是相属相刻的,他不相信没有解药这回事,等他一回去就去翻看医书。
已经拿到了解药,当下云初就决定明早回去,这座山难怪没人敢上来,不光是容易迷路,还有很多毒树。
在众人都睡下之后,有一个人影在黑暗中穿梭,跑过了几条回廊后,在后屋停了下来。
他快速开门闪到了里面,从窗口照进的月光可以让他看清房里的一切,突然床上的人动了动惊吓得跳起来,还没发出任何声音就让人给点住了哑穴,“是我,不要出声。”
听出是楚凡天的声音,骆芙惜点头应允,楚凡天这才帮她解开穴道。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骆芙惜往床里边靠了靠,与楚凡天拉开一定的距离。
她中毒的事情,她已从凌萱儿口中得知了,她听后没有太多的反应,看不见反而更好,她唯一觉得可惜是的萱儿,她还那么年轻,还有很好的人生。
这一切应该怪他吧!如果他不去御王府,那么花弥也就不会劫持萱儿,那她就会平平静静的呆在宫中,而不是在这个鬼地方。
“如果没事的话,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面对骆芙惜这样的态度,楚凡天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你还在怪我吗?”
“应该是你怪我才对,你又没错,我怪你做什么?”当年的事情她已不想再追究是谁对谁错,十年的青春已经过去了,再提起来又有什么意义?
“我知道你在怪我,但上官策就没错吗?是他不仁不义在先,他欠我的,我会向他讨回来……”这一次,他会让上官策把欠他的都还回来。
看着楚凡天那充满仇恨的脸,骆芙惜顿时一阵冷颤,这已不是她十年前认识的那个人了,他和上官策之间的恩怨她已不想再管,这事虽因她而起,但能怪她么?
“你如果只是想来说这些话的话,那么你请回吧!”
“我今晚来不是要和你说这些。”楚凡天张开手掌,在他的手心有一颗白色的东西,“你中了光明树之毒,快将这颗药丸吃下去。”
骆芙惜愣愣的看着他,她越来越不了解他了,下午萱儿还和她说,楚凡天没有解药,那么现在这颗又是什么?缓缓伸手将药丸拿过来,骆芙惜冷冷的道:“药我已经拿了,你可以回去了。”
楚凡天没有移动半步,而是站在床上看着她,嘴角还有一丝笑意,“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药只有一颗,而且还不是解药,它能帮你拖延两个月时间找到解药,找不到解药的话,你还是得失明。”
骆芙惜惊讶的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她刚刚心里的想法是将这药拿给萱儿吃,但却不是解药,本来升起的一线希望又被楚凡天给打碎了,“既然都是失明,那吃不吃又有什么区别?”
“你放心,你绝对不会失明。”楚凡天说得胸有成竹。
“那萱儿呢?”
“至于她,那就得看上官翊怎么做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楚凡天一手将骆芙惜抓到身前,从她的手中拿起药丸,捏着她的下巴,笑着说,“是让你把药吃下去。”
骆芙惜来不及反应,药已经滑下了喉咙,只有一颗药,那萱儿怎么办?“你是不是还有药?故意不拿出来?”
楚凡天直起身,瞥了骆芙惜一眼,道:“我刚刚已经说了,只有一颗。”
骆芙惜不相信的瞪着他,他现在说的话,她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说的最好是真的,如果让我发现你骗我,我不会原谅你的。”
“不原谅我又怎样?”楚凡天不以为然的一笑,突然欺近骆芙惜,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后,骆芙惜刚想推开他,他已经早一步直起了身,如来时一般,瞬间移到门外。
楚凡天走后,骆芙惜一直在想着他说的话,他说她绝对不会失明,那就是说有解药,只是解药又是什么呢?她想到天大亮也没想明白,直到她们下山时,才知道答案。
楚凡天的伤没有完全复原,他让两名弟子带云初她们下山,暮雪与花弥相互仇视的对看着,云初、凌萱儿和骆芙惜则一脸沉重。
楚凡天则是一脸笑意的道:“你们也不用这么悲观,光明树之毒的解药虽难研制,但也并不是没有解毒之法,世人都知道千年灵芝可以解百毒,只要服用了就可以解光明树之毒,只是,一朵千年灵芝只能救一人,试问天下又有几朵千年灵芝呢?”
“当今天下只有两朵,一朵在皇宫,还有一朵流落民间,下落不明。”花弥回答道。
听了花弥的话,骆芙惜心中大喜,当下就和凌萱儿等人下山去,只要灵芝在皇宫那就好办了。
看着四人离去的背影,花弥不解的问:“谷主,为什么骗她们呢?有一朵灵芝明明在我们手上。”
“我这么做自有我的用意。”楚凡天语毕转身进屋,留下花弥一个人站在那里,天色微暗,好像要下雨了。
娶错新娘 138章:偶然相逢何必相识
138章:偶然相逢何必相识(3328字)
云初四人刚走到独木峰下天空便下起了大雨,雨势赿来越大,四人只好在山脚边的客栈里歇息片刻再赶路。
原本以为雨下一会就会停下来,不想,这雨整整下了一天,到傍晚都没有要停的迹象。
路上的行人东躲西跑,大多数都跑进了路边的一家客栈里,既可以躲雨,又可以住店,可谓两全齐美了。
这家客栈虽在山脚边,却是进京城必经之路,这会又逢大雨,可想生意一定会非常好。
云初四人也进了客栈客,并订了四间上房,再吩咐店小二准备了一些小菜,四人便在客栈里用晚餐。
一个俊美男子带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自然会遭到很多人的侧目,周边桌的食客议论开来,一边喝酒一边向这边张望 ,那些人倒也懂得只可远观的道理,没有人敢上前。
骆芙惜默默用着餐,她举止优雅大方,并不会因为其他人而影响到自己的食欲,她在皇宫中被人看着用餐都习惯了,这会也不觉得有何问题。
倒是凌萱儿和暮雪,食不知味,吃个饭被人盯成这样,谁还吃得下。
云初倒也自在,别人爱怎么看是别人的事,与他无关。
“店小二,还有空位吗?本小姐要用餐。”一个又响又脆的声音从门边传过来,把别人的注意力全吸引到了门口,凌萱儿和暮雪顿时松了口气。
“小姐几位?”店小二擦擦手,将毛巾往后甩到肩上,笑脸相迎。
进来的是一位十四五位的小姑娘,一身蓝色衣服特别的耀眼,最吸引人目光的是她的裙子,那是一件刚及膝的蓝色纱裙,她的小腿肚整个露在外面,要知道,除了妓院里的姑娘们,平常人家的闺女可不敢做这样的打拌。
小姑娘朝店小二一瞪眼,语气很恶劣的说:“你是用一只眼睛看人的吗?”
“呃?”店小二傻愣,不明所言,只能捎捎后脑勺。
“用一只眼睛看的话,你有两只眼睛那就是两个人,用两只眼睛看就是一个人啰!”小姑娘东张西望的走进店中,扫了一圈,又对店小二说,“还有空位吗,看你这偏辟地方,生意倒是不错嘛!”
“有,有。”店小二带着她走到角落的小桌旁,笑呵呵的道:“小姐,就这一张桌子了。”还是一张破破旧旧、有些摇晃的小烂桌子。
小姑娘一瞧,生气了,“这桌子是人坐的吗?你打发叫花子呢,告诉你,本小姐有的是钱。”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元宝,晾在店小二眼前,“看到了吗?”
原来是个大主啊,店小二抹掉额上的汗珠,很为难,“小姐,实在对不住,今天下大雨,这生意是格外的好,你看……真的都坐满了。”
小姑娘还真跟着店小二手指的方向,将店里瞧了个遍,都是人头,果真没空桌了,可她真的饿了,一天没吃东西了。
“小姑娘,过来这边坐,哥哥请你喝酒。”坐在中间桌的一位摇着扇子的公子哥说道,他那自以为潇洒的姿势人家小姑娘还不看在眼中呢!
“小妹妹来这边。”那边又有人招着手。
店小二看到这个场面,用商量的语气说:“要不,小姐就将就一下,和其他客官们坐一桌……这样可好?”
小姑娘高傲的抬着头,手指着一个方向,“这个主意不错,我就坐那了,帮我拿张凳子过来。”
众人的目光齐齐往小姑娘手指的方向望去,凌萱儿和暮雪再次感觉到那讨人厌的目光,原来小姑娘指的就是她们这一桌,她要和她们坐一块。
店小二先走到云初面前,恭敬的请示,“打扰公子一会,那边那位小姑娘说……”
“让她坐过来吧!”没等店小二说完,云初就开口了,看那小姑娘的样子最多不过十五岁,刚刚店里的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就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要让她坐在其他人那里还不知会怎么样,坐在他们这里,就他一个男人,他至少不会打她的主意。
店小二连忙扛了一张凳子过来,“小姐,你请坐,要吃点什么?”
小姑娘嘴一掘,“把你们店里所有好吃的都端上来。”
“我说小妹妹,这张桌子就这么大,你点那么多放得下吗?”暮雪“啪”一声放下筷子。
“吃完了一样再上一样。”小姑娘坐下来,开始打量着凌萱儿四人,就暮雪刚刚那句话,就让她特讨厌她。
“猪!”暮雪吐出一个字,再拿起筷子吃起来。
“你说我什么?你才是猪。”小姑娘比暮雪更大声,让旁边的食客听到了份份发出笑声,暮雪瞪回去,“笑什么笑?再笑我割下你们的脑袋。”
“长得倒也清秀,原来是个凶婆娘。”众人摇头晃脑的别开目光,吃自己的,不再多管闲事。
小姑娘等着上她的菜,无聊的东看西看,先是看云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云初垂眼用餐没有看她,还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小姑娘以为他不想理她,撇撇嘴转到凌萱儿那儿,以她的观察能力,在这四人当中,就属这位姐姐比较好相处,那帅哥哥太冷清了,刚刚骂她是猪的大姐又凶巴巴,还有坐在她右边的这位大姐姐,一看就是身份不俗之人,也难以亲近。
“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对着凌萱儿笑。
凌萱儿回她一笑,刚想开口,却被暮雪抢了先,“我们又不认识你,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小姑娘转头,语气同样很不善,“我又没问你,谁让你多嘴。”她突然指着暮雪的碗,“那里有虫子。”手指一弹,一些细小的粉末落入暮雪碗中。
除了云初,其他人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暮雪吓得将碗推过一边,不相信的瞪了小姑娘一眼,又慢慢的伸个头去看,碗里除了米饭和一块肉片,哪还有其他东西,将碗再拿过来,暮雪夹起肉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