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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的降头术,话说我还从来没有亲自试过,没想到这么灵验。”
我一边走一边说,路上的行人惊讶地看着我,从他们看我的眼神,我知道他们把我当成了疯子,因为路圆子用了隐身术,谁也看不见她。
前方又是十字路口,又要过马路,妈呀,一想到刚才的经历,我就心惊肉跳,我习惯性地看了眼红绿灯,擦,还是分不清,算了,还是等个行人,跟在人家后面过马路吧。
正没奈何之际,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到了我的前面。我一见,赶紧跟在小朋友后面,他走我走他停我停,很顺利地就走过去了。
“圆子大人,赶紧给我解了降头吧,你那一招不灵,我随便跟个小朋友就过马路了。”我话音还没未落,却见自行车道上一辆摩托车冲着我飞驰而来,我急忙闪开,可是摩托车速度太快。
只听见彭地一声,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飞了出去,穿过人行道,落在路边柔软的草地上。
我还来不及爬起来就被一个强壮的中年人一把拎了起来,“你小子长眼睛了吗?这绿灯都变红灯了,你还在自行车道上晃悠,找揍是吧?”
当时的我眼冒金星,浑身酸痛,耳边是中年人摩托车隆隆的马达声。
那摩托车歪在路基上,还没熄火,兀自空转着。
原来我跟在小学生后面,绿灯变了的时候,小学生恰好走到人行道上,而我显然慢了一步,而这位骑着摩托车的大叔正好要拐弯,一下子撞在了我身上,如果我能看红绿灯的话,就会紧走几步,躲开摩托车。
“对不起,大叔,我今天视力出问题了,不能看红绿灯。”
“我才不管你能不能看呢。”大叔显然是个粗鲁汉子,有点不依不饶。
妈呀,这大叔不会让我赔他修理费吧,老妈可只给了我五百块生活费,如果给了大叔,我这个月吃啥,路圆子啊路圆子,这次你可害苦我了。到这前儿了,我是真心后悔吃了那个蟠桃,惹出这祸事来。我摸摸口袋里的钱包,一想着里面的五百块马上就要换主人,我就感到心痛。
这时候,路圆子笑吟吟地冒了出来,扶起摩托车,熄了火,停在路边。
“大叔,您别生气,他眼睛真的有问题,他是个色盲,一向红绿不分的。再说他还是个学生,也没什么钱,你就消消气。”
听了路圆子的话,我真想揍她一顿,居然说我一向都是红绿不分。我现在红绿不分,究竟是谁害的?
大叔冷哼一声,“色盲就不该自己过马路,学生没钱也不是理由,你这把我车撞坏就得拿修理费,否则没完。”
大叔把脸一虎,站在我面前,看样子不打算放我走了,“五百块,我也不多要。”
“你简直是抢劫。”我把钱包捏得紧紧的,生怕一不留神掉了钱包,被大叔抢了去。
路圆子哈哈一乐,“大叔,您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呢。话说刚才绿灯变了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下,您过马路的时候,并没有减速行驶,而是加速冲了过去。”
然后她走近大叔身后,踮起脚尖闻了闻,“大叔,您喝酒了吧,我闻到很浓的酒精味。要不咱们就站在这里,等交警来了再解决如何?”
大叔闻言立刻变了脸,讪讪道,“小丫头,算你狠,把你这色盲同学看好了,别再出来霍霍人,今天算我倒霉。”
大叔说完,发动摩托车,一溜烟没影了。
“圆子奶奶,圆子祖奶奶,你这刚才害得我差点被摩托车撞伤,另外我的生活费就五百块,差点被那大叔敲诈了去。你赶紧给我解降吧。求你了。”
“好吧,看在大家都姓路的份上,我给你解了。”
说话间,我再看看那红绿灯,果然视力恢复正常了。
“多谢圆子大人。”
路圆子冷哼一声,“下次别再惹我,我还自创了一种黑白降,就是你视力范围所及除了黑色就是白色,对了还有灰色。”
我一听,冷汗流了一脸,“得,圆子大人,您还是给我来那个红绿色盲降吧,我看这还好点,这黑白降把整个世界都是变成黑白的,我可怎么活啊。”
“看你再惹我,下次就是黑白降了。”
“现在咱们去哪里?”
“当然是回学校了,难道你想在这里试试黑白降吗?”
“我看不必了吧。”我一脸黑线。
(本章完)
第17章 死者的照片()
路圆子念动咒语,眨眼间,我们又回到了学校。
一到学校,路圆子就迈开小短腿往食堂跑去,说是没吃早饭,饿了。
我吃了一个硕大的蟠桃,当然不饿,乐得跟路圆子分开,生怕她一会儿吃饱了再琢磨什么法子报复我。
那家伙好起来像天使,发起火来我怕是有灭顶之灾,还是离她远点为妙。于是我撩丫子往教室跑去。
教室里闹哄哄一片,我刚才被路圆子折腾了这半天,居然还没开始上课。
我低头往14号座位走去,看见赛璐珞已经来了,正在读一本漫画书,高鹏的座位空着。
赛璐珞面含喜色,看上去格外粉嫩。
高鹏不在,我是不是有机会跟她套套近乎呢?
“嗨!在看什么漫画?我最喜欢日漫了。”我走过去跟她打招呼。
赛璐珞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知道你最喜欢《海贼王》嘛。”
虽然目光是冷淡的,可还没有不搭理我的意思。那就是我可以继续进攻咯。
“嗯,《海贼王》的死忠粉脑残粉是也。不知璐璐美女看的是?”我一边说,一边把脑袋凑了过去。
赛璐珞一皱眉,我立刻想起自己昨晚没洗澡,尼玛,宿舍都没,昨晚跟路圆子游完星河逛广寒宫,早起还被她拉到十字路口试她那个倒霉的红绿色盲降灵不灵,我哪有工夫洗澡啊。
我不自觉地拉起T恤的领口,凑上去闻了闻,一股浓重的汗酸味袭来,难怪赛璐珞要皱眉了。
赛璐珞咳咳两声,“这本是《少年阴阳师》。”
“哇。就是梦枕貘写的那个,我也很喜欢。”我暗自庆幸自己恰好看过《阴阳师》,可以搭上话茬。
赛璐珞闻言,白了我一眼,“梦枕貘写的那个叫做《阴阳师》,这个《少年阴阳师》的作者是结城光流,懂不懂啊。”
赛璐珞说完,露出一副不可理喻的表情,转过脸去,不理我了。
尽管吃了闭门羹,我还想找话题跟赛璐珞套近乎,就算被她鄙视翻白眼也好,谁叫她是美女呢。
正在这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过脸去,看见的是笑容可掬的班主任李老师。
“李老师,早。”我诚惶诚恐地站起来。
“嗯,路飞同学,早。是这样的,马上就要上课了,你的行李卷一直放在教室后面不太雅观,现在你就把它搬到宿舍去吧。”
“可是我没宿舍啊,昨天您说给我分宿舍的,到现在我还是没宿舍。”
李老师抱歉地笑笑,“抱歉啊,我昨天忙着开会,开完会又处理了别的事,把这事给忘了。”
我苦笑一下,心说老师您这一忘,害得我在花园的长椅上睡了一夜。不过要不是睡在长椅上,也不会被路圆子带去游星河和逛广寒宫。如此一想,也算是因祸得福,不由地淡淡一笑。
“也没什么了,年轻人嘛,偶尔睡个椅子什么的只当是忆苦思甜了。”
没想到,这话真让老师放心了,她看了下表,笑眯眯道,“那就好,时间不早了,你赶紧把行李拿去宿舍,再赶回来上课吧。忘了告诉你,咱们的学生宿舍条件不错,是俩人一屋。”
之前对于男生宿舍有过多遐想,比如窗户上挂满了臭袜子和男生的大裤衩大背心、地上摆满了臭球鞋,一屋子挤了六到八个人之类的。
没想到这学校的宿舍是俩人一屋,显然从卫生条件上要好得多,那一个人再脏能脏到哪里去,最多咱吃点亏,帮忙收拾一下。
不过依我看,贵族学校的那些帅哥个个都人五人六的,说不准比我还爱干净呢。
“没问题。对了,老师,我的舍友是谁?”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亲兄弟不如好舍友,这后一句我自己编的。尽管我从没住过校,也希望同住一室的是一位爱整洁、作息规律的小伙伴。
“是高鹏。”
啊?我脑袋立刻嗡地一声,居然让我跟那个帅哥外加学霸再外加含着金汤匙出世的家伙同居一室?
“怎么了?”李老师显然被我瞬间变得煞白的脸色给吓住了。
还怎么了?这不明摆着的吗?谁愿意跟这种家伙做室友!
每天一睁眼就看见那双蔚蓝的大眼睛望着自己,看着他那张完美无暇的希腊式面孔(说不准还有完美无瑕希腊式身材),立刻想起自己堪称全校吊车尾的成绩单和豆芽菜似的小身板,整个人都不好了。再加上他那个美得不像话的老妈动不动开着宝马车来嘘寒问暖,搁谁谁不郁闷啊!
“老师,高鹏晚上不睡觉的。”教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
学生们立刻哄堂大笑。
我像是立刻找到了拒绝的理由,梗着脖子道,“李老师,他晚上不睡觉的话,会影响我休息的,现在学习任务这么重,我的成绩又不是很好,恳请老师最好还是给我换个室友。我是睡神,每天必须睡够八小时。”
“可是,目前就只有高鹏那屋还有一张空床。”李老师不明所以,结结巴巴地说。
很明显,没人愿意跟他一个房间。
“其实高鹏他人挺好的,跟他住在一起,你保准能学很多东西,他可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
李老师这话是在安慰我吗?这次,我感到面部肌肉僵硬,连苦笑都挤不出来了。
“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就赶紧把行李搬到宿舍楼吧,这里要上课了。”李老师看我呆着不动,又看了下表,催促道。
我只好迈着僵硬的双腿,往教室里的最后一排走去,当我的手摸到行李卷的时候,听见李老师温柔的声音,“你的宿舍在宿舍楼的405室。”
“为毛是405室?”
听见这个房间号码,我不由得一激灵。
我记起爸妈跟我讲过一个国产老恐怖片,片名就叫做《405谋杀案》。
故事说的就是一个叫李良的家伙被人杀死在405号房间里。片子我没看过,据老妈说这是一部能吓死人的片子。
“这房间有问题吗?”李老师看我停了下来,跟过来问道。
“这房间号也太不吉利了吧。”我犹豫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
“嗨,你是受那部电影的影响吧,就是那个《405谋杀案》,你是年轻人,怎么这样迷信。一部电影而已。再说这个房间可是高鹏特意要求给他留下的。你看看人家高鹏都不信邪。”
特意要求留下?
我感到大脑一片空白,这高鹏脑子不是有病吧,对于不吉利的东西,正常人避之犹恐不及,他倒好,还特意要求住在里面,难怪没人敢跟他同住。
“好了,快去吧,别迷信了。这个是房间钥匙。”
在老师的催促之下,我扛着铺盖卷哆哆嗦嗦地离开了教室,我感到双腿已然不是自己的了,离开了教室之后,我走一步歇一会儿,真心不想去那个405室。
磨蹭了半天,还是走到了宿舍门前,看着门牌上鲜红的“405室”字样,我有点双脚发软,习惯性地敲了敲门。没人应门。
高鹏此时不在教室又不在宿舍,难道是回家了不成?
既然没人开门,我只好把铺盖卷往地上一放,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可就在我把钥匙捅进钥匙孔的时候,我却听见405房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那怪声音时断时续,我停下来的时候,它也停了下来。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使劲听了听,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可我刚才的确听见房间里有声音。
此时,宿舍楼的楼道里空无一人,而我又站在405房间的门口,不由得汗毛倒竖。
老妈绘声绘色给我讲《405谋杀案》影片的情形又浮现在眼前。
我哆嗦一下,拔出了钥匙,朝楼梯间走去。
路过窗口的时候,看见窗外蓝蓝的天空上白云飘,几个身着制服的校工阿姨正在修剪草坪,我不禁哑然失笑,觉得自己太紧张了,大白天的,哪里有鬼啊。
于是我折回去,把钥匙插进钥匙孔,转动钥匙,打开了房门。
啊——
房内的景象吓得我大叫一声,说实话,我差点没吓晕过去。
(本章完)
第18章 疯子高鹏的擒凶计划()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正对门的一张照片,那照片足有60寸大小,由于那照片正对着门,尺寸又很大,使得我不得不一下子把视线集中在照片上。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美女,她仰躺在马路边,双眼呆滞地望着我,她脖子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从伤口涌出的鲜血全部积在她的身下,她白皙的双臂无力地伸展着,秀气的双脚有一只穿着跟她裙子同色系的红色高跟鞋,另外一只脚光着,鞋子就在尸体的不远处。
请注意我用尸体这个词,因为我觉得她已经死了,她身下有好大一滩血,没人可以流这么多血还活着。而且她那双瞳孔放大的眼睛告诉我,生命早就离她而去。
我注意到她的嘴上涂着鲜红的口红,手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光着的那只脚上也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毫无疑问,这是个非常注重外表的女人,年龄也就二十五岁上下,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可以想象她生前一定风姿动人,魅力无限。
照片上触目惊心的红色看得我头皮发麻,红色的连衣裙、红色的高跟鞋和口红指甲油,当然最要命的还是美女身下的那一大滩鲜红色的血迹。
我怎么可能想到打开405室的门迎接我的会是这张死人照片呢?尽管死者是个美女,对我来说,也完全不具美感。
当然,没人会觉得死人照片好看,有个别猎奇心理的小伙伴除外。
尤其她那双呆滞的眼睛正好看着我,本就如同惊弓之鸟的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这张巨幅照片的边上还贴了些小照片。
我总觉得照片上的女人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靠窗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实验器皿,左手靠墙的书架上满是装满了各种药品的小玻璃瓶。这些瓶瓶罐罐包括那张桌子都积满了灰尘。
右手的墙边摆着一张上下床,下床被子还没叠,随便窝成一堆扔在床上,我看了床边扔着几个小药盒,拿起一看是康泰克之类的感冒药,在这些药盒的边上放着几本书,我大略看了下,有几本刑侦方面的书,还有一本高罗佩的《狄公案》。
书全都很旧了,尤其是《狄公案》,拿起一翻,前几页纸就哗哗掉了下来。
我皱着眉头把书放回床边,再看看上铺,情况更糟,乱七八糟地放着一堆课本,课本全都很新,有好几本甚至连塑封都没拆。就这么胡乱地堆在上铺。
其余的全是垃圾,有一碗吃了一半的康师傅碗面,不知放了几天,面汤早就干了,里面的面条黏在一起,馊味刺鼻,几只苍蝇围着面嗡嗡地转,不过更招苍蝇喜欢的大概是那几个吃了一半的苹果,估计也放了好几天了,果肉都开始变得干瘪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装满了各种坚果壳的垃圾袋,至于什么坚果,我粗略地看了一下,有瓜子壳、花生壳、榛子壳、核桃壳、松子壳,这高鹏吃的还真全乎,坚果壳里还夹杂着一些葡萄皮。
很显然,我的床是上铺,下铺是高鹏的,我完全没想到富二代高材生的宿舍居然乱成这样。如果我把房间弄成这样,估计我老妈非把我耳朵拧掉不可。
我打开靠墙的两个衣柜,两个衣柜里都摆满了名牌衣裤,衣柜边上摆了几双名牌运动鞋。衣柜的上层摆了几瓶男士香水。
很好,太好了,这间屋子满是高鹏的东西,我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唯一属于我的上床,目前是高鹏堆垃圾的地方。
我无奈地关上衣柜,我难道得把高鹏那些名牌衣服拿出来,再把我那些地摊服装放进去吗?我想了想,还是没这么做。
这就是整个405室的现状,我叹了口气,咱不要衣柜也总得要张床睡觉吧,要知道,昨晚我可是在椅子上睡了半宿。
我先是把那个装着坚果壳的垃圾袋扔进屋角的垃圾桶,再捏着鼻子把放在上铺的那几个吃了一半的苹果和方便面也扔了进去,刚一扔进去,几只苍蝇立刻嗡地一下子跟了进去,我顺势跳过去,一下子扎紧袋口,正好把几只苍蝇闷在了垃圾袋里,然后拎着垃圾袋,扔到了楼道的垃圾道。
看着垃圾袋在垃圾道中滚落不见,不禁有点得意,这招真是一举两得啊,既赶走了苍蝇又扔掉了垃圾。
我在屋角找到一个空的装方便面的纸箱,把那些课本放进去,再把床边墙壁上的蜘蛛网掸干净。拿旧报纸把床板擦了一遍,然后把铺盖卷在床上铺好,终于有床了,我倒在自己床上叹了口气。
虽然学校的床板比家里的硬多了,睡上去不怎么舒服,也好过我昨晚睡的椅子。
很想就这么躺在床上睡一觉,可是耳畔又响起老妈的怒吼声。
老妈是有洁癖的,如果屋子乱成这样我还敢睡觉的话,她会先把我拎起来命令我做清洁,然后在今后的半个月里都不断地提起这件事,絮絮叨叨到我发怒抗议为止。
没办法,这就是以女性为主体的家庭单位所产生的悲剧,在我们家里,家庭地位最高的就是我老妈,老爸次之,我地位最低。也最没有发言权,我的建议和想法通常会在没说完的情况就被粗暴地打断。老爸是老妈的出气筒,老爸受了气就会拿我撒气,而我被逼急了只好摔家里的碗盘或者水杯示威。
千万别以为我摔了些小东西,他们就改变对我的态度,唤起他们父爱或者母爱。事实证明,我摔完东西之后,将迎来老妈老爸的联袂出手——就是两人一起合伙揍我一顿。每到此时,我只能叹息——夫妻协力,其力断金啊。最后,他们的暴行只能在我的嚎哭、哀求和各种誓言中终止。
我看看屋子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