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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有退休金拿着,这一退休,再谋个副业,落个每天有酒有肉的生活,倒也安闲自在,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每天得跟这些家伙打交道,不过呢,我都奔着六十走的人了,什么玩意没见过,不就是死人吗?怕个鸟卵,他们还能站起身来咬我不成?”
老头絮絮叨叨地说着胡话,咕咚又灌了一大口。
值班室就在停尸房的角落里,两面靠墙,还有两面全都是玻璃墙,为的就是让值班人员待在值班室里也能看清停尸房的全貌。
当初,老头来接这份工作,老伴死活不同意,说家里又不缺那几个钱,何苦跑到停尸房去受洋罪?在家里养个鸟儿弄条狗,再不成带带小孙子。总比去停尸房捱着强。可是老头这辈子上班上习惯了,以前他在机关大院看门的时候,也是值夜班,每天一到晚上七点,就习惯性地想要上班,闲不住啊。这才经人介绍,到医院来看停尸房。停尸房自然不是那么好看,哪有机关大院轻省。
老头了解到在医院看停尸房的人大多干不长,少则几天,多则半个月,总是换人。每个人来的时候,全都信誓旦旦地说要长期干,谁知,一上班,看见满屋子的尸体,立刻就毛了,那正常死亡的尸体还好,怕就怕那些什么车祸死的或者被人害死的尸体,那些什么半拉脑袋缺胳膊少腿的尸体,正常人只要看上一眼,保管今后睡觉都不踏实了。起初,老头也怕,正好老家有个啥道士,据说有点道行,老头在正式上班前,专门去拜访过那道士,跟道士求了一堆符,道士嘱咐他,只要是尸体,就拿符贴上,保准没事。老头依言照做,见尸就贴符,倒也真的没事,这么着,居然在医院待了两年。医院里的医生护士见了老头都是躲着走,因为没谁能在停尸房干两年之久,老头倒是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每晚准时上班,喝酒吃花生,小日子过得挺美。
此时,老头边喝边絮叨,猛地一抬头,发现不对劲了,怎么不对了呢?老头放下酒瓶子,伸手数了起来,数到九的时候,脸色登时变了。
“妈呀,这停尸房的尸体,我每晚都点数的,昨晚是七个,前晚是五个,大前天最少,是两个,今晚,我数了好几次了,明明是八个啊,怎么现在变成九个了呢?是不是我喝多了,糊涂了呢?”
老头使劲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走到值班室的门口,门边挂着一个小本子,那个小本子是专门记录尸体数量的,老头翻到今天的日志,惊讶地睁大眼睛,嗯?日志上写着今天是八个,没错啊。这明明是我写的。
老头惊恐之余,再次伸出颤抖的手数了数外面的尸体,可是数来数去,还是九个。
“妈呀,这肯定是撞邪了。我在这间医院工作两年了,两年都没出过邪门的事,今天咋出了邪乎事了呢?”
这下,老头哪里还坐得住?推开值班室的玻璃门,走了出去。其实,老头平时胆子不大,可是现在喝了酒,胆气比平时壮了许多,居然就大刺刺地走到那停尸床中间去了。九张床分三行码放,每一排每一行都是三个。现在,九张床上都有尸体,老头也不知哪根筋不对,打算把那多出来的尸体找出来。不得不说,酒精让老头敢于做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这要是换了正常状态,现在多出一具尸体来,莫说是出去找,恐怕他连值班室都不敢踏出半步去。
所谓酒壮怂人胆,老头站在九张床中间,厉声喝道,“是谁?滚出来,老头我今年68了,马上就70的人了,还怕这个?有胆的给我滚出来,别躲在床上吓唬人。”
那小怪物躲在床上,听见老头叫骂,差点没笑出声来,不过,它想着戏弄老头,居然忍住,仍旧假装死尸躺在床上。
老头见九张床上的尸体全都没啥动静,更是搓火,不觉骂道,“混蛋,还不出来吗?非得让我这个老人家把你揪出来吗?快点滚出来,自觉一点。”
小怪物想好了要戏弄老头,仍旧装死不动。
老头没耐心乐,他把九张床上的尸体,挨个看了一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每具尸体都盖着白布,再怎么看,都是一样的。老头原本打算扯掉白布,一一检查,可是他想起原本就多了尸体,自己再贸然去掀盖尸布,恐怕会有危险,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伸手。
老头揉揉眼睛,再仔细把九张床的尸体挨个看一遍,这次,发现问题了。他发现其中一张床上的尸体明显比其余八张床上的尸体小很多,看上去应该是个孩子的尸体。他记得停尸房里今晚根本没有孩子的尸体啊,这孩子的尸体指定是多出来的。
看着白布单下面映出小小的身影,老头不禁心生怜悯,可怜的孩子啊,这么小就没了。
老头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那张床前站定,手还没伸过去,心里兀自先紧张起来。好端端的,咋就忽然多出一个孩子来呢?
老头为了给自己壮胆,特意跑回值班室,又灌了一大口二锅头,又抓了一张符在手里。才觉得胆气足了些,盖着那孩子的白布给掀了起来。
(本章完)
第2241章 符不起作用()
老头看见白布下面的尸体,不觉吓得倒吸一口凉气。2yt。org在医院的停尸房工作了两年,什么尸体没见过啊?可是眼前这孩子的尸体,着实叫人看了脊背发凉,老头觉得,即使是脑浆四溢肢体不全的尸体,也不及这孩子的尸体恐怖。
人们之所以对某种事物觉得恐惧,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异常,比方说异常的现象,异常的长相,都会给人以恐惧感。
那些尸体,即使是各种残缺、甚至被剁成肉块,他们终究是正常人的尸体,他们生前是正常人类的模样。可是眼前这个孩子,长着一颗尖尖的狐狸脑袋,五官细长,没有下巴,它的脑袋完全是一只狐狸把毛剃光的样子,叫人看了不寒而栗,然而它的身子却是正常小婴儿的身子。
“原来是个畸形的怪胎啊,可是这样的怪胎不该留在资料室里做标本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
毕竟在医院待了两年,关于怪胎的处理,老头还是有点常识的。
老头仔细一看,发现小婴儿身上好些伤口,不禁有些心疼了。
“啊哟,这孩子好像伤的还不轻呢。”
老头贴近孩子的小脸蛋,仔细观察,发现它细长的眼睛并未完全闭上,还留着一条缝,“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居然死不瞑目。”
老头叹息一声,想替小怪物合上眼睛,可是他的手一碰到小怪物的眼皮,立刻呆住了,他感觉自己触摸的是一个热呼呼的小东西。可是此刻,老头醉得云里雾里的,倒也没当回事,只是怔了一下,就自我解嘲道,“妈呀,我怕是喝酒喝糊涂了,居然摸到死人的身体是热的。”说完,哈哈大笑,“可怜的孩子,你生来就跟正常的孩子不一样,离开这个世界,也许会使你免受更多的伤害,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安心地去吧,祝你投胎投个好人家。”说完,伸手把小怪物的眼睛给合上了。
老头合上小怪物的眼皮,再次仔细打量着小怪物奇怪的容颜,很快又发现问题了,他看见小怪物的獠牙从嘴里龇了出来,老头看见獠牙大吃一惊,“妈呀,这孩子看上去也就是个刚出生的婴儿,怎么会有牙齿呢?而且还是獠牙?”
老头看着小怪物嘴里的獠牙,不禁傻眼了。这正常人类的牙齿,怎么也不会是獠牙啊?这孩子样貌奇特,还长着獠牙,不会是个妖怪吧?这样的想法一冒出来,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由于老头每晚都待在停尸房里上夜班,医院里的职员知道他在停尸房工作,生怕沾上他身上的阴气,故而见到他都是躲着走,既然没人敢搭理老头,有关于小怪物大闹医院的事,老头自然也就无从得知了,老头只知道医院的手术室出事了,死了好些护士,还知道医院来了警察,至于调查的结果,也没人知会老头,所以,老头对于小怪物的存在,几乎是一无所知。此刻,老头看见这么个孩子,除了心里稍有不适之外,并不知道,医院目前乱成这样,小怪物就是元凶之一。
老头盯着小怪物的脸蛋,看了足有两分钟,最后叹气道,“可怜的孩子,不管你是什么怪物,既然你死了,还是请你安息,安心去投胎吧。我这老头子,只能祝福你早日投胎,投到好人家,来生做个正常的孩子。”说完,抓起手里的符,贴在小怪物的脑门上,然后顺手拉起白布,给小怪物盖好,转身朝着值班室走去了。
此时,老头心想的是,不管你是个啥怪物,贴上符,你总该老实了吧?老头哼着小曲,回到值班室,抓起挂在门口的小本子,在今天的日志上做了涂改,他把八字给划掉,在尸体数量一栏上,写了个九字。然后,老头叹口气,伸了个懒腰,重新回到桌边坐下,继续喝酒。
“好嘛,九个就九个,无非就是多了一个,那小玩意估计明早就会被人带走火化了。这种东西,其实八个也好,九个也罢,只是数量不同而已,不错不错,今晚住了个满员,明早全都送走。然后你们九个就尘归尘,土归土的,安心上路吧。我这老头子在这里,祝福你们九个全都投生到富贵人家,快乐一生,吃喝不愁。”
老头絮叨完,再次哼起了智取威虎山。
这边厢,老头咂着二锅头就着花生米,吃得美滋滋的,那边厢,小怪物躺在白布下面,恨得牙痒痒。心里暗骂,这个死老头,居然给我贴符,我非要他的好看不可。可是等等,怎么这符贴在脑门上不疼不痒的,啥感觉都没有呢?小怪物回想之前小道士的符,莫说是贴上,哪怕是靠近一点,都会被灼伤,说到灼伤,小怪物不禁伸手摸摸自己屁股上的伤口,立刻疼的嘶了一声。怎么现在,这老头的符贴在我脑门上,啥事没有呢?小怪物眉头紧皱,琢磨了一会儿,立刻明白了,之前小道士的符之所以能灼烧自己,那是因为小道士法力高强,他写的符也厉害,自己都不敢靠近。而目前的这种符,明显是因为写符的人,道行太浅,所以这符根本镇不住自己,想通之后,小怪物一伸手,把符撕了下来,差点没笑出声来。心说道士这行,江湖骗子最多,现在,不管什么人都敢穿上道袍,卖符骗钱。殊不知,没用的符,说不定会害主顾把命给送了呢。
其实小怪物不知道的是,那道士当然是法力不够,写的符差强人意,可是这些符应付那些游魂野鬼是富富有余了。只是今朝,遇上小怪物这种练家子,自然是显得有些小儿科了。
小怪物偷偷拉起白布的一角,发现老头仍旧在喝酒吃花生,嘴里哼哼着智取威虎山,看上去很是逍遥,不觉心里动怒,这可恶的老头,居然给我贴符,只可惜,他贴的符对我来说,没啥用,否则我现在岂不是要倒霉了。这个臭老头,居然还有心情喝酒?我必须好好捉弄他一番。
第2242章 女尸“复活”()
那小怪物既然决定捉弄老头,于是仍旧把符贴回脑门上。然后躲在白布下面,嘤嘤啜泣,那老头正喝得美滋滋的,忽然听见值班室外面有哭声传来,吓得一个激灵,站起身来。
“啊?看来今晚果然有古怪啊,怎么好像有人在哭啊。”
老头竖起耳朵,仔细一听,果然是哭声。而且那哭声好像就是哪个停尸床发出的。老头心说了,在这间停尸房工作两年了,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呀,有心闷头继续喝酒,可是喝了两口之后,听着那哭声,还是忍不住了。于是再次拉开值班室的门,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是谁在哭啊?大半夜的,哭个什么劲啊?明天你们就上路了,全都给消停点。”
老头一通怒吼,结果,吼完之后,发现哭声并未停住。那哭声好像就是从刚才那个面容奇怪的孩子的床上传来的。看来,那个小玩意果然有古怪,老头走过去,一把扯掉盖在那孩子身上的白布,老头发现那孩子头上的符贴得好好的,而且那孩子也没在哭啊。可是哭声还在继续,看来,不是这孩子在哭,老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嗯?这次好像听清了,哭声是从身后传来的。而且好像是个女人在哭。
老头一转身,狐疑地看着身后的几张床,最后锁定靠墙的那张床,哭声好像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老头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在那张床跟前停住,伸手扯去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白布下面赫然就是小怪物之前见过的那具女尸,此时女尸正哭得梨花带雨,老头看见吓得直往后退,那女尸被精心化了妆,粉面桃腮的,又正值妙龄,看上去娇俏可人,哪里像是尸体?分明就是一个怀春少女嘛。老头看见她,不禁傻眼了。也就是老头岁数大了,如果值班的是个年轻小伙子,这会儿还不蠢蠢欲动了。
就在老头目瞪口呆的时候,那少女忽然张嘴说话了,“大爷,救我啊,求你了。”
老头惊道,“姑娘,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还怎么救你呢?”
少女哭道,“大爷,我根本没死啊,我还活着呢。我家里人明天就要把我火化了。大爷,我的命很苦,我父母都不是亲生的,他们是我的叔叔和婶婶,我的亲生父母早在我出生后的第二年就因为车祸去世了,当时我只有两岁,还未成年,我的叔叔婶婶就堂而皇之地住进我家,把我家当成了他们的家,还把我过继到他们的名下,起初他们没有孩子,的确很疼爱我,可是后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儿子,对我的态度就改变了。也是因为那个孩子的存在,我和叔叔婶婶的关系,开始由和谐变成恶化,最后闹得很僵,我只好拉下脸,请他们一家三口全都搬走,离开我的房子,因为我是房主,我有权决定他们的去留。我的坚决终于把他们惹怒了。
因为叔叔婶婶一向好吃懒做,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财产,如果他们搬出去,只能在出租房里过苦日子,他们一直赖着不肯走。我只好求助于警方,这样又使得矛盾进一步激化。到最后,他们还是没有搬走,而且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降到冰点,我们住在同一套房子,却已经形同路人。他们仍旧把我家当作自己家。而我多次求助于警方,甚至还为此上法院打官司,依旧未能解决。我知道他们是不会不罢休的。果然,为了把我名下的财产据为己有,他们决定杀死我,因为只有我死了,他们才能心安理得地占有我的财产,他们是我唯一的直系亲属。可是,不幸中的万幸是,我根本没有被他们杀死,我还活着呢,大爷,请你了。救我出去吧。我要离开这里,把我那禽兽般的叔叔和婶婶告上法庭。我要为自己讨个公道。”说完,再次放声大哭。
老头听了,大惊,心中的正义感油然而生。
“啊?居然有这种事?姑娘,你放心吧,我帮你逃走,绝不能让他们明天把你给烧了。”
“是的,他们决定烧死我,我死了,他们就可以安心地侵占我的所有财产了。我名下有五套房产,都在闹市区的好地段,那都是我父母留给我的,现在他们就是眼红我的房子,一直憋着要杀死我。其实之前,他们就策划了好几次,打算置我于死地,都被我侥幸躲过了,这次,是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动手的,叔叔和婶婶按住我,他们的儿子掐住我的脖子,他们三人打算弄死我,可惜的是,我并没有死,然后他们以为我死了,就把我塞进了汽车的后备箱。现在,我又活过来了,真是苍天有眼,给了我一个复仇的机会。大爷,你救我,救我啊。”
老头怒道,“你叔叔的一家三口,简直是三个畜生,一点人性都没有,不但想侵占你的财产,还残忍地杀死了你。这样的恶人,必须把他们送上法庭。来吧,姑娘,把你的手给我,我把你扶起来。你赶紧从这里逃走吧。”
少女点头,把手伸给老头,老头一摸到那只手,不禁吃了一惊,脸色大变。
少女见老头神色有异,立刻问道,“大爷,你怎么了?”
老头惊道,“姑娘,你的手咋这么凉啊?”
少女笑道,“哦,我的手凉是因为这屋里的冷气开得太足了的缘故。”
老头疑惑地道,“可是我根本就没开冷气啊。”
“那我也不知道了,我反正感觉很冷。”
老头看着少女的手,不禁心里发毛,那是一只苍白到说氖郑夷侵皇挚瓷先ズ芙┯玻坪跏强桃獾嘏で梢桓銎婀值男巫矗直成嫌凶糯竺婊淖虾焐叩恪U庵肿虾焐陌叩悖贤凡⒉荒吧谕J抗ぷ髁侥辏迳偎狄布松贤蚋觯怂篮螅し羯隙蓟岢鱿终庵肿虾焐陌叩悖庵职叩憬凶鍪摺�
少女看见老头盯着自己的手出神,立刻惊讶地道,“大爷,你干嘛盯着我的手啊?”
老头知道自己失态,急忙摇头,“没什么。”其实,老头心里想的是,如果这姑娘没死,她手上咋会有尸斑呢?
(本章完)
第2243章 红印?红线?()
少女把手伸给老头,“来吧,大爷,拉我一把,我想坐起来。”
老头迟疑着不敢上前,只是瞪大眼睛,瞅着她的手。
“姑娘,你还是自己起来吧,既然你没事了,又好手好脚的,干嘛不自己坐起来呢?”
“可是我现在浑身无力,而且我觉得脖子有些不舒服。”
“是吗?你的脖子怎么了?我能看看吗?”
“没怎么。只是有点疼而已。”
少女说完,把衣领往上扯了扯,打算遮住脖子。老头皱眉,脖子又不是啥**部位,为啥不给看呢?还至于往上扯衣领吗?出于好奇,老头一把扯住少女的衣领,打算自己查看。由于他动作迅速,少女来不及阻止,居然被他把衣领扯下来一寸,他惊愕地发现,她的脖子上好像有一道红印。
“你的脖子上好像有一道红印啊。”
少女粗暴地推开老头的手不悦地道,“你说什么呢?哪有什么红印?你眼花了吧?”
老头惊恐地瘫在地上,吓得浑身哆嗦,“真的有一道红印啊,我看得很清楚。”
少女笑道,“是吗?我之前被他们掐过脖子,脖子上有红印不是很正常吗?”
老头想想也对,一骨碌爬了起来。可是转念一琢磨,还是不对啊,被人掐不是�